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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到底-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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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东泽拿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对着礼信说:“方先生,我看上了你家的那只猫,不,狗。我的大超你也看到了,英俊潇洒,孔武有力,毛发光泽柔软,身材比例完全符合黄金分割点。不是我自卖自夸,实在是狗中的极品。如果可以的话,不知道可不可以结成亲家?”
礼信很中意这个“女婿”,点头答应。嘉菲“呸”了一声,嫌弃极了,啐道:“你那只哈士奇好虽好,但是一看就是绣花枕头,虚有其表。我家萌子更看中内涵。季先生,这门婚事我们可高攀不起,请带走吧。”
礼信让嘉菲好好招呼客人,到庭院晾晒衣服。季东泽慢慢品了一口茶,看着一尘不染的厨房,佩服道:“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小孩生活,一定很艰辛吧。方先生他心眼好,看到受伤的流汗猫流浪狗都会抱到我那里,自己掏钱给它们治病。萌子就是他在马路上捡回来的。”
“你上次还说要赢他,这么快就为他说好话?”
“一码归一码。我是真心欣赏他的为人。”季东泽摇了摇茶杯,望着杯内沉沉浮浮的茶叶,斜睨了她一眼,继续说,“说实话,我不觉得你们这些肤浅的大小姐会懂得方先生真正的价值。你在演戏吧?”
嘉菲没觉得自己的演技有那么浮夸。这时,小闲在楼上的阳台大喊大叫:“不得了了,萌子被欺负了!”
众人跑出去一看,只见那只哈士奇骑在了萌子的背上,光明正大地占着萌子的便宜。嘉菲气得差点翻白眼,指着季东泽大骂道:“你的狗居然强行上了我的萌子!你把萌子的清白还给我!”她见季东泽偷笑的模样,更是火大,眉毛向上挑着,怒气腾腾地冲过去,想拆开行着苟且之事的两只狗,被季东泽笑嘻嘻地拦住了。“你的萌子长大了,就要出阁。我的大超可是这方面的高手,一定会给萌子留下终生难忘的回忆。我们等等吧。”
“萌子一定疼死了。”嘉菲拿出萌子最爱的食物,准备完事之后,给萌子送去安慰。
小闲好奇地问她怎么知道萌子很疼。嘉菲愤愤地看向礼信,礼信则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
“干得好!不愧是我精心调~教出来的。”季东泽欣喜地摸了摸大超的毛发,离开前,问礼信以后能否常来走动。礼信也想让萌子与她的夫君多多团聚,答应下来了。他很自然地牵起嘉菲的手,不想嘉菲厌烦地推开他,开始秋后算账:“你难道没看出我在演戏吗?你干吗那么认真?”
礼信有点摸不着头脑,问她演什么戏。
“那个禽兽医生季东泽,真实身份是金星企业的孙子。他想要和我联姻。我只是利用你来打发他。要不然我怎么会发神经去亲你?”
礼信失落极了,强颜欢笑,开始道歉。悠悠在一旁摇摇头,啧啧叹道:“落花有情,可惜流水无意。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悠悠,什么意思?”
悠悠摸了摸小闲的头,像个小大人一样继续抒发情感:“你呀,还小,等你长大后就知道了。情字,最伤人。”
**
嘉菲来到小白蛋糕店,指了指打扮怪异的赖先森,皱着眉头问惠歆他是谁。
“我男人。叫,叫朱弟。”
嘉菲“啊”了一声,来来回回地看着他们两人,完全无法接受。她紧张兮兮地把惠歆拉到门外,问道:“上次那个渣男给你的教训还记得吧?你怎么找了个更渣的?”
“他不是渣,是人中龙凤。嘉菲,这次我可是赚番了。”
嘉菲郑重其事地叮嘱她失身还好,可别连心都赔进去了。她在街上啃着棉花糖时,嘟嘟的喇叭声响起,一辆豪华敞篷车停在了她身边。是平日跟嘉菲玩得最疯的顾家千金顾诗涵。
“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原来真的是嘉菲你。你怎么穿成这样?还有,最近怎么不来俱乐部和我们一起玩?你该不会真的修身养性了吧?”
