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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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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要不要一起洗个澡?”沧海一粟在黑暗中忽然用带着笑意的声音划破这沉寂的窒息问我。
我回应他的只有重重的一脚,我感觉我应该踢中了他的腿,但他却没有呼痛,依然心情很好的打了个响指,说:“不错,我就是喜欢有野性的女人。{奇}既然你不喜欢和我一起洗,{书}那我也不勉强你,{网}我先去洗了。啊,我还给自己带了件好看的睡衣,一会我也想给自己制造一下锦衣夜行的感觉。”
我大窘。这种陈年旧事,亏他还记得。我正想着,灯却刹时亮了起来,沧海一粟正带着一脸坏笑在很近的地方看我,我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发得很急,没有来得及读一遍,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一定告诉作者。作者一分钟后就要出去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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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好像没有谈过很甜很甜的恋情,真的好失败啊,所以作者决定了,在我没更《窒息》的时候,就写一个很甜的爱情奖励自己。题目都起好了。叫《扑街了!》
内容是写一个誓不愿结婚的女孩子,她的目标是要用自己的努力开宝马,住洋房。你们知道的,这种愿望一般只能在梦里实现,可一无所有的女主却偏偏全实现了,还很藐视男主,奇了怪啦。
周一下午会出正文,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作者专栏看看。
哎,作者连这话都打不完了,被人催得很急,先这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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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八章 。。。
沧海一粟看到我慌乱的表现,他环抱着自己,并不满地挑了一下眉毛,他不悦地说:“怎么啦?我一向都不穿衣服睡的,这次专程备了一套,你不会不给面子吧?”
我紧闭着嘴唇,一言不发。我目光的焦点没敢和他对视,但我的余光却能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噢,他向前动了!我赶紧后退,把背靠在墙上。可是沧海一粟只是越过我,去小沙发上拿起衣服,竟然真是一套叠得很整齐的米白色的睡衣。
沧海一粟把睡衣搭在自己手臂上,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坏笑着对我说:“给你两条选择,一、自己坐在沙发上等我。二、自己躺在床上等我。别说我不提醒你,我不喜欢言而无信的人,别想着趁我洗澡的时候逃跑,否则后果会很严重。我洗澡不会关门,到底有多严重我想你会懂的。”说完他指了一下房门和浴室的位置。
我僵住了,我真的打算等他去洗澡的时候溜走,但这房间的入口左侧就是浴室,如果他洗澡不关门,那我在那里摸索着打开房门他肯定能看到,并且肯定会出来阻止我。和他硬碰硬并不好,这里隔音效果那么好,声音传出去也非常细微,说不定人家还以为我们在调情呢。
我很沮丧,我好像掉火坑了,我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冒失。沧海一粟这样的老狐狸是我这种弱小收拾得了的吗?
沧海一粟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径自走到床头边打开了昏黄暧昧的小灯,然后又一次旁若无人地越过我,并顺手关了头顶雪亮的吊灯,这才轻快地走进浴室,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所做的一切。
他果真是不关门,还心情很好地用口哨吹起一首歌,同时我能清晰听见花洒头喷水的声音。在那么柔和的灯光下,我尴尬得要死,我抱着自己的包包像个刚进城的充满戒备的妹子。如果现在手里不紧拽一个东西,我想我都安静不下来。
房间地方又不是很大,我只能选择在小沙发上坐了下来。我坐在上面很不安。
怎么办?他应该很快就会出来的吧?我真的在这里坐着等他?本来还以为会搏斗一番,但他除了进门时抓了一下我的手臂,其他时间都没有动过我,害得我连垂死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真的恨死这个沧海一粟了。
假如我坐在这里,拿着防狼喷雾的手只能藏在身后,这种不自然的动作沧海一粟肯定会注意到,他势必会有防范,那我的喷雾发挥起来就不能那么出其不意,效果自然就会大打折扣。
假如我选择躺在床上呢?我可以侧着身,双手交叠抱在胸前,我手心里的防狼喷雾刚好可以藏在我的腋窝之下,在外表看来,很难会猜到我的手里其实暗藏机关。沧海一粟若要有什么不轨,那他不得俯□来?我则可以利用这个机会,近距离地喷瞎他的眼睛。
我越想越觉得好,虽然选择躺在床上大胆是大胆了点,可是只有这条比较保险。我打定主意,在两张床之间挑了一个逃跑位置较好的,然后脱了鞋子就躺了上去。
在上面躺了几秒钟,感觉上好像还差那么一点点,于是我想到,我这样连袜子都不脱的模样很可疑吧?我又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住。当然,只能盖到腰的部位,再盖上一点就会挡着我出手了,然后我又把床头灯调到最暗,使人不容易察觉到我的意图。一切布置完美,我心想,沧海一粟你可能都想不到我居然敢这么大胆吧?哼哼,看你一会还不死?
