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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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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对捐献者的身份一直保密,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查到是季昀奕……”赵桓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声音又低又沙哑:“我想让季昀奕也尝尝失去最爱的人的滋味儿,读大二那年,我找人查到他和冯蔚蔚在一起,就抢了冯蔚蔚,季昀奕并没有如我想象中的那般痛不欲生,报复的快。感并没有持续多久,后来,他和你结了婚,我吸取抢冯蔚蔚的教训,想等到你们感情更深一些再下手……季昀奕也真够蠢,还以为我两次抢他的女人都只是巧合,他知道自己有病之后想成全我,呵,我才不要他成全,白痴,孬种!”
赵桓禹的话验证了我的猜测,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季昀奕会出尔反尔。
“会不会是你找错了人,万一不是他呢,是别的人?”
话一出口,赵桓禹就冷冷的盯着我,眼中的寒光,让我打了个冷颤。
“我可以百分之一百的确定,就是他!”赵桓禹冷笑着说:“也许季昀奕把你和冯蔚蔚让给我,就是想做补偿,要我不再找他的麻烦,呵,他也真够天真,这样的办法也想得出来,得到你和冯蔚蔚又怎样,根本不能抵消我对他的憎恨,想起我妈死得那么惨,我就有提刀去捅他的冲动,不过,杀了他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的愤怒,我要慢慢玩,玩死他!”
强烈的恨意已经蒙蔽了赵桓禹的眼睛,除了恨,他什么也看不到。
“赵桓禹,你妈妈如果泉下有知,肯定不愿意看到你现在这样,人死不能复生,你也恨了这么多年,也恨够了,总不至于要恨他一辈子吧,你觉得你现在这样,被仇恨压得死死的,很开心吗?”
冷笑敛在了赵桓禹冰冰的双眸之中,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阴森恐怖:“我当然开心,玩他已经是我生活中最大的乐趣。”
背心一阵阵的窜凉,我失声惊问:“你已经开车撞了季昀奕,还想怎么样,杀死他?”
“杀死他就没意思了,继续玩,直到我玩够为止!”赵桓禹的眼眸中寒光四溅。
冬日的严寒,愈发强烈的朝我袭来,似乎把我身体里流动的血液给冻住了。
我怔怔的看着赵桓禹,再没有了语言。
若不是医生让赵桓禹去重新包扎伤口,我还没发现他手上的伤口裂了,流了很多血出来,染红了厚厚的纱布。
是他背妈妈进医院的时候,不小心拉扯了。
医生解开层层的纱布,露出血肉模糊的手掌。
浸了酒精的棉片接触到赵桓禹的手掌,他就痛得倒抽了一口冷气,手也下意识的缩了缩。
伤口太过狰狞,我别开脸,不敢再看。
医生重新缝合了伤口,包扎好,叮嘱赵桓禹要小心呵护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再撕裂。
赵桓禹的右手小心翼翼的托着重新包扎后的左手,嘴角上扬,庆幸的笑笑:“还好只是左手,如果是右手就麻烦了!”
思来想去好久,终于把堵在喉咙里的话说了出来:“谢谢!”
“呵,别这么客气,法律上来说,你妈就是我妈,我为她做点儿事也是应该的。”
我极度无语的看着赵桓禹,真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他说过,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很多时候,很多方面,这是个优点。
但太过执着的人,像他这样,放不下包袱,也成了缺点。
就算他对**妈的感情很深很深,他可以为**妈做任何事,但**妈并不一定希望他做那些事。
为人子女,可以理解为人子女的心情,为人父母,更可以理解为人父母的心情。
赵桓禹的人生就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太过执着一件事,永远不回头,一直这样走下去。
妈妈的手术很顺利。
伍叔叔从区县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已经躺在病房里休息。
他们两个有悄悄话要说,我识趣的退出了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发呆。
赵桓禹坐在我的身旁,手机不停的响,电话接了一个又来一个。
“Shit,烦死了!”他低咒一声,挂断电话!
我淡淡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今天要回去吗,怎么还不走?”
“明天再走,今天不着急!”他刚说完不着急,电话又打了进来,看来他的不着急,真的只是嘴上说说。
他看一眼来电,眉头就蹙到了一起,虽然他走出去好远才接电话,可我还是能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我回去再说行不行?”
