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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子命完婚-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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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潇小声问,“你爸妈会怎么样?不会驱逐家门,这么严重吧?”
  “这倒不至于,”梁意珂说,“竹笋炒肉片肯定是少不了的。我妈还好,我爸那是一个保守。”幽幽叹口气,“事已至此,只能到时机敏点。”怕她们担心,梁意珂故意强装若无其事。其实她只要一想到爸妈会有的反应,心里就像敲锣打鼓般不安宁。
  左菲揽过梁意珂的肩膀,“别预支苦恼。下午还有考试。晚上有特别为你安排的活动。知道你最近心情肯定不好。”
  “活动?”梁意珂疑惑。
  左菲卖关子,“有特别嘉宾啊,嗯。”肖潇与冷轻倾笑嘻嘻地跟着点头。
  梁意珂无奈笑笑,“要是惊吓,我肯定会报复的。”
  
  骆尘是梁意珂她们新闻系的系草,满腹才识,胆大心细。年纪轻轻便得过得新闻大奖。他在F大算是传奇人物。骆尘曾为揭露一伙传销组织,抓到第一手资料,只身潜入虎穴。最后,因为有他的协助,警方成功地捣毁此特大传销案,成功解救被困人员653名。骆尘自此之后便成了新闻系的一块活招牌。
  学校的红人,学习的偶像。梁意珂对骆尘的印象也仅于此。虽然在一个系,但他们并未熟识,更别提交谈。因而,当梁意珂被她们三人拽到校门口的一家火锅店包厢,见到骆尘时,她很是吃惊。
  左菲郑重其事地对梁意珂说,“你该好好感谢骆尘。他在学校论坛上发帖捍卫你的名誉。你知道他说话比我们有分量。我们三个解释得喉咙都哑了,学校内流言还是越传越烈。”
  梁意珂受宠若惊地看着骆尘。没想到没有交情的他会帮助自己。经历过人情冷暖,方知善意难能可贵。梁意珂真心地对骆尘说,“谢谢你。”
  骆尘微笑地望着她,摆摆手,“实在不用谢我。事实上,我是有心计的。”
  心计?梁意珂不解。等着他下面的解释。
  骆尘看向肖潇,再掉转头看向梁意珂,“上次我让她帮我送信给你,被耽误没成功。我为你发帖,一方面是想为你做点事,另一方面想见到你本人。这么说,会不会显得我有点卑鄙?”
  好坦率的人。梁意珂想起那晚肖潇貌似真的要给她一封信,她当时没在意,全部心思全被要如何坦白怀孕的这事情占据。梁意珂再回想,记起来,肖潇说的是情书。情书?梁意珂看向肖潇。她讲的人是骆尘?骆尘怎么会认识她?好奇怪。
  谁知肖潇竟自责地说,“我当时是真忘了。”
  梁意珂明白了,肖潇是给自己台阶,同时也是不让骆尘丢面子。梁意珂不辜负她的好意,对骆尘说,“不会。”
  落座时,肖潇把她跟骆尘安排在一起。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
  骆尘有些受伤地问,“你不愿跟我一起坐?”
  “不是,”梁意珂赶紧解释。
  “其实上次那不是情书,只是一封交友信。”骆尘说,“你电影上的一个桥段。安静与男主角总喜欢在信纸写字沟通。看你这么拘谨,索性就说出来。解除危机了吧?”
  梁意珂总算明白过来,他原来也是通过电影认识的自己。“你喜欢看那部片子?”
  “很喜欢。亲情让人温暖,爱情让人心碎。”骆尘感慨道,“我一个大男人都落泪了。”
  梁意珂笑,“我有时读剧本都哭到不行。因为是爱情文艺片,我以为男生不会看。”
  “博闻强识嘛。”骆尘说,“做新闻的人当然要凡事都涉猎一点才能做出好新闻。因为新闻来源于生活,而生活是纷杂多样。”
  梁意珂受教,“怪不得你那么厉害。”
  “只是一般而已,”骆尘转开话题问她,“你暑假有什么计划吗?”
  “明晚的火车回家。”
  “不实习吗?”
  梁意珂摇头,半坦诚半隐瞒地说,“最后一个暑假,我父母希望我能回去。再说,也要回去陪爷爷奶奶。他们住在山里很寂寞。”
  “山里?”骆尘惊讶。
  “对啊,从镇上开车要一个半钟头。路段窄小不好外。夏天只要遇到□雨,就会陷入交通瘫痪。然后就只能从小路走。要走四个小时才能到。”
  骆尘说,“听上去很有挑战性。”
  “你真是奇怪的人。”梁意珂说,“一般而言,听得人总会半怜悯状地说,那地方肯定很穷,很苦云云。”
  “呵呵,也许吧。” 
  左菲插话,“你们别光顾着自己说话,也要带上我们啊。”
  骆尘与梁意珂相视笑笑。梁意珂打心底开心了一点。在满城流言飞满天,在她的形象被诋毁得一文不值的时候,骆尘还能用毫无芥蒂的态度对待她。
  这不禁让梁意珂对未来产生了小小的期待。
  或许等一切平定之后,她还能拥有新的生活,遇见新的人,结识新的朋友,甚至可以遇到真爱。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用骆尘为标题呢?
 大概是因为我觉得骆尘这样的人对现在的梁意珂很可贵。
 一直被命运戏弄的梁意珂心情压抑到谷底。
 而骆尘,这个陌生人的到来。也为她开启一道希望之门。
 
