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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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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着心痛,哄着她,然后用充满母爱的声音来当她的催眠曲,还好她很快就睡着了,带着甜甜的笑容。我看着她天真无邪的样子,整夜都没法入睡。
之后的时间里,我每晚下班匆匆吃过晚饭后便会把她带出来玩,玩得差不多了,再送她回去,她的爷爷奶奶对这个事情没有多说什么,这也许也是修养男交待过他们的吧。奇Qīsūu。сom书开始的时候古棉纯还是常会问起她爸爸,明明已经告诉过她了,她还总是会隔上一段时间就会问一下,让我很难堪。
我给修养男打过一次电话,问他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修养男很平淡地说还好,而且似乎不想多谈,我便识趣地没有多问。再后来,我也没有再打过去了,他也没有打给我。
直到三个月之后,我被他告知,他要把古棉纯和他父母都接到他那边生活,这样好有个照应。听到这个消息,我在电话里沉默了。可是我也只能接受,我已经不能阻止什么了,我总不能看着修养男孤零零地在外面飘泊。
古棉纯他们离开的那一天,我去送了。古棉纯兴奋地蹦跳着,她为即将能见到爸爸而高兴。安检时,她爷爷奶奶拉着她向前走,古棉纯疑惑地转过头来看我,问:“妈妈为什么不来?”
我听了这话,也顾不得还没有送完,不禁落泪而逃。
到了晚上,我接到修养男的电话,他跟我说古棉纯很好,让我不要担心,还让古棉纯跟我说话。古棉纯在电话里天真地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来?” 我支支吾吾答不出话来,还好修养男把她哄开了。
修养男接过电话,有些伤感地说:“美眉,我不怪你,真的。你一定要过得幸福啊,别浪费了我的牺牲。”
他这些话使我又一次掉了眼泪,这段时间我基本上以泪洗脸了。后来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样挂的电话,反正在我清醒看手机时,上面显示通话已经结束。
···
现在我最着急要做的事,就是把我目前所住的房子租出来,我不能再呆在里面了,里面有太多的回忆,我会不堪重负。
我把房子委托给房屋中介,同时也让他们给我推荐合适单身居住的公寓。房屋中介手头的资源很丰富,第二天傍晚他就给我打电话,说在某个地方有一处房子非常符合我的要求,让我去看看。我满怀希望地去了,怎知那个房子虽好但却是集体宿舍格局,连上洗手间都要跑到外面去,这对于习惯有自己天地的人来说无疑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房屋中介看到我不满意,便又说他还有更好的房子,等他明天约了业主,就可以带我去看。第二天的房子还真是符合我的要求,但价格稍高了一点,我需要考虑一下。怎知才过了一个晚上,那个中介就打电话给我说,那个房子已经租出去。
我暗暗擦了把汗,怎么房子这么抢手的?就连我现在住的房子,也已经有人定下来了,只等我一走,他们就会搬进来,所以我找公寓的心理就更加迫切了。
过了几天,房屋中介又打电话给我说有好房子介绍给我,我听到那个房子离我上班的地方挺近,就赶紧去了,结果到那里一看,房子的外表倒是很像样的,但内部家具很残旧,进去后,天花板的漆还掉了一块下来,而且我最不看好的是大门只有一道薄薄的木门,安全性极不高,价格也不便宜,我真是郁闷之极。
我垂头丧气地随着中介走出来,中介似乎没有看出我心里已经pass掉那个公寓了,他还在一个劲地夸它好,我听得直皱眉。
“喂,在这干嘛呢?”一把男声横空冒了出来,很近,很有力,把正在走路的有心事的我吓了一跳。我没有留意到原来离我们很近的地方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浅灰色的悠闲服,脚上穿着运动鞋,手里把玩着一个小挂件,脸上正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我。
