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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潜规则 高官的女人(全本)-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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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天晚上小三没打电话给妈妈约见面,妈妈也就不会出事!
该死的小三,害了我妈妈!
我怒火中烧,一把拽住小三的胳膊,狠狠给了她一个耳光,第二个耳光还没落下,手就被伍叔叔截住,他顺手就帮那小三还了一个耳光给我,然后一脚踢在我肚子上,把我踢到在地。
“她打我,她打我……脸好痛……”那小三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哭着往伍叔叔的怀里钻,不断控诉我的罪行。
伍叔叔把那小三哄上车,没再看我一眼。
宾利车扬长而去,我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只手抓紧我的胳膊,扶了我一把。
“谢谢!”我转头向扶我的人道谢,竟看到一张似曾相似的脸,大脑在停顿了片刻之后恢复了运转,我惊道:“你是顾馥梅?”
“童小姐,你好!”顾馥梅温柔婉约的冲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我顾不得寒暄,急急的问:“你知不知道季昀奕去哪里了,你这两个月有和他联系过吗?”
顾馥梅摇了摇头:“很抱歉,我不知道,很久没和季书记联系过了,童小姐是来德川办事吗?”
“不是来办事,我老家在这里!”站起身之后,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虽然伤口早已经愈合,但时而用劲儿,还是会痛。
“哦,原来是这样。”
我失望的看着顾馥梅:“已经快三个月没有季昀奕的消息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说到这里,我潸然泪下。
季昀奕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般,断了消息,不知去向。
纵使我千般万般的想念他,他也不会知道。
我把我的电话留给了顾馥梅,让她有季昀奕的消息就和我联系。
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眼泪不断的往外涌。
走过路过的人,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我漠然的往前走,忽略那些戏谑的眼神。
顾馥梅是季昀奕工作上的得力帮手,看到她,让我更加的思念季昀奕。
警察找不到季昀奕,私人侦探也找不到季昀奕,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赵桓禹可以逍遥法外,季昀奕的失踪好像和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就算没有直接的关系,也一定有间接关系。
赵桓禹在我出院之后就回了狮城,我一直很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踢断他的命根,他似乎恢复得很快,手术没几天就没听他再喊过疼。
命根有那么容易被踢断吗?
踢断了再接起来,恐怕也会痛很久吧?
我满腹的疑惑得不到确切的答案,对赵桓禹的恐惧,就没有一刻松懈过。
到学校接小宇,他问我怎么没给他买旺仔牛奶,外婆早上答应他了,我出门的时候还记得,一闪神就忘得死死的了,连忙带小宇去买一瓶,他才心满意足的跟我回家。
回去之后我没告诉妈妈我遇到伍叔叔和小三的事,把头发放下来,挡住脸上的手指印,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拿冰块敷脸,以便让手指印早些散去。
没过多久,我看报纸,知道伍叔叔和赵桓禹的娱乐城项目正式启动。
以前我很怕赵桓禹害伍叔叔,但现在,我的想法恰恰相反。
如果伍叔叔没钱,那些个可恶的小三也就不会再缠着他了,都说患难见真情,妈妈才是真心待他。
娱乐城就修建在经济技术开发区,占地九百五十亩。
报纸上说,这个娱乐城是德川近年来最大的项目,建成以后,势必会带动周边的经济发展。
消息一出,伍叔叔公司的股票和赵桓禹公司的股票一路上涨,势头相当的好。
车祸之后,我就不想再去伍叔叔的公司,在全国连锁的影楼找了份化妆师的工作,便请了个保姆照料妈妈的日常生活。
在影楼上班和以前开婚庆公司的时候差不了太多,有时候要画早妆,三四点钟就得去,另外还得向来照相的顾客兜售产品,开始还不习惯,但时间久了也就做得心应手,收入还相当的不错。
没有特殊情况,下午五点钟下班,我还能去接小宇,有特殊情况,就打电话给保姆,让保姆去接。
赵桓禹时常来德川检查工程的进度,顺道看看小宇,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良心发现,没再难为过我。
