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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木床-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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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哪?”高函狐疑着问,一脚踩在枯萎的枯枝败叶上,发出清脆的粉碎声,惊得他赶紧抬脚看究竟。
  董武鬼川只是稍有困惑即释然了,这个地方便是他们白天在棺材铺上方观察时,发现的一个寺庙,而那年轻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怕就是走的这条小路子,也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才尤其关注这种建筑的。身后几百米外,那棺材铺和这里相对峙,必然有一定的联系。不过他也疑惑,老头子为什么会带他们到这里来。莫非这祠堂跟相片上的棺木床有什么关连不成。
  “这祠堂原本叫官差庙,但是因为谐音棺材,后面也就改了名,叫古音庙,你相片上的棺木跟这个庙堂有渊源啊。”老头子面向祠堂,似乎在跟着门内的漆黑一团在说话,“很多年了,那些人都说只要这些棺木流入人世间了,便要引起惊骇世俗的轰动,不知道有多少人无辜地又被丢了魂叻。”
  “这么说,老先生,你知道这棺木床的来历?”高函有些止不住的兴奋。
  “要不是看到那些雕刻的花纹,我几乎认不出来,这是用棺材木做的,如果对方跟做生意一样批量生产,莫名死掉的人会更多,而到死,那些人都是无法知道所有真相的!”老头子停顿了好久,他突然转过身来对高函和董武鬼川说道,“其实,我年轻时候,我是一名棺材手!”
  高函大惊:“你做的是抬棺的活儿?”
  董武鬼川暗自点头,自己早就看出这老头不一般,做棺材手不宜常年做,而且生辰八字,阳气,掌纹,面相,五脏六腑等等都要适合的条件,如果这个人把抬棺材作为自己的职业,那么他的命便无比的硬,俗说的九两命!这种人要是能活到晚年后会咸鱼翻身,做什么事情都会顺顺利利,如鱼得水。
  “你所说的命案,按一般方法是无法侦破的,因为你无论如何也找不出造成命案的凶手,即使找到了你们也不会信。跟你说吧,真正的凶手不是人!”老头子声音哑哑地,在黑夜中看不到他说这一番话有什么表情,但是听口气他似乎遇到过这种情况。
  “既然凶手不是人,难道……”高函有些不可思议地摇了摇头,尽是不敢相信,“不可能吧,这种情况不可能会真的出现的……”
☆、第五十章:蛰伏诅咒的棺木(1)
  第五十章:蛰伏诅咒的棺木
  “我今天想见你,并不是因为你给我提供了相片,而是让你来找我的那个人,因为他已经知道答案了。”老头子道。
  这话直接明示了因为董武鬼川的原因了。也正是因为董武鬼川的分析,高函才决定要找这幕后主使的。恐怕也只有他才能和老头子有共同语言,知道他话中的意思。
  “你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的。”老头子突然转过头来,对着董武鬼川说道。
  “我?”董武鬼川有点发愣,不禁说道,“我要是知道,我还会白忙活一场来找你吗?”
  “错,你知道!”老头子的目光凛冽起来,口气甚是咄咄逼人。
  高函大为吃惊地看着两人,尤其把目光郑重地放到了董武鬼川的身上:“善人先生,你真的知道凶手?!”
  董武鬼川是暂时的愣了愣,稍稍低了低头,把手放到鼻下戳了戳:“好吧,我把我的推测告诉你,真正的凶手是死者自己!”
  一句话让高函诧异得目瞪口呆,迟迟没有缓过来,好一阵才急急问道:“善人先生,你得好好解释解释。”
  “法医君昊曾经跟我谈过睡在棺木□□的感受,当他描述当时情形时,我已经将信将疑了,刚才听到老先生的话,我便是确信不疑。至于其中的缘由,怕是一时半会无法跟你解释得清,也许,也只有你亲自体验,你才知道其中的玄机了。”董武鬼川把脸一转,对着老头子道,“其实,你也知道下诅咒的是什么人,是吧?”
  “下诅咒?”高函又是一惊,“这又是怎么回事?”
  “恐怕只是报复,也是盲目的报复,但目前却成了间接杀人了。”老头子微微摇头,对着董武鬼川道,“实在是巧,也许,世间也就只有我知道这个诅咒的出处了。”
  高函彻底听得满头雾水,左右看两人,硬是听不出他们交谈的玄机,忍不住道:“你们到底在谈什么,难道有多少人牵扯到了里面不成?你说的诅咒出处又是怎么回事,有人在操控吗,你知道凶手吗?”
