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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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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好香!”他贪婪的吻着我的手背,呢喃道:“我喜欢你的味道。”
  “滚开,恶心死了!”手背上全是赵桓禹的臭口水,湿漉漉的,我恶心得直想吐。
  “呵,你还是第一个,不喜欢被我吻的女人!”赵桓禹缩回了他的臭嘴,笑嘻嘻的调侃:“一般这种情况,别的女人已经把我往床上带了。”
  想起那段时间他天天带女人回住处,我就头皮发麻:“也不怕得艾滋病,你太脏了,劝你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有什么潜伏期很长的病还没被发现。”
  “呵,这一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我才检查过身体,你说的那些病都没有。”
  “走夜路走多了早晚得撞鬼!”
  赵桓禹恬不知耻的回答:“如果鬼是美女,我也很有兴趣看看!”
  “别说了别说了,我快被你恶心死了!”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也推不开他,只能下毒手,腿一抬,膝盖朝他的下。身袭去。
  “嗷……”他痛叫一声松开了扣着我腰的手,退到了墙根。
  赵桓禹痛得直不起腰,捂着下。身痛叫连连:“啊……嗷……”
  “哼,活该,叫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偏偏不听,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我得意洋洋的看着赵桓禹那惨兮兮的样子,高兴得差点儿笑了出来。
  “快……快送我去……医院……”他伸出一只手,胡乱的在半空中挥舞。
  角落的光线比较暗,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听声音,好像真的痛得很厉害。
  刚才那一腿,我也没有很用力啊,难道他那东西就这么脆弱,一下就出问题了?
  在赵桓禹的痛叫声中我冲到了门口:“我去叫司机,你快下来!”
  他咬着牙,艰难的“嗯”了一声。
  我喊醒了司机让他备车,再喊醒保姆,帮忙看小宇。
  妈妈和伍叔叔没敢惊动。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就让赵桓禹脱裤子,我连忙退出急症室,站在外面,就听到医生说:“好像断了!”
  我大吃一惊,不会吧,这么就断了?


顶起小帐篷
  医生立刻安排了手术,还好及时送到医院,能够接回去。
  赵桓禹痛得一张脸白得像纸,额上满是大颗大颗的冷汗,他瞪着我,呲牙咧嘴的说:“童彦婉……你好狠……”
  “哎呀,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那个这么脆弱,我就轻轻的……一下……对不起……”我哭丧着脸,不停的给赵桓禹道歉,他躺在病床上等待手术,瞪着我的眼睛,又凶又狠,似乎要把我撕成碎片。
  “你……你……”赵桓禹指着我的手不停的抖,他已经痛得说出话了。
  我被他瞪得心虚不已,缓缓的低下头:“别说话了,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吧,医生说能接回去,不影响功能。”
  医生只是说应该不影响功能,具体怎么样,还得看他的恢复情况。
  赵桓禹气急了,爆吼了一声:“童彦婉!”
  我吓得抖了一抖,惊恐的抬起头,只见赵桓禹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像条死鱼似的,没了生气。
  “喂,你别太紧张,医生说能接好就肯定能接好,要相信医生,放心吧!”我朝病床边挪了挪,推一把赵桓禹的肩。
  他紧闭的双眸倏然睁大,赤红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
  我大惊失色,下意识的退后,手却被赵桓禹紧紧的抓住:“你要对我负责,下半辈子,休想摆脱我!”
  赵桓禹的话让我的心中充满恐惧,想也不想的拒绝道:“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治好以后……不会影响功能。”
  “不管影响不影响,你都必须负责。”赵桓禹被疼痛折磨得表情狰狞,他抓着我的手,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要把疼痛转嫁给我。
  我感觉手腕儿的骨头快被他捏碎了,哭丧着脸,掰他的手指:“你放手……疼……”
  赵桓禹咬紧牙关,恶狠狠的说道:“童彦婉……你是不是想让我断子绝孙?”
