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娶我,请排队-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故侨滩蛔〈蛄烁龊�

那晚的场景真的是太可怕了,如果世上有后悔药,她是绝对不会拖着流茧去海城,打死她都不会。

“额。”方巧琳张了张嘴,忽然忘了自己要说什么,思忖一会道:“那你需要多少报酬,才肯赏脸,跟我共进晚餐呢?”

“这个嘛”流茧故意拉长尾音,意味深长地瞟了一眼顾宸宇。“谈钱伤感情,我要别的,就是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就算你把我拿去都没关系!”

话已经说出口,顾宸宇想要阻住都已经来不及了。真的好像有那么一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有预感,深深的预感,他将会是那个所谓的报酬。

“你确定你舍得?”流茧再一次确认,她这可是在给她反悔的机会。

顾宸宇拼命地对方巧琳使眼色,可是她完全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关心道:“你怎么了,眼睛怎老是眨个不停,是不是眼睛不舒服?”

某人极其无奈地仰头望天,无声地叹了老长老长的一口气。

“什么嘛!问你话呢,你看天做什么?”

“我在看天公啥时候能做美。”说着,流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这下,方巧琳才放心,转而对流茧说:“我确定以及肯定!你到底想要什么,快点说,我的肚皮在抗议呢!”

“这可是你的说的,不能反悔!”

“绝不反悔。”她不假思索。

流茧淡然地笑着,笑容里洋溢着几分朦胧之色,令人看不透她的真实想法。

顾宸宇有些不自然地打了冷战,莫名地开始心慌起来。

照顾一下失意人的心情

“哎呀,你到是快说啊,别卖关子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添饱肚子,你就别磨蹭了,想要什么赶紧说!”方巧琳等不急催促。

“我要”流茧继续故意拉长尾音,目光流转于方巧琳和顾宸宇之间。“我要”视线最终锁定在顾宸宇身上。“我要他!”

“啊!你说什么!”她一脸的吃惊,指指流茧又指指顾宸宇,“你要他!”

“流茧,你不能这样啊!他可是有妇之夫,朋友夫坚决不能窥视。”说话的时候紧紧将顾宸宇护在身后,那架势好像她要吃了他一般。

“别忘了,刚才你可是答应我,坚决不反悔的!”流茧提醒她。

“我是答应你不反悔,可是可是”方巧琳非常不满地跟流茧对视,“我并不知道你要他啊。”

“别的,什么都可以,唯独他不行!”

“哦?”流茧故意扬声轻叹,漂亮的眉睫微挑,脸上泛丝一抹别有寓意的笑容。“这么说,你是要反悔咯!”

“我、我、我…”方巧琳吱吱呜呜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敛起,“原来,朋友也不过如此。”说话的时候语调轻轻的,口吻也轻轻的,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失落。

“我不是要反悔。只是…只是…你要他真的不行。”秀气的眉宇紧紧地纠结在一起,方巧琳咬了咬嘴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换其他的要求。”

流茧不说话,抬眸静静地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

看到方巧琳焦急的样子,顾宸宇有些不忍心,心里开始责怪起流茧。她可是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她怎么能这样戏耍她,就算有千百个理由都不行。

“不要觉得为难,你就答应她吧!”

“可是…”

“别可是了,她只是说要我,又没说要我做什么?”

“可是…”

“安啦,你怎么那么多可是!”说着,动作亲昵地挂了一下她的鼻子,眼尽是宠溺。“我们就当发善心,照顾一下失意人的心情。”

后半句话,不偏不倚正好落进流茧的思绪中,唇角不自觉地上扬,有着难以掩饰的自嘲。

她心里明白他是在责怪她不该这样戏耍她。

真好!真好!真好!

可是,她真的是在戏耍她?

回想刚才的那翻情景,流茧在心里有些感伤地说了三个字,或许吧!

