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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溺小妻:我的监护人老公-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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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说话,车内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了下去。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啊?”坐在后面一直听着他们对话的珍妮不解的问道,看向卓以甜。她不禁问道:“candy,你们刚才吵架了吗?”
“没有啊。”
“可是你的表情”见她没有说话的意思,珍妮不禁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有了季晨风的帮助,短短一下午的时间,卓以甜就在学校附近找到了一间合适的公寓,不大。原本季晨风还想说要她多看几家的,不过都被卓以甜给拒绝掉了。周末两天,一天她用来打包行李搬进新家,另外一天则是陪着御天明到处逛逛。
周一的时候,御天明和季晨风回国。在机场送别的时候,御天明又对卓以甜提起了回国的事情,不过卓以甜很明确的拒绝了
***
正值用餐的高峰期,一家老式的餐厅内人潮涌动。身着白色制服的卓以甜来回穿梭,忙碌得不可开交。在美国待了三年,卓以甜也工作了三年,其间她换过无数个工作,为了配合学业,她只在假期中出来打工赚生活费,从未动用过一分家里汇来的生活费。当然,这一切御天明他们并不知情。
“candy,你没事吧?脸色怎么那么白?”珍妮一脸担忧的看着脸色惨白的卓以甜,真害怕她会这么晕过去。“你是不是哪里难受啊?”她伸手扶住卓以甜摇晃的身子,摸了摸她的额头,顿时瞪大了双眼。
“我没事。”卓以甜撑起一抹虚弱的笑冲她摇了摇头,利落的将桌子上吃剩的东西收起来走进厨房。
见状,珍妮连忙跟了进去。
卓以甜把垃圾丢进垃圾桶内,正要将碗放进洗碗池内,哪知眼前一阵晕眩,手里的托盘“砰!”的一声掉到了地上,顿时所有的碗都碎了,吓到了刚走路进来的珍妮。
“candy!”珍妮尖叫了声,赶忙跑过去扶住往后倒的卓以甜,看着她惨白得没有一点血色的小脸,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什么没事啊,你都发烧了哎。我去老板那帮你请假,你赶紧去医院看看吧。”说着松开她就要往外跑去。
“不,不能请假。”卓以甜双手撑在桌子上,摇了摇头竭力想要保持清醒。昨晚回家的时候没带伞淋了点雨,结果今天又那个来,所以才会发烧的。她硬是挤出一抹笑,看着为自己干着急的珍妮道:“没事的,我能撑住,再坚持一会儿会儿就下班了。”请假一次要扣钱,那样很不划算,因为下学期需要买很多东西,所以她样样事情都得精打细算。
看着倔强的蹲下身子来收拾的她,珍妮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我真不明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她嗔怪道:“你家明明那么有钱,为什么还要出来工作。”
“我说过了,那是我爷爷的钱不是我的。”卓以甜无力的回道,将碎碗收拾进托盘里。
珍妮撇了撇嘴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来,叹了口气就蹲下身子帮她。“好了,这里我来收拾就可以了,你出去送餐吧。”
“谢谢你。”卓以甜冲她感激一笑
忍着腹部一阵阵的痛楚,还有一**的晕眩感,卓以甜硬是挤出一抹笑将餐送了出去。只是她没有料到的是,刚出厨房一个女人就迎面而来,因为生病动作也变得迟钝起来,当卓以甜想要让开已经来不及了,于是便撞了个满怀。
一瞬间,还冒着热气的浓汤一下子全泼到卓以甜的身上,火辣辣的疼痛灼烧着的她的肌肤,但她硬是咬着牙没有尖叫出声。倒是刚才直直冲着她而来的女人一阵尖叫,引来餐厅里无数客人的注目。
“该死的,你在做什么!”女人紧张的看着自己被弄脏的洋装,一抬起头恶狠狠的瞪向卓以甜。“你说怎么办吧!你知道我这件衣服要多少钱吗?我才穿了两次哎,你要赔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女人先发制人。
卓以甜死死的咬着牙,待到能开口说话,这才用虚弱无力的嗓音道:“对于发生的事我感到抱歉,但这位小姐,请容我说一句,这并不是我的错。方才是您低着头玩着手机所以才没有注意到我。”
闻言,女人顿时瞪大了双眼,似乎是不敢置信她会反驳她的话。“你你说你看到我没抬头了?你看了为什么不让开?你故意的是不是!”女人叫嚣道。尖锐的嗓音将不远处的经理吸引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女经理的视线来回在两人身上,眉头皱的死紧。“candy,是不是你把客人惹怒了?”女经理原本就不喜欢她,这下抓到她的把柄自然不忘好好教育她一顿。
有了经理的这句话,女人的火焰更嚣张了。她双手环胸,以一副高傲的姿态看着卓以甜,道:“我的衣服,你们说怎么办吧?”
