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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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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
  “请进!”
  我相信赵桓禹是正人君子,便没有把门反锁,他扭动门把,轻松的开了门。
  “热牛奶,帮助睡眠!”他笑容满面,扬了扬手中的玻璃杯。
  “谢谢!”我连忙掀被子下床,快不上去,接过牛奶。
  我对赵桓禹的温柔体贴完全没有免疫力,也许是我在季昀奕那里伤得太深,才会被他轻易的感动。
  双手并拢,握紧温暖的玻璃杯。
  浓郁的奶香,在我鼻尖四溢。
  “这奶好香醇啊!”还没喝进嘴,就单单是奶香,就已经比我以前喝过的牛奶浓郁。
  “荷兰的牛奶!”
  “哦,难怪,听说荷兰的牛奶是世界上最好的!”我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真的好好喝,香醇爽滑,顺着喉咙流入身体,整个人都感觉到了暖意。
  “好喝!”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我满足的抿抿嘴,今天尝尽了世界美味,真是太享受了。
  “嘴唇上还有泡沫!”话音刚落,赵桓禹的嘴就凑上了我的唇,把那些牛奶的泡沫统统舔去。
  “呃……”心砰砰的乱跳,我瞪圆了眼睛,不知所措的承受他周到的服务。
  赵桓禹果然是情场老手啊,时刻都能让人心慌意乱。
  “干净了!”他不正经的嬉笑着,后退一步,嘴离开了我的唇。
  不用纸擦,直接用舌头舔,能不干净吗?
  这还真是……环保啊……至少节省了一张纸巾。
  脸又不争气的红了,突然间,很有谈恋爱的感觉,人一下也年轻了好多好多岁。
  和君耀晨在一起的青葱岁月,也不曾这般浪漫过。
  和季昀奕……除了痛苦,什么也没留下。
  “看什么电视?”我把空杯子还给赵桓禹,他并不急着走,往床边一坐,饶有兴趣的盯着电视。
  “国产肥皂剧,我就随便看看!”
  我下意识的挪动脚步,尽量和赵桓禹保持三步的距离。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在这种大雨倾盆的夜晚,真是有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空气慢慢的变得稀薄,我顿时觉得胸口闷得慌。
  快步走到落地窗边,打开一扇窗,沁凉的空气扑面而来,猛喘了一口气,才算缓了过来。
  雨小了许多,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中。
  远处的霓虹灯在细雨中如梦似幻,妩媚多姿。
  一阵寒风呼啸而过,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手环抱胸前。
  “桓禹,我明天……就和季昀奕签字离婚……”我微微侧头,定睛看着赵桓禹,说出这话,心理却并不觉得轻松,反而沉重了许多。
  终于要离婚了……
  只希望,明天便是苦难的尽头。
  “我等这一天可是等很久了!”赵桓禹阔步走向我,站在我的身后,双臂一展,揽住了我的腰,稍一收紧,我整个人都和他贴在了一起,他身体的温度顷刻间便传递给了我,让我倍感温暖。
  一个人冷,两个人热,相依相偎,温暖彼此。
  窗外潺潺的雨,窗内绵绵的情。
  人生,果然如古哲人说的这般,上帝关上了你的一扇窗,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
  身边没了季昀奕,却还有赵桓禹。
  上帝对我还算公平,没有残忍的让我孤苦无依。
  靠在赵桓禹的胸口,我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料不到下一步的棋该怎么走,也料不到接下来的路通往什么方向。
  我不是得过且过的人,却在这个时候,规划不了未来。
  “桓禹,我一直很担心,你的家人不会接受我!”不管从硬件还是软件来说,我都不是赵桓禹理想的交往对象,更不是最佳的伴侣。
  不是说离过婚的女人没有资格得到真爱,只是在这个社会,离过婚的女人总是会受到歧视,在择偶的标准上,必须降低好几个标准。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从来不在乎他们怎么想,我要和我爱的人在一起,任何人,都不能左右我的决定!”赵桓禹的语气非常坚定,圈在我腰间的手臂紧了几分。
  时间就停滞在这一刻该多好,只有我和他,不用面对世人的目光,更不用承受舆论的压力。
  手,慢慢的覆盖在赵桓禹的大掌上。
  冬天,我的手一向冰冷,这是寒性体质的通病,而赵桓禹的手,不管什么时候都那么的热,似乎蕴含着源源不断的能量。
  也不知这样相依相偎的日子能有多久,不管长还是短,我都会记得,是赵桓禹,在这寒冷的冬季,温暖了我。
  “哦,那就好!”