“你乱说什么呢!”方巧琳瞪了一眼顾宸宇外加暗地里狠狠地扭了他一把。“别听他瞎说,刚才是跟你闹着玩的。”

“我知道,你绝对不是那种人!你想要他尽管拿去,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说着,用手肘戳了戳顾宸宇,暗示他说几句话。

某人只能我无比悲哀地张了张,却是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因为实在不晓得说什么。想想就觉得尴尬,为了替某个不知好地的女人出头,他说了那么伤人的话。

半顷没听到某个人说话,方巧琳就开始发飙了。不过,想到某个人刚才护着自己的情景,心里还是有几分甜蜜的。

因而到了嘴边的话,也就没那么恶毒了。“你哑巴啦,到是说句话啊!”

流茧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方巧琳的肩膀,寓意不明地吐露出两个字。“真好!”说完,率先走进雨里。

任由雨水打在身上,不禁伸手去接雨水。当看到雨水落在手心里,慢慢的汇聚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时,抿唇浅浅的笑着。

然而,如黑珍珠般漂亮的眼眸中晕染着几分的朦胧,隐隐透着一股忧伤。那抹忧伤,淡如薄雾。

顾宸宇说的没错,她不过是一个失意人。

一个向人讨要报酬的失意人,一个被要求的失意人,一个被莫名其妙抛弃的失意人……

“真好!”方巧琳不由地默念这两个字眼,看着流茧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的感伤起来,好像被什么触动了一般。

“都是你啦,乱说什么!”幽怨地瞪了一眼顾宸宇,转而去追流茧。

看着两道冲进雨里的背影,顾宸宇不由地也跟着默念。“真好!”心里琢磨着这两个字眼到底是什么意思。

当视线再一次落在方巧琳身上的时候,他忽然间明白真好这两个字的含义。

她是在说他对琳真好,并且不单单的是表面上的好,还有更深沉的含义在里边。

想罢,顾宸宇也追了出去。

这三个字不适合我

在经过流茧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对不起!”

“对不起,这三个字不适合我。”流茧轻描淡写。

顾宸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你放心,我会一直一直对她好的。这辈子粘定她了,除非她不要我。”

信誓旦旦的保证,眼神诚恳无比。

从他的眼中,流茧看出,他说的都是真话,句句发自肺腑,她相信他言出必行。

“你们在聊什么呢?”方巧琳不甘被无视,凑了过来。

“真的想知道?”顾宸宇故意卖起关子。

“废话,不想知道我会问?”

“真的很想知道?”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她伸手就想打他,好在他眼疾手快躲过攻击。

他对她勾了勾手指,“过来。”澄澈如泉水的眸中闪着戏谑的光芒。

等到她着的凑过来,“想知道?就是不告诉你!”一说完,拔腿就开。

“我戳你丫的,竟敢骗我!”

“你给我站住!”语言未落,跟着就追了上去。

看到这对活宝嘻戏的样子,流茧不禁扬了扬唇,笑了。突然间觉得方巧琳真的很幸福。虽然对顾宸宇接触不多,但是看得出来他事事以她为先。

很快地,他们就到底了那家火锅店。

“茧,说实话,你到底要宸宇做什么?”方巧琳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含糊不清地询问。

流茧淡淡看了一眼方巧琳,转而慢悠悠地喝起果汁,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

“你别光笑,说句话嘛!”

“我真的很好奇啦,要不你悄悄告诉我,我发誓绝对不告诉他!”未到流茧的许可就跑到她的身旁做下。

这屁股还没坐热呢又开始催促起来。“说嘛说嘛,好让我心里有个底。”

实在是被方巧琳缠得不行,流茧有些无奈地放下筷子。转过身,很认真的跟她对视,过了许久才缓缓说:“保密!”

倒!

“我说了那么多话,你就给我两个字,是不是有点太小气了。好歹你也透露一点,不要太多,一点点就好了,就一点点。”

十分钟过去了,方巧琳依然在那发挥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

二十分钟过去了,依然如此!

他的爱,她的唇

半个小时过去了,方巧琳依旧在那唇枪舌战。不过,不得不提有一下,她的唾沫横飞的本事真了得,一边缠着流茧一边指挥顾宸宇夹着个菜那个菜。

也是说在这半个小时的时间,她的嘴巴就没消停过。

最终,流茧放下筷子,将目光投降顾宸宇,轻描淡写的询问。“在安氏你拥有多少股份?”