“抱歉客人,我马上让她跟你道歉。”女经理连忙配上笑,一转头用冰冷的视线看着卓以甜,道:“听到没?快点跟客人道歉还有赔她的衣服。”
生理期来本来心情就不好,两人又无视她一唱一和,卓以甜的火气也涌了上来。“如果是我错了我会道歉负责赔偿,但这件事上我没错,所以我是不会道歉的。”
一句话,顿时把女人给气坏了:“你看看,你看看她这是什么态度。现在的服务员都这么嚣张吗?”口中迸出一连串肮脏的字眼。
“candy,我命令你快跟客人道歉!”女经理说着,恶狠狠的推了卓以甜一把。
原本身子就有些摇晃的卓以甜被她这么大力一推,连连倒退了两步,最后“哗啦”一声手中的托盘掉了下来,餐盘刀叉掉在地上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卓以甜更是整个人如没了骨头似的,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头好晕好晕,眼皮就像是千斤石似的,快要撑不起来。卓以甜软软的趴在地上,捂着自己发疼的肚子,光洁的额头上密布了层虚汗。她想要起来然而全身无力,动都动不了。
见她半天没有爬起来,所有的视线一下子集中过来,让身为当事人的女人和女经理开始害怕起来。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女人对着对她指指点点的客人挥挥手,然后一个转身便开溜了。
只剩下为此着急的女经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喂,喂candy,你醒醒啊!我只是轻轻推了你一下而已。你没事吧?”女经理蹲下身子想要将快要晕过去的她扶起来,然而手还没碰到卓以甜的衣服,只觉得自己的领子一紧,然后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往后一拉,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推出去好远。
“醒醒,醒醒你没事吧?”
半眯着眼的卓以甜朦朦胧胧中听到那一声熟悉的话语,她努力的仰起头看向将自己拥入怀中的男人,一张俊朗,曾在她梦里出现了无数次的脸庞倒映进她的瞳孔之中。
他吗?是他吗?
卓以甜伸手想要碰触他的脸,然而之间还没有碰到他的脸,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
当卓以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她身处在她的新家。
他
眼前浮现出晕过去的那一秒,卓以甜的身子不由一颤。
她是在做梦吗?@。
不,她不是在做梦!虽然当时快要晕过去了,但她是那么清楚到由他身上飘来的熟悉的古龙香水味,还有那一双温热的大掌
正值这时,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从门外传来。想着有可能是他在外面,卓以甜顾不得自己身子还没好,掀开被子就跳下床,快速的冲出了房。本以为会是那一张她心心念念的脸,却在看到客厅里站着的人之后,脸上的笑容垮了下去。
“诶,你醒啦。”正在收拾着东西的珍妮一脸抱歉的看着她,“抱歉把你的书都弄了下来。”她本来是想在书架上拿本书来看看的,没想到一抽其余的书也被抽了下来。
“没关系。”一抹失落在卓以甜眼底显露出,她无力的坐在沙发上,小脸上泛起一层苦涩。
原来,还是她的幻想
“对了,你睡了这么就饿了吧,我去拿点东西给你吃。”珍妮说着就冲进了厨房里,再出来时手里端着一只大碗。将碗放在餐桌上,她又调头拿来药,嘱咐道:“先吃了粥在吃药,然后好好睡一觉就好了。”
“嗯。”卓以甜往碗里看了一眼,竟然是海鲜粥。正想问她怎么会煮这个之时,珍妮却在一旁犯起了花痴。
“candy,你暗恋的那个男人比杂志上还要帅哎~”
最终回国
最终回国 “啪嗒”一声,卓以甜拿起的汤匙重新掉回了碗里,温热粘稠的粥溅到了她的脸上,她也全然不顾。
暗恋的男人…是他吗?
