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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成囚记 作者:金丙-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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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产房里的时候不见长姐,只看到两个护士扒着窗户大声叫唤,后来的情景,是沈仲询一辈子都不愿回忆的。
林初觉得不可思议,她握紧了沈仲询的手,只仰头看着他,翕张着唇不知如何开口。
沈仲询的眉心似乎习惯了紧拧,严肃冷冽是他惯有的表象。“那个时候,我和我大哥好像一下子就长大了,八岁的时候我就懂得了一个道理,我们要好好保护自己。”他贴着林初的头顶说,“十六七岁的人总以为自己是大人了,等二十岁的时候回想高中,是不是会嘲笑自己呢?等我们大学毕业了,再回想大学时候的很多事情,是不是会觉得自己幼稚,有些后悔?我们在根本就不懂得爱情的时候,口口声声对别人说‘爱’,不仅仅是对别人不负责,更是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放纵。”
林初边听边想,她在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时候,一直认定自己喜欢向阳,可现在她只想抹刷掉那段历史,她真的觉得丢脸。
沈仲询道:“所以我一直告诉自己,把恋爱当成一件严谨的事情,把家庭看成一个严肃的观念,我不赞成今朝有酒今朝醉,哪个年龄就该做哪件事情,这也许很无趣很刻板,但至少在我三十岁成家立业之后,我不会后悔,我会一心一意的对我的太太,我打下的基础可以让我们的生活没有后顾之忧,生一两个小孩儿,教育他们严以律已的道理,生活里不求轰轰烈烈惊天动地,只求平平淡淡相守到老。”
他将林初的身子掰过来,直视她道,“林初,管住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这件事我做了整整二十二年。有些人可能会说他不能保证以后如何,但至少现在只会有你,这是一句大实话,我们谁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会说,我能保证现在只有你,以后也只有你,就算你哪天想离开我,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一辈子有一个就够了,我们不需要尝试其他人,你现在也只能嫁给我了,是不是?”
林初一愣,傻傻道:“求婚啊?”
沈仲询认真点头:“对,求婚。”
林初蹙了蹙眉,第一次求婚时有玫瑰红酒和牛排,第二次变相求婚是在床上,林初答应元旦上门,第三次也就是现在,他们两人赤身裸|体,被窝里是灼热的温度。
林初无可奈何,除了答应他,还能有其他的选择吗?她只能微不可见的点点头,身子随即被抱了起来,沈仲询将她放在自己身上,把欣喜若狂化在口舌之中。
结婚是件大事,沈仲询突然觉得时间不够用,他想尽快安排婚事,最好在年后就能将一切尘埃落定。
两人磨蹭到中午起床,沈仲询替林初简单做了一些吃的,开始问她对婚礼细节方面的要求,“喜不喜欢三月?春天温度适中,穿婚纱也不冷不热,酒店方面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安排好的,不过要提前预定,到时候外地的亲戚朋友过来,还要给他们安排住的地方。伴郎我这边自己定,伴娘随你,婚纱店我明天去跟别人打听一下,婚纱照还要腾出时间来拍。对了,蜜月想去哪里?”
林初嘴里塞着饭,都忘记嚼了,一连串的问题让她根本没时间反应。
沈仲询做事条理清晰,此刻他将笔记本电脑放在饭桌上,正在制定表格,刚才的问题已经罗列下来,现在进行排序,网页上搜索到了黄历,他虽然并不迷信,国人的传统却还是要遵循,黄道吉日可做参考。
林初合拢嘴巴,呆呆道:“你好急啊!”
沈仲询笑着看她一眼,“不急不放心。”他找到了一个优秀的太太,身边随时都有豺狼虎豹跟随,他不看紧点儿不行。
林初抿嘴笑笑,凑到电脑跟前看了看,发表意见:“三月太快了,结婚琐事有很多,还有没多久就过年,春节到处都放假,很多事情都来不及办,所以肯定要推迟,五月份是个好日子,温度也适中,劳动节假期充足。酒店我听你的,但不能太奢侈,你们家的背景有点敏感,我又是普通小老百姓,中等档次就够了。伴娘我要叶静,如果可以还能加上我大学的另外几个室友,婚纱店我可以让我妈去帮忙打听,她最热衷做这种事情。最后蜜月,唔——”林初想了想,摇头说,“你决定!”