赵桓禹拿着手机转了弯,我才听不到他的声音。
上帝保佑,让赵桓禹快些走吧,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前些日子,我还会诅咒赵桓禹开车发生车祸,但现在,知道他恨季昀奕的原因之后,我不再那么恶毒的诅咒了,如果他可以放下仇恨,当个好人,我也会告诉小宇,小宇的爸爸是好人。
医生让住五天的院,观察病情,伍叔叔公司的事很忙,他没时间在医院照顾妈妈,让保姆每天做好饭菜送过来,除了我在医院陪妈妈,还另外请了个私人看护。
赵桓禹终于还是扛不住,被电话催了回去。
走之前,他说,他会尽力弥补以前的过错,让我好好考虑。
考虑?
还有什么可以考虑的?
我不爱他,即便他是小宇的爸爸,我也不会和他走在一起,剩下的日子,我要等季昀奕回来。
妈妈出院之后我便开始上班了。
伍叔叔好像在忙区县的房地产开发,很少回德川,也很少回“馨园”,他不在,我感觉还自在些,下班回“馨园”感觉也没平时那么压抑了。
“彦婉,我今天在网上给小宇买了个书包,你过来看看。”
我接了小宇放学,一进门,坐在沙发边上网的的妈妈就招呼我。
妈妈在家养病不能出去打麻将,我就教她在网上打,还教了她网上购物,学会之后,妈妈就一发不可收拾,天天买东西,网上购物打发时间也特别的快,一转眼就半个月了,妈妈脚上的伤好了大半。
“小宇,看看外婆给你买的新书包,喜欢吗?”妈妈把电脑转过来,让我们能清楚的看到图片里的书包。
“哇,好漂亮啊,我喜欢,喜欢!”书包上的图案印的是小宇最近爱看的铠甲勇士,他一看就欢呼起来,不停的拍手:“外婆真好!”
小宇乐不可支的抱着妈妈的脖子,重重的亲了一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还没等小宇高兴完,我就催他上楼去做作业,做完作业刚好吃晚饭。
“外婆,我想玩电脑。”小宇噘着嘴,抱着妈妈的脖子不松手。
妈妈宠溺的揉了揉小宇的头,脸贴着他的脸说:“好,你玩吧,外婆让你玩!”
“妈,可不能这样宠他,还没做作业呢,把作业做完再玩!”我板着脸,摆出不高兴的样子,盯着小宇。
小宇有些害怕我,低下头,小声的说:“不让小娃娃玩电脑是不对的!”
“废话少说,快上楼去写作业!”
我态度坚决,妈妈也说不动我,小宇欲哭无泪,只能听从我的安排,乖乖上楼,去写作业。
小宇的小屁。股刚一坐到凳子上,话匣子就打开了:“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再过来看我们,我好想爸爸啊,想跟他回去,外婆这里又不是我们的家,爸爸那里才是我们的家,我还要跟Joshua学英语,爸爸答应我,明年带我跟Joshua去美国看NBA篮球赛,我长大了也要打篮球,比姚明还厉害。”
提到赵桓禹我就心情不好,厉声斥责:“真是废话多过文化,快写作业,不写完不准吃饭!”
小宇打开书本,不满的嘀咕:“妈妈越来越凶了!”
都说慈母多败儿,我决定要当一个严厉的母亲,自然得凶一点儿。
“不许说话,写作业!”
小宇吐了吐舌头,开始认真的写作业。
我坐在旁边书桌边,盯着小宇的侧脸。
申曦以前说小宇的侧脸和季昀奕很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也隐隐约约有这种感觉。
其实说很像也算不上,小宇的鼻子没季昀奕的鼻子高挺,他的鼻子小巧秀气很多,明明是不同类型的鼻子,却让人有相似的感觉。
唉……不由得叹了口气,我看我是想季昀奕想得快发疯了,才会这么神经质,想这些有的没的。
小宇又不是季昀奕的孩子,怎么可能会长得像季昀奕,疯了,疯了,我看我真是疯了!
