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深海处-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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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反抗的时机到了，流川枫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行动，为了湘北大展威风。下半场一开始没多久，他频频射篮得分，这让樱木眼红和念叨了足足有五分钟。因为这些灌篮机会，有些是宫城制造的，但更多是流川自己硬生生闯入陵南的内线所得。在樱木看来，流川耍风头的意思昭然若揭。
　　全场的观众因为十号球员流川的大活跃而声音鹊起，大呼小叫的喝彩四边八方传来，重重砸向了场中那道帅气潇洒的身影。
　　湘北的十号，不仅长得好看，连球技都好的没话说。
　　隔着水户几分坐着的赤木晴子立马冒出一双心心眼，痴痴望着流川一人：“啊，好帅——”
　　“……”
　　“……”
　　她的同伴无力劝说，大楠他们一样无力，只有清田奇奇怪怪地望了几眼赤木晴子和大家的一头黑线，猜测道：“啊，她难道是喜欢……唔唔！”
　　水濑一把甩开捂住清田的手，感觉自己太冲动了，还在浅仓面前做这样的的事，可是她瞧到浅仓并无任何反应，倒是一脸嫌弃地望着清田：“少说废话啦。安静点看比赛，不然回你们队长那边去。”
　　清田立马摆出一副很乖巧的模样，偶尔观察着浅仓的一举一动，心中小小窃喜。立马，他又被某人敲了头，清田忿忿地瞪圆了眼睛，朝向水濑低声道：“做什么啊，别动手动脚的。”
　　“你才是，别到处乱看。”水濑粗声粗气地回敬。
　　暂不管他们的窃窃私语，场内的比赛再一次陷入高。潮。
　　即使流川不似之前的迟钝行动，但是陵南也很快就封锁了他的如入无人之境，在仙道的防守下，两队再次进入前所未有的僵局，都不得分的情况下，谁先来打破那么就可能领先一步。而做到这件事的人是陵南的仙道，他骗过流川，进入湘北的得分区，终于射篮成功，使得这个僵局顺利破除。
　　但是接下来，仙道强势的行动无人能再防守住，连流川都感到有点吃力。在樱木的打压下，流川可不会轻易放弃。不过在此之前，樱木为了出风头率先做出了灌篮的行为，同时拦在篮下的只有鱼住一人。
　　其实樱木是无心之举，却害得鱼住再次被判犯规，这使得湘北的众人对樱木青眼相加，连连夸耀他的好本事，于是樱木乘势大放厥词“我是天才”等等。
　　只有往回跑的流川冷着脸叹息，难道只有他一直不看好樱木吗。不过能让鱼住退场，真是件意外的好事。有时候白痴樱木也会有点作用的。
　　等樱木罚完了球，比赛再次进入白热化。湘北一点点的追回得分，这让陵南的教练看得眉头紧皱，虽然他已经宣布了完美的战术，但是总觉得有点担心，似乎哪里还有问题。少了鱼住的球赛，陵南打得异常艰难，湘北好像是越挫越勇的一支队伍，尤其有赤木和流川所在，优势更为鲜明。
　　尤其是樱木发挥了他锐不可当的篮球天资，包揽了全部篮球板的同时，得分的事有时也会插一脚，这让陵南防不胜防。
　　不过，因为一次抢篮板球的位置不好，樱木传出的球居然在陵南众人望眼欲穿的目光下进了他们自个儿的篮球，引得仙道笑眯眯与之道谢：“谢谢啊樱木。”
　　场外顿时爆笑，这让樱木郁闷而无辜地回望大家，嘴里念着“我不是故意的”，却无一人打理他。
　　一块小小的笑料不足为道，瞬间消散。
　　目前比分为49比46，算上樱木的自杀分，湘北仍是领先一步。
　　留在休息区的鱼住越看越看不下去，一直想向教练表明上场的想法，可是教练拦着说不着急，而是鱼住实在是耐不住性子，因为陵南因为他快要输比赛了，他怎么能安分地坐在下面光看着呢，可恶！
　　田冈教练的坚持，鱼住不明白，只不过他也不能就此看着陵南的分数一直落后下去。只是时机还不到，鱼住不能这时候上场，不然再次犯规得不偿失。因为他要鱼住完全意识到自己是绝不能再犯第五次规的，决不能！
