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痴傻蛇王刁宝宝-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崆樵附艚谏肀撸胪旎厮男摹�
这世上有一个和他一样爱她的人,可以好好地保护她,甚至都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他却好像是一个多余来破坏他们幸福的人!
他破坏了他们一家?
夭夭也是他的两个孩子的母亲,可是谁来给他的两个孩子一个家呢?
“夭夭,你真的忘记子玉。你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下一世,倘若还能活着,便要是子玉之妻么?”那般誓言,他在最后一刻那般开心,可是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
云璃垂眉轻抚微拢的小腹,不欲理他胡言,但脚步不听她使唤,似乎有什么在阻止她。
她突然心中难受。
“唔……”云璃猛然按住胸口,胃里一阵酸气上泛,云璃反身干呕。
夭夭,还难受么?
夭夭,是不是孩子又不乖?
娘子,以后难受告诉子玉……子玉帮娘子吹吹……
“夭夭,是不是又难受了?”绯玉晗上前拂开她的青丝,力度适中地轻抚她后背和胸口,匆忙端来清茶让云璃漱口。
云璃一怔,猛然回神,刚要拒绝,脸色微变,蓦然推开他,歪到一旁干呕。
她早上尚未来得及吃东西,如今只一味的吐酸水,一股苦涩在口腔弥漫,云璃忍不住闭上眸子,真是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绯玉晗将茶水递到她手中,云璃顾不得许多,端起来漱口。茶水刚刚到口,她手中的动作微不可查的一顿。
是甜的。
不腻,却刚好去掉口中翻涌的苦味。
云璃心中一股熟悉感毫无征兆的袭来,她看着绯玉晗焦急地为她擦净唇边水渍,帮她顺气,防止再次呕吐。如此熟练的动作……
她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突然心中一阵难受。
到底,难受什么呢?
“玉王爷,你何时娶得玉王妃?你曾经并不是现在的模样”云璃好受了些,靠在一边,认真的问绯玉晗。
她曾听凌香说起过,他曾经肥傻,是个痴儿,是以二十几都未曾娶妻。
玉王爷的身份特殊,是与皇帝一胞所生兄弟,平常小户自然不可能成为玉王妃,但是高门大户的女儿却看不上他。
她想不通,她与这位从前根本不曾见过,自己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呢?
绯玉晗头次见她主动问起,而且不是那般冷嘲热讽的口气。
“夭夭,我们在逢源楼时第一次见面……你难道也忘记了么?”
“逢源楼?”
“当时还是彩灯节,一群文人墨客在逢源楼吟诗作对,当时,你女扮男装去的……”
绯玉晗淡淡诉来,唇边勾起一抹笑意。云璃静静地听,始终不曾开口。
她平时是喜欢女扮男装出去,总是被爹抓住就跪祠堂,当时福伯总是为她求情,爹总是说不许自己吃东西,却睁只眼闭着眼地任由福伯偷偷给她塞吃的……
似乎不知不觉中思及自己已逝的父亲,云璃心顿时冰冷。父亲没有了,被欧阳玉的母亲逼死的!如果她是玉王妃,为何连雅要逼死自己的父亲?!她不是欧阳玉的母亲吗?
连雅根本就是连尚书连清的女儿!父亲曾说他与连尚书是好友,可是朝廷之上,他们分明就是政敌!
云璃顿时心冷彻骨,无法集中精神听绯玉晗讲述的一切,这一切听起来如此不合实际?!她怎会对一个傻子倾心?父亲又怎会同意她嫁给玉王爷?她根本不可能同意皇帝赐婚!他们冷家有先皇赏赐的丹书铁券又怎会担心抗旨不尊之罪!
