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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女来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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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咱作弊,算是利己不损人吧,怎么着也得摊一个不是!
把车子倒出来,刚上路,就见一个相当熟悉的身影从斑马线上快速地跑过去,贼似的。哦,不会是于小娜臭丫吧?这么巧?她想干吗?玩火?
第153节:第50章(2)
陆文通住在亚运村一套大号公寓楼里,楼高得吓死人,但电梯很痛快,上去下来都很麻利。电梯门开了两次都没敢上,忽然有些担心,万一人家老兄不愿意,不傻眼了嘛!叫人家给轰出来也太难看了,还不如跳楼!唉,这种事啊,反过来就好办多了,陌生男人进了房间,女人不愿意就以力量的优势强迫她屈服。女人怎么能让男人屈服啊?唉,真后悔平时不去打沙袋练拳击,揍得他们爬不起来总可以了吧!男女平等?怎么可能平等啊?
进电梯了,上升过程中又犯愁了,搞男人还就得搞先期眉目传情的,霸王硬上弓有难度。他这位置占的好,进可攻退可守,女人想抢占位置,基本上各方面还都没做足准备。也算没进化好吧。
下了电梯,给自己想好了最糟的三条理由:①他要问:你是谁啊?答曰:你老婆的好朋友,过来借宿一晚。睡沙发吧,不打扰你。②他要惊讶地问:走错门了吧?答曰:哦,可能走错了,不好意思。③他要想起来的样子:你怎么来了?见过面啊!答曰:是啊,拜访你两口子来了,别见怪啊,呵呵。
缩手缩脚地开门,妈呀,这铜钥匙是不是真的啊?左转转,右转转,打不开啊!
脑袋出汗了,别让那坏女人给耍了,这种哑巴亏吃了也不好外说。现在人的诚信啊,太有问题了!万一被邻居撞见,当成贼也是有口难辩的。恼羞成怒之余,门竟开了,哇,里面粉红的壁灯照着,地上地毯,墙上油画,很别致温馨的一个小窝,起码是下了工夫的。站在厅一角能看到阳台边上的一大缸五颜六色的热带鱼。
妈妈的,紧张得脚出汗,腿肚子抽筋,得把高跟鞋脱下来,不知放哪,就提在手里吧,找个沙发坐下来再说。
屁股刚陷进去,有个声音说:“要不要先沏杯茶?”
先咬着牙难受了一瞬间,就放开了,“好啊,绿茶。”
男主人穿着睡袍趿着拖鞋从门后面晃出来(妈的,真是高!一直躲在门后边,怎么没躲到鼠洞里去!),看似悠闲地端着一只杯子过来,正儿八经地坐在旁边。
第154节:第50章(3)
“知道我来干吗的吗?”先发制人。
“黑灯瞎火能干吗呀。”
好酷,他笑都不笑。
“你不是脑袋不开窍的笨蛋吧?”
他搔着头发,脑袋转向鱼缸,“不是。”
“真的假的?”
“真的。”
他的脸还是暧昧不起来,唉,商人啊!
“给咱筹笔资金吧,想到房产上折腾去。”
“这种事白天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找我谈。”
“你老婆呢?”
“回娘家了。”
“几点回来?”
“今晚肯定回不来。”
“……你都知道了啊?”
“知道什么?”
妈的,真能装!恼羞成怒中把鞋子扔了过去。
“呵呵,干吗啊?到我家来就这样对我施暴?”他站起来走了一圈把灯全部关了,只有外面模糊的月光影影绰绰照进来。“我在里面房间等着,想好了进来。”
看不见对方的脸好,不必尴尬。一不做二不休。但哪是门啊?妈的,碰得额上起了个包。好歹摸进屋子,扔出一句:“你要钱吗?“
“如果心里舒服就给一块吧。”
从包里掏出夹子,摸出像两块的纸币放在桌子上,觉得心态好多了,付账了嘛,高高兴兴跳上床。
他像狗一样从那头爬过来,屁颠屁颠地,“咱们也算一见钟情吧,珊?”
“你老婆这点不好,先告诉你了,不好玩了。”
“不告诉我她就玩不成这种游戏!你这个坏东西可是我点明要的。”
“哇,这么快!先按摩10分钟!”
“按摩?都是老婆给我按摩!”他抗议。
“按不按啊?”
他那不知轻重的手开始在后背上捏,“真是毛病多!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按三五分钟的啊?”