赵桓禹这半个月没再骚扰我,有的时候,我真想忘记他的存在。
他就是个恶魔,给我一段时间的安宁,再猛然撞入,破坏我所拥有的一切。
这段时间,我总是不停的想,赵桓禹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他走的当天晚上,我就给君耀晨打了电话,让君耀晨去查证赵桓禹说的话的真实性。
君耀晨找人查过之后说有可能是真的,赵桓禹的妈妈确实是在赵桓禹读高三那年白血病不治生亡,至于悔捐的人是不是季昀奕,便无从查证了,赵桓禹在多年以前,就已经把那些证据掌握了,除他自己知道,别人皆无从知晓。
从窗户望出去,对面那个山头,从昨天开始有施工队进驻,不知道是不是开始修赵桓禹说给我和小宇住的别墅,不管是不是,都和我没关系。
早上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事务部的童彦婉吗?”
是季昀奕的声音,真的是他的声音,没有听错!
我欣喜若狂,失声惊叫:“季昀奕是你吗,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我着急的喊:“你说话啊,不要不说话,不要不说话……”
不知不觉,眼泪就滚了出来,声音也带出了浓浓的哭腔。
“咳咳……”电话那头的人轻咳了两声,才说:“我是会计部的郑伟鹏,你是不是事务部的童彦婉?”
喜悦的火焰,瞬间被浇灭。
握着电话听筒的手完全没有了力气,我被失望压得说不出话,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声音:“你不是季昀奕?”
“不是!”郑伟鹏用完全公式化的口吻说:“昨天让你打的报表打完没有,马上给我送上来,我今天要用。”
“已经打完了,马上给你送上去!”
“好,尽快!”
平时和郑伟鹏只在聊天工具上说话,他们会计部时常有活儿要我做,我做好就送过去,也没和他说过话,这还是第一次听到郑伟鹏的声音,真的和季昀奕好像好像。
声音那么像,不知道长得像不像。
以前去也没注意他长什么,今天得好好的看两眼。
我拿着报表上楼,虽然不是去见季昀奕,可心中却突然有了见季昀奕的雀跃。
对季昀奕的思念,日积月累,成了浩瀚的海洋,听到和他相似的声音,便能惊起千层浪。
匆匆忙忙的到了会计部,一进门就径直朝郑伟鹏的办公桌走去。
他看到我,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儿,笑着问:“你是不是在等电话,不好意思啊,让你误会了!”
“没事!”我有些呆,声音可真是像啊,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区别。
虽然声音像,可长相却完全的不同,郑伟鹏没季昀奕英俊潇洒,看着郑伟鹏那个猥琐男的样子,心中不由得直叹,真是辜负了这么好听的声音。
也许是我直勾勾的视线让郑伟鹏很不自在,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很尴尬,拨了拨稀疏的头发:“报表给我吧,谢谢了!”
“不客气!”我把报表递给他,竟有些舍不得离开,还想再听他说几句话。
“还有事?”郑伟鹏挑了挑眉,连挑眉的动作也不及季昀奕的万分之一优雅。
我摇了摇头:“没有!”
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脚步,逼自己走出去,可到了门口,我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郑伟鹏也看着我,被隐藏在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写满了疑惑。
这下换我尴尬了!
真想给自己一个耳光,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让郑伟鹏误会就惨了!
一口气奔回办公室,猛灌了一口水,打开电脑。
逼自己把精力都放工作上,不要再想别的事,可还是时不时的转眼去看桌上的电话。
没忍住,我拿起了电话,拨给了郑伟鹏。
见不到季昀奕,听听和他相似的声音也好啊!
“喂……”我闭着眼睛,把电话那头的郑伟鹏想象成季昀奕。
季昀奕带笑的脸,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久久没出声,郑伟鹏纳闷的问:“喂,请问找哪位……听得到吗,听到请说话,喂……听不到,没有声音,我挂了……”
在郑伟鹏打算挂电话的时候,我急急忙忙的出了声:“喂,喂,是我,事务部的童彦婉!”
一听是我,郑伟鹏就笑了,好像料到我会给他打电话似的:“哦,是你啊,有事吗?”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报表有没有打错的地方。”
有纸张翻动的声音传来:“暂时还没发现,如果有错误我再找你,现在很忙,不好意思了!”
