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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威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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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最终还是决定了要离婚,我但求速战速决,所以啥都没跟他争,连他一分钱都没要。”
“你傻呀。”韩雪琦心痛妹妹:“你以后怎么办?”
“我自己有些存款,而且还有工作。等我安定下来,我会想办法补偿嫣嫣的。”
有很多东西是无法补偿的,不过韩雪琦不想泼她冷水。或许女人就应该自私些,叹。“这样也好,你还那么年轻,带着孩子不方便。那你打算搬回来住吗?”
韩宝琦扭着手指,摇头:“不了,我的工作都在城里,不方便。”
韩雪琦想了想,急步走进房间 ,一会她回来,手里多了串钥匙:“先住我那里吧,反正我也少回去。至于妈,她一直把禹森当亲儿子般疼着,现在一时间肯定无法接受,等她想开了就好。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家人永远是家人,断不会把你往外推的。”
“姐……”在这世上,还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最好,韩宝琦的心顿时踏实多了。
☆、54
搬家是项技术活;尤其是搬离一个住了六年的地方,而且还得分清楚,哪些东西是自己的;哪些不该拿走。
衣柜里属于她的衣服已经清理得差不多,梳妆桌上的护肤品扫空了;孩子房的电脑也在快马加鞭地拷着数据。
还好挑了个无人的时候回来。韩宝琦坐在一个行李箱上;望着熟悉的房间,想到以后将跟这个地方一刀两段,竟是有些许茫然。
屋外有人敲门,是久等不见她出来的池唐。她起身把行李箱拖至门口,回到孩子房;把插在电脑里的U盘取走;离开之际;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截反房间拿出一张纸和笔,“唰唰唰”地写了满满的一页,主要是交待了些唐嫣的日常生活细节,还有一些生病应急措施。走出饭厅,把纸连着这房子的钥匙放在餐桌上。
别了,我曾经的家,有生之年,或许都不会再来。她最后一次环视了室内,在确定没啥东西遗留,才拿起地上的行李袋走出门口。出租车在小区门口等着,经过警卫室时,那保安大哥还跟她打招呼:“唐太太,出远门吗?”
韩宝琦朝他笑了笑,并没回话,上了车,觉得脊骨间以前剖腹生嫣嫣时打麻醉的地方又扯着痛。她挪动屁股,换了好几个坐姿,依然不见舒坦。
这么大动作,池唐没办法忽视,他稍稍皱了眉头问:“什么事?”
韩宝琦不能跟他解释自己为什么腰痛,只好僵着身体不再乱动,强笑着摇摇头:“没事。”
出租车到达姐姐住的小区,又是一番折腾才把所有行李搬上楼。
韩宝琦人不舒服,只好早早催他走:“今天谢谢你的帮忙,我现在要收拾一下,就不好再留你了,改天再请你吃饭。”
坐在沙发上歇息的池唐气还没喘顺过来,就这样被下逐客令,脸色不禁有些阴冷:“你这女人,过河抽桥!”
“不是……”实在是她现在状态不佳,韩宝琦赔着笑把黑了脸的池唐送出门口,关上门,偌大的屋内只剩下她一个。
这些天一直睡不好,现在腰又痛,韩宝琦按下风扇开关,扑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直到傍晚时分才醒来。从沙发上爬起身,才发现浑身都因为太热而湿透了。腰并未因为睡过一觉而好转,眼前白花花一片,喉咙像被火烧似的,鼻子堵得呼吸都困难。
最艰难的时候都没病倒,想不到一切尘埃落定后,她却被热伤风了。老天是不是要惩罚她?
