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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姑娘成囚记 作者:金丙-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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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六,林初照例要去看望爷爷奶奶,只是天气实在热,她在凉席上拼命打滚,就是起不来。林母重重往她的臀上拍去:“快去快去,别磨磨蹭蹭,陪爷爷奶奶说说话,晚上我和你爸也过去吃饭。”
林初痛叫一声,垂头丧气的出了门。
赶到爷爷奶奶家时,她已被太阳烫红,一捋脸便全是汗。
林初急急拍门,想要进去避暑,谁知门一开,便是一股热气直直扑来,奶奶浑身是汗,说道:“哎呀,刚才忘记打电话让你晚点儿来了,空调坏了!”
“空调怎么坏了?找师傅来修了吗?”林初往卧室走去,却是一愣。
爷爷奶奶家只在卧室里安装了一台空调,两年前林父和林初大伯合伙儿购来,使用的次数并不多,两老心疼电费。
现在不知为何制不出冷,却不想请来的维修师傅竟让林初大吃一惊。
沈仲询从窗口探出脑袋,朝林初颔首一笑,不知哪里拴了一根绳子,麻绳从窗外延伸到了电视机柜,爷爷站在窗边帮忙,朝林初说:“最近修空调的人多,我和你奶奶早上就打了电话叫人,一直叫不动,说要五点才能赶过来,这不是热的实在不行吗,刚好看到小沈了,就让他来帮帮忙!”
林初的脸上像是注了针,僵硬的连嘴角都勾不起来,小心翼翼的朝满头大汗的沈仲询说:“沈经理,你快进来,别忙了!”说着,便跑到了窗前,递了双手想将他拉进来。
沈仲询垂眸看了看面前这双似是孩童的白嫩小手,扒着窗棱的手指动了动,低声道:“空调主板和模板都没坏,外机一直不工作,应该是压缩机出了问题,要请师傅来处理。”
林初忙不迭的点头,又让他赶紧进来。
沈仲询撑着窗台,稍一用力便腾起了身,两脚跃到了台上,并不需要林初搀扶。
爷爷奶奶不停道谢,留他在家中吃饭,沈仲询只说并未帮上忙,反将地板踩脏了。
林初瞅向他仍缠着纱布的右手,问道:“沈经理,你的手没什么事吧?”
沈仲询答道:“没事,差不多好了!”
屋内的四人都在淌汗,聚在一起更是闷热,电扇的风力几乎感觉不到。
沈仲询走至门口,爷爷奶奶仍在不断道谢,他踟蹰了一阵,回头看了一眼猛灌凉水的林初,不由道:“要不先去我家呆一会儿吧,等维修师傅来了再说。”
爷爷奶奶立时欣喜,推谢了几句便不再客气。
热气腾腾的饭菜端进了沈仲询家中,林初趁爷爷奶奶在摆桌,小声对沈仲询说:“沈经理,实在太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沈仲询侧头看向林初,汗湿的长发紧贴双颊,说话时两眼诚恳专注,褪去了客气疏远,多了些真情实意。他取出那双小尺码的灰色拖鞋,说道:“不用客气,都是邻居。”
林初并未留心拖鞋的异样,笑着进了屋。
吃饭时奶奶不停夸沈仲询:“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像你这么好的了,上一次的租客也是二十多岁,还是个做生意的,总是把垃圾扔在门口,弄得地上都是油啊水啊,我说了他两句,他还想动手打人!”说着,便拼命夹菜给他,又让林初多吃些油焖虾,“这不是你爱吃的吗,多吃点儿!”
林初只应声,并不去夹。她吃虾的样子不太雅观,总爱直接塞进嘴里,装老练吐出完整的虾壳,却总弄得满嘴酱油。
几人又聊了一阵,汗水都渗进了皮肤,终于不再闷热。
沈仲询替爷爷奶奶夹了一筷子菜,爷爷奶奶笑着道谢,筷子转了方向,夹起了一只油焖虾,沈仲询轻轻放进林初碗中,林初一愣,也道了一声谢,将虾塞进嘴里小心翼翼的搅动了一阵,吐出了破碎的虾壳,沈仲询这才有了笑。
饭后沈仲询端出了水果和饮料,将一罐果汁递到林初面前:“不知道你爱不爱喝这个。”
林初连忙接过:“爱喝的,谢谢!”
