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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边阴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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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璐做气绝身亡状,站在他面前咆哮,“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谁在晚间新闻播报啊?吵死了!”楼上睡觉的大小姐果真被吵醒了,没好气的出现在楼梯转角,没好气的瞪着站在苏默面前的段子璐,没好气的用一口纯正的英式英语发问。
刚才的对话她听见了,大抵是苏默昨天晚上打夏兰的事情不知道从哪里流传出去,更可能被人拍下照片,而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在回国第一时间替他处理了。
要帮便帮罢,帮完还要跑到人家家里来大吵大闹,算什么朋友啊?
段子璐从小在国外长大,和苏默在华尔街相识,这次回国接任S市的家族生意,也是因为苏默在这座城。
两个人可以算得上是……单方面比较投入的‘好’朋友吧。
他自然不认得安名媛,看到出现在苏默家里陌生的,更穿着男士睡衣的女人,还对自己极不礼貌,便改用意大利语问沙发上那个看报纸的家伙,“她是谁?难道就是你昨天晚上打女人的原因?”
娶你不是玩笑话(11)
闻言安澄便皱了皱眉,这位大哥在提防她吗?
苏默只是抬起头,连嘴都没长,安澄便用极其流利的意大利语回道,“我是谁跟你无关,你的声音很吵,请降低分贝,不要制造噪音!”
段子璐被堵得哑了半刻,S市的小姑娘外语都那么好?
他故意改说意大利语,她竟然完全听懂还讲得那么流利?!
哪里晓得,安澄只因为父母在意大利相识,便努力学了这门外语,你说西班牙语、爪哇语,或者其他什么什么语,她都听不懂。
只能怪点子太差!
颇为茫然的看向面前还窝在沙发上的人,苏默嘴角一挑,一副意料中的事,早叫他小声点了。
收起报纸,人终于站起来,一身休闲的衣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直接忽略了段子璐,转身问下楼来的安澄,“饿了吗?”
“你在说什么?”段子璐在他后面又转用英文问。
啊……原来这家伙不会中文啊!
安澄坏笑的看着他,用英语翻译道,“他说他也很苦恼你的噪音!”
段子璐做不解状,刚才苏默才发了几个音节,包含了那么长一串的意思?但是被朋友讨厌,是很严重的事……
苏默回头扫了无辜的段子璐一眼,摇头笑着说,“你该恶补一下中文了。”
“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在他家?”果真是做媒体的,他很好奇出现在好友家穿着他睡衣的女人是谁。
安澄正想开口二度教育,就听到苏默极坦然的答,“我太太。”自然是英文。
……
那淡定的表情,像仅仅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非谎言,有那么一时半刻连安澄都相信了!
蓦地就想起莊小南说的:这个苏默真是最佳男主角,演技一流,滴水不漏!
安名媛,彻底囧了!
结果,段子璐对好友的‘老婆’一再道歉,然后很迅速的撤离此地,将安静还给这‘两口子’,虽然,他也在心里疑惑着。
苏默到底是什么时候结婚的啊?
还有……他老婆好凶!
娶你不是玩笑话(12)
等到不速之客走了,安澄看了苏默半天,人一副很坦然的样子,“段子璐,段氏传媒影视公司未来继承人。”
她没有问他那个家伙的底细吧……
安澄脸上的表情一再改变,本想火冒三丈的质问,可发现愤怒的情绪怎么都培养不起来,最后干脆挠着头转身睡回笼觉去了,嘴里嘟囔着,“我好像还是黄花大闺女吧?”
那傻愣愣的样子,看得苏默发笑,知她是羞到家了,也就放过她不去点破了。
呆若木鸡的回到昨晚休息的房间,关上门安澄便腿软的就地坐下去……
苏默真是……叫她太无措!
她说她要睡回笼觉,整个早上他就真的没再出现在她面前过。
安澄在房间里独自别扭了良久,最后真的倒床呼呼睡去,化无言的悲愤为瞌睡了。
快十点的时候,是莊小南的声音把她弄醒的。
“澄澄,太阳晒屁股了,还不快起床——”然后不停的拉被子挠她……
小南的声音?