“让你老婆按吧。哎呀,你会不会啊?往上点,左……再往上,挠挠痒痒……哈哈哈哈,坏蛋……”
第155节:第51章(1)
51
坐了老半天,老板娘还不出来?来早了还是来晚了?看看窗外,这个缺电的城市还是一片灯火辉煌的。
左梅死到哪去了?手机也不开,不会背着自己老公跟人家的男人跑了吧?这样说又梅开二度了?呵呵,一个女人一生中能有三次这样的机会基本上说是活得风生水起,不虚此行了。每次都7年之痒,谁能不卑不亢地燃烧21年的激情?
“你的。”
“什么啊?”里面五颜六色光怪陆离的,叫人想起但丁老哥的《神曲》。
“苏格兰骑士。”
Tonny心情特好,这是他请客送的,也是他带给“左岸风景”除了披头士模仿外的一个聪明噱头,送女士们苏格兰骑士,送男士们苏格兰公主,其实里面的彩色浆糊基本上差不多。 然后这个苏格兰小生跳上舞台,一边拨弄着吉它一边唱《风中之烛》 。
有点闹心了,刚说离开,眼睛滑过周围一个个暧昧轻佻和懒散的眼神,看到了么,男人吃饱了没事干就是这副德性的!当然,还有一个更牛b哄哄的……说白了吧,他也不是那种高大挺拔身材绝佳比例的人,只不过五官周正气质有点好罢了。
陆文通大大方方地坐到了对面。以前他可是目不斜视,上等人公爵一样直直地走向吧台,要最好的红葡萄,对别人也是不屑一顾的。
不知为什么他不像以前那么有吸引力了,就像前几年第一次见到南方的猕猴桃,毛茸茸的坏土豆似的,背着老妈用学费买了五六七八个,大肆吃了一顿,味道还真不错,但没到理想的高度,所以以后也跟苹果桔子一样无所谓了。
更糟的是咱现在胃口不好,不想吃进任何东东,看见也觉得厌倦,又没什么特别诱惑力了。
他觉得自己挺幽默似的拿出一叠挺括括的一元新版人民币,像孔乙己那样排在桌子上,“钱给多了,两块就够了,我卖不了这么贵。找给你后面的编号从1到8,数数。”
咱把钱拿回来,妈的,还真是连号的,不是特意从银行里换的吧?可以送给老爸当书签用。
“还有吗?给你换二十张。”
“没有了,没有这么新的了,也不连号。不早说,给你扛一袋子来。”
第156节:第51章(2)
“算了,你老婆回来了么?”有一搭没一搭地。
“回了,并无妨碍。你不是喜欢上我的窝了吧?”
知道一个一本正经的男人出轨是什么神态吗?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歪笑,辅之眉眼飞扬撒娇使坏的样子。你要么喝口水喷他要么立即同奔进温柔富贵乡里了。
啤酒关在嘴巴里,没喷出来,却想用高鞋跟踩他。
“现在没有需要,不要勾引我,我会烦你的。”说的冷冰冰的,也不看他。
他在对面压着嗓子抗议:“为了你我付给我老婆5万块!”
5万块?才5万块!这就是咱的间接身价?!端起啤酒泼在他脸上,又随手推倒了苏格兰公主,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外走。
Tonny唱得太好了,闭着眼睛瞎晃着,唱的那么投入,好像戴安娜是他老姐似的。也许中国人永远无法了解戴妃对普通英国人意味着什么,但中国人听得懂深情切切的赞美和怜惜。所有人,酒吧里大部分人都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泪光盈盈的Tonny(也不知真的假的),没人在乎我和一个男人的打情骂俏。这种事在酒吧里多如牛毛。
陆文通追出来,站在阴暗的老槐树下愤怒地叫嚷:“5万已经够高了,你对我才出2块!”
“妈的,你也就值一块!”
哦,车钥匙扔他妈哪里去了?翻了各个袋都没有,包里摸了又摸,好像也没有。
陆文通转身回了酒吧。咱站在路边,把包里的稀里哗啦全倒在车屁股上,妈妈的,明明放在包里了,就不信钻这么深!然后,面巾纸,小镜子,小梳子,润唇膏,手机,房门钥匙,项链,钱夹,避孕套,鱼肝油,香水,风油精,硬币(大部分都滚到车下了)……统统再拣进去。还是不见车钥匙。
“心情不好就明说嘛,不用这么气急败坏。”他悄无声息地站在旁边,伸着手,食指上挂着车钥匙。
“放在车上!”不想从他手里接。欠他似的。
他不声不响地绕过车子,自己开了车门,技巧娴熟地把车从狭小的窄胡同里往外倒,贴着旁边一辆Z系宝马出来了。
第157节:第51章(3)
“你干吗啊?”以为他要挟。
“担心你毛手毛脚碰了我的车,还吃了亏似的指责我停的不是地方。你不是要走吗?”他从车里下来,很君子地让开道。
咱被那辆掀开杂志就到处做广告的顶级宝马吸引住了,“干吗这么骚阔骚阔的啊?公款还是私款?”