 请看文的大人们多多留言啊。




13

13、第13章 流言——挽救。 。。。 
 
 
  
  结束全部考试,梁意珂告别舍友来到郭芷薇的豪宅。郭芷薇被剧组拎回去拍戏。郭芷蔷帮她收拾好东西,行李放在脚边。梁意珂把手机卡交给郭芷蔷,“新的手机号我发给你了。”
  郭芷蔷点点头,忽然问,“要是沈朝因问呢?”
  “暂时别给他。”梁意珂有心躲开师兄。她暂时不想见他。
  郭芷蔷说,“好吧。那等会送你走。”
  “不用,”梁意珂看看手表,“现在才七点。正门口就有去火车站的公车,到那边刚好等一会就可以上车了。我们用手机联系就好。”
  “吃的东西带够了吗?”
  梁意珂拍拍背包,“足足带了两天的口粮,怎么也不能饿着。”她见郭芷蔷还是有些担心,忙说,“安心啦。我会照顾好自己。”
  郭芷蔷叹气,“知道了。你快走吧。”作赶人状。
  梁意珂笑,眉眼弯弯,“我会记得给你带山里的特产啊。”
  坐上八点半的南下火车,梁意珂望着窗外远去的霓虹大都市感慨万千。这学期发生好多超出她想象力的事情。
  她想,等再回来时,会不会一切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有的话,祈祷它是好的改变。
  
  沈朝因赶到郭芷薇的别墅,打定主意向梁意珂负荆请罪,没料到却扑了空。于是他打电话给她,响了几下却是被郭芷蔷接起。沈朝因疑问,“怎么是你接的?意珂呢?”
  “她回家了。”郭芷蔷回答。
  “什么!”沈朝因懵了,喃喃地说,“这么突然,不可能。”他想了想,问道,“那你人呢?”
  郭芷蔷说,“我家啊。”她明白过来,“你在芷薇那?”
  沈朝因语气沉闷,“她是因为我才回家的吗?”
  郭芷蔷笑笑,安慰道,“你想多了。她是回去见家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要让他们知情。”
  沈朝因默了会,“她真的打算生下孩子吗?”
  真服了他。郭芷蔷问,“你不会以为她一直在开玩笑的吧?沈朝因,我发现你拍戏时超龄成熟,生活中还真是超龄幼稚。梁意珂不是你认为的那种被精心呵护的温室花朵。她要什么,不要什么一向清楚。”
  沈朝因嘴里泛起苦涩的滋味,“我倒希望她能醒悟。医生说得是可能,又不是一定。再说现代社会,许多人对小孩看得很淡。起码想把自己过好,再谈到小孩。她现在的话——”
  “你的意思我懂。”郭芷蔷打断他,“做决定的是她,而不是我们。你与我能做的只是在背后支持她。”
  沈朝因听到这样的话就烦躁不已。“就是因为只能这样,我才特别特别想去阻止她。”
  “别任性了。小朋友,”郭芷蔷叹口气,“我去忙了。不跟你小孩纠缠。”郭芷蔷摆出大姐姐的面孔,直接挂了沈朝因的电话。
  沈朝因站在别墅前,望着夜空上明月,月华如水,皎洁纯净。半晌之后,他颓唐地叹口气,离开此处。
  
