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同人-深海处-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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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话可说。
　　对于这点要求，从来没有人打破它，除了新来的一位女生，似乎对这个观念还未深入脑海，于是把第十一个人带了进来。
　　不过幸好的是，画室主人今天刚好休息，不会来这里检查，那么那个无辜的第十个、第十一个就非常幸运得逃过一劫了。
　　其他学员早就各就各位，拿出各自的东西摆放好，对着画室最中央的优美景物进行写生，顺便和旁边的窃窃私语。
　　来这里写生的基本是放暑假的学生，最大的也不超过十八岁，最小的大概十岁。
　　即使年龄不一，但每个人的任务，每一天都是相同的，这是画室的唯一一位导师对他们布置的作业。
　　难与不难，都在自己的认知上。只要努力付出感情，任何东西都会变得鲜活、生动而迷人。
　　画画亦是如此。
　　在小意带着清田溜进来的时候，她很不满地打开了少年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掌，佯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似是在责怪他害得她迟到。不过看导师不在的样子，应该不会有意外突生，赶紧进去放好东西才是。
　　于是，小意向外面努了努嘴：你出去等我吧，我尽量早点结束学习。这里不允许有外人进来的，你又不画画。
　　清田凑着笑脸贴近女孩，一致地压低声音：“让我进去吧，在外面等怪无聊的。不是说今天画室主人不会来么。我充个数不会有多大的问……”
　　“谁在外面，进来！”
　　两人在这里碎碎语，竟没有注意到里面的同学很同情地望着他们俩，还有一个刚从储物室里走出来的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皱着眉头盯望发出声源的一男一女。
　　女孩似乎是他颇为熟识的学员，天分很高，能力也不错。可是现在她却带个外人进来，明目张胆地破坏了画室的规定。
　　中年男人一挥手，其余人继续乖乖写生，偶尔几个偷瞄着眼往这里看来，防不及被不经意回头看看的导师瞪了一眼，立马安安分分执笔画画了。
　　对第一次做出出格行为的小意，对此人有些了解的同伴，想到平时待人严厉公正的导师发了怒，一定会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于是，一向低调的小意倒霉了。谁叫她带了陌生的男孩子进来呢？
　　男孩子？
　　导师走到小意和清田面前，对清田做出的恭敬和歉意样子一点也不去注意，倒是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低下头去的小意的肩膀，力道也足够的令人愧疚：“今日的作业课题你随意定，明天来的时候交给我。现在和他离开吧，我当做没看到。”
　　这是帮忙啊，虽然也赶了人走。
　　小意感激地目送导师进去，再次在同伴们同情的目光中拉着不知所措的清田离开。能不追究她的责任就已经很好了，而且导师从来都比画室主人要严于律己，对违规的人更不容许。
　　可能是看她平时还算安分的，也努力画画，现在才轻易放过她吧。不然，她会被迫要求离开。
　　不可以，她好不容易能进来这里学习，为了学到一些她从来不知道的画画技巧，绝不可以有任何的失误！
　　拉着清田的手紧了紧，使得清田非常抱歉地摸了摸头却不知要说些什么来安慰被他连累的小意。
　　出乎意料的，清田抱住了女孩，用手抚了抚她的后背。这是老爸教他的，有效安慰人的方式之一。
