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想娶我,请排队-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怎么做,就只好摆出那样俗的姿态了。

他记得动漫里都是这样演的,只要女主不开心,男主就会用这么俗套的方式哄女孩。别他二十多岁的人了,可是个超级动漫迷。

所以流茧才会觉得他身上无处不泛着动漫的影子,感情是被动漫给荼毒了。虽然有点小可爱,但真的让人很寒啊。

你不开心吗?

未来的三天里,流茧留守在家中。真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十足的古代千金一枚,亦现代的宅女。

流茧更换了无数次电视频道,依然没找到看顺眼的节目,忽然间觉得有些无聊,恰巧这个时候电视里传出优美浅长,悄然洒落在心田上的轻音乐,情不自禁地跟着音乐的节拍,翩然起舞。

她的舞姿灵动自然,窗外和煦的阳光流泻进来,在地板上落下浅淡的金色光晕。而在她的周身渐渐萦绕出别样的浅光。

在阳光笼罩中的她,仿佛是一只纯白的天鹅。

“看来你心情不错!”不冷不热的话语突然传来,似乎夹杂着些许嘲弄的味道。

流茧并不介意彦柏的语态,“你回来啦!”转而,对着他宛然一笑,犹如秋季海棠花初开时音符,水润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芳香。

彦柏怔了怔,随即道:“心情似乎真的很不错。”说话的时候,脸色又阴沉了几分,浑身散发着令人颤动的气息。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一个华丽的三百六十度旋转,流茧便来到彦柏的身旁,凝白的指腹滑过他的脸颊,莫名的脸上的笑意浓郁了几分,眸心里泛着浅淡的邪气,似乎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事情。

“可是,我很开心!”

彦柏眸心紧了紧,顺势将流茧拥入怀中,两人双双跌倒在沙发上,柔软的皮质沙发立刻深深地陷了进去。

把玩着她的手指,一丝暖意立刻传递过来,流茧不由地僵直起身体,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他并未察觉到流茧的不自然,略有所思道:“今天的你不一样。”

“是吗?”她不以为意,既而又询问道:“哪里不一样了?”

彦柏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神柔和,在那深深的眼底流动着不易察觉的忧伤,像是化不开斩不断的水。

她凝望着他,目光澄净,微扬的唇角却透着淡淡的邪气。

忽然间,彦柏遗忘了一大早冲忙赶回来的目的,幽幽道:“今天的你,浑身上下洋溢着淡漠的邪气。”他的语气很轻很轻,像是在自我责备,又像是在埋怨流茧。

听清楚了吗?

流茧轻蹙起眉,对彦柏幽怨的口吻颇为不满,嘴角扬了扬了,言语暧昧不明。“这样的我,你不喜欢吗!”反问的口吻,语气却是陈述句。

转而,反握住他温暖的打手,随意玩弄着。

忽而,彦柏温柔地捧起流茧的脸颊,在她的耳边柔声细语。“如果我是说不喜欢,那么为了我,你会改变吗?”

带着异样温度的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猛地,这抹温度划过肌肤,渗进血液里,覆盖在那刻逐渐冷却的心上,渐渐地那刻心,似乎又温暖了起来。

流茧蓦地推开彦柏,荡了荡眼底过于明显的思绪,黑眸对上他,嘴角微微扯动吐露出两个字眼。“不会!”

既而,抿唇一笑,那抹笑意里有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因为,现在的我就是为了你而转变的。”

“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过分的惹火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惊天动地亦或是人神共愤的事情。”说到这,她眸中的邪气又浓郁了几分。

“还有,游戏规则随时都会改变,主宰这场游戏的不只你一个人。”

“听清楚了吗!”漫天浅光下,她的眸子映着亮光,比那星子还璀璨,瞳仁黑如墨像最精致的水墨画就而成,自然清晰,深幽地让人沉溺。

此时此刻彦柏还能说什么呢!他做了那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让流茧展露出邪魅的一面。

