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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责到底-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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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演鬼子,最多的时候一天死了二十次。”
“真有趣。不好意思,要拍戏了。赖先生你很努力,一定会在圈里混出成绩的。加油。”
赖先森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会得到一线大明星的鼓励。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的龙套生涯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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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开下门!”嘉菲使劲地拍着门,要汪颖放自己出去见礼信。
“嘉菲,礼信说了,他不会和你在一起。以后他只会把你当妹妹看待。长痛不如短痛,你忘了他吧。”
“不可能。礼信跟我拉钩了,他不会离开我的。一定是我上次骗了他,他还在生气。妈,你让我好好跟他谈一谈。”
汪颖听着门内女儿的哭泣声,心酸极了,劝道:“嘉菲,你只是依赖他信任他,你以为自己喜欢他,其实那都是你的错觉。你还记得毓林吗?你喜欢的应该是他才对。”
“毓林?”嘉菲的心被重重地敲了一下,无力地坐在地上,摇了摇头,“可是,毓林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时,霞姨走上楼,对汪颖说:“太太,毓林少爷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赖先生传(2)
周毓林是个不管在哪里,都足以成为焦点的人。无论是外表,家世,学识还是人品,样样都无可挑剔。和嘉琪嘉菲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
“妈,你跟他说我不在家!”嘉菲匆忙跑到梳妆台,看到镜中那副憔悴的模样,急的团团转。她紧贴着门,隐隐地听到了毓林的声音,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她大感不妙,赶紧躲到被窝里。
“嘉菲。”毓林打开门,走到她床边,看到她躲着自己,苦涩地说,“你是不是气我离开太久了?”
“不是。是我现在的样子太丑,不敢见你。”
如泉水般清醇的笑声传来。毓林慢慢地掀开被窝,伸出手,摸着她的头,带着百般疼爱地说:“一点都不丑,嘉菲还是跟以前一样漂亮。这几年过得好吗?”
嘉菲爬起来,激动地看着他,眼泪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抓着他的手,似乎是得到了无限的安慰,哭着说:“不好,一点都不好。你和姐姐都不在我身边,我觉得自己好孤独。”
“我不会再让你孤独了。五年了,我一直希望你能主动联系我。我真的等不下去了,所以我回来,要你和我在一起。”毓林看着心心念念多年的人,伸出手紧紧地把她搂在怀里。嘉菲浑身都不自在,轻轻地推开了他。她不安地搓着双手,抱歉地看着毓林,又低下头,坦白着:“毓林,对不起。我喜欢上别人了。虽然爸妈说我们不相配,礼信也说配不上我,但是我——对不起。”
毓林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很体贴地说自己不会勉强她,但会一直等到她回心转意。辗转打听,找到了之前相识的惠歆,从她那里知道了嘉菲和礼信的事。
一段悠扬悦耳的旋律之后,周毓林将十指重重地按在琴键上。“我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可以压制住嘉菲。关键是嘉菲还屁颠屁颠地粘着他。”惠歆的话再次在毓林的脑海里回荡着。他气极,把琴谱撕成碎片。
合唱团进行着最后一次彩排。嘉菲趁汪颖不再,偷偷地溜了出来,给小学生排练了一些动作。最后,她一个个地鼓励过去,霸气十足地说演出时有她罩着,一定没问题。
胡灵在学生面前说了些客套话感谢嘉菲,等孩子们走后,她吹了吹刚刚涂好的指甲油,取笑着:“叶小姐怎么罩不住肚子里的孩子?悠悠都跟我说了,说礼信气得都哭了。你一个千金大小姐,用这么卑鄙的手段,不觉得丢脸吗?忘了跟你说,我已经约了礼信,要去约会。”
嘉菲气极,跑到她面前,推了她一下,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嚣张地叫道:“我的男人你也敢抢?信不信我打你?”
两人怒目而视,空气中火光四溅。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已经扭成一团。女人打架无非是掐胳膊扯头发,再加上一些虚张声势的咒骂。胡灵原以为嘉菲娇生惯养,手无缚鸡之力,但她却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咬,弄得自己节节落败。
“快说,你还敢不敢跟我抢男人?”嘉菲坐在胡灵身上,拽着她的头发,气势十足地威胁着。
礼信到达琴室,看到这般混乱场面,皱了皱眉头,拽起嘉菲。见嘉菲还不肯休战,只好拿出手铐,又一次铐住了嘉菲的双手。
胡灵整理着乱蓬蓬的头发,呜呜地哭了起来。礼信过意不去,扶起她,要嘉菲给她道歉。
“又装可怜!虚伪!”
