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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您先上.-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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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应该知道自己和江棋是男女朋友的,却还这样做,问题是,他的态度看起来是那么的理所当然,难道官场也能改变一个人?她记得大学时候的沈晔臣还十分的洁身自好,从不轻易跟女生有过多接触的。
沈晔臣的秘书早已识趣地跟着大部队离开,被县长拉去做什么工作去了。好么,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真是应了那句话——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会来救你!
到达了沈晔臣房间所在的楼层,他伸手长按住了电梯的开门键,对还站在里面发呆的宋意柠道,“还不出来?”
宋意柠这才回过神来,磨磨蹭蹭地出了电梯。
跟着沈晔臣进了房间后,宋意柠这才开始真实地感觉到了紧张,手心开始冒冷汗,站在门口迟迟不肯再往里走。
沈晔臣径自走进去,将脱下的黑色风衣挂在了床边的衣架上,对还站在玄关处的宋意柠挑了挑眉道,“我记得你以前做事还挺利落,怎么今天跟个蜗牛似的,缩着头动作还慢,是要我来请你?”
宋意柠抽了抽嘴角,又继续磨磨蹭蹭到了他身边,戳在原地不动。
沈晔臣恍若无人般打开了早已被人放在床边的行李箱,翻出了自己的换洗衣物,在走进浴室前对宋意柠扔下了一句话,“好好想想等下该说什么。”
说完,他便唰啦一声拉上了玻璃门,随后传来了水声。他其实不喜欢跟太多人接触,刚才被一群人簇拥着,感觉就怪难受的,因此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洗个澡,去除身上残留的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得越久,宋意柠就越纠结,因为这意味里面的人可能马上就要洗完澡出来了,那到时候她该怎么办?还有刚才他说让自己好好想想她等下该说什么?她应该说什么,难道……叫、床?
虽然想法很惊悚,但是沈晔臣把自己带到这个房间来,还有那群老头子们临走时候的那个眼神,再加上江棋那个反应……怎么想,沈晔臣也应该是带自己来那个什么的吧?那个什么的时候还需要斟酌一下说什么话的么?
正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下来。宋意柠连忙收敛心神坐直身体,手心又开始冒冷汗……
沈晔臣披着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绑在腰间,胸前一大片蜜色肌肤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他手中拿着一块干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因为洗澡的缘故,大背头发型被毁了,发丝有些凌乱地散着,配合他冷峻的容貌,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点狂野。
“想好了吗?”沈晔臣将毛巾往旁边的沙发上随手一扔,拿出行李箱里的笔记本,一边开机一边看着坐在床边的宋意柠。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想做什么,就快点吧。”宋意柠恶狠狠地看着他,似乎只要沈晔臣一靠近,她就会扑上来咬人一般。
“……”沈晔臣歪头打量了她一会儿,莫名其妙道,“你这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是怎么回事?你没什么好说的,那要我怎么帮你?”
宋意柠听他这么说,有些恼了,语气有点冲地回道,“做那种事情有什么好说的啊?难道还要感谢党感谢领导感谢广大人民群人让我这个小民女有资格伺候您春宵一度吗?”
一口气说出了这些话,宋意柠的气顺了不少。让她求人可以,但是让她用这种方式求人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江家人,其他人她都会拒绝。要不是江家对她有多年的养育之恩,江棋又是她所喜欢的人,她现在绝对摔门走人没商量。
沈晔臣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眯着眼睛看着她,眼神有些愠怒,“原来你以为我叫你来是想跟你上床?”
“如果你愿意以别的方式帮江家的话,我想我也会配合。”宋意柠没好气道。这人难道还要装傻吗?不上床来房间干嘛?
沈晔臣闷声笑了一会儿,笑道宋意柠浑身都快要毛起来的时候,他终于停下了,架着二郎腿靠在沙发背上一直看着宋意柠,双手摊开搭在两边的沙发背边缘上,嘴角还带着个邪恶的弧度,“那我要是真要跟你上床,你也肯?”