  市里一间夜魅酒吧。唐初奕叹了今日第一百零一口气,他看着陆信诚,及其真诚地问,“三少,你这几天到底在心烦什么?”
  陆信诚看了他一眼,“没什么。”
  “没什么?”唐初奕指出,“加上刚刚那位美人,你这三天已经吓跑二十三位了。不是批评身材,就是长相,要么就是声音。反正横竖总有你不满意的地方。老实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周越哀怨地附和,“你散发出来的冷气场把我的女伴都吓跑了。”
  陆信诚由躺在沙发上的姿势变为正坐,他点燃一只万宝路,抽了一口,才看着两人,“要是我说,梁意珂拿我给她的一百万买我的精/子。你们会怎么想?”
  “梁意珂?”周越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就是那个安静。”
  唐初奕不给面子地笑出来。“她还真是特别。”
  陆信诚用眼神警告他,别嚣张。
  唐初奕举双手投降,“其实这样正好也顺你意。你反正是不会想要小孩。”
  “我只是,”陆信诚眉头蹙起,“她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孩子?之前我的想法是她想诈钱或者要我给名分。但她表现得巴不得跟我划清界限。所以,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这件事。郭芷薇话的意思好像梁意珂不得不留下这个孩子。”
  唐初奕沉声道,“我也有疑问过。可惜一点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
  周越忽然朝门口那边挥手,兴冲冲地叫唤,“沈导演,这边。”
  唐初奕看过去,果真是沈朝因,赶忙按下周越多事的蹄子,暗骂一声,“你个蠢猪。”
  “靠,为什么骂我?”周越纳闷,“见到熟人打声招呼也犯罪。”
  见他惹祸了,还敢理直气壮。气得唐初奕直接扑棱上他的脑袋,使劲折磨。
  沈朝因本是因为心烦想喝酒,没想到会碰到陆信诚一会。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沈朝因这些天积下的怒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他大步走到陆信诚的面前,红着眼,怒气冲冲地盯着陆信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狠狠挥向陆信诚。
  陆信诚躲过沈朝因的拳头,右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厉声道,“要是你想在S城混下去就别再惹我。”
  “惹你?”沈朝因像听见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出声。蓦地,他收住笑容,眼神怨毒地望着陆信诚,恨不得跺了这个人渣。他冷声质问,“那我问你,梁意珂惹你什么了?你要这么害她?”
  陆信诚沉声道,“是,伦敦那件事是我对不起她。我承认。”
  “你承认就完了吗?”沈朝因挣脱开他的手,食指直直指着他的眼睛,“你已经毁了她的生活,你知不知道?”说到这里,沈朝因声音因为太悲痛而变得些微暗哑。
  陆信诚左手把燃着的烟按灭,起身对视沈朝因,一字一顿,非常用力,“我没听说过,哪个女人失去处/女/身就不能继续生活了。”
  “嗬,”沈朝因面容悲伤地嘲讽,“原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在犯了天大的过错之后,却还不自知。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她非得留下这个孩子?”
  陆信诚瞳孔收缩,眼眸微微眯起一动不动看着沈朝因。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这个答案,他自己也想知道。
  “她既不是爱上你,又不是想得到好处。”沈朝因停顿,尔后似乎用全身的力气吐出一句话,“因为医生讲要是她流产,她可能会一辈子再不能做母亲。”说完,沈朝因像泄气的皮球全靠手撑在桌上才能支起身体。
  周越与唐初奕面面相觑,霍霍地把目光投向三少。
  陆信诚没法形容他此时此刻的心情,震惊已不能描述千万分之一感受。脑子片刻的空白,机械式地坐回沙发上,双目失焦,视线游离。居然是这样的答案。
  沈朝因唾弃地看着他,“无话可说了吗?你犯下的过错却要她全部承担。你罪不可赦,仗着有点权有点势就胡作非为。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你跟向皓就没好日子过。”沈朝因宣誓状把桌上的酒瓶酒杯全部扫到地上,玻璃碎地的刺耳声音。
  周围喧闹游戏的人群被惊吓,瞬时安静下来,纷纷看向他们。一位服务生跑过来,被唐初奕挥手制止,“等会再收拾。”
  服务生认识他们三人,点头说,“好的。”
  陆信诚垂头看向地面,沉默不语,。
  唐初奕出声,“三少,换个清静得地方再思考对策。”
  “不用了,”陆信诚站起身,鞋踩在玻璃碎渣上,低声说,“我回去了。”走出酒吧,已近午夜十一点。夜色如水,微凉。呼吸一口清冷的空气,混沌的思绪慢慢平静。陆信诚让司机载他去江边吹吹风。
  沿着笔直的江边堤岸漫无目的地向前。一轮明月在江面悠闲晃荡,与天上的自己相映成辉。轻轻的江风从水上吹来,寒冷中夹杂湿意。让他一点点清明起来。
  陆信诚迷惘,梁意珂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总共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但每一次见面,他的世界都像被投下一次核弹。他的认知被颠覆。看似脆弱的身体住着一个令他赧颜的坚毅灵魂。回想所有的事情,他带给梁意珂的除了伤害再无其他。
  顿住脚步,靠在岸边栏杆,望着奔流不息的江水,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如果他想挽回的话,一切还来得及吗?梁意珂会接受吗?
  