韩宝琦抓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看,快六点了。本来打算去趟幼儿园,却错过了时间,现在小朋友怕已经被接走了。她颓然地倒回沙发上,疲累地闭上眼。
这个点数,幼儿园里的人早就走光了,但门卫室里,还坐着一个小朋友。她垂着头,双脚无意识地互踢着。早上爸爸送她来幼儿园时,答应了会早点来接她放学,但他食言了。
一滴眼泪掉在深蓝色的校服短裤上,很快渗进柔软的布料里。上半身仍然穿着配套的天蓝色短袖衣服,整天没换,湿了好几遍。下午老师问她为什么书包里上周五换出来的衣服没拿去洗,搞得一股味儿,今天又忘记放新的替换衣服,是不是妈妈偷懒。唐嫣当场就哭了,老师一定不知道,妈妈已经走了。爸爸总是忘东忘西,早上出门时差点连书包都忘记拿。
“嫣嫣,你饿不饿?”幼儿园的保安勇叔叔走过来问,唐嫣抿着嘴唇没说话。
见小朋友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勇叔叔摇摇头,却是爱莫能助。扭开收音机,一边听武侠故事节目一边吃盒饭。故事听了一半,街外终于传来急速的脚步声,窗前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光线,那人抓住不锈钢防盗网,气喘呼呼地说:“你好,我来接大二班的唐嫣。”
“唉,终于来了!”勇叔叔松了口气,绕到保安室外的大门口开了一扇小门。“在里面。”
唐禹森走进园内,顺着保安的目光看到保安室里的女儿。明明听到他来了,她却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肯定在生气。唐禹森轻步走进去,蹲下,小声说:“嫣嫣,爸爸来接你了。”
眼泪再次滴在深蓝色的布料上,唐嫣抬起头,已是泪流满脸:“呜……爸爸,你怎么那么迟?”
“开会晚了。”
“你答应会早点来的!”
“对不起,是爸爸错……”幼儿园四点九到五点九接放学,这个钟数对于上班一族来说真不好掌握,更何况公司不定时会有突发情况。唐禹森暗暗叹气,弯身把小朋友抱起,再拎起小书包,转身走出保安室。
“麻烦刷卡。”唐禹森行至门口,保安勇叔叔冷不防把他叫住。
“呃?”刚才急着下车,哪里记得带那玩意。唐禹森摸摸衣兜,抱歉地说:“忘记带了。”
“接小朋友一定要刷卡!”勇叔叔上下打量着他,眼底有疑惑:“唐嫣一直由她妈妈接送,我看着你挺脸生的,你又不带卡,我不知道该不该放你走。”
唐禹森心急地解释:“我是她爸爸,上周都是我接送的,你没看到吗?”
“平常那么多人我怎么能注意到?”被质疑了,勇叔叔很不高兴。他拍了拍唐嫣:“这是你爸爸?”
唐嫣愣愣地点头。
勇叔叔这才挥挥手:“那好吧,只此一次,以后请记得带卡。你知道,我们这么严谨也是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还有,请务必要准时来接孩子,你知道只剩下她一个人在这里,她会很不安的!”
“好好,我知道,谢谢你。”被莫名其妙地训了一顿,还不得反驳。故父女俩走出巷口时,脸上都有些讪讪。
回到车里,唐禹森看看车头屏幕上显示的时间,都快七点了。要去买菜做饭吗?想想就很泄气。“嫣嫣,你晚上想吃什么?”
坐后排安全小座椅上的唐嫣茫然的抬起脸:“我不知道。”
“要不我们去吃PIZZA吧,你喜欢的?”他工作了一天都累摊了,再也没精力花那么多心思。
唐嫣当然没意见,当车要开出时,她又突然叫:“爸,你忘记给我扣安全带。”
“算了,不用扣了。”懒得停车,唐禹森用左手支着头,单手操控着方向盘。前方绿灯只剩五秒,偏生前面的车走得慢吞吞的。他用力按下喇叭,并加了速。可是那辆车却在黄灯亮起时突然停了下来,他不得不跟着匆匆踩下刹车。
车刹住了,可是小朋友刹不住,直直撞到前面的驾驶座。
“呜……”
听到响声,唐禹森匆匆下车打开后排车门,把唐嫣抱回原位。检查了一下,还好只是额头红了些,撞得不算厉害。
“爸爸你怎么开车的!”
“对不起,唉……”
“安全带都不帮我扣!”
“是是,是我错!”
以往这项工作都是韩宝琦担任的,唐禹森想,他真是一个不合格的爸爸。给唐嫣扣好安全带后,重新坐回驾驶室,他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突然就心烦意乱。
街道两旁的路灯已经亮了,迎着暮色显得特别寥落和冷清,就像他的心情。最近他的心境产生了很大的变化,他一向自诩冷静,现在小小事就烦躁不堪。他知道,是因为家里少了那个等他回去的人。他想念她贼贼的笑容,想念她的强辞夺理,还有抱起来有点肉肉的身体。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好端端的一个家,突然就没了。
“爸爸,走啦!”
