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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请排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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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勇气去,是因为那里有她的一份快乐,但那只曾经。

暧昧让人受尽委屈

陪着流茧从白天走到黑夜,漫无目的地走!走到尽头了,就折磨,重新再走!期间,方巧琳试图找话题。可是得到,只是风吹过的声音,或者是汽车鸣笛以及人们欢声笑语。

至始至终,流茧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甚至是连嘴都没张,好像只要一张嘴,就会像气球一样泄气。

她郁闷,真的好郁闷!这种气氛,太折磨人!虽然不会令人窒息,却是会让人心痒难耐,总想着找话题打破沉静。

但是得到,全只会是空气的回声。

曾经无数次想要问流茧,她个安佐然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她会衣裳不整、头发凌乱地从车厢里跑出来?

还有午饭后,她急匆匆地跑掉是为了什么?

她和彦柏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会拜托他们去拖住流茧?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不停地在脑海中盘旋,不停在她心里话上问号或者省略号。虽然真的很想很想知道,但是她还是问不出口!

她怕,怕这些问题会伤到流茧!

别看这些问题很简单?

可是这些问题的背后,一定隐藏着某些无法告知的事情。而这些事情,极有可能是流茧心里的疙瘩。

除非她亲口说出来,不然说什么她都不会问出口。

作为朋友,这个时候能做的,就好安静地陪在她的身旁。等到流茧需要帮助的时候,她相信她会开口的。

秋天的夜晚,有点冷!

街道上的路灯全数亮起,银色的灯光流泻下来,将人的身影拉地好长好长,像是电影里消了音又拉长的慢镜头。

灯光下,又不的飞蛾肆意飞舞!不过,大多数都盘旋在灯泡之下。

由于是深秋的关系,街道上的行人少的可怜!只要轻轻呵一口气,如同水雾的气体就会浮现在空气中,然后慢慢的沉淀,亦或随风飘散。

方巧琳忍不住直跺脚,真后悔出门的时候没有听顾宸宇的话,穿厚一点。不然现在也不至于冻成这样。

或许是察觉到方巧琳的异样,流茧在一家咖啡店满口停下,并且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一股暖流立刻扑面而来,店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

再请我当一次电灯泡

流茧从白天到现在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想着自己到底该去哪里,那个家无论如何她是不会回去了,因为没那勇气。

没有勇气面对回去后可能发生的一切,更加没有勇气看到彦柏流露出那种冷漠眼神,更加害怕听到那些决绝的话语。

忽然间,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可悲。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年,除了那个家好像就没什么地方可去。最近一段时间跟蓝沫和子灵完全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她们进展的怎么样。

“今晚我上你那。”流茧忽然开口。

“啊!”方巧琳显然一愣,没想到一下午不说话的流茧,一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话。错愣N秒后,说:“那个,我跟宸宇住在一起!”

“不过,你不要误会!其实吧,是他一开始就对我对我对我…”她吱唔了半天,没好意思把话说出来,脸颊上泛起两抹淡淡的红晕。“我想不用我说的那么清楚,你能理解的吧!”

“当时,我一个人来到这个城市,身上钱又带得不多。所以就想租住一套比较便宜的房子,然后他的朋友就有这么一套房子,而且价格非常的划算,所以我就租下那里。”

“后来,他也就跟着搬进去住,说也是租客!到最近我才晓得,那根本就是他的房子,从一开始他就算计好了。”说到着,方巧琳满脸的幸福。

不过,她说这些话的重点是什么呢?

“那你不介意再请我当一次电灯泡吧!”

“啊?”方巧琳再一次错愣,感到莫名的心虚,一时之间不敢直视流茧的眼睛。因为今天中午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跟她说,从而帮助彦柏拖延时间。

她怕,怕流茧已经看出了端倪。

紧抿着殷红地唇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看到她为难的样子,流茧很自然的理解成不方便,同样她自己也不想去打扰她们。所以说:“开玩笑的!”

