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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女人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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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齐叔。您好!齐叔,不介意我这么称呼您吧?”这个一脸慈祥却满眼精明的老头我可是记忆犹新呢。齐叔笑着摇头。
“怎么,幕小姐不记得我了吗?”坐在齐叔身边的另一个人中年男子开口道。
我还真不认识了,只是感觉熟悉却想不出怎么称呼了。我尴尬的笑着,与奕哥拉着的手正在频频的对奕哥进行暗示。
中年男人很失望的说:“齐叔,看来我的魅力远远不如您呢。”说完,两人都笑了。
弄得我很不好意思,回头向奕哥求救,这时奕哥才慵懒的开口:“这是六哥。”
我又笑着回过头说:“真不好意思,六哥。我记得你的人,只是不知道如何称呼了。”
“没什么,很长时间没有尝到被人忽视的感觉了,倒也新奇。”又是一只自大的主儿,跟奕哥还真是同类人。
“没想到阿奕,还真有敢管你的人。以后可不能再犯这种错了,生命可是比什么都重要。”奕哥顺从的点头,看来齐叔的话对奕哥很管用呢。六哥也连声说是,对于奕哥受伤一事应该让他们很恼火吧,看他们三人的感情很深呢。
我也附和说道:“就是,奕哥你现在的身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因为你身上已经有了我的血脉,更不能随意受伤了。”我一说完,除了奕哥,其他的人都笑了,尤其晓光的声音最大,我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不,不是,只是……呵呵”晓光又笑了起来。
我眼带威胁的注视着他。晓光似乎感觉到了我带火的目光,怯怯的看了奕哥一眼,迫于我的压力,壮着胆子说:“幕紫姐,你说奕哥身上有了你的血脉,让我们感觉奕哥好像怀了你的孩子似的。哈哈……”这小子终于忍不住爆发了。而我也笑了,瞧我这句话说的,真有水平。而奕哥一脸无奈的看着我。
我解释到:“意思表达有误了。不过,”话锋一转,我戏谑的看着奕哥接着说:“若奕哥真的要为我生一个孩子,那我就勉强给他个名分吧。呵呵……” 我的话又引来一阵笑声。奕哥眯着眼看着我,用力的握着我的手,咬着牙说:“怎么,给我名分还勉强你了?”
“好了,老六啊,咱俩就不要在这里碍眼了。”齐叔说着就站了起来。
六哥也站了起来,走到奕哥的床边,我连忙让位,不想奕哥却不肯撒开我的手。对此,六哥不以为然,嘱咐奕哥说:“你就安心的养伤,其他的事就交给我处理吧,巴达这混蛋我必须要彻底铲除他。我不能再有危险存在你身边。”六哥满眼的狠绝,王者的气势深深地吸引了我的目光,记得谁说过,决策中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但我更喜欢他决策时的气势,什么时候我也能如此这般呢?憧憬中……
“就把他驱逐出境吧,毕竟他是带我来这里的人。”奕哥痛苦的说道。
“阿奕,以狠著称的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妇人之仁了。”六哥说完竟然瞟了我一眼。
我这个郁闷,什么叫‘妇人之仁’?本不想插嘴的我忍不住对奕哥说:“奕哥,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都敢向你开枪了,可见他对你是无情意可讲了。”
“幕小姐说得对,这么多年他明着跟你称兄道弟,背地里却暗度陈仓。你总是心怀兄弟情义,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对得起他了。就由老六处理吧。”齐叔都开口了,奕哥只好同意了,但我却从他眼里看到了泪花。奕哥其实是个很重情义的人,我想他一定把那个巴达当成亲哥们了吧。
送走了齐叔与六哥。晓光也跟着走了出去,到门口时,晓光对我说:“幕紫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就打我电话,我送你回去。”
我刚要说好,奕哥先开口了:“你就走吧,她今晚不回去了。”
“不回去,我住哪里?再说这么高级的病房一定给你配高级护理吧。我白天来不久得了。”
“我已经把高护给辞了,你不是说要照顾我吗?”奕哥摆出很无辜的样子说道。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他,然后转头对晓光说:“那好晓光,你先回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儿。”
“好嘞,那天哥,幕紫姐我先回去了。”晓光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我拉个凳子坐在奕哥的旁边,两人彼此对望。奕哥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头发上,慢慢的抚摸,从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像要把我的样子深深的描刻到他心里一样。
我笑了,厚脸皮的说:“是不是这几天没见到我,感觉我变漂亮了?”