我闭眼假寐,脑子里排练着出手的时间和速度,力求一矢中的。我的脑子已经把过程演练了不下三十次,脑子都有点疲劳了,可沧海一粟还是没洗完出来,难道他还想在里面剥一层皮?
我正想着,忽然水声停了,我心里狂跳一下,终于要来了,我感觉我捏着的瓶子的手有大滴大滴的水滴下来,难道是漏水了?我赶紧在他还没有出来之前看了一眼,瓶子好好的,只是我的手掌在冒汗,像下雨似的。
我不由得暗中鄙视了一下自己。
时间紧迫,我不能再分心自我批评,我得继续装假寐。只听到脚步声从浴室出来,它似乎顿了一下,可能是沧海一粟瞥见我乖乖地躺在床上并调暗了灯光而吃惊吧。他没有往房间里走,而是在打开浴室对面的柜子拿什么东西,然后又进了浴室,过了一会,吹风机的声音便响起来。
我心里咒骂了一句:沧海一粟,你洗那么彻底要死?
我连忙趁机擦了一把手心的汗,我担心一会汗水太多可能手会滑。还好沧海一粟的头发不长,只吹了一分钟就吹好了,我又吓得赶紧闭上眼睛。
我用耳朵辨别沧海一粟的位置,他走向房间中心了,他应该来到沙发的位置了,我估算只用20秒他就能走到我的床前,但脚步声好像没有向我走来,而是去了窗边,我听得他“唰”的一下拉开了窗帘。
我暗暗想,也许今晚的月光很好,也许他有在行事之前欣赏一下月色的习惯,也许他是想让月光照进来,以增加一点浪漫的气氛,但我想,月光再亮也照不进来的,外面强劲的路灯早已把它覆盖了。
我听见沧海一粟以鼻代口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气的气流。我暗想,也许他也发现了月光其实照不进来的事实吧?
他大概在窗前站了十分钟,这个时间本来很短,但却把正在装睡的我折磨得恨不得想直接跳起来咬他一口了事。还好下一分钟他拉好窗帘就离开了那里,向床的方向走来。我紧握喷雾瓶,计算着他的距离,我知道他已经走在两床之间的空隙里,我已经把手放在按点上,等他一靠近就猛地拿出来喷他。
可是,他的气息并没有靠近我,我只听到他抖被子的声音,我微睁一只眼睛,看到沧海一粟正背对着我,把被子打开,然后转身。
我吓得马上又闭上眼睛,我以为下一秒他肯定会过来的了,可是我却听见他躺下来的声音,他居然躺在我对面的床上!这是什么情况?他在酝酿一下感情?但,这种事情一个人酝酿有作用吗?他刚才明明是一副想把我就地正法的模样,现在又这样,我真的十分看不懂。
我只能继续闭着眼睛,傻等。我就不相信沧海一粟会有不吃腥的举动,可能他是想在吃之前作个餐前祈祷呢。
但是等得我都快丧失了斗志,沧海一粟还是毫无所动。我不禁睁开了眼睛,向前看去,只见他侧着身环抱着双手,面对着我躺着,深黑的眼睛正安静地看着我。
我不喜欢看到他那似是研究的眼神,我冷冷地说:“你对女人一向都这么规矩?”