　　殊不知，小意被清田的这个动作吓得不敢移动分毫。男孩子的胸膛硬挺结实，怀抱宽容温暖，他的手臂一只落在腰上，另一只在她的背上轻抚。小意僵硬地挪动脑袋，微抬眼想看男孩的表情又埋在了他的胸口，静静呆着。
　　他是在安慰她，是在道歉，在极力补偿他带给别人的累及。
　　良久，两人还维持着同样的姿势。清田享受着温软身躯在怀的幸福，小意则是在丝丝暖流过后，神情越来越莫名：这拥抱怎么还不结束，清田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咳咳。”
　　“啊……”由于小意的挣脱，清田恋恋不舍地松了手，两人手牵手，沿着小路慢慢走着。
　　天上的艳阳遍洒热气，空气闷热干燥得令人窒息。
　　清田拿着伞，撑住了两人的天地，即使遮了炎热光芒，周身还是不意外地出了汗。也不知是不是刚刚的拥抱所致，还是头顶炎夏日光的炙烤。
　　说起来两个月前，清田和小意关系并没有此刻的进展，小意对他和阿牧都无意。在他认为，小意可不是会喜欢阿牧队长这种类型的女孩子。虽然他不知道三年前在海南大附属国中的时候两人发生过什么，但是现在小意喜欢的是他，两人在交往。
　　清田想到这里想情不自禁地想要笑，又看到小意对他的拥抱不排斥，内心非常的雀跃，就好像当初打篮球的心情再一次降临了，更加的期待和欢喜。
　　那么接下来，该去哪里消磨多出来的时光呢？
　　在小意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的行走方向变了道，四周的景物令她感到陌生，还有点新奇。
　　小意想清田会带她去哪里呢，不过这个方向走下去的话，不出乎意料应该会是海南大附属——国中部。
　　带一个女孩子去约会，难道都是从亲爱的母校开始的吗？
　　虽然小意理解清田耿耿于怀的是什么，不就是三年前和阿牧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可是两人完全没有交集的真相她想说出什么都不可能了不是么？清田和她同岁，比同龄的男生多了几分勇气、专一，即使偶尔毛毛躁躁的，可确是个善良的男孩子。
　　当初缠住她不放的日子，使得她异常的头疼，可最后还不是莫名喜欢上了他，做了他的女朋友。在当年发生的乌龙，对强势、明星一般的阿牧都没有这种安心惬意、快乐满满的感觉。
　　小意想，她是真的喜欢上眼前这个男生了。
　　很快，坐落在市中心的海南大附属国中部，严谨风格的校碑出现在了两人眼中。
　　对此处一样很怀念，想起来最初是二年级的时候进入国中部的篮球队的，可那时阿牧队长早就毕业了。14岁时的清田爱打篮球，可对阿牧此人除了艳羡，还有膜拜的心态。从阿牧一样的十四岁起，就是一个耀眼的篮球明星。
　　他比不上，可总有一天会追上的。
　　小意捏了捏与她相扣的十指，使得清田的注意力到她这里来：“信长，你确定我们要进去看看？门卫叔叔还认识你吗……他肯定是不认得我的，我不想……”丢脸。真的很丢脸，为信长。
　　“当然。等我一下。”
　　信心满怀的清田松了手往校门登记室蹬蹬蹬跑去，稍后又匆匆跑回来，也顾不上擦掉面上落下的汗珠，欣喜无比地挽住小意肩膀往里走。说着门卫叔叔还是原先那个，对他印象很深刻，非常和气地放他们进去逛校园还嘱咐了要逛久一些，巴拉巴拉的。
　　在通过小门的时候，小意真的不惊讶地瞄到了门卫叔叔对她身旁的人的挤眉弄眼神情。她拿手挡住自己的侧脸，勉力压下从身体深处蔓延出来的暑热。这天真的好热哇……
　　进入青葱茂密的杏叶林海，漫天的绿光挡住了头顶所有的光芒，将两人笼罩在它的一片小小的世界里，感受着它们的热烈欢迎。
　　这里是海南附属国中部的另一大特色，除了那处粉樱花海，此处一样是个学生们流连忘返的场所。
　　清田展开双臂啧啧一声：“居然一年多了都完全没什么变化啊。怀念啊——”