　　最后，鱼住得偿所愿，再次回归球场的时候，差距已拉开到将近五分，而他一上场，立马紧追湘北不放，将差距一分一分拉小。
　　在田冈教练预料之中的一件事还有湘北的不安定因素，赤木的四次犯规，樱木一样的四次犯规等等因素都昭示着湘北胜利的可能性越来越低。
　　很快，陵南的危机暂时解除，可湘北的最大危机竟然降临了——
　　一向输在耐力上的三井终于呈现了体力崩溃的姿态，他已然支撑不住接下来的比赛，湘北的各位莫名的焦心，但是除了换下三井而换上等待已久的木暮，一切都是无法质疑的事实。
　　旁观的仙道神色自若地微笑，胜利之神似乎在向他招手一般。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镇定，他们陵南一定会赢的。
　　连福田都露出了笑容，只要湘北的三分射手三井消失，湘北队的得分就会被抑制，他们陵南就一定可以反超的。
　　虽然三井退场了，可是精力充沛的樱木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为了弥补小三的空缺，他在篮下大展神威，看着计时器上越来越少的时间，樱木深深呼吸了一下。
　　替换三井上来的木暮似乎被人忽视了，不知是不是陵南的人并不把三年级的他放在眼中。三年来，他一直努力着，努力着向全国的梦想靠近。自己的实力他很清楚，可是无一人来防守他，绝对是轻视的意思。
　　出人意料，接到传球的木暮在三分线外做出投球姿势，因为无一人拦阻，他成功射篮。等待小球进框的时间里，他陷入了这两年来的回忆之中。
　　从最初的那个一年级生，成长到现在的三年级，木暮一直在学着进步，一直在练习三分球，一直一直很努力……
　　哐当——
　　三分球，进了！

　　四七

　　湘北队的木暮在最关键的时刻投进了一个三分球，全场为之沸腾为之尖叫，相对的，陵南的田冈教练则是一副意料之外的黑沉脸色，想来他根本没有想到一个默默无闻的木暮居然给了陵南一个大大的打击。
　　在比赛还不到一分钟的情况下，仙道的活跃使得两者的比分越来越近，湘北仅仅领先两分，可是比赛还未结束，又有仙道的存在，胜负难料啊。
　　在全场为这场比赛紧张的连口水都不敢喝，两眼发亮得瞪着场中的球赛，比赛已经临近最激动人心的一刻，县大赛的第二个名额将要诞生，这样的一刻绝不能放过。
　　最后三十秒，人们意想不到的樱木居然来了一记大灌篮，帅气而潇洒，这两分为湘北队增加了不少胜利的可能性，计时器那里的时间已进入最后的十几秒倒计时，陵南反超的可能性几近是零了。
　　在陵南队大家无所适从的传球，湘北队的重重防守下，仙道根本没有射篮的机会，最后时能眼巴巴地看着时间消失殆尽，滴声打响——
　　最终，湘北队以四分领先，大败陵南队。
　　“啊啊啊——”
　　“赢了，赢——”
　　“我们赢了！赢了啊！”
　　台上一片欢呼，被淹没在人群中的水濑双眼一亮，想也不想，一个跳跃奔下了看台，直冲那边相互欢呼、相互拥抱的湘北众人，她的目标一直都是樱木，想给他一个拥抱，祝贺他们实现了梦想。但是——
　　可能因为水濑太过激动，跨过长凳的时候被眼前突然闪出来的人儿挡住了视线，她缓不住奔跑的那股劲儿，凶险地与这人侧面擦过，也不管是否被自己撞倒，她的眼中只有那颗红脑袋，最后跳上了樱木的背，重重一压，接而大笑：“樱木花道！我们赢了——赢了耶——”
　　被撞的人是刚站起来的三井，他非常黑线地望着那道身影奔上樱木的脊背，大喊大叫，他无奈地摇着头，摸着被撞到的胳膊同时朝大家走去，与之击掌相拥。这样的胜利，这样的结局，真是太好了！
　　安西教练，您知道么，我们赢了啊——
　　接下来，就是县大赛的颁奖时间。代表神奈川县的有第一名的海南队，第二名的湘北队。颁完了奖，为期一个多月的县篮球大赛正式落幕。
　　从体育馆出来，捧着奖杯的赤木带领湘北的大家迫不及待地前往北村综合病院。这个好消息无疑一定要先让教练知道，一定要把这份礼物送给不辞辛劳的安西教练。
　　今日的喜悦和成功一直延续到第二日的上学时间，都还未消逝不见。整个湘北校园都弥漫着一股欢欣雀跃的气氛，到处都有着学生们的尖声笑语，话题不离昨日的篮球比赛，因为他们的篮球队为他们学校拿下了县大赛第二名的名次，这是件天大的好事呐。