“我累了,王爷请回吧”云璃站起身,不欲再听。
绯玉晗袖中指尖微动,欲言又止,见她已转过身,不欲再与自己说话,眸光微暗。从袖口拿出青色的莲蓬放在桌上,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笑,低沉的声音透了丝很不明显的高兴,好像孩子做了一件让家长高兴的事,却小心的藏着等他们发现一样。
他轻轻放下,微微抿唇,走出房间,只留云璃一人在屋中。
夏日清晨中多少也透了丝闷热,云璃知晓欧阳玉走出房门,这才撑着微酸的腰靠着椅子坐下。目光扫到桌上两只青色的莲蓬,旁边还有一小段截好洗净的雪白莲藕。
云璃眸光闪了闪,没有动他。
她记得,前段时日她要看莲藕,因为连雅的到来,她没有刁难成功。昨日身边的侍女告诉她莲蓬也几乎没有了,都是黑色枯败之像,她便随口找个借口支开欧阳玉,说自己想吃青色的带着水汽的莲蓬……
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这般青色的莲蓬,莲蓬尚未成熟时水汽中,如那尚未成熟的花生一般,并没有枯败之后黑色的莲子好。她近来烦闷,又不得出去,总是想着法儿赶他烦他,才会如此说要青色的莲蓬。
她总是刁难他,但是看着他这般辛苦,她却也不见得多痛快。
“到底是怎么了?”云璃抚额,更加烦闷。
“没怎么,这是怀孕期的故意找茬病……过段时日便好了……”调侃的声音传来,云璃抬头看向房门口,眸光微亮!
“疯道士!你可以进来?”
木道子挑眉,翘腿坐到窗台上。
“我一直可以进来”
“九雪夫君呢?他还好么?”
“他没事,只是……”他之前一直没意识到,现在却明白了,近来师兄似乎咳喘厉害,他不许自己探脉,无意间才知,他竟然没有内灵!
没有内灵!
仿若天上一道轰雷击中,他简直无法相信这个残酷的现实。
“只是什么?他怎么了?”云璃急的不行,她如今真的是没办法挪开半步,走到哪儿都有人跟着,一走远,欧阳玉便会出现!
“他病了,咳喘的厉害,没有办法来找你……”实际上,不知为何师兄即使每日对着她以往坐着的地方发呆,也不愿来找她,烧的糊涂一会儿喊璃儿,一会儿阿狸……
他从未见过师兄生病,甚至和凡人一样发烧梦呓。
他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将云璃带回去看看师兄!
“跟我走!”
“走不了”云璃皱眉,她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出去,也不会等到现在。“我一走出这个院子,欧阳玉便会知道”
木道子拿出自己的葫芦,看了一眼云璃,有些犹豫道:“你酒量如何?”
“勉强!”云璃冷道,抬眸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
“那暂时就委屈了!”
“什么?”
云璃尚未反应过来,一个大酒葫芦迎头砸下来!她当场脸就黑了!刚要去挡,葫芦突然大口一张!
“喂!你干什……!”
霎时眼前一黑,她什么都看不见了!周遭铺天盖地的酒气袭来,差点直接熏晕她!
“你呆在里面别说话,我带你出去!”单独隔开云璃和周围的一切,绯玉晗便无法再感知她在哪个方向,离得远了,他便没有办法!
木道子直接盖子一塞,把葫芦挂在腰间,翻身迅速离开院子!
云璃简直无法形容现在的状况,冲天的酒气四面八方袭来,脚下更是鞋子估计都被剩余的酒杯浸透了!提了提脚,发现自己竟然没腿?
不是,她竟然恢复原形了!一朵桃花?!
云璃飘在酒水上,她就是千杯不醉,这地方也能直接熏死她!
周围漆黑一片,这是什么鬼葫芦,竟然连她也能装进去!为什么自己直接缩成原形了!
“喂!臭道士!我不能在这里面呆久了!你速度快点!”云璃几乎崩溃,才一会儿她就快不行了!她要变成桃花酿里的酿酒桃花了!