宋意柠回避着他的眼神,没说话。
“这样好了,我给你五分钟。”沈晔臣看戏一样瞄着她的反应,“你要是愿意呢,就脱衣服上床,你要是不愿意,那你现在走掉也可以,我让人送你。”
宋意柠犹豫了一会儿,问道,“那我走了的话,你还会帮江家吗?”
沈晔臣早就料到她会这么问,看着她认真的表情,他忍不住调侃道,“你猜。”
宋意柠眼中希望的小火苗就被沈晔臣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给浇灭了。她认命似的开始缓慢地解上衣纽扣。
沈晔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宋意柠脱掉了一件外套,眼神犀利地仿佛要把人看穿一般,看得宋意柠满脸通红,也不知是害羞的还是气的。
“好了,别脱了,过来吧。”看到她被自己弄得快要钻个地洞躲进去了,沈晔臣才阻止了她,“我找你来,只是想让你详细说明一下江方哲的情况,你在车上说得太混乱。”
仿佛全身的力气突然被抽泣一般,宋意柠的身子放松了下来,她刚才真的差点以为自己就要在今晚失身了。
听完宋意柠再一次比较详细的描述后,沈晔臣点了点头道,“你是说,酒驾,肇事,但是伤者伤势不重。伤者什么背景?“
宋意柠摇头,“不是很清楚。”这个她确实不清楚,因为本来家里的事情她接触的都不多,全是江方哲和江棋两人在处理。
沈晔臣听了,挑了挑眉。这个问题倒不是很大,他可以让人去查,不过总觉得宋意柠交代的应该还有些漏洞。既然伤者受伤并不严重,那么其实完全可以私下解决一下,倒也不至于直接被停职调查。
宋意柠见他皱着眉头,也不去打扰,就这么等了一会儿,就在她以为沈晔臣接下来还会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却开口道,“好吧,这件事我还得调查一下。”
“嗯,谢谢。”宋意柠由衷地道了谢,并为之前她对沈晔臣的误解感到抱歉,然而,道完谢后,她却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沈晔臣抬头看了她一眼,“还在这儿干什么?等着被非礼?”
宋意柠红了红脸,“不是……那,我离开了。”
“等等,你现在住哪里?”沈晔臣拉住了她的手腕子。
宋意柠的手腕到现在还有些红肿,因此在沈晔臣拉住她的时候下意识地将他的手摔了开去,那一下子有点尴尬。不过沈晔臣马上又反应过来,不再拉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寝室……”宋意柠说完这话,才反应过来寝室现在应该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了,因此马上又改口道,“家里!”
沈晔臣狐疑地看了她一眼,随后拍板,“这样吧,时间这么晚了,找人送你也不方便,我在隔壁开个房,你先将就一晚。”说着,他就拨通了内线电话。
宋意柠看着窗外黑如墨的夜色,最终也还是选择了妥协,住到了沈晔臣的隔壁。
第二天一早,宋意柠起床后便想独自一人离开酒店。谁曾想她刚从电梯门里走出来,就看见了蹲在酒店门口,衣服都没换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江棋。
看到宋意柠出来了,江棋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复杂的神色,他伸手抓住了宋意柠的双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眼里满是心疼和自责。
宋意柠害怕他误会什么,忙解释道,“你别多想,我们,我和他昨晚什么也没有。”
江棋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好了,将宋意柠拥进怀里狠狠抱住,力道坚定而温柔。
宋意柠笑着趴在他怀里,感觉安心了不少。昨晚一个人住在酒店的房间里,她总是睡不着觉。
不过,江棋却又突然掰着她的肩膀把她从自己怀里拉了出来,有些着急道,“你们什么也没发生,那沈晔臣对咱爸的事情是怎么个说法?”