　　原本名不经传的湘北篮球队多年来无缘全国大赛，而今年却是个例外。有身为明星球员的四号赤木刚宪，十四号的三分射手三井寿，七号的控球后卫宫城良田，十号的篮板王樱木花道，另一位被评为五大明星球员的十一号流川枫，个个都是佼佼者，更是为湘北学生们大为赞扬的对象。
　　五大明星一说，昨日的大赛中已评出，海南附属的牧绅一和神宗一郎，湘北的赤木刚宪和流川枫，陵南的仙道彰。能被评为明星球员，他们个人就绝对有其中的理由。可是这一点，一脑门忿忿心思的樱木绝对不要承认，而且完全不看好那只狐狸。
　　直到樱木走进校园，被人认出了是篮球队的人之后，他就被包围了。渐渐地，樱木越发自大起来，在随后到来的赤木木暮的无语围观下，仍是不见得他有收敛的迹象。
　　最后在流川骑着单车冲进校园，撞倒了在炫耀的樱木，两人快要吵起来的时候，樱木的言语刺激得越发壮大的流川后卫队蹦了出来指责樱木的这里不是，那里不是。反正就是樱木的错，不该挡着她们的流川枫大人等等。
　　这让樱木几欲抓狂，却只能对着流川枫敢怒不敢言。
　　围观人群中的水户和大楠几人，心中默默想道：惹谁都不能惹女孩子，真是真理啊。
　　晚点到的水濑看着堵在门口的大阵仗，与同伴浅仓相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继续往教学楼走去。这些人，不理会也罢。
　　比赛后的篮球效应一时半会儿消不了，估计这两天都会如此的闹腾和不绝如缕，根本用不着关心。水濑只关心最后几天的全科考试，再不担心她就要完了，预计整个暑假都要彻底完蛋。
　　即使高中联赛结束了，但对于赤木他们，这才是全国大赛的开始。各个地方的强队，都是全国级别的，绝不容忽视。平时的练习还像往常那样进行中，可是异常活跃的流川给了大家一种非常惊讶的感觉。
　　流川枫，是被谁刺激到了吧？
　　傍晚时刻，天边蔓延着薄薄的一片橘色云彩，小小的球馆中依然一派火热之色。
　　刚好是休息时刻，三井想起了落在休息室柜子里的一些东西，于是笑着和大家说了一声便往里面走去。
　　正扭开了门把，推开门的时候，还未发现任何的不寻常之处，可是就在三井走近自己的柜子，眼角好不好的瞥到了缩在角落凳子上的一本书，以及被书盖着的一个人，人似乎在睡觉。很微弱的呼吸声，细微而绵长的声响代表着人已熟睡。三井一下子呆在了原地，又想到他进的是大家的休息室，可不是做贼啊。
　　这个人穿着水手服，初步判定是个女孩子。
　　被书盖着脸，三井看不到她的相貌，不知道是谁。心中的好奇挠着挠着难受极了，可在他下决定不去打扰的时候，发现那本书名是他所熟悉的，曾经还让他出糗过的——《OCEAN》。难道是水濑？
　　脑中还沉浸在思考中，可是行动已先一步作出了反应。
　　三井轻柔地掀开书本，很快便看到了一张曾经在他梦中出现过的女孩子的脸。
　　那一个夜晚，很多个夜晚，似乎都有这么一张脸在他的眼前晃动，极快逝去，印象却极其深刻。第一次，是个天大的误会致使他们的相识；第二次，是在那个海边，他没能帮上忙；后来，她为了篮球队而愤怒；最后的最后，明明是水濑约他出来的，他居然还是被她放了鸽子。
　　不知自己在想什么的三井使劲摇了摇头，把脑海中的东西全都晃掉。眼睛望着那副柔和、可爱的面容时，他失去了自己一向自豪的制止力。
　　鬼使神差的，三井慢慢低下头，闭着眼将自己的唇印上了那片粉色的唇瓣。
　　略微甜淡的发香，淡淡的柠檬味，凉凉的触感。
　　再等三井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心中邃然一惊，立刻睁开眼，却意外地看到了一片深深沉沉的海蓝色，里面还倒映着他慌乱无比的眼睛。
　　结结巴巴的道歉没能使得清醒过来的水濑有任何好转的脸色，三井无言以对：“我，我……对不起……”
　　之后，就是三井的沉默以对，水濑的眼神刺探。
　　空气中仿佛有一股热流淌过，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水濑摩挲着自己的嘴巴，愣怔了半天，突然说出一番很怪异很让人误解的话：“三井学长，你在做什么。你……你并没有说喜欢我，怎么能亲我呢？”