“开、开玩笑啊!”方巧琳暗自舒了口气,端起奶茶喝了一大口,以掩饰自己的慌乱,随即又干笑两声,表示配合。

“看来,你们两个相处的不错!”流茧有感而发,莫名地又一次想到彦柏。

跟踪:熟悉的身影

流茧狠狠地甩了几下脑袋,一而再再而三告诫自己不准胡思乱想。或许是咖啡店里的气氛过于温馨,气流过于的暖洋,容易令人神六太虚。

所以,她决定出去走走!再呆下去,她怕自己会陷入回忆中无法自拔。

一走出咖啡厅,流茧不禁打了个寒颤。果然,一会暖一会冷的,让人有些受不了。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寒冷的秋风能让她清醒一点。

深秋的风,是寒冷的。不像冬天的冷风那般刺骨,风扑面打在身上,最多只是觉得冷。今晚,天空上一片漆黑,没有繁星的点缀也没有皓月的轮廓。有的只是几朵乌云,在天空中肆意地飘浮。

正如流茧此刻的心情,乌云密布!

真的是很好的写照。

“你这是要去哪啊?都在街上走了一下午,不累吗?”方巧琳追了出来。

流茧摇了摇头,随即说:“我只想走走,都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那你要去哪?我陪你。”

“再不回去,顾宸宇会担心的,再加上你穿得这么少,在这里吹冷风一定会感冒的。你要是感冒了,他可是会怪我的,这个罪名我可担当不起。”

“可是、可是…”

“好了,别可是!”说话的时候,流茧无意间发现有道熟悉的人影闯入眼帘。“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地呆一会,你回去吧,放心,我没事。”

看到流茧坚决的样子,方巧琳只能无奈地妥协。“那好吧!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就行了。”

流茧并没有为方巧琳拦出租车,而是走到树荫下,那辆停在那已久的银色轿车,对着车上的人说:“送她回去!”

坐在车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彦柏贴身保镖。不过后来,被他指派过来保护她。她真不明白,那天他都已经那样说了,今天又冻结了她所有的银行户口,现在又派人跟踪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怕她想不开?

“这…”他有些迟疑地看了看流茧,又看了看方巧琳。彦柏派他来仅仅只是跟着流茧并未说要做什么。不过他记得他交代过,她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答案真的不重要吗

送走方巧琳之后,流茧静静地站在树荫下下。在斑驳的树影笼罩之下,她看起来是那么的纤弱那么的坚强,却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好像眼前的她只是一道幻影,只要眨下眼皮或者深呼吸一下,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站在树荫下许久许久,依然没有打算离开。寒风四起,她那海藻般的秀发随着风肆飘拂。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云层里钻出来,洒下了银色的光辉。在她的周身呈现出淡淡的银晕来,有一种朦胧的飘渺的绝美感,仿佛在月光下,踏着白雾款款而来。

“出来吧!”最终流茧失去了耐性,“于其在后面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不如正大光明地跟我走在一起。”

陌痕几百年不曾起波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的嫌恶,就因为偷偷摸摸这四个字。虽然讨厌这个形容词,但是他还是从角落里走出来。

没错,刚才流茧看到那抹人影就是陌痕。所以她才会让林送方巧琳回去,同时支开他们两个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同时支开他们两个人,虽然已经猜到彦柏跟池沐寒极有可能很熟。不过,他们两个都派人跟踪她,到时挺有趣的。

如果真像她猜测那样,他们两个很熟!同时派人来跟踪她,该说他们默契呢,还是该说他们相互信任又相互猜忌。

“你家主人这么有兴趣让你来跟踪我吗?”

“我只按指示办事!”原本他完全可以无视她的问题,可是不晓得为什么就这样鬼使神差般地回答了。

“他仅仅只是让你跟踪我吗?”略带试探的口吻,不等陌痕回答,流茧扬眸一笑。“答案不重要!”