  “是有个人知道这道诅咒的,想要解开诅咒的禁锢,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找到下诅咒的人,才有希望让无线循环的命案破掉……有关诅咒的那个人是我曾经的同行。”老头子说道,目光竟然变得悠远而遗憾,他回忆起几十年前不堪回首的往事来,“在我三十岁那年,我跟其余七个同行一起做棺材手,起棺时候六个人抬,有两个人做替换,我记得那一年,我们几个人抬过一口特别诡异的棺材……
  事情退回到了几十年前。
  老头子正好而立之年,在此之前,他已经做了七八年的职业棺材手。而老头子的身世还得从他出生的时候说起。
  出生那年,家里希望儿子能振兴家业,出人头地,因此在取名字时特意斟酌许久,终究定下了两个字:家财。听起来虽然庸俗点儿,但毕竟是祖宗大业的折射心理一种寄托,无可厚非。于是自此老头子的乳名就是家财。很别扭的是,他姓段。
☆、第五十章:蛰伏诅咒的棺木(2)
  不过家人觉得没有什么不妥的,这个段家财就这么随他一生了。棺材手在哪里都是很抢手的,除了出点儿膀子力气,一天下来就是白吃白喝,还有价格不菲的利是红包。一般实在找不到人,死者家属才会让自己的亲戚做一回棺材手。
  家财二十岁之前一直是衣来伸手,好吃懒做,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把家里急得个半死,除了饭来张口,他都弱冠之年了,依然是无法养活自己。
  家父为了能让他自力更生,狠下心来,把家财丢到了外地,让他体验无依无靠的悲惨生活,萌生学会要如何在社会上立足养活自己的念头。其母不忍,在出门时还悄悄地在儿子怀里塞了一把盘缠,悄悄叮嘱,让他省着点用,找份工作,把自己稳定了再说。不幸的是,家财在外面流离浪荡,每天依旧是吃喝懒做,我行我素。在身无分文的时候他依旧是没能找到一份工作,倒是结交上了不少纨绔子弟和一些瘪三小混混。其实这些狐朋狗友都是看上了他身上的盘缠,结交不出半个月,硬是把他的所有钱财都骗走一空,然后树倒猢狲散,剩下家财一个人伶俜流离在外地。
  两天两夜,家财肚子空空如也,粒米未进,饿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更不说如投宿。夜里的时候,他躺在街衢墙隅,蜷缩一团,打算窝着撑过又一个漫长的夜。
  在夜里,他被一阵的奇怪的声音吵醒了,睁眼一看,竟然是一队出殡人马抬着棺材夜葬,恰巧是经过了家财附近。家财走过去一看,有五个人抬着棺椁,棺椁特别的大,是大馆套小棺的那种,估计是有钱人的出殡,前后都有纸车纸人纸马,道师拿着铃铛引路,众人都系带白棱,鱼贯而走。而棺椁下面五个汉字摇摇晃晃,一头三,一头两,并不对称,加以棺木十分钟,几人都是撑得面红耳赤。一个棺材手发现了站在路边观望的家财,先是愣了愣,以为是一名乞丐,但看衣服并不邋遢,面色也比较红润,便过去搭讪,解释说出殡时一个棺材手临时内急,等不了就出殡了,现在缺人,能不能帮个忙,事成了红包分他一份。
  而家财的解释是自己从外地来,被骗了钱财,白日找不到客栈旅馆,便流浪在了外头,既然没事做,那就算帮个忙,弥补了棺材手的缺失。
  两人一拍即合,而家财真正在棺木底下扛着那根粗大的木桩时,他才知道这口饭并不是那么好混的,简直跟扛水泥袋般辛苦。自己又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早就饿得气力全无,哪还有什么力气抬棺木?木桩一落到肩膀上,两腿就禁不住地打颤,肩膀又没有任何可以垫的东西,纯粹是圆硬的木桩押进肉里,痛得红肿。自己被分配到棺木后面,一端是三个人,三根木桩,呈三角形绑在棺木上,家财身材还算高,他便占据了三角形的尖角位置上。巧合的是,在靠近棺木的端口时,在棺木凹进去的那个正方形拗口发现了家属们用来祭贡的一串糯米饼和已经灭了的碟灯。他的背后正好拦住了后面的两人,趁着夜黑风高,自己飞快地把那几块糯米饼拿来塞到自己的口中。