　　小意学他舒展怀抱，将这里的一切纳入心中：“……哇，空气中都是银杏的香味，哇——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杏树林。”
　　清田闭着眼，对这里赞赏有加，嘴里不停诉说着这里的故事：一个学生无意间在这里落了一颗银杏的种子。日晒雨淋，种子生了根，等到来年它就发了芽，等到第二年第三年，很久很久以后，它就变成了这里的杏树的祖先。越来越多的学生，越来越多的种子生了根发了芽，成就了现在的漫天银杏海洋。
　　小意慢慢展开十指，把无形的空气悄然拢在手中，深呼吸一口：“我想我找到灵感了。我要把这里画下来，把它们永远定格在我的脑海中。”
　　事不宜迟，小意把一直带在身边的工具拎了出来，一一摆放好。看着前方立在林海中的英挺少年，专心致志地动起手来。
　　清田才刚睁开眼，想呼唤从身边消失的小意，就发现她在不远的地方大喊“不要动，就这样，侧着身体，微微抬头看着上方，好好”的话语，然后他真的跟着做了。
　　小意的画瘾又犯了，每次一看到过分美好的事物，都会变得如此深情、专注，让清田觉得很吃醋，对他小意可从来没有这么着迷过。
　　想想也是，小意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个画家，他的梦想是成为一个瞩目的篮球明星。两人的目标虽不相干，但可以一起努力，携手实现各自的最终梦想。
　　再等清田往那边一看，停笔的女孩在原地蹙眉想着其他事情，似乎有什么苦恼。他一步一步走近，绕到她身后看画，炭笔仅仅勾勒了一个大致的轮廓，色泽还不曾完善起来。难道小意在想用什么颜色来满足这片美妙的银杏林吗？
　　用喜欢的心情去满足它们吧，这样就足够了。
　　陷在自己思绪中的小意被扳过了身子，在她迷茫的瞳孔中，少年的俊容愈发清晰，热气扑鼻而来。
　　一个温热的触感贴在了她的唇上，来回舔舐、柔和轻咬，陌生的气息直直刺入她身体中的每一个细胞。
　　这下，神游的小意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瞪大了眼睛，茫然的焦距渐渐收拢，尔后自发而缓缓地阖上了眼皮，微微张开嘴，与他唇齿相交，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两人紧紧相拥着，尝试着彼此青涩羞人、从未体验过的亲吻。
　　原来，这就是爱情。

　　他和她的再一次相遇

　　三年后，美国的洛杉矶国际机场。
　　巨大、透亮的落地窗外，一架架飞机缓慢滑行，舞动双翅，毅然翱翔于澄净的高空，了无踪迹。
　　接机的亲友团们围在出口处你推我让，高举着姓名的牌子，偶或高声呼唤，为了能让断断续续下了飞机出来的人儿看到自己正确的方位。
　　一手拖着拉杆箱，一手扶好歪在头上的帽子。凉子侧过身子，对刚才不小心撞到她的男士的道歉全然不在意，也就小小皱了皱眉，继续往前走。
　　及腰的柔顺棕发，黑框大墨镜遮住了她的容貌，使得撞人的金发男士看不清这位女士的五官，可是年轻女士的窈窕高挑身材，她定是个气质出众的美人。而且他是个绅士，绝不能怠慢了被他莽撞的行为所连累的美丽女士。
　　“嗨，亲爱的女士，请你等等！”
　　已经走远的人儿，也就是凉子，她在迈出出口时，就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将她紧紧护住往外走。凉子下意识地压低了帽子，对其中一个算是面善的女人低低道：“艾玛，说说他又闹出什么事了？”
　　凉子此时所说的他，无疑是她这次为何会踏上回国两天后立马启程回美国的肇事者——她的雇主。身为一个知名律师，被重金聘请作为一个人的私人律师，凉子的压力相当的大，特别的是这个雇主是个脾气相当怪的人，甚至可以说是性格差劲。
　　洛杉矶的好莱坞家户喻晓，所以这个城市的明星遍地抓就一把。
　　然而，大牌明星却一般是非常低调的。如果想被狗仔队抓出漫天绯闻的话，不妨学开放的路人试一试，到处走走，第二天的头条就一定是你和某某某某的家庭纠葛戏、情感伦理剧等等。
