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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耍无赖-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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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好远,她也不愿离他们很近。
“夏凝宣,过来!”梁语天突然出现在她身后,叫她一声就迈着大步风风火火的向他的模特们那儿走去。
第6卷 v273
凝宣吓了一跳,腾的一下站起身,慌忙回过神儿走到他旁边。双手自然垂直摆放于裤线两侧,紧张兮兮的等着他发落。
“站进去!”梁语天又带上了他那招牌式的大黑超,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指点江山。
“嗯?”凝宣没太听明白,为什么要站进和自己格格不入的模特的行列中。
“听不懂还是不会做?站进去,左边,第三个位置!”梁语天朝同样看着她的模特行列指了一下,不耐烦的重复。
“噢!”凝宣战战兢兢的把自己塞了进去,瞬间身边多出两面高墙。偷偷斜睨,真像一只丑小鸭站在了一群高傲的白天鹅之间。
梁语天看了模特们一眼,说:“拍!”
夏川娴熟的连拍几张,停下来看梁语天。
梁语天对着凝宣说:“出来吧。”
凝宣像个任他摆布的机器娃娃,机械地按照指令行事,搞不懂他耍什么花招。
“光行吗?”他侧身一只手从上面遮住直『射』镜头阳光,认真查看拍摄出来的效果,又把照片传输到电脑上进一步确定,不断的边指指点点显示器上的图片,边做手势摆造型和夏川讨论更好的方案。
“把lisa 叫进来,正式拍。”他伸着脖子对远处喊。凝宣这才看出来,原来是让她替代名模lisa站位,让灯光师打光呢。
凝宣转身去请lisa,从他身后经过时,清晰的听见前面那高大的背影发出一个低沉急切的声音:“别删!”
她像夏川手中的鼠标那样霎时定住脚,忘了前面的危险人物。只感觉面颊一阵温热,好像是他坚实厚重的背像散热器一样发散出来的,也许,是自己的心脏跳动的快了些。总之是在三伏的天气里还能感觉出比空气更加炎热的那种热。她用稍显冰凉的手背贴着额头,匆忙抬起脚接着向前走,也顺势抬起头瞥见梁语天按住夏川的手,预览界面静止在自己特写的一张照片上。她心里“嗡”的一震。第一次在专业制图上看专业摄影师给自己拍摄的照片。那是一张怎样的脸,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另外一面,眼神专注到超脱出万事万物,身边的所有都是于己无关的只对着唯一的想看的方向。自己的脸为什么没有看镜头而是微侧着的?当时梁语天站在她对面的另一侧,悄悄的夏川说了句什么。
等她再想起去看梁语天,梁语天早已离开。
“凝宣,帮忙搬下桌子!”随便一个什么人,都可以使唤她做点儿劳力。
“凝宣快把那个灯挪开!”
“凝宣拿着这衣服,千万别沾地啊!不能出褶!一会儿模特要穿。”
“凝宣去把饭订一下,顺便把咖啡带回来。记住了,梁总只喝热咖啡!”
“凝宣采访稿主编催着要呢,抓紧啊!”
“凝宣,你怎么弄的啊,模特的耳环怎么少了一只?”
“凝宣你动作快一点儿啊,别跟没吃饱似的。”
“凝宣!哪个是矿物质粉你都搞不清吗?你怎么干这行的?”
“凝宣……”
“凝宣……”
…………
凝宣像古代的小丫鬟,旧社会的老妈子,如今的小保姆。小『毛』驴一样的被遛来遛去来回使唤。刚刚参加工作也觉不出辛苦。反倒觉得什么都新鲜,挺充实,干劲十足。
“梁总,您看看这个可以吗?”
凝宣在帮一个模特戴耳环,听见有人提到梁语天的名字,回头去看。忘记自己手里的针正对着模特的耳朵。看得认真的时候,模特“啊呀!”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把凝宣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她刚刚心不在焉的,耳环上的钩针直接把耳垂刺破,血珠子“滴答滴答”的滚了下来。凝宣吓得方寸大『乱』,慌慌张张的找来纸巾帮她止血。
“你长眼睛干什么用的?怎么做事的你!”梁语天一个箭步上前扒拉开凝宣,俯身查看模特的情况,关切的问:“没事吧?”