“才没有。”嘉菲坐上顾诗涵的车,问她们最近在玩些什么。
“你去了就知道了。大家都玩得好嗨。嘉菲,最近有没有男人在你身边打转?带他一起来玩吧。我保证这个游戏会有趣得让他印象深刻。”
嘉菲立刻想到了礼信,于是和顾诗涵约好了时间地点,保证一定赴约。
赖先森吃着蛋糕,看到《狂舞黄沙》剧组通知他不用来见工的短信,忍不住爆了个粗口“你妹的”。
惠歆张大嘴巴,惊讶极了。赖先森又开始乱扯一通:“这几日,本王帮歆儿看店期间,细细研究了现代人的说话习惯。本王发现他们特别喜欢问候对方的母亲或妹妹,不愧是个礼仪之邦。”他见惠歆疑惑的表情没有消失,又是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用低沉伤心的语气说:“连你也不信本王?那我留在这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惠歆赶紧抱住他,安抚他:“爷,我信我信。爷是何等人物,适应力之强岂是常人能比?可是爷,‘你妹的’不是问候的话。爷这种身份的人以后别说了,会污了爷的嘴。”
赖先森为自己高深的演技和快捷的反应力得意不已。他觉得自己也真是个无赖,不仅吃了她的蛋糕,还吃了她的豆腐。可是那又怎样?反正在这部他自编自导的穿越大剧中,她每天都很开心。
**
嘉菲觉得礼信每天不是忙于警务就是忙于家务,为了让他放松一下,用礼信给她的手机,把礼信叫到了位于黄金地段的某高级俱乐部。
礼信第一次来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不免有些拘谨。嘉菲领着他,一一给他介绍了自己的朋友们。他看到舞台旁边摆着好几篮子的西红柿,问顾诗涵是否要拿西红柿做菜。
“对,做一道西红柿炒人肉。”顾诗涵要礼信站在舞台中间,拿起一个西红柿,笑着说在西班牙有个节日就是专门向人砸西红柿的。“姐妹们,上吧。”
一时间,数不清的西红柿从各个方向往礼信身上砸去。顾诗涵不屑极了,继续喊道:“我都听嘉菲说了,你这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今天我们就替嘉菲教训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不自量力地追她。”
礼信像木头一样,钉着舞台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下的嘉菲,不做任何抵抗,任由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全身变成血红色。
顾诗涵把一个西红柿塞到嘉菲的手上,让她别发愣,也赶紧砸啊。“你可别阻止我们,说他是你朋友什么的,这样我们会看不起你。嘉菲,以前玩的最疯的就是你了。你现在是怎么呢?”
嘉菲眼见众人都在瞧着自己,颤抖地举起了手,闭着眼睛扔了过去。那个软软的西红柿,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小刀一样,扎进了礼信的心里。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觉得自己活该被砸,活该被奚落。因为他这个稻草人,是不应该对公主痴心妄想的,甚至连喜欢她的资格都没有。
“快点再扔啊!”顾诗涵催促嘉菲拿起西红柿。嘉菲深深地后悔着自己的行为,想着礼信对她那么好,可她却——“够了!别玩了!”嘉菲跑到舞台上,愧疚极了,拉着礼信的手,问他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礼信撇开嘉菲的手,平静地说,“跟我在一起一定很丢脸吧。我都觉得自己丢死人了。别管我了,要不然你在朋友面前会丢脸的。”礼信漠然地走下舞台,见顾诗涵还想再扔,抓住她的手,拍掉她手上的西红柿,警告道:“警察。再闹的话,我可以告你们袭警!”
众人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到,都屏住呼吸,尽管意犹未尽,也只能眼睁睁地看他离开。嘉菲不放心地追了出去,要礼信带她一起回去。礼信装作没听到,发动车子,绝尘而去。
她惴惴不安地回到方家。礼信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缝补小闲外套上松动的扣子。“肚子饿了吗?想吃什么?”
“你别这样。你骂我吧。你这样,我心里反而更难受。礼信,我真的不知道她们会这么做,我只是想带你好好玩一玩。我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不会让你去的。”
“我都说了我没事。”礼信对她笑了一下。但嘉菲看的出,那笑容已经不再温暖。“你换好衣服后,就放到桶里,我明天早上会洗的。我有点累了,先去睡了,晚安。”
第二天一早,礼信准时叫嘉菲起床吃饭,依然给她夹菜,依然像往日一样,处处照顾着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嘉菲赔着笑脸,对礼信说道:“不开心的事,我们就把它忘了。”
悠悠却在这时开嗓亮唱:“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别唱了!”嘉菲的笑脸一下子僵硬了。她跑到小白蛋糕店,向惠歆寻求帮助。
“所以我从来都不见你的朋友。跟她们在一起,只会拉低做人的水准。”惠歆拿走嘉菲正在吃的蛋糕,语重心长地说,“方先生生气了,却没有怪责你半句,真是绝种好男人。有时我都觉得他摊上你,实在是太委屈了。”
“你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他的朋友?”