以为自己在做梦,安澄翻了个身,抱紧了枕头继续和周公下棋。
……感觉这个梦太真实了。
床上的懒虫终于抬起眼皮,好友的脸就这么映入还有些模糊的眼帘。
莊小南双手叉在腰上,意味深长的道,“原来你就是这么和‘照片多看两眼都会怀孕的男人’同处一室整晚的啊!”那复杂的表情绝对值得推敲,谁叫搞艺术的人都……呃……想象力丰富!
从床上弹坐起来,安澄顶着一头乱发迷茫问,“你怎么来了?还有……能不能收起你那比娱乐记者还要具有职业精神的表情?”
“我来给你送衣服。”说完,莊小南就勾身从床下捞上来一只袋子,把里面的东西一件件的拿出来,“早上丫鬟我就为了小姐在大街上奔波劳碌了,黑色的套裙,去看扫墓正合适,这些化妆品……”
她拿起支洗面奶在手里摇了摇,“我只用过一次,你不会嫌弃吧?”
娶你不是玩笑话(13)
安澄整个人都陷入莫名状态,摇摇头便接过洗面奶,莊小南继续从那只袋子里变出东西,“还有——”
这次是成套的黑色内衣……
闺蜜贼笑,眼里邪恶的光在绽放,“尺寸我没记错吧?啊……希望我还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内衣尺寸的人。”
“……”安澄巨无语!一把抢过内衣,咬牙切齿的给与肯定,“没错!你是!”
看这情况根本不用多问了,肯定是苏默让她买这些送过来的。
“是吗?”莊小南还没痛快的报完昨天白跑一趟的仇,脸上堆满惊叹自由发挥,“天……你说我该高兴还是担忧?姑娘你都二十的人了,该正正经经找个对象恋恋爱,你……”
“你在说你自己吗?”
一不小心,被反将一军。
“好啦!”莊小姐认输,“我知道苏公子不会对你乱来的。”
“呵呵……“安澄笑得阴风恻恻,“他敢乱来我就告诉苏阿姨。”
“这就是你不对了……告状那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难怪昨天晚上苏少爷没把你扑到,还要给你热牛奶。”
她一惊!“昨天晚上你到底听到了多少?”
“这不是重点~”收起开玩笑的态度,莊小南觉得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兼无可替代的闺蜜,有必要语重心长一番。
“澄澄,如果苏默有意,不妨接受试试看,你于他来说是不同的,我看得出来。”所谓旁观者清,昨天那个举动,那样的袒护,方式极端让看的人冷汗都湿了脊梁骨。
可见苏默骨子里黑得彻底,她安澄就只能给他欺负,其他人,想也别想!
昨天晚上安澄辗转反侧到半夜,也算是想通了些,只不过……
“小南,其实你说的我昨天有想过。”
“那你到底龟毛什么?”S市的女人都对闪着钻石光的苏默虎视眈眈呐!
她也不知道怎么说,有些事情即便对着好友也无法张口立刻吐出来,“是我自己的问题……”
娶你不是玩笑话(14)
安澄有一个秘密,不曾对任何人说起,埋在心里。
有些事情,发生了,就不能当作写在黑板上的粉笔字,轻轻擦掉就算了。
擦不掉的……
送来东西以后,莊小南任务圆满完成,和安澄聊了会就走了。
走之前也在纳闷,她说她是第几个走进苏公子豪宅的美眉勒?
安澄顺口答:第二个。
那就是说她是第一个咯?
遂即遭到好友调侃:哦~是没有发生关系的第二个?
难道和他同处一室整晚不发生关系是件很不正常的事吗=_=||调侃得太伤自尊了……
……
洗漱过后,换了端庄的黑色的裙,画了淡妆,来到楼下,苏默也换下休闲的衣服,穿上全黑的西装,今天是个严肃的日子。
奥迪A8停在别墅外,副驾驶的位置上安静的躺着一束百合,那是外公生前最喜欢的花,他总是说:我们家小澄就像纯白的百合花,是白色的小精灵。
她回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男人,他便走上前为她打开车门。
无微不至,一切都被他准备得极好,根本不用她操心。
雨下了整夜,天亮以前便停了,十一点的阳光温和的洒在人的身上,好像照进了心里去,暖暖的,照在一身素黑的安澄身上,一时无言,心里有股莫名的气流在涌动着。
不是不动心……
“那个……今天你……”
“今天周末。”他对她笑笑,“陪你。”
苏默是大忙人啊……放下安澄经常用来调侃他的后宫,就为她一个人,傻子都会觉悟,何况是从小长在豪门的伶俐丫头。
去往郊区墓地的路上很安静,安澄亦是为家里给她安排婚事的事情苦恼着,舅舅一家的态度势在必行的强硬,也难怪妈妈会想把她和苏默撮合在一起。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现在的局面,无论如何都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苏默不是也变相对她求婚了吗?呃……算的吧?