我多么想别过脸去当没有看到他啊,可是他就那样大刺刺地站在那里,还带着一副看戏的神态。我心里怨恨了,为什么老娘不痛快的时候总是会遇到这混蛋?没错,他不是别人,正是跟我聊过几年,见过一次面的沧海一粟。
房屋中介见我们认识,他便借口有事情先走了。
房屋中介走后,我冷着脸对待沧海一粟,只用眼神和他打招呼。沧海一粟脸皮很厚,他好像并不觉得这是尴尬的,反而觉得很好笑,他弯着嘴角说:“嘿,干嘛这种表现?好歹我们相识一场。我一直都觉得,这个世界其实是很小的,今天终于印证了。”
我不想听他多话,于是没好气地说:“我没空听你讲这些,现在有点晚了,我要回家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租房子?”沧海一粟忽然很正经地问我。
我仿佛被人窥探,我抱紧双手,企图以这样的动作来保护自己,我听见自己用快变调的声音回答他说:“我喜欢。”
“呵呵。”沧海一粟干笑了两声,说:“这个答案……很不错。”
我抿着嘴不说话。
沧海一粟沉默了一会,突然他又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说:“看你刚才的表情就知道看的房子不合你意,我有一个朋友有房子出租,我可以帮你问问。”说完他也不管我答不答应,掏出手机就开始拨电话,他把手机放在耳边大约一分钟,然后挫败地放了下来,他遗憾地对我说:“那小子没接电话。”
我连忙摇手,说:“不用麻烦,中介会帮我搞定的。”
沧海一粟不以为然地说:“别老是把我当成坏蛋行不行?我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只是觉得我那朋友的房子真不错,三房两厅的,很宽敞,住着舒服。”
我皱眉,说:“我不需要这种房子。”
沧海一粟顺势追问:“那你需要怎么样的房子。”
我闭嘴不答。我怎么能跟他说出我要租的是单身公寓呢?这不等于是告诉他我已经离婚了?这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的。
沧海一粟见我选择沉默,他便装作恍然大悟似的说:“噢,刚才我在这里休息的时候,刚好听到那个中介好像跟你说什么现在的单身公寓比较紧缺是吧?原来你是要租这个,我知道了。”
我被他的话震得后退一步,果然是老奸巨滑的老狐狸,明明猜到答案还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我现在只能紧绷着脸地斜视着他,看看他还想吐些什么恶语出来。
沧海一粟倒没有把租房子背后的意义引申出来,他只是在那里说:“我那朋友的房子正好适合你,他被派外驻外地,估计一年半载都回不来,他只出租其中一个房间,房租是用来帮他交物业管理费和钟点工清洁费的。”
我冷冷地说:“你那朋友的算盘打得很响啊,为什么他不把所有房间都出租?这样赚得更多。”
沧海一粟耸耸肩,表示无奈,他说:“那小子没那么缺钱,其实他还有一条很奇怪的要求,租他房子的人还要顺便帮他照顾他的宠物兔。你不知道,现在有耐心养兔子的人不多,所以他的房子迟迟都租不出去。”
我虽然没有很渴望那个房子,但我奇怪他的这个要求,我说:“这还不简单吗?这种小东西寄养在宠物店就可以了啊。”
沧海一粟似是不满地睨了我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人家是想让自己的宠物兔能有家的感觉。”
我被他朋友的这种想法震撼了,多么有爱的主人啊,当他的小兔子何其幸福。无形中我对他这个朋友产生了好感,从而对他的房子也产生了好感,于是我不知不觉问出了口:“他房子月租多少?”
沧海一粟轻笑一下,满眼的快乐,似乎为他帮到朋友找了一个潜在房客而高兴。
47
47、第四十六章 。。。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又更了,作者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了。
有爱的童鞋,留言就行了。呵呵。
沧海一粟听到我这么问他,他便晃了晃他的手机,他说:“具体多少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可能不多吧,还要给他养兔子呢,就算他想要收高些,我们也可以跟他讲讲价的。”
我不爽地纠正他:“是我,不是我们。”
沧海一粟忍俊不禁,他扣起中指,作了一个想弹人的举动,他说:“美眉,你真的是太较真了,我不过是口误。这样吧,我回去再和他联系联系,最迟两天给你答复,你可以等吧?”