两人果真合拍,不一会儿就填满了大半张表格,礼金方面的事情还要回去请教家长,林初不知道突然告诉父母这个消息,他们会不会吓一跳。
商量完毕,林初突然问道:“那……江晋的爸爸……”
沈仲询面色微沉,静默片刻道:“听说在澳大利亚娶妻生子了,过得很不错,六七年前他曾经回来过,我们问过阿晋,他不想跟那个男人走。”
可江晋心中始终都有根刺,这是他永远都难以启齿的身世,沈仲询曾经想过,江晋之所以喜欢出风头,也许是想闯出名堂,让远在大洋彼岸的那个男人能在电视上看见他,让他后悔抛弃了他们母子,所以他也最大限度的纵容江晋在外闯荡,只在必要的时候对他进行管束。
现在他们沈家已今非昔比,虽说不是豪门望族或官场大鳄,但在这个南江城,也算是占有了一席之地,沈仲询真切希望那个男人能过得落魄,在落魄的时候遥望大洋彼岸的故乡,后悔至终老。
在这方面,他和他的太太一样幼稚。
林初被沈仲询强行戴上钻戒。
这枚可怜的钻戒被雪藏了两个多月,如今终于能够重见光明,一众同事被闪瞎了眼,并不是钻石太亮,而是消息太突然。聊天的时候他们八卦求婚流程,林初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红酒牛排玫瑰花,就这样。”那次她虽然拒绝了,可好歹是唯一一次正经的求婚,总不能告诉他们真相。
大老板陈华端也听到了消息,嘴角上翘,笑意却未达眼角,“怎么这么快,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
林初想起刘爽的话,不由回想这段时间陈华端的行为,其实并无可疑之处,但他对她的关心确实超越了上司和下属的关系,沈仲询昨晚还教育她:“看在兄弟的份上照顾你?刀刀,没有血缘亲属关系的男人会照顾女人,永远都只有一个原因,别说向阳,向阳照顾你的时候你才八岁,他不可能是个恋|童癖!”说完,他长驱直入,让林初在血泪中深刻记住这次的教训。
林初现在还觉得酸痛,她若无其事道:“也不是很快,我早就想定下来了,家里两边都在催。”
陈华端不再发表言论,不过脸色阴沉了好几天,最后索性跑去了临市,打理起被他抛了一段时日的生意。
回到家中,林母听到喜讯后并不惊讶,林父倒是愣了半天,直乐呵,不断念着“好好好”,过了一晚他又开始唉声叹气,舍不得林初就这样嫁给别人。
林父并不知道林母曾去过市区,过去的事情他们都选择性地遗忘,也许男人的神经总是比女人大条。周日一家三口来到林初爷爷奶奶家,沈仲询登门拜访,与几位长辈商量两家见面的时间。
“我已经跟家里说过了,我爸下个礼拜出差,一周后回来,一周后可以随时见面。”
这样倒好,时间充足,他们可以先做准备。沈仲询成了自己人,爷爷奶奶也就没这么多客套了,指着空调说不制暖,让沈仲询帮忙看看。
沈仲询熟能生巧,摁着遥控板开始研究,林初想起他夏日某天大汗淋漓的从窗台外爬进来,吓她一跳。
空调寿终正寝,沈仲询也无能为力,他让林初拍胸脯说自掏腰包送二老一台空调,二老当然不能占孙女的便宜,不过林初坚持,他们也无可奈何。
下午沈仲询就打电话叫朋友选一台空调,“是我大哥的朋友,开家电商场,能打八折,这钱我来出。”
林初赶紧道:“最近我手头松,还了叶静借我的一千块,我还有存款,我能自己付。”
沈仲询笑道:“别抢来抢去,你以后乖乖听话就行。”
林初撇嘴,怎么觉得他把自己当成了宠物?正想着,手机响了起来,林初接起听了几句,只回答了“嗯”,“好”,“再见”,沈仲询驶下高架桥,问她:“谁的电话?”也不知是男是女。
林初道:“吕久娴,她约我喝咖啡。”
第69章
林初在半小时后到达咖啡馆;咖啡馆里的客人不多,刚走进去便见到了坐在那里的吕久娴。
吕久娴笑道:“要喝点儿什么?”