　　“……我喜欢你，水濑辰。”

　　四八

　　视野中是一望无垠的海洋，碧蓝碧蓝的，在明媚的光芒照射下，海面上泛着一层无边无际的璀璨金光。
　　原来大海一直比想象中的要美，要引人注目。
　　可是现在坐在电车中的水濑毫无欣赏的念头。满脑子都是那个突如其来的吻，昨日在体育馆中的事情……为什么，从未表露过任何不同的三井为何会对她有那种感情呢？为什么。她抓了抓头发，烦躁而怔然望着窗外倒退的景色良久良久。
　　广播中播送着陵南高中即将到了的消息，水濑突然想到了什么，摘下耳朵上的大耳机，下了个一个绝不让她自己后悔的决心。
　　可是现在过去陵南高中的话，仙道应该还在练习中，会打扰他们练习的吧。可是，不做那一件事，她一定会不甘心的。一直以来对仙道的看法，和心情，想正面对他说出来。水濑也不知道这个算不算表白，但是性质是不同的，还有里面所包含的东西。
　　再次来到那个海滩，如果运气好的话，在不远的那个堤坝上，一定会有那个身影，一如第一次遇见。
　　输了比赛的仙道，却不输给别人的仙道，是一个耀眼的明星。是水濑心中一直所惦念的一个人。如果和那个人一样的强，她能以超越他为目标吗？在某个方面，她也想成为众人瞩目的一道明星。
　　可是，可是……
　　一条晶亮的鱼线甩过阳光的缝隙，甩过头顶的媚阳，甩过漫无边际的大海，不见了。
　　水濑很高兴地尖叫了一声，一定是他。正要往那边去时，她又顿了顿。重演一次那天的场景，不知会唤起多少的回忆呢？
　　她此刻如是想着。
　　夏日的阳光很毒很炎热，连干燥的皮肤都在叫嚣着热气不散的窒闷感，看来在深海里畅游一次是必要的了。但是在此之前，水濑要做一件大事，一个很大很大的举动。
　　幸运之神似乎在眷顾着水濑，让她看到了在堤坝上垂钓人的真面目。是一个穿着便服、尖尖发型、五官轮廓漂亮的仙道，他独自一人带着水桶和鱼竿，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钓鱼。
　　远远地，水濑放下书包，脱下鞋子和袜子。一步一步，朝着只有刺猬头男生的那个方向走去。只是向往，想结束向往而已。这样也不过分吧，因为她想试试和一个人恋爱的感觉。和阿三叔作为恋人的时候，会不会有怦然心动的那一刻。
　　微带暖意的海风轻轻拂起了快长及肩膀的微卷的黑发，只见少女眯起了眼，慢慢朝着不远的堤坝尽头前行，面上的微微笑意，抚发的手和飘高的裙摆，都在一刹那间消失不见。
　　高高跃起的身姿，标准的倾身跳跃，在空中摇转一个将近三百六十度的弧度，没入起伏不定的海水，瞬间消失。
　　一直沉浸在垂钓的安静氛围中的仙道因为这道纤盈身姿，若有所思地笑了起来：“水濑辰，我们又见面了。只不过今天，你该不是又在向我炫耀了吧。因为我完全不会游泳呢……”
　　哗——
　　呼嚯嚯。
　　可是下面的平静海面昭示着女孩还未露面，仙道有点小小的顾虑，又等了一会儿，他也不管脚边的水桶鱼竿等物，一股劲儿往下面跑去。
　　到处都见不到女孩子的踪影，很奇怪。仙道突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测，难道是……“水濑——水濑——你还在吗——”
　　“呼哈——我在呢——”
　　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听到呼唤而冒出水面的水濑象征性地招了招手，随后消失在了一艘大大的渔船后，海面上空无一人。难道是上船了吗？仙道默默想着。没事就好，还是等她回来吧，不管怎么说都是因为看到了自己才想到要跳水的。无论如何，他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不能让我上船？为什么！”
　　“你几年几岁了，还没成年吧？对了，上船是需要许可的，还有一定的证书。这些你都有？我不是打击你，像你这般大小的孩子不是还在读书么，老想着这些无边无际的东西做什么，真是。”
　　船上的一位海员无情的话彻底打击到了水濑的信心。因为她不够年龄不够标准，就没有资格成为一艘船员吗？真是不留情地的质问呐。水濑垂头丧气地往回走，却被喊住了：“孩子，我送你回岸边。从这里游回去要不少时间，你刚也是游过来的吧？”