  “不,不是,我没那么想……”我忙不迭的摇头,为自己辩解:“就算你那个真的废了,你还有小宇,也不会断子绝孙。”
  “嗤……”赵桓禹的脸色更阴沉了,他额上青筋突兀,瞪着我的眼睛又凶又狠,似乎要把我的身体看穿一个洞。
  “你就别说话了,乖乖的躺着,医生很快就来推你进手术室,睡一觉就好了,没事的,别担心。”
  在我苦口婆心的劝解下,赵桓禹终于松开了手。
  他在我的手腕儿上留下了红红的指印,深入了皮肉。
  赵桓禹很艰难的忍着疼痛,没再喊一声,我坐在沙发上,定定的看着他。
  如果真的恢复不了,他不知道会怎么报复我……想想就害怕,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背心也不断的窜凉。
  不多时,护士就进来了,给赵桓禹挂上吊瓶,然后用轮椅推往手术室。
  “你在外面等我,不许走!”到了手术室门口,赵桓禹恶狠狠的回头,警告我:“如果你敢走,我就敢让你再也见不到小宇。”
  赵桓禹的威胁很有震撼力,我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进去吧,我会在外面等你,哪儿也不去,满意了吧?”
  “哼!”赵桓禹又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才让护士把他推进手术室。
  手术从凌晨两点十分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二十八分,赵桓禹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可怜。
  医生说打了麻药之后赵桓禹就感觉不到痛了,进手术室不久,便睡了过去。
  赵桓禹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手术后的某个部位顶起了一个小帐篷,在回病房的路上,值班的护士看见,都偷偷的笑了。
  顶个帐篷,确实不雅观!
  不知道医生有没有给赵桓禹的某个部位打石膏,就算没打石膏,也一定绑了很厚的纱布,不然也不会成现在这种高耸的状态。
  在麻药的作用下,赵桓禹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睡了几个小时,我才得以趴在沙发扶手上打个盹儿。
  我睡得正迷糊,赵桓禹就哼哼唧唧的呻吟开了:“嗤……哎哟……嗷……哎哟……嗤……”
  被赵桓禹的呻吟声惊醒,我条件反射的坐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精神抖擞的看着他:“你怎么样,伤口很痛吗?”
  “痛,痛死了……快……快……叫医生来……我要打止痛针……”赵桓禹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苍白的脸,更加的没有血色。
  “我马上去喊!”在赵桓禹的迫切要求下,我没按呼叫器,飞奔出去找医生。
  医生不同意给赵桓禹打止痛针,让他再坚持一下。
  赵桓禹只能抓紧被子,试图缓解疼痛,然后强迫自己入睡。
  伤口那么痛,他根本就睡不着,翻来覆去,又不敢动作太大拉扯到伤口。
  忍耐到极限的时候,他就气急败坏的大吼:“童彦婉,我要杀了你!”
  “哎呀,你杀了我也没用,已经这样了,看电视吧,转移注意力,说不定能好点儿!”
  我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空,打开了电视,凌晨也没有什么电视节目,不容易找到个韩国肥皂剧,勉强能看。
  单眼皮男主角说的那些肉麻的情话,让我全身汗毛倒立。
  编剧也真是有才,这么酸的台词也能写出来,我听着就觉得难受,不知道念台词的人有没有想吐的冲动。
  想换个台,拿起遥控器,下意识的朝赵桓禹看了一眼,他竟然看得很认真,好像还挺入迷,连痛也顾不得再喊了。
  我试探着说:“不好看,我换个台!”
  “别换,就看这个!”赵桓禹竟然真的开口阻止。
  他还真的喜欢看啊?
  我诧异的问:“你觉得这个电视剧好看?”
  “还不错!”赵桓禹瞅了我一眼:“只是这个男主角没我长得帅!”
  “切……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自恋!”我不屑的撇嘴:“自恋狂,恶心不恶心啊?”
  疼痛似乎缓解了不少,赵桓禹的语气轻松了起来:“我有自恋的资本,你有吗?”
  赵桓禹的话说得不错,我确实没有自恋的资本,从小到大都很自卑,不过,我嘴上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自卑,掷地有声的回应:“我才没你那么恶心!”
  “你根本就没资本恶心!”赵桓禹讥讽的笑了,可笑容只持续了两秒,就敛在了狰狞的愤怒之后:“童彦婉,把我害成这样,你是不是很得意,以为给季昀奕报了仇?”