“好,有错误就找我,对不起,打扰了,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我的心快停了。
使劲儿的吸气呼气,半响才缓过来。
季昀奕,你有没有像我想你这般想我呢?
如果想我,就快快和我联系,我不想再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下去。
带我和小宇走吧!
临近中午的时候,郑伟鹏打电话来说报表有点儿小问题,让我上去看看。
我马不停蹄的跑上去,一看报表,是打印机的故障,有几个无关紧要的字比较模糊,我拿签字笔把那几个字填了一遍,交还给郑伟鹏,正准备离开会计部,郑伟鹏突然说:“已经中午了,一起出去吃饭吧!”
“啊,吃饭?”我错愕的看着郑伟鹏,嘴张得可以放下鸡蛋。
郑伟鹏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笑着问:“是啊,你不吃饭吗?”
“当然要吃……”我的意思是,他怎么会突然想起约我吃饭……难道是早上我的反应让他误会了?
“那就一起吧,食堂这几天没什么好菜,去外面吃。”郑伟鹏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收拾桌面关电脑,动作相当的麻利。
我踌躇片刻,点了点头:“好,走吧!”
如果郑伟鹏误会了,我也该解释清楚,办公室里不方便,出去吃饭的时候正好说。
同事之间一起吃个饭,也没什么,中午请他一顿,算是表达我让他误会的歉意。
公司对面有个“麻辣香锅”,我没去吃过,郑伟鹏说味道不错,一致推荐。
吃什么我倒无所谓,最重要的是把话说清楚。
到了“麻辣香锅”,郑伟鹏在征求我的意见之后点了个麻辣排骨和香辣鸡的混合锅,我喝了口水,在郑伟鹏的注视下说道:“你声音和我一个朋友的声音非常的像,今天早上我以为是他。”
“哦,是这样啊!”郑伟鹏笑着问:“我的声音和你朋友的声音一模一样吗?”
我晦涩的挤出淡笑:“也不是一模一样,有八九成像。”
“有八九成像也已经很像了,我还真想见见你的那位朋友,不知道我和他长得像不像?”
“你们长得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郑伟鹏不无遗憾的说:“如果长得像,那就更巧了,说不定是我的孪生兄弟!”
这个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郑伟鹏自顾自的笑了起来,我勾勾嘴角,没有什么明显的笑意。
不多时,麻辣排骨鸡就上了桌,还没等我开始吃,赵桓禹就给我打来了电话,说他在公司门口,问我现在在哪里。
我说在外面吃饭,不打算告诉他地点,正要挂电话,有人进了店,迎宾齐齐的喊了一声:“欢迎光临麻辣香锅!”
担心赵桓禹听到迎宾的声音追过来,暗暗的心紧。
刚一放下手机,迎宾又喊了一声:“欢迎光临麻辣香锅!”
下意识的抬头,进来的人居然是赵桓禹。
他看到我,很高兴,看到我对面坐的郑伟鹏,脸就沉了下去。
“闻起来很香啊!”赵桓禹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旁边,拿起筷子,就夹了块排骨放嘴里。
郑伟鹏看着我,呐呐的问:“这位是你的朋友?”
“季昀奕?”赵桓禹听到郑伟鹏的声音,霍的转头,狠狠的盯着他:“你不要告诉我你整容了!”
踢断了命根
“咳咳……咳咳……”赵桓禹的话一出口,我就被茶水呛到了喉咙,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赵桓禹连忙给我拍背,看着我的眼睛,似乎有几分关切。
又喝了一口茶,顺顺气。
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是我的同事,不是季昀奕,两个人声音像。”
赵桓禹似笑非笑的看了郑伟鹏一眼,嘲讽道:“我看也不像,就算整容,季昀奕也整不成这个样子。”
“嘿,早上我给童彦婉打电话的时候她也以为我是你说的那个季昀奕。”郑伟鹏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讪笑着说:“我刚刚还说,想见见你们的朋友,看看除了声音,长得像不像?”
“不像,完全不像!”赵桓禹一本正经的说:“他没你长得帅,差太远了!”