接下来便是一阵缄默!凝重的黑暗像粒子一样飘浮在空气中,一不小心就像鳗鲡一样飞快地扭转身子猛地袭来狠狠咬上一口。

或许是忍受不了沉重的气氛,又或许是其他原因,陌痕开口道:“答案真的不重要吗?”冰蓝的眸子里依然没有意思的波痕,却在不经意间闪过一抹异样。

话一问出口,他就后悔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开口打破沉静,明明就没有这个必要。

哈!真有意思

流茧也跟着一愣,忽然间发现陌痕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难相处。“算是废话吗?”她答非所问。

眉宇微微蹙起,确实那就是一句废话!让他讶异的是,这样的废话竟然是出自于自己的口。若是换做以往,绝对不会说于任务无关的话语。不晓得为什么,只要一接触到流茧,就会不自觉地说一些废话。

留意到陌痕蹙眉的动作,流茧浅笑着。“你也觉得是废话吧!”

“哈!真有意思。如果你不想让它成为废话的话,就告诉我,我想知道的。”顿了顿,“不然就让它成为废话吧。”

说完这通话流茧就沉默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也是在说废话,因为陌痕根本就不会回答她。

可是她为什么明知得不到答案还要说呢,或许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回忆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只要稍微停顿一下,就会灌满整个意识,无论你怎么摆脱都摆脱不了。

流茧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街道上走着,陌痕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没有任何的言语,就这样一前一后,一直走一直走。

不知不觉间来到了海边。

海风呼啸着从耳边吹过,却独独留下大海特有的腥味在鼻翼下徘徊久久不愿离去。海面上乌云密布,大海深处亦是一片漆黑,无边无垠的黑暗,咆哮着、叫嚣着,不知道为了什么。

流茧独自坐在沙滩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腿,目光飘流不定地注视着远方,这个姿势是她最喜欢的姿势,任由海风肆意地吹打,任由海水肆意拍打。

陌痕则是选择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不晓得为什么总感觉站在她的身后比坐在她的旁边更加能守护她。

守护!敏感地捕捉到这两个字眼,陌痕不由地震惊了!没料想自己会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女人用这个词。

这种难以用言语形容地震惊在他的心底里久久徘徊,似乎要在他不留意的那一瞬间,迅速从他的意识中抽离些什么。

从他见到她的那一刻起,就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总感觉在好久之前就已经认识她。

你还真有毅力

可是,对于那种美仑美奂的容颜,他确实没有任何的印象。只是从某一个角度看上去,她很像一个人。

但是,那个人在三年,那场意外中已经葬身大海。

想到这,原本就冰冷的目光显得更加的冷然,眺望大海的目光也变的嗜血起来,那眼神似乎要将整个大海抽空,浑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令人不寒而颤。

流茧一直一直坐在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在静谧地气氛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海风也愈发的刺骨,天际上的乌云开始渐渐散去,露出一点鱼肚白,应该叫做黎明的曙光。

流茧不禁抱紧自己,最终心里的那丝希翼到曙光到来的那一刻破灭了。这回,她彻底彻底地相信彦柏真的不要她了,起初她还抱着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希望,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他跟她开的玩笑,目的只是为了惩罚她3年来无数次的无理取闹。

然而,在这一刻这一秒,她已经彻底的意识到,不是玩笑!一切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个三年来一直无微不至照顾她的彦柏不要她了。

以往他最紧张的就是她的身体,无论他们之间发生多大的争执,只要她开始虐待自己,他就会妥协,就会哄着她、让着她。

现在,他已经不在乎了!

她想他一定是嫌她麻烦了,可是为什么要等到她答应当他女朋友之后才抛弃她。

这想必就是惩罚吧,连老天爷都看过去自己那样折腾他,她在心里无声地笑着,殷红地唇角也跟着漫起一抹弧度。

又坐了许久许久,流茧才缓缓站起身,或许是因为天气太冷的缘故,双脚被海风吹得有些僵硬,起身的时候没站稳,险先跌倒,好在陌痕及时扶了她一把。

“你还真有毅力啊!”流茧不禁感慨,言语之中尽是嘲讽,只是不知道是在嘲讽他,还是在嘲讽自己。

总之简简单单地一句变得怪味十足。陌痕不由地蹙起眉,如海水般冰冷的双眸微合,有些茫然地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好像在她手抽离的那一瞬间,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连带着抽走了。

愠色:故意的吗

陌痕跟在流茧辗转来到一家海鲜店,不由地犯起猝来。

有人一大早跑来吃海鲜的?

或许以前没有,但是今天这一刻一定有!