  “如果真要给季昀奕报仇,就不是踢断你那里这么简单了,如果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拿刀捅你!”提起生死未卜的季昀奕,热泪就在眼眶中直打转,一不小心,就顺着脸颊往下淌。
  赵桓禹不耐烦的斥责:“哭什么哭,季昀奕还没死呢,过不了多久,他肯定会来找你。”
  “你怎么知道他没……”头埋得低低的,反手擦去眼泪,嗫嚅道:“你实在太坏了,季昀奕捐不捐骨髓是他的自由,就算他自私,你也不能这样对他。”
  “童彦婉,难道你没听过勿以恶小而为之,勿以善小而不为,季昀奕明明可以救人一命,可他偏偏不救,我做这些,不过是想告诉他,人活着就不能只想着自己,否则会失去很多!”赵桓禹咬牙切齿的瞪着我,他眼中的那股狠劲儿,让我毛骨悚然。
  这些年,季昀奕,也确实失去了很多。
  
  天亮了之后,伍叔叔和妈妈一起来医院看望赵桓禹。
  赵桓禹的那个地方还顶着帐篷,他很不好意思见人,便让我把放床上的桌子架好,买些报纸散开,这样一遮,别人就看不到了。
  我刚把报纸买回去铺开,伍叔叔就到了。
  “小赵啊,昨晚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醒我,你也真是,太见外了,若不是刚刚听保姆说,我还不知道,哎呀,到底怎么回事啊,伤哪儿了?”伍叔叔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好像真的很关心赵桓禹似的,还带了很多滋补品和水果到医院来。
  赵桓禹的脸色依然苍白,他很勉强的勾勾嘴角,挤出一抹难以言喻的苦笑:“没事,伤了……腿,一点儿小伤,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怎么伤的,严不严重?”伍叔叔伸出手,欲掀开被子,看看赵桓禹的伤。
  赵桓禹不露声色的压紧了被角,笑着敷衍道:“没事,没事,不严重!”
  “不严重就好,年轻人恢复快,休息几天就行了!”伍叔叔也不强求,转头看着我说:“婉婉,这几天你就在医院照顾着,小赵在德川也没有别的亲人,我们可不能亏待他,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尽管说,保姆做不了就去外面买,待会儿叔叔给你张卡,钱由你来安排。”
  伍叔叔想借此机会讨好赵桓禹,我懂他的意思,自然不能拒绝,点点头:“好!”
  “伯父你也太客气了,都是一家人……”
  不等赵桓禹推辞,伍叔叔就抢白道:“对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养伤,别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早上还有个会,我必须去参加,不然就在医院多陪陪你。”
  “伯父,你快去开会吧,我没事的,不用担心!”
  伍叔叔叮咛我要好好照顾赵桓禹,走之前当真给了我一张卡。
  妈妈的脚也还没完全好,行动不便,没有来医院看赵桓禹,但打了电话,表示关心。
  医生告诫赵桓禹,半年之内不能房。事,我在门外听到医生的话,笑得合不拢嘴,这半年内都不用担心被赵桓禹性。骚。扰了。
  赵桓禹活该,谁让他那么滥,这就是当色狼的下场!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就算一脚踢废了他,我也是正当防卫。
  妈妈上次脚踝骨折在这家医院住了几天,我对医院的周边环境已经很熟悉了,闲得无聊就四下转转和护士聊聊天。
  几个小护士对赵桓禹怎么伤到的特别感兴趣,拉着我问这问那,我都三缄其口,不多说。
  站我旁边的那个护士,压低声音,笑嘻嘻的对我说:“上次也有个折断的送过来,是夫妻生活的时候用力过猛。”
  我捂着嘴偷笑,真是开了眼界,竟然爱爱的时候用力过猛也会折断,看来那东西,也确实脆弱。
  护士眼巴巴的看着我,充满了好奇。
  “嘿嘿!”我干笑了两声,抬起膝盖,拍了拍:“他那个是被我踢断的,就一脚!”
  “真的是踢断的啊?”模样最年轻的护士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怎么踢得下去?”
  我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谁让他耍流氓了,我只是给他点儿教训!”
  “你们两口子还真是有意思!”
  护士都笑了,惹得我红了脸:“谁说我和他是两口子了,我不是!”
