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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诈上校(军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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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佑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薛荞眨眨眼:“不如,你帮帮我?”
  苏佑深吸了口气,就知道是这样。随后牵起她的手,带她到花洒下面,伸手替她将衣服一件一件地剥了下来。苏佑虽然是个军人,可却也比一般男人更多了一层耐心和温柔。薛荞穿着厚厚的冬衣,脏脏的作训服里面是毛衣,毛衣里面还有内衣,苏佑就像在优雅地剥粽子那样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直到只剩下Bra和内裤。
  虽说这些是薛荞有意引诱苏佑做的,可真的被他脱干净了以后,她还是尴尬了一下。
  而苏佑表现得十足正人君子,不该碰的一点没碰。
  “还要脱么?”苏佑轻描淡写地问她。
  薛荞一挑眉:“当然要脱。不脱光我怎么洗?”
  苏佑的本意是只剩了这两件,她能不能自己脱,薛荞却故意误解了他的话。
  苏佑倒是毫不在意,连眉毛都不曾挑一下,听见她的话就伸手替她解开了Bra的搭扣,脱了下来,丢到了外面的脏衣篓里。只有在伸手去脱她内裤的时候,苏佑行云流水的动作才终于顿了一下。
  他半弯下腰,薛荞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就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而他则是忠心耿耿的男仆。薛荞的心里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当初她大着胆子向他求婚的时候,就曾幻想他会是个可以时时刻刻捧她在手心呵护她一生的一个男人,即使那时候他不是,薛荞也自以为可以在日后的日子将他培养成那种男人。然而这一年来,薛荞越发地发现,反倒是她成了越来越卑微的那个人,他给她的一切都是她索要来的,她的婚姻,她的第一次,他的悉心照料。薛荞越来越不明白,为什么她费尽心思得来的反而更加遥不可及。
  也许是她太异想天开了。她从一开始就想像播种小麦一样,春天播种,秋天发芽,培育一个好老公出来。现在薛荞才明白,如果真的培育成功了,那这不是婚姻,这是科幻电影。
  “抬脚。”苏佑平淡的声音打断了薛荞的遐思。
  薛荞顺从地抬起脚,被他脱下最后一件遮蔽物。
  苏佑又把她那条黑色的内裤丢进篓里,开了热水器:“你洗吧。”转身就要走。
  “你别走,”薛荞伸手,及时抓住了他,哗哗的水声让她的声音显得又细又软,“老公,我手不方便,你帮我洗。”
  苏佑终于还是被她给磨光了所有的好性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转身,将她不温柔地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薛荞的伤口又被撞到,疼得嘶了一声。这一次她是真的疼了,不是装出来的,苏佑却置若罔闻。
  她未着寸缕,他却是衣冠楚楚。只是在花洒下面,都被水淋了个通透。
  他的大掌紧紧地贴着她纤细的腰,她的肌肤一片冰凉,他的手心却一片火热,就这么贴在了一起,也不知是谁能融化了谁。
  “薛荞,我劝你适可而止。我不是圣人,定力没那么强,真要在这里要了你,受苦的是你。”
  说起这些威胁的话,他的语调依然是波澜不惊。
  薛荞顾不上肩膀上的疼,瞪圆了眼睛毫无畏惧地同他对视:“如果我就是愿意吃这个苦呢?”