卓以甜猛地抬起头看向笑眼眯眯,犯花痴的珍妮,一个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来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仍旧崭新的杂志,指着封面上的人物焦急地问道。
“是他吗?是这个人吗?”她绷紧了心弦,觉得此刻是那般的紧张。
“好像是吧。”珍妮瞟了一眼点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杂志,细细看了起来。
闻言,一股欣喜融合着激动在卓以甜的心中滚开,如一团雪球,越滚越大。
是他,真的是他…
原来他没有忘了自己…
“那个男人呢?他在哪里?”她匆匆问道,左右环顾。
“谁?你说送你回来的那个男人吗?他送你回来说有事就离开了。”珍妮回答。
卓以甜激动得眼眶都红了,全身的痛楚仿若一下子都消失了那般。她好想见他,好想见他一面。
电话,对了电话…
正当她拿起电话想要拨下那一串久违的数字之时,却听到珍妮又说道。
“嗯…不过又有点不像。”
卓以甜的手一僵,顿时停下了按键的举动,“什么意思?”她扭过头认真的看着珍妮,匆忙问道:“什么叫又有点不像?”
“奥~因为那个送你回来的男人轮廓有点像,所以我就认定是那个男人。”珍妮说着收起杂志放到一边,然后认真的看着卓以甜,回忆着自己看到的:“那个男人戴着墨镜,脸上还有一道疤,但现在看杂志上这个人脸上没有疤哎…”
“疤?”卓以甜一怔,话筒掉了下去。脑海里瞬间浮现出那晚的情景,那个奇怪的男人脸上也有一道疤。想到这里,卓以甜的瞳孔一阵紧缩,不禁吞了口口水。
会不会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那么那个男人也就有可能是他喽…
卓以甜怔怔的想到,心里的欣喜被无数个问题所覆盖住,很是复杂。如果都是一个人的话,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住的地方?为什么又会出现在餐厅里?
看着封面上意气风发的卓逸城,她一咬牙,果断的又拿起话筒,按下了记忆之中那一串熟悉的号码。
“你在给谁打电话?”一旁的珍妮问道。
卓以甜没有回答。
听着对面传来的等待音,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彷如一下子涌到了头顶上,三年来所有期望都集中到了这一秒。
“喂。”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管家沧桑的话语。“这里是卓家。”
“管…管家吗?我是…”三年未通一个电话,此刻卓以甜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小姐!”一声惊呼从对面传来,紧接着的便是管家带着颤音的惊喜之声:“小姐真的是你啊?我没听错吧?你去哪里了啊这三年?过得好吗?有没有怎么样?怎么也不跟我联系一下…”
一连串的问题灌进卓以甜的耳朵里,她是很想一一回答他的问题,但现在她最想知道的是昨晚那个人以及那晚那个奇怪的男人是不是他。“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可以把电话转交给他吗?”她迫切想要知道是不是他。
“好,你等一下。”管家连忙应道。
卓以甜的心随着时间滴答滴答的流逝而越绷越紧,就在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提到嗓子眼那会儿,终于等到了。
“是谁的电话?”对面传来熟悉的男音,卓以甜的手一抖,手中的话筒差点掉了下去。
是他,是他的声音
这头卓以甜早已欣喜若狂,这一秒所有的问题被她抛到了脑后,即便他的声音依旧冷冷淡淡,都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少爷,是小姐。”卓以甜听到他询问的声音。
对面沉默了会儿,道:“挂了。”