“嘉菲,你不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吗?”礼信看到桌上的教鞭,二话不说,往她屁股打去。“道歉!”
嘉菲跳了起来,痛的哇哇大叫,最终还是极其狼狈地说了声“对不起”。礼信阴沉着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解开她的手铐。送胡灵回到住处时,委婉地拒绝了她的爱意。
看到停放在家门口的车,他快步地爬上楼。只见嘉菲委屈地趴在床上,晾晒着她红肿的屁股。礼信赶紧关上门,给她盖上被单。“悠悠和小闲都在笑话你。别闹了,回家去吧。”
“我的初恋回来了。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他。礼信,抓紧我,要不然我怕我的心会回到他身上。”
“那不是很好吗?我没关系的。”
嘉菲没有想到礼信会如此无所谓地说出这话,失望极了,气冲冲地说道:“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要是真的爱我的话,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放手?我居然会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好吧,我实话实说,我只是太孤单了,想找个人好好疼我,其实我也根本就不在乎你!”
看着她愤然远去的背影,礼信呆呆地站了好久。除了看似冷漠,实则痛苦的放手外,他已经想不出他还能为嘉菲做些什么。
周毓林在接手家族生意前,举办了一场小型的钢琴演奏会。小学文艺汇演那天,嘉菲没有去看。她拿着周毓林给她的门票,坐在了VIP座位上。
毓林以一首肖邦的《幻想即兴曲》拉开了演奏会的序幕。可能是因为母亲是钢琴家的缘故,他的音乐天赋极高,演奏技巧可以媲美钢琴家。他的十指轻盈地在琴键上跳动,敲打着嘉菲那颗深藏多年的心。她想起了十八岁那年,在洒满阳光的房间里,毓林坐在她身边,弹奏着他为自己写的曲子,然后侧过身,在嘉菲的心跳声中,夺走了她的初吻。
清单上的曲目已经全部演奏完毕,人们正准备离场,却听到了周毓林说:“还有一首曲子,叫 My Little Cat,献给我心里的那个人。”
熟悉的旋律再起,嘉菲回想着她和毓林所有难忘的回忆,眼前渐渐模糊。她第一次见到他时,才八岁。教她钢琴的莫教授因为突然生病,让自己的得意门徒,那时才十一岁的毓林来教她。她很不服气,想了无数恶作剧要赶他走。那段时间,姐姐嘉琪做的最多的事就是替嘉菲向毓林道歉。春去秋来,毓林成了叶家的常客。他的耐心指导和好好脾气,让姐妹俩渐渐地喜欢上钢琴,也同时喜欢上他。
一曲终毕,毓林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朵玫瑰花,慢慢地走下舞台,在如潮的掌声中,来到了嘉菲面前。嘉菲迎着他炙热的眼神,站了起来,在众人的起哄下,心情复杂地接过他递来的玫瑰花。
“毓林,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后台。嘉菲再次拒绝了毓林。“我夺走了姐姐的一切,我不能再抢走姐姐喜欢的人。”
毓林把手按在她双肩上,问她为什么五年过去了,还打不开那个心结。“嘉菲,不是你的错。你就忍心让我一直等你吗?”
“五年前,我就让你不要等了。我不会和你在一起。”
毓林放开她,眼里的忧伤泛滥成灾。纵然他年轻有为,事业有成,却是情场失意。“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你,嘉菲。”
嘉菲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中不舍,走到他面前,要他再给自己一点时间。
“好。但是,嘉菲,不要再见方礼信了。”
嘉菲气鼓鼓地回答着:“那个混蛋,我才不见他!我才不喜欢他!”
