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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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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一粟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把碗一推,说他吃饱了,然后就走了。

···

我住的地方离我上班的地方很近,近到只需要走15分钟的路,这一点我相当满意。时间就是金钱,我睡得好,皮肤就好,间接给我省了买保养品的费用,最最重要的是不用再挤公车。

好几天我都睡得很晚才起来,收拾一下就上班去,并且一点也不会迟到。

这天当我睡得还甜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摸索着接听,里面是沧海一粟清亮的声音:“怎么还没有起床?都要迟到了吧?快起来,我送你。”

我在电话里沉默了三秒,好几天没见到他的人影了,现在大清早的就来献殷勤,很有问题,于是我说:“拜托你让我多睡一会就行,我很近的,不用你送。”

沧海一粟“哦”的一声没了声响,我以为他挂了电话,于是也挂了。我在床上还赖了好久才起床。

晚上下班的时候,公司的产品资料我还不大熟识,便自觉留下来学习,并顺便给自己叫了个快餐,学习完了后,我又在公司看了一会网页新闻,快到晚上10点才离开公司回家。

我在我们的小区休闲椅上发现了沧海一粟,其实不是我发现的,我这个人走路一直不带眼睛,我是听到他咳了一声,才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这才发现是他。

沧海一粟向我招了招手,我考虑了一下才走过去。他敲了敲他旁边的位置示意让我坐,我回答他说我今天已经坐得太久,现在只想多站站,他也就由我,但他问:“你怎么那么晚回来?现在的治安很不安全。”

“现在还很早吧?”我看了看小区外,还是车水马龙的,小区里也是处处见人影,并没有他所说的很晚的样子。在繁华的都市,晚上10点真的很早。

沧海一粟又说:“已经很晚了,夜生活什么的,貌似不适合你。没有什么事情还是早点回来吧。”

这样的话让我全身一抖,貌似太温柔了点,他这么跟我说话让我隐隐觉得不大对劲,似乎我是他什么人似的,我不大想接受他的关心。我说:“你其实不用理我的,你有事情就去忙吧。”

沧海一粟脸上不大好看,可能想爆发的样子,我有点害怕,还好我的手机响了,打断了这种气氛,我翻开自己的包包,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居然是修养男的手机号码,他竟然还没有把它取消掉。

我走开几步背对着沧海一粟,然后按下接听键,里面传来古棉纯甜甜的声音,她说:“妈妈,宝宝想你了,你怎么还不来?”

我心里一紧,嘴上被动地叫了几声宝宝,问她乖不乖之类的,对于她的问题,我是答都不敢答的,我也不想对她说假话,我只能跟她说:“宝宝,妈妈这里很忙,没有办法过去,你一定要听话哦。”

古棉纯不依的嘟囔着,我安抚她说我会给她买只大毛公仔寄过去,古棉纯只是高兴了两分钟便又在叫着我过去陪她。我只得不断地哄着古棉纯,忽然电话里被修养男平静的声音占据,他说:“美眉,是我,你还好吗?”

我一下子变得不自在起来,不禁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也变得公式化,我说:“哦,还好。你呢?”

修养男自嘲地嗤笑,他说:“我没有什么。只是宝宝想你了,她整天叨念着你,她非常需要一个妈妈。”

修养男的话里可能包含着一些意思,是暗示复合还是想尽快另娶?我没有想明白,于是我哑了。我的前面是绿化树,我的手毫无自觉地把树上的叶子一片片地揪下来,然后再用指甲把它们掐碎。

可能是我没有及时回话,电话中的修养男以为断线了,他连“喂”了两声,我只得赶快对他说我还在,我想他可能是想另娶的多,因为我们如果能相处的话就不会是今天这个局面,所以我说:“修养君,如果你想及早给宝宝找个温柔贤惠的妈妈,我是不会怪你的。以宝宝现在的年龄来说,伤害可能会更小,这对她的成长很有利。”

修养男很受伤:“美眉,你就这么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慌忙解释说:“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总不能一直都这样,那样我会很有负罪感的。”

我这么说话,就像一个坏女人,为了让自己没有负罪感而叫自己的前夫尽快再娶,但不这样,又能怎么样?他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再娶,娶得早而且娶得好,我的古棉纯还可以把那个女人当成妈妈。假如古棉纯过得不好,我到时再把她接回来和她过就是了。