春暖花开的时节,我依然在等待季昀奕的归来。
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日复一日,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他都在我的脑海中,不曾离去。
白天见不到他的人,我就希望夜晚他会进我的梦中来。
缱绻的梦境,总是不够我回味。
季昀奕,如果你也思念我,就快来找我吧,等待,真的是太折磨人了!还未到下班时间,我接到顾馥梅的电话,她说有了季昀奕的消息,让我去皇朝酒店1314房间找她,见面再详谈。
接到顾馥梅的电话,我欣喜若狂,火速找店长请了假,匆匆忙忙的往酒店赶,在路上没忘给保姆打个电话,让她去接小宇。
二十分钟的车程,我却像熬了一个世纪。
好远的路,似乎没有尽头。
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小跑进酒店。
巍峨的酒店,不知道会带给我何种惊喜。
皇朝酒店1314……我气喘吁吁的停在房间门口,按下了门铃。
房门应声而开,里边的人似乎已经预感到我在外面。
推开房门大步走了进去,房间里没有开窗帘,很黑,我一时没能适应,什么也看不清。
门“砰”的一声被关上,我下意识回头,一个熟悉的黑影紧紧的把我抱住。
我欣喜若狂,反手抱出他的腰,就怕他是幻觉,会稍纵即逝。
是他,是他,真的是他!
他回来找我了!
温暖的身体,灼热的呼吸,强而有力的手臂,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扑通扑通”,在胸腔中跳动。
“彦婉……”他低唤了一声,便埋头吻住了我的嘴唇。
热切的回应他的吻,我和他的呼吸,都格外的急促。
季昀奕……我好想你!
我把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唇上的热情,他疯狂的吮吻我,我也疯狂的吮吻他。
唇齿之间,满是缠绵的情意。
吻了许久许久,我有如坠迷雾的错觉,什么也看不见,任由季昀奕带着我,就算跌入深渊我也不怕。
季昀奕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嘴唇,我的嘴唇火辣辣的,满是他的味道。
“你这几个月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和我联系?”话一出口,我的眼泪就涌了出来。
“对不起,彦婉……对不起……”
赵桓禹的一撞让季昀奕伤到了腰椎,他怕自己以后站不起来了,不想拖累我,便一直没和我联系,他被送进了部队的医院,所以连警察也找不到他。
“赵桓禹说你不给**妈捐骨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相信季昀奕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一定有原因。
季昀奕紧蹙,想了想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告诉过你,我大四快毕业的时候帮朋友代考四级,结果被抓了,险些被学校开除。”
“嗯!”我点点头:“记得,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正好就是那几天,让我过去做骨髓移植手术,当时我很烦,实在不想去,就说等一段时间,想把学校的事情处理好之后再去……”季昀奕懊恼的说:“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赵桓禹恨我,我也恨我自己!”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抱紧季昀奕,宽慰道:“不要再自责了,你也不想的,就算你真的捐了骨髓,赵桓禹的妈妈也不一定能救活,赵桓禹根本就是迁怒你,他心胸狭窄,变态,别理他!”
“他有没有难为你?”季昀奕捧着我的脸,把我额上的刘海轻轻的拨到一边。
“没有太难为!”我支支吾吾的把踢断赵桓禹命根的事告诉了季昀奕,他膛目结舌的看着我,惊问:“一脚就踢断了?”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医生说断了,赵桓禹也说断了。”我羞愧的低下头,呐呐的说:“但是已经成功接起来。”季昀奕失笑:“说不定他骗你!”
“嗯,我也这么觉得,故意说得很严重,让我愧疚!”像赵桓禹那种有仇必报的人,如果我真的踢断了他的命根,他恐怕会杀了我,哪会这么轻松的放过我!
季昀奕把我压倒在床上,不停的亲吻,什么话也不用说了,全身心的投入深吻中,季昀奕的腰还没有完全恢复,做不了别的事,只能用嘴唇来宣泄思念。
他几乎吻遍了我的身体,我也吻遍了他。
抱着季昀奕就不想松手,一直到很晚,妈妈打电话来催我回去,我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酒店。
一进门,就看到赵桓禹抱着小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回来了!”小宇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俯身抱起他,责备道:“怎么还不睡觉,不乖了!”