塞上了塞子,她喊破嗓子也没用。
木道子知道自己这葫芦塞精灵并没有障碍,直接恢复原形,桃夭很小,也不占空间。只是这酒葫芦装了多年的酒水……
他直接沿着原路返回,现在师兄已经离开柳府,带走云璃之后不必担心会被找回去。
前院此时热闹非凡,绯妩以太后身份回皇宫,连雅与绯玉晗都在此,来往的宫女太监络绎不绝。绯玉晗面上没有多少表情,连雅与他说了几句都没有回。绯妩瞥了他一眼,也不好去询问,自从桃夭失忆之后便对子玉百般刁难抗拒,他要是高兴才让她觉得奇怪。
绯玉晗目光望向内院,不知为何,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绯妩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那边,冷不丁的竟然看到翻墙正欲离开的木道子!眼一缩,暗中高亢的嗓音以远远的传了过去!
“木道子!你给我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木道子一僵,睁了睁眼,若无其事的转个弯儿,直接跳入墙垣,悠悠的晃到这边。
绯妩见他识趣,没再和他一般见识,低声与旁边几个太监宫女说了什么,几人匆匆出去,请木道子到了大厅之内。
绯妩一身庄重的太后对襟福字衣,盘起的高髻很有几分大祖宗的模样,木道子眼角直跳,指着她一张老脸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半晌,才喃喃道:“好像我师祖太婆……”
绯妩眼角抽搐,咳了咳嗓音,低沉道:“都退下去!”
“……是!”
一群太监宫女和王府下人都躬身退下去,木道子正要出去,绯妩冷哼了一声:“你要去哪儿?”
“你让我退下去……”木道子有些无语的看着她绷紧的脸皮。
习惯性的拿起酒葫芦喝酒,冷不丁想起里面还有朵不寻常的桃花,嘴角微抽,又放了回去。
绯妩瞧着他“没出息”的动作,冷哼一声,手一勾,王府正桌上一尊银壶酒盏握到了手中。“你每天除了喝酒还能干点别的?”
边说,手一伸,朝他挥了挥手,木道子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你干什么?手抽筋?”
绯妩脸一黑,直接勾过他手里的葫芦颠了颠,没什么酒了,直接往绯玉晗那边一扔,勾唇笑道:“这臭道士不知道拿着这葫芦蹭了夭夭多少酒水”
绯玉晗随手接住把玩,一旁的木道子怔愣了半晌无语。指着绯妩说不出话来,他怎么这么没时运?
“桃……桃夭……”
“你今日叫也无用,桃夭她还在内院……”绯妩盯着他,冷哼道:“别以为你哪点小心思能骗过我!你今日来做什么?”
木道子不知道该指着哪儿,余光正瞧见绯玉晗斜靠在一旁,青丝披泻,打开了葫芦盖子,心中一寒!
阿弥陀佛,西天佛祖!
绯玉晗眸光微氲,绯唇轻勾,嗅到熟悉的桃花香气,不由笑道:“桃花酿……木道长真是好诗意……”
木道子干笑两声。
这哪是什么桃花酿,他那是烧刀子!
绯玉晗轻漾葫芦,只有壶底微晃。看了一眼大厅的檀木桌子,眸光微挑,修长的指尖勾起长颈酒壶,含笑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情绪,轻道:“这壶桃花酿还是夭夭当初酿的……她喜欢赠你美酒,总是说桃花酒自然赠与自在人……”
绯玉晗看着手中清澈的酒水缓缓倒入木道子的葫芦之中,眸光瞥向一旁,有些失神。
这扑鼻的就像就好像并不胜酒意的夭夭,总是喜欢酿酒,总是喜欢与人拼酒,却总是喝不了两杯就往他怀里倒,一醉酒就大呼小叫,见人就啃……
如今,她却不会再喜欢这些……
绯玉晗手中一顿,葫芦尚未倒满,银壶已空,扑鼻酒香混合着浓郁桃花馨香,举起葫芦饮了一口,吓得木道子脸色发白!