  他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能不在乎,言不由衷的点点头,依然不敢太乐观。
  想起之前Wing说的话,赵桓禹的爸爸身体不好,我忍不住劝说他:“你有空还是回去看看你爸爸吧,就算关系不好,但他始终是你的爸爸!”
  我感觉到赵桓禹的身体僵了僵,沉默片刻之后,他说:“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有时间就去!”
  “呵呵!”我哑然失笑,什么叫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和他爸爸的关系比和我的关系要亲那么多,就算有矛盾,也依然还是割舍不断的血脉至亲。
  赵桓禹说他会去,但没说会带我一起去。
  我不禁心想,赵桓禹和他爸爸,到底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竟然会陌路到如此地步。
  赵桓禹的唇凑到了我的耳边,低低的说:“彦婉,以后不要再提他。”
  连提也不可以吗?
  血脉亲情,竟也淡薄到如此的地步。
  “嗯!”我呐呐的点点头,只能等赵桓禹有心情,再把他们父子的事详详细细的告诉我,只是不知,他愿不愿意与我分享。
  “阿嚏!”
  冷空气源源不断的向室内涌入,我只觉得鼻子发痒,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赵桓禹立刻关了窗,拉着我到床边:“快上去,被子盖好,别着凉。”
  我听话的爬上床,端端的坐好,他帮我盖上被子,就坐在了床边。
  “你还不去睡觉吗?”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一眼,快十二点了。
  “不想睡,想和你聊天。”赵桓禹挪动身子,坐到了我的身旁,侧身靠在床头,笑嘻嘻的问我:“你呢,想睡觉了?”
  “我……也还不太想睡。”也许是心情太好,大脑皮层异常兴奋,平时这个时间早就进了梦想,可今天却一点儿睡意也没有,反而还精神奕奕。
  “嘿,大好的时光,浪费在睡觉上多不值!”赵桓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稍微放小了一些:“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那就想到什么说什么!”我拿了个靠垫放到他的背后,做好秉烛夜谈的准备。
  静谧祥和的夜晚,谈话还未真正的开始,却被急促的门铃声打断!
  赵桓禹气恼的板起脸,不悦的嘀咕:“谁这么讨厌,大煞风景。”
  我推了推他的肩:“快去看看,说不定有急事。”
  “嗯,最好是有急事,不然我……”他转头和我说话的时候,面色又恢复了温润,他替我掖了掖被角:“你睡吧,我待会儿就不进来了!”
  “好的,你去忙吧,不用管我,我马上就睡觉!”
  “晚安!”赵桓禹在我的额上印下一个吻之后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房门被轻轻的带上,我连他下楼的脚步声都听不到。
  呆呆的坐在床上,盯着电视,须臾,睡意急速上涌。
  “啊呜……”我打了个呵欠,关电视关灯,睡觉。
  躺下之后便一直回想和赵桓禹的点点滴滴,不多时,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之中,我感觉有人压在身上,很沉很重。
  “唔唔……”我的嘴突然被软绵绵的东西堵住,霎时间,满嘴的酒味儿。
  从睡梦中惊醒,我倏然睁大眼睛,可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感觉还存在,身上压着一个人。
  那个人的手钻进了我的睡衣,熟练的四下游走!