虽说这公司是安佐然交给顾宸宇打理,但是手中若是没有股权的话,难免其余的董事会不服。

顾宸宇微微一愣,没料及流茧会抛出这么一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45%的股份,全是佐然转到我名下,他自己只留了10#的股份。”

“足够了!”流茧抛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转而将视线投向窗外,任由方巧琳怎么盘问就是不肯再多说一句话。

很多事情都无法预料,她不知道自己创办公司能否顺利的进行的,所以留了这么一手,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的。

然而,心里里陡然萌生一股莫名的慌乱,隐隐的,似乎在昭示着什么。

秋天,还是一样的秋天。

不一样的是人的心态,很多时候都是随心而动。

时间如梭,记忆中的时光倒回到一年前的夏天。

好像,也是在一个炎热的午后。那一天,她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要缠着彦柏煮火锅吃。可是,等到他煮好,她却不想吃了。于是,她突发奇想,非要让彦柏坐到院子的中央,阳光最强烈的地方吃火锅,而自己呢则是在房间里,他的正对面,有一口没一口的喝冷饮。

…………

猛然间,流茧忽然惊觉,原来他们之间有那么那么多的美好回忆,他是那么那么的宠着她,她说往西,他决不会往东。

但是,他的宠爱也不是盲目的,也不会因为她而迷失自己,他的宠爱是理性的,总是能拿捏的很好。

回眸,看到眼前打闹成一团的恋人。

唇角微微上扬,不由自主地笑了,作为旁人似乎能感受到他们两个之间浓浓的情意。

留意到流茧脸上泛起的笑容,方巧琳和顾宸宇忽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她突然经过洗礼一般。

茧,对不起!

不由地停止打闹,将视线投在她的身上。

没由地,流茧陡然感到心跳漏了一拍,一种莫名的不安油然而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

霍然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早已不见人影。

等到确定流茧走远了之后,藏匿在暗处的彦柏这才走出来。所有的光线,一下子跃到他身上,笼罩在他的周身,晕染出一层淡色的光晕,仿佛从壁画中走出来一般。

顾宸宇跟方巧琳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到他的身上。

而他,一直紧紧地盯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身影,目光深远而柔和,其中还有许多令人看不透的情感,近乎完美的容颜上漫着一抹悲切的笑容,这更加让人琢磨不透。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方巧琳地双手紧紧交握着,“茧,对不起!”道歉的话语从柔软的舌尖流溢出来。

他将她轻轻拥入怀中,对彦柏说:“虽然我不清楚,你让我们拖延时间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相信你绝对不会伤害流茧。”

虽然只见过彦柏三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打心底里相信他。

目光一直一直追随着那道身影,一直一直久久地遥望着,迟迟不肯收回视线,好像只要视线一抽离,很多事情就会从眼皮底下、指缝间悄悄溜走。

过了许久许久,对于彦柏来说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视线最终缓缓收回,深洗一口气,将所有的思绪埋藏到心底,转而对顾宸宇说:“谢谢!”

这一声道谢,是那么的那么的轻,那么的那么的无可奈何,那么的那么的缠绵悱恻……

说完这句话之后,彦柏便走了。

天,不再阴沉沉,雨后的阳光毫无保留的流泻下来,似乎是美好的预兆。

细碎的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老长,像是电影里消了音又拉长的慢镜头。然而,他的背影又显得那般的落寂,似乎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该于何人说。

在这一刻,顾宸宇意识到,有很多事情,要脱离出掌控,很多意外就要由此滋生,而流茧接下来要面对的极有可能是伤害。

彦柏制造出来的伤害。

男人啊,女人啊

顾宸宇的猜测没错。

这一回,流茧面临的是磨灭性的伤害。

连续去了四五家银行,得到的全是一个答案。

………对不起,流小姐,您的银行户口已冻结,暂时取不了任何的资金。

就在她和顾宸宇、方巧琳吃火锅的那个时间段,她的银行户口被完全冻结。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流茧直觉得脑袋砰地一声炸了。原本还算完整的心,突然间破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洞,风呼啸地吹过,冰冷刺骨。