“哎!玉王爷你怎么能这么抠门!既然是送给贫道,那贫道就不客气了!”木道子突然上前一步抢过他手中的酒葫芦,大笑道:“多谢多谢!自从桃夭失忆以后,我还没再喝过这酒了!”
木道子大笑,心中却发凉,暗中瞧了一眼绯玉晗,没发现他有什么异样才微微安心。
不过,这酒水都快满了啊!
桃夭还在里面!
木道子正要赶紧脚底抹油,绯玉晗似乎不愿让他这么走了,倏然上前!抽出他手中的酒葫芦晃了晃,似有醉意。
“来!今日与我不醉不归!不然,这葫芦就归我了!”说完,抱起酒葫芦仰头痛饮,桃香灌入喉间,似乎是带着她的熟悉味道……
------题外话------
话说,绯玉晗会不会一个太留恋这味道,就把桃夭给直接喝到肚子里了?
(⊙v⊙)我猜想嗷…
求月票,明天就告诉你们咋样…(⊙o⊙)…
18】魅乱醉态·南冥新帝
木道子当即脸色就青了!
毫不犹豫地抢过绯玉晗手中的酒葫芦,绯玉晗凤眸微挑,绯然的薄唇一勾,长手陡转!木道子扑了个空!
绯玉晗曲腿斜靠在长椅上,俊颜带着三分醉意,邪肆妖魅。修长的指尖勾着葫芦上的绳子晃了晃,邪笑道:“木道子,怎么觉得你的酒好喝?不如,你就将这葫芦送给本王如何?”
“玉王爷开什么玩笑,这酒葫芦是我的命根子!”木道子几次三番地没抢成功,都被绯玉晗不着痕迹的避开,他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心中焦急。
绯玉晗眸光微转,自己也不知是何缘故,只觉有淡淡的熟悉桃香,沾染了夭夭的味道,愈发不想放手。
云璃脑子晕沉,五片花瓣凌乱地粘黏在葫芦壁上,仅存的理智促使她不敢直接飘在酒水中,搞不好直接被欧阳玉给喝了。
这个疯道士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她反应的快,第一次就进了欧阳玉的肚子!
几次如此,她也撑不住。周围的酒水味道愈加浓郁,壶口透出的亮光勉强能看清自己,天地都有些颠倒……
察觉到手脚发软粘不住,沿着光滑的壶壁往下滑,扑腾到酒水里灌了好几口酒水。云璃晃晃悠悠的伸出手,白皙娇靥熏染出一抹酡红,打个酒嗝,只看到自己有五六七八只手……
“混蛋……放……放我出……出去!”云璃踢了一脚葫芦壁,明显醉糊涂了,左摇右晃地敲打。
隔着壶壁,声音并不大,绯玉晗正与木道子来回抢葫芦,也没怎么注意到。
云璃跟着他们的动作连番撞壁,彻底成酒酿桃花。
“喂……啊!”
猛然碰到额头,云璃疼的抱头,眼眶瞬间红彤彤。
“哎!玉王爷这酒葫芦不能给你!”
“如何不可以?大不了本王回头再送你十来个便是”绯玉晗挑眉,薄唇微勾,凤眸瞥了一眼一旁的绯妩,笑道:“难道是你的哪位相好送于你的?”
“什么?老相好?”绯妩闻言斜睨了木道子一眼,平日里也没见他这么心疼自己的葫芦,顶多心疼自己的酒,怎么今日如此?当即觉得可疑!
木道子眼角微抽,见绯妩这副吃人的表情,当即什么情操都抛之脑后了!
“哎!你别听他胡说!什么老相好!这……这是……”
“是什么!是谁送给你的!”
“是桃夭送给我的!”木道子急中生智,眼前一亮!“你难道忘记了,当初葫芦她为了救绯玉晗,与我起了冲突,把我的葫芦给击碎了,这是她后来送给贫道!”