因为池沐寒不会跟懂得算计的女人纠缠。而充满邪魅气息的流茧最会算计,只要她愿意绝对能做到未雨绸缪,滴水不漏的地步。

可是现在如他所愿,他却放不了手。当她转变成那样事就意味着一切都将结束。从此以后她的世界里没有他,而他呢将承载着两人曾经美好的回忆过此一生。

心脏猛然一缩,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勒住,透不气来。

下一秒,流茧就被彦柏紧紧拥入怀中,沉重的呼气洒在她的颈窝,却是那么的轻,那么的淡,有一股无法用语句形容的哀伤不舍肆意地弥漫着……

闻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感受着她的体温,他还是无法安心,还是无法抑制住内心悲怆流动的忧伤。

她到底该怎么办

情不自禁地越拥越紧,好像要她融入到血液里,骨子里一样。

感受到流茧不安分地躁动起来,不由地又拥紧了几分,深怕流茧会逃脱,“就一会,就一会好吗?”

低沉夹带着清浅哀求的语句,就像是一道蛊符,轻易地划过肌肤,笔直地刺进那个由无数柔软血管和细胞保护着的心房,骤然被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液体填满,于是整颗心开始恍惚地失去了力量……

“真的只要一会,让我这样抱着你,只有一会,一会就好。”孩子般低喃的话语再一次响起,是那么的无助,是那么的令人悸动。

整颗心开始颤动起来。

那颗心,此时似乎飘零在萧瑟的街道上,接受着寒风的洗礼,就在摇摇欲坠的那一刹那,和煦的阳光拨开乌云,飘洒下来,顿时又了些许的暖意。

但是,寒风更加的猛烈,呼啸着从耳边刮过,带走了好不容易积存起来的温暖。

过了许久许久,流茧才从内心的茫然中恍过神来。

对于彦柏异样的举动,她只感觉到寒冷刺骨。

冷声道:“够了吗!”深黑的眸心凝结上一层冰,任阳光再怎样温暖都无法融化。

彦柏浑身一振,下一秒就流茧拥得更紧了,内心波涛汹涌,却说不出任何的只言片语,依然埋首在她的颈窝,一点一点地吮吸她的体温、她的气息,仿佛是在用生命去记载。

对此,流茧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吃痛地皱起眉,隐约间似乎听到自己骨头被碾碎的声音。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子在颤抖,虽然很微妙,但她还是感受到了。

她逼迫自己让心冷硬起来,强制自己不被他的异样所牵动,生生压制住内心真实的情感。

原本清晰的思路,开始变得混沌起来,好像一直一直都不层清晰过。只是她误以为迷雾淡去,浅光流泻下来。

流茧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无力地合上双唇,更加无力地合上双眸,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淡的笑容。

简简单单的一个笑容里,饱含了太多太多的意味。

她到底该怎么办?

不要嫁给他

“不要嫁给他!”彦柏忽然开口,淡淡的语气像是海面上的水雾,带着海水特有的气息。

流茧怔了怔,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顺着他的话问道:“什么?”

“不要嫁给他!”他又重复了一次,这一次的语调不上一次要强了几分,眼中弥漫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不准你嫁给他!”

“什么?”流茧还是不明白彦柏在说什么。

什么不要嫁给他?

他?到底是谁!

“不要嫁给他好吗?”孩子般低喃的语句里,带有化不开的惆怅和无助。比起上一前的强硬语态,这一次明显软化了很多。

虽然如此,但流茧真的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不要嫁给他,他是谁?”

“我看到了!”说着,他扶正流茧,蓦地对上她,澄净的眸心闪现着孩童时期才有的纯真,透着些许的委屈。“今天早上报纸上都登了。”樱花般的唇角不悦地抿起。

优雅而精致的眉心微微蹙起,像是一只晶莹剔透的蝴蝶。“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彦柏深深看了流茧一眼,妥协道:“只要你答应我不嫁给他!”从头到尾似乎没打算把事情原尾说清楚,而是强迫她跟自己进行这么一场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余角处不经意间瞟到摆放在不远处桌面的报刊,虽然不清楚报刊的内容,但是上面赫然写着安佐然当众求婚这几个显目的大字。

猛然间,流茧了然了,唇角不经漫起一抹别有意味的弧度。

又听到彦柏说:“虽然那张照片只拍到背影,但是我看得出来,那是你,他向你求婚了。”