修养男没吭声。我也不再吭声。

电话里很寂静,可谁也不愿意打破,我拿着电话很久很久,最后还是修养男叹气说:“美眉,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啊!修养男不再说什么,而是主动地挂了电话。我心里空空的往家里走,一时竟然忘记了旁边还有个沧海一粟。

···

如此过了两个星期,沧海一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虽然有些奇怪但这样也很好,不用我再想复杂的问题。

还好我有兔子的陪伴,每晚我都会跟兔子说会话,说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我渐渐地对这对兔子也上了心,以前是一天才给它们一顿萝卜,现在却想到也许兔子也是跟人一样,有一天三顿的习惯吧?我上班中午又不回家,我怕它们饿着,便在笼子里放足食物,让它们饿了就吃。这不,兔子被我养得好好的,不到一个月好像已经长大了不少,我发现那只笼子都快装不下它们了,我不得不去宠物店买回一只更大的笼子。

宠物兔也会长大吗?我以为宠物兔子一直是那种娇小可爱的样子呢,现在它们看上去都像一只狗了。沧海一粟的朋友是不是被人骗了?到时他以为是我把它们调了包怎么办?我打电话给沧海一粟跟他说了这个事情,沧海一粟说他马上过来看看。

我又蹲在地上为这两只兔子悲哀。别的宠物都会得到很好的待遇,主人会给它们天天洗澡,做造型,有些主人晚上还要抱着它们睡呢。但它们却很惨,从它们被扔在阳台的角落里看出,沧海一粟的朋友好像也不大宝贝它们。

沧海一粟很快就过来了,他进了门马上便走到阳台看了一眼,接着提出一个建议:“我那朋友肯定是被骗了。现在冬天来了,我们把这两只兔子炖了吃吧,还可以补充一下,到时再买两只小的回来养就行了,反正兔子看上去都差不多,估计我朋友也认不出来,他也就不会怪你了。”

我本来还打算给他倒杯水喝的,现在一听就免了吧,这么残忍的男人我是不接待的。我说:“你就不能有爱心一点?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你怎么下得了手?”

“你这么有爱心还不是天天吃肉?”沧海一粟满不在乎的。

“这怎么能一样?那些动物与我没有一毛钱关系,这两只兔子我好歹是花了感情养的,怎么能下手杀了吃?我想你得向你朋友学习一下了,人家比你有爱心。而你,实在太残忍,让人心寒。”

“哦。”沧海一粟没反驳,“有感情最大,那不吃它们总可以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似乎没写好。

51

51、第五十章 。。。

我认为沧海一粟属于没心没肺之人,所以我没必要再在兔子的事情上纠缠下去,拉家常我又不在行,我想到他两个多星期都没露脸,所以没话找话的问他:“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怎么不见你啊?”

沧海一粟听到我这么问他,他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带着无可奉告的神态。于是我想,他肯定是被某个美女拉去度假了,并且玩得不亦乐乎,这种细节又怎么好讲给我听?

既然他过得这么快活,自然是没有时间来管这破兔子的事情,说不定现在还有美女等着他呢,因此我善解人意地说:“有事情你就先回去吧,我也要出去买点东西。”

沧海一粟可怜巴巴地说:“我那么忙,但一接到你的电话就马上赶了过来,看在我对你的兔子那么上心的份上,你也该请我吃顿饭再走吧?”

我对他的可怜视而不见,我说:“我知道你是很‘忙’的,所以不是请你赶快回去继续‘忙’吗?现在留个肚子,必要时再吃吧,免得有人有意见。”

沧海一粟显然是听明白我的意思,他无奈地瞪了我一眼,但也不解释,他只是说:“苦命的人啊,我还是回家吃泡面吧。”

···

住在有专人打扫的房子里,感觉很享受,下班后时间全归自己所有。每天回来,我自己给自己做饭,吃完后,我会下去花园里散步。花园很大,我沿着各条小路晃一圈也就差不多了。

很多时候我都会在花园里遇见沧海一粟,有时是他匆匆地赶路,有时是他慢悠悠地走路,有时候他是傻傻地坐在椅子上发呆。不管是什么时候,我都不想和他搭档散步,因为那样我会觉得很有压力,我没法做到完全放松自己的心情。好在沧海一粟也没有那么讨厌,他只是和我打个招呼就够了。