  与其拿来祭贡死人,还是给这个快要成死人的活人填饱自己再说吧,况且自己还抬着死者的棺木呢,心里再有极大的愧疚,但是也逼不得已了。几乎是狼吞虎咽,把糯米饼干囫囵咽下去,不出一点儿咀嚼声,吞进去后总算有了点儿力气,身体也驱寒不少。那天晚上夜葬完后,家属给了他两百块钱,又招待了几个棺材手和他去大吃了一顿,这两天来的疲乏和饥饿,另家财饕餮一番,撑得厉害。这次的巧合邂逅,似乎就成了自己命运的转折点,第二天后,他决定了第一项工作,就是做棺材手。
  就这么混着两年多,他逐渐被大家认识与接受,成了一名职业的棺材手。只要有死人,其家属便会记得通知家财。棺材手的面孔是经常换的,有个说法是抬棺三年,魂棺相连。常年做棺材手,人的魂魄很可能被棺木的死亡气息带走,最严重的,还有听说有棺材手在抬棺入葬的时候,自己就莫名其妙地跟着棺木一起掉进了坑里,脑袋被棺木一角砸死了。这就是被勾了魂的说法。命不硬,常人都是不敢接触的。所以,很多时候,还没到三年时间,有人就退出了,替换上新的面孔。
  家财是特例,他在这个职业上竟然做到了而立之年,近十年时间,附近地方的人们都对他很熟悉,他当上了棺材手队伍的头头,甚至与入殓师,念经超度的道士都平起平坐了。
  三十岁那年七月十五,正值鬼节。
  家财在回家的时候发现了门口有一张奇怪的纸条,上面有字体斜着请柬字样,打开时竟然发现是在邻村有户人家死了人,让他去抬棺,出殡时间在傍晚,夜幕降临之前入葬。蹊跷的是,家财去到几个棺材手的家里,他们也是在同一时间发现了门口一模一样的纸张。
  家财的棺材几人都很是疑惑,这个情况出殡最为邪门,一般来说,遇到这种节气,死者往往都会提起一天入葬或者延迟一天入葬,这户人家竟然偏偏就选择了鬼节入葬,话说今日是送鬼神的时间,抬着棺木出殡,很可能有招来一些无法预测的脏东西尾随。
  不过家财坚持以诚信为本,他的声誉刚刚稳定,靠的就是自己说到做到,无论刮风下雨,电闪雷鸣,白天黑夜,只要通知,他定会保证赴约。今天也不能例外,也许是对方逼不得已呢?近十年维持来的声誉也不能在今天毁于一旦了。说通了几人,各自回去准备一番,便坐着车赶去了邻村。
☆、第五十一章:山涧弃棺引发灵异事件(1)
  第五十一章:山涧弃棺引发灵异事件
  路程不远十来里路,按着地址寻觅,最终才发现这一家子的位置很奇怪,偏得离谱,此村落居民为聚居形式分布,大多居民房都聚集在了村中央,而这户人家,离群索居,问其他村民时,他们都说因为那户人家离居民太远,没人能注意到其家人到底还在不在。
  六个人赶去后,发现家门萧条,家徒四壁,一个人影也没有,就只有一口棺材横亘在大堂中央,上面各种如图腾的镌刻图案十分复杂,并且还有几个篆文,但是无法甄别何意,棺材口一个‘奠’字。家财不禁直愣,突然发现棺木顶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也是用同样的笔记交代了出殡时间和入葬的地址位置。
  这成了数年来,家财遇到的最奇怪的一起葬礼。没人一个家属,也不见亲朋好友,就这么一口棺木,那么到底是谁把死者入殓,有时是会把棺木都订好了,然后又把请柬送到了大伙的家门口呢?一时间是各种各样的猜忌,而有人提出来了,这种棺木最好别动他,往往是被人利用了,人触碰了,可能会遭到诅咒。况且一个家属都没有,自己白来一趟,为的就是把棺木埋了然后两手空空回去?