娇滴滴的模特看见梁语天来了,哀怨的表情更加夸张,翻了番儿的使劲叫唤。叫得心存愧疚的凝宣都听不下去了,心想,『奶』『奶』的,我不就不小心扎了你一下,你至于吗?我又不是故意的!耳朵掉了也没你叫得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凝宣愧疚的看着他。
梁语天没搭理她,直接扶起lisa,焦急的说:“走,没事没事!我们上医院!”,说着拿自己的衣服裹住lisa『裸』『露』的肩背,搀扶着匆忙向外走。
凝宣愧疚沮丧的看着他们,一群人诚惶诚恐的跟着围上去安排着梁语天和lisa。
梁语天匆忙向前的脚步突然止住,回头咱在被包围的中心,厉声谴责:“夏凝宣!别一天总跟睡不醒似的!”载掉墨镜的凌厉目光照得她心寒。
凝宣失魂落魄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喉咙堵得难受。
摄影师夏川凑上来拍拍凝宣的肩,习惯的摇摇头,安慰她:“夏凝宣,你是来踢馆的吧。”接着又说了句让凝宣脚底发凉的话:“第一天就捅个人仰马翻的大娄子,夏凝宣你死定了!”
凝宣预感到事态不妙,直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逼』头顶。夏川在棚里欢天喜地张牙舞爪的高声喊:“垮棚了!垮棚了!……”
凝宣无视周围的喧嚣低头整理战斗残骸,蹲在地上低头拾起打印纸,嘀咕着,“一群神经病。”
公主,梁子,童话加神话的“娱乐圈幻想”彻底破灭。这,这简直就是一群疯子的游戏。
此事以夏凝宣被调回做文职,梁语天的案子由他人替代,并深刻写检查向“凡微”致歉。梁语天那边始终没对这个处理结果表态,好像把这事儿忘了,也许嫌他们烦不爱搭。
之后三天凝宣不分昼夜,拼了小命终于把梁语天他们公司的案子给弄完。组长,部长,责任编辑审了一圈,最后终于落到社长手里。社长逐字仔细阅读了一遍,凝宣陪侍左侧站到腰酸腿打颤了他才念完,合上杂志也没提有什么问题,“你去给梁语天送去,看看他还有什么意见。”
“我去吗?”凝宣脱口而出。
“你去有问题吗?这不是你的case?”社长抬头,不满和审查的目光都汇集在她的脸上。
“是,是我的,sorry!”凝宣理亏,低头认错。拿起杂志轻手轻脚的颔首走出偌大的社长办公室。她费了半天劲才『摸』到“凡微”的大门,梁语天正要去录音室给电影录片尾曲,在走廊冗长的通道里瞥见了个熟悉的身影,彷徨的大眼睛四处搜索。她瘦了,他在心里说。
“夏凝宣!”梁语天响亮的声音充满整个玻璃落地窗搭成的通道。
凝宣回头看见了他,收起来四处寻觅时蒙昧无辜又十分认真的眼神,转过身一时忘记该说什么,大眼睛黑溜溜的望着,像泉水之中的水晶球。她好像微微喘了一口气,可能是路上走急了,风尘仆仆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看上去温婉素净一些。
梁语天到饮水机旁接来一杯温水,递给她,“喝水。”
“谢谢!”凝宣笑着接过来,用空着的手腕抹了一把额头上被烈日晒出又几乎被空调冷风风干的黏住头发的汗。
一口气的功夫一杯水下肚,她缓了口气正式道:“梁总,您好!”
她认真执着的劲头,梁语天看得忍俊不止,抿着的嘴还是笑了『露』出一排细密的洁白牙齿,“你好,有事吗?”梁语天关切的询问。
他的笑让凝宣脸颊发热,紧张兮兮的拿眼睛瞄他。他居然没骂自己。看他笑眯眯的样子好像前几天的事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应该没有找她算账的打算。挺拔的身材宽厚的肩膀几乎挡住了她一多半的视线和光亮,眼前这个男人,不发脾气的时候还真的是魅力十足,大气稳健,举手投足带着绅士的温暖和细微之处展现出来的涵养。她没有刚来时心怦怦跳的紧张了,字正腔圆的告诉他:“我是来给您送奈斯的样刊的,想听听您是否还有什么意见,我们拿回去修改。正式定版出刊的时间是在四天以后,十七号。”说完,双手递上《尼曼》比普通杂志都华丽金贵的样刊。
梁语天戏谑的掂了掂,直接翻到他模特的那几页看了看,抬起头看着她诚恳认真的说:“没有问题,做得非常好!帮我转达声谢谢,辛苦你们了!”
