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想娶我,请排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仔细感受一下,不难感觉出来。这里到处都散发着压抑地气息,摆设格局说单调不如说深沉,没有一丝生气。
轻缀了一口茶,“目的是什么?”她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但是答案显而易见。
她对这里没有一丝的感觉,谈不上喜欢也说不上不喜欢。只不过这里没有她想要的感觉,不应该说没有,应该说根本就没有。
“以后你就在这住里!”语气不容拒绝,没有一丝的回转余地。
最好不要有逃跑的念头
不等流茧回答,陌痕直接抽身闪人。
她对这里没感觉又能怎样,他就让她住在这里,住到有感觉为止。
说到底,感觉跟感情一个样,需要慢慢地培养。他倒要看看,现在她怎样算计,怎样逃离这栋金丝楼。
留意到流茧优雅而精致地眉心蹙起,以及明眸中闪过的森冷。池沐寒抿唇笑了笑,对自己的这个决定十分满意。
他就是要看看,她到底有多能算计。
只要他乐意,任何人都休想逃出他的五指山,更何况是这个跟彦柏朝夕相处三年的特别之人呢。
“我劝你,最好不要有逃跑的念头!”一道凉凉的声音飘来,似乎完全猜透了流茧此刻的想法。
流茧怔了怔,盯着陌痕那道修长而蕴藏着难以掩饰地海的气息地背影,莹若欲滴地唇瓣轻扬,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狡黠,犹如落进浩瀚大海里的一滴雨水,快地令人来不及反应。
打定主意之后,流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饰,直到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时,她才随意地撩拔了一下海藻般地秀发。
快速朝陌痕消失地那个方向走去。
因为追赶及时,她很快地就追上了陌痕。
其实是不是及时,谁也说不准!没准某人是故意走的慢,等着鱼儿上钩呢。这种事情,自然只有陌痕自己知道。
可是,流茧虽然追上了陌痕。但是并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的身旁或者跟他并肩走着。
他洗脸,她递毛巾;他吃饭,她递筷子;他外出,她递车钥匙;他工作,她泡茶在一旁安静地注视着。总之,陌痕走到哪,流茧就跟到哪。就连他上厕所,她也……守在门外,等到他出来为止。
才短短地几个小时,她就像是他的影子,不可或缺,必须如影随形。
不过呢,就是不说话!
陌痕似乎明白流茧在玩什么把戏,似乎又不明白。所以陪着她沉默,因为他有预感,只要他先开口说话,绝对会有不详的事情发生。
流茧一点都不介意这种几乎诡异地沉默。
跟陌痕预感中的不一样,她要的就是沉默。只有这种类似于心灵感应地沉默,才能给不明事实地人错觉。
女人的小把戏
皎洁的银月爬上枝头,透过枝桠间的缝隙洒下清冷的光辉,泛着浅色光晕的繁星点缀着如瀑布一般地夜幕。
这一切昭示着夜晚的到来。
流茧依然不屈不挠地跟在陌痕身后,任陌痕怎么甩都甩不掉。
当然,这些逃不过池沐寒的眼睛。要知道这是他的家,为了欢迎流茧的到了,他可是在这个家里装满了微型摄像头。
不过,在他看来,流茧只不过实在玩小把戏而已,也十分不屑这种行为。起初,还真以为她很会算计,没想到不过如此,根本就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女人。
真不明白彦柏怎么能忍受这么愚蠢的女人,并且还一起生活了三年。
可是,池沐寒没想到。往往小把戏,才能带来致命的诱惑和伤害。只有小把戏,在某些情况下,才能完胜。
这将是流茧带给他的醒悟。
别墅内灯光明亮,俨然可以跟白天媲美。
流茧依旧带着厚重的墨镜不愿摘下,或许带着墨镜让她感到安全,又或许是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掩藏自己的情绪。
总之原因有很多,但结果只有一个。
转眼,已是深夜!
流茧仍然跟在陌痕的身后,丝毫没有睡意,更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她不困,可是陌痕困!
他已经连续熬了五个通宵,此时眼皮已经在打架,困意占据整个神经。
深深地看了一眼流茧,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跟她说话要消耗脑细胞。现在,他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消耗脑细胞,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倒在大床上美美睡一觉。
虽然不清楚流茧玩这种小把戏的意图是什么,但是他有感觉,她绝对不会这样白白浪费时间,更不会乖乖地接受他人强制性的安排。
突然间,陌痕意识到自己太有君子之风。
他就不信,回房睡觉,她还能跟进去不成。再说,只要在她还没进入屋内之前关上门就OK了。
流茧仿佛看出陌痕地意图,在他还没进入房内之前她就已经进去了,并且对他无邪地轻笑。然后非常大方地坐到大床上,晃着脚丫。
真的很想很想
陌痕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对于流茧的这个举动,他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竟然形容不出来,那就应该是无语吧。
好吧,他无语了!