“我帮理不帮亲。嘉菲,其实你啊,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跪下去,也要求得他的原谅,明白吗?”
嘉菲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她买了两张电影票,让悠悠转交给礼信。然后穿上她自认为是最漂亮的裙子,精心打扮一番后,在电影院门口等着礼信。
“嘉菲。”
她满怀期待地转过身,看到的却是季东泽!
作者有话要说:
☆、嘉菲怀孕记(1)
“这么巧啊,在这里都能遇到你。”
季东泽拿出电影票,对着嘉菲解释道:“虽然我也想和嘉菲你有个巧遇,只是这次是礼信给我们牵的红线。票是他给我的。”
“什么?”嘉菲惊讶极了,完全不敢相信礼信居然会放她鸽子。
“我就说你在演戏。刚才礼信来到我的店,说你们没什么的,让我大胆去追你。”
上映的是时下最热门的喜剧片。身旁的人都笑成一团,嘉菲却绷着一张脸,怎么也笑不出来,没多久就跑了出去。
礼信坐在梧桐树上,吹着他最喜欢的Over the Rainbow(跨越彩虹)。可是那道彩虹,高高地悬挂在天上,那么的遥远,平凡无奇的他,是无论如何都跨越不了的。
“方礼信,你下来给我解释!”嘉菲叉着双腰,生气地说道,“我让你陪我看的,你怎么给了季东泽?”礼信眼里的忧伤让她的心猛地一揪。她感到越发的愧疚,语气一下子缓和下来,开始真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做的太过分了。我不该为了面子,向你扔西红柿的。我一生下来,就轻易地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所以我一直没学会珍惜。在这世上,除了我妈以外,没有人能够像你一样,这么大度地包容着我。”
“我会一直包容你,像哥哥一样。”礼信跳了下来,郑重地说出了他想了很久的话,“嘉菲,我想通了。我不会再执着地想要娶你。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这样的身份和地位,又带着两个孩子,是绝不可能给你带来幸福的。所以,嘉菲,为了你好,我选择放手。”
“因为我打了你,所以你生气了?我不是已经道歉了吗?我会改的。礼信,我真的会改的!”嘉菲的鼻头在发酸,似乎有根鱼刺卡住了她的脖子,弄得她难受极了。
礼信微微笑了笑,又摸上她的头。“其实你住在我家的这段日子,我一直有个小小的奢望。我希望你能在和我相处一段时间后,喜欢上我,然后嫁给我。所以你亲我的那一刻,我好开心。可是我现在好庆幸你没有喜欢上我,因为我不能毁掉你的人生。你有你的路要走,而这条路上一定没有我。嘉菲,如果你不嫌弃的话,以后就把我当成哥哥吧。”
“我才不要你当我的哥哥!”嘉菲跑上楼,关上房门的那刻,她终于还是哭了出来。她的人生,在遇到礼信那一天,已经完全被打乱了。她很不开心,非常非常不开心,至于为什么不开心,她也说不上原因。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继续过着。一周后,悠悠遗憾地说音乐老师家里有事,不能排练她们的合唱,所以节目被取消了。嘉菲闷得慌,赶紧推荐自己,说曾经跟随著名歌唱家陈则孝学过声乐,完全可以由她临危受命。
小学的音乐教室里。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
“停!停!”嘉菲停止了弹琴,训道,“你们没吃饭吗?大声点!重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
“Stop!你们是要去表演的,不是唱卡拉OK。认真点!重来!”
“让我们荡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停!”嘉菲听着乱七八糟的合唱,开始一个个挑刺,“绿衣服,对,就是你,你不要到处乱看。黑衣服,你能站直一点吗?红衣服,你舌头被咬掉了吗?黄衣服,你唱的跟蚊子一样小声,来打酱油吗?还有那个紫衣服,是bo浪,不是po浪。还有最矮的那个,你就算没耳朵,难道也没眼睛吗?我还没弹你就开始唱。还有悠悠,你那傲娇的表情,难道你认为自己唱的很好?统统不合格!”