绯妩狐疑的瞧了他一眼,仔细一想却有几分道理。当初绯玉晗与夭夭刚成亲,眼看到了两魂聚合时期,两人却还是清清白白的,当时绯玉晗貌似的确是恢复原形被天道门的弟子当成蛇妖,桃夭当时一鞭子击碎了他的葫芦。
“桃夭不是觉得贫道没葫芦吗,表表孝心,就给我了!”他面不红心不跳,桃夭都失忆了,怎么也是谜团,谁也无法拆穿他。
“夭夭给你的?”绯玉晗眸光敛了敛,声音淡淡。
木道子心中一跳,暗暗喊糟。
果然。
绯玉晗往后一躺,闲淡道:“这葫芦本王喜欢”
木道子:“……”
连雅见这道士一脸目瞪口呆,心中暗觉没见过好东西,连个破烂葫芦也当成宝。面上却温和,掩口轻笑,嗓音轻柔:“不过是一只葫芦,本宫稍后便送道长一个……”
木道子一眼也没瞧她,挤到绯玉晗旁边,搭上他的肩,嘿嘿笑道:“我骗你的,这不是桃夭送的,只是地摊货!”
绯玉晗眉一挑,绯然的薄唇轻勾,凤眸中隐含笑意。“是么?”
“是啊!是啊!绝对不是桃夭送的!”
“那更好,本王原本还想,既然是夭夭送于道长的我也不好直要了,既然不是,那本王便不客气了!”
木道子:“……!”
连雅脸色不太好看,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如此忽视,不就是那个姓冷的女人送的,有何稀罕!
木道子瞥到她幽暗的目光,心下一冷。
“这位便是当年绯太后的转世?”
绯玉晗没想到木道子突然将话题转到连雅身上,拿起葫芦灌了一口酒,随意点了点头。
“贫道还以为是你这厮新欢,真是失敬……”
“道长客气了”连雅轻笑道。
木道子暗笑,摸了摸鼻子,见绯玉晗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一把抢过绯玉晗手里的葫芦!
抢来就跑!立刻蹦出老远!
“太后明知在下师兄抱着生死未卜的桃夭,却睁只眼闭着眼地由着玉王爷与贫道大师兄纠缠?贫道还以为太后是想桃夭早点死,贫道真是拙眼……拙眼……”
木道子说完,转身就跳上了墙头!
绯玉晗狭眸陡然冰冷!倏然出手!一阵赤色光芒直击木道子!
“给本王回来!”
木道子转身就走,没想到葫芦突然绳子一松,滚落在地!
“咕噜!咳咳咳!咳咳咳!”
一声极细的呛咳声传来,云璃快被他摔死了,剧烈呛咳!淹在酒水中灌得头脚不分,站也站不稳,更别谈恢复正常,踢了踢葫芦壁,酒水洒出一部分才不至于被酒给淹死。
木道子脸色大变,匆忙抓向酒葫芦!立刻被绯玉晗的绯芒拖住脚,瞬间拉下墙角!
“喂!绯玉晗你这是要摔死我这身老骨头!”木道子赶紧站起身,遮住了脚边的葫芦口,掩盖了呛咳声。
云璃已经被酒水灌得神志不清,五瓣都浸得近乎半透明。
绯玉晗云靴踏地,极具压迫感,抓住木道子的衣襟,冷声道:“你刚刚说的可是属实?”
连雅已经脸色发白,听到木道子的话更是吓的不轻,匆忙解释!
“玉晗,你别听他疯言疯语!我根本就不知道!”
“滚!”绯玉晗声音低沉,隐含暴怒。
连雅心中一窒,她是知道又如何!那个女人残花败柳之身如何配得上玉晗!如今竟然还怀着别人的孩子,恬不知耻!
