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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拉普兰-江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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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坐在玄武苑的莲池边,安静如其中的一朵白莲。我曾经以为不可能变态到会对一个看起来还不到我胸部的女孩子感兴趣,然而命运向我证明,这世间再怎样荒诞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她转过脸来,幼嫩的面孔上是极端的冷然,仿佛只是一个人型机器,没有感觉,虽然这种淡漠更加增添矛盾的美感。我向她打招呼:“你好,我是橘慎。”“塔积马,信?”她困难地重复着让我哭笑不得的发音。她似乎误认为我在嘲笑她了吧,皱着眉头站起来,用并不流利的日文对我说:“我是中国人,我叫小雪。”“橘慎,是这样两个字。”京极会在某种程度传承了奈良时代日本贵族对唐文化的崇拜,我虽然只是青龙的弟弟,却也必须学习中文。一笔一划地写出自己的中文名字,看她了然的目光中带有一丝不屑:“橘家的男人,只有楠木正成是好样的。”她说的正是我的先祖,南北朝时代的名人,所谓橘家唯一不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日本古代四大贵族姓氏源氏和平氏出自天皇血脉,世代武家,而藤原家姓则是天皇御赐给大化改新有功的中臣镰足的,我们橘家却是靠先祖的妻子县犬养三千代大人嫁给藤原不比等之后才得以发迹。“你说的对,小雪,所以我才学那么多东西,笛子、琵琶、公家的法度、茶道……我都学,我吹笛子必须胜过以之为家业的西园寺家的人,我掌握公家法度也要远胜九条家继承人。我立下的一大宏愿就是,能够在我有生之年,让橘家成为不逊于五摄家(近卫以及从该姓氏衍生的鹰司,九条以及衍生的一条和二条,被合称为五摄,只有这五家出身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摄政关白)的大家族。”“你居然是个野心家,不过还不够贪心。”她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我走了,这个就留给你吧。”她转身的刹那我忽然醒悟,这女孩并不是高洁如雪的白莲,而是在地狱业火中备受焚烧却永生不死的红莲。我从未见过一个不满10岁的女孩,在故作冷漠的防备外衣下,是强抑热情的心。我走到她坐过的地方坐下,看手边的那一枝白莲,并不硕大的花瓣上沁着些微粉色,还带着慢慢滑落的凝露。如此清冽优雅的花朵,我在这一刻忽然轻易抛弃血液中与生俱来的对樱的眷恋,着迷地抚摸它的花茎,手指却蓦地一痛——我被莲枝上的刺刺破了手指。她留下的莲,居然带着美丽的痛。那刺生生扎在我心底,让我就这样成了莲的俘虏。在这个京,我的地位很超脱——我是在名义上与整个藤原家平起平坐的橘家未来家主,也是青龙楠策的表弟,我那位家主母亲,正是楠策父亲的堂妹。我的年纪虽然与四个未来干事差不多,但他们见到我却必须向我行大礼,在这三男一女中,我最留意的,就是近卫紫。楠策曾经对我感叹说,他不知道自己养出的,究竟是一头虎还是一只狼。其实只要不是毒蛇就好了,我叹息地看着眼前全心信赖我的男人。我自问就是一条毒蛇,缠绕认定的敌人,将锐利的獠牙刺入他的颈项,以甘美的毒液为他换取临死前无上优美的快感。楠策为我引见了玄武和他的家人。玄武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我暗中观察了他许久,却没见到他那颇多的动作中,有哪个真正透露了他的想法。我们身侧的移门被打开,一个女孩子目不斜视地走向玄武,称呼他“父亲”,那声音是如此耳熟,让我下意识地抬头,迎向那女孩审视般的目光。玄武鹰司经平,他的女儿鹰司绯已经被鹰司家家主、白虎长老鹰司经实收养,换言之,她是下一代的绯——只能属于下任京极会总干事的女人。永远与我无缘的人。初见小雪的那年,我14岁,我有种危险的预感,我的生活将因为她而天翻地覆。