她一整天精神恍惚,直到毓林问她为何一直弹奏《跨越彩虹》这首曲子,她才回过神,感慨道乡间的油菜花开得可好看了,问他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油菜花有什么好看的。我有两张电影首映会的门票,会有很多名流到场,一起去吧。”
嘉菲不想让再度毓林失望,戴着一张假脸,应酬着来来往往的富商明星,开始怀念在方家自由自在的那段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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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同寻常》剧组正在忙碌地拍摄中。姚峥扮演的莺歌格格要翻墙出宫,赖先森又成了被踩的小太监。下戏后,姚峥再次向赖先森道歉。看他勤勤恳恳的样子,说自己相识的导演正在拍摄《霍去病传奇》,她已经推荐他去当特约演员了。“偶尔会露个面,也有台词。但是要跟组。在横店拍摄。大概要拍半年。去吗?”
这对赖先森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停地感谢姚峥,说自己会尽快到剧组报到。突然想起了还在等他的惠歆,却不知该如何向她说明这半年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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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的合唱节目拿到了一等奖。孩子们为了感谢嘉菲的帮忙,做了张贺卡,让礼信交给嘉菲。下班后,礼信带着那张贺卡,来到叶家。在大门口,他让霞姨把贺卡转交给嘉菲,离开时,正好遇到刚开车回来的嘉菲。
“到我房间再说。”嘉菲瞪了他好几眼,领着他来到自己的闺房。礼信看着那处处彰显奢侈的摆设,再对比自己给嘉菲住的小房间,顿时自惭形秽。
霞姨问礼信想喝什么,嘉菲呛道他什么都没关系,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不要管他。看着孩子们用稚嫩的字体写着感谢词,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微笑。
霞姨一边把两杯茶放到桌上,一边说周先生来了,正在上楼。嘉菲有点慌张,说毓林不喜欢她见礼信,把礼信推到阳台上,让他先在此躲避一下。
毓林看到礼信在匆忙间落在地上的手机,问嘉菲是否有客人到访。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模样,心里已经猜到七八分。他瞥见窗帘旁那一小角蓝色衣袖,走到阳台门前,嘉菲忙拉住他,说很喜欢他送的水晶加菲猫。
“那可是我专门找人定制的。世上再无第二只。”毓林笑着,右手伸到背后,锁上了门。他一把拉住嘉菲,抱住了她。“嘉菲,我好想你。你想不想我?”
“你怎么这么肉麻?”嘉菲连忙推开他,说要换件衣服,让他先到楼下等她。
“不用换了,你这么穿已经美呆了。快走吧,我在法式餐厅订了一桌的菜,都是你喜欢吃的。” 他不由分说地拉着嘉菲离开了。嘉菲扭过头,打了个手势,让礼信自行离开。
礼信听到引擎发动的声音,推着玻璃门,才发现门被锁上了。他坐在地上等嘉菲回来,看着诺大的后花园,默念着:方礼信,做的好。公主就应该住在皇宫里。
没多久,细雨飘洒进来,然后没有预兆地越下越大。礼信找不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只好像傻瓜一样,由着雨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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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先森回到惠歆家,看到桌面上惠歆留的字条。“爷,临时有订单,我到店里做蛋糕了。饭菜都放入微波炉,你按照我先前教你的,转动一下就可以了。我决不会打扰你,但是爷,只要有一天你累了,转过身,就会看到,我一直在你身后。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不要离开我。爱你的惠歆。”
白炽的雷光划破天际,接着传来轰隆隆的雷声,气势磅礴,如决堤的洪水,浩浩荡荡。赖先森的眼泪顺着脸颊滴到了便条上,他怎么敢告诉这个笨女人,他根本就不是她爱的朱棣。他清了清喉咙,拨打了惠歆的手机。
“爷,饭吃了没?我在等客人来拿蛋糕——”
“歆儿,你听我说——”赖先森尽量用轻松的语气继续讲着,“在我面前出现了一个黑色的漩涡。本王想,是到了应该回去的时候了。”
“先别走!你等我一起!”