“小茧好久没见你来了!”海鲜店的老板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他热情地跟流茧打招呼。

看样子她常常来,陌痕在心里想。

“今天想吃点什么,还是像以前一样?”他自顾自地忙碌中,抽空朝这边看了一眼,视线落在陌痕的身上,凑到流茧的耳边细语。

“怎么?跟男朋吵架啦!这位可不是以前常陪你来的那位,虽然长得也很帅。不过我觉得吧,还是以前那个适合你!”

“哎…这年头的好男人不多,要好好把握,千万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放手。”

流茧只是回以淡淡的浅笑,没有出声。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陌痕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所以老版所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俊冷的眉宇再一起蹙起,隐隐透着一丝不悦。

“好了不多说!还是象往常一样一只大龙虾和一只大闸蟹吗?”

流茧安然地点了点头。

“那还要不要加很多很多很多的辣椒!”他表情夸张地说,一想到曾经流茧和彦柏一起来吃海鲜的情景就不由地发笑。

流茧淡淡瞟了一眼陌痕,说:“加一点点就好。”

听到她这么说,老板才意识到今天陪她来的不是彦柏,而是另一个男的,不禁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我的这脑子!”

以往,彦柏陪她来的时候!她总是让老板加很多很多很多的辣椒酱,不是她口味重,而是那些是给彦柏吃的。

不过,那是她故意的。她就是要看彦柏被辣椒辣得满脸通红,想吐又不敢吐的样子。

“第三次蹙眉!”流茧忽然开口。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是很快的这抹惊讶就被深深地埋藏在眼底,看不出一丝的痕迹,眼波平静如海水。“故意的吗?”

“故意什么?”她明知故问,笑得一脸纯净无害。

“吹一夜的海风感觉很好吗?”他挑明话题,平静的语气中冒出一丝的不满。

“哦?”她别有兴味地轻哼一声,脸上依旧洋溢着无害地笑容。“你不也吹了一夜的海风。”

感觉到底怎么样

“感觉到底怎么样,还需要问我吗?”一脸无辜地盯着陌痕,那双写满澄净地眸子扑哧扑哧地闪动着,像是一只晶莹剔亮的蝴蝶在翩跹起舞。

陌痕一时语塞,跟随着流茧的思维走,感觉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一夜,他可是一直都站在她的身后,一步都未曾离开过。他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气什么,隐约之间似乎把流茧当成了她。

那个她,也喜欢到海边吹风,一吹也是一整夜,就连坐在海滩上的姿势都一模一样,都显得那么的孤寂,又是那么的倔强。

“说吧。”

“什么?”他下意识地反问。

流茧依然浅笑着,权当陌痕在装疯卖傻。“他派你来,难道只是为了跟着我吹一夜的海风吗?”

“女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该太聪明。”他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先给出这么一句话,像是在警告着什么。

“这是他让你转告我的吗?”明眸肆意地流转,姿态优雅地端起水杯抿上一小口。另一手则是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看样子像是在等待一个很有趣的答案。

“作为第三者的角度,在警告你,同时也是在奉劝你。”他毫不避讳地直言。

流茧依旧浅笑,只是笑容中增加了肆意嘲弄地意味。“作为第三者的角度吗?”她重复着几个字眼,笑得越发地张狂。

“这么说来,你只是一个局外人咯!”

肆意流转的目光蓦地锁定在陌痕身上,“身为局外人的你,同时还是他的手下,为他办事。”

“恩。”流茧思忖一会,“比如说像现在!你是在执行任务呢,还是在充当第三者。说实话,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在局内人兼职到局外人的。”

非常理智的分析,非常正常的语句,然而却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意。

这说明流茧已经被惹火了!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举动,她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希望对方好自为之。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流茧绝对能做的出,只要她乐意。

破罐子破摔,池沐寒有池沐寒的玩法。她有她回击的方法,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对方更加猖獗。

我像玩具吗?

陌痕递上一把钥匙,关于局外人的言论不再多说什么。对他而言他只是个第三者,虽然他在帮池沐寒办事。

关于这个问题也解释不清楚,也没必要解释。

“主人在海城为你准备了一套公寓!”