因为是京极会唯一的客卿,我有着不逊于干事的权力,而这成为我接近小雪最好的筹码——我固执地不愿意称呼她为绯,我知道,将来会叫她绯的人会有很多,而叫她小雪的,永远只有我一个。是不是很可悲?成长在女主为政的家族里,我的器量确实比楠策狭隘很多。但相对地,我的心机也是最深的。我用着我迥异于常人的耐心,为她亲手将莲一株一株地种在玄武苑,可玄武的继承人明石枫却对我说,我对她的耐心是没有用的,因为哪怕她爱上了我,也必须遵循她的命运嫁给未来的总干事。而我,哪怕橘家的势力凌驾于藤原,我也永远只能是京极会的客卿。    小雪已经开始对我笑了,与我的直觉一样,她的内心很温暖,还带有我所喜欢的决绝——你难以想象,京极会是这样一个肮脏污秽的地方,他们利用她的天真纯稚杀人,直到她身上的异常成熟已经可以惊醒每一个他们预定的猎物才肯罢休。可小雪已经被他们毁了,她扭曲着她的心,说些心口不一的话,哪怕对着她最爱的莲,她也不会像常人那样开怀,只会对我说:“橘,我讨厌它们凋落的样子,秋天来的时候,我们去岚山看枫叶。”我们是这偌大组织里唯二的闲人,因为我们的灵魂畸形到谁都已经没有兴趣利用。我曾经想要带着她回到橘的本家,琵琶湖畔的一座天守阁。她拒绝了:“橘,如果你失败了,我们的归途就只有黄泉。黄泉才是落败者的归宿,自由不过是琵琶湖里月亮的倒影,只要你想看就一定看得到,却永远都无法触及。”醍醐修司是我的朋友,醍醐家继承人,来自组织的药师家族——尽管近来有被玄武系取代的趋势。他告诉我他去玄武那里拜访的时候,听见楠策与鹰司经实在密谈近卫紫与小雪的婚事。楠策一直很欣赏早熟得不可思议的小雪,所以他故意暗示有把近卫紫作为继承人的念头,让鹰司经实主动投诚。他们举动让我明白,如果我不想办法先成为四神,我会连争取小雪的权利都没有。可是我不能作为新四神的继承人,因为那样小雪一定只可能落到那三个人手里,所以,我必须想办法先挤掉其中一个,我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只有久我美名子是最适合下手的目标。她没有家族和先代朱雀的强力庇护,有的只是与近卫紫的感情,而从明石枫那里得到的关于九条莲司身世的情报,也让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趁明石枫不注意,我接近了他精神状态有问题的母亲,鼓动她在绫小路绯的食物里下不孕药,随即我宣布放弃橘家继承人的身份,转而成为朱雀的候补。但就在我的计划紧锣密鼓地进行中时,先代“枫”九条赖通的遗旨被绫小路绯找到。在她宣布新一代总干事的前夜,一件我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玄武举家出逃。他自己,他的杀手妻子还有他们的女儿,我的爱人。我就如同纳博科夫笔下的那个中年男人,为了我的洛丽塔执着于“枫”的权势,却忽略了她生命中最大的危机。我的外表还如此光鲜,但是如同所有邪恶事物一样,外表美丽,内里破败。我的小雪,你在哪里呢?此时我万万料想不到她在中途出了车祸,甚至还被人刻意诱导失去记忆。但我并没有停下我阴谋的脚步,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耐心地守侯,终有一天,她会带着她冰冷而火热的心,重新回到我身边。久我美名子顺利地成为了朱雀,而我理所当然地成了朱雀的第一候补。她的目光很温柔,但是有些迷茫——永远周旋在楠策和近位紫之间,仿佛不能分辨哪个男人才是她所爱。事实上,她不用分辨,她的可悲在于,尽管她倾尽全部,这两个男人也不可能爱上她。楠策将他的灵魂奉献给了他的绯,而紫,他的灵魂天生属于恶魔,不懂爱。“慎,我很累呢,很累很累了……冰见夫人给我的卜卦很不吉利,我会死的,就在不久之后。”她这样说着,安静地剪下一朵牡丹,纤长手指颤抖着。我知道你会死,为了我的私欲而死。我第一次见绫小路绯的时候有些错愕,因为我们的相象,当她自我介绍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原来她和我还有楠策也是有亲缘关系的,她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堂姐。看着楠策将她紧紧拥抱在怀里的时候,我忽然有些不自在,因为他们之间的亲昵,总让我有些不安。