赖先森听出她语气里的急切焦躁,心中更加难过,哽咽着说:“惠歆,你对我实在是太好太好了。可是,我多留一天,对你的伤害就更深。我是个无赖,流氓,人渣,烂透了。一开始,我就做错了。我走了以后,希望你不要记挂我。对不起。再见——”赖先森在挂断电话前,耳边传来惠歆大声哭喊着的“不要”。
惠歆脱掉高跟鞋,一路狂奔。脚掌被石块割破了好几道口子,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她推开大门,咬着手指慌慌张张地到处寻找着朱棣。不仅他的人,还有他所有的东西,全部人间蒸发,好像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他存在过的痕迹。终于,她瘫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嚎啕大哭。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是什么(1)
悠悠打来电话,问嘉菲有没有见过叔叔。因为礼信的手机一直打不通,她有点担心。嘉菲吹着满手的泡沫,说礼信早就走了。“应该在值夜班,而且不小心按了静音模式,没听到。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他那么大人了,不会有事的。”她叮嘱悠悠把窗户关紧点,继续舒服地泡着香水浴。
暴雨持续了一夜,嘉菲被轰隆的雷鸣声吵得一晚不得安睡。清晨,她打着哈欠,泡了一杯热咖啡,蜷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无意间在书桌底下发现了礼信的手机。“看吧,果然是高科技产品白痴,真的静音了。”她翻看着礼信的手机,看到了悠悠和小闲的照片,看到了萌子的照片,还看到了自己睡着时被偷拍的照片。然后她好奇地翻看了他的短信,得知那天胡灵说的约会只是例行的家校沟通。礼信这人真的没什么应酬,除了工作之外,聊得来的朋友无非是偶尔请他去喝茶的季东泽。她打开草稿箱,看到了几条编辑了一半却没发出去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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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菲,有没有被叶先生打疼?我离开时语气重了些,你不要生气
嘉菲,希望你能体谅我的苦衷。我怕你跟着我,日子过得太苦,会离我而去。我很小的时候,就被抛弃过。我不想再被
嘉菲,我要是真不在乎你,就不会一再放手。只要你过得好,我就开心。那个初恋是不是你说过的第一好的男人?你怎么对我都没关系,但是对他温柔些,男人其实都喜欢
嘉菲,虽然我不该问,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心动过?你对我是依赖多点还是喜欢多
嘉菲,悠悠问我为什么你没来看演出,我回答说你再也不会来到我们的世界。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发出这条短信,所以,我想说,在你明明很害怕却还是去救小闲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有的时候我真的被你气到了,但还是舍不得对你发火。如果我真的发火,那说明我很气很气,可是只要你一求饶,我就很神奇地气消了。右手受伤的时候,我希望能快点好,就可以照顾你。现在,我好希望永远不要好,这样你就能一直在我身边。嘉菲,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是我真的好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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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方礼信!臭方礼信!喜欢我就说啊,为什么从来不说?混蛋,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会想跟你那个?我都不怕吃苦,你替我操什么心?”嘉菲拍打着手机,就像拍打着它不开窍的主人。她拉开窗帘,看着明媚的天空,正如她此时的心情。只是,下一秒,她的心脏差点停止跳动。“礼信!”
她完全不知道,礼信根本就没离开过。她自责到无以复加,一定是自己无意间锁上门,才害得礼信在外面淋了一夜的雨。
嘉菲的卧室里。
“宋医生,为什么他还不醒来?”嘉菲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担心极了,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叶小姐,病人烧到三十九度,可别给烧坏了脑子。”
嘉菲抓住宋医生的白大褂,似是哀求又像是命令,说出了让宋医生大跌眼镜的话:“那你把我的大脑移给他。”
“嘉菲,你那脑子,我可不要。”礼信抬起沉重的眼皮,气若游丝地说着。他抚摸着她伏在自己胸前的头,劝慰她别哭,“我没事。”
为什么他都病成这样,还要死撑到底?嘉菲失声痛哭,直到礼信一脸痛苦地说她的头很重,嘉菲才抬起头,吧嗒吧嗒地抽泣着。
没多久,礼信再次陷入昏睡中。嘉菲见他冷得不停哆嗦,钻进被窝里,用自己的身体温暖他。汪颖要她下床,但她的手却抱得更紧了。“幸好你爸去了外地。嘉菲,你别这样,会被人误会的。其实你并不喜欢礼信,你只是把他当成哥哥。”
“不是!”嘉菲坚决地否认着,“为什么你们都当我是小孩?喜欢还是依赖,我分得清。妈,我的心,只要看到礼信,就会跳得好厉害。这种感觉是我以前从未有过的。我是喜欢毓林;但是跟我对礼信的爱完全不一样。病人需要静养,妈,你先出去。”
嘉菲不厌其烦地用酒精一遍一遍擦拭着他的身体,看着温度计上慢慢下降的数字,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她依偎在礼信温暖的怀里,甜甜地进入梦乡。
一个,两个,三个……细细的吻轻轻地啄在她的唇上。嘉菲下意识地睁开眼,看到礼信的脸像放大镜一样向她贴近。带着一股令她怦然心动的气息,他再次亲上了。“嘉菲,你想不想那个啊?”他笑的有点魅惑,撩动嘉菲那颗早已蠢蠢欲动的心。
“那个什么?”嘉菲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礼信捏着她的鼻子,笑话她明知故问。他的手开始下移,解开了她睡衣上的第一个扣子。嘉菲赶紧抓住他的手,又是难为情又是满怀期待,娇羞地命令着:“轻点。你要是再把我弄得像上次一样痛的话,我就把你踢下床。”
“放心,小宝贝,这次我一定会很温柔的。”
嘉菲被他灼灼的眼神弄得血液喷张,侧过身,撅起嘴,向他索要着吻。
“啊——疼死我了!”