  桃溪村共有七十八户人家,连绵山群中一块小小的盆地。地理原因让这个小山村始终处于贫困落后的境地。正像全国所有农村一样,身强力壮的劳动力都选择出山到城市里打工赚钱。许多人家都以存钱在镇上买商品房为目标。因而,桃溪村人口渐渐趋少,留下的多数是留守的老幼妇孺。
  梁意珂的爷爷奶奶算是例外。爷爷是土生土长的桃溪村人,打小就生活在这里。无法离不开这片土地。用他的话说,“我这块老骨头一块块都刻着桃溪村这三个大字。魂在这,人就走不了。”
  村支部在村落的中心,算是村上最繁华的庄上。村里有大小事都会通过设在村支部的广播大喇叭告知村民。
  梁意珂回到桃溪村的第三天。接近傍晚,太阳落到西山下头,剩下缤纷的晚霞盛开在天边。她正从河边拎着水桶给菜园浇水,听到广播里老书记用口音奇怪的普通话念道:“老梁家的孙女梁意珂快到村支部来一趟。”一遍后,用纯正的家乡话又是一遍。刚还在怀疑是否是她耳背时,这次确凿无疑了。
  放下水瓢,跟爷爷奶奶说了声,困惑地走去村支部。村支部离梁意珂家不到一千米,步行十分钟便走到。
  老书记叼着烟斗坐在门口的马扎上,见到梁意珂立刻站起来,“有人说是来找你。”
  梁意珂大吃一惊,“谁啊?”莫非是从前的老同学?可是不对啊。他们只认识自己镇上的家,根本不知道爷爷家在这里。梁意珂狐疑地走进去。一脚跨进门槛,看向里面。
  里屋坐在长凳上的人正好也抬起头,与她对视。
  片刻的沉默,时间之河凝滞,呼吸暂停。梁意珂先寻回呼吸,花容失色地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的大伙辛苦一下,留留言啊。
 孤单的码字人呈崩塌状·