小宇笑嘻嘻的说:“我和爸爸在等你啊!”
“真会找借口!”我失笑的亲了小宇一口。
进门处有很大的穿衣镜,我从前面走过的时候,猛然发现脖子上有几处淡淡的吻痕。
心惊的想用头发遮住,却已经被迎面走来的赵桓禹发现,他的眸光一闪,满是阴冷的光:“季昀奕来找你了?”
在离开酒店之前,我就和季昀奕商量过,面对赵桓禹,我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慌,坦然的对他说:“是啊,季昀奕回来了,他腰椎受了伤,卧床养了几个月,我刚才已经问过他了,不是他不想救你妈妈,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帮别人代考四级被抓了,差点儿被学校开除,为了这事他已经焦头烂额了,完全没有心情做别的事,他说,本来打算把学校的事解决了就去给你妈妈捐。”
“借口,根本就是借口!”赵桓禹听不进我的解释,他暴怒的吼着,额上青筋凸显,含恨的眸子似乎透过我,把季昀奕也给看穿了去。
“你这个人怎么能这样,就算你继续害季昀奕,你妈妈也不可能活回来,她已经去世快二十年了,难道你认为她会愿意看到你这样吗,做父母的都喜欢孩子快快乐乐,你活在仇恨中,根本不可能快乐,你醒醒吧,恨了十几年,也该恨够了。”
我苦口婆心的劝解赵桓禹,可他正处在盛怒之中,情绪难以在短时间内平息。
他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杯子猛灌水,我连忙抱小宇回房间睡觉。
“妈妈,爸爸是不是生气了?”小宇怯怯的问我:“他心情不好吗?”
我点点头:“是啊,爸爸心情不好,我们不理他,让他自己生气去,快睡觉,乖!”
“嗯,小宇听话了爸爸心情就会好起来!”小宇乖巧的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偷偷看一眼坐在客厅里的赵桓禹,我给季昀奕打了个电话。
季昀奕送我回来,他说他还在楼下,让赵桓禹下楼去说。
挂了电话,我就快步到客厅,把季昀奕的话转述给了赵桓禹。
赵桓禹一听,霍的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心急火燎的去找季昀奕。
我很担心赵桓禹会大打出手,季昀奕的身体刚刚恢复,可受不得伤了。
让保姆把小宇看着,我紧随赵桓禹之后下了楼。
楼下已经没有了季昀奕和赵桓禹的影子,我急急忙忙给季昀奕打电话,他竟然让我回去睡觉,不要担心。
我怎么能不担心呢?
赵桓禹疯起来根本就不是人,很难想像,他会做出些什么极端的事来。
可相对于我的担忧,季昀奕却语中带笑,一派轻松:“放心吧,赵桓禹不会把我怎么样,只是有些事要和他聊聊,你快回去睡觉,明天早上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一连“喂”了几声都没有用处,耳边听到的不再是季昀奕的声音,而是短促的忙音。
一夜惴惴不安,第二天天刚刚亮我就醒了,睁开眼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季昀奕打电话,问问昨晚的情况。
“宝贝儿,早安!”季昀奕慵懒的声音低低的传来,让我的心“砰砰”直跳。
我急急的问:“你没事吧,赵桓禹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放心,没事,我很好!”季昀奕又说:“待会儿一起吃早餐。”
“好,我马上就出门,半个小时以后你在酒店门口等我。”
“OK!”季昀奕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然后说:“挂了吧!”
“嗯,再见!”
“再见!”
真有些舍不得挂电话,还想再听听季昀奕的声音。
可拿着电话没办法洗脸刷牙,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挂了,快速的收拾整齐,出门前不忘告诉保姆,送小宇上学。
不化早妆的时候,我八点半上班,到酒店门口才七点二十,有充足的时间和季昀奕共进早餐。
酒店的自助早餐很丰富,可我没太多的兴趣品尝美味,着急的询问季昀奕,昨晚和赵桓禹谈得怎么样了。
“还好吧!”季昀奕轻描淡写的说:“我想他应该可以谅解。”
“真的?”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季昀奕,就怕他瞒着我,赵桓禹那么爱走极端,怎么可能说谅解就谅解,恨了十几年,恐怕已经恨成了习惯,他的话,可信度不高!