他那边以嘲笑的口吻:“不当官又不当政的,哪来的公款?不要故意开罪我,我也会生气的。”
妈妈的,真想试试他的好车,一百多万吧,干吗这么舍得?有辆破车开着还不行啊,开强车也不会长命百岁!
“你的钥匙呢?你坐我的车,我也得试你的,很公平。”
陆文通洋洋得意地递过来钥匙,咱就坐进去,嗖的一下,巫师念咒似的汹涌澎湃地越过低矮铁栅栏,辗过草地上“请勿踏小草,爱护生命”的小木牌,直直地向泊在人行道上的现代出租车驰去——无极变速啊,奶奶的,亏咱眼急脚快,一脚下去,车前脸和人家屁股也就一把软尺厚度的缝隙,生生没有亲密地拥抱上!
那一刻,浑身的汗水泵似的往外抽,耳朵也失聪了,只见出租司机愣了一下,飞快地过来嚷,厚嘴皮子上下翻动,却听不见讲什么。反视镜中陆文通也像鸭子似的啪嗒啪嗒扁着脚往这边跑,其他闲人也赶紧过来围观。
出于综合原因,咱就在里面哭,死活不开门,也死活不出来。妈妈的,你们就起劲骂咱、指责咱、嘲笑咱,兼开出单子让咱赔吧,咱的小命还差一丁点儿就报销了呢,浑人!
这件事的直接后果是:1。 与陆文通又和好了,起码对他说话客气了。因为在那种气氛下,他是唯一没站在咱对立面的;2。 再不随便摸别人的好车,黄金做的也不摸;3。 生命真珍贵,一不留神就可以死上一万次!
当然还有一个预感,武汉的项目可能要成!好运坏运平衡嘛,这么过分地惊吓咱,只有把那个项目判给咱才扯得平啊!
第158节:第52章(1)
52
别人有心事时据说是不吃不喝的,多有福气啊。咱不行,心情只要出现糟糕的苗头,就容易开始暴食暴饮了。可能是平衡理论在搞怪吧,心情差,就要在嘴巴上补过来。
吃多了难受也不好办啊,不是有健身房嘛。吃进的是蔬菜、水果、糖类、蛋白质什么的,再以热量的形式强制散发出来。
就是崇文门的那家健身房,平常没事就叮叮咣咣地响个不停,一大帮身段好与不好的姐妹在健美老师的带动下兴奋异常又晕头转向地蹦来跳去与旋转。这个世界就是有人饿死,有人奢侈地找罪受。汗流浃背,到处黏糊糊的,咱都沉得转不动了,要不是台子上的帅哥高着嗓子拍着巴掌策动和他扭来扭去的电动臀部,咱就坐在地板上死活不起来了。妈的,任何事过分都是虐待。
还好,臭丫小娜在门口张望,把咱从帅哥哥的电眼中救了出来,要不就可能做了风流鬼了。
小娜脸色阴阴的,像清明节那天的乱坟岗。在附近的茶店,那厮很没脾气地坐在角落里,一副开水烫过的样子。
“说吧,把我拉出来还不说?看你的脸,以为你是帅哥啊?”
没翻白眼,只是重重地叹口气,她幽幽地说:“大志要和我离婚……”
“哈,什么?”咱还以为听错了。“你打死他算了。”随即冷笑,“是不是玩火烧着自己了?”
像打中了七寸般,她不语。
“早就警告过你,不要趟过红线,不要趟过红线,还像杀了你似的!自己多粗多长吃几碗干饭自己还掂量不明白?问问你,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去‘左岸风景’了?这种游戏你还热乎着参与?!人家都老夫老妻腻歪个差不多啦,像交换二手地毯似的,图个新鲜和刺激,你图什么啊?就为了刺激唐大志?让他返回头来扇你?你不是找抽嘛!更弱智的是你还敢拿着他去交换,铁证都送到门口,你不是活活缺心眼吗?”
哇,不得了,臭丫眼泪脱了线的珠子似的,没完没了地抹。“坏蛋,要不是你发起这糗事,我至于这么……蠢吗?”
“嗤!干吗怪我啊?是不是找抽呐!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脚,真是二百五!”