  正当时,有人发现了几个红包被棺木压在地面上,看起来似乎有点厚度,几人又有点心动了。家财吩咐几人按照往常规定,自己做道士,边扛棺木边撒纸钱,为了是求出殡路途平安吉利。看到头头这么执着,还有红包分,大伙也多说了,抬起棺木,各自把红包都放入了口中,便起步走出了门。
  原以为这次特殊的出殡也会更往常一样一帆风顺,却是这次殊遇也遇到了特殊的情况。
  纸上写的是回旋山涧半山腰,出了村口一路是蜿蜒崎岖,道路很难行走。不偏不倚的,竟然在半路中下了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一下子道路满是泥淖,几人艰难地在小道上蹒跚而行,肩上原本看似挺轻的灌木似乎是剩满了水,在此时变得沉重异常。
  这是有史以来抬棺最辛苦的一次了,几人完全没意料到会有这么一场阵雨,脚下泥淖没入脚踝,各自都举步维艰,好几次差点就把肩上的棺木摔下来了。几人原来是傍晚六点钟出发,按路程三四十分钟就到,也能在七点半天黑之前埋掉了,可是一场雨后,用的时间整整被延宕了一个小时。那么很可能他们去到墓地时连坑穴都找不到。
  抬棺期中,一个叫龚冲的棺材手不慎崴脚,脱离了几人支撑的阵营。其余人怕是龚冲伤势严重,跟着家财提议暂且把棺木放下,去看看他的脚。家财自然不肯,他做了十年的抬棺手,出了死者家属在半路上设置的天帐,可以把棺材放到地上,如果没有天帐,那么棺木是无论如何不能随便碰地的,怕是亡魂触碰了携带有阴气的地方,没跟了去,那就后患无穷了。意思就好比一个地方出了车祸,而车祸现场死者的鬼魂是走不开的,它会一直徘徊在原地,祸害人间,寻找替身。一个地方接踵出现连串车祸,在迷信方面来讲,那就是曾有人在此地死过,要借尸还魂了。
☆、第五十一章:山涧弃棺引发灵异事件(2)
  话说死者设置的天帐,那就是死者的最亲近的人多如儿女,干儿女之类的,在路中凿几个洞眼,用木桩插进去,然后在木桩顶上盖上黑白两色白布,像个拱桥,两头相通,棺木可以由一头走出另一头,此称作天帐,并在帐中设有携带的神龛,牌匾,灵位,旁边祭贡香烛瓜果,糯米饼点心等。亲人在里面等候。棺材到来,便要哭丧一会,点上香烟,燃鞭炮,斟酒,焚烧冥币,赠送各种纸制作的车马,这意为为死者亡魂撑伞遮阳,协助亡魂躲避灾难,黄泉路上引路,如果无法升天,亡魂可以躲避在这临时的场所。其实,这也被一些地方叫做出煞。
  家财伫立原地,一边安慰龚冲,一边让另一个人趁着天还没黑在附近找点草药搅碎了,给他脚踝浮肿的地方涂上。棺木地下少了两个人,剩下四人的重任无疑是加重了许多,方才阵雨来临,几人都是浸泡在雨水中,雨水把几人的力气和温度都褪掉不少,再加上道路蜿蜒泥泞,家财的额头上逐渐冒出了大量的汗珠。其他几人也是不好过,个个撑得面红耳赤,抬着木桩的脖子和肩膀相接处红得几乎黯黑了。
  后来龚冲敷了草药,依旧是无法消肿,而且伤处似乎还更加严重了,他根本无法行走,只能单腿跳跃,家财便让他留在原地,等几人去埋了棺木回来接他。就这么定后,五个人抬着棺木继续朝前行走。
  少了一个人就是缺少了平衡,家财不时地往两头轮流支撑,本来按他们这些职业棺材手的体格和力气,抬棺木能走上五里地不成问题,但是一路上又是泡雨水,又是泥泞,又是道路狭窄崎岖,还缺了一名棺材手,走了三里地,几人便是累得汗流浃背。一路顿滞,时间延宕,还没到墓穴天变黑了,也许是那场雨的缘故,天色比以往黑得要快了半个小时左右,几人只能摸着黑朝前走。
  由于无法意料这么个样子,有没有带照明工具,家财只能去路边找来一些没湿透的干柴,用自己的衣服包好了,裹上一些干燥的苔草,用火柴点燃做火把照明用。
  几人也把外套的衬衫脱下来,裹上苔草点燃做火把,好在都还穿着背心,弄好后,在夜里,五个火把像是五盏幽幽燃烧的冥灯,带着一口棺材缓缓朝前走去,这情形别提有多诡异了,不过饶是家财他们职业就是干这行,习惯了。心里也没太多恐惧,只是有些诅咒唾骂着这该死的天气和道路罢了。
  五根火把发出轻微的噼噼啪啪的工业纤维和干柴燃烧生,火光映着几人的脸,也同时映着涂满红色漆皮的棺木,糁糁黑夜里,颇有鬼灯带棺木飘走的味道。