  “不是两口子能半夜待一起吗?”护士暧昧的瞧着我,眼中满是笑意。
  被她们紧盯着,我的脸就更红了,呐呐的解释:“他只是到我家借住!”
  护士都不相信我的话,我只能说:“你们不相信就算了,我去买东西,再见!”
  匆匆忙忙的逃离,不回头依然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眼光,真是被赵桓禹害惨了,现在成了笑柄,无地自容啊!
  买了些生活用品回去,赵桓禹正半躺在床上看新闻。
  我一进门,他就不耐烦的问:“去哪里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被拐卖了,正准备打电话报警。”
  “谁拐卖我啊,人老珠黄了,送人人都不要,更别说拐去卖钱了。”我自嘲的轻笑,把手里拧着的袋子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买了些什么?”赵桓禹无聊得紧,伸手扒拉袋子,把里边的东西掏出来:“这毛巾的质量也太差了,重新买,还有剃须刀,别忘了买,我不喜欢用电动的,简易的就行了,还有面巾纸,要买无尘的,这些这些,都是垃圾……是牙刷还是鞋刷?”
  赵桓禹把我买的东西都挑剔了一遍,我懒得理他,不听他废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摸出手机看看有没有接漏的电话或者看漏的短信。
  “喂,听没听到我说话,去,重新买回来!”
  我一直没搭理赵桓禹,赵桓禹就不高兴了,拧着袋子就朝我砸过来,毛巾牙刷口杯纸巾……等等东西,就像天女散花一般的洒落出来,劈头盖脸的砸在我身上。
  狠狠的瞪他一眼,我俯身捡起袋子,把东西都装进去,然后重重的摔在茶几上:“要用就用,不用拉倒,别唧唧歪歪的废话多,我可没那么好的耐性!”
  “哟呵,脾气还不小嘛?”赵桓禹挑了挑眉:“童彦婉,你把我害得这么惨,难道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愧疚?”
  我冷笑着回答:“没有,我为什么要愧疚,是你耍流氓,我才会踢你,断了也活该!”
  赵桓禹的嘴角抽了抽:“果然是最毒妇人心,我甘拜下风!”
  “哼,彼此彼此!”我轻蔑的看着赵桓禹,亏得他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讽刺道:“我毒,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么说来,我和你还真是般配,你也别想什么季昀奕不季昀奕了,跟着我,肯定比跟着季昀奕强,他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连自己也顾不了,更别说你和小宇了,你还想着他干什么?”
  听赵桓禹把季昀奕变得一文不值我就心里有气,如果不是他,季昀奕又怎么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地步。
  果真应验了一句古话,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特别是像赵桓禹这样心胸狭窄的小人,更是避之不及。
  越想越为季昀奕抱不平,越想越生气。
  我大步冲到病床边,高举起紧握的拳头,对准赵桓禹重伤未愈的部位,作势要砸下去,彻彻底底的废了他。
  “呃呃呃……别……”赵桓禹吓坏了,忙伸出手,截住了我的拳头。
  “混蛋!”我气不过,在赵桓禹的肩膀上重重的砸了几下,他痛得嗷嗷叫,我的火气,却丝毫未减。
  赵桓禹揉着被我砸得生疼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怎么就没有一个女人像你爱季昀奕这样爱我呢?”
  我恶狠狠的说:“因为你是变态,只有白痴才会爱你!”
  “呵,变态有白痴来爱,也不错啊!”赵桓禹嬉皮笑脸的说。
  “神经病!”我低咒了一声,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新买的杂志,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赵桓禹的伤好像是间歇性疼痛,刚才还好好的,我坐下没多久,他又开始哼哼唧唧的了,我懒得理他,痛死了活该,眼睛盯着杂志,愣是没抬头,看他一眼半眼。
  “最毒妇人心啊最毒妇人心,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他越是呻吟得大声我就越是高兴,有给季昀奕报仇的快。感,虽然赵桓禹加诸给季昀奕的痛还远远不止这些,但能讨回一些,也不错啊!