虽然早已预料到自己创办公司不会那么顺利,但是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资金的问题,更加没预料到银行户口会被冻结。

她的银行户口以及操办的一切手续全由彦柏包办的,能冻结她户口的,只有彦柏,只有颜柏,只有彦柏,只有彦柏。

她不明白的,真的不明白,完全不明白,更加不能理解。

他到底为什么要冻结她所有的银行户口,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就只是为了逼着她嫁人,他说这只是一场游戏,既然只是游戏就应该有给对手反击的余地。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她。

一直以来,她是那么那么的相信彦柏。

一直一直以来都认为,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她,唯独彦柏不会,对于这一点她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

也从来也没有想到过,在她背后捅一刀的,会是彦柏。那个她给予全身心信赖的男人。

虽然如此,但是她还是选择相信彦柏。备受折磨的信赖着,就算她的心现在已经成了碎片。不过她还是能亲手将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然后用万能胶一片接一片的粘合起来。

就算不完美,不管怎么说,那还是一颗完整的心。

流茧靠着电话亭,静静地看着川流不息的车辆以及来来往往的人流,波涛汹涌的心开始一点一点沉静下来。

茫然之际似乎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可是等到恍过神来的时候,却怎么都想不起是什么。

她无法确定彦柏冻结她银行户口的目的。

逼她嫁人,那是不可能的。相处了3年时间,他很清楚流茧是绝对不会接受胁迫。

所以这一点可以排除。

这种眼神将会是你的专属

阻住她创办公司,那也不可能。虽然这三天来她一直四处求职,彦柏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没有理由冻结她所有的银行户口,说什么也会给她一点,作为日常生活的开支。

排斥这两点,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流茧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一点头绪都没有。只是觉得银行户口冻结时间跟方巧琳、顾宸宇突然出现,然后去吃火锅的时间有点巧合。

不过,并没有想太多。

突然,眼前一黑。

蓦地抬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那张五官坚毅,足以勾魂摄影的脸。看清来人之后,流茧二话不说转身几想走。

然而,某人单手撑着电话亭的门,另一手则放置在离流茧腰部只有0。5公分的地方。

他性感而削薄的唇微微扬起,深邃而魄人心魂的眼眸里盛满了浓浓地笑意。“何必这么急着走呢?”

温润地唇息撒在她的脸上,带着些许暧昧不清的气氛。

流茧有些恼怒地蹙起眉,不禁讽刺道:“你还真是阴魂不散!”

感到流茧言语中的讽刺意味,安佐然笑得越发的肆意。

很好,眼前的这个人面对他不再是淡然。终于有了除了淡然之后的神色,莫名的心情开始愉悦起来。

“不欢迎吗?”他明知故问,虽然言语轻佻,但是眼神却是无比的温柔。

流茧不禁打了个寒颤。“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挑起流茧的下颚,微微捏紧,逼她跟他对视。

直到她对上他的眼,他才满意的笑了,指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万般柔情地询问:“你不喜欢吗?”

“恶心!”她毫不客气的丢出这两个字眼,言语之中的厌恶不言而喻。

可是,安佐然却笑得愈发的灿烂,那深情那姿态,似乎听到世界上最动听的音乐一般。

冰凉的指尖顺着流茧侧脸的轮廓划下来,猛地将她一把扣在怀中,不给她一丝挣扎的机会。“既然你不喜欢,我决定”

顿了顿,唇贴到她的耳边,轻声道:“以后,这种眼神将会是你的专属。”

温热的气息像是触及到了什么,一下子游遍全身,流茧僵硬地站在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看看你的三围

“我相信,你喜欢的。”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近距离的接触。

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点一点的沁入他的鼻翼中,不禁缓缓闭上双眸,享受这种气息。那就像是一种毒素,一旦沾染上就再也戒不掉。