“咕嘟……”口里的茶差点儿又呛到气管里,我艰难的咽下去,极度无语的看着赵桓禹,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果真一流,郑伟鹏那猥琐的样子,连季昀奕的脚指头都比不上,要比帅,更是坐火箭也赶不上。
我除了对赵桓禹无语之外对郑伟鹏也很无语,他竟然听不出赵桓禹在洗涮他,笑得合不拢嘴,好像挺受用。
原来不光女人有虚荣心,男人也有虚荣心,喜欢听好话,不再只是女人的专利。
我默默的吃东西,赵桓禹和郑伟鹏聊得很投机,从股市行情聊到国际形势,再说到打仗的问题上。
郑伟鹏说,他愿意捐一个月的工资,支持开仗。
赵桓禹说,他愿意捐酒店一天的营业额支持国家打菲佣。
男人关心政治,女人只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我淡淡的看着他们,说:“打不打关我们什么事,打赢了又能怎么样,物价也不会降,房价更不会跌,你们的钱捐出去,还不是拿给那些贪。官包二。奶开豪车转移到国外了,你们钱多没地方花,就给我吧,救济一下我这个穷人。”
我的话让赵桓禹和郑伟鹏都笑了。
“看新闻看得憋气,妈的,谁都敢欺负我们国家,太愤怒了。”
没想到,赵桓禹还是个爱国的热血青年,对他的坏印象,又改观了一点点。
“是啊,我看着也生气,国家怎么就不打,狠狠的打,太欺负人了!”郑伟鹏说得义愤填膺,因为情绪激动,一张脸涨得通红。
“说得那么激动,小心别把口水喷锅里了,我还没吃饱呢!”我看看赵桓禹,又看看郑伟鹏,很不理解他们的爱国情操。
赵桓禹哑然失笑,直摇头:“就知道吃,别长成个大胖子,我不喜欢太胖的女人!”
“去你的,我才不要你喜欢!”有季昀奕喜欢我就够了,赵桓禹的感情,我才不稀罕呢!
我相信,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再胖再老,季昀奕还是会像以前那样喜欢我。
想到季昀奕,心中就盈满了甜蜜的喜悦,可是转瞬间,又化作了伤感的惆怅。
季昀奕,你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我呢,等得好辛苦,我怕一辈子,就耗费在了等待中。
吃完饭,一行三人走出“麻辣香锅”。
赵桓禹走在我旁边,压低声音说:“他当真不是季昀奕!”
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我刚刚就给你说了,他不是,你还不相信啊?”
“现在相信了!”赵桓禹微微一笑:“季昀奕没他这么多话!”
“呃……”我还以为赵桓禹和郑伟鹏聊得那么投机是因为有共同的话题,原来,是赵桓禹在试探郑伟鹏,想通过聊天来发现伪装的破绽。
想也不可能嘛!
季昀奕那么帅,底子在那里摆着,就算整容也不可能整成这样,而且季昀奕也不可能为了躲避赵桓禹去整容。
走到马路边,红灯亮了,郑伟鹏已经快几步冲了过去,我和赵桓禹还在马路这边等绿灯亮起。
我冲回过头看的郑伟鹏摆了摆手,示意他先回公司,不用等我。
郑伟鹏点点头,径直朝公司大门走去。
一分钟以后,绿灯再次亮起,我快速的迈步,一不小心,手被赵桓禹抓在了掌中。
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难以挣脱。
“放手!”我狠狠的瞪着他,却也无济于事。
穿过马路,赵桓禹才松开大掌,我的手心,已经满是湿漉漉的汗。
把汗擦在大衣上,我厌恶的瞪着他,气恼的训斥:“别动手动脚,流氓!”
赵桓禹挑了挑眉,笑得有些痞有些坏:“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动手动脚,也是合情合理合法。”
“哼,你别忘了,结婚证是你一个人去领的,根本不关我的事,我明天就去法院申请,求法官判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无效。”想起来就有气,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赵桓禹这么可恶的人,他的心胸也太狭窄了,虽然季昀奕悔捐不对,但他也不至于记恨这么久吧,还摆出一副不整死季昀奕不罢休的态度。
赵桓禹信心满满的说:“你去法院申请试试,德川的法院肯定不会受理,要你回狮城申请。”
“你回去申请!”赵桓禹说得没错,前段时间我找律师咨询过,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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