出了平等院——总干事居所——之后,明石枫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顿时心里一紧,他的邪气正日复一日地深重,为什么没有人发现?“慎,想到得到朱雀的位置,想要鹰司绯吧?想,今晚就来找我。”他的手指滑过我的衣襟,最后深入下摆。这个人是条伊甸园里的毒蛇,原罪的始祖。但我去了,我明白,他的计谋强大到无以复加,也许他是被山本勘助或者竹中半兵卫附身之人。如果一次屈辱可以让我得到小雪,那么我甘之如饴。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把你自己给楠策,他爱你。”他抚弄着我的身体,却不急着侵入。“他是我表哥!你疯了?”“听着,绯不能怀孕的话,朱雀是可以代孕的,你知道兰夫人和九条赖通的事吧,莲司就是那个孩子。但是,如果楠策不同意对名子出手的话,你可是一点希望都没了。”那也不能要我去吧?什么爱我,楠策喜欢的绫小路绯吧?“绫小路绯是你的替代品,我再了解他不过了,如果得到你,他会对你言听计从——这是世上仅有的机会,楠策是什么人?惟有你,才能让他失去理智。”他捧起茶杯,姿态优雅地喝茶。我的背上窜起一阵恶寒,要我和楠策……我做不到!“做不到,也许那女孩就要属于我了,我可不会把那样可爱的女孩子拱手让出的哦。”他嗤笑着看我。我终究在这天晚上敲响了楠策的门,他很意外地看着我,直到我把衣服全部脱去,他才用近乎颤抖声音问我:“你不后悔?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慎……”被人侵入的感觉很痛很痛,每一次我与楠策做爱都要依靠媚药,否则疼痛会让我昏厥——我想这是心理的缘故,或许外表上我懦弱不堪,但我的耐痛能力,却好过大多数顶尖高手。楠策喜欢抱着我说,拥有了我他此生再无遗憾,我就试探着问起了子嗣的事情,他居然说,如果我在意,他宁愿在35岁就死去。我当然在意,我在意的是他要纳名子为妾。半年过去,绫小路绯还是不能受孕,长老们开始着急了,我当初让明石枫母亲下的药效果终于显现了。楠策叹息了一声,说他的命活不过35岁,是上天注定的,尽管他也曾颇费周折才得到了枫的位置。我当时是怎么说才让他决定纳名子为妾的呢?似乎是激烈地欢爱一场,然后亲吻他,对他说我不要他死。那时候感觉自己像个灵魂扭曲成两半的人,有一半居然成了女人,极度憎恨这样的自己。我是个为达目的连自己都出卖的男人。这次下毒的人成了我自己,作为朱雀候补,我理所当然是除了紫之外最接近名子的人。于是我微剂量地用着明石枫给我毒药,而表面上,其中的决明子甚至是很清热的药。她的毅力超乎我想象,忍耐着那药的痛苦,生下了死胎,不久之后才死去。紫抱着她的身体,一整天没有说话。我一直觉得楠策是知道真相的,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抱着我醉生梦死,他大我超过10岁,为什么会爱我呢?嗤笑着,想到我的小雪,不知道她好不好了,也许她还是笑对着一池莲花,只是她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再是我了。我终于成了朱雀,终于有资格拥有她了,我的莲。紫却穿着近乎丧服的紫黑色衣服对我说,橘慎,你所做的一切,其痛苦必将报应到她身上,你们都疼爱着的女孩,就由我来摧毁。我多想跟他说,小雪从来没有得到过谁的疼爱,从她懂得说话起就被人精神虐待,我的业障,怎么能由她柔弱的身体来承担?!但势力单薄,我只能隐忍不发。楠策死了,遗命失踪,而一直失去踪迹的小雪也不曾回归。我们四个人表面上平静镇定,但我明白京极会的地下,暗流汹涌。为了得到小雪,我与明石枫联合,不是不害怕这个妖魔的反噬,实在是我太渴望她了。终于打探到她如今在北美,然而在我想更近一步的时候却被告知她失踪了。直到在冰见夫人的温室里,在那朵名为业障之火的红色兰花前,我见到了她的背影,让我心动和心碎的小雪。她不认识我了,哪怕我有心理准备都不行。我嬉笑着靠近她,想要恣意怜爱她,可又怕伤到她。她过了10年的幸福生活,我这样算不算在打断、破坏她的幸福?可我嫉妒,嫉妒她那可以名正言顺拥抱她的男朋友,是我派人联合Christiano家族的敌对者绑走了他。面对她现在纯然的甜美,我怎么可能可以忍耐不去采摘?!可是看到她的眼泪和眼里的恐惧,我又畏缩了,再给她点时间吧,只要我能保护好她,我们的时间还足够的。