几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爷爷让沈仲询自个儿去忙,不用陪着他们,沈仲询时不时的瞥向林初,嘴上只说“不忙”。
林初在一旁打电话,好言好语的请师傅早些过来,说到口干舌燥,师傅才答应提前一小时,林初稍稍舒了口气。
挂断电话后她回拨先前的未接来电,“什么事儿?”
叶静在那头泪水涟涟:“初初,你在褚钱是不是?我明天过来。”
林初奇怪道:“你怎么哭了,怎么要来褚钱?”
叶静低泣道:“我来打胎。”
林初怔怔挂断电话,魂不守舍的回到沙发,苦坐了许久才回神,心中又恨又忿。
沈仲询突然问道:“男朋友?”
林初一时没有回神,“啊”了一声。
爷爷奶奶闻言,兴奋道:“是小王?哎,什么时候带他过来啊,要不就明天吧,明天我去买菜!”
林初尴尬道:“不是他。”她不欲当着沈仲询的面解释,只敷衍了这一句。
几人熬到四点,维修师傅终于赶到,沈仲询家中一时空荡。他拾起失落,又回到由次卧改成的书房处理公务,一直忙碌到晚上十点才熄灯,也不知林初是何时回去的。
文佩如估算着时间打来电话,笑道:“知道你工作狂,现在应该不做事儿了吧?”
沈仲询说道:“嗯,刚做完。”
文佩如直接进入正题:“是这样,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个姑娘,你还记不记得?你爸也觉得好,要不你明天就回来看一眼?”
沈仲询阖眼靠在床头,脑中徘徊着林初那句“不是他”,果真是有男友的,只是与他何干?“好,我明天回来。”
却不想计划永远都赶不上变化,明天转眼便到。
第14章
林初早起出门,静静等在褚钱汽车站。
时间尚早,往来的人流并不大,附近的几家早饭摊位飘香四溢。她想起读书的日子,每次从宿舍区匆匆跑出,买了豆腐脑以后和叶静交换着吃,走到教学楼两人刚好吃完,又互相推脱,谁也不愿去扔垃圾。
上课铃声刚响,穿着睡衣慢吞吞进门的某女同学总能引起她们新一轮话题,那女同学神出鬼没,成日里都似昏睡,林初羡慕她的“无拘无束”,睡衣多舒服,敢穿着睡衣上课的女同学,才是真汉子!
下午上完课,叶静便拖着她去买新睡衣,两人走走停停,又去了学校附近的自助火锅店吃火锅,专门从冰柜里抢夺羊肉卷,其他的菜看不上眼。
吃得浑身是味儿之后,两人又出门买热可可,边喝边走去堤坝边吹冷风,天黑时返回宿舍区,沿着外头摆满小摊的马路闲逛,回到寝室争先恐后的接满一脸盆热水泡脚,听歌看电影,和另外两个室友一起谈天说地。
那段时光,从前不觉得如何,工作以后每每回忆,总想万分珍惜。
叶静终于从站内走了出来,见面第一句话便是:“别骂我!”
林初没有骂她,拦了一辆三轮车,两人直奔褚钱医院。挂号的队伍早已排起了长龙,好不容易挂完号,诊室外也已人满为患。
两人坐在紧邻诊室的塑料椅子上候诊,叶静垂头问:“这里应该不会碰到熟人吧?”
林初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不会,谁没事跑褚钱来啊!”
叶静自嘲一笑,这才说道:“其实上个礼拜天我等他,就是想跟他商量这个事儿,可他躲着我。”她偏头看向林初,笑道,“你知道他儿子已经出生一个月了吗?”
林初一怔,终于正眼看她。叶静慢慢道:“我算了一下时间,原来他们是先上车后补票,这么说来,他跟我分手的时候,应该已经跟那女的好上了。”
叶静那会儿总对林初说,大学时不谈一场恋爱,便枉读了大学,所以她刚进入社团,便和那男生看对了眼。
程乔安,院学生会主席,家中务农,为人朴实,模样俊朗,谁都喜欢他。程乔安嫁给暴发户的女儿以后,林初还安慰叶静:“说得好听点儿就是上进心,说得难听点儿就是野心,男人有野心并没有错,至于用什么途径用什么方法,各人看各人,他一没杀人放火,二没奸|淫掳掠,他只是做了一次负心汉而已,就算他现在还跟你好,谁能保证过两年,他拼不下去的时候,不会甩了你?他只是把时间提前了,你的青春也不会全耗在他身上。”
程乔安目标明确,深知自己需要什么。读书时拼成绩拼荣誉,和喜欢的女孩儿谈一场校园恋爱,毕业后不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用最快的捷径达到自己的目的,林初对他无比佩服,虽然含有三分鄙视。
可他终究犯了男人最大的错,锅碗齐端。
叶静嗤笑:“你猜他是怎么跟我说他老婆的?说那女的,跟猪一样,生了孩子以后胖得像中年妇女,他每天晚上都只能压在一头猪身上!”