“他说……他再调查调查,好像不是那么简单……”宋意柠皱着眉将沈晔臣的话转告给了江棋。
江棋的脸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仍旧不是很好,站在原地想了一会儿后,他恢复了往常平淡的神色,对宋意柠道,“走吧,回家。”
沈晔臣站在电梯门边淡漠地看着宋意柠跟在江棋身后上车,手里还拿着昨晚宋意柠落在他房里的外套。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沈晔臣到J县的视察内容并不多,大致就是看看本地几个比较大的工程,然后走走基层这样子。这段时间他的吃住都是在政府大楼后面的酒店里,办公则在县委书记办公室里。
本来江棋作为县人大办公室主任,倒是没有太大的义务一天到晚陪着沈晔臣的,但是由于基层这一方面的问题,有部分还是人大办公室在管,因此在沈晔臣提出要先走基层再看工程的时候,江棋的心情有些复杂。
并且,在沈晔臣暗示江棋将宋意柠也一并带来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变得更加复杂了。
自从那一天宋意柠跟他回去之后,她就跟个没事人一般又回学校了,可是沈晔臣那边却迟迟没有传来消息。说真的,宋意柠虽然跟他强调过两三遍那天晚上两人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居然什么都没有,这换做他也做不到,沈晔臣有那么柳下惠?
可是现在,三天过去了,沈晔臣没有一点儿动静,江棋便开始相信他俩什么都没发生了。毕竟是去求人的,什么都没付出的话,那么什么收获都没有也是正常的。想到这里,江棋就有些安心了,虽然父亲的事情还没有头绪,但是宋意柠可能没有失身,这对他来说就是好的了。
然而,这一天,沈晔臣竟然点名要他带宋意柠去,这一下,江棋是真的对这两个人那一晚的状况捉摸不透了。难道要宋意柠长期满足他的要求,才有可能给自己的父亲解围?以宋意柠的性格,是断然不会接受的吧。
果不其然,在宋意柠接到江棋这个要求她一同陪市委书记走基层的电话的时候,她的语气立刻变得不怎么样,“为什么要我一起去?我还只是个学生,又不是政府人员。”
江棋有些严肃道,“这是书记的要求,我看你最好还是来一趟,免得前功尽弃。”
宋意柠不情不愿地挂了电话,将书本推给了同桌,自己一个人偷偷地从教室后门溜了出去,到了学校门口直接拦了辆出租车往政府大楼而去。
到了大楼门口时已经临近中午了,只因之前在路上堵了一会儿车。不过大楼下的阵仗还是事刚刚下车的宋意柠吓了一跳——约莫四五辆黑色轿车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大楼前的空地上,沈晔臣依旧一身黑色风衣英姿飒爽地站在头一辆轿车旁,似乎是在想事情,后面一些干部也就井然有序地站在他身后各自即将坐上的轿车旁。
沈书记迟迟不上车,他们哪里敢上车啊?
