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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到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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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找到跟朱棣一模一样的演员?”她在心里惊叹着,转念一想,一个令她无法相信却不得不接受的事实摆在她眼前。“赖先森,赖先森,赖先森……”她不停地念叨着主演的名字,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那些甜蜜的温情的苦涩的回忆,只不过是别人给自己编造的假象。那她爱的人到底是谁?是朱棣还是赖先森?
或许那天路过的人都注意到了,一个清秀可人的女孩疯了似的,坐在街上痛哭不已。
作者有话要说:
☆、无赖先生传(3)
“怎么还不出来?”
“为了明天的头条新闻,再等等吧。”
机场挤满了记者,长枪短炮地等着巨星赖先森的归来。他刚在戛纳拿到了影帝,身价再次水涨船高。
说起赖先森,他的经历比他拍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都要精彩。两年前,他以一部《燕王朱棣》横空出世,在这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中,他淋漓尽致地诠释了燕王的豪气,隐忍,以及在野心和亲情中的苦苦挣扎。技惊四座的他一次又一次地在电影颁奖典礼上捧回了分量极重的最佳新人奖。
之后,他高调加入了国内最大的经纪公司,成为当时娱乐圈最引人注目的新星。随后他被享誉国际的大导演孙睿钦点,在其指导的《傻仔正传》中,扮演了只有七岁孩童智商的傻仔齐长风,在风云变荡的民国末年,用自己的善良和毅力带领祈福酱园的员工挺过难关,最后却因为看不透人心的贪婪和诡诈,被至亲的弟弟齐长云设计,死于抗战胜利的前夕。在他闭上双眼的那刻,他笑着让齐长云等下叫醒他。电影定格于齐长云阴险的眼神和他天真无邪的笑容。
在这一年的颁奖典礼上,赖先森凭借出色的演绎,再次折服了所有评委,拿到了最佳男主角。
赖先森,现年二十九,已经是新一代小生中的佼佼者。对于观众来说,他既是《燕王朱棣》里野心勃勃的王者,是《傻仔正传》里善良纯真的齐长风,也是热播电视剧《人生若只如初见》里温文尔雅的纳兰容若,更是在各家卫视连番上演,年度收视冠军——《通天神偷》里机灵鬼马,重情重义的神偷缪守空。
“赖先生,在你成名前,有过十年默默无闻的龙套生涯,大众对此非常感兴趣。请问你是如何看待那段艰辛的‘北漂’‘横漂’的日子?”
赖先森停下匆匆离去的步伐,摘下黑超,对着那位提问的记者回答道:“如果没有那段日子,就无法成就现在的我。我感谢那时所有鼓励我肯定我轻视我甚至作践我的人,如果没有你们,我绝对不会站在现在的这个位置。”他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爷”,环视四周,寻觅着声音的来源,这时,经纪人陶乐小声提醒他快点离开。
在不远的地方,有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躲在柱子后,把刚要迈出一小步的右脚缩了回去。
赖先森在经纪人和机场数名工作人员的保护下,挤出人群,钻进了保姆车里。他接过助理李小钊递来的水,问小钊最近是否有个叫姓白的女孩找自己。
“森哥,姓白的有。不过,是位女士。”小钊翻着记事本,继续说,“菲零时尚杂志总编白雪冰邀请你参加慈善晚宴,叶家的大小姐请你参加在游艇上举行的私人派对,还有,老总今晚要给你举办庆功宴。森哥,森哥,你睡着了吗?”