  苏佑一双沉着冷静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半晌,渐渐地被浴室里的水雾蒙住了,变得氤氲了起来。下一秒,他低下头,狠狠地吻着了她,没用多少力气就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
  薛荞肩膀受着伤,被他这么抵在墙上十足地疼,于是在他不温柔的吻中哼哼了两声以谋求同情,苏佑听到了以后却不管不顾,只在换气的间歇淡淡地说了声:“这是你自找的。”便吻得更加凶猛。
  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薛荞觉得这真的是她自找的。她难以形容这种感觉,肩膀的伤痛中夹杂着引诱苏佑得逞后的欢愉,她突然觉得,她也许真的把苏佑当镇痛剂了。他就想是那种既能止痛,又能成瘾的镇痛剂,所以她才会宁可放低了姿态都不愿放弃这个男人。
  苏佑吻了个够,终于肯顾及她身上的伤,将她带离了冰凉的墙壁,站在花洒下面,取了些沐浴露在手里,从她纤细的脖子上开始慢慢地涂了起来。
  他的手指很轻柔,像弹钢琴一样划过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来到她胸前的时候,握住右边的那团绵软,轻轻地揉弄了起来。
  薛荞被他侍弄地明明很舒服,可心里却像被猫挠了一样难受。她忍不住凑过去吻他,却被他躲开了,低声说:“别动,好好洗澡。”
  她却分明听出他嗓音里的嘶哑。
  于是咕哝了一声:“你还真是能忍。”
  终究,他的一本正经还是败在了她手上。她单只手都能把他的扣子利落地解开,竟然还敢说她自己手受了伤脱衣服不方便。
  苏佑终于挺身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薛荞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这满足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内心。她和他更近了一步,她就和自己的目标更近了一步。也许终有一天,苏佑会在她面前溃不成军。
  苏佑顾及着她身上的伤,没有太使劲折腾她,身下的动作十分轻缓。然而这种温柔却让许久没有和他做过的薛荞更加难耐,像是有一团什么想要抓在手中,却怎么都握不住,她只有随着他的节奏浮浮沉沉,仿佛是一只永远都靠不到岸边的小船。
  在他要到达顶端的那一瞬,薛荞突然问他:“苏佑,你爱我么?”
  苏佑的身子顿了顿,紧接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随后便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在外面释放了出来。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回答她。
  薛荞的心情瞬间有些低落。任由苏佑帮她清洗了一番,又给她擦干身子穿好衣服,带她走出了浴室。
  后来,薛荞趴在沙发上,让苏佑给她涂了些药在肩膀上。
  这么多年,薛荞受过大小伤无数,早就熟悉了各种药的味道,却还是觉得有些刺鼻的难闻。苏佑上药的动作倒是很温柔,偶尔弄疼了她,听她轻哼一声,他下手会稍稍轻一些。
  “这次在家里休息几天?”苏佑突然问她。
  薛荞心情有些不好,趴在那里,闷闷地说:“想待几天就几天。不想待了或者你不待见我,我就回队里住。”
  她在赌气。不是因为没有听到他一句我爱你,而是因为他可以对她无条件的好,可薛荞还是感受不到他心里有一点点在乎她。
  “那等伤好了你就回去吧。”苏佑把药瓶扣上,淡淡地说了一句。
  随后就起身去收拾药箱。
  “不用你赶我,我明天一早就走!”薛荞气呼呼地坐起身,手里的抱枕狠狠地丢了出去。
  苏佑没搭理她,对她的反复无常早已习惯。
  *********
  赌气归赌气,第二天薛荞还是赖在了家里,没有回特警队。
  队里的教导员许朝一早打电话来慰问她的伤情,还忍不住跟她诉苦:“你不在,那群丫头简直要造反了。”
  薛荞轻笑了一声,想起几年前她还是个普通女特警队员的时候,许朝时常气得瞪圆了眼珠子:“薛荞你要领着这群丫头造反是怎么的!”
  薛荞那时候是班长。早些年,薛荞的性子虽然不像现在的唐糖这般野,但是她只有外表看着恬静,实则胆子比唐糖还大,只偷偷翻墙出队这种事就不知道被队长抓到了多少次,队长甚至关过她紧闭,可薛荞依然照犯不误。
  其实薛荞偷偷出队就是想见一个人,周潜。用她那时候的话,为了见周潜,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真爱在人间。
  结果,她留在人间的真爱还真因为周潜摔了个粉身碎骨。
  莫名又想起这些往事,薛荞自己苦笑了一下。又问许朝:“谁又惹事了?”