、奇、虽然我是没有什么其他选择,但我还是板着脸说:“不可以,我讨厌等待。”
、书、我真的讨厌等待,因为会等待就证明有希望,但假如希望落空了呢?岂不是会有些不快?我现在最烦恼的莫过于不痛快这种事情了。
、网、沧海一粟估计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愣了一下,一时没话说。过了半晌,他才说:“那我会尽快联系他,我先走了。”
沧海一粟走了之后,我在回家的路上一边走一边责问自己,我真的要租沧海一粟的朋友的房子?那岂不是欠了沧海一粟的人情?我将来拿什么来还?想到这里,我不禁用手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好像想得过于谨慎了呢,不过是帮忙介绍了一下房子,何必这么思前想后?再说,他朋友的房子也不一定会符合我的要求,这边的中介应该还有好介绍吧。
又过了一天,当时我还在公司加班,沧海一粟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中说:“你今晚有没有空?我已经拿到我那朋友的房子钥匙,你方便的话可以去看看。”
我对这点产生了怀疑,我说:“为什么他的房子你会拿到钥匙?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把关?”
沧海一粟在电话里叫屈,他笑骂说:“喂,你怎么搞的!我这么热心,反而被你当坏人一样防范,给点面子行不行?我那朋友都已经驻外地了,你叫他怎么带你去?”
我听了不禁脸上一红,貌似我又小心得过了头。换了别人早就生气得摔电话了,好在沧海一粟够大度,没对我摆脸色。当下我就下决心痛快地答应他一会过去看看。沧海一粟报了地址,好在它不难找,就是离上次遇到他的那个位置不远。
我打车去到目的地,才发现那里所在的十字街道还挺繁荣的,各式餐厅,各样的服装齐全,还看到有一个大型超市,我想如果住在这里应该会比较方便。
走近那间M记,我看到沧海一粟已经坐在它门口左侧的小丑叔叔长椅子上等我,由于我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十分钟,所以我看到沧海一粟时,他正在拨弄他的手机,他捉着手写笔不停地在手机屏幕上向上划,像在浏览新闻,很专注,没有因为等待而显得无聊。
我离他十步远的地方站定,时间还没有到,我不想去打扰他,也许他浏览得正在兴头上,我贸然中止会显得有点不人道。
大概过了七八分钟,沧海一粟才抬起头来无意识向前张望,他第一眼似乎穿过了我,看向了远方,没一会他又低下了头,继续他的浏览,但过得两秒他便马上又抬起头来看到我,他“啪”的一声合上手机盖子,火烧般跳了过来,他手指指向我,嘴里指责地说:“你,你,你……你有毛病了吧?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今天公司有大领导来检查,所以我们小职员在衣着方面得做做样子,我穿了一套黑色的职业套装,整个人看上去成熟了不少。习惯看我穿浅色衣服的人骤然看见我,还真认不出我来。
我对沧海一粟笑了笑,按了一下手机的数字键,手机的屏幕便亮了起来,我看到时间刚好显示是晚上7点正。我把手机上的时间给沧海一粟看,揶揄地说:“我没迟到就行了,你要求那么多干嘛?”
沧海一粟对我的表现很无奈,手机在他的手里颠来倒去地弄着,似是以这种方式来消化他的不适应,然后他说:“我发现你一点都不亲民。”
我马上接口说:“是啊,还挺恐怖的,离我远点就行。”
我的表现应该是挺招人反感的,我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不知怎么的,我对着沧海一粟就是没法给他好脸色看,似乎就是想把自己的怨气撒他身上似的。还好沧海一粟指责过我之后,脸上又恢复了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领着我慢慢地穿过几条繁华的街道。我们的间距不疏不密,而且我和他前后有半步之差,但却让我有种现在我们不是去看房子而是在逛街的错觉。
在路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跟着沧海一粟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向东走完了,然后又向西走,九曲十八弯似的,总是走不到尽头。我心夸张地想,该不会是走进迷宫了吧?照理说不会这样的,再怎么沧海一粟也应该认识他朋友那个地方才对。我看见沧海一粟那悠然自得的侧脸,那上面没有露出一丁点带错路的意识,我又想,是不是那房子真的远一些?
