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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成说(命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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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四点三十二。”……精确！
钱欢欢走过来，伸手顺势将她扶正：“来，起来看看姐姐给你带的礼物。”
“我什么都不缺啊。”
“不，你缺衣服。”很认真的口气啊……“来来来，快起来去我房间看！”
“……”
不得不说钱欢欢眼光挺准的，所买的都非常适合双玥。
只是……这也太多了吧。
“姐，我拿几件就够了。”双玥到底不好意思。
“不行！”钱欢欢柳眉一竖，态度坚决，“你不要谁穿啊？我穿？我妈穿？也就你可以了，不准浪费！”
说到浪费，还是某人比较有建设□……
钱欢欢遗传了她爸的大骨架，手长腿长，小时候舞蹈班的老师最喜欢她了；而双玥则随自己母亲，也可以间接说像大姨，比较娇小，看起来就是细细柔柔的样子。所以钱欢欢说双玥的衣服她穿不了也有道理，给大姨的话……年龄上有冲突……
“行了，就这样吧！哎呀我就最喜欢这套了！就穿着吧，不许脱！”
“……”
两人从房间来出来的时候，大姨正在客厅里打电话，看见他们明显有要躲的架势。
钱欢欢眉头一拧：“妈，干嘛呢？对着一只电话机叽叽咕咕的！”
“……那什么，双玥啊，你妈妈的电话……”大姨捂着话筒朝双玥做了个递送的动作。
双玥站了几秒，一旁的钱欢欢觉得那几秒双玥纯粹就是个黑洞，吸得世界寂静！
终于，她抬脚走过去，接过话筒。
“喂。”
“双玥，除夕夜是加了班吗？”
“嗯。”
“不要太辛苦了。”
“还行。”
“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双玥将话筒递回给大姨，恰好房间里的手机响了，便转身走回去接。
“……嗯是啊，姑娘越长越好了，也懂事！你就别担心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啊。说哪里话？不辛苦！欢欢猴儿一样都被带大了，双玥省心多了！哎哎，好的好的……”
双玥提了包出来：“大姨、姨夫，我出去一下。”
“怎么了，什么事情啊？”钱欢欢咬着冬枣问到。
“老板打来的电话，大概是公司的事。我去去就回，不要担心。”
双玥在玄关低头换鞋子，突然想到什么，抬起头说到：“晚饭你们先吃吧，不要等我了。”
钱欢欢沉默地看着双玥系上鞋带，不赞同地摇摇头：“你等一下。”转身进了自己房间，过一会儿又拎着一双高跟鞋出来了。
“来，穿这个，这个搭！”
“这个……太高了点吧？”双玥接过鞋子，不免为难，虽然高跟鞋平时学校活动穿的也多，只是这么高的……有十公分了吧？
“不高，刚刚好，穿上！”标准的钱欢欢式命令。
大姨这时挂了电话，走过来看，笑起来：“挺好看啊这些鞋！没事的，你妈妈年轻时候穿高跟鞋厉害呢！还要高，你肯定也可以的。”
双玥有些愣神，点点头听话地穿上。
沈碓的车就停在单元楼下，双玥下到一、二楼之间的休息台，就看见他正站在楼梯口，换下了早上穿的西装，直筒的驼色呢子大衣，温暖的质感。此时阳光灿灿，精致的牛角扣尖上金光点点。
双玥缓了脚步。
沈碓抬头，见是她，扬唇一笑。
“怎么了，又出现什么问题了吗？”双玥扶着扶手慢慢走下去，在他面前站定。借着高跟鞋的十厘米，刚巧及到他的眉骨。
沈碓却只是笑笑，很自然的拉她的手：“来，车上说。”
钱欢欢站在窗前，身体隐在窗帘背后，她的房间的窗口可以看到小区门口。
曜黑的别克君越缓缓消失在视线里，嘴角噙了一丝笑意：沈碓吗？车子的话……如果是自己这几年打拼出来的，也算是不错了……
路线是不是有点不对？
“不是去公司吗？”
“不是，谁说去公司？”竟然还反问……！
回想刚刚那个电话——
“双玥，你出来一下。”
“怎么了？什么事？”