听到对面传来毫不迟疑的拒绝声,卓以甜浑身的热血一下子褪了下去,全身变得冰冰凉的。管家接过电话安慰了她几声,又说了什么,至于是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只知道当对面传来一阵忙音,她的话筒还被她握在手里。
他依旧那么残忍地拒绝与她有任何的联系。
想到他方才冰冰冷的两个字,卓以甜的心口好似被插了一刀,好痛好痛。那不是普通的痛,是尘封的伤口被活生生撕开的痛,是她三年来的期望,在一瞬间化为乌有的痛,就像从天堂掉到了地狱的痛泪水毫无征兆的顺流而下,她弯弯勾起一抹苦涩绝望的笑。
是啊,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出手相助,会好心的送她回家。
她一定是疯了,在他那么对待过她之后还心存期望,傻傻的认定不可能会是他的事实。
手一松,手里的话筒掉到了地上;无力的靠在沙发上,晶莹的泪水如掉了线的珍珠一般,不断自她的眼角滚落下来。
“candy,你没事吧?”珍妮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卓以甜,焦急的不知所措。“你别哭啊,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在她的身旁坐下,慌忙的安慰着她,然而她的眼泪却越滚越多,一发不可收拾。
三年来所压抑的感情一下子爆发,积攒的委屈化作泪水如同洪水决堤而出,卓以甜哭得一颤一颤的,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哭了整整一天,第二天卓以甜就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只是经过这么一遭后,她的体重又骤然下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看得珍妮焦急不已,却也无能为力。
这天,卓以甜刚回家,一个电话铃就响起了。
随手将包包往沙发上一丢,她坐到沙发上无力的拿起话筒。“喂,我是卓以甜”
只是一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对方就急匆匆打断了她的话。
“小姐你的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卓以甜一听就听出那是御家,徐管家的声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家里出事了,连忙打起精神来。
“我手机没电了?怎么了?是爷爷出什么事了吗?”她慌慌张张的问道。
“不好了,老爷昏过去了?”
闻言,卓以甜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发生了什么事情?爷爷怎么会晕过去呢?”
对面传来徐管家焦急的声音:“总经理捐款而逃还带走了公司本年度最大的企划案还有公司重要的机密文件,老爷知道后气得昏了过去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家里也已经乱了套了。少爷本来是不让我打电话告诉你的,但我想你既然是御家的一份子也应该有知道的理由,所以”
接下来徐管家还说了一大堆的话,只不过卓以甜都没有听进去。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爷爷昏过去的事情之后心急如焚,连考虑都没有考虑就对徐管家说道:“我马上订机票回来,麻烦你好好照顾爷爷了。”
***
一天之后,卓以甜已经身处另外一个国度。
再次踏上这个令她伤心的国度,说不伤感是假的,但卓以甜没有多少时间去回忆便匆匆赶到了御天明所在的那家医院。当她赶到的时候,御天明正好已经醒了。
“爷爷。”看到被许多人围在里面的御天明,卓以甜的眼眶顿时就红了。
“糖糖,你怎么会回来?”大病初愈的御天明惊讶的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
“你都病倒了,我还能一个人留在那里吗?”她咬着唇排开众人走到床畔,回头扫视了下将他们团团围拢的人,问道:“这些人都是做什么的?”