终于到了一个气派的小区门口,我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你开始就说这里不就好了吗?这小区看着也不像是个‘无名’小区,的士司机应该知道的,你害我白走了很久的路呢。”
沧海一粟耸了耸肩,有点委屈地说:“我只是想通过这次走路,让你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到它的外围设施,这对你是否选择它会有帮助,看你的表情,我好像是好心办坏事了。”说完还低下了头,一副受伤的模样。
我没眼花吧?怎么会有这种人?自己不说清楚还怪别人不识好歹。可看到他那种表现,我也不忍多说什么。门口的关卡还挺严的,有两个保安员看守,我看到他们对着一切可疑人物作严密的排查。
我跟在沧海一粟后面,保安员没有查问沧海一粟,倒是把我拦了下来,让我出示身份证,走在前面的沧海一粟跟保安员说我是他朋友,于是我什么也不用查就进去了。
我奇怪地问沧海一粟:“你常来这里的?怎么保安都认识你了?”
沧海一粟只是简单地回答了“当然。”两字。虽然我对这两个字不是很满意,但我也不是那爱刨根问底的人,既然他不愿多谈,我也就不问。
我们乘坐电梯到达28层,沧海一粟在28C门前停了下来,手上不知何时已经抓着一串钥匙,只见他熟练地从那串钥匙中抽出一条,然后熟练地打开防盗门,再改用另一条钥匙,又是熟练地打开内里的木门。我之所以说了一连串的熟练,是因为沧海一粟连试钥匙的基本事情都没有做,那只能说明他对那串钥匙已经有了相当的认识。
我又有些疑惑了,但想到他是他朋友的朋友,他也许还在这里住过也说不定,他之所以对这钥匙熟识,那也可能是他提前用过一遍。
沧海一粟按了一下开关,橘黄色的灯光便立刻覆盖了这个客厅,客厅面积较大,地板选取的是浅色的大理石,那些灯光经过地板的反射,反映出更柔和的光来,单是这种灯光色泽便给人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
客厅的摆设也很恰到好处,墙上还有一幅秋天的风景油画,画着一片树林,满树的黄叶,金灿灿的,显示着收获的象征。远处冒着炊烟的小木屋,代表着家的温暖和平静。看来这房子的主人也喜欢这种浪漫的幻想。不用看其他,光是这些,我就有点喜欢这个房子了。
沧海一粟例行公事似的带着我四处参观,他先带我去了厨房。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半点油烟的样子都看不出来。沧海一粟还把墙壁上的厨柜打开让我看,各式的厨房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那些碗碟精致漂亮,好像不应该用来吃饭,而应该拿去展览。假如端着它来吃饭,那将会很激动。我不禁赞叹。
沧海一粟在旁边介绍说:“这个厨房从来没有使用过,你以后搬过来可以使用它,它也算是物有所用了。”
我摇了摇头说:“我以后最多用它来烧烧开水,泡方便面。” 我心里想的是,如果我用这个厨房来煎煎炒炒,那油渍或多或少都会沾在上面,虽然我可以清理,但久了总会有不周到的地方,把这么干净的地方弄脏了,实在是罪过。
沧海一粟不解地问:“难道你光吃泡面不吃米饭?”
我不得不老实交待说:“我这个人比较懒,我是怕弄脏了这厨房,还得要我去清理。不如我吃快餐省事。”
沧海一粟哈哈大笑,他说:“你的确是够懒的。不如连快餐也不用吃吧,吃快餐还要动手扒进嘴里呢。”
我恨恨地白了他一眼。
沧海一粟笑够了,他才说:“其实你不用担心,不是有钟点工吗?你弄脏了,她隔一段时间就会帮你打扫好。反正她的工资是从你房租里出来的,你可以用得心安理得。”
我一想也是,心里暗暗喜欢,但脸上却不让沧海一粟看出我的喜乐。
沧海一粟也不管我作如何想法了,他又带我去看了看阳台,从阳台看出去,可以看到外面的风景,这个城市的夜景是迷人的,五光十色,容易让人迷失。
最后他才带我去我要租住的房间。刚站在门口,我就被它吓倒了。太,太,太舒服了,我的目光粘在那张大床上,对其他的东西都视而不见。
那是一张超过两米宽的大床,上面铺着一层薄被,被子的花式素雅简洁,但质料似乎很柔软贴身,像一层皮肤般,我能想象得出躺在上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床上还摆有两个同色的枕头。一切像商场里的展品那样,没有半点使用过的痕迹。
我满眼疑问地看了沧海一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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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 。。。
作者有话要说:好勤奋的作者啊。
可惜没榜。
:(
沧海一粟面对我的疑问,他挠了挠眉毛说:“我那朋友说,这个房间还没有人住过,你可以放心使用。东西齐全,你只要人进来了就可以用了。”
我疑心更重了,我说:“为什么这么新的房间他舍得租出去给别人用?还带有洗手间,似乎是主卧的格局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隐情?还是说他真的差那几个钱?”