“急事。我在你楼下等你。”
好像……是没提公司，双玥突然有点被摆了一道的感觉，心里不大痛快。
可是就这么想当然就把“公司的事”对号入座了，还真是……缺心眼，钱欢欢说对了。
双玥陷进座位里，不说话了。
“怎么，失望了？”沈碓笑着转头看她。
今天双玥穿了大红的格子呢斗篷，衬得皮肤更加晶莹剔透。沈碓承认抬头见她出现在拐角那一刻，真的有小小惊艳到，大红很适合她，即便在生活中她并不算热情之人。也是第一次见她穿高跟鞋，怎么说？只觉得现在身边的这个人，如此打扮，愈显精致了。
“如此盛装打扮，本来是要出门的？”沈大老板还是有自知的，若是打乱了别人的计划，还是会有点……过意不去（？）
“没有，只是……”
“那就是专门为我打扮的？”玩心起，调笑道。
“不是，你……”被胡乱猜测，双玥终于是有些急了，转了脸去看他，却在见他笑容揶揄的侧脸，竟生生倒不出就在嘴边的解释。
脸上有些发热，双玥别过脸。面前这人……其实是有腹黑潜质的吧？
“去哪里？”
哈哈，小猫咪有些不高兴了嘛！
“去吃饭！”
“我没跟家里人说不回去吃晚饭，他们会等着的。”借口半真半假吧，即使说过不要等，还是会等的。
“那么就现在打电话汇报一下！”
“陪吃饭好像不在秘书的工作范围之内。”
“算作加班，加班费500！”
摇头。
“1000！”
还是摇头。
“2000！”
双玥叹了口气，未有其他动作，算是默许。
并不是在乎那点所谓的“加班费”，只是看出了沈碓的态度，那种有种誓不罢休的坚决，双玥在昨天加班夜时候便深切领教过。深知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那还不如顺了他的意思，你好我好大家好。
很久之后回想起来，双玥会觉得，自己有的时候真的是心太软了，不然很多事情都不会发生。这时候沈碓就会浮现得意的神色，敏锐的洞察力以及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沈氏家训。
“对了，到底那个是你家？吃火锅的那个，还是今天接你的那个？”沈老板表示这个问题困扰他已经很久了。
双玥言简意赅：“火锅。”
“那今天那个是……”
“我大姨家，我跟他们一起过年。”
“你爸妈呢？”
双玥沉默，沈碓读到了“你管太多”的信息，耸肩笑笑作罢。到底是聪明人，不会紧抓着不放。
但是，这种首次想了解他人的世界，但明显被拒绝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为什么买这些？”才进商场没几分钟，购物车上已经堆满了锅碗瓢盆，双玥跟在正推着购物车的某人身后，忍不住发问。
“做饭。”回答简洁有力，却让双玥不由得停下脚步。
沈碓在两排货架之间东张西望的继续走着，发觉双玥未跟上，停下来回头看她，脸部线条在商场日光灯下显得很柔和。
“怎么了？”
“你会做饭吗？”
“不会。”顿了顿，“你会啊。”理直气壮。
双玥再度胸闷，低下头，眉眼隐进刘海：“……我不会给你做饭的。”
沈碓走过来，轻托起她的下颚，双玥看见他眉目间笑意尽染。
“你会的。大不了，我再加工资。”又转身回去。
“我不是保姆！”
“嗯，当然。”
双玥扶额失语了几秒，快走几步追上去，从货架上挑了一只较普通的铁锅，换掉了购物车里的无烟不粘锅。
“这种比较好。”
她低头整理购物车以便能放进更多东西，耳边柔顺的发丝垂了下来，沈碓沉默看着，突然有了想伸手揉她头的冲动。
明明是如此柔弱的外表，为何有令人想依靠的魔力？
8
8、迟来的大餐 。。。
沈碓的家一如双玥想象般空荡。
后现代装修风格，主调白色，有一面墙完全由落地窗组成，光线很充足。窗帘是铅灰色的，看起来遮光效果很不错。天花板很高，只装了一盏金属质感简约吸顶灯。
……怎么说？很有现代感以及无人气~好在宽敞的客厅中央放了白色布艺沙发，稍稍缓和了氛围。
只是这沙发上的是……
“土宾，过来。”沈碓低声唤道。
沙发上那只硕大的哈士奇应声懒洋洋坐起，跳下沙发，慢吞吞的踱过来。一双小眼睛却是一直打量着双玥。
“……它似乎，不太欢迎我。”双玥抱着大袋的食材，淡定与之对视。
“不会。大概看你拿着食物吧，我先喂它吃点狗粮。”