“漫天的花雨,骑着白马,妖冶的罂粟花,草环编制的戒指。”紧紧着他有说出这么几个断层的概括性的字眼,随即问道:“是这样吗?”恍惚的眼里弥漫着淡薄的雾气。

今天他一大早起来就看到这则消息,然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这来。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别有寓意道:“非常浪漫。”目光悠远浅长,漆黑如夜的眸心里闪现着沉醉的光芒,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蔷薇色的嘴唇泯然一笑。

一定是这样,对吧

三天前发生的事情,竟然到今天才刊登,并且那张照片只拍摄到她的背影,真的是十分有趣。

那张照片拍摄角度十分的精妙,只要焦距在拉近一点绝对能牌到她的脸。所以很显然,完全是故意刊登这张照片,至于目的不久之后就会有答案。

“你不会嫁给他,对吗!”眼眸微敛,眸心里流动的雾气似乎浓厚了几分,平静的语气似坚信又丝底气不足。

流茧嫣然一笑,讥诮道:“为什么不嫁?”恍惚的雾气在她的眼里弥漫着,带有一丝淡淡的忧伤。“你不是一直期盼着我嫁人吗?”

“比起你介绍的,安佐然不晓得要好上多少倍。”抽空看了彦柏一眼,流茧推翻自己先前说的那翻话,更加肯定道:“不对!正确地说,根本没得比。”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嫁呢?”那双陷藏在深黑色刘海下的眼眸蓦地对上他,眼底的嘲弄和挑衅清晰可见。

转而,流茧将视线转移到窗外,扬眸凝望着苍穹的蓝天,幽幽道:“既然已经选择抛弃我,为什么要拖拖拉拉,不彻底一点呢。”

她的语调很轻很轻,就像是飘浮在空中的棉花絮,悄然落在彦柏的心上,却像是石铅一样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眸心紧了紧,而后又听到流茧说话,语气像是在开玩笑,眼神纯真无邪,唇角更是荡起天使般的笑容。“如果是那样的话,这场游戏就没意思了。”

“嘘!”凝白地指腹覆盖在他的唇瓣上,“一定是这样,对吧!”

不等彦柏开口,流茧又说:“这么说,你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不准嫁给佐然吗!”之前的话语都是带着轻佻的口吻,唯独说到安佐然名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的温柔。

此刻的流茧,眼中弥漫着淡薄的邪乎,浑身上下散发着邪魅的气息。“现在,你的意思已经传达到了。”很明显,流茧在下逐客令。

她根本不给彦柏一丝开口说话的机会。

是的,她不想听到他说话。不想听到那些轻佻玩味的话语,更加不想看到邪惑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

世界上有一种距离

眼前的流茧,让彦柏感到越发的陌生,越来越不真实。原本她是一个性格淡漠,对任何事情都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态度,即使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如此。

笑起来的时候,樱唇微扬,勾勒出一抹既带着淡淡疏离又带有淡漠的弧度,但是他能看到她眼里真诚的笑意。

然而,现在呢!

她的眼里除了邪魅就是冷傲,没有一丝的温度,即使微笑也不带一丝的色彩。

彦柏不禁质疑,自己是否做错了。

心底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回响………告诉她真相,告诉她真相……

可是,真的能告诉她真相吗?告诉她真相之后她又能否接受他这样的行为,又能否原谅他,更重要的是,她将面对过去。

不!不能!不能告诉她真相。

现在离成功之差一步了,说什么都不能放弃。当初选择了这条路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他要守护她现在的生活,过去是她的噩梦,说什么他都不会让她再一次面对噩梦。

视线再一次落在流茧身上,深色的眼眸中带有淡淡的疏离,那是抗拒的目光。

此刻,他还能说什么呢!

所有的话全让流茧说完了。

她说的没错,他一大早跑来就是为了不准她嫁给安佐然。

最终,彦柏只能抿唇哑然地笑了,唇角尽是无可奈何的意味。只是那抹意味,在流茧眼里是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讽刺。

提唇,妖娆地笑着。那笑容,顿时令盘旋在她周边的光线黯淡下来。

彦柏的心却是紧紧地揪起,明明很痛很痛,可是他却感觉不到疼痛;明明无法无法呼吸,可是他却感觉到了呼吸的节拍。

是麻木了,还是看透了呢?