大概经过三个月左右的调整,我终于适应了我的单身生活。

期间我还是会接到修养男的电话,主讲人是我女儿古棉纯,她在电话里奶声奶气地给我唱儿歌,小小年纪就记得那么多儿歌,让我很感欣慰。

某一天,在古棉纯在讲完了她当天所做的事情后,修养男接过电话高兴地跟我说:“美眉,我发现有一个女客户跟你有几分相似呢,她也是从我们这城市过去的,你说巧不巧?”

修养男的话语间有着欣喜,我在想,他是不是思念过度了?以至看到谁都觉得像我?对于他这种痛改前非的男人,我多少有些愧疚,我希望他尽快能走出这个阴影。

我了解修养男,当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肯定是欣赏那个女子的,我感觉到这个女客户正好可以分散他的视线,所以我什么话都不敢乱说,担心会适得其反。

于是我平淡地说:“其实像我这类的女子,到处都是有的,这不奇怪。”

修养男丧气低落地说:“美眉,可是别人却没有跟你有一样的灵魂。”

我心里一震,差点说不出话来,修养男对我用情这么深?求他快快地忘记我的好吧。 修养男发现我们冷场了,他便自觉地挂了电话。

···

这天傍晚下班,我比较早回家,打开门我发现家里好像有人,那两扇一直紧闭的房门此时是开着的,我站在大门口惊疑不定,却马上见到刘嫂从沧海一粟他朋友的房间里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于是我的心就安定了下来,刘嫂看见我,她抱歉地跟我打招呼说:“对不起,我今天来得晚了。”

我微笑着说没关系。经过那两个房间时,我用余光瞥了一眼,儿童房间果然是色彩明艳,而沧海一粟他朋友的房间却很简洁,除了床、衣柜和写字台外,似乎没有太多其他东西。

这两个房间门平时是关上的,说明他的主人并不想让人看到,我也就知趣的不去探究,再说我也不是那八卦之人。但我里却心想,看样子,沧海一粟的朋友也不是个花哨的人啊。

我进了房间换了衣服,然后挽起袖子进厨房做我的晚饭。在做之前,我礼貌上问问刘嫂吃过饭了没有,刘嫂说她早就吃过了,所以我理所当然地只做自己一个人的饭。

当我在切菜的时候,刘嫂出现在厨房门口,我转过头对她微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菜。刘嫂说:“你怎么不叫上杨先生一起吃饭?反正你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他天天在家吃方便面,好可怜的。”

我承认,连中年阿姨都为沧海一粟打抱不平,可见他的魅力还是蛮大的。于是我夸张地说:“刘嫂啊,这你就不知道了,他一点都不可怜的,他可能是吃腻了大餐才会想吃点方便面来调调肠胃,像他那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没有饭吃,只有他不想吃。再说,即使我叫他来吃,他也未必有空。”

刘嫂愕然地说:“怎么会这样?我常看到他在家啊。”

我肯定地点头说:“绝对是那样,在家也不代表过得不好。”

刘嫂叹了口气,不再多话,她转头想离开,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问:“你的房间需要我去打扫吗?”

我连忙摇头说不用。刘嫂就走了开去,然后听见关门的声音,似是她把那两个房间的门都关上了,然后和我打个招呼就走了。

我吃过晚饭后并没有下去散步,而是上了网,并顺便登录上Q,我好像习惯了,只要上网,最先登录的就是QQ,不管我是不是想聊天。

我对着沧海一粟的头像出了一会神,自从和沧海一粟见过面后,我们还没有在网上聊过天呢,实际上我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可能他也和我一样的想法。

我正在想着他呢,沧海一粟便发来了信息,他居然是用手机上的线,他写道:“今天怎么上网?有约会啊?”

我觉得他这点主动性很好,于是我有点愉快地写道:“有约会还会上网吗?你怎么是手机党?”

沧海一粟写道:“约会也可以在网上的。我在楼下散步啊。”

我想到后天星期六红茵约了我,想让我帮她参谋一下过冬大衣的款式,于是我写道:“网上的倒没有,过两天现实里倒有,我得试试我是否宝刀未老。”

沧海一粟写道:“哦,约会有啥内容?”