  “桓禹……”我紧张的抓住那双不规矩的手,低低的哀求:“不要……”
  嘴再次被堵住,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睡裤被强行脱下,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坚硬的长枪便贯穿了我的身体。
  “啊……”空虚了许久的身体被突然填满,强烈的不适感让我不由自主的大喊了出来,身体一颤,肌肉紧绷。
  “……不要……不要……啊……”身上的人开始慢慢律动,我疯狂的甩着头,双手胡乱的砸在他的身上,大喊大叫,拒绝他的探索。
  在我的拒绝声中,身上的人更加的疯狂。
  高崖垂瀑,惊涛骇浪,我就是一叶小舟,荡漾其中,沉沉浮浮。
  当我意识到他不会停止的时候,紧咬了牙关,艰难承受他对我身体的深入探索。
  短暂的不适之后,狂燥的喜悦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直达四肢百骸。
  “啊……啊……”情难自禁的呻。吟从我的口中溢出,随着他动作的频率加快,我的喘息也在加快。
  我和赵桓禹,终究还是发生了。
  如果他没有喝那么多的酒,也许他还能控制自己,但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已经完全失控,被他折腾了大半夜,死去有活来,筋疲力竭,连翻身也没有力气。
  赵桓禹和季昀奕一样,那方面很强,一夜七次郎,名副其实。
  若不是手机的闹钟响了,把我从梦中惊醒,我还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
  好累,好困,好乏……
  我迷迷糊糊的把手机的闹钟给关了,突然想起要去民政局办离婚证!
  翻身坐起来,急急忙忙的拿起手机看时间。
  还好,才八点半,来得及,来得及!
  暗暗的松了一口气,环视房间,没有赵桓禹的影子。
  昨夜的事……唉……男人啊,终究是男人!
  我并没有太生气,只是对男人有了更真切的认识,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关了灯,男人和男人,真没什么差别,动作技术,都一样的好,只是有一点不同,赵桓禹更疯狂。
  我以前以为季昀奕已经够疯狂了,经历了赵桓禹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小巫见大巫。
  赵桓禹凶猛起来,几乎要了我的命,把我往死里整。
  拖着疲乏的身子,走进浴室冲澡,洗去一夜的疯狂痕迹。
  坐在去民政局的公交车上,我给赵桓禹发了短信,告诉他,我走了。
  他很快回了一条,说他正在忙,空了再联系我。
  手机收进提包,不再打扰他。
  我到达民政局的时候,季昀奕已经在等我了。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我快步走上去,面对带笑的和他打招呼。
  既然走到这一步,那就好聚好散,没必要像仇人那样,剑拔弩张,争锋相对。
  他斜睨着我,没有说话,阴鸷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儿得偿所愿的喜悦之情。
  难道是那个女人让他不高兴了?
  嗤,懒得管他!
  他不高兴,我一定要高兴,终于解脱了,可以和爱我的人在一起,幸福快乐!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拿到了离婚证。
  结婚证上贴的照片是我和季昀奕两个人,离婚证上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心底泛起不小的涟漪,竟隐隐感觉有些凄凉。
  重回单身,真该好好的庆祝一下!
  还没走出民政局,我就迫不及待的给申曦和雅丹打电话,约她们吃饭,并兴高采烈的告诉她们,我自由了!
  人生,又重新回到了我自己的手中。
  以后想怎么过,就怎么过,再也不受鸟气了!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季昀奕脚步一滞一停,转头问我:“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自己坐出租车,不劳烦你!”
  握紧手中的离婚证,从现在起,我和季昀奕彻彻底底没有了关系。
  他是他,我是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的车,我也不屑再坐。
  心情,真的很平和。
  我得感谢他,因为他的狠绝,我才能快速的走出阴霾,也正是因为他的狠绝,才让我越来越坚强,越来越会控制自己的情绪。
  哪怕现在,我心里想着给他两耳光,但脸上的笑容,却不减半分。
  面具戴久了,连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一辆出租车由远而近,我跑到路边,拦了下来。
  蓦地回头,瞥见季昀奕正定定的看着我。
  心中释然,粲粲一笑,朝他挥挥手:“再见!”
  再见……最好再也不要见!
  我和他,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
  坐上车,再回头,已经不见了他的影子。
  心口某处,划过难忍的钝痛。
  我蹙紧了眉,盯着离婚证,逼自己笑,还要笑得甜,笑得美。
  
  申曦抿了一口拿铁,一本正经的问我:“彦婉,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暂时还没有!”我想了想,说:“先去我妈家待一段时间!”
  “嗯,那也好!”申曦说:“等你休息够了,我们三个合作做生意。”
  雅丹来了劲儿,连连点头:“好哇好哇,做什么生意,你想好没有?”