“谢谢!最前面的那几页是您的专访,也请您看看有没有觉得不合适的地方。”凝宣小心翼翼的提醒。
“不用了这样就很好,谢谢!回去帮我谢谢社长,就说改日我请他吃饭!”
“哦,好!那您要没什么意见我就回去了,您忙吧,打扰了再见!”凝宣仰起头时最后征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第6卷 v274
“哦,好!那您要没什么意见我就回去了,您忙吧,打扰了再见!”凝宣仰起头时最后征询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远梁语天突然问她:“你会唱歌吗?”
凝宣定住脚,没听清楚什么似的回头问:“啊?什么?”
“你会唱歌吗?”走到她旁边又问了一次。。
凝宣眨眨眼睛,犹豫的回答:“我,会……会一点点……”她拨弄了一下耳旁的发丝,手指伸出“一”。
她其实想躲,又有点儿舍不得错过在他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机会。她的嗓音很独特,辨析度非常高,听她的声音有点儿像嘴里喊着『奶』香四溢却甜而不腻的『奶』泡,舍不得咽下去所以都不敢用力呼吸。以前在英国的时候,她还偷偷在酒吧当过一小段时间的驻唱歌手,那时就有很多人钟爱这个可爱的东方女孩儿。后来喜欢她的人像涨『潮』的水一样,突然“呼啦”一下又涌出许多,凝宣不敢唱了,溜之大吉。
“来,进来!”梁语天看着这个反『射』福比较长的孩子,自己先走进录音室。
凝宣站着没动,看着他脖颈轻微向前伸出的背影,心里莫名其妙的出现个声音问她,我这辈子是不是要跟这个男人纠缠不清了?凝宣被吓了一跳,慌忙使劲摇摇头。
“这是谱子,来!”梁语天拍拍她的肩,引领她进到那个常人会感到有些陌生的一整面墙壁都是玻璃的房子,让她站在话筒面前。
“和声?”凝宣看了谱子一眼,抬头不自然的问,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注意到行为有些怪异的自己。
“恩!”梁语天点头。深邃的目光底下藏着凝宣看不到的满意和惊喜。
练习了一会儿,凝宣正式唱起来,清透圆润的嗓音,像一颗颗无暇珍珠,冰川上融化的溪流,流进听者的心。听着她的声音,有种说不出的舒畅,通透清爽,像春日的潋滟湖面。吸引人走过去,又有些胆颤那所剩不多却也凛冽刺骨的浮冰。可时不时夹杂着丝丝『奶』声『奶』气的小女孩儿般的甜腻柔软,又总让人盼望靠近她,甚至顾不得许多的把她抱进怀里,拥抱着闻一闻,用自己的体温把刚刚的凛冽冰碴捂化。她的声音就是用来把人搞疯掉的!
梁语天尽力轻巧的从她身后走过,挽起窗纱,一缕斜阳『射』入窗子把凝宣的脸照得温暖和煦,金灿灿的一层面纱。录音非常顺利,梁语天是个很有办法的创造者,能轻松引领她到达一个未知领域,激发出自己认识不到的潜能,和他唱歌不光快乐还有带着激情的惊喜,他能让你爱上他,甘愿为他唱出你最难唱,却最美最『迷』人的歌。
不觉间,时间如流水午后金阳换成一片暮『色』,梁语天瞥了一眼窗外:“累了吧?谢谢你!帮了我大忙了!你看都这么晚了。走,去吃饭!”他不好意思的帮她摘下耳麦,看着她被压得走形了的头发,笑盈盈的问。她头发软塌塌的像幼童一样,被他粗重的动作弄『乱』了也无知无觉,还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好奇周围的一切。
凝宣抿着嘴像完成了一项重大举措似的深吸了一口气,穿过他看了看门口,又转回目光看着他说:“那个,不用了,谢谢!”接着又满脸暗淡的解释:“我得回杂志社,擅自离岗不好交代。况且……我现在还处在,检查期。”她小声说完,叹口气。从小到大一直被视为骄子,事事不服输,样样争第一。没想到上班才没几天就弄一张大检讨贴在全社最醒目的布告栏上,还正对着她那张“新近员工”简介照片,一想起这事心里就像压着块大石头怎么都过不去。