没想知道答案。

就这样,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了一般,又像是在铭记些什么;

她亦回望着他,只是视线涣散,毫无焦距。努力想要集中视线,可是她怕。怕看到无情的眼神,戏谑挑起的眼角。

两人久久地……

久久地……相互凝望。

仿佛时间的轮回在这一刻凝结,世间万物在这一刻被禁了音,穿过海岸线的地球在这一刻停止转动。

亲爱的,我想你

爱着你,像心跳难触摸

画着你,画不出你的骨骼

记着你的脸色是我等你的执着

你是我一首唱不完的歌

……

电视播放的那首歌,应该是彦柏对流茧的写照吧。

因为深爱,他为了她不计一切的付出,不求回报,只求她平安快乐。

“叮铃铃,叮铃铃!”此刻,另一首不和谐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气氛。

“……亲爱的,我想你了。”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女生。

流茧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有恋爱中的甜蜜,眸心不禁紧了几分。不经意地与彦柏的视线在空气中碰触,她快速地移开目光,挺了挺高挑纤瘦的身子,优雅而精致地眉心味蹙,长而卷翘的长睫毛敛去了眼中过于明显的光芒,仿佛试图掩去自己眸中那份太过明显的思绪。

“一会就过去接你。”说完,彦柏掐断电话。

视线停驻在流茧的身上,久久不愿移开,唇边荡起一抹令人琢磨不透地的弧度,在那深深的眼底更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郁。

“你走吧!”流茧坐到沙发上,整个动作很安静,甚至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彦柏一眼。

她不记得,他会把通话音量开那么大。

显然,那通电话是故意让她听到的。

原因是什么呢,那就要问彦柏了。

“不打算留我培养下感情吗?”忽然间,彦柏不想离开了。

那通电话确实是他故意让流茧听到了。在来这里之前,他就有预感自己会动摇,所以嘱咐莫芯若是他半个小时后没打电话给她,她就要打过来。

目的有两个人,一提醒自己,二刺激流茧。

可是现在,他后悔了!

流茧不肯再多说一句话,兀自打开大门。这个举动的意味很明显,就是请彦柏自行离开。

不过,彦柏似乎没半点离开的意思。半倚着沙发,姿态慵懒,用一种审视猎物的目光打量着流茧,薄厚适中的唇玩味地抿起。“你这是在吃醋吗!”

流茧压了压眼皮,依然不说话,也无力去说些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在一步一步将她推开。

想知道事实的真相,却又害怕知道。真的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里。

在吃醋吗?

可是,彦柏受不了她的沉默。

流茧越是沉默,他就越不安。不由地霍然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并且将她抵制在门框之后,牢牢圈锢在怀中。大门也随着“砰”的一声响而紧紧关上。

垂眸近距离的凝视着流茧。

流茧却瞥开视线,不去看彦柏,感觉好像他身上有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体无完肤。

彦柏眸心一紧,不由分说地含住她的耳垂,带着炽热温度的舌尖在柔软而敏感的耳垂上来往游走。“回答我,是在吃醋吗?”温润而暧昧的唇息洒进她的耳内。

顿时,流茧浑然一阵颤栗。她咬了咬依然不说话,双手只是抵制在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动作。

因为她很清楚,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悬殊,挣扎只是徒劳。不如,任由他肆意,等到腻味了,自然会还她自由。

他双眸阴鸷地眯起,带着些许的执迷和危险,“不回答我吗?”语音未落,直接咬住她的耳垂。

原本想要用力地咬下去,可是又舍不得。最终只能轻咬着,搞得自己呼吸粗重起来,双眸不再阴鸷地眯起,而是沉醉地微合,大手开始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慢慢地、慢慢地滑向她的后背……

流茧肢体僵硬地杵在那,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双手紧紧拳起,牙光也紧咬着,一个劲地问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从来没像此刻这么惊慌过。就算那天差点被安佐然压倒,依然能够理智地找出对策。然而,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真的不准备回答我吗?”趁着停歇的空荡,彦柏再一次在她的耳边浅语,言语之中带着蛊惑迷离的气息,像是幽深的漩涡。