林初点了一杯咖啡;问她:“你叫我来有事吗?”
她以为吕久娴需要她帮忙;谁知吕久娴却说:“我跟程乔安明天就去办离婚了。”她笑了笑,“今天礼拜天,民政局休息。”
林初一愣。
从吕久娴知情直到现在;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到,她的速度很惊人;林初好奇她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
吕久娴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她见林初点点头;才继续说;“我有一回无意中发现我那个弟弟结交了一帮社会上的人;我就开始叫私家侦探跟踪他;说不上是什么心理,可能是想抓到他的把柄。”
吕久娴一笑,“他快要过十八岁生日了,我爸早说过等他成年了就让他进公司,不过我弟他妈不是个善茬,这两年程乔安也看在眼里,知道那女人的厉害,我前段时间提了一下,他开始着急了。”
程乔安要防患于未然,他刚刚在南贵有了一席之地,虽说掌握不了多少实权,又总遭人背后闲话,可他的岗位却极其让人眼红,一不小心就能做大,吕夫人当然着急,自年前开始她就已经在公司里做了铺垫,明里暗里的弯弯道道,程乔安都心中有数,无奈他没有势力抗衡。
他听了吕久娴的一番话,面上没有任何表示,背地里却仿照吕久娴,派人开始调查。
吕久娴道:“这里还要谢谢你们,项目招商他如果做成了,他也不会这么忌惮那女人,可惜他失败了。”
林初问道:“招商已经结束了?”
吕久娴点点头:“上周刚结束,南贵一败涂地,这次的招商程乔安虽然是副手,实际上基本都是他在负责,也算是我爸给他的一次机会。”所以他才会失去理智,做出贿赂的事情。
吕久娴一直都在观察程乔安的一举一动,也时不时的透露一些吕久南的把柄,比如吕久南无证驾驶,肇事逃逸,吕夫人偷偷替他摆平,再比如他夜里私生活混乱,白天却是吕董事长眼中最乖巧的儿子。
程乔安获得了一大摞有用信息之后,招商也彻底失败了,人力物力投入了一大把,财务也尽可能地配合程乔安的要求,程乔安到底才毕业一年多,经验没有能力不足,公司里的怨声多多少少都传到过吕董事长的耳朵里,这次的失败无异于打了吕家一个大巴掌,吕董事长大动肝火,家宴时把程乔安骂得抬不起头,吕久娴乘此机会下手。
“第二天我又去了一趟别墅,把程乔安查到的资料全给了我爸。”
时机刚刚好,程乔安因被羞辱而愤怒,因招商失败而担忧前程,所以打算对岳父大人进行报复。下手铲除对他会造成威胁的吕久南。
那天吕久娴对父亲说:“昨天到家里我看他情绪不对,我不小心偷听到他跟别人的电话,后来趁他离开,就去书房翻了翻,谁知道被我翻出了这个。”她声泪俱下,“原来他早就在查小南,爸,他是我丈夫,可小南是我的亲弟弟,我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南出事!”
这是火上浇油,吕董事长怒火攻心,昨天的气还没消,今天又来了这一遭,他发狠说要整死程乔安,又派人去找那个包庇违法儿子的吕夫人,看着被他忽视了十多年,此刻涕泪俱下的女儿,吕董事长老泪纵横,忆起过世的娇妻和捧着洋娃娃的小久娴,他心疼道:“那种丈夫不要也罢,我们吕家的大女儿还怕找不到好的!”
父女俩在那一刻冰释前嫌。
林初听得瞠目结舌,“然后呢?”
吕久娴淡笑:“然后,我爸知道了他老婆和儿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也只是训一顿,让他老老实实念完大学而已,毕竟是他的宝贝儿子。不过我跟他总算和好了,这几天我一直带着儿子住在吕家,过段时间我会去南贵上班,程乔安的职务归我了!”
林初继续托起快要掉了的下巴,只能重复问:“然后呢?”