彻底的无语了!
可是他真的很困,就连站着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因为睡着而跌倒。
最终,他挫败了!决定到沙发上坐回,偏偏不信流茧能够一夜不睡。女人可都是很在乎皮肤的,要知道熬夜对皮肤的伤害有多大。
不得不说,此时的陌痕已经被困意困住,根本不能用大脑思考问题。对其他的女人来说,或许皮肤真的很重要。然而,对流茧来说,无所谓,完全不在意。
质地柔软地沙发,迎面吹来的暖气,悠扬而轻缓的音乐,仿佛摇篮曲一般。这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令人困顿啊。
尤其是饱受困意折磨的陌痕,无疑是巨大的诱惑。况且他明天还有事要做,不能没有精神。
真的很想很想睡,很想很想……
看着曲卷在狭窄的沙发上入睡的样子,不由地流茧扬眸笑了,嘴角边漫起淡淡的弧度。
她发现陌痕外表酷劲十足,实际上很可爱,同时也很正直。这张大床完全可以容纳下两个人,而她只是坐在床沿。他呢,情愿屈身在狭窄的沙发上也不占她一丝的便宜。
看到他这么可爱的样子,流茧有点忍不住想给他盖被子。可是,她还不想这么快就结束这个夜晚。
视线再一次落在陌痕的身上,在这一刹那,记忆深处的某个琴弦似乎被触动到了。眼前的情景回到了一年前的夜晚!
“我要出去!”
“不行!”他的口气异常坚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柏!”
“最最最可爱的柏!”
“最最最疼我的柏!”
……
“不理我就算了!反正说什么我都要出去,你要是不愿意我就天天跟你,就连睡觉上厕所都跟着你。”
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回想起不该回想的事情,还想起了不该想的人。
迅疾回过神来,眸心压了压,樱花般地唇瓣紧抿。
男女共处一室
“砰!”陌痕被一阵剧烈的撞击声惊醒,定眼看了看紧闭的门,猜想流茧已经离开。他就知道哪有女人不爱美的,更何况跟一个陌生人男人共处一室呢。
于是乎,迷迷糊糊地回到大床上,倒头就睡。
睡梦中似乎触及到什么质地柔软,滑润,还带着少许温度的东西。再仔细一摸,发觉能于指缝相扣(传说中的十指相扣)。
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霍然睁开双眼。引入眼帘地是一张无比优美的容颜,吓得他立刻起身,由于动作过于急促,再加上被棉被绊倒,所以非常自然的来了一个华丽丽的狗爬式(说详细点呢,就是修长的大腿在床上,身子在地上并且面朝下)。
噗哧!流茧毫不客气的笑出声,真没想到陌痕竟然这么的可爱。
她又不是老虎,又不会吃了他,至于吓成这样吗?
“你怎么还在这?”陌痕爬起身,俊冷的眉睫轻蹙,平静地语气中透着些许恼怒。白皙的脸颊上泛着可疑的红晕,犹如白皑皑地雪地里一枝梅花!
流茧不说话,脸上洋溢着淡淡的浅笑,充满了邪魅气息。只是陌痕并未留意到。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皮,眸中一片澄净,晕染出浅显地疑惑,纤细的双手无意识地护在胸前。
那深情,那姿态,仿佛根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俨然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陌痕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发。
他知道她在装无辜,可是又说不出任何攻击性的话语,毕竟自己刚才在睡梦中摸了她的手。虽然不晓得是不是她故意的,但是他还是摸了。
不管怎样,是他错了!
是他没弄清楚,她是否真的已经出去,就堂而皇之地躺回到床上。
渐渐地,水眸里晕染上一层淡淡的迷雾,惊颤地偷瞄了一眼陌痕,又迅速抽回目光,咬了咬已经泛白的嘴唇,紧紧地揪着自己的衣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犹如一直惊弓之鸟。
陌痕错神了,不禁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可是,他很清楚,自己什么过分的举动都没做,只不过是摸了一下手。
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
但是,就算是只摸一下手,也让他有负罪感。
在陌痕的认知里,必须男女双方都认可了,心里有彼此才能牵手。简单的说,他骨子里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此时此刻,陌痕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丝毫没有睡意。
理清所有的思绪,漠然道:“你想让我怎么做?”他的声音不再像往常那般地无情,隐隐透着几分别样的情愫。
眼波还是一如既往地无痕,只是在流茧蓦地对上他的那一刻,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地慌挫。
听到他这么说,流茧这才敛起那副楚楚可怜地样子,一脸的风轻云淡,唇瓣微抿,流溢出几分邪恶,眸中水波涟涟,依旧掩藏在厚重地墨镜之下。
“什么怎么做?”她依然一脸地迷茫,完全不明白陌痕在说什么。
陌痕深吸一口气,抑制内心爆发的冲动,眸心微敛,迸射出危险气息。“想让我怎么帮你!”