  “还能有谁啊,唐糖。”
  薛荞猜到就是唐糖:“又怎么了?”
  许朝愁容满面:“训练用的沼泽地这次古队长让女兵去挖,结果唐糖先撂挑子不干了,说古队长偏私男兵,找队长理论。古队长一气之下,罚她去炊事班喂猪了。”
  薛荞忍不住笑了出来。让心高气傲的唐糖去喂猪?队长可真想得出来。
  许朝说:“你别笑。古队长这纯粹是给我工作增加难度,我两头都劝不好。你赶紧养好伤,回来劝劝唐糖,跟队长写份检查,服个软,别老这么倔。”
  “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闷骚男很会闹别扭的。。
  ╭(╯^╰)╮



☆、4、碎裂、

  挂了许朝的电话,薛荞起身去厨房找了点菜,准备做晚饭。
  休息了一天,肩膀好歹能动了,只是切菜的时候还是有些疼。原本一个小时就能完成的晚饭,薛荞整整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将最后一道菜盛了出来,端到餐桌上的时候,苏佑正好开门走进来,一见到细着围裙的薛荞,愣了一下。
  “没回去?”
  “就这么盼着我回去?”薛荞声音淡淡的,已经不愿意跟他赌气了,摘下围裙,“洗下手吧,开饭了。”
  如果薛荞不是个女特警,她应该会是个合格的贤妻良母。做饭的手艺是从小就学的,吃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小时候薛荞还想过将来在市区开个餐厅,却没想到最后当了女特警。这也算是造化弄人了吧。
  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面对着面,谁也没说话。
  是薛荞先忍不住了,盛了碗粥,开口说:“好了,苏团长,你别板着脸了。我知道你不喜欢见到我,我明天就回去。”
  “薛荞,”苏佑无奈地放下筷子,皱起眉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经常要出任务,还是住在队里方便一些。”
  薛荞默然了一会,又笑了笑:“我也没别的意思,明天的确要出任务,我得回去。”
  当晚,薛荞没再跟苏佑有什么交流,洗了个热水澡以后就先回房间睡下了。
  苏佑在客厅里看球赛,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接到简艾的电话,看着屏幕上闪动的名字,他微怔了一秒,起身走到阳台上,按了接听键:“喂。”
  “苏佑,是我,我回来了。”
  对面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似是和三年前没有什么分别。
  **********
  半夜,薛荞一直都睡不着,走出房间想找点水喝。
  电视机屏幕还亮着,放着乱七八糟的广告,却不见看电视的人。薛荞觉得奇怪,四处寻找着苏佑,终于在阳台上看见他,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大冷天地开着窗户,外面的凉风不停地往房间里挤。颀长挺拔的身形立在冷风边,那一瞬间不知怎的,薛荞觉得苏佑的背影看上去略有些萧索。
  苏佑没有看见薛荞,跟电话里的人说话也是淡淡的语气:“嗯,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再见。”
  挂了电话以后,苏佑一转身,走出了阳台,看见薛荞在客厅里费力地开一瓶红酒,脚步蓦地一顿。
  “怎么还不睡?”他问她。
  薛荞跟软木塞做着斗争,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睡不着。”话音刚落,手一滑,红酒没拿好,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砰地一声,碎片和红酒撒了一地,鲜红地像是一滩血。
  这是苏佑珍藏了许久的一瓶红酒。薛荞惊叫了一声,自知她的心不在焉闯了祸,也十分心疼这瓶有些年头的红酒,一脸的可惜:“这么好的酒,怎么说碎就碎了……”蹲下想去捡起地上的碎片。
  “薛荞,站着别动!”苏佑却突然抬起音调喊了一声。
  薛荞的手吓得一缩,苏佑几步走过来,绕过碎片,将她从地上打横抱了起来,然后就这么抱着她走回到沙发边,将她轻轻放在沙发上。
  “我来收拾。”他依旧是神色清淡。
  薛荞原以为他会责骂她摔了他一瓶好酒,可他就是这么平淡的反应,反而更让她生气,于是扯住了他的睡衣:“你怎么不骂我?”