沧海一粟面上平静如水,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我今晚没有什么心情。”
只是一句简单的回答,我的眼睛却忽地泛上了泪花。我想到修养男在面对Phoenix的时候,他是否有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他是否有作过剧烈的思想斗争?还是仅挣扎了一会就让感觉做主?如果他也能像沧海一粟一样冷静,还能有Phoenix什么事?说到底还是我在他心里的份量不够,至少可能没有重得可以让他在面对自己欣赏的裸、露女子的面前说个“不”字。
原来我找的全心全意的不会出轨的男人是假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这种男人。我悲从心来,泪水再也克制不住从眼眶里冒出来,越来越多。我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一动不动,眼帘垂得很低,只流泪,没有半点声响。
“啪”的一声,小灯被沧海一粟关掉了,我处于一片黑暗中,正是这种黑暗保护了我,多日来积累压抑的委屈使我的泪水更是肆无忌惮地流了出来。我现在才开始觉得我的心真的好痛,似乎有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着想把它撕成丝。
我看上去是很坚强,可当我知道那个能给我幸福的男人背叛了我,我还是严重地受到了伤害。我只要求一个干净的身体而已,难道这都是奢求?
我扯起被子盖过自己的头,默默地哭了很久,虽然看不见,但我感觉到沧海一粟其实一直都在看着我,我哭湿了大半个枕头,他不但没对我说安慰的话,还连张纸巾都不丢给我,我觉得他根本不会怜香惜玉。
我哭得累了,心情也没那么难受了,也困了,于是我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等我醒来时,眼前还是一片漆黑。窗帘效果很好,外面的光没有半点漏进来。我不知道这时是几点,但不管几点,我都应该走了,趁着沧海一粟还没有醒来之前。
我轻手轻脚地下床,摸索到自己的鞋子穿上,拿了自己的包包,然后凭着感觉往房门口走去。
谁知我的方向感没把握好,居然摸到一扇小门,我猜一定是昨晚沧海一粟从柜子拿洗风机的时候忘记关了,我想轻轻把它关好,免得它挡着我的去路,怎知它却会“吱”的发出声响,把我吓得魂飞魄散。
把沧海一粟闹醒了可不得了,一会他不让我走怎么办?还好沧海一粟好像睡得挺沉,这些声响没吵醒他,我站着等了一会,就放心了。有了这柜子作参照物,这次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房门,这房间还挺讲究安全的,还装有人工锁,我摸索着打开它们都花了好些时间。之后我终于成功地逃了出去。
这时天已经灰亮,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差一分。出到门口,我狠狠地吸了口气,伸了个懒腰,啊,幸好,幸好,我没有做错事。
我正打算走出马路拦一辆车回家,无意中却瞥见昨晚站着沧海一粟的位置,现在靠着一个男人,一个我很熟悉的男人,地下则是一堆很整齐的烟头。
作者有话要说:施措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不错的作者(说的是坑品方面啦。)。
明知道目前的状态更得多了对自己没好处,可我还是更了。哎,谁叫我看到有童鞋们的支持呢。
还是那句话:一路有你,路上也不会寂寞。呵呵( 性情中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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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三十九章 。。。
我的脚被牢牢地钉在地上,在这个清冷的早上,没有风,也不需要风,那个我熟悉的男人身上弥漫着的忧伤就已经很轻易地被传送了过来。
是的,他就是我的修养君。
我想起我昨晚跟他说,我会晚点回去,但后来我没回去也忘记了要给他打个电话报平安。那么多的地方他不站,非要站在这个特别的位置,那么他是昨晚就跟着我出来的?他应该看到沧海一粟了吧?
想想也是,我那副想杀人的凶狠模样怎么可能是去见同学?当然也不可能猜测我是出去偷/情,那么他跟出来是担心我?
既然他看到了沧海一粟,按理也能断定沧海一粟真的并不会是我的同学,那他为什么在我久不出来的情况下,也不打个电话给我?