小钊要叫醒他,被经纪人陶乐拦住了。这一周,都在马不停蹄地来回奔波,也难怪赖先森会累成这样。
热情的粉丝们从大厅跑出来,追着保姆车,高喊赖先森的名字。唯有那位蓝衣女孩,咬着下唇,默默地从另一方向离开了。
“小姐,你不是赖先森的粉丝吗?再不追,赖先森就走远了。”
“早就走远了。追上去又有什么意思?”面对一位带着小孩的母亲,惠歆如是回答着。
她回到家中,打开电脑,播放她已看过上千遍的《燕王朱棣》。透过显示屏,触摸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惠歆的眼泪再次流了出来。“爷,两年了,为什么都没来找我?是你太忙了,还是说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一周后。赖先森接受完《中国青年》杂志的采访后,开着他的兰博基尼,回到别墅。刚下车门,就被两个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貌似黑社会的彪壮大汗驾着,强行塞进一旁的加长林肯车上。车里有个珠光宝气的女孩翘着二郎腿,嚼着口香糖,十足一个小太妹,笑嘻嘻地问赖先森是否记得自己。赖先森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位富家千金,摇了摇头。
“但是有个人你一定想的起来。司机,开车。”
赖先森莫名被绑架,生气极了,质问她到底是谁。
“我不是发请帖,让你去游艇上玩吗?你不肯来,我只好抓你去咯。”
“我想起来了,你是叶家的大小姐叶嘉菲。不好意思,我很忙,没空陪你玩。”
“你没空没关系,我有空就可以了。”嘉菲让保镖抓牢他,拿出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咔嚓咔嚓的声音弄得赖先森一阵胆战心惊。他见嘉菲盯着自己的下半身,连忙把双腿夹得紧紧的。“喂,天子脚下,你可别乱来!”
“放心,我不会剪掉你的命根子。”嘉菲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刀下去,剪掉了他前额的头发。
“我说过了,如果你欺骗她的感情,我绝不会放过你。”她的剪刀起起落落,不一会儿,望着快要秃头的赖先森,丧心病狂地笑了,对着快气煞的赖先森,喊出了“朱弟”这个名字。
“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你是惠歆的朋友。”
“赖先生,好好想想要怎么跟她解释你改名这件事。”
车子停在了白家宅院前。保镖打开大门,把赖先森关了进去。惠歆听到声响,从屋内跑出来,看到凭空出现的大明星赖先森,愣的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这两年,她无数次跑去找他,想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但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她都临阵脱逃。她始终还是不肯接受,她爱上的那个人是个骗子。
“爷,你又穿回来了?”惠歆尽可能压抑着激动的心情,冷冷地说道。
前有恶女拿着剪刀等他,后有受害者字字血泪地控诉,赖先森进退两难,垂下眼帘说了声对不起。
“赖先森你这个无赖!演技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影帝!”惠歆举起拳头,正要敲打他胸口时,被赖先森抓住了。她望着他既深情又幽怨的眼神,心蓦地一惊,忍不住往后退。赖先森步步紧逼,丝毫没有放手的准备。惠歆退到梁柱前,有点不知所措,只好气愤地大声叫道:“我要向记者揭发你的丑事,让你身败——”
她再也说不出话来,因为赖先森用吻堵住了她的嘴。惠歆越是反抗,他就越用力地抱着她。没多久,她就被他一波又一波霸道的吻弄的意乱情迷,挡在胸前的手慢慢地垂了下来,环住了他。
数分钟后,惠歆安抚着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久违的空气。她的脸登时红了,捂着嘴,来掩饰不断上扬的笑意。
“为什么不来找我?我还以为你不肯原谅我,所以不敢来见你。可你居然说我是无赖,还要去揭发我,哎。”
惠歆被他的那声叹息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看着他万分委屈的模样,不舍极了,抱歉地说了声“对不起”。
嘉菲看着惠歆沐浴在幸福中的表情,知道她再次沦陷,虽无可奈何还是祝福。
“嘉菲,对于演员来说,脸就是生命。你做的有点过了。他说他缺了一个生活助理,让我以后跟在他身边。我好高兴。只要能随时随地看到他,我就知足了。明天我就去见工了,所以你的订婚仪式,我恐怕不能参加了。”
嘉菲勉强笑了一下,说没关系。