娶你不是玩笑话(15)
她心里有默默的数过,第一次是那天他亲自送吃的到她家门口,虽然问得那么漫不经心,状似玩笑……谁会那这个几次三番的开玩笑呢?
第二次是昨天下午送一百零八朵玫瑰花……现在那束花还放在家里的客厅内,上面苍劲有力的字迹是出自他手,苏默就是有那份自信,知道她一定认得出来。
还有昨天晚上在他的别墅里……他差点吻她。
想到那画面,安澄的面颊不自觉开始发烫。
苏默喜欢她吗?
一直以来她都被他欺负得很惨,小时候当作玩伴和全世界最讨厌的坏小子,她悄悄的抬起眼眸向旁边望过去,苏默正专注的开着车,视线从容的望着前方的道路。
什么时候……坏小子已经长成了男人,风姿卓越。
她后知后觉。
“想说什么?”他依旧看着前面的路,余光却始终在关注着她。
安澄微微颤了颤,“没,那个……我有话想问你。”
他的那些看似恶作剧的求婚,是真的吗?
“想问……”苏默的电话在这个时候不识时务的响起来,“抱歉,我先接个电话。”
说完便将车徐徐停在路边,将‘咿咿呀呀’唱个不停的手机接起。
周末他通常用私人号码,只有极少数的人能找到自己,工作上的就更不用说了,除非有什么重大事件,特助才会找他,也是个会享受生活的人。
如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工作的话,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呢?
他用的是英文,听内容就知道,是早上那个不会中文,叫做……段子璐的男人?
他邀他参加某个开幕活动,还大方的邀她一起去,期间苏默意味不明的瞥了安澄一眼,得到她一记白眼。
罢了相当正经的客套回去,他说:我太太不是很喜欢在公众面前露面。
电话那头似乎很遗憾,又说了几句便收了线。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没立刻将车子发动,他侧目微微笑的看着安澄。
娶你不是玩笑话(16)
亏他还那么自然!刚才当着她的面打电话说那些话真是难以叫人忽略啊!
“我不是你老婆。”她有些怄,开玩笑也要适可而止吧。
“嫁给我不就是了?”苏默那玩笑口吻的态度又不经意的表露出来。
“你能不能不要在拿这件事同我开玩笑!”口气里明显恼了,安澄真的没心情问他的求婚到底是真心还是恶作剧了,这男人做事好像没个章法,随心随意。
都不知道他说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她才发现原来从小一起长大,竟然还是无法了解,算了……
今天的主要是给外公扫墓,她不想在那之前把情绪弄得太糟糕。
眉毛拧成了结,看着窗外说,“开车吧。”
一直注视着安澄的神色变化,苏默暗沉了眼眸,什么也没说,重新发动了车子,向墓地驶去。
……
位于S市郊区的墓园,葬的都是些生前有权势地位的人。
安澄默默将百合花束放在安老的墓碑前,双手交叠,看着碑上外公那张有些发黄的黑白照片。
最疼爱她的人才去世一年,身边似乎改变了很多,表面上依旧光鲜亮丽,可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热衷S市各种上流社会的派对和晚宴,她有种从公主变成了婢女的感觉。
舅舅极力想促成她和生意伙伴的婚事,吃着安家的米长大的安澄,反抗不得。
如果外公还在世……
“苏默。”她忽然叫了站在身后的男人一声,情绪复杂。
“想问什么?”保持着温和的笑容,苏默好像有所遇见,早就准备好回答安小姐任何问题。
她转身正对苏默,仰头看着他,眼波闪烁,“你说要娶我,是不是真的?”当着外公的面,不可以说谎话,也不能开玩笑。
安澄的小聪明发挥得淋漓尽致,不管他之前做漫不经心状问‘你到底要不要嫁我’,还是送花,用英文把求婚的话语写在卡片上,不管是玩笑还是恶作剧,在她外公的面前,一位被他尊重的逝者面前,这样的话犹如一场交接仪式。
他不可以拒绝。
娶你不是玩笑话(17)
就算苏默想后悔,也没有那个权利了,一年以前,安老离世前,他曾经答应过会好好照顾安澄,她要他娶,也算不得什么过分的事吧。
再说几次三番不正式的求婚,火是他自己烧起来的。
现在安澄就像在快要干涸的泥泞里垂死挣扎的小鱼,不愿意听从舅舅的安排委曲求全嫁给陌生人,在她还没有弄清楚自己对苏默感情的时候,将他当作救命稻草,紧紧抓住。
她不是在确定,而是对他下了最后通牒。
聪明如苏默,商场上再老奸巨猾的敌人都败倒在自己脚下,安澄的心思,他不会不懂。
只不过,是骨子里与生俱来骄傲的基因在作祟,她将他推到死路,试探他的诚意,却又不允许,同时也是害怕他会说……‘不’。
“当然是真的了。”苏默低沉的嗓音里滑出让她如释重负的话语,又问,“难道我几次向你求婚,你都当是假的?”