　　可那样做，是不合情合理的。经纪人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的存在的一个意义。
　　路上，艾玛解释了这次大老板惹出了什么事情，从头到尾地给凉子叙述了一遍。说完后，她就胆战心惊地望着凉子沉下去的脸色不语。
　　对老板妄加言论是会被雷劈的，附加一点，在被雷劈前先被人捆一捆，抛了太平洋，永不见天日。
　　看到艾玛做出一哆嗦样子的凉子拿下眼镜递给她，揉揉疲倦的眼睛，也不多话，吩咐了另外几个人收拾出老板现在哪里的地址。而艾玛则要领着她去她自己住的公寓，现在最主要的是睡一觉。
　　其他的事，等醒了之后再说。要打战，必须养好精神。
　　况且敌人是个不讲理的无耻男性，什么迷人绅士、谦让礼节，给她通通滚蛋！
　　凉子背靠在后座上，悠然叹了口气：“艾玛。三小时后，叫老板去AIR律师事务所等我。嗯，我眯一下，到公寓了叫我。”
　　“好的。”艾玛学着凉子长长叹口气，似乎这样就能把胸中长时间堆积的郁闷全部驱散掉。
　　“哐哐。”
　　“当啷——”
　　呼呼。
　　原本安静行驶的车流，随着此起彼伏的喇叭不由分说地闹了起来。
　　凉子坐着的车里一共五个人，还包括司机，都不明所以地往前方张望。
　　面前的车子不至遇到了什么事情，使得车身来了一个急刹车，甚至还倒退了两米，于凉子坐着的车子头部亲密接触。
　　已被昨天凌晨的电话折腾了整整一小时的凉子耐心下来，算了算自己好像有两天天没睡了，失去能量的她，脑子现在像慢吞吞爬行的蜗牛，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难受的滋味。
　　想杀人。
　　到底谁肇事撞车，揪出来将他炸成鱼干，甚至鞭尸。
　　前面的车主早已下车沟通去了，可半天都不见回来。这让不太宽敞的车道一下子堵塞不通，长长的队伍直直排到了看不见尽头的地方。
　　坐在车里的艾玛他们实在是看不清状况，有人建议出去看看。
　　可是谁都不想做这只出头鸟，毕竟谁都不了解前方发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有何种怪嗜好的人做出撞车举动。吃力而不讨好的事，不可轻举妄动。
　　等不住又要睡过去的凉子被身边的人推搡了一下，可还是昏昏沉沉的闭着眼。
　　没多久，前面的车终于缓缓动了，车流再次缓慢行进中。
　　通过观察，艾玛发现肇事者是个骑单车的，嗯，少年？
　　年纪不大，绝对不超过二十岁。一头黑色短发，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眸，艾玛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是大致的侧脸轮廓表明了这是一个异常漂亮而俊美的大男孩，身上穿着的是件球衣？
　　没等艾玛看够回味够，人很快就消失在长长的车流后方。
　　对任何球类体育界都不太了解的艾玛只能望着人消失的方向叹息。如果她再年轻个五岁，一定会为这个帅气的大男孩疯狂着迷的，不管他玩什么球类。
　　这天最难熬的时段过去了，凉子终于摸到了柔软的床，欢欢喜喜地睡下，不相干人等通通出去。
　　一觉醒来，外面的天已经暗了。
　　摸索到放在床柜上的干净衣物，她熟门熟路地穿上，打着哈欠走进浴室。
　　在那之前，枕头边的手机屏幕上的图案转着转着，瞬间大亮。
　　上面一闪一闪的，铃声不间歇地唱着。
　　十分清醒的凉子不在意地扫了扫屏幕上的名字，拿着手机走到厨房里，打开冰箱淘了一听可乐咕噜咕噜喝着：“嗨，我是Ryoko。有P快放，无事请挂机，谢谢。”
　　然后拿着手机一尺远，等着里面传出的怒吼：
　　“Arisugawa　Ryoko！你还活着啊——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关机你是想死吗——赶紧给我现身！半个小时内AIR律师事务所！敢迟到你就完了——嘟嘟……”