吕久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似乎吓坏了林初,转而又淡淡道:“程乔安是吧?我虽然恨他,可也是我自己遇人不淑,毕竟从大一开始就喜欢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叶静手里抢过来的男人,你要说我马上对他没有感情了,那也不可能,我总是会想到他对我的好,虽然是表面,弄虚作假的,可也只有他对我这么好过,所以我不会让他坐牢,让我儿子在别人面前丢脸,说他是犯人的儿子。”
她看向林初:“这行他是肯定干不成了,我爸不会让他好过,离婚以后我一毛钱也不会给他,儿子归我,他必须要给赡养费,吕家给他的一切都要收回,包括他们乡下新盖的房子,新买的车子,还有他弟弟结婚我贴给他们家的二十万,全部都拿回来,他不想给也得给,他怕我让他蹲监狱。”她嗤笑一声,“可笑的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想法。”
吕久娴的咖啡一动未动,早已凉透,她看了看咖啡,悠悠道:“找你出来,就是想说说话,这种事情我没地方说,想来想去也只能把苦水倒你这里。”她看着林初,“是不是觉得这是报应?活该我抢走了程乔安,还替叶静挡了一劫!”
林初蹙眉:“我没这么恶毒!”
吕久娴一笑:“嗯,我也就随便说说,我可不认为这是报应,反而老天给我机会让我挑拨了他们一家三口,以后南贵是谁的还不一定,我还有了一个宝贝儿子,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
林初点点头:“对,这次你也算是什么都得到了。”
“你不也一样。”吕久娴笑看她,“前几天我的私家侦探才撤走,所以你跟沈经理的情况我也差不多了解了,看来好事要近了,恭喜!”
说起这个,林初心情大好,道谢说:“也多亏了你们,让我跟他感情更好了。”
吕久娴突然笑道:“这倒也是,要不是我的私家侦探帮沈经理跟踪你,说不定你就跟你那个老板跑了。”
林初怔了怔,听吕久娴不怀好意的慢慢道了出来,她的小火苗熊熊燃起。
走之前吕久娴仿佛才想起来,说道:“对了,程乔安这次之所以急功近利,估计也是想早点儿摆脱我跟我离婚,叶静是不是跟一个叫薛权的好上了?”说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她率先离开了。
林初仿佛听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广播剧,走到咖啡店外,她见沈仲询的车子还停在那里,慢慢走过去敲了敲车窗。
正在闭目养神的沈仲询立刻睁开眼,下车问她:“聊了什么,聊完了?”
林初点点头,面无表情道:“聊完了,聊了你让私家侦探进行直播的事情。”
沈仲询镇定自若,“哦,我们回家吃晚饭吧!”
林初哼了一声:“我回我自己那里!”说着,转身就走,刚走两步便被沈仲询拽住了。
“我这是怕你太单纯,傻乎乎的被骗了,事实证明陈华端确实对你有心,我没做错。”
林初道:“就算他对我有心,难道我会跟他发生什么?你不信任我就算了,你还侵犯我的隐私!”
大马路上林初不能训他,索性坐进车里,让沈仲询开车走人,她继续发挥训人的本事,“就算我看到刘爽碰你手了,我也没做什么,我没叫人跟踪你,你反而还要跟踪我,我跟陈华端可没有肢体接触,你跟刘爽才有!”
沈仲询不断点头,乖乖听训,回到公寓后林初也说累了,沈仲询递上水让她解渴,林初灌下一杯,将吕久娴说的正事告诉了沈仲询,最后叹道:“她真厉害,跟演电视剧似的。”
只是便宜了程乔安,不过就是净身出户,再背上一笔债而已。
沈仲询说道:“别想得这么简单,普通工薪阶层哪里这么容易就能赚到几十万,现金二十万,乡下的房子估计也有十几二十万,他去哪里弄这些钱?更别说他还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他可以不怕吕久娴的手段,却不得不担心吕董事长的手段。”
所以这远比舒舒服服的坐牢要更为煎熬。
沈林两家的见面也终于提上日程,沈洪山出差回来后立刻迫不及待的召集家人安排见面事宜,还特意偷偷摸摸的让文佩如替他准备新衣服,“要看起来亲切点儿的,别整那些西装领带!”