小娜显然气迷了心窍,继续揪着咱不放,“反正你脱不了干系,万恶的事皆有源头,对吧?我就是你蛊惑的!”
第159节:第52章(2)
与这样胡搅蛮缠的人在一起,气得心肝都疼。“随便,你就昧着良心说瞎话吧,我是你付得起的牺牲,也是输不起的全部理由。把我透支了吧,我的声名狼藉也许会挽回你的声誉和幸福。”
小娜又在惨兮兮地哭,“干吗这么生气啊?这只是选项之一,又没说非去实施。这么小心眼,怎么当老大?”
臭丫头还是有点聪明劲的,知道关键时刻送高帽。问题是这个时候谁愿意戴?“老大”很了不起吗?尤让人不耻的是她这种聪明劲还让人看了出来,显得智浅而功利。
“事到这分上,离也算了,也不要去求他,反到他更来劲了。协议不成,找个好律师吧,把乐乐留下,房子要大的,给他个小的,车就不要了,存款要大半,给他留个零花也就够了。他自己还能去挣,你带着孩子,得生活的舒服点。”
咱多为她着想啊,没想到臭丫厌恶之极地抗议,还把一只鞋子蹬掉了。“不离!我就是不离!乐乐得有爸爸疼!”
“干吗这么死乞白赖啊?掉价!以后他可逮着机会折磨你了。一个男人,别看他多么无赖流氓,可能就是受不了自己老婆与别人睡过觉。这种后遗症可能比抢了银行还严重,你想去吧。”
小娜立即尖着嗓子高调地反应:“没有!没和别人睡过觉,还没来及!”于是在惊诧和疑惑的眼神下,臭丫还挺傲慢地娓娓道来:“本来么,也想让他品尝一下戴绿帽子的滋味,在下并不是很想与别人上床(此时眼光形迹可疑地白了咱一下,多优越似的)。那天我拿到钥匙后并没开人家的门,不习惯也没胆量,就在楼下会所里面干坐着。倒是拿了我家钥匙的那一个骚货要真正勾引我老公。大志还是很聪明的,平白无故又没花银子天上怎么掉下了馅饼?三问两问,就问清楚来龙去脉了。大志给我打电话。想想真后悔,我害怕就没接。大志就带上那女人一家一家疯狂地找,终于在那家楼底下找到了我,还为此扇了我一个大耳光,然后扬言离婚。我怎么解释没去开人家门他都不听,也不信。”
哦,这么简单啊,没那贼胆瞎玩什么啊!“你拉出来那男人对证不就行了?不过也挺可笑的。”接着咱就听到了自己的笑声。
小娜气,“亏你还笑得出来!告诉你,我是不离的!本来也没干什么坏事。”
“是啊,本来没干什么坏事却承担了干坏事的后果,忒亏!你看人家大志,坏事一串串的,有目共睹,还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制裁你。输了战术也输了战略!”
说得臭丫擂桌子暴跳,“我自己就是太软弱了,没法子反制他!以后他可以为此揪着小辫子欺负我了!”
“哈哈,这句分析的中肯。”
“我该怎么办?”丫头眼睛亮晶晶的,终于要动脑筋思考了。
第160节:第52章(3)
“把没干成的坏事干了,反正他认定你做了,省得遭罪和挨冤!”
对面哇哇地抗议,还试图用茶水泼咱。“没做还洗不清呢!万一真做了,我会到他面前老老实实地承认,然后要杀要剐,随他,就是不离!”她看样子是认真的,又哭了。
“你就真的这么爱他,在乎他到这种程度?”小心翼翼地求证。
她点点头,“这次是过火了,但我并不是为了犯贱,只是想让他知道那种心痛和屈辱的感觉,让他以后不要那样对我。”
“呵呵,这下可好,他不仅感觉心痛,心还没了。这也不正好说明他也很在乎你吗?一心希望乐乐的妈妈是个遵守妇道妇德的好女人,泼点也就算了,现在可好,没德了,不泼也不要了。呵呵。”止不住的幸灾乐祸呢。
“给他打个电话!”小娜摸到了咱的手机举起来。
“干吗我打?我能说什么?你们俩自行调整就行了,教给你一土方,回到家去,抱着乐乐使劲哭,大志不是心疼孩子吗?你娘俩就没完没了地比着哭。起码在短期内他是不会追究你的,你也趁机变得贤惠一点,再贤惠一点。两口子总有机会单独相处的吧,然后你再慢慢告诉他,告诉他你心中所有的感觉,把刚才给我说的都告诉他,告诉他你很爱他,‘爱你’、‘love you’这种话一定要说出口,一遍不行说两遍!要用点感情,不要害羞,现在害羞没用了,要把自己当作死刑犯来抢救。这个时候,谁也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
忽然手机奏起了《梁祝》中的“化蝶”,小娜连忙扔在桌子上,跟她没干系似的。一看是大志打来的。
“老兄,搞什么搞,请我吃饭啊?”