她跌到床下,与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痛的龇牙咧嘴。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做起了春梦。想当年,嘉菲对性产生了好奇,于是妈妈桑带了十个或高大威猛或病态孱弱或文静内敛或阳光外向的帅哥,站成一排随她挑。她包下了全部的鸭子,任由他们搔首弄姿,在她耳边嘎嘎叫,都不为所动。那晚之后,嘉菲靠着“一夜猛战十男”的赫赫战绩,在夜店扬名立万,也“光荣”地获了个“夜店小公主”的封号。
而如今,一个方礼信,就搞得自己心猿意马,节操全无。嘉菲扶额长叹,寻找着春梦的男主角,但是到处都找不到人。霞姨端来早餐,告诉她,天还蒙蒙亮的时候,礼信就离开了。“我看方先生走路都走不稳,让他再休息一会。但是方先生说他担心家里的两个孩子,他还说,要是被小姐的男朋友看到,就会给小姐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霞姨,你有没有跟他说,毓林不是我男朋友。”
“说了,”霞姨看到嘉菲开心地叹出一口气,又继续补充,“我说毓林少爷是小姐的准未婚夫。然后方先生称赞小姐你真有眼光,还恭喜你们来着。”
嘉菲捶胸顿足,差点跪倒在地,对天长啸三声。她驾车到方家,发现大门紧闭。到警局询问,被告知礼信去巡逻了。找了好久,终于在车站的出口处,看到礼信背着腿脚不好的老人家爬上三十多层的阶梯,累的满头大汗。
她压低帽檐,慢慢地跟在他身后,默默地看着礼信帮迷路的小孩找到妈妈,帮水果商贩推板车上坡,帮小店老板娘换灯泡。那个老板娘是附近出了名的媒婆,说小伙子心眼真好,要给他介绍对象。礼信笑着摆摆手,婉拒了。他实在累极,屁股一挨到公园的长椅上,头就不住地往下掉。嘉菲匆匆跑过去,坐在他旁边,扳过他的身体,让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睡觉。
“铁打的身体都禁不起你这么折腾。方礼信你这个大傻瓜。但是,我喜欢。”她取下帽子,给礼信遮阳。不一会儿,帽子掉在地上。嘉菲两眼一闭,嘴巴一张,瘫在长椅上也睡了过去。
“啊,疼死我了!”长椅翻倒在地时,嘉菲猛然清醒过来。她今天真是倒大霉了,先前是额头遭殃,现在轮到后脑勺了。礼信按着疼痛的脑袋,惊讶地问嘉菲怎么出现在这。
“我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她话锋一转,语气明显柔和许多,怪责道,“你都病成这样,怎么还来上班?你真的快把我气死了!”
“你都把我关在阳台外淋了一夜的雨。我都没气,你气什么?”
礼信虽说是一脸笑容,但这语气怎么那么怪。嘉菲肯定,确定他一定是生气了。她合起双手,赔着笑脸,求饶着:“对不起。我真的不记得我什么时候锁上的。如果我是故意的,就让雷电劈死我好了。我这人就是马大哈,没记性,该打该打。”说完后她举起拳头,敲打着自己的脑袋。
礼信的嘴角仍挂着浅笑,又说:“可你都记得打扮的漂漂亮亮,和周先生出去吃饭。你和他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教琴,你学琴,又是师生又是朋友又是情侣,真令人羡慕。”
嘉菲不解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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