江棋的车子就是沈晔臣车子后面的第三辆,他见宋意柠出现了,忙要上去将她拉过来,却不料一个比他动作更快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了宋意柠。
“耽误你上课了?”沈晔臣走到她身边,语气温和道。
宋意柠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硬着头皮回答,“没事……我有人帮忙点到的。”
“谁的课?”宋意柠所在的大学是沈晔臣的母校,两人又是同一学院的,宋意柠的任课老师沈晔臣基本都认识。
“范亦晖老师……”
沈晔臣皱了皱眉,“范老喜欢在课后点名。”这是一句陈述句。
宋意柠点了点头道,“没事的,我的室友会帮我点到。”这句话其实就是一句自我安慰的话,这个老师点名是要求学生站起来答到的,就算有室友点到也没用,反正她已经做好被通报旷课的准备了。只可惜已经大四了将近毕业,本来课就已经很少,她还旷课,不知道会不会被学工办叫去谈话。而且最烦人的是,不知道到时候范老会不会在答辩上给她难堪啊……
沈晔臣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没多想就说道,“等我这里事儿办完了,我陪你去请假,我也许久没见范老了。”说完,他便转身往车上走,并对宋意柠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跟上。
后面的众人见沈书记终于上车了,也就松了一口气纷纷上车。至于宋意柠,大家现在已经有些见怪不怪的趋势了,反正他俩之间有猫腻这一点是跑不了了的。至于江棋,大部分人都保持着一种看戏的态度。
见江棋久久没动,身边的一位老干部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轻人,要看得开一些。”
江棋看着沈晔臣的车子驶出县政府大门,这才上了自己的车,脸色却很难看。
车子一路驶向了当地发展最好的一个村庄,这个村庄是以种葡萄为生的,这儿葡萄在整个市里都是有些名声的,村名因为这一点,生活条件也很不错。之所以沈晔臣会在县委的安排下来这儿走基层,那也是希望报道上能好看一些。
到了村庄外,宋意柠隔着车窗就看到了一些看起来像是记者的人,有些紧张。这意味着她一下车就会上报,可是她坐的还是沈晔臣的车……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仍在闭目养神的沈晔臣,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果不其然,下了车,宋意柠就听到了照相机拍照的快门声,她低着头躲在沈晔臣的身后,似乎想要挡住一些别人的目光。
沈晔臣环视了一眼四周,紧接着径直走向了一个当地电视台记者身边的摄影师面前,用手将单反屏幕上的宋意柠给盖住,对摄影师使了个眼色。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摄影师们忙调转了方向。
在走访村民的过程中,宋意柠并没有跟在沈晔臣的身边,而是走在了江棋的身边,这样比较不引人注目,虽然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沈晔臣究竟想干什么。
过程是短暂的,不到两个小时,沈晔臣就几乎慰问完了全村的村民,记者和摄影师们也都散去,这时,沈晔臣走到了宋意柠的面前,“你来一下。”
宋意柠跟着沈晔臣走到了一边的小道上,这里可以看见一望无际的葡萄田。
“如果我的资料没错的话这个村庄是当年江方哲一手支持发展起来的。”沈晔臣望着葡萄地,淡淡地说道。
“是的……”宋意柠看了一眼田地,也有些感慨,她记得当初江方哲要发展这里的时候,还有些人强烈反对。
“那个人你认识吗?”沈晔臣突然一转话题,将视线投向了不远处一个脸色不太好的干部身上。
宋意柠看了一会儿,迟疑道,“眼熟,但不认识。”
沈晔臣皱了皱眉,“你来求我帮江方哲,可你却连江方哲的对手都不认识?”
宋意柠张了张嘴,低下了头,家里的事情她一概都不怎么清楚的。
沈晔臣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继续道,“是江棋让你来求我的?”其实他早该猜到了,宋意柠是个倔脾气的人,怎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来求人,除非是有人用什么威胁她来的。更何况,江方哲这一次出事虽然是自己的原因,但闹到现在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显然背后还有人在给他下绊子。一个来求他办事的人却连事情的起始和相关人物都不清楚,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想来想去应该还是江棋的主意。
宋意柠居然会听江棋的话来低声下气地求他?江棋竟然舍得自己的女朋友这样低声下气地求另一个对她有意思的男人?再联想到那一晚江棋主动将宋意柠推到他身边,甚至不惜让宋意柠献出自己的……沈晔臣越想越感觉有些气不顺,抬脚就走,对宋意柠道,“让江棋过来一趟,我在那边的樟树下等他。”
宋意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沈晔臣突然心情就变得这么差了,但还是跑去告诉了江棋这件事。
没错,江方哲这次出事本来完全可以私下解决的,之所以会拖到现在这个样子,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伤者家属兴风作浪,这个人,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刚才被他指着的那个老干部。当初因为发展这个村庄的事情,江方哲跟那个老干部闹过别扭,江方哲主张发展村庄而那人主张全村搬迁搞工程,结果最后还是江方哲的方案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批准,这个村庄也发展了起来,之后江方哲被堤为副县长,而那人还是个局长。
这可以说是江方哲从政史上唯一一个可能对他最为不满的人,不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是需要江家人来交代个清楚,毕竟现在这些还都只是猜测。
江棋听了宋意柠的话,有些迟疑地来到了樟树下。他不懂为什么刚刚好跟宋意柠相谈甚欢的沈晔臣突然要自己去陪他说话。
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沈晔臣转身,只见是江棋。他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对他道,“为了你的老父亲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养女千日用在一时难道就是你们老江家的从政之道?”