我写道:“还能有啥内容?除了吃就是逛街,这是固定不变的招式了。”

沧海一粟不甘地追问:“吃完了呢?”

我知道他肯定是以为我约会的对象是个男人,于是我开玩笑地写道:“你其实可以问得直接些的。‘是否要直接滚床单?’哈哈。”

沧海一粟好像没有笑,他没打“哈哈”之类的话,他写道:“错,也许不滚床单。地板,沙发,都有可能。”

我暗暗擦了把汗,我写道:“你还蛮有经验的。约会就非得‘滚床单’?你什么逻辑?”

沧海一粟写道:“证明你宝刀未老啊,酝酿多久了?”

从他的追问中,他已经完全把与我约会的人定为男人了,所以我不得不为自己澄清一下:“话说,我说过约会的对象是男的吗?你别思想不纯正。”

沧海一粟一本正经地写道:“是的,你说过试试宝刀,约女人有啥可证明宝刀不老的?”

我笑着解释写道:“宝刀也分很多种。有柴刀,有水果刀,杀猪刀,牛刀,指甲刀等什么的,每一把刀都有它自己的作用。”

沧海一粟不耐烦写道:“别扯那么远,你就直接说是男是女吧。”

对着网上的沧海一粟,我已经习惯不老老实实回答问题了,我写道:“是男是女不重要吧?”

沧海一粟写道:“重要啊,可以让我浮想联翩的答案。”

我正准备回复,但听到门铃响了,我只好先去看看。没想到来者居然就是沧海一粟,我暗暗吐了一下舌头,难怪我觉得见过面后好像没话说了呢,敢情是怕他找上门来,这样面对好像很尴尬的。

沧海一粟倒是没有尴尬的表情,他神情自若地走了进来,嘴里对我说:“还是当面说比较好,用手机打字快累死我了。我有点口渴了,有没有水喝?”

我被动地走进厨房为他倒水,我一边倒水一边想,我其实没有什么要跟他说的,在网上不过是闲扯着玩而已,哪经得起他那么正经的审问?

我端着水杯出去,客厅里已经没有了沧海一粟的影子,我四下找了找,发现他居然在我的房间里。哎呀呀,我有点生气了。我走进去冷冷地看着他,想听他有什么解释。

沧海一粟此时站在我的电脑前,他看到我来了,只是对我笑了一下,便走过来心安理得地拿过我手里的水杯一饮而尽,然后杯子又塞回我的手里。他微笑着说:“今天有点冷,我发现你的房间好像挺暖和的,就不知不觉的进来看看,不要那么小气啊,我可什么都没有动。”

现在是有点冷了,沧海一粟身上还只穿了一件衬衫,确实是太单薄了点,但就算是冷了,也应该注意一下吧?我说:“你怎么可以乱进女人的房间?”

沧海一粟耸耸肩说:“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他环视了一圈,“我看也不乱啊,能见人。”

我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沧海一粟没理会我此刻正张牙舞爪的表情,又说:“哎,后天你约了谁?反正我后天有空,不如去给你把把关?”

我斜着眼睛打量着他,沧海一粟本来用很期待的眼神看我,但他看到我像看坏蛋一样看着他,他好像有些不自在了。他说:“干嘛?没见过我这么好的雷锋?”

“雷锋啊,拜托你去帮助有需要的人吧。”我没好气的说。

“我看你就需要帮助。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帮助,你就帮助一下我吧,我好冷好冷啊。”沧海一粟夸张地朝他的手呵气取暖。

我皱着眉头说:“叫我怎么帮你?难道给你拿张棉被盖上?”