慢慢地、慢慢地,身体开始有异样的反应。

安佐然霍然睁开双眼,那双深邃而幽黑的眸子开始熠熠闪光起来,带有一种热烈执拗甚至野性的神色将流茧牢牢锁在眼中,而他的上身缓缓向她靠过去……

发觉到安佐然不对劲,以及他眼中流露出来的情欲,流茧想要挣脱出来,可是他的力气大的惊人,根本就不允许她脱离出来。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唇瓣于唇瓣几乎贴合在一起……

就在他的唇瓣即将覆上她的唇的那一刻,他忽然顿住了。

双眸阴鸷而危险的眯起,扣在她腰间的手也微微扣紧几分。

“你若是敢再靠近半分,我让你断子绝孙!”威胁的话语从流茧的舌尖流溢出来,只是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抵在安佐然地腹部。

“是吗?”他轻慢地挑了一下眉睫,冰凉的指尖再一次在她的脸颊上肆意游走。先是修饰完美的眉毛,再是高挺的鼻梁,然后是小巧而诱人的樱唇……

当指尖触碰到柔软的唇瓣那一刻,目光再一次变得深邃起来。但是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依然在继续下滑……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动一下。我可不保证,那把刀会不会突然失控!”她蓦地对上他,目光坚定,没有一丝玩笑的色彩。

“恩?”安佐然轻哼一声,唇角漫起似有若无的弧度。“如果,你不介意让大家看看你的三围的话,我倒是不介意。”

流茧这才注意到,他的手离自己的衣领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只要他稍微用力扯一下,她恐怕就要彻底的春光外泄。

但是,安佐然算错了一点。

对于要挟,流茧向来不买账。上一回,不曾例外;这一回,同样也不会例外。被人看到又不会缺胳膊少腿,顶多就是难堪了点。

顶多当成内衣秀

可是断子绝孙就完全不一样了,后果可是非常严重的。

忽而,流茧扬眸一笑。“我说过不会求人,同样也不会接受要挟。”

“你可以试一试,我走光了,顶多当成内衣秀。可你”流茧抽空上下打量了安佐然一眼,眼中的笑意越发的诡秘。“就不一样了,断子绝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让我想想,明天报刊的头条将会是什么?”

“恩…?应该说,安某某于某一时间某一地点,当众调戏女生,结果调戏不成,反被为阉割,成为本世纪最值钱的太监。”

“你觉得这样写怎么样?好像爆点不够,不过没关系,不是我该烦恼的问题。我想那些娱乐报刊编辑应该会把这件事情写得天花乱坠。”

“到时候,安总监,你可就幸福了。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你成为无能者了。”

安佐然的脸色越发的铁黑,扣在流茧腰部的手更是一点一点收紧,几乎把她的腰杆勒断了。

流茧只是吃痛地蹙了蹙眉,依旧眉飞色舞地述说着。“你说,你父母会不会为了安家的香火,再给你生个弟弟出来。想想,那个时候的场景会是怎样的呢?”

“到那个时候,你就真的可悲了。身为一个男人,却不能碰女人。不对,应该说,无法碰女人。”

安佐然怒视着流茧许久许久,从她的眼神中他看出来,她不是在说笑。只要他那样做,她就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这也让他意识到,流茧就是流茧!她永远能从劣势反站到优势上,永远都是那样让人无法掌控。

他望着她,

她亦望着他。

久久地对视着。最终,安佐然妥协了,松开对她的禁锢,还她自由。

在松开流茧的同时,他一脚踹向门板,或许是年久失修,又或者是他的力道过大,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中间也裂开了好几条缝。

可想而知,他是有多么的气愤。

转而,却又对流茧风轻云淡的笑着,仿佛踹门泄愤的根本就不是他,轻佻而暧昧的话语随之而出。“要是毁了我,你的下半辈子幸福,可就要跟着毁了。”

想我家小野猫了

“是吗?”流茧轻哼一声,漠然地瞟了一眼安佐然。“我可不这么认为。”

“小野猫,你的忘性还真大啊。”说着,手再一次想要拂想她的脸颊。

这一回,流茧眼明手快地躲了过去,晃了晃手中的水果刀,示意安佐然不要乱来。其实,那是下意识的动作。准确地说,他已经有点上瘾了,有点喜欢触摸她脸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