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孩子们幼小的心理被深深地打击到了,全部委屈地哇哇大哭。胡灵安慰她们,并且指责嘉菲过于严厉。
“不严厉怎么能唱好,不唱好怎么能拿一等奖?”
胡灵争辩道:“成绩不重要。重在参与。”
“狗屁。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重在参与,那是怕失败的懦弱者喊的口号。再来!”
嘉菲弹完前奏后,却没有人开口唱歌。她正要继续斥责,在一旁的礼信向她招了招手。两人来到门外,礼信说自己小学时还想成为小说家,写了一篇推理小说,被语文老师骂是狗屁不通,就再也没敢写了。“嘉菲,你这么否定她们,她们只会认为自己很差,以后就再也没兴趣唱歌了。”
“可她们真的很差。”
“越差就说明进步的空间越大。把这么差的她们教好后,你不是更有成就感?耐心点。”礼信跑去小卖部买了几根棒棒糖后,让嘉菲分给她们。“记得要笑。”
小学生又重新唱了一遍。嘉菲看到礼信做出鼓掌的手势,扯着笑脸,拍了拍手。礼信又对着她,举起一张纸,上面写着:进步真大,继续努力。
“进步真大,继续努力。”嘉菲违心地表达了自己的赞美。小孩们终于呼出一口气,露出了天真的笑脸。
排练结束后,嘉菲继续弹奏着一首欢快的小调。末了,她无比自豪地说:“好听吧。这是一位钢琴弹得好棒的人为我创作的。叫My Little Cat。”
礼信请胡灵到大排档吃饭,嘉菲也跟来了。她看着礼信先给胡灵擦桌子递筷子,心里冒起了一团无名火。“死方礼信!臭方礼信!除了我之外,你怎么能对别的女人好?”她瞪着有说有笑的那两人,暗暗骂道。
嘉菲本来就不屑胡灵那副假假的模样,所以当胡灵说她喝醉了,要礼信送她回去时,嘉菲直接提出了质疑。
“我酒量一向不好,一杯就会醉。哎呀,我的头好疼。”胡灵倒在礼信身上,对着嘉菲,得意地眨了眨眼睛。
“啊!”嘉菲蹲在地上,捂着肚子,露出痛苦的表情,“我的肚子好疼。”
“我帮你叫救护车。”礼信拿起手机,正要打120时,嘉菲站了起来,说自己已经不疼了。
她在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都过去两个小时,礼信还没回来。她想起离开时胡灵那副狐骚样,更是气得要爆炸。
“嘉菲,晚上风大,会着凉的,快进去。”礼信终于回来了。嘉菲紧跟在他身后,看到他白衬衫上的鲜红唇印,破口大骂:“好你个方礼信,你居然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既然你爬上她的床,以后就别想见我了。”
“你又想到哪去了!”
嘉菲嚷嚷着要回家,礼信跟了过来。她原以为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哪想礼信说要送她回叶家。嘉菲只好又原路返回。“好多星星啊。礼信,我们坐下来数星星吧。”她挽着礼信的手,提议道。
礼信轻轻地推开她的手,说自己累了,想去休息。
那件事之后,礼信对她已不如原本亲密,刚才吃饭的时候,也只是和狐狸说话。他刻意避开所有的肢体接触,只要嘉菲向前一小步,他必后退一大步。嘉菲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整晚,要怎么样才能重新获得礼信的疼爱呢?
**
赖先森终于在《孽海沉浮》剧组获得了一个小角色。这次的剧本更简单:某娱乐周刊狗仔记者(群演赖某)发现大老板江山(演员史文俊)有小三,想去偷拍时,被江山发现。江山召集保镖(群演若干)痛殴,竟把记者活活打死了。
由于拍的是现代戏,造型师咔嚓一下,把赖先森蓄了两年多的头发剪掉了。其实在《燕王朱棣》被搁浅时,赖先森心有不甘,加之一直在古装剧组当着群众演员,就一直没去理发。
赖先森全身被踹的生疼,吃完剧组的盒饭,回到惠歆家时,耳膜又被折腾的生疼。“爷,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爷怎可如此糊涂?”