江棋听了这话,涨红了脸。江方哲平日里是很疼宋意柠的,宋意柠参与到这件事江方哲并不知道,只是自己的主意罢了,因此开口道,“请不要侮辱我的父亲,沈书记。”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那么你是承认是你的主意了?”沈晔臣眯着眼睛看着他,忍住了想揍他的冲动。原本以为是宋意柠自愿来求他,江棋在背后推波助澜而已,现在看来是江棋让宋意柠来的。他是越来越不懂宋意柠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男人了。
江棋低下头,“我对不起意柠,但是将来一定会竭尽所有对她好,不再让她受委屈。”
“别跟我说这些。”沈晔臣有些不屑地摆摆手,“与其跟我保证这些个可有可无的东西,我倒宁愿你告诉我你会对她放手。”
江棋攥紧了拳头,“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沈晔臣看了他一会儿,眼中没有丝毫情绪,直看得江棋都有些紧张了,他才缓缓问道,“就算是意柠已经失身于我,你也不在乎?”
江棋的心猛地一颤,说实话,他之前虽然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但由于宋意柠从小不会撒谎,他还是原因相信宋意柠到现在还是清白的。但是沈晔臣现在的一句话对他来说却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如果她和沈晔臣真的……江棋不能想象将来他和宋意柠的生活会变得如何,但心里一定是万分膈应的。
“好了。”沈晔臣突然扭转了话题,“你可以顺着家属背后的那个人去找,张局之前跟你父亲的那些纠葛,你也应该好好回想回想,如果能够摆平伤者家属,那么你父亲的事情,就好办。”
江棋听了这话,紧握着的拳头慢慢放松下来,但脸色还是很不好。其实他一开始也怀疑张局在背后做手脚,无奈找不到什么证据。
沈晔臣可不会管这么多,说完这一些话,他就率先离开了这里。
宋意柠远远看沈晔臣一个人从那边走来,忙跑过去问,“江棋呢?”
沈晔臣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满脸的担心,淡淡道,“在后面面壁思过。”
“面壁思过?”宋意柠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正这时,江棋也缓缓走了过来,他对两人说了句抱歉,随后向沈晔臣申请提前离开。江方哲的事情,经过沈晔臣点拨后他也知道方向,现在重要的是马上与伤者家属进行交涉,如有必要还要去局里找江方哲聊聊。现在只要江方哲还在里面一天,他就不安心。
不过,最主要的还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沈晔臣这个人,因为这个男人随时都能给他重重一击,但是他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沈晔臣对此自然批准。反正现场有没有他都一样。江棋要是走了,他还乐得眼不见为净。
不过,沈晔臣虽然放走了江棋,却没有放走宋意柠。
宋意柠不解地看着他,“你凭什么不让我跟他走?”她的语气并不怎么好,因为她可以明显感觉到江棋情绪的变化,说真的,江棋性子从小就闷又倔,有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刚才他们俩在那边,沈晔臣不知道跟江棋说了些什么,总之宋意柠有些担心。
江棋上车后,见宋意柠还在跟沈晔臣说话,看着那两人站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样子,心中更加气闷,直接一脚踩下油门离去。
听到了车子离开的声音,宋意柠和沈晔臣两人转过头。沈晔臣干笑了两声,不屑道,“你还要追着他走?我看人家都不一定乐意让你跟着吧。”
宋意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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