奕哥没有笑,很认真的回答我:“是变漂亮了,在我心里除了你已经没有美女了。”
“怎么?你患眼疾了?”我拉住他的手,佯装吃惊的看着他。
“呵呵,从遇到你开始我就已经患上眼疾了。只是我现在刚知道而已。”奕哥眼里的深情我怎么会看不懂,我装傻的笑着,没有接话。心却很痛,刚刚失去哥们的奕哥,若我再提出解除协议,他会不会崩溃?罢了,顺其自然吧。但承诺我是给不了的。
第四十章 “翔”来风波
在沙发睡觉的后果就是,脖子落枕了,扭头都困难,痛啊!奕哥一脸的幸灾乐祸,怪我不和他一床睡。
说道这儿,我不得不介绍一下奕哥的病房。若置身在房间里,你根本就不会想到这里是医院的病房。整个房间大概有一百多平米,除了没有厨房,其它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个康复区。连病人的病床都是双人床。装修的风格虽然简约,却处处体现着奢华与尊贵。请原谅我的小民意识,我实在看不透难道住在这么好的房间,病人的病就会好得快吗?全是面子工程。形式主义害死人啊!
昨晚,两人简单洗漱完后。我就很自觉的抱起枕头要到沙发上睡,可是奕哥不干,说离他太远,没办法照顾他。我想也是,就躺在了他的床上,跟他之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我是怕晚上睡觉不老实砸到他的伤口就麻烦了。可奕哥还是不满意,说我嫌他身上脏了,不愿意挨着他。我这个无奈,本着病人最大心里,我再次屈服了。
开始时,奕哥只是一只胳膊轻轻的搂着我。睡着睡着,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我没有理他。到后来越来越放肆了,我也不动,淡淡的问道:“看来,伤得还不算重嘛,居然还有闲心想别的。”
“就是因为痛,才想做些别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奕哥理直气壮的回答。
记得薄娜说过,聪明的女人从不责问男人的过错,因为他们总是有众多借口驳回你的质问。我对此深信不疑,所以我没有理他,转过身又接着睡。不想,过了一会儿魔爪又再次侵袭,我怒了,打掉他的手,生气的说:“你认为以你现在的状态可以吗?”还真是男人本‘色’,刚从鬼门关回来,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满脑子精虫。
满以为奕哥听我这么说会有所收敛,不想他却悠然的说:“我不介意采用女上男下的体位。”我无语了。拿着枕头毫不犹豫的下床,往沙发那边走去。即使这样,他也不肯放过我,碎碎念叨我不尽同住人的义务,不懂得照顾病人等等……我猛的把枕头盖在头上,心里无限哀叹:那个深沉而冷漠的奕哥哪去了,怎么变得跟《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样了。都说女人善于伪装,我看男人更胜一筹。
不过奕哥能这样,我还是很高兴的。至少他不再隐藏自己的本性。终于有平凡男子该有一面了。充分说明对我,他从心里已经不再设防。这样很好,我就希望彼此相处时坦诚相待,他也可以表现他的软弱,依赖甚至任性的一面。这样才能让我感觉自己也是可以让人依靠的,也是值得信任的。才是真正体会到平等的对待。
就在我和奕哥,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中,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奕哥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似乎此时被打断让他很生气。而我却松了一口气,老是被他用话挑衅,多好脾气的人也会崩溃的。再次感叹,这个男人真的是我的冤家对头。
敲门的人只是象征的敲了两下,就自主的走了进来。本来一脸微笑的表情,再见到我时先是一愣,而后了然的笑了,说:“我们又见面了,幕小姐!”
本来我没有在意来人,因为奕哥的身份,来看他的人一定很不少,我只想低调处理我和奕哥的关系,越少人知道我的存在越好。不过人家都指名道姓的跟我说话了,我再不理会就显得太不懂事了。我微笑的看着他,其实脑子里却是一头雾水,还真想不起来是谁了。不好意思的说道:“实在抱歉,我这人没有记人的习惯。”
那个男人听我这么说,尽然很夸张的哀嚎道:“天啊!看来我做人真的很失败,我一直认为除了个头没有阿奕高外,外形可是毫不逊色与他的。你尽然对我没有印象?”