沧海一粟一本正经地说:“这个房间的东西虽然看上去很新,可也有很多年了。这本来是我那朋友给自己准备的婚房,但没想到还没来得及结婚,他的新娘就跑了,所以一直空了下来。”
婚房?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转而又有点好奇地问:“婚房都敢拿出来租?他没毛病吧?这么多年,他就再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女人?”
沧海一粟摊了一下双手,他说:“你以为合适的女人是大白菜?随时都可以买到?我问过他,他之所以把婚房租出来,主要有两个方面的考虑:一、目前他有一个相好的女友,他害怕自己可能会再次守不住老婆,所以别人就建议他先把婚房让给别人住,说那样霉头就会去掉,所以他只要女房客,这也是他难租出去的原因之一,别人都以为他想干什么坏事,但事实上你放心,我保证他不会。二、租金可以给他顶管理费和钟点工费,这是一项不多不少的支出,现在经济又不太好,能省是好事。”
我听了这些理由觉得还是比较合理,但我想到我是那个被抓来冲喜的女人,心里有点不乐意了。我嘀咕着说:“怎么就没有好事摊在我头上?”
本来声音很小,但沧海一粟还是听到了,他呵呵地笑,说:“你还是不是社会的新青年?这种迷信的事情也信?我那朋友是绝望了才会信的。我来说说房租吧,本来是1000元/月的,但现在我争取到友情价,他同意800元/月,不用收押金什么的,你只要每个月按时交费就可以了。你觉得怎么样?”
说实在的,这个价格我很心动。在外面租个小套房也差不多是这个价格,首次还要先付两三个月的房租,其中两个月的房租作为押金,加起来是很大一笔数目。可这间房是人家用来做婚房的,我这样租了,好像有点不大对劲。于是我问:“不是有三个房间吗?我可不可以租另一个房间?”
沧海一粟自行走到房门口,朝外看了一眼说:“剩下的两个房间,其中一间是我那朋友住的,另一间是儿童房,里面的装修可爱卡通,他不想租给别人。”
我刚才走动的时候已经注意到,除了这间婚房,其他两个房间都是大门紧闭的,似乎有什么巨大的财富怕被人窥视似的,所以我还是觉得他那朋友有点变态。凭什么婚房可以租,儿童房就不能租?简直是在贬低女人。
沧海一粟看到我没有马上表态,他以满不在乎的口吻说:“考虑好了没有?同意就可以签合约了,如果你没看上,那我明天再带别人来看。”
什么?明天还有人来看房子?我又看了看这个房间,簇新的窗帘,簇新的衣柜,簇新的大床,还有其他簇新的零碎物件,这么多好看的东西,我怕如果错过了,也许再也找不到了,于是我赶紧说:“签吧。”
沧海一粟打了个响指,心情很好地从他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叠成小长方形的A4纸,展开后放在我的面前。我拿着一看,乖乖,有毁约金呢,那里写着:甲方(指我)需在此房子住满一年,否则将按一年房租的三倍价格赔偿给乙方。
我皱着眉头对沧海一粟说:“这条不大合理,这个城市流动性那么大,我保证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假如我中途有客观原因要走呢,岂不是被它坑了?”
沧海一粟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以两根手指顺势抽回我手上的合约,他漫不经心地说:“为了你的自由着想,看来我还是尽快打电话给下家吧,也免得我那朋友说我办事不力。”
我一把抢回那份合约,气鼓鼓地对沧海一粟说:“有你这样的人吗?还好意思打着为我着想的旗号。假如到时我住得习惯了再让我搬走,那我的精神损失谁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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