可是我忘记叮嘱她要小心明石枫了。在我被他屈辱地压在身下之后,他才满足地告诉我,他掠夺了小雪的童贞。那一刻我想要把他碎尸万段,想到现在小雪一个人孤零零地畏惧地蜷缩在某个角落,心脏就不由自主地紧缩。好吧,说实话,我把她给了紫——紫当年的心愿,你还记得吧?明石枫是我生平仅见,真正的恶魔。紫一定强暴她了,或许是更不堪的事情。我的小雪!心痛如绞,看着她憔悴中带着恐慌的面容,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拥抱她。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她能脱离伤害,与我在一起。那一刹那,心中涌上的念头,是就这样抱她直到天涯海角,然后一起死去……她忽然叫我“橘”,我以为她想起来从前,可是那双眼眸不该那么空洞。为她的事情所急,我忽略了长老们想要铲除异姓的事情,我这个橘姓人,终究还是走到了这步。我最没想到的是,送我去黄泉的人,居然是小雪身边那个貌似平凡的冷泉——真正的他有着端正到惊人的姿容,并且是狩龙堂幕后的主脑,只是这样的人,居然都效忠了明石枫。看那个一贯冰冷着面孔、封冻着桃花眼的男人走过来,充满怜悯地看着我。颤抖着失温的身体,只能哀求他,如果我死了,请你让我继续追随小雪,不可以伤害她。他点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她就是我追寻千年的高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从紫手里把她抢过来的,我的表叔。”表叔……恍然间感觉他身后盛放的反季红莲,正如准备将我灼烧殆尽的业火般生生不息。我竟是这样失败的一个男人,无法保护好心爱的女孩,反而与自己的亲人维系着不伦的关系。闭上眼睛,这样离开尘世也很好吧,希望小雪她,不会伤心……我没有死,或者说,我的意识没有死。她来医院看我,又被紫抓回去。但我分明感觉紫的语气里,有了尘世的牵绊——我骄傲,我的女孩,让阿修罗都开始懂得世间情爱。莲司是个好男人,不断拿她刺激我,要我醒来,保护她——可是我已经太虚弱了,没有力量保护她了,我已经耗尽了心力,如果可能,莲司应该是“京”里最适合她的人了吧。之后被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押上了船,警告我在5天内不能死掉,因为小雪要在巴塞罗那看到我,如果我不能撑下去,她索性把小雪也杀了。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为什么我感觉到她对小雪的关切,却又知道她说要把小雪杀掉是可以付诸实践的?之后的日子,除了不能动不能言之外,幸福如身处天堂。她每天都陪伴在我身边,亲吻我,为我按摩,陪我聊天,甚至不顾自己的头痛,坚决要回忆我们的过去。这一天,她满怀欣喜地对我说,我们要去巴黎了,巴黎的医生更好,我一定会醒过来的。她不知道,我是准备醒来,我打算耗尽全部的生命,挣扎起来,再碰触她一次,真实的鲜活的,我心爱的小雪。凌晨时分,醒过来的自己无力地靠在床头,几个月没动的身体似乎不行了。灯光和维生机器的光都忽然暗了,门口不合时宜的脚步声却在宣告我的命运,那种坚定的步子,是紫。“你不该活,你的孽障太深,也不该让她为你难过。”“我知道,可是我想见她一面……”“不用了,你不该给她一点希望之后就自己潇洒地去地狱。如果你不在她面前死,她的痛苦会少很多”。“那么,拿过来吧”。接过他手里的瓷瓶,轻轻一闻,这是明石枫当年为我谋杀名子所配制的,微雨,没有痛苦的,一瓶就能致命的毒药。我用它杀人,结果也死在它手里。“我最后有个愿望,紫,请你放她走。”“那不关你事,她现在属于我,肚子里也有了我的孩子。”他的声音依然冷漠,大概只有对着小雪的时候,才会温柔吧。最后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饮尽这瓶毒药,与她就是隔世。冰见夫人为我们每个人所做命批终究没有出错,我就是那个一千三百年前因为爱你而死的大友皇子,恋慕你母亲额田王的天智天皇的嫡子。小雪,你果然是我的十市皇女,如果不是你父亲大海人皇子(天智天皇之弟,后来的天武天皇),我也就不用自尽了吧,那样,我们就能够幸福地在一起了……就这样吧,小雪。如果有来世,我愿做一枝干净的白莲,被你温柔的手摘下……