  苏佑先是一怔,随后失笑:“为什么要骂你?就为了一瓶红酒?”
  薛荞默然了一会,又颓然地松开了手。她没有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她其实是希望,他能在她面前多一点情绪,生气的,伤心的,开心的,难过的……可苏佑面对她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平平淡淡的,让人琢磨不透。
  苏佑将碎片收拾了起来,然后打开柜子,又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却只拿出一只玻璃杯,倒了一点红酒在里面。转身又去冰箱里拿了一罐石榴汁出来。
  重新走回到沙发边,把那罐石榴汁递给薛荞,自己则坐在薛荞旁边,晃了晃酒杯里的红酒,慢悠悠地喝了起来。
  薛荞有些不满:“为什么我喝饮料,你喝红酒?”
  虽然不满,指尖却还是扣动着拉环,开了饮料罐。
  苏佑眉眼淡淡一弯:“你不是最喜欢喝石榴汁么?”
  薛荞对于石榴汁的偏爱,已经到了一种常人不能理解的地步。结婚第一天,薛荞就从超市里搬了一整箱的石榴汁回来,齐齐地码在了冰箱里。苏佑不理解,问薛荞的哥哥薛凌宇,他说他也不知道,只说这丫头从很早以前开始,就只喝石榴汁这一种饮料,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上瘾。
  薛荞咂了两口石榴汁,酸酸的,很是提神。心里却还是觉得不满足:“可我今天明明想喝点酒来着。”
  苏佑不说话,自顾自地喝着酒,并不理她。
  薛荞心情不好,可她看出来了,苏佑心情似乎也不好。
  两个人都这么不说话,四周安静地只听得见挂钟的声音,实在有些诡异。薛荞学过犯罪心理学,但是苏佑比那最难琢磨的罪犯还要难懂,要是医学允许,她真想撬开他的大脑好好研究一下里面的构造。
  薛荞三两口把石榴汁喝完了,空罐子往茶几上轻轻一放:“我去睡了。”起身就要回卧室。
  苏佑及时扯住了她的胳膊:“再坐一会。”
  薛荞一怔,接着又坐了回去,不知道又想了些什么,扑哧地笑出声来。抬起脸来的时候,眼中含着并不明朗的暧昧笑意:“苏团,就这么坐着多没意思啊,你看这良辰美景的,不如……”她顿了顿,缓缓地说,嘴角越发上扬,凑近了苏佑,“我们换种‘做’法?”
  苏佑微怔,诧异地抬起眼来,继而是无可奈何地苦笑:“薛荞,你一个女孩子,除了这件事你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薛荞神色一僵,继而静默了一会。
  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有些悠远,良久,她才哑声开口:“那你呢?你有真正把我当成一个妻子过么?又或者……”顿了顿,又极淡漠地一笑,“我在你心里跟泄‘欲工具又有什么区别?”
  苏佑一杯酒已经见底,他盯着空酒杯:“薛荞,我是想跟你好好过日子的。”
  “只是过日子?”薛荞竟然笑了出来,“所以你根本不爱我?”
  “那么你呢?”他静静地看着她,“薛荞,你爱我么?”
  问题又丢回到薛荞这里。她怔了怔,最后笃定地点了点头:“我当然爱你。”
  苏佑却笑了笑:“是么。”
  **********
  第二天,薛荞天没亮就归队了。
  苏佑醒过来的时候,摸到旁边的枕头,还带着余温。
  又把她气走了?苏佑自己苦笑了一下。闹别扭的那个人,究竟是薛荞,还是他自己?