沧海一粟哈哈地笑了起来,他走出我的房间,在门口对我说:“我现在去我朋友的房间里拿件衣服穿,免得冷死我了。”

我马上追出去阻止他,说:“你怎么不回你家拿衣服?你这样去他房间乱翻,到时人家发现了怎么办?”我主要是怕人家会以为是我去翻的,这样我的人品就会受到质疑。

但沧海一粟若无其事地说:“没事,我们好得可以同穿一条裤子。我家里没有一件厚衣服,我那朋友一年半载也不可能回来,他的衣服放着也会发霉,他还拜托我穿呢。”

我反驳不得,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沧海一粟打开了那个房间门走了进去,原来那个房间是没上锁的。我走到那个房间门口催促着沧海一粟,让他快快从衣柜拿了衣服就好出来,但沧海一粟却在里面东翻翻西找找,半天没有找到一件合适的,让我好不着急。这种感觉就好像我们在偷东西似的。

好不容易,沧海一粟才挑中了一件夹克及一件薄大件,可能他是真的觉得冷了,他便拿着那件大衣的领子,然后用力往后一甩,企图把它甩到身后再穿上,动作是很洒脱,但是大衣的下摆却扫到了写字台上的陶瓷茶杯,那茶杯“砰”的一声,摔在地上开了花。

这一幕让我的心里一沉了。这该死的沧海一粟,他是想我爆血管吧?怎么越想他小心,他就越是搞破坏?

沧海一粟看了地上一地的残渣,还毫无歉意地说:“什么啊,怎么这么容易就烂了呢?下次我得建议我朋友不要用这种杯子。”他又对着我说,“你来帮我扫一下吧,我还想挑一些衣服。”

我站着没动。

沧海一粟见我没有反应,他又对我说了一遍:“愣着干嘛?快去啊,别让这碎片刮花了我的鞋子。”

我咬着牙齿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拎着你的耳朵,把你扔出去!”

沧海一粟一怔,但立刻他又开心地笑了起来:“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嗯。化妆品的事情,还真有人记得呢,好厉害啊。

52

52、第五十一章 。。。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里,美眉好像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童鞋们烦恼了,但不要紧,事情反弹起来会击中她的,所以现在先不要烦。

这些结尾情节其实早已经想好了的,那个结尾的构思曾把作者都感动了,作者看着自己曾经写下的大概发呆,多怕真正动笔的时候没能写出那种让大家都感动的情绪来啊。求神保佑作者吧。

另,修养男番外先撤下放在最后,这样不影响全文阅读。

对于他,他本来是在诱惑来时定力不够,所以才会犯错(前文也用美眉的角度反反复复说过这个问题了),但又不会影响他对美眉的爱,这就是男人。

对于后来那个女子,他还没有移情或者永远都不会移情,他只是自私地没有拒绝她充当古棉纯妈妈的角色而已,短期内也不会结婚。

看到沧海一粟油腔滑调的样子,我忽然特别烦他,我一把扯住他的衣袖把他拖了出来,然后把他推着往大门外走,沧海一粟一路被我推着,一路抗议,但我充耳不闻。

沧海一粟是身壮体健的,但好在他只任由我推他出去而没有动手反抗,否则我就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我成功关上门后,我只听到沧海一粟猛按着门铃喊:“哎,反正东西也打烂了,你好歹也让我多拿几件衣服呀,你想冷死我啊?”

我冲进那个房间把他选的夹克拿出来,开了门,就劈头劈脸地把它扔到他的头上,还没等他把衣服从头上取下,我已经把防盗门关好了。

沧海一粟隔着防盗门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嘟囔着说:“好惨,我的价值不如一只茶杯。”

我权当没听见,“砰”地关了木门。

接下来的第一件事,我赶快把那个房间里面的碎片理清干净,然后关上门,整个过程匆忙得来不及多看一眼,除了知道那个房间有床,有衣柜,有写字台这些普通物件外,细节是一概不知。

···

过了两天,天气真的变得很冷了,暴露在外面的皮肤被如丝的冷气入侵,它立刻便成了有很多小粒粒的桔皮状。路上的行人也明显少了很多。

这天我陪红茵挑完冬衣吃过饭回来,已经快中午12点,我想起家里已经没了大米,晚餐没有着落,于是拐到超市采购了一袋大米,20斤的,出来之后才想起原来我买的东西还达不到送货的标准,我只好自己提。

超市离家的距离大概有1500米左右,我平时连开矿泉水盖的力气都没有,现在要提这20斤重的大米,简直是在虐待我。没办法,米已经买了,再无力也得提着。

此时,我弯着身子两只手紧抓着袋子的提手,像一只负重的蚂蚁,吃力地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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