虽然嘴上不相信他,可是我明白,表面上的凶手是我父亲和紫,但追根溯源,这个巨大阴谋的布局者,正是要我来杀紫的那个男人,所以紫固然该死,却绝对不应该比明石枫早死。于是我准备照着做了。左手第2株白梅,就是这株了吧,刚准备把衣角扯下来用血写上个字,结果明石枫的声音忽然从我背后响起:“绯,舍不得杀了他吗?”温暖却让我发颤的怀抱将我纳入,我强笑:“也许吧……还是你去杀吧……我不想杀人。”“真是个坏孩子呢,声音这样游移着,就像当时欺骗着我的高子……”他咬了咬我的颈后,双手又不规矩起来。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不杀了紫,按理说紫是最大的威胁啊,还想借我的手——难道有什么的东西在阻碍他吗?这件被改良的和服外表看起来非常端庄,但是却能很轻易地被人侵入,他的一只手覆盖住我的右胸,另一只手邪佞地伸下我的下身,不断挑抹起来。“恩……别在外面……这样……”修长的手指不顾我的干涩,强制性地刺入,他知道我的身体很敏感,一旦疼痛就会很快自我保护般地流下液体。“周围都没有人,还是,你喜欢到紫面前做?那样倒很不错哦……光是想想,我就欲火焚身了……”他的分身抵住我的身体,将我翻了个身,让我的双腿紧紧缠住他:“我们去吧,我真想看看他的反应呢……”我的肚子里有个宝宝,而明石枫那样近乎变态的欲望,我根本不能承受!“别这样,我的身体还很难受,会受不了的……”我只能哀求他。“哦?”他笑了笑,强行将我的臀部压向他,强迫我将他的欲望纳入体内,在赢得我的哀叫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说,“在户外做4次和在紫面前做1次,你选哪个呢?”凉意从尾椎一直窜到脑后,眼前这个男人,是彻彻底底的在原业平了,我不该期望原本的明石枫能够醒来!巨大的撕裂感在最敏感的地方徘徊不去,我只能咬牙:“我们,去紫面前!”就算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我期望的,它也是无辜的,我要救它……“识时务的女孩,我喜欢。”他边说边走动起来,在我体内的分身一顿一顿地突刺着我的身体,好象要将我戳烂一般。这种疼痛的摩擦迫使我的身体做出反应,可是我实在受不了了,太痛了,哪怕些微的快感都不能掩盖这粗暴,而从半空掉落的恐慌更让我除了夹紧他的腰之外别无他法。“痛……好痛……”他让我挂在他身上,而他的手也没闲着,肆意地大力揉捏着我的胸部,仿佛要掐爆才甘心。“乖,夹紧我!”他嫌速度太慢,身体还刻意地前顶,直到将那扇门打开!“谁?”紫警惕的声音传来。我憋住自己,不想出声,可是明石枫却忽然将自己抽离我,然后在猛地挺进,疼痛让我没能忍住:“啊……”满室都能听见我痛楚的声音。“绯?”紫疑惑着。“还有我啊,青龙大人。”明石枫得意地按亮灯,向紫展示荡妇般挂在他身上的我。我闭上眼睛,不敢看紫的表情,他会觉得我出卖了他吧。“明石,后悔了吧?绯的味道有多好,等到我调教完你才知道,现在后悔把她送给我了吧?你都不知道第一次的她滋味有多美妙,羞涩又淫媚……”他的声音仍然虚弱,但是说的话是如此恶毒!明石枫的身体僵了僵,还击道:“美味的女人能长远地跟在谁身边,才是谁的胜利不是吗?多亏了你的调教,不然绯又怎么可能这样销魂呢?”说完他又走了几步,让我躺在一张斜榻上,抬起我的左腿道:“紫大人,要看看吗,她淫媚妖艳的美穴,这滟美湿热的销魂处……”随即,他狂猛地冲刺了起来,每一下都直戳我的最深处,失去孩子的恐惧让我尖声叫了起来:“不要,不要!”“由不得你不要!”他抽过一根带子绑住我的双手,然后以手指在我们连接初不断地勾转,刺激着花核,直到交欢的水液随着他的动作不断飞溅,液体的声音响彻室内。“紫,你说给她加点冰块、滴点蜡会怎样,会不会紧得让人……升天……”我偏头,看到一边灯下坐在床上的紫,苍白着面孔,嘴角流下血渍,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痕迹,舌尖舔过下唇,但是一根手指却在明石枫看不到的地方摇晃着,仿佛在告诉我,不用担心。“恩,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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