“别叫我爷。我要真是爷,怎么会天天被打?”
“爷,最近你都去哪了?做了什么事情?是不是受委屈了?”
“多嘴,男人的事女人别问!”赖先森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不应该把在剧组受的气撒在惠歆身上。他来到惠歆的床边,看到惠歆躲在被单里小声哭泣,心中还是不舍,说了一些话安慰她。
“爷。”惠歆钻出脑袋瓜,依偎在他怀里。“你一天回来的比一天晚,我看不到你的时候担心,看到你的时候也担心。醒来的时候担心,睡着的时候也担心。我好怕有一天你突然消失了。曾经我被一个男人骗光了一切。我以他的名字给他买了婚房,最后连房带人全消失了。我不再相信爱情,天天看小说麻痹自己,直到我遇到了你。我喜欢你,非常非常地喜欢你。如果你要回去,请一定要带我走。我愿意放弃这里的生活,随你到天涯海角。”
赖先森搂紧了她。这么多年了,从未有个女孩对自己这么好这么痴情。“惠歆,如果我不是朱棣,你还会喜欢我吗?”
惠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赖先森吻着她的泪痕,唇齿交缠,两人渐渐地倒在床上。房外和风习习,房内风光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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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半夜喝了一杯冰咖啡,吃了两个蛋糕,啃了五个鸡爪,再次吃坏肠胃。早饭时,她感到一阵恶心,跑到厕所吐了起来。礼信追了过去,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嘉菲吐完后,舒服多了,学着胡灵的样子,软绵绵地倒在礼信身上。礼信把她抱到沙发上,又是递水又是披外套。嘉菲突然觉得自己病的真值,因为礼信好久没这么关心过她了。
孩子们的合唱在嘉菲的精心指导下已经有了很大的起色。她一遍又一遍地教她们正确的发声。渐渐地,孩子们也从最初的排斥,慢慢地喜欢上嘉菲。
“嘉菲老师,再见。”
嘉菲听着那一声声稚嫩的“老师”,满意极了。她让礼信带她和萌子出去散步,礼信说还有一大堆衣服等着他洗。她让礼信周末时陪她种花,礼信说这周要值班,再次拒绝。他正要出去时,嘉菲做出干呕状,成功地把礼信骗了回来。
“我的胸口一直闷着难受。你陪我去外面透透气吧。”
春天来临,正是万物复苏之际。嘉菲看着漫山遍野的小花,顿时心旷神怡。她躺在草地上,望着逐渐西沉的太阳,不免伤感地感慨着:“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天又要黑了。”
礼信躺在她身边,伸出手,眯起眼睛,欣赏着从指缝间倾泻下来的橘黄光线,笑着说:“黑暗,是为了迎接更好的黎明。嘉菲,当你找到心中的太阳,就不会再害怕黑暗了。”
嘉菲慢慢地移动右手,轻轻地触碰着他的小拇指,然后紧张地勾住了。她的心砰砰乱跳,一阵凉爽的风吹来,吹得她是心神俱荡。她心想,叶嘉菲啊叶嘉菲,你也太不中用了,就勾勾手指也能让你这么激动兴奋。她回想着与礼信相遇以来的点点滴滴,有过争执也有过血红时刻,有过误会也有过心跳回忆,有过冷战但更多的是现在的温馨宁静,终于忍不住甜甜地笑了出来。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静静地躺了好久,心里同时想到:有你在身边,真好。
但是,嘉菲有急需解决的对手,就是胡灵。所以,这天,在孩子们离开后,她直接跟胡灵摊牌。“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居然敢跟我抢男人。”
胡灵毫不示弱,笑里藏刀,娇滴滴地说:“我还真不知道。不过,礼信是我半年前就看上的。论先来后到,你还是个小三。你一个小丫头的,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本小姐还怕了你不成!你尽管放马过来!”
胡灵突然捂着脸,伤心地哭了出来。礼信出现在门口,询问是怎么一回事。
“不关嘉菲的事。是我说错了话,嘉菲才不小心打我的。都是我的错。”
礼信气愤地看向嘉菲。嘉菲赶紧辩解:“我没有打她!那只狐狸在演戏!”
礼信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又开始凶她:“嘉菲,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胡灵,但你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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