“呵,真的,连我的话也不相信了?”季昀奕剥了个水煮蛋给我:“你瘦了好多,自己要注意身体!”
“你也是啊,瘦成皮包骨了。”
季昀奕的脸本来就轮廓分明,现在这么一瘦,那轮廓就像刀刻出来的,非常立体硬朗。
“床上躺几个月,我轻了十五斤。”季昀奕伸出他的胳膊,捏了捏:“你看,缺乏锻炼,肉全部松弛了,手臂看起来还比以前粗。”
“你不但瘦了,还白了!”原本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变得苍白,连嘴唇的颜色也很淡,看起来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
“这几个月很少晒太阳,等我晒晒太阳,又能黑回去!”季昀奕喝了一口牛奶,专注的看着我问:“你喜欢我白一些还是黑一些?”
“当然是黑一些,看起来健壮得多!”
“好,那我会尽快黑回去!
我握紧季昀奕的手,满心的欢喜。
猛然想起一件事,急急的问:“对了,那个夏……夏衍念真的是你的未婚妻?”
“呵,你觉得呢?”季昀奕笑了,不答反问,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撩起一束,放到唇边,细细的亲吻。
“我不知道才问你啊!”想起夏衍念,我的心里就又酸又涩,如果季昀奕真的要和她结婚,我也会祝福他们,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是男人也会选她而不是选我,我这个年纪,已经是明日黄花,根本没有什么吸引力。
季昀奕似乎闻到了醋味儿,鼻子嗅了嗅,说:“好酸啊!”
“啊?”我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傻傻的问:“什么酸?”
我怎么没问到酸呢?
“当然是醋酸,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才没有吃醋呢,乱说!”我撇撇嘴拿筷子敲了季昀奕的手背一下:“快说,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朋友的未婚妻,现在应该已经结婚了!”
季昀奕的解释让我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朋友的未婚妻,和他没关系,可是,不对啊,那天……我细细的回想之后蹙紧了眉:“那天她明明和你很亲热,还喂你吃冰激凌。”
“呵呵!”季昀奕笑了,伸手拍了拍我的脸:“谁让你表现得那么明显,她一眼就看出我和你有关系,故意在你面前和我亲热,就是想刺激你,当然,她也是想捉弄我。”
“原来是这样!”我气鼓鼓的瞪着季昀奕:“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难过。”
“我现在说也不晚啊!”季昀奕长臂一展,揽住我的肩:“还难不难过?”
“不难过了,我很生气!”我故意板着脸,瞪着季昀奕,结果,没瞪到五秒钟,就被他逗笑了,他扮鬼脸的样子,真是滑稽,我想憋也憋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在看到赵桓禹的时候,笑容僵在了脸上,我霍的站起来,挡在季昀奕的前面,厉声问道:“你来干什么?”
浓情难自禁
“你们可以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来?”赵桓禹笑得痞气十足,优雅的迈步,走到我的面前:“别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已经爱上我了。”
“不要脸!”
受不了赵桓禹!
怎么有他这么不要脸的人,说起话来又恶心,做起事来更是变态!
我把他从头到脚鄙视了一遍,冷冷的看着他在对面落座。
“去,给我端一碗稀饭和蒸饺!”他坐下就开始使唤我,好像我是他的什么人似的。
我和他的结婚证,又不是真的。
“切,要吃自己去拿,我才不去!”我不服气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紧挨着季昀奕坐下。
被我拒绝之后赵桓禹不气也不恼,坐在那里喝白水,然后拿季昀奕盘子里的包子吃。
“不许拿!”
我的手还是慢了半拍,赵桓禹不顾我的阻挠,拿起包子就塞进了嘴,吧唧一口,就咬掉大半。
可怜的包子,都怪我出手晚了,唉!