安澄眉头拧了拧,“难道不像是假的?”
哪有人第一次求婚是站在别人家门口口气随意到极点的问‘你要不要嫁我?’,第二次送花,连面都未露,第三次直接耍赖的说‘你破相了我娶你’。
天……安澄无奈的睨了苏默一眼,“你什么时候认真过?”
“现在。”苏默忽然敛了不经意的神色,俊朗的面部线条都是肃然的,他送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枚黑色丝绒的小盒子,放在安澄面前,打开……
那是钻石戒指……在耀眼的阳光下散发着夺目璀璨的光辉。
安澄感到不可思议,差点没惊呼出来,连这个东西都准备好了,还有假的吗?
“我可不是在任何时候都把求婚的戒指随身携带。”是有目的性,有明确目标的。
苏默温润的笑着,口气里竟然让人听出神圣,他慎重的问,“安澄,你愿意嫁给我吗?”
“可……可是我……”她无法再从他身上挑刺了,原本一场变质了的沉重附加,倒被他双手接纳得顺风顺水。
娶你不是玩笑话(18)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感情问题吗?
她只要求他娶她,却不像一般的女孩子会问‘你为什么想娶我?’、‘你喜欢我什么’,还有‘我喜欢你吗……’。
回答却是,“我对自己有信心。”
只要她愿意嫁给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意识到这个问题,苏默自己也难以深究。
也许是六年前那次吵架以后他负气远离,才第一次尝到了思念的滋味,所有的愤怒和想念最终都化作一个吻,惩罚般的如烧红的烙印,想要刻进安澄的心里。
幼时看不惯她那张骄傲的笑脸,顺手砸掉她的草莓蛋糕,由此萌发了想要欺负她一辈子的念头。
说来说去,不就是这丫头太欠抽了,让苏少爷一次次找茬再教育,却又看不惯别人羞辱她的骄傲。
听说了安守正有意把她当作商业筹码嫁出去,他未来得及问,赶上苏母小心翼翼的打电话给远在纽约的他询问,说安澄这丫头,我很喜欢,如果你愿意,就让她做我们苏家的儿媳妇。
竟然是意外的‘嗯’声应承了。
在登上回S市的飞机以前,先去她最喜欢的那家店买了钻戒,他想总是会套在她的手指头上。
苏默想要的,没有得不到。
事情发展得那么快,又那么理所应当。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只要有他,她身边再也不会站其他的异性,只要苏默一个人就足够了,再多便是惘然,便是多余的陪衬。
看着在自己无名指上闪闪发亮的钻戒,安澄把眼睛眨了又眨,傻头傻脑的说,“感觉好奇怪。”
这就算名花有主了吗?
昨天她还愤愤的对系里的男同学说她要闪婚,那么快就把自己推销出去了,还是一个从未想到的人。
不知道妈妈和苏阿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会是怎样的表情。
第一名媛要嫁给第一花花公子,站在天枰两端的人,也会有走到最中点交汇的时候。
苏默笑着把她揽进怀里,口气淡淡的,“习惯就好了。”
手牵手去领证(01)
习惯就好了……
生命里如果没有找茬对着干的苏默,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拥抱,安澄的心却跳得极快,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堪比阳光的独特的味道,有些奇妙无法言喻的悸动。
熟悉却又略带以往不曾感到的陌生。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抗拒?