  “暂时还没想好,你们俩也想想,投资不能太大,风险也不能太大,还要回本快的!”
  申曦这三点要求把我给难倒了,真有这种生意,恐怕也没我们插足的空间了。
  雅丹想了想,坏笑着说:“我知道一个生意,不用投资,赚钱还不少!”
  “什么生意?”我好奇的问,竟然还有这么好的生意,以前怎么就没听说。
  我话音未落,申曦和雅丹就笑了起来。
  “彦婉,你别听雅丹胡说,那生意,我们俩可干不了,雅丹嘛,绝对能行,她还求之不得……”申曦话还没说完,就被雅丹在腰上拧了一把,痛得她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叫了出来:“哎哟,谋杀!”
  申曦立刻反攻,雅丹连蹦带跳,躲到我的身后:“彦婉,救命啊,救命……快救救我……啊……”
  “好了好了,别闹了,让人家看笑话呢!”我把申曦按回座位,又把雅丹从身后拉出来,坐到旁边。
  午饭之后,我就跟着申曦回她的别墅收拾东西。
  “真的不用我送你?”申曦把我送到长途客运站,拉着我的手,不舍得松开。
  推开她的手:“快回去吧,我走了!”
  “早点儿回来!”她又叮咛了一句。
  “好,再见!”我一边挥手一边后退,然后一转头,进了车站。
  五个小时的车程,晚上八点我才到达德川,还没下车,我就在入站口门外看到了妈妈。
  几年没见,她一点儿也没变,站在路灯下,优雅美丽,如一尊雕像。
  “妈!”隔着玻璃,我使劲的朝她招手。
  妈妈看到了我,拉了拉披肩,笑逐颜开的跟在缓慢行驶的汽车后面,走进了车站。
  车终于停了,我却被堵在了人群的最后,透过玻璃看着妈妈,真恨不得打碎玻璃跳下车,把妈妈抱个结实。
  妈妈,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西装革履的司机拧着我的旅行袋,快步走在前面。
  我挽着妈妈的手,慢慢的跟在后面。
  妈妈摸摸我的脸,忧心忡忡的说:“越来越瘦了!”
  我笑嘻嘻的敷衍道:“嘿,现在流行骨感美!”
  “彦婉,你这次回来就多待一段时间。”妈妈回头看了好几次,确定没人跟上来,才问:“怎么就你一个人,季昀奕呢,他为什么不和你一起回来?”
  我暂时还不想说季昀奕的事,立刻转移了话题:“妈,弟弟和伍叔叔都还好吧?”
  “他们都很好!”妈妈轻嗔道:“你这坏丫头,两三年也不回家来看一看,就不想妈妈吗?”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再唠唠叨叨,我以后可就不回来了!”
  我一威胁,妈妈就板起脸,不高兴的训我:“好啊,你不回来,不回来就算了,我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
  “妈妈,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生气要长皱纹,若是长了皱纹,就不年轻漂亮了!”我嬉皮笑脸的拉着妈妈的手,摇啊摇:“妈妈,别生气了嘛,女儿知道错了!”
  “你啊你,真是长不大,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说话没大没小!”妈妈终究不会真的生我的气,很快就笑了起来。
  坐在黑色宾利的后座,我的心情就渐渐的从见到妈妈的喜悦中沉了下去。
  “妈妈,伍叔叔在家吗?”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在家,知道你要回来,推掉了晚上的应酬,亲自下厨,做了很多菜等你回去吃。”妈妈秀丽的眉毛微微蹙紧,正色道:“彦婉,你到现在还是不愿意改口叫他一声爸爸吗?”
  我满不在乎的撇撇嘴,嘀咕道:“他又不是我爸爸,我为什么要喊他爸爸。”
  “唉……”妈妈叹了口气:“已经十五年了,你怎么还是不能接受他!”
  是啊,已经十五年了!
  十五年前的中秋节,我第一次跟妈妈走进伍叔叔的家,也就是在那一天,我知道妈妈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
  宾利开进了“馨园”的车道,慢慢的减缓速度。
  我有充分的时间,重新认识我所知道的“馨园”,三年没有回来,车道两侧的白桦树更加的高大了,在月光的映衬之下,密荫斑驳。
  树荫深处,灯光璀璨,那里是我妈妈的家,不是我的家。
  我的家,还不知道在哪里。
  “彦婉,欢迎回家!”伍叔叔站在车库门口,他说话的声音很大,中气特别足,听了几年,现在钻入我的耳朵,依然让我没有亲切感。
  毕竟不是我的爸爸,他只是妈妈的丈夫,弟弟的爸爸!