一句童话提醒了他,原来已转了绿灯,后方一片响亮的催促声。唐禹森迅速放下手刹掣,踩油前行。
心情不好,食欲自是不佳。大多数时候,唐禹森只是看着女儿吃。两块PIZZA,一杯汽水,两个冰淇淋球,小朋友吃得香香的,他终于有些安慰。
结帐后他们去了趟超市,买了些小蛋糕当早餐,唐嫣在玩具区流连了片刻,最后挑了套过家家走。其实当个合格的爸爸也不难,他想自己慢慢会适应,会做得更好。
驱车回家,小朋友脱掉鞋马上捧着新欢冲向客厅。他笑了笑,把脱下来的鞋拎起,拉开鞋柜门要放进去。可是才弯腰,他的笑容便凝结在空了大半的柜内。
他扔下鞋子冲进房间,趟开衣柜门。以前满满的一柜子衣服,现在只零落地挂着他的衬衫和裤子。她回来把衣物清空了……
最后一线希望也断掉,他软软靠在衣柜上,一股凉意从脚板直往身上蹿。什么叫伤心?伤心就是你在乎的女人悄然无声地把属于她的东西从你的视线底下搬走,你以后再也看不到任何与她有关的东西,她连睹物思人这项权利都剥夺了。
唐禹森从裤兜里翻出电话,拨了她的号。电话响了很久,却一直没人接。他连拨了几遍,永远只有那冷硬的机械女声。
“为什么?你就这样恨我?”他咬着牙摔掉手机,脚步凌乱地走出房间。本想冲出家门,但经过客厅才发现唐嫣在安静地玩着过家家。心里难受,却连卖醉的机会都没有。他按着胸口,闭上眼缓缓在餐椅坐下。手平放在餐桌上,不料踫到一堆冷硬的东西。他张开双眸,看到她的钥匙。桌上还有一张纸,写满了有关女儿的一切。
她惦念着的,只有女儿,他已被摒弃出她的生命之外了吗?这一刻,真的百般滋味在心头。
☆、55
韩宝琦的热伤风比预期中要严重,本来以为卧床两天就没事;到第三天;却是高烧不退。她躺在床上;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最后连意识都变得模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死人似的。
她从小是个健康宝宝;一年难得的发烧感冒,特别当了妈妈后,更是注重健康;因为一个病人不能照顾孩子。可是刚才,她不过喝了半杯水,便吐得连黄胆水都出来了。不用起床也能感到眼前阵阵发黑,她会不会死了也无人知?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为何自己生病了却无人知晓。其实只要给家人摇个电话,他们就会来。但才刚离婚就把自己搞成这样,恐怕他们会指着她说活该。
不能任由自己这样!她费力地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眯起迷蒙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一指一压的打出一个名字。电话拨出去,等到她要放弃,彼端才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你这次又让我帮你做什么?”
听着很不耐烦,那是当然的,自己好像总给他带来麻烦。只是现在这种情况,除了他,她找不到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帮忙。“池唐……”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已经沙哑到几不可辩,她努力地吞咽了几口口水,强逼自己挤出声音:“你可不可以……带我去一趟医院?”
“你搞什么鬼?病了?”听出她的不对劲,池唐霎时端正了态度:“我马上过来!”
韩宝琦没力气说话了,她扔下不知收线了没有的手机,强撑起身,从地上堆着的行李中找出一套衣服,忍着阵阵晕眩换好衣服。不能倒下啊,起码得等人来到。
她扶着墙身歪歪斜斜地蠕动,花了几分钟才到达客厅,已是浑身发虚。好像没等多久,门铃便急促地响起来。她缓慢地挪动脚步,室内门铃灭声了,外面的人换成急促地拍门。
别急,别急好吗?她伸出手,眼看目标越来越接近,最后凝聚了全身的力量,一把揪住门把往左边扭动。门开了,她的脸也由白变得发青。
“你这女人!”池唐看到她的鬼样子开口骂人,但她的身子已经软下去,余下的说话不得不噎回喉咙里。他弯身把手插进她的腋下,打算拦腰抱起她。不料韩宝琦便拿手指挠了挠他的胸口,用沙哑的嗓音小声地叫:“背……你……抱不动。”
竟然小瞧他!池唐还想辩驳两句,奈何她头一歪,已经晕了过去。事不宜迟,他转身蹲下把她往背上一托,起身时眉头皱了皱:的确挺沉的。
人送到医院,自又是一场兵慌马乱,不过这些韩宝琦都不知道。再醒过来,她已经躺在白色的病床上,身边的架子顶端倒挂着两个玻璃瓶,其中一瓶只剩下小半。冰凉的液体通过透明的软管源源不断地输送进她的身体里,高烧好像退了些,但身体仍是很乏。她动了动,眼睛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单人套间内。
不会是VIP室吧?那岂不很贵?醒来后第一个感想,竟是想到钱的问题,她觉得自己太不争气了。
房间门“咯吱”一声被推开,池唐左手拿着红色的脸盆,左手拎着一个保温瓶进来。
白马王子形象尽毁了!韩宝琦拿没扎针的手掩住自己的脸,不知怎么搞的,就是想笑。而她真的笑了,一笑之下惹来剧烈的咳嗽。
“你真的病得不轻,都快死了还笑。”池唐剐了她一眼,走过来把脸盆放到病床下,将保温瓶放在床尾的小桌上。
韩宝琦指了指保温瓶,用依然沙哑得厉害的声线问:“是什么?”