她恬静淡然的笑了笑,伸出纤纤手臂,略带羞涩的将他环住。
在安老的墓碑前,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
走出墓园的时候,正巧遇到舅舅一家迎面而来。
远远的遥望,安守正的表情忽明忽暗,期间还侧头瞥了行在左侧的自己的儿子身上。
安腾飞不自然的避开了父亲的目光,很显然,昨天的事情已经传到安守正的耳朵里。
安家的二小姐就算有什么过失,也轮不到外人来说教,何况还是被他看不上的儿媳妇人选甩了巴掌。
走到安澄面前,做舅舅便先开了口,“昨天你受了委屈,错在腾飞,改天让他带夏兰亲自给你道歉。”言毕再看看苏默,来了个生意人之间友好平淡的点头示好。
昨天后来那一茬,他心里一清二楚。安守正这个人,保守固执,在他眼中苏默也是外人,更甚是生意上的敌人,自然不想多说些什么。
“不用了。”安澄微微摇头,“昨天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安腾飞似乎松了口气,安守正却说,“一码归一码,我们安家的人不能让外人欺负去。”说的时候,犀利的眼神不经意的撇了苏默一眼。
一旁的舅母不服气的嘟囔道,“那我们未来的儿媳妇也被外人打了,你怎么不归在另一码算?”
而且打女人的罪魁祸首就在面前,为什么不兴师问罪?倒责难起儿子来。
“安夫人,未来的事情说不准的。”苏默优雅的笑着,长臂一展,将安澄往自己身边揽,那是一副笑里藏刀,暴风雨发作前的静宁表情。
手牵手去领证(02)
不等她制止自己,从容的说,“我实在无法忍受妻子被外人欺负,所以情不自禁……”他顿了顿,好像在找个合适的形容词,毕竟‘情不自禁’实在是……
“任何男人在当时的情况下,都会以维护家人为优先,不是吗?”
不打,那他苏默还真不是个男人了!
那一家子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了半响。
主旨思想听出来一个,最关键的,他说安澄是他的妻子,是他苏家的人。
什么时候?
连安澄也傻眼了,这个男人……连叫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商场上苏默从来不给对手任何反击的余地,此番对话亦是。
在安守正等人还问自己疑惑出来前,便亲昵的把安澄搂紧,给了个肯定答复,“我和安澄准备结婚了,时间大概在……”他回想上次在香格里拉两位老佛爷的对话,然后从容道,“快的话两个礼拜后。”
“两个礼拜后?!”连安澄都跟着安腾飞惊呼。
“你想好了?他可是名声在外的花花公子!”从小玩到大不代表就要和他结婚,安腾飞也顾不上昨天这个男人到底给了他多大的震慑,摆在眼前的事实,简直难以接受嘛!
“已经想好了。”苏默做了她的代言人,脸上的微笑迷人至极,“这也是我们母亲双方的意思。”
早,安守正也听安亦岚隐隐提过。
而安澄此刻左手无名指上闪耀的钻戒,也因为阳光的反射绽出光辉,几欲灼伤那家人的眼。
“澄澄!”舅母又恼火起来,那一身矜贵的打扮,似极了韩剧里让人看一眼就生厌的阔太太,眼光自然是刁钻的,“我们安家哪里待你不好了?你不愿意与郑家的二公子交往就直说,何必要嫁给苏默!”
苏默扬起眉,讽刺的笑意甚浓,“我有那么不济?”安家表面是S市首富,然安老去世后,产业衰败到了何种程度,早就不足以外人道,给个面子的称号而已。
手牵手去领证(03)
“舅妈,安家对我很好,苏默对我也很好的。”安澄按捺着说,“而且我早就直说过不想因为安家的生意有目的的和别人交往,请你们尊重我的决定。”
“你决定要和他结婚的时候有问过我们做长辈的意见吗?!”
一声赛过一声高亢的指责,比打仗还要累,午时的阳光顶头晒得人眼发晕,才为外公扫完墓,安澄实在不想在墓地外与自己家人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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