沈碓的厨房不是一般的新，好在没怎么落灰。双玥不想多点评什么，稍稍整理了一下，便开始着手准备。
沈碓看她一眼，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头发要扎起来吗？”
“唔，有筷子之类的吗？”
摊开手，是一支红木发簪，簪头是一朵祥云，很简单的样式。
“……你怎么会有这个的？”双玥心中疑惑，一手抓着头发，歪头看他。
“……咳，刚买的。给你。”将发簪塞到她手里，别过脸走远了一些。
竟然惧怕这样的对视，她的眼睛太过干净。
不得不说，有钱人家的物质生活水平果真不一样啊！即使沈碓不用厨房，配置还是这么齐全，自来水天然气甚至油烟机，全都妥当。
（那么为什么当初不把锅碗瓢盆一起购置全啊喂！）
双玥按着心中敲定要做的菜挑出食材，其余放进冰箱里。巨大的双门对开冰箱里只有十几听黑啤，这日子，过得太可怜了~（！）
“你食材好像买多了，这顿用不完了。”
“没事。”怕什么？来日方长。
双玥在右边灶台上做菜，沈碓左边水池洗菜打下手，倒也来得快。
锅中色泽诱人的排骨正在关键的收汁阶段，双玥仔细顾着火候。偏巧这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双玥眼睛不离，略微抬高了握着锅铲的右手，很自然的对身边的人说：“帮我拿一下，上衣右边口袋里。”
沈碓放下手中的一把西芹，甩了甩手上的水滴，伸过手去掏出手机。摁下接通键，放在双玥耳边。
“是，大姨。嗯对，不回家吃了。嗯，嗯，大概9点左右回来。嗯好的，我知道了，不要担心……”
这是半环抱的姿势，接听过程中双玥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后靠了靠，沈碓略一低头，便能闻见发间那若有似无的馨香。
“可以了，挂掉吧。”恍神间双玥已经打完电话，提醒他帮忙挂掉。
“哦，好。”
“菜也可以出锅了，拿个盘子过来吧。”
“好。”
最后摆上桌的，是三荤一素一汤——糖醋里脊、红烧排骨、清蒸鱼、香干炒西芹、罗宋汤。
沈碓很是满意的样子：“都可以补回昨晚的年夜饭了！”
“那个，我其实很想问——你……过年不回家的话，自己又不会做饭，如果不加班的话，你的年夜饭打算怎么解决？”
“总有开门的餐厅的吧，跟平时一样就好了。接下去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我们到时候也可以搞一下‘尾牙’什么的。”
（某老板的想法很长远啊~！）
双玥忍不住，有些同情了……
似乎看出了眼前人的心思，沈碓不置可否地笑笑，毫不客气地拿起碗筷，开动！
洗碗双玥坚决不妥协了，不管某人给多少“加班费”……
盘腿坐上沙发，百无聊赖下双玥开始对付趴在角落的哈士奇。
“土……宾对吧？来，过来这边。”双玥朝前伸出手。
“呜~”都说哈士奇是二货典范，看着土宾一副可万般蹂躏的模样，双玥心情不由大好。
“来，过来，不怕。”
总算是慢慢爬过来了，匍匐前进，一步三停，小眼睛却始终在仔细观望着双玥的一举一动。
这种忍辱负重的可怜摸样……双玥不自觉地放大了笑容。
突然间双玥手机铃声再次响起，就差了几步的土宾“啊呜”一声跳起来，大块头重新缩回墙角，甚至带了点瑟瑟发抖。双玥无奈，抱歉地看它一眼，翻出手机。
“双玥！就这一整天你算算你有几个小时在家的？！你老板怎么回事啊？年夜饭不给吃，今天晚饭又不给吃！各种晚饭都不给吃呐？！他人呢？让他接电话！”钱欢欢在电话那头彻底飚了。
双玥将隔离耳朵二十公分的手机移回来：“……你先别生气，我这就回来了。”
挂上电话，一低头发现土宾竟已在自己坐的那块位置前面蜷成了一团，滴溜溜的黑眼睛正望着双玥。
双玥俯身轻抚它头顶，触感温暖柔软，甚至还得到了几下轻微的回蹭。
沈碓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几缕黑发垂落下来，美好的样子。
“家里又来电话了吗？”
“嗯，我该回去了。”
“我送你。”
9
9、走，去吃晚饭 。。。
闲散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年假就收尾了。双玥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家里某头母狮就……