这时我才仔细的打量着他,大概有175的个头,长得英俊帅气,又不失男人味。与奕哥冷酷的风格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很阳光,很有亲和力。
我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这号人的存在,只好用求救的目光看向奕哥。只见奕哥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男人,用很不屑的口气说:“那天抢救我的庸医。”
我这才恍然大悟,那不就是被我拽衣襟的那个医生嘛,脸立刻红了,很不好意思的说:“那天真的很不好意思,我一时心急,有些失礼了。”
“没关系,理解。”他又看向奕哥说:“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奕哥懒懒的说:“名字我不说了,以你好事的个性早就知道了,她是我的女人。”又看着我说:“他是我的主治医生兼死党。你就叫他骆驼吧。”说完自己先笑了。引来那个男人的一记不满的眼刀。
我也笑了,心想:看来这个人一定跟奕哥的关系很铁,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怎么进行语言上的交流,但从眼神和说话的语气上,就感觉两人之间很有哥们之间的默契。奕哥在这个人的面前很放松,这是在齐叔与六哥面前不曾有过的。
那个男人看着我,很温和的说:“我叫骆文杰。可以叫我文杰或杰克。”
“认识你很高兴,叫我阿紫就好。”随后我又接着说:“那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奕哥,早饭想吃什么?我去买饭。”
“我才不吃这里的饭呢,一会丁婶会来送饭的。过来帮我弄弄枕头,还有把床再给我摇高些。”瞧瞧这口气,还真拿自己当大少爷了。把我当丫鬟使。我虽然心里有些不满,但碍于有外人在场就不跟他计较了。
在帮奕哥弄枕头时,不想手链勾住了他的头发,又开始数落我笨手笨脚。天啊!我都有缝上他嘴的冲动了。好不容易弄好了,我就想把手链摘下来,不想奕哥却很严厉的制止了,说到:“听着,就算手掉了,手链也不许给我摘下来。”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什么手掉了,手链也不能摘。手都掉了,手链还戴得住吗?再说哪有人这么说话的,难道手链比手还重要不成。不行了,我必须立刻马上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了,若再呆下去,估计奕哥没有被抢打死,也会被我给废了。这男人说话太气人了。
我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骆文杰说:“我先出去买些东西,你先呆着。”说完不理会奕哥,愤愤的走了出去。
【房间内】
骆文杰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注视着奕天说道:“看来你真的很重视她,把这么高端的链子都给她配上了。”
“我是怕巴达为了对付我,向她下手。”奕天动动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眼慵懒的回答道。
“她好像并不知道这个手链的作用?”
“哼,让她知道了,肯定不要。她是个看待自由比什么都重要的人。”奕天想到这个女人要是知道手链的作用,气得手舞足蹈的样子一定很可笑。想着想着,脸上竟然流露出温柔的笑容。
骆文杰看到奕天的这个表情,很是吃惊,心想:这可比铁树开花还难的事,居然真的发生了。他不可思议的笑着说:“呵呵,全球定位系统的手链,你居然给了这样一个跟美女完全搭不上边的女人。若要被阿郎他们见到了,一定大跌眼界呢。”
奕天斜眼看着骆文杰,很不屑的说:“我什么时候在意过别人的想法?”
骆文杰摇头,说道:“要是没有发生那天的那件事,我估计也不能理解你。不过,你没有看到她那天的样子,若我不抽她的血,估计她敢当场废了我。这个架势跟你很像呢。亲人也只不过如此。”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而此时的我正买好了东西回来,真是麻烦,今天早上大姨妈竟然来了。不过出去一趟能接到这么好的电话也值了。
我喜滋滋的走进病房,看见他们两人都没有说话,心想:不是被我打扰了吧。把手提袋放在包里,看见丁婶已经把饭送过来了。洗洗手,就给奕哥开始摆饭菜。自始至终都笑嘻嘻的。
奕哥看我这样,莫名其妙的问道:“出去一趟把脑子撞傻了吗?”