  衣服包裹的火把并不能燃烧多久,几人拼命地朝前赶,想在火把熄灭之时把坟穴找到了埋了了事,还没赶到回旋山涧半山腰,另一个叫曹辰生的棺材手也被崴了脚,这下其余的都不干了,说去到坟地时埋得能事他们自己了。家财说不过,一个棺材手指着崎岖的山涧小道说,现在黑灯瞎火的,棺木又这么重,道路也难走,而且还是山涧半山腰,在黑夜里行路,可能连人带棺材都掉进山涧里去。这么卖命的事,谁还这么傻去做到到底,况且对方一个亲人都不见,我们倒是成了死者的家属了。
  结果,内部发生了很大的争执,最后,一个人提议,如果真是死者一个家属都没有了,他们也不可能再来看坟二葬,(二葬的说法是死人埋了三五年后把遗骨重新捡起来放入一个陶罐里重新入葬),那就用裹席法背尸上山。裹席是一种路见骸骨而用一些如竹毡,席子,甚至簸箕,棉被等,把尸体包裹后草草掩埋,是常见的简便入葬方式。
  他的提议是把棺木拆掉,背着尸体上山,这样,肯定是轻多了。只要几人都能缄默其口,不外传,也就他们几个人知道内幕。当几个人都赞成后,家财只好把棺木打开。没想到,打开棺木后竟然里面出现了一个小棺材,又把小棺材打开,里面还有一个更小的棺材,打开了最后一层,发现里面只有一个很小的钵。钵口盖着,开看一看竟然是一层沙子。几人气愤不过,并不知道这到底是表示什么意思,埋空棺材?
  而几人当是被别人给耍了,自己人还受了伤,为了掩人耳目,几人在棺材上绑了几个大石头,把棺木扔进了山涧的溪流里。而他们万万没想到,就在他们把棺材丢到山涧里去的时候,各种灵异的事情开始缠绕而来。
  先是在回去的路上,发现崴脚的龚冲两眼莫名浮肿,眼袋黯黑,不时地翻着白眼,问他话也不闻不问,一摸,他浑身烫得厉害,离谱的是他的两手和两脚,手指和脚丫冰凉异常,好像是用冰泡过了一般,家财便带着几人连搀带扶,趔趔趄趄地赶回了去,并连夜赶回了自己的家里。
  回到家的夜里,家财意外地发现,原来那张在家门口发现的纸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样,字体的印记已经融化变成了香灰,他心底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是亡魂用香灰在纸上写了字,托给他们,告诉其把自己的尸骸埋了。难道真的是死者死后举目无亲,给段家财发了请柬?可是开棺里面什么都没有呢?太多的疑团让他一夜未眠。
  第二天,他去找村里的萨满,让她化验一下纸张,当萨满用鸡骨头齑粉蘸着壁虎血水烘烤熏烟的时候,纸张出现了一种奇怪的颜色,而萨满告诉他,这种纸张是在阴间里用来传递信息的札,或者阴间给阳间捎信的便笺媒体。
☆、第五十二章:夜雨祠堂捡回一命(1)
  第五十二章:夜雨祠堂捡回一命
  再者,崴脚的龚冲也离奇膝盖骨折,家财和几名棺材手赶去的时候,竟然发现昨天傍晚仅仅是在脚踝崴了的伤口被扩大化,延续到了膝盖上,膝盖处黯黑一片,找来医生查看,医生一口咬定龚冲的脚是人为造成,在皮肤组织的表面看不出什么,而里面呈现是两个很干枯的手印,就好比钢箍般把他的膝盖关节处拧断。皮下的肉色都黑掉了。便面是淤血过多,才看不出的。
  没过几天,龚冲的脚雪上加霜,他骨头里面的肉芽组织发生□□,必须切除掉,而且骨头的裂缝也不断的扩大,不知道为什么原因,毛细血管爆裂,他这只脚几乎就废掉了。等家财再去看他的时候,听说他已经从自家的阳台坠落,生死未卜,送去城市医院里了。
  这件事并没有宣告结束,几天后,第二个棺材手突然在家中抽搐不止,口吐白沫,倒地不起。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棺材手也是莫名地发生了自残现象,尤其第四个棺材手曹辰生,他竟然用五百斤制秤砣的铁钩子勾住自己肚脐眼,然后把钩子的一头悬到二楼的房梁顶上,纵身跃下,钩子的反作用力把他的肚子生生扯开,大量的五脏六腑都被漏了出来,人家发现时,曹辰生倒立地挂着,肚子撕开如盘大,一大条肠子还晃悠悠地悬挂在半空中,惨不忍睹。
  段家财发现,这简直就是死神的黑名单,按着顺序收割人命的。难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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