“大米粥。”他揭开瓶盖,一股浓郁的米香飘出来,已经两天没正经进食的韩宝琦顿时觉得饥肠辘辘。
“好香,我要吃!”她说着便要撑起身,无奈身体仍然很虚,一只手施力终究是无法顺利起来。这时候池唐也不吝伸出缓手,扶了她一把,并将桌子推到她跟前。
因为太饿,不免吃得急,呛了呛,又是一阵咳嗽。
“慢点,别饿鬼投胎似的。”池唐嘴里恶毒,却温柔地拿面纸给她擦嘴。
韩宝琦捂着胸口把咳嗽压了下去,又吃了两口,却被鼓鼓胀胀的肚子弄得没了胃口。她扭身伸手去按床头的紧急键,但因为有些距而够不着。
“你又想做什么?”池唐这时的语气已经变得无可奈何。
韩宝琦讪讪地道:“我想上厕所。”
“唉!”他叹了口气,拉开桌子,轻易取下架子上的点滴瓶,脸朝外扬了扬:“能走吗?”
韩宝琦懵懵地看着他,有些迟疑。最后在他的瞪视下牵强地扯了扯嘴角:“应该可以吧。”她把双脚往地上挪,脚尖着地,身子往床外滑去。以为能行,可惜双腿根本没力气支撑身体。还是池唐眼明手快,手一捞把她抱住。
依偎在他身上,感受到他暖暖的体温,韩宝琦终于意识到男女有别。她真的病了,竟然觉得害羞,真神经!“我觉得……应该叫护士来帮忙。”她艰难地说。
“等她来可能要很久!”都已然这样,没道理又坐回去。池唐箍住她的腰,半抱半扛的把她扶进厕所。挂好点滴瓶,又再三问她行不行。
韩宝琦少有的红了脸,紧紧抓住墙身的扶手,重重地点头。神经质的家伙,难道你要帮我尿尿?
池唐在她一再保证下犹豫地退出厕所,关上门。
韩宝琦这才舒了口气。
解决了生理需要,回到病床上,池唐把刚才吃过的粥倒回保温瓶里,搅拌了一下,又重新盛了碗。
韩宝琦喝着那软绵绵的粥,眼睛被升起的袅袅白烟湿润了眼睛。这样被人细心照顾的场面,可以追朔到生孩子那会。之后几年的婚姻生活,她都是作照顾人的那一方。最累的时候,恨不得大病一场,让唐禹森鞍前马后的侍奉一番。只是没等到那个机会,他们就离婚了。这几天她一直在想,为什么这段婚姻让她那么累。生儿子的压力固然是主要原因,兴许是她一直做得太多,把他宠坏了,所以才会让他忘记去体谅人。
所以女人在婚姻生活里,真不可扮演一个太强的角色。
“还要不?”碗底已清,池唐俯身轻声问。他的眼睛发亮,凝视着她的目光那么清澈和专注,就像一潭溪水,不禁让她眩了目。
想不到在她最脆弱的时候,竟是这个小伙子陪伴在身边。“谢谢……”
这话说出来已带着浓重的鼻音,情感深切,池唐霎时红了耳根。他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本想嘲讽两句,但见她低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小媳妇模样,心底又柔软一片。最后清咳了几声,改了口:“谢什么?又不是第一次帮。或许是我上辈子欠你的,哼!”