“奥,他们啊,他们都是我的下属。”御天明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向众人摆了摆手道:“好了,我已经没事了,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务等着你们去处理呢,快回去吧。”
“那董事长请好好休息。”众人一致朝他点了点头之后才转身离去。
他们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徐管家,卓以甜还有御天明三个人。
“爷爷,你没事吧?”卓以甜担忧的目光来回在他身上移动,看着他苍白憔悴的脸色,才发现他已经老了。昔日里那个总是站在前头指挥着众人的他,此刻已经毫无半点威严,有的只剩下老年的沧桑。“我才不过一个多星期没看到你,你怎么就搞成这样啦,怎么会晕过去的。”她心疼的差点哭出来。
看着为自己担忧的她,御天明呵呵笑了声,示意她坐下来。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徐管家,他道:“徐管家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跟糖糖说。”
“是。”徐管家点点头,走了出去。
一时,偌大的病房里悄然无声。
卓以甜光顾着查看他的病情,从而没有注意到御天明变得深沉复杂的眼色。当她猛地抬起头来时,才发现御天明的表情有些踌躇。
“怎么了爷爷?”她问。
“没什么。”御天明缓缓勾起一抹无力的笑,摇了摇头道:“还不是公司的事。”
“你都生病了还在想公司的事啊!这怎么可以呢。”卓以甜板起小脸,用谴责的目光看着他,道:“公司那边不是有晨风哥在处理吗?你就别操心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你的病,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想了。”
“怎么能不想呢。”御天明无力的摇了摇头,看着卓以甜说道:“晨风这孩子虽然聪明,但毕竟没有学过商业,商场上,有些事情还是需要我出面才行,就像这次。”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看着他一脸忧愁的模样,卓以甜咬了咬唇,问:“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她以为像御风集团这么强大的企业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才对,没想到
“嗯,很严重。”御天明点点头。“被卷走的数额不是一个小数目,还有份年度最重要的企划案,是我们与国外一家公司研究了十年的结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还有如果资料外泄,那我们御风将面临一比无法估计的损失。甚至有可能是破产。”
听着他越发严肃的语气,卓以甜也不禁担心起来;看来事情远比她想象得要严重许多。对什有那。
“那该怎么办?”卓以甜担忧的问道,她未从过商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不怎么了解,但听爷爷的口气,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处理好的。@。
闻言,御天明摇了摇头,一脸深沉的看着她。
股价直线下滑,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御风集团即将面临破产的消息
卓以甜在病房中照顾了御天明一下午,晚上才好不容易被他劝回家,但她没说不来了,只是说换了件衣服休息会儿再回来照顾他。
回到御家,卓以甜还没进家门就感觉到一股压抑。前脚才踏进大厅,后脚女佣就迎了上来。
“晨风哥在哪?”将手里的行李递给女佣,她问道。刚才她打电话去公司了,秘书说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公司了,她猜想他会不会在家。
“少爷在书房里。”
卓以甜迈开步子踏上楼梯,径自走到三楼最西边的书房,一打开房门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他埋首在堆满的文件后,发丝凌乱,眉头紧蹙,脖子里的领带松松垮垮的耷拉着,完全没有半点形象,一旁的书桌上堆满了数杯空了的咖啡杯,看来已经在书房里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见状,卓以甜迈开双腿便要向他走去。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然后又看了一眼他,接着转身悄悄的退出了房。
五分钟后,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开门的声音传来。
“我有说过工作的时候不准打扰我吧!”一声暴怒的低吼从传来,让正准备进来的卓以甜吓了一跳,手中的东西差点摔在地上。
“是吗?我才回来,不知道啊。”她笑笑回答。
听到这一声熟悉的女音。季晨风刷的一下抬起头,在看到缓缓向自己而来的卓以甜之后,紧皱的眉头松了下来。
“你怎么回来的?”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目光之中是浓浓的不敢置信。
“当然是坐飞机回来的。”卓以甜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喏,喝吧。”
遇见他了
遇见他了 卓以甜靠近一看,才看清他的脸色。眼窝深陷,眼皮下有着浓浓的黑眼圈,脸色憔悴,整个人颓废到了极点,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季晨风接过她手中的杯子,一看,愣住了。
见他一脸疑惑的样子,卓以甜靠在桌子上,用担心的口吻说道:“你的脸色很可怕,别再喝咖啡了,喝点牛奶早点床上休息吧。公司的事情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没身体重要。况且精神好了才能够认真处理公事,早点休息吧。”
“谢谢,但我还不能休息。”季晨风谢过她的好意将杯子放到了一边,看着办公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一脸的懊悔与惭愧:“公司,是因为我才出了问题的,都是因为我太信任他,所以才会”
“那怎么能怪你呢,又不是你的错。”卓以甜皱着好看的秀眉安慰道。下午爷爷都告诉她原有了,但她并不认为那是他的错。“如果真要追究起来,爷爷不也有错?是他太信任把公司交给你了,所以才会有今天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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