　　“嗯。”
　　老船员好心劝道：“好好读书，等毕业了再考海员吧。虽然身为女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水濑两眼一亮，信心又回归了。
　　在沙滩上等了好一会儿的仙道看到被送回来的水濑，等她跨下渔船，渔船再次远去，女孩都未开口说一句话。仙道拉住水濑的手臂往前走，一个未知的方向。
　　“诶诶！我们往哪儿去呀——仙道前辈……”水濑意识到自己的脚步越来越快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原地很远了。她看了看后方，和前面不回头看来的仙道，很执拗地甩了甩手，却甩不开。
　　仙道淡淡的话语传来：“先去我家，你身上的衣服湿了。虽然现在是夏天，可不换衣服你还是很容易生病的。”在海里浸泡了这么久，肯定需要一个温暖而舒服的热水澡洗去全身的腥味和湿气。
　　水濑还是甩掉了抓住她手臂的大手，背过身往回走：“不用你管，你自己走就好了。我一个人，呆着，就很好……”
　　眼框越来越酸胀，面皮上越发的热气上滚，全身都在颤抖一般，她蹲了下来，将自己埋在臂弯中，很压抑很自制的低声哭泣起来。
　　为什么她不行呢，为什么！
　　“……对不起，水濑。我不是故意抓痛你的。你，别哭了。有人看着的。”仙道头一次说安慰人的话，一向引导人心的言语失去了平时的沉稳和笃定。他很为迟疑地伸手拍了拍下面颤抖的双肩，心甘情愿地陪她一块哭泣。
　　哭泣，也许是一种最好的发泄方式。
　　可是，每一件失败的事都不该以哭泣来结束。应该微笑以对，勇往直前，那样才会无往而不胜。

　　四九

　　置身陌生至极的环境，却比想象中的干净清爽，属于眼前这位男生的家。第一次一个人踏进不算熟识的人的领地，心中同样惴惴不安，但不想被人看出来。水濑慢吞吞地在玄关处脱了鞋子，脚底板上、趾间还有少许的沙子，看着屋子光洁的地板，她不忍心就这样踩上去糟蹋。
　　幸好，仙道前辈热心地拿来了毛巾，让踟蹰不前的水濑可以清理一下，随后带着她进入空旷的客厅坐下，淡淡微笑：“这时间家里没什么人，你随意坐。需要热茶吗？”
　　客厅中央有小矮桌，桌子前方有一台不大的电视机，右边才是厨房。与浅仓家的结构很为相似，估计也是个温馨的家庭吧。水濑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一股冲动凑近了小矮桌，盯着桌面的遥控不动。“仙道前辈，其实今天是周末呀。”为什么父母会不在家呢？
　　在厨房里烧热茶的少年的尖尖头给人一种很滑稽的视觉，但水濑并无多大的兴趣去观察那处，于是主动按下了电视的开关，看起了无聊的周末剧场。
　　“诶？水濑，你吃布丁吗？”仙道在冰箱里发现了一块新奇的甜点，也不知是谁留下的。趁现在没人，吃了再说。
　　水濑抽空观察着四周，少年的家始终给她有一种很浓的违和感。连气息都不太相同，空气中都有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不知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其他什么。身上的衣服半干，还有种滑滑腻腻的触感，刚刚在海里秀的一场风头，现在却带来了无尽难受的后果。很想冲个澡，可是……
　　忙完活的仙道端了热茶和甜点出来，水嫩滑腻的布丁随着少年落桌的动作一颤一颤的，似乎很诱人。热茶满溢的香气钻进了鼻子，连精神都大为振奋陶醉。仙道好似在等待女孩的反应，片刻又笑了：“没事，吃点吧。难道不喜欢甜食吗？”
　　“嗯，一般喜欢。对了，前辈家的院子里有篮球架吗？或者篮球场？”水濑刚进来的时候并未仔细观察过四周，于是这时候才问。心中也颇想知道答案，望着仙道的眼神越来越幽深，和渴望。
　　对着电视按了几下频道，仙道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没有呢，你很喜欢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