看见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酒店的房间里,不管有没有做坏事情,作为老公,也应该是悲伤的吧?而他却选择静静地等待,他的内心到底如何想,我不得而知。或许我知道,我只是不愿意相信。真的好悲哀,越是不堪,便越是难以逃避。
修养男一直低着头很安静地靠着,眼神专注地俯视着地面,并没有马上发现我,他的手指上还夹着一支燃烧着的香烟,上面的烟灰已经有一指甲那么长,它似乎被人遗忘了,以至使他整个人看上去落寞之极。
我知道修养男从来都不抽烟,可是这漫漫的长夜,这折磨人的等待,如果没有一点事情可做,那将如何支撑得下去?香烟无疑是首选。我看到地上的烟头被摆放得很整齐,似乎是修养男站累了用它来消遣,它们的排列有些像文字。可惜在我的角度,一时看不出是些什么字。
修养男的等待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境界,天下之大,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周围的人或声响,他都不再关心,他就那样静静地靠着,如入定的老僧。我也在他的侧后面,远远地站着,我只能选择让他自己发现我。
天色越来越亮,没多久便已经变成大白天了,路上行人的身影也多了起来。忽然修养男身体一抖,手指上的烟头便掉了下地,原来香烟已经燃尽了顺便还烧到了他的手指。
如此一烧,修养男的世界便活动了起来,他似有感应般,在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我。他看到我,比较镇定,他的脚还有闲情去搅乱他面前的那堆烟头。他没有像电视上看到的那样,冲上来就给我一巴掌,然后骂我:贱人。
他靠在那里看着我,甚至还笑了笑,他又抬头看了看明亮的天空,然后他平静说:“美眉,你看,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他顿了顿,又说:“我们回家吧。”
听了这话,我怔怔地流下了眼泪。经过了昨晚的事情,我已经伪装不了坚强了。
我什么都没有和他解释,修养男应该是以为我也和他一样,有了出轨的经历。但即使这样,他却选择原谅我,这让我悲伤不已。
难道非要这样?像沧海一粟说的那样,只有我也出轨了,我和修养男的关系才能有个平衡点?才能再次有条件重新继续下去?男人们都是这样想的吗?如果不是,那修养男怎么要这样做?
修养男走过来站在我的面前,他凝望着我的眼睛,低声地说:“对不起,美眉,是我不好。”
我想,促使他作出原谅我的决定的因素,是不是也存在有他爱我的成分?假如不爱,他何必要这样委曲求全?也许他觉得现在所有的一切事情都因他而起,按他的想法,也该由他来决定结局的走势。可是目睹自己的爱人背叛自己该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忍受啊,他昨晚应该也能体会到我的痛苦了吧?
我还是泪流不止,修养男从他身上找出纸巾来默默为我擦拭。
我不想让他忍受我曾经不能忍受之痛,我决定开口告诉他事实的真相,我说:“我只是在上面呆了一个晚上,其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修养男为我擦拭的手停了下来,他有点哽咽地回答我:“谢谢你。”然后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用了很大的力气。我知道他其实也非常的在乎。
我曾经跟沧海一粟说过即使我当时只是喜欢他,但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守着自己,不会让他蒙羞,而我对他的要求也如我一样。
虽然他现在没有做到,但他刚才的表现我是感动的,在他以为我也出轨了的情况下选择原谅我,所以我对他的憎恨便也减轻了许多,冲着他这份真心,我想也许我们真的可以重新开始。
好一会,修养男才放开我,拉着我的手,心情很轻松地说:“我们走吧。”
我被修养男拉着走在路上,虽然路很短,但修养男还是像我初时认识他那样给了我最安全的隐性的保护。我心里暗暗地告诉自己:就这样吧,人生难免会不完美。
回到自己小区的附近,修养男还特地跑去买了我最喜欢吃的早餐。虽然他以前也会给我买,但今天我却悟出了特别的意义:他觉得亏欠了我,所以极力要对我比以前更好。
但那个隐患,其实还是让我有点痛。对着修养男期待的友好目光,我只是笑笑。
···
修养男把古棉纯从她奶奶家接了回来,然后他带着我们到处游玩。
这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却又觉得不热,是非常适合踏青的好日子。公园里,繁花似锦,花香阵阵,蝴蝶和蜜蜂繁忙地穿梭着。古棉纯左手牵着我,右手牵着修养男,快乐地吊着我们的手在我们中间荡来荡去,她咯咯地笑着说:“爸爸,你看,宝宝在荡秋千。”
我微微有些吃醋,平时我对她爱护不少,但她总是先记着她爸爸。有人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看样子真是有点道理。
只听修养男溺爱地回答她:“我们以后经常出来玩,宝宝高不高兴?”