“然后呢?”漂亮的眉睫轻轻挑起,漫不经心地瞟一眼那把被点缀的相当华丽的钥匙。有了上一次的教训,她不再轻易碰触他递出来的东西。

不过,小小的钥匙上竟然镶嵌着整整20克精细的钻石,并且以20种不同的形状姿态铺满钥匙,而且是少见的蓝钻石。

看得出,池沐寒是个追求完美的人,同样也是个很可怕的人,竟然连房子都为她准备好了。

“三日内,必须入住!当然如果你不喜欢那套公寓,会为你另外准备,知道你满意位置。”

流茧并不急着回答,而是极其无聊地将杯中的水一点一点地倒在桌面上,紧紧着一口气全部吹散,然后照着水滴被吹散地形状,不停地画些什么。

唇边悬挂着甜美而疏离地笑容,眼波无痕,浑身散发着娴静而唯美地气息,明明是那么的随和,却令人感到无法接近,好像无形之中她的周身被什么东西笼罩住了。

纤细地手指依然在桌面上不停写画着,“我若不呢?”她缓缓开口,口吻淡淡的,语气轻轻地,仿佛在说一件无关次要的事情。

“后果比上一次更加…”看到流茧这般风轻云淡的样子,陌痕一时之间想不到任何的形容词要复述上回在海城发生的情景。

流茧接话,口吻轻描淡写。“更加精彩吗?”

陌痕不由一愣,完全没料到流茧会说出这样一个词汇来形容自己上一次的遭遇,说得好像自己只是一个小丑,在为别人带来快乐以及刺激。

莫名地,那一刻竟然无法呼吸。

“我很期待!”说完,豁然站起身,“回去告诉他,我是个不完美的人,那么昂贵华丽的地方我住不起!”

“我像玩具吗?”流茧突然转移话题。

不等陌痕回答,兀自地对着玻璃镜面欣赏起来。“哎…”她极其无奈地叹息一声,“让他有空上医院瞧瞧,要么神经科要么眼科。”

我尽量满足

陌痕明白,完全明白流茧言语之中的深层含意。

但是,她真的很大胆。

竟然敢这样警告池沐寒!警告他不要把她当成玩偶一样肆意玩弄。她不是一捏就会碎的花瓶,也不是不触碰就会破的气球。

同样,她也不是任何人都能玩弄的!想玩弄最好带上资格,而不是卑劣的手段。

忽然间,他又想起了她。

他发觉,流茧跟她真的很像!

一样的倔强,一样的不服软,一样的清冷!不一样的是,对池沐寒的态度。他对她而言就是天就是地,所以她对自己唯一的要求就是对他的命令要绝对的服从。

虽然当时救他是她,但是为了报答她,他答应她所有的请求,所以才会为池沐寒办事。

流茧就不一样了,池沐寒对她而言就是一个不懂得感情,肆意玩弄他人,而且嗜血成性的人。对他有的,只是厌恶!或许连厌恶都没有,因为觉得那样浪费感情。

“你不该太逞强。”陌痕不由地感叹,“对他!你必须服软,只有等他腻味了,你才能获得自由,否则等待你的,只会是无尽的折磨。”

“算是在提醒我吗?”对着玻璃镜面,流茧理了理披露早肩上有些凌乱的头发。“以第三者的角度呢还是局内人?”

他注视着她,眼里没有一丝的波澜,在那深深的眼底隐藏着令人难以琢磨的情怀。过了许久许久,才道:“或许!“

模棱两可的答案。

“除了关于住所,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陌痕晃了晃那把钥匙,试图劝说流茧入住。“考虑清楚了!接受,折磨只是一时的;不接受,后果无法预料。他的手段,上一回你也见识过。”

“伟大的局外人,你着是在关心我吗?”流茧俏皮道,言外之意就是她已经决定多说无意。

他有些无奈地暗示叹口气,对这个女人他已经过分的关心,是因为她跟她很像的原因,总是会不自不觉地将对她的感激之情投入到流茧身上。

“早就预料到你会拒绝!他让我转告你,小心!夜路千万别走多了,白天也一样。”

“我尽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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