  **********
  薛荞和苏佑的相遇,是在一年前。
  彼时,薛荞刚知道周潜结婚的事没多久。在演习的时候,她从直升机的绳索上落下来时不小心把腿摔断了。这本该是一次对于薛荞十分轻松的任务,但是她明显心不在焉,顺着绳子降落的时候没有估算好跳下去的时间和距离,摔成了小腿骨折。
  受了伤以后,薛荞在部队医院住了一段时间。那些日子里,她不喜欢别人来探望,甚至也不喜欢护工在一旁守着,孤僻到了极致。总是喜欢一个人摇着轮椅,在病房楼里到处闲晃。
  薛荞还记得遇见苏佑那天,是个冬末春初的日子。天气里还渗着凉意,但是阳光很是灿烂,照在人身上也格外地暖和。她又是一个人,摇着轮椅走在病房大楼的走廊上,准备到病房楼外面的花园里晒晒太阳。腿上放了一本外国畅销小说,是许朝来看她的时候带来的,说能消磨时间。薛荞翻了两页,觉得很无聊,可许朝说只要耐心读就会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她就一页接着一页地翻下去,只想要知道豁然开朗是种什么感觉。
  走着走着,膝盖上的书突然滑落在了地上。
  薛荞腿伤着,只能是努力弯着腰伸长了胳膊去捡地上那本书。可是她胳膊不够长,指尖勉强能碰到书,却怎么都捡不起来。
  这时,一双骨节分明、修长白皙的手伸到了她面前,替她捡起了地上的那本书。
  薛荞诧异地抬头,看到了一个穿着整齐的陆军军装的俊朗男人。
  看年纪他大概也就三十岁,肩章上却已然是两杠三星,看来是个年轻的上校。这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一个男人,眉眼中一股子英气,身板挺地格外地直,只是面容稍显冷峻了些,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清俊。
  薛荞怔了一秒,连他递过来的书都忘了接。
  上校唇角稍稍弯了弯,带着丝清凉的声音响起:“书还要么?”
  薛荞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上校微微颔首,绕过她,进了不远处的一个病房。
  薛荞正准备离开,却突然听见上校刚才走进去的病房传来一个苍老却暴怒的声音:“谁让你来的!”
  薛荞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神经不对,也不想去外面晒太阳了,竟然就这么推着轮椅来到了刚刚上校进去的那个病房外。
  病房门没关,冷峻上校笔直地站在里面,病床上坐着一个老爷子,正不知为了什么事对着上校发脾气。
  那老爷子脾气十足地大,都躺在床上了,还能从旁边的桌子上捡起一切能扔能砸的东西砸到了上校身上。
  自始至终,上校都没有吭声。
  后来老爷子也累了,骂了一声:“你滚出去。”
  上校转身就走了,不多做一秒的停留,似乎过来只是为了让老爷子扔东西发泄的。
  他走到门外,薛荞还来不及撤退,就这么被他撞到自己偷窥。上校脚步一顿,怔了一怔,薛荞也有些窘迫。
  正在薛荞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上校忽然走过来,推着她的轮椅:“我送你回病房吧。”
  薛荞本该说个“不用”,却不知怎么的,愣是说了个“好”。
  上校推着她的轮椅,慢慢地走在医院走廊上。一时谁也没说话。
  路很短,很快就到了薛荞自己的病房外。
  薛荞说了声“谢谢”,上校又是淡然一笑,转身离开了。
  “请等一下。”薛荞又出声叫住了他。
  上校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还有事么?”
  薛荞看了他几秒钟,蓦地开口问道:“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上校怔了怔,微微有些讶然。
  薛荞看他有些沉默,以为他不会回答他,可过了几秒钟,他唇角松了松,薄唇轻启说了两个字:“苏佑。”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想写的是两个人互相救赎的故事。
  因为一开始谁都不想先迈出一步,所以只能相互试探,结果无形中伤害了彼此。
  可是感情不是在战场比拼,你一刀,我一刀才公平。等到发现了这一点,才是春天~
  至于对这段婚姻么,两个人当然都是认真的,只不过怕对方不认真而小心翼翼不愿付出太多罢了。
  总而言之,这会是个无比纠结的故事。。
  而且大人们或许能从里面看到一个纠结的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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