“小玥玥，你们老板怎么回事？！这么欺压员工是犯法的！”钱欢欢一手抓筷子一手拿着土司，坐在餐桌前手舞足蹈。
“拜托你不要含着食物对着我讲话好吗？”双玥第n次提醒到。
喝完最后一口豆浆，放下筷子，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她：“为什么我觉得，你对我们老板积怨颇深？”
钱欢欢只觉一道闪电劈过，表情就跟吞了只苍蝇似的：“哪、哪有？”
“姨夫、大姨，我上班去了。”
公司里。田姐一见双玥，一脸惊喜之情：“双玥啊，才几天不见怎么就觉得又漂亮了一层呢？！”
遥老师从茶水间出来，左手端茶杯右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双玥并作沉思状：“嗯，这话不假！——哎呀人家小双还是大学生嘛，女大十八变，长一岁当然要再漂亮一点喽！”
“哦对对对！有道理~”
双玥确实尴尬了。
身后一人靠近。沈碓长臂环过双玥的脖颈，皮笑肉不笑地朝两根老油条说：“是啊是啊，漂亮了！看来大家手头工作的做好了嘛，怎么？知道我们公司没有迎宾，都自觉堵在门口做形象代言？”说完半推着双玥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田姐在后面埋怨：“什么嘛，怎么觉得双玥是老板一个人的似的！”
遥老师点头应和：“就是就是！老板太霸道了……”
沈碓的后背瞬时僵硬了，这种被冷箭射中的感觉……
双玥被沈碓控制在怀里，不能回头，所以她错过了一场无声的星球大战…（！）
沈碓黑着脸缓缓回头，田姐跟遥老师非常心有灵犀地读出大BOSS眼中的信息：要命还是要工资？！
“啊哈哈！我想起来材料室还有一份文件要打印~”
“啊对对对，有个客户过会儿要打电话来！”
两人整齐转身，状似平常的边聊便溜远了……
“……我说遥老师啊，这为公司服务是义不容辞的，这个月的奖金，就、就不要了吧？”
“是是是，说的是啊~”
末尾两句从牙缝里艰难挤出，说的跟即将要被宰的猪似的。
“明天外商就过来签合同了。”
“明天？这么快？”
“嗯，提前了。”沈碓沉吟片刻，“对方说吃饭什么的都免了，直接签合同。”
……还有这种事？
刘崇威也被大BOSS召唤过来。
“什么？！不是诓我们的吧？”崇威大声质疑，“大人，这事儿必有蹊跷！”
双玥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沈碓仍是淡定：“这个不必担心，对方有我认识的人。所以今天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实话说，沈碓认真起来的气场真的是不一样，对于他的决定旁人连怀疑的想法都没有。
比如崇威……
——“Yes sir！”
华灯初上，双玥自文件堆里抬起头，沈碓仍戴着那副黑框眼镜，皱眉认真对着电脑屏幕。而崇威……他睡着了。
双玥摇摇头，重新埋首。
突然办公桌一角传来敲击声，双玥抬头。沈碓眉眼含笑，右手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不要出声。
“走，去吃晚饭。”
“哦好，我叫一下他。”双玥点头起身，准备去叫醒崇威。
“哎！”沈老板急了，却是怕吵醒某人而不得不压着声音，“不用叫他了。”
干什么两人之间做什么都有人*插*进*来？！
沈大老板的脸色……不大好，虽然想不出什么原因，但以目前形势来看还是先听老板了为好。
双玥看了眼崇威，点头答应：“好吧。”
很多时候沈碓甚至不知道双玥到底是嫌麻烦还是真的识时务，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她会沉默几秒，在那几秒里整个世界都安静。而后又像启动了某个按钮，她歪头平静地说“好吧”。
整个世界恢复运转。
坐在西餐厅里，双玥仔细给自己铺好餐巾，想起来钱欢欢的一句话——各种晚饭不让吃！
呵，各种晚饭不让回家吃。