　　凉子啧啧，把手机扔在桌上，继续享受着可乐的凉意。
　　入冬才半个月，可天黑得特别的快，明明还不到晚饭时间，房间里的空气就变得几分阴冷了。
　　她穿越了整个太平洋到这个国家来，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答案是，不知道。
　　可是AIR律师事务所的事业蒸蒸日上，名气也越来越大。
　　这些不枉费她两年来的努力，有些原本她一心执拗的东西，在经历过一些艰难的日子后，还是值得她高兴的。
　　毕竟有付出就有收获，凉子从来都相信自己的能力。
　　又一个电话进来了。事务所的一个助理。
　　“嗨，森，我是Ryoko。”
　　“有个人要求我们接一个案子。是一个车祸引起的纠纷案。”
　　“好，我知道了。等会儿我要去事务所，我们再详细说说。……有什么不对吗？”
　　“似乎要求老板您亲自出面。这个车祸案件的一方是个大学生，他的经纪人打来电话上说一定要您上阵。我没办法拒绝……”
　　凉子默然按了电话，皱着眉盯着屏幕很久。
　　是一个就读哥伦比亚大学的大一新生，名字很隐晦的只透露了那个经纪人的名字。看似是个有钱的小明星，可是这种案子是最麻烦的。怎么会要身为事务所最忙的她亲自出马呢？
　　不过也对，纠纷案会造成一定的绯闻，对身为一个明星来说确实要撇得干净利落一点。那么需要一个百战百胜的律师才行。
　　想找凉子帮忙打官司的人，在她现任老板的巨大威严下，可是不曾有第二个敢来呀。这个大学生明星是什么来头？
　　此刻最头疼的事情是老板到底做了什么好事，居然千里迢迢地找她回来，更是害得她两天没睡。凉子淡定地抿了口可乐，打电话呼唤艾玛为她准备车子。如果理由不够令人信服，绝对灭了他无话可说！
　　AIR律师事务所，坐落在洛杉矶市中心的一个大厦中层，顶级的位置，相伴的也是极美的夜景。
　　在里面等了足足一小时的俊美男士发了老一通脾气，可是事务所的主人仍未现身，他的怒气无处可泄。
　　一边遭殃的人儿中，给凉子打过电话的小助理欲言又止地想要劝阻，可又识趣地呆在一边等人。
　　一向，老板发怒，只有凉子劝得回来，其他无法。
　　诡异的真相，没有人不敢承认。
　　所以，凉子是老板的老板，真真理啊。
　　七点整踏进事务所的凉子对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浑然不觉，她无视所有人，自顾自地走进办公室，哐当一声把满心欢喜的雇主、一干闲杂人等全关在了外面。
　　看样子，老板是没事找事，不理也罢。
　　助理已经将电话中所说的车祸纠纷案的资料放在了她的办公桌上，区区两张纸，大致概括了前前后后的详情。
　　可凉子刚拿起文件，打开第一页的瞬间，巨大的当事人的名字即刻攫住了她整个儿的思维。
　　Rukawa　Kaede。
　　也就是流川枫。
　　在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年多的人，居然再次闯入了她的生活。
　　NBA的篮球明星之一，凉子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还如雷贯耳呢。
　　可是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交集。
　　因为刚刚她一看名字，就瞬间下了一个这个案子要插一脚的决心。
　　有些事情，迟早要来的，择日不如撞日，那就现在吧。
　　两人千里越洋，为了实现各自的梦想。再一次重逢，不知会是何种感觉。
　　凉子有股莫名的期待，还有一点点的兴味索然。
　　透明的玻璃窗外，满城夜色极致的美丽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