“什,什么,检查期?”梁语天瞪大了眼睛,惊诧的问。以为凝宣得了什么病,不能随便吃东西。
“我把lisa扎伤后,社里对我留职查看,我可不敢随便『乱』跑!被抓到了,错上加错。”凝宣歉意的口吻中带着更多的是怨恨。仇视着他撅了下嘴,转而又笑了。
他贵人多忘事,那点儿事早忘得没影了,凝宣此刻重提,他居然满脸都是不大相信的打量她问:“还有这事?”自己当时正在气头上,随口说了几句重话,没想到奈斯真有觉悟,‘上纲上线’。“这个老秃『毛』儿!”他低声嘀咕一句,对着她正『色』道:“没事!该吃吃,走吃饭去!一会儿我给你们社长打电话,让他把检讨摘掉。”
凝宣满脸诧异的看他,发出一声:“啊?”,急忙又说:“不用了!错了就是错了!”这错虽然犯得心里无奈,可绝不是这个意思,她不习惯靠这种手段来消灭证据,更何况是他。
“怎么,觉着自己写的特有文采?比给我写的专访还好啊!你看这事吧,我也有一定责任,要不把我的撤了!把你的那个检讨登上吧!稿费对半怎么样?”梁语天看着她脸上那不甘愿的无奈,又原则『性』十足的劲头,逗着她玩。
“那我可不可以也拍一组大片做『插』图?”凝宣来了精神,歪着头也笑着调侃。笑起来眉眼都是弯弯的,长睫『毛』有些交错在了一起。是不是忙他的案子没太睡好,犯困的时候『揉』眼睛弄的。她这个年纪,哪怕不好看也要把自己的小脸儿抹得亮闪闪的,不爱打扮的太少见了。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吸引自己多看几眼,是他自己也形容不清的,人与人之间的吸引有时候很奇怪,没有什么特别的暗示,心就跟着去了。
“走吧!”他突然收回思索,想明白了什么事似的说了一句。
凝宣看着答非所问的他,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恍恍惚惚的跟着他走,站在他右侧能觉出他原来比目测的还要高,低头瞄了瞄他微握的又手,手指粗壮骨节突兀,厚重之下握着自信向前走,也许他许多命令形式的回答就是来自这份自信吧。凝宣又偷偷的伸平自己的手比了比,心中恍然大悟!原来男生和女生的手有区别啊!她第一次研究起这件事感觉很微妙,新奇又心跳。之后她总是习惯在第一次和男生见面时观察他的手,或长或短,或胖或瘦,干净的脏的,粗糙的细致的,都跟他的不一样,都不再有那样的心动了。
梁语天驱车带她来到一栋公寓内的私人餐厅。宽敞的『露』天阳台,一条条的木质地板有细小的缝隙,几盆蕨类的绿『色』植物被悬挂在天棚各处,伸展着它们的胳膊像织布一样攀爬把雪白的墙面罩上,绿『色』的小手招摇的肆意垂落在客人们的头顶。地板的角落里种了一簇簇的大朵娇艳玫瑰。这里有个靠外座位是专门给他留的,他是这儿的常客,这里很安静也不会有人告诉那些记者谁和谁来过吃饭,买醉,为了点儿什么事甚至大打出手。
凝宣趴在阳台上向下看,自己像站在了云端,下面的景物变成了随意散落摆放的玩具。她仰起头试着面朝天伸展开双臂,吓得一惊赶紧把眼睛闭上了,一只手紧紧扣住阳台边悬挂花盆的扶手。
“van,好久没来了,前些日子特意为你留了一瓶红葡萄酒,今天想配些什么?”女主人熟络的微笑征询他的意见。
“牛排,金枪鱼土豆沙拉,车厘子焦糖蛋糕带走,恩……凝宣?面还是牛排?”他转过身叫正在欣赏风景的凝宣。她的背影霎时展现在他的眼前,被风吹散了几缕的碎发,平坦的肩背上『裸』着一双蝴蝶似的肩胛骨,宽敞的衬衫也遮不住的瘦弱腰身,脚尖顶着地纤细白嫩的脚踝上『露』出一段同样纤细的金灿灿的链子。这链子有些眼熟,不是什么流行款式,平平常常的,也许很多女人都有这么一条白搭的金链子把,他想。
“面!”凝宣单腿撑地,另一条腿微翘着,回过头微笑着对他说,眼里还是流连风景留下的喜悦。残留的夕阳下她像个镀金的小人儿,浑身上下金灿灿的。
“好,面!哦,加一个水果沙拉!”梁语天笑着看着餐馆的女主人,微皱着眉头,仰头像个孩子讨糖吃似的说:“快点儿,饿了!”