  虽然妈妈一再叮嘱我,要喊他爸爸,可我真的喊不出来,只能和以前一样,喊他一声“伍叔叔”。
  在妈妈的面前,伍叔叔对我还算不错,只是妈妈不在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就特别的阴冷。
  我知道,他是在恨我爸爸。
  二十多年前,伍叔叔和妈妈都在矿山机械厂上班,妈妈是财务,伍叔叔是车间的技工,他和妈妈本来是一对儿,后来,厂长的儿子,也就是我的爸爸,看上了妈妈,在外公外婆的逼迫下,妈妈嫁给了爸爸,伍叔叔也因此辞了工,远走他乡。
  妈妈和爸爸结婚的第五个年头生下了我,九年后,爸爸生病去世,我和妈妈相依为命,度过那年的寒冬。
  我十岁那年,妈妈嫁给了伍叔叔,第二年就生下了弟弟。
  走进别墅的大门,我一眼就看到斜躺在沙发上玩平板电脑的弟弟,几年不见,他长大了许多。
  不再是那个跟在我后面跑的爱哭鬼。
  弟弟放下平板电脑,起身朝我走来:“姐,你回来了!”
  “呀,小鬼,长这么高了!”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弟弟还比我矮一些,现在竟然比我高出了大半个头,往我面前一站,特别有气势。
  不禁想起弟弟小时候,我放学回家,他就欢呼着扑上来,紧紧抱住我的腿,不舍得松手。
  想着想着,兀自笑了。
  弟弟没大没小的在我的头顶拍了一下,戏谑道:“姐,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矮啊?”
  伍叔叔面色一沉,厉声呵斥弟弟:“炜昱,不许没大没小!”
  弟弟低着头,吐了吐舌头,把声音压到最低,只有我能听见:“姐,难怪你不爱回家,我以后也不先回来!”
  “你啊……”我哑然失笑,手举过头,揉了揉他黝亮的黑发。
  坐了五个小时的汽车,我早已经是饥肠辘辘,闻到饭菜的香,不消谁说,我的脚就已经控制不住,径直朝餐厅走去。
  果然很多菜!
  我和妈妈坐一边,伍叔叔和弟弟坐对面。
  妈妈不断的给我夹菜,就怕我不吃够,终于把碗里堆得像小山一样的菜吃完,我撑得连汤也喝不下一口了。
  “姐,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姐夫呢?”
  弟弟的话音未落,就被我瞪了一眼。
  吃你的东西吧,小鬼,话那么多!
  “是啊,季昀奕呢,怎么没回来?”伍叔叔也跟着问。
  在三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知道敷衍不过去了,只能硬着头皮,道出实情:“我们……离婚了!”还真不好意思说“离婚”这两个字,平时不回来,一回来就是有事发生,只希望妈妈的心理承受能力够强,不会气晕过去。
  “为什么离婚?”妈妈的脸色大变,急急的追问。
  我撇撇嘴,说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性格不合!”
  妈妈又问:“是你提出的还是他提出的?”
  虽然我很想自欺欺人的说是我提出的,给自己长点儿志气,可转念一想,这么说肯定会被妈妈骂死,认定我胡闹。
  好吧,我就是悲情戏女主角,不想面对现实也不行。
  放下筷子,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嗫嚅道:“他提出的!”
  “唉!”妈妈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再往我的伤口上撒盐。
  “离婚就离婚了,没事,改天我给你介绍几个青年才俊,保证比季昀奕强!”
  伍叔叔的话让妈妈来了劲儿,精神为之一振。
  “可一定给我们彦婉找个靠得住的!”
  “那是肯定的,绝对比季昀奕好千百倍!”伍叔叔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谢谢叔叔!”我讪讪的低下头,摸出提包里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未读短信。
  他还没忙完吗?
  是不是已经忘记我还在等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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