文佩如转头便出卖了他,把这事儿告诉了沈仲贺和沈仲询,三人在背后偷笑,见到沈洪山的时候却装作毫不知情。
两家人的见面格外顺利,沈洪山扮演亲切的小老头,林父虽然是普通工人,可当年毕竟做过小领导,世面并不算小,喝了几杯就和沈洪山高谈阔论起来,说得头头是道,沈洪山对他的见识有些意外,这下更是来了兴致。
文佩如和林母聊女人家的事情,嘀嘀咕咕的最后说到了相亲,林母吹嘘自己牵红线的本事:“这两年我都喝了五六次喜酒了,基本上都能成!”
文佩如打起了江晋的主意:“哎,我们还有一个外甥,去年刚刚大学毕业,之前在南江晚报做记者,现在应聘进了电视台,薪水福利不在话下,还有一套房子,长得也不错,就是心不太定,我早就想给他找个女朋友让他收收心了,你那里有没有好介绍?”
林母喜道:“当然有,我小姐妹的女儿也是去年毕业的,她是个漫画家,十二月的时候还在这里的书店搞过一次签售,报纸上都登过,长得很标志!”
两人一拍即合,私自替不在场的江晋定了下来。
这顿饭吃得格外满意,婚期定在五月一日,一切都妥当了,沈仲询也不再有任何顾忌,利索的替林初退了出租房,把她打劫到了公寓里,期间请施婷婷和桑飞燕吃了一顿饭,感谢她们曾经允许他留宿。
招商项目已经基本完成,沈仲询也终于空闲下来,做起了林初的专职司机,专门负责早送晚接,与林初的同事也都认识了,观察过后对她的工作环境也表示放心,因为那些男同事的长相全都层次不齐。
不过陈华端还是一个问题,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公司晃悠,沈仲询曾经隐晦的表示不悦,林初笑他:“他是老板,他要是不来公司才奇怪吧!”
沈仲询道:“那干脆辞职,你好好准备婚礼,到时候做全职太太!”
林初拒绝:“女人必须要经济独立,我这份工作也上了轨道,我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不能因为有人喜欢我就放弃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她立场坚定毫不动摇,沈仲询拿她没辙,只能时刻保持警惕,每天接送林初以彰显主权。
大学同学会推迟到初六,春节期间格外忙碌,两边都要走亲戚,林初带着沈仲询在年夜饭里走了一遭,可谓光宗耀祖,人人都说她嫁得好,先前那些人听说她找了一个有钱人,还以为那有钱人是油光满面谢顶大肚的暴发户,谁知竟是一个一表人才事业有成的实干青年,林母听着夸奖的话合不拢嘴,虚伪着谦虚了又谦虚。
到了同学会这天,林初带着沈仲询出席,男女同学们都围了过来问长问短,班里有几人没到,有些出国了有些走亲戚,林初想到班里那个喜欢穿睡衣上课的女生,人缘极好,却也没有出现,好奇问了一句,才听对方说:“她啊,听说出事儿了。”
具体出了什么事儿,却也没人知道详情,林初跟她并不熟,也不再多问,倒是见叶静郁郁寡欢,她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想什么呢?”
叶静看着沈仲询,笑道:“羡慕你,你找的男朋友怎么就这么好呢!”
林初笑道:“你也不差啊,听说薛权追你追得很紧,连薛局长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叶静蹙了蹙眉:“他们家知道我的事情。”
“怎么会知道的?”林初一愣。
叶静道:“太容易查了,一查就知道,薛权说他不介意,可我不敢赌,我早就怕了。”
林初蹙眉:“才一次而已,怕什么,薛权能让家里知道你的存在,证明他对你是真心的,不是玩玩儿的。”
叶静一笑,“程乔安对我也是真心的,你知道吗,那天你跟我说他离婚了,没几天他就来找我了,他现在还找不到工作,听说乡下的房子没了,一家人都住在了他弟弟家里,他来找我那天身上只有五十块钱,他掏钱包坐公车的时候我看见的,我看到他这样,真的很难过,我不恨他了,就是一直在想过去那段时间我到底做了什么,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害了自己。”
同学会结束的时候,夜幕已经低垂,林初和沈仲询漫步回家,叹息不已。短短两年时间,大家各奔前程,有人前途似锦,有人一事无成,感情上分分合合,修成正果的却寥寥无几,反倒是她,居然这样神速。
沈仲询笑道:“因为你遇见了我。”他问林初,“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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