14

14、第14章 桃溪——三少 。。。 
 
 
  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梁意珂无比希望,眼前的人是她的幻觉而不是真实。陆信诚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这儿离S城不止千里之遥,还坐落在隐秘的山林中。
  陆信诚再次看到梁意珂感慨万千,有种此去经年的错觉。梁意珂一身简单的碎花及膝短裙,头发随意挽起,看起来比在S城精神很多。陆信诚喉头哽住,不能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梁意珂。
  梁意珂知道逃不了,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陆信诚一身风尘仆仆,裤脚裹着泥点,昂贵的手工制板鞋已经面目全非。黑色头发凌乱,青青的胡渣,眼神掩饰不住的长途跋涉的疲惫。左胳膊被绷带吊起在胸口。他跟S城那个嚣张跋扈,自以为是的三少判若两人。梁意珂快要质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陆信诚开口说,“我受伤了,特别疼。”
  梁意珂愣住,他是在撒娇吗?他不会是像某部台湾偶像剧一样玩失忆吧。不过,看起来实在不像。
  陆信诚见梁意珂傻傻不说话,“这里没有医生吗?”
  梁意珂叹口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陆信诚眉头皱紧,捂住伤口,“钻心的疼,能不能帮我找个医生?”
  现在是什么状况?梁意珂糊涂了。但见陆信诚似乎是真的痛得厉害,冷汗都冒出了。顾不得旧恨,“走吧。”
  陆信诚在梁意珂转头的时候,吁了口气。还以为她巴不得他自生自灭才好。抬脚跟上梁意珂拐到村支部的屋后,是所极迷你的合作医疗所。医生是位中年阿姨,她熟练地解开陆信诚的绷带后,忍不住皱起眉头,“伤口裂开了。”
  梁意珂瞟了一眼,吓了一跳,左手手臂外侧血肉模糊,结痂的褐色与鲜血的颜色混在一起。绷带黏在肉上,揭下时都粘着碎肉。光看着都觉得疼。陆信诚疼得脸色发白,冷汗淋漓。原来他没说谎。
  医生沾着双氧水消毒,望着痛的面部纠结的陆信诚,说道,“避免再次裂开,近几日别进行剧烈运动。坐车也不行。这里的山路颠簸。伤口本来开始愈合了。还要忌口,鲜物勿食。”消好毒抹上草药,一阵舒适的清凉。陆信诚的疼痛减缓大半。“这是山里的草药止疼止血。”医生看看陆信诚又看看梁意珂,“可可,你朋友?”
  梁意珂被她的问题难住,她既不想解释她跟陆信诚的真实关系,也不想说谎。
  “不是”,陆信诚出口解释,“只是认识而已。我来这是找她有点事情。”
  梁意珂诧异地望着他,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善解人意了。难得被脏东西附身了?
  “这样啊,”医生利索地重新系上绷带,开了发票,“不是本村亲友,不打折。草药三钱,六十块,绷带四十块。共计一张大毛。”
  明显勒索敲诈,梁意珂刚开口说道,“阿姨——”
  陆信诚已经掏出了一张百元钞票,“谢谢。不过我要发票。”
  “没问题,”医生把发票递给他,“明天来换药的时候,带足九十就好。熟人打九折。”
  有意思的医生。陆信诚走到等在门口的梁意珂,轻声问道,“村里有供人住的旅店吗?”
  他还真是会异想天开。“这里不是应有尽有的S城。”梁意珂望见他眼中血丝和病人的虚弱气色,想起他刚刚经历的治疗。不能见死不救,无奈再次退步,“我爷爷家就在不远的地方。”
  陆信诚欣喜地跟上去。
  天色已渐渐变暗,越往北走,四周变得越安静,远处天空炊烟袅袅,偶有几声人语或者狗吠。走在羊肠小道,两边是青绿的稻田。路边繁多的野花无拘束的肆意开放。突然一只拳头大小的青蛙从陆信诚前头跳过。它懒洋洋地瞟了一眼陆信诚尔后不紧不慢地蹦走。一切都是别样的新奇。大概就是诗人笔下的田园生活。
  梁意珂往最西侧的一户人家走出。陆信诚知道那家便是目的地。红砖黛瓦,三间屋子。旁边砌着一间南房包括厨房还有浴室间。
  家里没有人,梁意珂带着陆信诚走到屋后的菜园,果然看到二老在拔青菜,“爷爷,奶奶,我的一位朋友来看我。晚饭就吃中午的剩菜就好。用不着再弄了。”
  梁奶奶指着梁爷爷说,“你爷爷他突然想喝菜粥。”她看到梁意珂身后的高个子,面相俊俏的男孩,吃了一惊,“男孩子朋友?”
  梁爷爷插口,“男朋友?”
  “才不是,”梁意珂说,“爷爷,只是朋友。”
  梁爷爷嘀咕,“这是第一次有男孩到家里。还敢说只是朋友。”
  “我先带他回屋。”梁意珂把陆信诚带回屋,“我家简陋,也没多余的空间。只能给你打个地铺。要是你不想住,就算了。”
  陆信诚急忙说,“我没意见。”
  梁意珂没看他,进屋找出凉席铺在水泥地上,再放上凉枕与薄毯。把落地扇开到三档,对着席子吹,弄完后,说道,“你休息吧。”便走出去了。
  四天来,每一天睡着的时间超过三小时。那晚在江边便下决定去弥补梁意珂。用她能接受的方式去补偿。既然是他惹下的,他必须要承担起责任。第二天一早打电话给梁意珂,却是郭芷蔷接起,还被告知梁意珂出去旅游散心。他敏锐地觉察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无论他再如何盘问,郭芷蔷的嘴都像河蚌一样死死闭紧。只字不再透露。
  陆信诚只好托朋友去火车站,航空公司,汽车站去查梁意珂的出行。忙了整整一天才知她是回了老家。又开始查询她老家的地址,扑了个空门。幸好得梁意珂的父母告诉他,梁意珂是去了爷爷家。于是陆信诚又马不停蹄地赶到桃溪村。
  随着他得到的梁意可的资料越多,这个女孩在他的心目中越来越鲜活,越来越特别。她从小成绩优异,刻苦认真,非常努力才能考到F大。为人低调,风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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