  
  我白天在医院照顾赵桓禹,晚上就由私人看护照顾他,我就可以回“馨园”睡觉。
  没赵桓禹在一旁搀和,小宇特别的乖巧听话,早早的就上了床,小手还抱着我的胳膊,不让我走,那股子黏糊劲儿,让我很窝心。
  赵桓禹不在,伍叔叔又不回来吃晚饭了,听说有应酬,还真是巧,赵桓禹在伍叔叔就没应酬,他一不在,伍叔叔的应酬就没完没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发现妈妈的心情好像不怎么好,连一碗饭都没吃完,就说吃不下了,要回房间去休息。
  不知道妈妈有什么心事,我很担心,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
  等小宇睡熟之后我便起身去妈妈的房间找她。
  “咚咚!”房门虚掩,我敲了敲,喊一声:“妈,我可以进去吗?”
  “进来吧!”妈妈的声音很低很轻,甚至让我感觉到她的有气无力。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和烛光差不多的壁灯,妈妈缩在床上,裹着被子,只露出了脸。
  也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缘故,我觉得妈妈的脸特别的憔悴,好像有满腹的心事在折磨着她。
  妈妈缓缓的坐起来,我连忙上前,帮她把枕头垫在腰后。
  “彦婉,小宇睡了?”妈妈拉着我的手,示意我坐到床边。
  我坐下去之后妈妈就开始唉声叹气:“唉……”
  “妈,你到底怎么了,别光顾着叹气啊,告诉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感觉到妈妈的手在颤抖,她穿着那么厚的睡衣,还裹着被子,可手却是冰凉的,没有一丁点儿的温度。
  妈妈几次欲言又止,在我的追问下,她才终于道出了实情:“彦婉……你伍叔叔在外面一直有女人……”
  果然是有钱人的通病啊!
  看了太多这种事,我已经很淡然了。
  反握住妈妈的手,宽慰道:“妈,他在外面有女人就有女人吧,你也别太难过,有钱的男人都这样,他不去招惹那些女人,那些女人也会招惹他,有时候经不住诱惑就会犯错,没事的,看开点儿!”
  “嗯!”妈妈点点头,晦涩的笑了起来:“彦婉,我一直认为你还是小孩子,可今天突然间觉得你长大了。”
  “我本来就长大了,是你还一直把我当小孩子看!”妈妈的笑容充满了苦涩,我的心揪着痛:“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装不知道,还是让伍叔叔离开那些女人?”
  “唉……”妈妈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今天有个女人给我打电话,说你伍叔叔要娶她,让我识趣点儿,主动把婚离了,别等着你伍叔叔撕破脸来赶我走!”
  “太可恶了!”我气得想打人。
  现在的小三竟然可以不要脸到人神共愤的地步,理直气壮的来挑衅,好像当小三多么光荣似的。
  “唉……”妈妈又叹了口气:“你伍叔叔的心已经没在我身上了,夫妻二十年,说不定真的就走到了尽头。”
  “妈,你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不管伍叔叔在外面怎么乱来,说到底,你还是他的老婆,不能就这么认输,便宜了那个可耻的小三!”我说得义愤填膺,慷慨激昂,说完之后才发现妈妈的脸色很难看,好像痛不欲生,没脸见人似的。
  我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妈妈当年也是小三转正,
  以前伍叔叔可以为了妈妈狠心的抛妻弃子,现在也可以为了别的女人抛弃妈妈,男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根本就没有一辈子不变的感情。
  “妈,对不起……”说话不经过大脑的结果就是伤害了别人也伤害了自己,我悔得肠子都青了,看着妈妈痛苦万分的表情,就心痛如绞。
  “没关系!”妈妈抹了抹悄无声息滑落的眼泪,幽幽的说:“风水轮流转,也是我该退位让贤的时候了!”
  “叮铃铃,叮铃铃……”妈妈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妈妈皆是一惊,眼睛齐刷刷的盯向手机。
  妈妈起来手机,看了看来电,告诉我:“又是那个女人!”
  “接吧!”我鼓励的看着妈妈,点了点头。
  “嗯!”妈妈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听键,她把手机放到耳边,轻轻的“喂”了一声。
  打电话的人只简单的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妈妈对我说:“她约我现在见面,在园缘圆茶餐厅,不管我去不去,她都会一直等我。”
  “那就去吧,看看她怎么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到了该妈妈面对的时候了,怯懦的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二十年的婚姻,已经是凋零的繁花,如果能挽回就挽回,不能挽回,就随它去吧!
  “彦婉,你陪妈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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