赵桓禹两口就把包子吃了个净,我生气的嘟囔:“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噗嗤!”正在喝牛奶的季昀奕没忍住,笑了出来,结果牛奶呛到了气管里,他不停的咳嗽,我心疼极了,轻轻给他拍背,不住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季昀奕喝了一口水,摆摆手:“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赵桓禹把第二个包子吃完了。
我看着赵桓禹就来气,给季昀奕拍背的时候,还不忘瞪他一眼。
明明是我和季昀奕甜蜜的早餐时间,被赵桓禹这一搀和,甜蜜荡然无存,剩下的,只有硝烟。
季昀奕盘子里的包子和鸡蛋都被赵桓禹给吃了,我只能再去拿,
为了防止赵桓禹再吃季昀奕的东西,虽然百般不愿,我还是单独给赵桓禹拿了一份儿。
我拿包子和鸡蛋的时候,下意识的朝季昀奕和赵桓禹看去,两人竟然有说有笑,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
假象,这一定是假象。
他们两个之间,真正是没有硝烟的战场,百分之一百的笑里藏刀。
我把盘子重重的放在赵桓禹面前:“吃了就赶快走!”
“老婆,别这么凶!”
赵桓禹的一声老婆气得我脸顷刻间就泛了绿:“闭嘴,我才不是你老婆。”
“你不是,谁是?”赵桓禹摸出了结婚证放在桌上:“看清楚是不是你!”
季昀奕脸一沉,拿起了结婚证,翻开看。
“别看!”我伸出手捂住结婚证上的照片,愁眉苦脸的解释道:“这是赵桓禹自己去办的,我根本不知道。”
我上次撕掉了一本,这次再撕掉一本,就彻彻底底的和赵桓禹没关系了!
一把夺过季昀奕手中的结婚证,喳喳几下就撕成了碎片,狠狠的扔进垃圾筒里:“赵桓禹,我和你的婚姻关系根本就无效!”
“结婚证撕了还可以再办,狮城的民政局有登记备案,你想赖也赖不掉。”赵桓禹轻扬着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彦婉,你不是说要给小宇一个完整的家,我是他爸爸,才会真心的对他好,这么快就忘了你说过的话?”
“我是瞎了眼,看错你,赵桓禹,你根本是个变态狂,小宇才不要你这种变态狂爸爸!”我怒火冲天的责骂赵桓禹,季昀奕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心虚的与季昀奕对视,纵有千万句“对不起”也堵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彦婉,小宇有我这样的爸爸可以少奋斗几十年,你可不能因为一己私欲而断送了小宇的前途。”
赵桓禹的话说得没错,我曾经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如果小宇可以当个富三代,轻轻松松过日子,我就是死了,也了无遗憾,但现在,我不这么想,有钱又能怎么样,像赵桓禹这么变态,根本就是人间悲剧,钱再多,也过得不快乐,想来他也是太有钱太闲,才会凭空整出些事端来折腾。
如果小宇以后成赵桓禹这样,我到宁愿小宇过普通的生活。
开不起豪车没关系,住不起豪宅也没关系,只要有个稳定的工作,三餐温饱,再娶个称心的媳妇,生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生活简简单单,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赵桓禹,我现在可以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不得了,我和小宇才不稀罕你的钱,你给小宇的股份都拿回去,小宇不要!”
都说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小宇得了赵桓禹的股份之后我还真有这种感觉,总觉得欠了他,心里一直很不安,把股份还给他,我也图个心安理得。
“有些东西,不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股份给了小宇,就是他的,你和我,都无权干涉。”赵桓禹微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我,捏着玻璃杯的手,在暗暗的用劲儿,手指关节泛了白。
“我是小宇的妈妈,也是他的监护人,他十八岁以前,我可以代替他做决定!”转头看向一言不发的季昀奕,他沉着脸,眼睛盯着桌上的烟灰缸,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很不喜欢季昀奕这种虚无缥缈的神情,不知道他的所思所想,更难以与他产生心灵的碰撞,这些年,我和他已经蹉跎了岁月,心和心的距离,似乎依然很远,想要靠近彼此,却又在靠近的过程中被迫分离,每分离一次,我的心就撕裂一次,一次又一次,已经拼凑不出曾经的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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