林初瞠了瞠眼,叶静立刻说:“我知道刻薄了,我当时居然还笑出来了,你不用教育我,我知道自己的德行。可是初初,你到底没有谈过恋爱,你说暗恋说得简单,真的恋过以后,很难很难不动摇不妥协,他来找我,即使我不断提醒自己,不断抗拒,最后也只能投降,投降的原因,一半是爱,一半是不甘。”
现在她即将为这一半的不甘,付出她人生的最痛。
林初体会不了叶静所谓的“爱”和“不甘”,此刻她只觉得恶心,第三者可以如此嘲笑产后发胖的妻子,丈夫能向情人说出这般恶毒的话,林初突然觉得自己变得伟大,她想抓起什么东西,狠狠砸向叶静。
林初冷声道:“你以为你的爱有多高贵?”
叶静一怔,不言不语。
看症拍片,最后确定能够进行人流,林初带着叶静前往手术室,室外的椅子上候着许多男男女女。林初让叶静先坐,一个人跑去将零零散散的药配来。
有人似乎在里头测量了心跳,心跳太快,无法手术,又换了另一人进去。叶静拽着林初的手,手心满是汗水,轮到她时,她终于哭了出来,站在门外不停淌泪,将单肩包交给林初,紧张的面无血色:“初初,我进去了啊,你帮我去买点卫生巾,我之前忘记了。”
林初点点头,待叶静进去了好一会儿,她才离开。
医院附近没有超市,林初走了一条街,才找到了正大街的超市。
她并不是很清楚买卫生巾做什么,后来才想,应该是会流血。买完卫生巾,她又买了两瓶水和一些面包水果,走出超市时一道阳光猛地射来,林初双眼刺痛,竟落下了两滴泪,走几步便躺下一道水痕,心如绞痛。
彼时沈仲询从医院二楼下来,走去药房配药,朝电话那头说:“我晚点儿到,现在还没出发。”
文佩如道:“那午饭肯定赶不上吃了,要不喝下午茶,或者干脆吃晚饭?”
沈仲询说:“随便,你定吧!”
挂断电话,他又举起右手翻看了一下。这两天满心以为伤口已经痊愈,谁知昨晚竟然又裂了血口,早晨起床,他担心伤口反复,拖延痊愈的时间,索性再来一趟医院。
走到大堂时他放下了手,抬头正见林初走来,身着白色短袖上衣,深色牛仔短裤,脚踩一双平底凉鞋,边迈步边伸手抹脸,双眼通红,远远的都能瞧见长睫上的泪珠。
沈仲询蹙了蹙眉,凝着林初径直擦肩而过,对他视而不见。顿了顿,他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几次想开口叫她,名字都只含在了口中,直到林初在一间手术室外停下步子,他才将那名字咽了下去,卡在中间,如鲠在喉。
林初做了会儿深呼吸,终于止住了眼泪。外头的椅子上座无虚席,叶静还未出来,她索性就站在手术室门口,时不时的往里张望一眼。
里头有女孩儿断断续续的出来,有人说说笑笑,有人面如死灰,都坐在门口的一圈绿色软椅上穿鞋子。林初看不见拐歪处两间手术室里的状况,只能看到软椅背面的办公室里,有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在吃芒果,许是怕被人观赏,医生躲去了死角处。
有个时髦的漂亮姑娘走出来,小姐妹将她的包递过去,说道:“第三次了,又长经验了吧!”漂亮姑娘一脸无所谓的笑嘻嘻。
又有个学生模样的清秀女孩儿走了出来,弯腰扶着肚子,步履艰难。林初侧身让路,横里跑来一个男人,那女孩儿立刻扑了过去,男人一把抱住她,眼中含泪,女孩儿已“呜呜”的哭了出来。
男人将女孩儿搀到一旁的座椅上,去茶水间接来一杯热水,递给她后又将她搂在怀里,垂着头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地便替女孩儿擦眼泪。
林初终于忍不住,咬唇隐忍,眼泪仍是簌簌的往下掉,哭着哭着便躲到了墙角,抵着墙泪水涟涟。
手腕突然一紧,被人狠狠掐住,购物袋和包都落了地,林初呼痛,用力抽腕转身,泪眼朦胧中只见貌似沈仲询的人欺身靠近,滚落在旁的一包卫生巾被他踩在脚下。
哭泣戛然而止,林初听他低沉沉道:“打胎?”