流茧紧紧咬住牙光,依旧不肯吐露半个字眼。

他再一次深吻下去,但只限于耳垂,手依然不温不火地在她后背上肆意游走,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的目的,只是让流茧开口跟他说话。

但是,流茧实在是太倔强,至始至终就是不肯说一句话,哪怕是一个字眼也不肯开口说。

无奈之下,彦柏只有出绝招。

不打算让我走了吗

“她在等你。”最终,流茧开口了,她的语气很平静。

但是彦柏能听出来,她平静地语气中有着难以掩饰地慌乱,不由地抿唇轻笑,柔软流动的双眸里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手中的动作自然没再延续下来,她的耳垂也得到了自由。

转而,在她光洁的前额上留下一个清浅细腻的吻。

“终于肯回答我了吗?”

他的语气格外地轻快,流茧不禁抬眸对上他。此刻,他的双眸柔软流动,就像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清澈而温暖。

这是她熟悉的眼神,是她所熟悉的彦柏。

忽而,嘴角悄然漫起,一抹如雨后彩虹般绚烂地笑容在她的优雅的容颜上呈现出来。如黑珍珠般明亮透彻的眼里不再是警惕地警备,而是萦晕着淡薄地浅色光芒。

这是也他说熟悉的眼神,也是他所熟悉的笑容,更是他所熟悉的流茧。

这一刻,两人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时光,过往的记忆如涓涓流水般在脑海里淌过。

然而,池沐寒地面孔陡然出现在彦柏的脑海中,让他从美好的记忆中抽离出来,恍惚之间,茫然若失。

从而,更加坚定了他的决心。

眸中的神色顿时冷了几分,唇角依然换上玩味的弧度。“不打算让我走了吗?”口吻一如既往地轻佻迷昧。

流茧怔了怔,接触到那陌生浅离的眼神以及那不容忽视的戏谑,扬起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敛起。“哦?”她轻哼一声,目光浅淡而漠然。

说完,她自动让出一条道路。

但是,彦柏又不想这样轻易地离开。

人的感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的矛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有那么大的隐情,横渡在两人之间呢。

明明是可以说清楚的。但,结果只能是不能说!

“给你。”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流茧。

她接过手机之后,莫名地轻笑了,眼里饱含了嘲弄的意味。“看来,你对我的行踪一清二楚。”

三天前,她已经把他的手机仍进大海里。目的,自然是不给那个跟踪她的人,留下任何可查询的线索。

还有玩下去地趣味

俊逸地眉宇轻蹙,“别忘了!我们两人的手机装了联导系统。”(所谓的联导系统………咳咳,简单的说,就是如果有一方丢了手机,另一方马上就能得知。其实把纯属虚构,小说情节需要嘛。)

彦柏提醒道。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流茧依然轻笑着,只是笑容里的意味,变了。变的谁也看不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或许那只是在伪装吧,纯属是伪装的面具,不带任何的情感。

下一秒,流茧直接将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

眨眼的功夫,一部崭新的手机,四分五裂。已然没有最初的光彩,已经沦为破败的手机。

“如果说这是一场游戏,那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游戏。整个游戏,只有你一个人在玩,你把一切都算计在内。”

“那么这场游戏,还有玩下去的趣味吗?”她冷森质问。

眸中波光凝结,取而代之的是厚厚的冷气,像一把利剑直刺彦柏的眼底。

“回答我!还有玩下去的趣味吗?”

彦柏深深地看了一眼流茧,转而抽身离开。

“回答我!”捡起砸落在地的手机就狠狠地砸过去。他不躲也不闪,承受着撞击。

然而,他所承受的不仅仅是外物的撞击,还有她的质问,冷若冰霜地神情,那就算是冰冷的潮水,铺天盖地地朝他席卷而去。

瞬间便将他淹没,冰冷的海水倾入骨髓,全身像是结了一层厚厚地冰。

他挺直脊梁,对流茧的质问置若罔闻,依然不紧不慢地迈开步伐。可是,每走一步,就要花光他全身的力气。

“到底还有什么值得玩下去的趣味!”

流茧死死地盯着彦柏的背影,目光如炬,双手死死拳起,就连指甲陷进粉白的手心里也浑然不知。

忽然间,秋风四起,卷起匍匐在地面上的落叶,在半空中肆意飞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