惠歆看着她强颜欢笑郁郁寡欢的模样,问她是否是真心要跟毓林结婚。
“除了他之外,跟谁结婚不都一样。”
“他?是方先生吗?”惠歆知道她的心里始终放不下礼信,抓起嘉菲的手,柔声问她回国后有没有去找过礼信。
嘉菲痛苦地摇了摇头。她哪里还敢去找礼信,当初狠心离开的是自己,如今又有何颜面见他。
**
深夜。幽暗偏僻的角落里,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喝酒打牌好不热闹。伴随着一阵达拉达拉的脚步声,一个酒气冲天穿着邋遢的年轻人晃悠着挤了进来。他长吁短叹后,熟络地拿起中间的酒瓶,往肚子里灌去。不一会儿,一整瓶酒已经一滴不剩了。
“你个王八蛋,你谁呀?老子还有事要做,滚远点!”一个眉毛上有颗大痣的中年人吐出一连串难听的脏话后,用力推了下那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
那人倒在地上,狼狈地爬了起来。他的精神萎靡极了,不停地拍着脑袋,好让自己清醒点。“杰哥,是自己人。”
话音刚落,他突然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痛苦地喘着粗气,赶紧拿出兜里的一小袋白色粉末,用小指勾了一小搓,放在鼻孔处吸了起来。整个人慢慢地快活起来,仿佛进入了天堂,歪着嘴笑道:“熊爷叫我来这里拿货的。”
“看你那副熊样,没了白粉就活不下去吧。信你了。我和熊爷做多买卖了。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为首的大痣男程杰打开年轻人给的箱子,让手下去数里面的钱,又看着那位灰头灰脸的年轻人,问他怎么混到这行来了。
年轻人小心翼翼地摸着满箱的毒品,脸上的欣喜不言自语,满不在乎地回答道:“我进了监狱,丢了工作,女朋友还离我而去。杰哥,你说我人生还有什么乐趣?还好,我找到了能让我重新活过来的东西。”
“你入行前的经历比老子还惨。老子虽然也蹲过监狱,但是臭婆娘一直在家里等着我。”程杰叹了一口气,又问:“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记得。我姓方,叫方礼信。”
作者有话要说:
☆、礼信的困惑(1)
交易顺利结束后,礼信喊了声“大功告成”,拎着装满白粉的箱子离开了。
程杰和手下商量着要去哪家夜总会风流快活时,突然传来了警笛声,眼前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群警察,前后包抄他们。程杰趁乱脱逃,气喘吁吁地跑到拐弯处时,只见礼信悠闲地靠在墙上,似乎在等他。“有警察,快跑!”
“为什么要跑?”礼信微笑着反问他。
“被抓到就玩完了!”程杰见他还不明白状况,抓起地上价值不菲的箱子,不想左手被反剪在背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双手铐已经铐住了他。他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地看着突然神采奕奕的礼信,气急败坏地骂道:“你敢无间道我!你到底是谁?”
礼信把如铁的罪证交给赶来的同僚们,对着程杰亮出了证件,中气十足地说:“我叫方礼信,是一名刑警。”
“你的演技简直堪比赖先森!”
“过奖了。要是在大白天,你会一下子看出我演得有多拙劣。杰哥,怪就怪在月色太昏暗了。”
缉毒大队长拍着礼信的肩膀,赞叹礼信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今天上午,他刚秘密擒住大毒枭曹熊,从曹熊嘴里套出了交易的地点。他怕程杰临时耍赖,想在掌握到他们经常交易的证据后再动手,又因为自己的手下经常与毒贩照面,所以向其它警队寻求个无间道。这时,礼信自告奋勇站了出来。
缉毒队长听着录音,也知道礼信在两年前经历的那场无妄之灾,语重心长地劝他想开点。
“我没事。不开心的事情,我早就忘光了。”他告别缉毒队长,回到毒贩们打牌的地方,拿起一罐啤酒,开启瓶盖,苦笑了下,边喝酒,边步行回到空荡荡的家里。那件事之后,双胞胎的外公再也不放心让礼信照顾孩子,把悠悠和小闲都接走了。一萌送给了姜阿姨,二萌病死了,三萌去年出车祸撞死了,到头来,还是只剩下萌子陪伴着礼信。他突然觉得,人的一生真是变化莫测,有些想要紧紧抓在手里的东西,却随风而逝。而那些一直想忘记的,偏偏如影随形,仿佛已经刻印在骨髓里,每每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就涌现出来,提醒着你她曾经的存在是多么的甜蜜又残忍。
寂静的房屋回响着他的脚步声,显得越发的冷清。他摸黑来到楼上,突然灯光大作,季东泽坐在一个蛋糕前,唱起了生日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怎么这么恶心,我不唱了。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分,你的生日还没过去,许愿吧。”