不气不气,我就当没有听到他的讽刺,仍很高兴跟他说:“刚才薄娜给我打电话说总公司要在旗下的店里选拔几个人进入总部工作,这可是提升的机会哦。她帮我报名了。然后进行面试和考试。看来我又向成功迈向了一步。”
“切,等真的到总部上班了再高兴吧。别竹篮打水一场空。”知道吗,你永远也不要期望狗嘴里能吐出象牙,就像我从不期望奕哥能说出人话一样。
“薄娜?听着怎么这么耳熟?”骆文杰疑惑的说着。
“你是不是很喜欢去酒吧?”我问。
“对,怎么了?”骆文杰满眼不解的看着我。
我了然一笑说:“可能你们有过‘一夜情’吧。”
“若那天我不及时出现,你是不是就跟那个男人来个‘一夜情’了?”奕哥阴沉的问道。
“不会,谁知道他有没有传染病。至少也得彼此了解了才可以。”前一句奕哥脸色缓和了许多,可后一句又让他晴转多云了。
“听着,以后你要是敢跟别人发生‘一夜情”,我就会把那男的阉了。”奕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不以为意的说:“切了那个干嘛?用来泡壮阳酒喝吗?”结果此话一出,换来他们两人一阵干呕。小样,跟我比狠,你还嫩点儿。又搬回一局,心里狂欢中……
就在这时我 又响了,一看来电居然是顺翔的,很激动,很长时间都没有跟他联系了。我拿着 欲出去接,奕哥却怪声怪气的说:“什么电话,需要背着我接?”
我一听也是,我又没有做见不起人的事,有什么不敢再他们面前接的。随即我按了接通键,说:“顺翔,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
“什么,你要来这里开会吗?真好……不用给我带什么东西了,这里什么都有……哪天到……好,我一定请假接你去。……没关系,现在不是很忙呢。住的地方有安排吗?……那好,见面再聊。不要穿太多,这里比家里暖和的。……好的,那再见!”挂上电话,心情真的太好了,在这里见到家里的人,真的很好。
“看来,他来让你心情很雀跃啊!”奕哥冷冷的问道。
“恩,能在这里见到家里的人,感觉很棒。”,呀,光顾着高兴,忘了给奕哥盛粥了。很小心的把粥盛在碗里,还很热呢。
端着碗来到奕哥面前说:“奕哥,先喝粥吧。”刚要把粥放在他面前的小桌子上,忽然奕哥一抬手把粥碗打翻在地上,粥溅在我手背上,烫得我直吸气。愤怒的看着他,说道:“你又发什么疯?”
奕哥看到我手背上的粥,目光闪烁了一下,然后生气的吼道:“不想吃!”
“不想吃就直说,打翻碗干什么?有什么不满就说,无辜撒什么疯?”
“就是看你笑的样子讨人厌,怎么了?”看来又跟我杠上了。
我不在理他,拿纸巾把手上的粥擦掉一看,都烫出泡了。我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哭,双手颤抖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转身就走,你不是不待见我吗?我走不就得了。
快到门口时,奕哥说:“你要是今天敢从这里出去,就永远不要回来了。”
我背对着他说:“你若总不知道尊重别人,我才不稀罕见到你。”
“那个,阿紫……”骆文杰刚要叫住我,奕哥就吼道:“别留她,让她滚!”尽然又触动了我禁忌字眼。好你个奕天,这次就算你马上死了,我幕紫也绝不回头。
我用力的带上门,向楼梯口走去。谁说仰着头,眼泪就不会留下来,为何我的眼泪就想开了闸的水,一发不可收拾。
第四十一章爱情与友情(一
躲在医院的洗手间里,我哭得稀里哗啦,越想心里越气。感觉自己也太窝囊了,真替女人丢脸。妈的,不就是一个男人嘛,难道女人离了男人还活不了了?