抬头去看坐在方桌对面的人，此刻正微微侧身低声跟侍者点餐，还真是不管做什么都一副认真的神情。
双玥不自觉笑了。
“怎么了，笑什么？”侍者拿着点好的菜单走了，沈碓专注的眼神在灯光映衬下熠熠生辉。
“没事，就想到了一个词。”双玥顿了一下，诚实回答，“认真严肃。”
沈碓挑眉，严肃？呵！看来面前的人还不是很了解自己的老板啊！
没有关系，来日方长。
“又不让回家吃晚饭！又不让回家吃晚饭！！！”
这边钱欢欢抓狂了，双手插在头发里，像一头暴怒的狮子般在客厅里踱来踱去，突然猛一回身，凤目斜着朝下盯着空气中一个虚无的点，眼神凶恶的咬牙切齿：“好！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欢欢啊，干嘛呢一个人在那边叽叽咕咕的？”
“哎呀老爹~小小玥今天又不回家吃饭！”钱欢欢跑过去挂着自己老爸的手臂左右晃荡。
“双玥工作呢！行了别闹，过来吃饭！”老妈端着一盘香菇炒青菜从厨房出来，霸气下令。
“年中公司旅游的话，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沈碓很自然地提问到。
双玥低头认真想了想，决定将这个难题抛回去。
“这个还是老板自己决定的好。而且——”顿了一顿，“年中的话，我大概也不在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好啊！新衣服有背起来吗？小点心有吃的开心吗？新年快乐哟~某久在这里许愿，希望文文能得到大家的喜欢和关注~^…^
10
10、can you understand 。。。
合约签得很顺利，两家老大谈的很欢畅，握手又握手。
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小插曲，比如现在，钱欢欢就正被双玥盯得毛骨悚然……
“姐，怎么是你？”
“……啊！怎么是我？怎么会是我呢？嗯哦！这是我上司~”钱欢欢连忙将自家金发碧眼帅上司挪到面前当救兵。
两位老大齐齐愣住，面面相觑。
“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说，你怎么一点没有跟我提起过？”
双玥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钱欢欢第一天就将自己工作的公司具体名称，老板名字打听地一清二楚了！
“这个、那个……”对手指。
“你知道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暗黑能量爆发，老外连忙卷卷合同拖着自家掉线秘书逃之夭夭，以免被当场血刃。临到门口还不死心地操着满口不熟练的中文大声喊：“僧老板，偶们有机会再料~”
沈碓起先也被震住，继而控制不住般的大笑起来。——双玥这个样子，还真是难得一见啊~
不过，还是挺可爱的嘛！（……喂！）
可是没想到……
“你认识钱欢欢？”战火烧身了= =
“是啊，怎么了？不过原来她是你姐姐啊！我们……”
“你没说过！”
沈碓摸摸鼻子，“……你也没问啊。”
双玥一愣，瞬间冷静下来，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差点就，毁了一宗各方期待的合作。
。松懈下来，一时间无力感蔓延。
“好了，圆满结束！我们去吃点什么庆祝一下？”
路灯下两人的影子时长时短，两人漫无目的的在江边走着。
沈碓看起来心情很好，嘴角始终带着浅笑。其实老实说，这么安静走着，感觉挺舒服的，双玥甚至有伸懒腰的冲动。
这么想着，就这么做了，以至于沈碓回头看见某人伸直双臂轻皱鼻子的模样，欣赏之余不禁自我反省：……我是不是压榨员工了？
突发奇想：“明天公司全体放假一天怎么样？”
“田姐遥老师他们大概会很开心吧。”能想象到他们的反应，双玥不禁微笑起来，“——他们大概会说：‘真是一个好老板啊！’之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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