他起身到她身边,看看她到底见到了什么东西这么高兴,浑然不知的把褪去青涩之前的小女孩儿的天真烂漫展『露』无遗。和他来这里的人,吃饭前当然是稳定的坐着。之后才能利用吃饭谈话的空闲来研究一下这个空中花园。没有谁像她这样来了直接奔向阳台外的天空,一直站着乐此不疲的跟自己玩。和这里相处的自然的像进了家门。放松的像进了儿童乐园。完全忘记身后的梁语天是站着还是坐着。
“凝宣,喜欢这儿吗?”他视线并没有离开看不到尽头的远方。是没有任何障碍的一片蓝。人看似潜力无尽,却有许多简单的地方,人是到不了的。比如人心的最深处,比如那蓝『色』的尽头。
凝宣的心被他的声音撞了一下,这是他第一次省掉了姓氏亲近的称呼她。她羞赧却强装镇定的看着西边几缕镶上金边的火烧云,飘渺的声音说道,“这儿真好,那么高,吹吹风的时候,好像飘在了云里。”说完又不好意思的笑着对他补充:“感觉挺不真实的!”
梁语天听完点点头,他何尝不是,人有时候总需要几分不真实才能活下去。只有成功的到达终点以后,才敢回过头拍拍身上的灰尘。
主人含笑而去,没多久菜就上得差不多了。
“快来!”梁语天招呼她的时候,刀叉已经急不可耐的开始动工。
凝宣含笑不语,饶有兴致看着大快朵颐的他。一直以为电视里的明星遥不可及的神秘,原来生活中他们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该吃吃,该骂骂。看对面的梁语天,随意的坐着不拘小节的边吃边饶有兴致的评价每一道菜品。凝宣很难把他和那个大屏幕里叱咤风云,走在红地毯时风度翩翩,被一群小丫头簇拥着的明星对上号。这样的他甚至更加鲜活自如一些,镜头下面他多了份儿谨慎和不得已而从之。现在更好,他是她的业务伙伴,她是他请来帮忙的朋友,他是肩膀宽厚底蕴十足的大男人,她是面若皎月温婉如水的小女人。
梁语天捏起高脚杯斟酌片刻,闻了闻,品了一口,“凝宣工作怎么样?”他张弛有度的动作,表情里有珍惜有欣赏也有最开始的挑剔。
“还好,还在试用期。”这是她很紧张的一个问题,每次被问起都有点被老师审查的紧张,刚工作没几天真没什么深刻认识,要一定要说清楚,那以上一阶段的表现来看,她还真不怎么样。刚进入职场的种种小『毛』病和不适应她身上也不可避免的存在。她每次的回答都是,还好,还行,还不错,的敷衍过去。
听了她的回答梁语天浅笑一下问:“合同签了吗?”
凝宣这次的“敷衍”没发挥到效力,他好像很热衷这个话题,问得认真又详细。她还以为他不会再问下去,所以正顾着往嘴里塞进一勺沙拉。舌头瞬间被罕见的香甜味道紧紧包裹住,不舍得一口吞下去又不能不回答他,含糊的呵气似的说,“还没。”
“有没有想过,往音乐这儿发展?”梁语天笑眯眯的看着贪吃的她,也只有孩子会对前途如此肆无忌惮的。
凝宣坐直了,抬起头看着他,除了八卦娱乐新闻没想过自己能和“娱乐圈”有什么联系,她皱皱眉头说:“啊?没想过,我不适合吧。”说完,习惯『性』的不好意思的笑着摇了下头,随即低头打量起自己的样子。想不到迈进“娱乐圈”会是这么轻易地一件事?
“来!”他举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咽下一口之后若有所思的说:“其实,也许有些路更适合自己走,会更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路标。或者还没来得及想想这个问题。”
凝宣明白,索然一笑,“我还是算了,我不行!”这的确是个不小的诱『惑』,哪个女孩不喜欢‘明星梦’。人一辈子不是随便什么时候幸运之神都在这儿耐心的等着你。凝宣却不稀罕似的,干脆的回绝了。
他看她这么果断,嘴角不经意的向上翘了一下,随即云淡风轻的点点头,继续吃他的牛排。
凝宣吃东西习惯细嚼慢咽,梁语天那边儿一副残羹剩菜,凝宣桌边的面才吃掉一半,另一半还原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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