林初一怔,没想到这人真是沈仲询,一滴眼泪又滑了下来,林初抬手抹去:“沈经理?”
沈仲询只问:“打胎?”
林初心扑扑跳,瞠目不语。沈仲询又问:“你男朋友呢?”
林初这才惶惶开口:“不是……”
她再次抬手拭泪,视线终于清晰,只见沈仲询面色阴沉,眼神利刃般剜来,垂眸看了一眼脚边的卫生巾,还有隐约露出半截的一堆医院票据。
两人正在莫名其妙的僵持,突然听见一道无措的声音传来:“林初,初初,林初!”
林初立刻回神,猛地推开沈仲询,往转角的手术室跑去。叶静面色惨白,孤零零的站在门口,见到林初后一把抱住她,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不停颤抖低泣。
林初轻轻拍着她的背,在旁人各种狐疑不屑或者漠然的侧目中,将她带去一旁的空椅上。叶静边哭边道:“卫生巾……”
林初这才想起,立刻转了身,却见沈仲询正站在她身后,手上拎着她的购物袋和包。林初一把夺过来,一声不吭的拿出一片卫生巾,又扶着叶静去洗手间,片刻后两人出来,已不见了沈仲询的身影。
林初问她:“能走吗?”
叶静有气无力的点点头,昏昏沉沉直想睡觉,说话气若游丝:“累……”
林初捋了捋她的长发,用力扶住她:“我给你找间宾馆,今天先住下,明天看情况回去!”
叶静轻轻“嗯”了一声,嘴唇发白干裂,林初拧开矿泉水让她抿一小口。
两人慢慢走出医院,林初左右张望,见到三轮车后立刻伸手拦截,却不想另一只手上的袋子突然被人夺走,林初一惊,刚下意识的用力往回扯,手劲儿突然顿住。
沈仲询说道:“我送你们吧!”
林初诧异拒绝:“不用了,沈经理,你这是……”说着,她便想拿回袋子,手刚触上塑料袋,突然就被沈仲询一把握住。
沈仲询看向面色苍白却惊异莫名的叶静,颔首道:“我叫沈仲询,太阳大,我送你们!”
语毕,二话不说便将林初往路边的车子拉去,林初脚步踉跄了两下,忙用力挣脱,往后拽叶静,嘴上喊:“沈经理,不用不用,你松手!”
叶静却禁不起拉扯,摇摇晃晃的便要倒下来,有气无力的喊林初:“别,初初!”
林初一惊,沈仲询松开她,立刻托住了往后跌去的叶静。
车内的冷气关小了点儿,风口没有往后座吹,叶静迷迷糊糊的平躺在后头,只说想休息一下。林初坐在副驾驶,扭头见她阖了眼,这才将视线投向沈仲询。
沈仲询并未看她,轻声道:“你指个路,看看去哪家酒店。”
林初收回视线,朝路边张望一番,指着前面让他右转,绕过两个红绿灯,终于来到一家宾馆。林初唤醒叶静,又搀着她往里走去,沈仲询替她们办理登记,拿着袋子随服务生引路。
片刻到达三楼临街的一间房,叶静立刻躺倒休息,再也没有力气说话。林初打开冷气,替她掖实被子,这才招手让沈仲询出来,说道:“谢谢你了沈经理,我现在要照顾朋友,下次有机会请你吃饭感谢!”
沈仲询点点头,让她赶紧进去,林初松了口气。
回到房间,林初翻看消炎药的说明书,又打开书桌上的电脑查找流产的各种注意事项,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林母打来电话询问,林初只说叶静找她逛街,匆匆挂断了电话。
沈仲询坐在楼下大堂抽烟,周日宾馆生意忙碌,来来回回都是一对对的男女,他举着手机道:“先不相亲了。”
文佩如不悦:“你不能这样,这回可是你爸爸都看好的,至少回来看一眼!”