古棉纯听了连连点头说好,然后她又向修养男撒骄说:“我们以后也经常去超市买糖糖好不好?我觉得那个牛奶糖很好吃。”
古棉纯虽然只有两岁半左右,但她的语言能力已经不弱了,长句子可以张口就来,也没有什么逻辑错误。平时修养男每天回来便抱着她,跟她玩游戏,给她讲故事,不像我,既不准她坐地下,又不准她咬手指,做得不合我意,我还臭骂她一顿,所以古棉纯可能觉得爸爸比妈妈更好,更有吸引力。
“妈妈,宝宝累了,抱。”古棉纯张开小手,抱着我大腿,然后脸也贴到我的大腿上。
累了才想起妈妈,待遇很不公平啊,我有点伤神。我其实没有什么力气的,以前我总是用童车推着她走,等她会走了,又只带她在家的附近玩,所以抱着她走的机会很少。我现在腿也走得有点累,但女儿开口叫到,我怎么忍心拒绝她?正要弯腰抱起她,修养男在旁边说:“宝宝,爸爸抱你好吗?妈妈也累了。”
古棉纯马上展开笑脸向修养男扑去,修养男很轻松就抱起了她,然后转头对我微笑,并腾出一只手来牵着我的手。我想,是了,我对他割舍不掉的就是他这种不动声色的体贴。
走得累了,我们在一张长椅上坐下来休息。古棉纯吱吱喳喳的问个不停,她问为什么花是红的?为什么没有绿色的花呢?怎么这张树叶这么大,那张树叶又这么小?这只蚂蚁怎么迷路了?它的妈妈呢?她眼睛幽黑雪亮,精神饱满,像只快乐的小鸟。
坐在附近的人听了她的言论都不由自主地转过头来看她。其中有一年轻女人,我感觉她可能也是个准妈妈。她说:“你们的女儿好可爱啊,以后我的孩子也这么活泼就好了。一家三口的出来玩,感觉很幸福。”她旁边的男人在她说话的当口,宠溺地倒水给她喝,等她喝完,又给她剥桔子,她吐出的核,他就收在手里,吃完后他再拿到远处的垃圾筒扔掉。
我终于知道这个世界上原来到处都存在这种细心体贴的男人,只不过要看自己是不是有慧眼觅到,是不是有福气得到。
我们休息够了,再度游园。这么美丽的公园,光是绕着它走上一圈都会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半路上,古棉纯说要去洗手间,本来该我带她去,但这个公园的女洗手间排长队是出了名的,而男洗手间却很有空余,于是修养男便带她去了。
我站在一棵玉兰花树下等他们,此时正是玉兰花开的时候,清新的花香让人心情愉悦。我带着微笑靠着树干闭上眼睛,深深地吸气。
透过花香,我忽然嗅出不安定的因素,我倏地睁开了眼睛,我搜索到那不安定因素的来源。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装的女人隐藏在那条幽静的小路上,目光带着哀愁和怨恨看着我。
我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愉悦瞬间便蒸发了。
那个女人走到我不远处站定,她冷笑着说:“很不巧啊,真是人背起来,躲哪里都没用。”
我不想回答。
那个女人又说:“你真是一个没自尊的女人,知道老公出轨了,居然能这么淡定,还这么不计前嫌欢天喜地和他出来逛公园。我说,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咬着嘴唇还是不答。
她继续说:“看到了没有?穿上这类衣服,我并不觉得比你大,实在上你也并没有我美,也没有我多学识,可伦哥为什么会埋怨我?而选择留在你的身边?我觉得我们是多么的心意相通,就是你却使我们渐行渐远。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好?我为什么没看出来?”她说到最后有点激动,似乎要想哭。
看她那么纠结,我开口了,我说:“我开始也以为你好得不行,但刚刚才发现,你确实不如我,光是灵魂一条你就拍马也赶不上。我确实是个没自尊的女人,但是再没自尊也不会染指属于别人的东西,况且还是在诱骗的状态下。不过即便这样,我觉得我还是有义务告诉你:有些人,即便别人拱手相让,你也不会有福气得到。”
那个女人双眼冒火,紧握拳头对我作咬牙切齿状。
作者有话要说:前章大家对沧海没有什么意见吗?真苦于不能用上帝视角。
其中有一小段我修改一下表达方式,突出了沧海的用心良苦,作者真是用心良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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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章 。。。
相信大家都已经猜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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