木道子勾起脚边的葫芦,不咸不淡。
“我刚刚说了什么吗?我也不记得……”木道子无所谓的笑了一声。绯玉晗都已经有了断定,他说什么都不重要。
绯玉晗额角青筋微凸,蓦地松开他,长袖下的手近乎痉挛。
绯妩站在一侧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着一旁的连雅,转世之人,又怎会是前世之人 ?'…99down'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带着记忆,世道循环,姐姐早已殁了。他们都很清楚。
先皇间接害死姐姐,他最爱她,却不是独她一人,先皇公主皇子一共七人,却只有欧阳晗和欧阳玉是姐姐所生,却在腹中时便被害成死胎,实际上,两个孩子没有灵魂才会生来痴儿,或许也正是如此,冥冥之中,一直等着绯玉晗。
如此之巧,绯玉晗也是赤蚺一族。
她们信奉转生,也很清楚绯玉晗便是真正太后的孩子,绯玉晗也明白。
她在这里连雅身上感觉到了姐姐的气息,她可能是姐姐转生,却再不是当初温柔妖娆的姐姐。
绯玉晗对她也算是仁至义尽。
“玉晗……我没有……你要相信母后……”连雅微微一滞,看到绯玉晗冰冷的模样,低声辩解。
绯玉晗一袭红衣如血,凤眸冰寒,转身去了内院。
看到夭夭还在他才放心,他守着她,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她!
木道子暗松一口气,提着空葫芦,正要塞上葫芦盖,冷不防见云璃一只手挂在壶口。
云璃瞳仁都是圆圈在转,这么一番下来,她是醉的一塌糊涂,趴在葫芦口乱踹葫芦壁。
“疯道士……疯道士放我出来……咳咳咳……咳咳……”
“桃……桃花酒……酒……什……什么桃……咳咳!咳咳……”
绯玉晗凤眸倏然眯起!蓦然转头!
木道子心一惊,露陷了!
“夭夭!”绯玉晗突然听到桃夭的声音,闪电般出手截住木道子!
木道子见势不好,顾不得许多,拿起葫芦,飞速离开此地!
“站住!”绯玉晗凤眸邃然幽暗,一阵绯芒直击向木道子!“放下夭夭!”
木道子猛的将手中葫芦掷向墙外!“桃夭!你先离开!”
绯玉晗眸子一眯,看着在空中划出弧度,飞速上前!赤尾妖红,长尾挟风雷之势,猛然甩向木道子!
“傻……子……酒……酒淹死本……本姑娘!”葫芦一抛之下,云璃直接跌下葫芦,在空中划了一个圈,逐渐恢复原来的模样!
“夭夭!”绯玉晗长尾席卷,飞速卷向飞出来的桃夭!
桃夭浑身湿透,青丝粘黏,面上酡红如霞,手脚挥舞,一边打酒嗝,一边呛咳,好不狼狈。
绯玉晗恢复原样,解下长袍包裹住她。
浑身的酒气熏天,早已找不着北,趴在绯玉晗怀里吐酒,不知道灌进了多少酒水,好似溺水救上来一般。
“夭夭?”绯玉晗裹好她,探手解开她衣襟,轻抚她胸口顺气。
桃夭好受了些,不再继续吐酒,娇靥透红,手舞足蹈地拍打绯玉晗傻笑。
“傻子……傻子!”
“是……是傻子……夭夭好了么?”绯玉晗轻轻捋开她半透娇颜上凌乱的青丝,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凤眸中竟是宠溺,抱起桃夭,直接大跨步回内院。
“绯玉晗!”木道子简直欲哭无泪。
“好你个臭道士!你竟然把夭夭藏在葫芦里!你知道这样多危险吗!”绯妩气怒,这么干,岂不是要淹死夭夭!她生来怕水怕火,如今还有着近三月的身孕,他竟然为了带夭夭出去,做出这么危险之事!
绯玉晗不欲与木道子说什么,如今她浑身皆是酒气,需要换身干净的衣服。
“去端碗醒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