听得出来,他在里面强忍着性子,“你刚刚不是打了我的手机吗?什么事?”
咱白了小娜一眼,一定是她按的。“干吗这么刺儿头啊!没事不能找你啊?忙什么呢?吃了没?”
“是不是小娜在你那里?”他倒敏感。
“小娜?你还知道关心小娜啊?刚才她哭哭啼啼跳楼了,我这儿雪下了一尺多厚,说明的确比窦娥还冤!”
里面啵一声挂了。妈的,脾气竟这么大。
我们面面相觑。
第161节:第53章(1)
53
一点也没料到,一场小打小闹不入流的游戏竟然产生了雪崩般的破坏效应,没有预期后果的人被纷纷砸中。据说平时架都懒得吵的左梅两口子现在又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彼此百看生厌;于小娜唐大志俩坏蛋更不用说,连Tonny小贼也要不辞而别了,挣的好端端的学费,还能赚个明星当当,干吗说走就走啊?不会她们哪个神经病,虐待他了吧?反正英俊小生在咱的屋子里收拾干净后留了纸条说回苏格兰,然后就像过路鸟一样扑腾着翅膀消失了,痕迹都没留。
其他不怎么认识,那两位好像也在打冷战,与报纸上正式公布的离婚模式显著不同,这里均为男士们在反击。噢,对了,那个姓陆的哥们好像没动静。
就像天太热跳进水里洗了澡一样,谁也没看清那是黄河,上来后,浑身湿淋淋黏糊糊的,反而更说不清道不明了。咱自己低头朝脚上打量,蛮干净的,没泥也没水,形势也不被动,关键是没人有资格敢对咱说三道四。
让人不爽的是:男女真他妈的平等的了吗?男人能做到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大蜜小蜜一串一串的;女人一有风吹草动,他们咋就有如此巨大动静呢?唐大志狗丫好理解,无论小娜怎么嚣张,他都是家庭团队中当之无愧的NO。1(经济上)!就像江中起中流砥柱的礁石,只要不犯事,随你没日没夜地怎么流;一旦惹了我,你就惊涛骇浪改航道吧。颇有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味道。想想也是,州官与小民怎么能相提并论!
但左梅不至于啊,凭她的风情、权威与大女人样儿,无论如何也不该让心智平平的老公勒索的,起码也得与唐大志、陆文通和州官站在相同的高度上。否则,你的地位也太虚了,这点小菜菜也兜转不了,甭再咋咋呼呼混下去了。女人能屈能忍能打掉牙齿和血吞,男人为什么不能?丫的。
第162节:第53章(2)
给左梅打个电话,她在那边没头没脑地嘀咕,全然没有了前几日的神气和风采。
“珊,瞎菜了,我那口子近几日跟个倔驴似的跟我没完没了地嚷嚷,也不做饭给我吃了。我已吃了三天盒饭了,胃都受不了了。”
“散财消灾吧,多给他一些零花钱,配置几身高档名牌——你家的衣橱应该打开,清一水儿的凯撒西装,连着七八套,然后配七八套高级衬衫和领带,再送块劳力士或雷达什么的,要舍得出血,10万块吧,估计他就不闹腾了。”
里面立即尖叫一片,“什么什么什么?10万!?妈呀,还不如杀了我!他哪里配得上这些牌牌啊,真是的,还不给生生糟践了!”
呵呵,咱心里冷笑,他配不上那些名牌才退而求其次配上了你!装什么高雅的三孙子,你配得上?无耻没这个无耻法的,你吃肉别人不许喝点汤?
“要想风平浪静总得有所表示吧?你老公也真是,他也从中得到便宜了,还学什么猫叫!你要是单独养个情人什么的,他不是白白吃亏了么!想着他还不讨好,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左梅开始高声叫骂:“也怪我像猪一样死心眼,这种事带他干什么?吃了羊肉惹了更大的一身臊,想当初咱们几个独自玩一下就行了,管他们呢!一点也不懂一个萝卜一个坑的道道。我没嫌弃他,他倒嫌弃我来了!”是那种惊讶与恼怒之后的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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