擦擦眼泪,不哭了。从包里拿出化妆镜一看,唉!眼睛又红又肿,我这个多苦多难的眼睛啊,来这里才三个多月,就哭肿了好几次,比在家哭得频率还高。你说我这是图个什么呀,脾气好的时候怎么都行,脾气一上来就翻脸不认人,不管不顾的。你是身份地位比我高,也比我有钱,那又怎么样?别人巴结你,一切顺着你,还不是看上你的地位和钱。我可不是为了这个才跟你在一起的。再说我在家父母也当个宝似的,凭什么受这种窝囊气。不行了,再想都该有找人打架的冲动了。
看看时间还不到九点呢,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去上班了。而且我一来大姨妈就肚子痛,浑身发冷,很懒得动。还是回家休息吧。整理一下衣服,把刘海往前边梳梳,正好盖住眼睛,这样就不会引人注意了。照照镜子,感觉头发该剪了,唉,这阵子都把自己给忽略了。
离开医院,向公交站点走去,真好,有直通的公交车。上车了,没有座位,我要坐六站地呢。大城市的站点都比较远,这就表示我要在车上站很长时间呢。开始还不显累,等时间一长了,真的很累肚子还痛。心想:要是坐私家车就方便多了。不行,不行,可不能这么想了,思想开始有惰性了可不是好事。我现在绝对没有享受的权利。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正在我给自己上课的时候,身边有人要下车了,真好,终于可以坐会儿了。还没怎么坐热呢,就上来一位老阿姨,而前面有座位的人都没有让座的意思,我虽然也很想跟他们一样,装作看不见,但咱良心不安啊。心里百般不舍,还是面带微笑的把座位让给了她。脑海里不断哀悼,我这个苦命的孩儿,是不是任贤齐的《心太软》就以我为版本写的?不过一想到家里的老爸老妈,希望他们坐公车的时候也能有人给他们让座吧。这样想我心里就舒服很多了。人嘛,遇到事情要反过来想想,心里就平衡多了。
下车以后,感觉肚子越来越痛了,去超市买了几块儿巧克力。这还是以前在上学的时候,跟我很好的同桌学来的,一天,她来大姨妈肚子很痛,课间的时候就买了巧克力我俩一起吃,她还很肯定的告诉我,痛经的时候吃巧克力很管用的。结果,到下午上课时,她请假没来。原因是肚子痛。我那时还跟她开玩笑的说:“去把告诉你这个方法的庸医拉出来,斩首示众。叫他一派胡言。”不过,我后来只要是大姨妈来的时候就吃巧克力,也算是为自己嘴馋找个借口吧。其实管不管用关键看你怎么想了,有个电影台词很经典就是——“心中有脚下自然有。”跑题了。
话又说回来当我走进小区,又没有看到阿健。以前总能遇见他的。可能不在这里工作了吧。倒是有些遗憾没有留下他的联系方式,感觉是个不错的人呢。
进了家门,才真正感觉放松了。虽然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家(雨阳在上班呢),心中却有很强烈的归属感,这是在奕哥家没有的。换上睡衣就躺在了床上。
没多会儿就睡着了,等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真是能睡。躺在床上还在担心奕哥的身体怎么样了,生气了可别再牵扯到自己的伤口。摇摇头,唾弃自己一下,还在想什么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我‘滚’,我怎么还在担心他的伤口呢。受了累,还让人家给轰回来,面子里子全没了。很不想用那个词说自己,但是除了“犯贱”我真的没有再合适的词形容自己了。
女人在生气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朋友们在一起。所以我决定在晚上请雨阳和薄娜吃饭。先跟她们打招呼了,心情不好急需陪伴。两人很够义气,均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架势。我很感动。
经过商议,大家一致认为心情不好吃火锅是再适合不过了。凭我三寸不烂之舌的忽悠,她俩才舍去包间同意在大厅用餐。
而此时,我们坐在一家不算大的火锅店里,两位美女分别坐在桌子的两边。服务生站在我的对面。正等着我们点餐呢。当然作为请客的人是决定不能拿菜单的。主动权就交到她俩手里,看她们刚要点菜,我抢先开口:“晚上活动量小,吃荤不利于消化,而且咱们都是女人更要注意体型,所以咱们力求多点菜,少点肉和虾。还有不能浪费。好了,你们随意的点菜吧。”我的话让两人一头黑线。而我却表现出很大方的样子。
开饭时,我说了一句:“大家快吃吧!”自己先动手吃了起来。原谅我的猴急吧,实在是早上和中午都没有吃饭,早就饿得前心贴后背了。她俩都没有吃,只是很吃惊的看着我埋头狠吃。
薄娜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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