沈仲询吸尽最后一口烟,将烟蒂碾向玻璃烟灰缸,不紧不慢道:“我看上了一姑娘,先处处再说。”
文佩如以为听岔了,连问了两遍“你说什么”,沈仲询只好故作镇定的重复:“我看上了一姑娘,先处处看。”面色涨红,仿佛有人窥视似的。
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不可思议的大笑,那边儿未及细问,沈仲询已狠狠撂断电话,站起来踱了两步,让前台叫来几份外卖,往三楼的房间送去。
第15章
林初听见门铃响,以为是客房服务,转念又想,小宾馆里哪来的客房服务,不由奇怪,因此开门时留了一个心眼儿,只拉开了一条缝。
外头站着一个黑黝黝的陌生男人,举着塑料袋说:“送外卖!”
林初诧异道:“我没叫外卖,送错了吧?”
外卖员朝门上看了一眼,说道:“没送错,是位先生点的,快点儿快点儿,我还要赶着送下一家。”
林初蹙眉犹豫,半响才接过,外卖员立刻离开了。
叶静昏昏沉沉道:“外卖?你点的?”
林初走去她身边,将外卖放到床头柜,并不回答:“饿不饿?起来吃点儿吧!”两个塑料袋里三菜一汤外加两盒白米饭,林初掀开乌鸡汤,拿起勺子舀了舀,“你先起来喝点儿汤。”
叶静“嗯”了一声,扶着床慢慢坐起,林初往她的背后塞了一个枕头,直接将汤递给她。
乌鸡虽然只有四五块,鸡汤却特别鲜美,叶静喝了两口便舀了一勺递到林初嘴边,林初笑着推开:“不吃你口水,你自己慢慢喝,等会儿再吃两口饭。”
叶静笑了笑,不一会儿便将汤喝了大半。
饭后叶静爬起来去卫生间洗漱,才想到:“初初,我忘记带毛巾了,你帮我去买一块好不好?”
林初应了一声,又听叶静喊:“侧漏了,再帮我买条儿内裤吧!”
林初本打算找家小店买毛巾,这下却只能去超市了。
正值饭点,前台的服务员捧着饭碗看电视,狭窄的大堂里寥寥数人,浓郁的饭菜味中夹杂着呛人的烟味,两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男人在同服务员调笑,见到林初从电梯里出来,那两人立刻挥手喊:“小妹妹,一个人?”
林初蹙了蹙眉,绕向一旁,却见沈仲询站在座椅边,拿着纸巾擦了擦嘴,扔进了茶几上的快餐盒,看向林初:“回家了?”
林初一愣,结结巴巴道:“沈……沈经理,你怎么还在?”说罢,她突然想到什么,忙低头从包里翻出钱包,“对了,谢谢你帮忙叫的外卖,多少钱,我还给你!”
对面不见回应,林初抬头看去,只见沈仲询已走到了门口,将快餐盒扔到了垃圾箱,拉开玻璃门道:“还不走?”
林初赶紧跟上,闷热的空气越过他们二人,直蹿入内。
天际半明半暗,烈烈红霞只在远处留下了窄窄的一道笔墨,灰白的云团层层叠叠,上面覆盖了一层浅金色,蝙蝠有序穿行。
沈仲询打开车门,打算送林初回家,林初摆手谢拒:“我是去买点儿东西,没想回家。”
沈仲询便道:“那我送你去,去超市?”
林初颇尴尬:“不用了,沈经理,今天已经很麻烦你了,你回去吧,谢谢!”说着,她又掏出了钱,这次也不问多少价钱,直接递去了一张一百元。
沈仲询说道:“六十七块,我找你三十三块,先上车。”他见林初一动不动,只好道,“有事情问你,上车再说!”
林初虽然又别扭又怪异,却也无可奈何,坐进车里后她指了一条路,前往最近的超市。
沈仲询从小路里穿出,问道:“买了东西还要回宾馆?几点回家?”
林初随口报了一个时间,又说:“对了,你要问什么事儿?”
沈仲询握紧方向盘,崩紧下颚并不言语,林初狐疑的打量了他一眼,也不再吭声,半响才听他咳了咳,低声开口:“你真有男朋友了?”
林初咯噔一下,脱口道:“这还有假?”
沈仲询却只“唔”了一声,又不再说话,林初如坐针毡,再也不敢偷看他,只牢牢盯着前面的马路,心脏都要跃出来了。
车子驶到超市门口,林初逃命似的推开车门跑了出来,喊了声“谢谢”便疾步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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