礼信无奈地笑了下,说自己早就过了许愿的年龄,为了不恶心彼此,还是免了。
东泽刮去奶油,叉起一小块蛋糕,要礼信描述下今天的战况。礼信简要地概括一下,又说自己身上不是味,跑去洗澡了。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东泽还在不厌其烦地刮走奶油,忍不住说:“东泽,既然你不喜欢吃奶油,下次让蛋糕店别再涂奶油了。”
“那样就不好看了。礼信,照你的描述,你的演技还OK。要不你辞了刑警的工作,凭你的长相,说不定还可以给赖先森当个配角。”
礼信摇了摇头,想起了那次和赖先森的相遇,再次感慨人生的际遇真的是你无法预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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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茶广告拍摄现场,惠歆抱着一大堆东西,坐在石梯上,远远地看着赖先森和二线女星小薇在草地上拍摄,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赖先森理了个板寸平头,依然英俊潇洒。小钊看着她那副花痴样,笑话她一定是森哥的超级粉丝。
惠歆不置可否,她听到工作人员喊着“森哥家的,快来补妆”,欢快地应了一声,撒腿跑了过去。收工后,赖先森让她和小钊先行离开。惠歆追问他要去哪里,赖先森被问急了,黑着脸,要她以后别管太多。
她闷闷不乐地吃着炸酱面,小钊在一旁劝慰她做这一行就得受得住气。“你没看到森哥和小薇眉来眼去吗?一定是佳人有约。”
惠歆不信,她在心里说道赖先森喜欢的人是自己,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坐公交回别墅的路上,她收到赖先森发来的短信,要她去买一盒杜蕾斯,今晚要用。惠歆激动得不得了,她到商场咬牙买下一套性感内衣,幻想着即将上演的十八禁场面,欣喜若狂。
听到刹车的声音,她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不久,敲门声响起。赖先森伸手向她要急需的东西,惠歆打开挎包,羞涩把盒子放入他的手里。“先森,洗澡水我已经——”
她的话还没说完,门又关上了。她似乎听到了女人的笑声,打开门一看,是那位小薇。赖先森亲昵地搂着她的腰,互相打趣地走上楼。
眼泪无声无息地流了下来。她笑自己不过是自作多情,假如他真的喜欢自己在乎自己,又怎么可能在两年的时间都未曾找过自己?惠歆坐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嘉菲,我的幸福好像永远都不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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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信收到游队长的指示,带着逮捕令,和另一名同事郑晨一起,去抓捕一名罪证确凿的嫌疑犯。这名钟姓富商要参加在某豪华游艇上举办的订婚仪式。礼信和郑晨一身便装,来到了登入口。侍应礼貌地拦住他们,要他们出示请帖。礼信拿出警员证,说是警察办案,顺利地进入了这艘价值数亿、富丽堂皇的游艇。
郑晨看着那处处彰显身份的奢侈摆设,惊叹连连。“这就是上流社会啊。礼信,你看,还有乐团伴奏。”他从服务员的端盘上接过一杯香槟,正要品尝时,被礼信制止了。
“别忘了我们是来干正事的。找到钟子康后,先把他引到别处,悄悄逮捕,不要引起骚乱。要是坏了这场喜事,我们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礼信说完后,在衣着华丽的人群中寻找着钟子康的身影。
灯光突然黯淡下来。再次亮起来时,在如雷的掌声中,走出一对盛装的才子佳人。礼信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位浅笑盈盈向宾客们点头致意的准新娘子,脑袋一片空白。他听不到人们的赞美声,听不到叶盛的致辞,也听不到郑晨在叫他。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立刻离开这里。
甲板上,礼信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微咸的海风,来平息内心激动的情绪。
“什么?警察要来抓我?确定吗?”