“噗!”听着好委屈,韩宝琦抬起脸朝他嫣然一笑:“以后……我还你就是,咳。只要……你需要帮忙,我自会义不容辞……两肋插刀。咳咳!”
池唐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竟然觉得她刚才那笑容很好看。但当听到她接二连三的咳嗽时猛地清醒过来,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些有的没的,无聊!“行了行了,废话可免!求求你别再说话,都快哑了还拿这嗓音荼毒我的耳朵!”
韩宝琦低头又是一笑,真是个不可爱的家伙。不过能得到他的关心,这感觉真不赖。离婚后,她将会有新的人生,认识新的朋友,她突然觉得不再孤单。
☆、56
有人说爱情会令一个男人成长,婚姻让男人成熟;那离婚还带着娃的男人呢?唐禹森觉得;大概是学会什么叫责任吧?面对年幼女儿;他只有苦笑的份。
离婚接近十天的时间;唐嫣的情况其实挺令人满意。除了开始几天吵着要妈妈;现在基本适宜下来;算是越来越进步。可是不知从啥时候开始;她早上回到幼儿园总要哭一遍。起初只是千叮万嘱让他记得记得早点来接她;然后用一双含满水的泪眼依依不舍地目送他离开。过了两天;简直是抱着他的大腿不让走,还哭成泪人儿。
开学已经一周,之前都是好端端的,到了幼儿园大门口就跟大人说再见;自己上课室。现在这样,搞得唐禹森每回送她上学都如履薄冰,生怕这宝贝儿今天又不知要怎么闹。只因每天在幼儿园门口如此拉锯,少不免被路过的家长当成反面教材说上两句,保安大哥不咸不淡的饥笑声听着也很刺耳,就连唐嫣的同班同学,亦毫不留情地当面指责她这么大个人上学还哭。
每每听到这些,唐禹森都很不是滋味,心想这个女儿是不是长得太娇了点。
下午接放学,班主任伍老师拉着他说起这个问题,问是不是最近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事情。还说小朋友除了上学哭闹,日常还有些不合群,不肯与其他小朋友玩耍,就连午睡也是眼睁睁的不能入眠。
午睡超过两个小时,睡不着眼睁睁何其可怜?平常没怎么跟老师沟涌,以为每天孩子回家不闹就没事,结果现在听罢唐禹森不禁一噎,看来是他想得太美好。他暗暗吁了口闷气,不得不跟老师坦白,他跟孩子妈妈分开了。
老师听罢愣了一下,随即了然,也不再多问,只分析孩子大概缺乏安全感,建议他多花时间陪伴。
唐禹森有些憋屈,他除了上班,其余时间全花在孩子身上,怎还觉得没安全感呢?难道班也不上,幼儿园也不去,整天黏在一起才行?也是这个时候,他又开始埋怨韩宝琦,怨她竟然都不回来看看孩子,就连问候的电话也没一个。
当晚回家吃过饭,父女俩洗完澡后早早上了床。唐禹森关掉灯,借着黑暗用聊天的口吻问:“嫣嫣今天在幼儿园发了什么事?”
以前这种睡前汇报工作都是小朋友主动缠着妈妈说的,暑假期间停掉两个月,时隔已久,如今爸爸竟然提起,唐嫣便嗲着声音答:“今天在幼儿园喝了黄色的奶奶,香蕉味的……咳咳!早餐吃了……午饭有……午睡醒来喝了豆浆,还有肠仔包。咳!早上老师教我们唱了首新歌,又念了一首古诗……”
伴着几声咳嗽,唐嫣拉拉杂杂了一通,说得唐禹森直打瞌睡。怪不得以前宝琦哄女儿睡觉常常自己先睡着,不过更多时候会硬撑着附和几句,大概是不想打击女儿的积极性。其实这样也有好处,既能培养小朋友的表达能力,又能了解她一天都做了什么,所以再累也得顶住。想到这唐禹森强打起精神说:“挺丰富的哦。”
“嗯,午餐我吃得很慢,比苏静儿还慢,又是最后一名,嘻嘻。”说到嗅事,唐嫣抱住他的臂膀贼贼地笑。
这样子像极了她娘,唐禹森内心一软,揉了揉她的头发,取笑她:“最后一名还那么开心。”见气氛尚好,他便清了清喉咙,小心翼翼地转换话题:“嫣嫣能告诉爸爸,为什么上学要哭?”
问题一出,室内便静止下来,小朋友抬起腿在半空踢了几下,并未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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