钟子康看到不远处站着两个穿着打扮格格不入的青年人,心里一阵发毛,手机落到地上,撒腿就跑。“警察!站住!”郑晨追了进去。钟子康怕得要命,在人群中横冲直撞,引起了阵阵骚乱。砰的一声巨响,他撞倒了订婚蛋糕,摔在地上的时候,郑晨扑了过去,制服了他。
“我又没犯法,你凭什么抓我?”钟子康不服气地骂道。
“你涉嫌谋杀你的哥哥,我们有法院的逮捕令。”郑晨朝门口大喊道,“礼信,你站在那干吗?快拿出逮捕令。”
数百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礼信。礼信低着头,迈着大步快速地走了进去。
“快点离开这里。”他窘迫不安地对着郑晨说道。郑晨扶起钟子康,朝着两方的家长和两位主角连连道歉,在心里想着完蛋了,硬着头皮跟在礼信身后也离开了。这时,发生了让他目瞪口呆的一幕。那位漂亮高贵的叶家千金居然甩开叶盛的手,哭着跑过来,紧紧地抱着礼信,不停地呼唤着礼信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
☆、礼信的困惑(2)
礼信面无表情地扯开她的手,转过身,冷冷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我是嘉菲啊。”嘉菲不理会叶盛的斥责和汪颖的劝告,再次抱住了礼信,哭泣道:“礼信,这两年,我没有一刻忘记过你。我想你想的都快疯了。”
礼信不耐烦地重重推开了她。嘉菲脚下一踉跄,倒在地上,流下了痛苦的眼泪。“我真不认识你。请你自重!”礼信绝情的话犹如一把利刃,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精心策划的仪式却成了一场闹剧。汪颖送别窃窃私语的宾客们,在心里叹道这是什么样的孽缘,嘉菲刚回国没多久,居然又给碰上了礼信。嘉菲向一脸凝重的毓林道歉,说自己不该情难自禁,让他和他的家人丢尽脸面。
“嘉菲,为什么两年了,你都忘不了他?”
“因为,我爱他。”
毓林还能说什么,跟着脸色铁青的父母离开了叶家的游艇。叶盛见相关人员走光,甩起一巴掌,打在了不争气的女儿脸上。“你别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
嘉菲捂着脸,用悲凉的语气缓缓说:“只要我离开礼信,你就会救他。爸,我感谢你救出礼信,但是我,我,不想忘,也绝不会忘记他。当我再见到他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心又重新跳了起来。我去找他,跟他解释,然后和他在一起。”
“你是不是还想要他出事?我用叶盛这两个字发誓,下次他绝不会只被判坐牢二十年这么简单。”
“爸,你什么意思?”难怪市里没有人理会这个案件,难怪冰火夜总会老板突然翻供,难怪叶盛在与她谈条件时那么的有把握。她恍然大悟,跌跌撞撞地靠在墙上,对叶盛失望至极,泣不成声说,“原来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你明知道我爱他爱的都没有自我了,还这样——现在礼信再也不会原谅我了,你开心了吧?”
叶盛看着一片狼藉的礼堂,抽搐着嘴角,甩出一句话:“别怪爸没警告你。你要是爱他,就不要和他在一起。”
夜深人静时,嘉菲翻阅着《公主历险记》,再次哭到不能自己。想起自己这段无望的爱情,羡慕着惠歆。第二天一早,她接到丁秘书打来的电话,脸色一变,匆匆赶到酒店。
警车已经把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在宽敞的洗手间里,一名女房客和衣躺在浴缸里,鲜血顺着她的手腕流淌了一地。礼信细细地检查着她的尸身,不肯放过一丝线索。
“是自杀事件吗?”郑晨刚刚加入刑侦大队,还是初次跟进死亡案件,好奇地问道。
礼信否定了他的看法,说:“应该不是。你看下她的手,指甲油的味道还在,是刚涂上的。”
“说不定她是爱美之人,死的时候也要漂漂亮亮。”
礼信又摇了摇头,解释着:“那她就不应该穿着睡衣。而且,大拇指的指甲才涂了一半,边缘整齐并不凌乱。假设她死之前正在涂指甲油,那么凶手一定是她认识的人。我在梳妆台那边发现她掉落的一边耳环,有可能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你再看下她的鼻孔,发现什么没?”
郑晨认认真真地研究了下,疑惑地说道:“一根白毛?”
“是毛巾的纤维。死者应该是窒息而死,然后被拖到洗手间,弄成自杀的假象。凶手应该是个男人。”他见郑晨不解,继续解释,“死者至少有一百五十斤吧。能拖得动的也就男人了。现在我们去找这里的负责人要死者的资料。”
郑晨看着礼信,佩服得五体投地。在警校时,他就频频听老师提起这位学长的名字。体能测试第一名,格斗技术第一名,枪法准的令人叹为观止,观察推理能力也是无人能出其右。可惜这位以警校第一名成绩毕业的人,因为没有门路,当了好几年民警,中间还因为未知原因停职一年。尽管他只比自己早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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