顿了顿,又道:“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心。”平静地语气中冒出几分警告。
而流茧呢,假意没听懂他言语之中的警告,仍然不明所以。“什么什么怎么帮我,为什么要帮我,帮我什么啊,我又什么让你帮的,又为什么要让你帮我啊?”一口气举例出N多个问题,语气纯真,没有一丝地杂质。
听她陈数完一系列的问题,陌痕地脸色越发地青黑,眸中寒光尽露,犹如暗夜的大海,散发着深沉而暗黑地气息。空气中盈满了水珠,似乎都在等待着坠落地那一瞬间。
为此,流茧只是抿唇轻笑,不紧不慢道:“等!”
她可不想真惹火陌痕,不然她要对付地就不止是池沐寒一个人。她讨厌麻烦,所以懂得适可而止。更加懂得合理借助资源,解决一些必要的麻烦。
只不过,这个等字,让陌痕完全摸不着头绪。更加不明白她那颗小小地脑袋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总是这样的耐人寻味。
但是,他也没有多问,她说等,那就等吧。
反正只是时间问题。
这个地方,她一刻都不想多呆。这里让她感到莫名地心悸,就连呼吸一下都要小心翼翼。
成功的勾引了陌
直到现在,流茧才认真地打量起陌痕。
他满脸的倦色,浓密而卷翘地长睫毛下有着浓重地黑眼圈,下颚上有着些许的胡渣,原本飘逸地秀发完全贴合在额前,而且凌乱不堪,身上衣服的纽扣也是错乱地扣着。
显然是一副几天未合眼的模样。
“要不要再睡会?”看到他这副尊容,流茧有点不忍心。
对他,她总是又一种莫名其妙地亲切感,而且一直以来他都没有真的伤害过她。
陌痕一脸的警戒,深怕流茧故技重施。
她哑然失笑,“想睡就睡吧,这回绝不打扰你。”说完,站起身朝那张棕色皮质沙发走去。
虽然某人已经说了不再打搅他睡觉,可是现在他完全没有睡意,异常地清醒。隐隐地有些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因为他已经想清楚她玩小把戏的意图。
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聪明的人女人。准确地说应该是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
完美比例地唇角漫起一抹别样的弧度。
有的时候,他觉得流茧就是子晴,就是那个曾经救过她的女孩。从她的身上,他总是能找到子晴的影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回荡在空中的只有两人均匀地呼吸声,飘浮在空气中的是暗夜的粒子,随风摇曳地是轻柔地纱幔。
“真是个轻浮地女人!”一道森冷地磁性男音里充满了嘲讽地意味。
流茧扬了扬眸,眼中波光流转,嘴角轻漫,晕染出淡淡地笑容。
她等的就是这一刻,等的就是池沐寒开金口。
虽然他在这栋别墅里装满了微型摄像头,但是她肯定陌痕地房里肯定没有。所以她是故意在他的房里逗留,目的自然就是为了引出那个故作神秘人幕后人。
流茧拿过一旁地话筒,娇俏一笑,嗔怪道:“你不觉得在这个时间点贸然出声,很容易破坏别人的好事吗?”简简单单地一句话,被她说得暧昧不明。
听到她这么暧昧不明地措辞,池沐寒蹙起眉,鹰隼般地双眸微眯,浑身散发着冷冽。“这么说,你成功地勾引了陌。”
怎么能说勾引呢
他的语气阴冷,犹如从地狱里升腾出来的阴气,在无形之中钳制住他人地脖子。
“怎么能说勾引呢?”显然,流茧对池沐寒地这个说法不太满意。
既而轻快柔媚道:“或许是两情相悦呢!”抽空看了一眼陌痕,发现他眉宇紧锁。流茧对着扬眸一笑,又说:“又或者是他不屑我的勾引呢?”
“是吗?”他冷哼一声,说出来的话比知道是赞美还是在讽刺。“以你的样貌以及手段,恐怕没有男人能逃脱的了。”
“呵呵!银铃般悦耳的声音同话筒地另一头传来,莫名地他感到胸口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可是下一秒这种感觉就消息了,快地令他来不及反应。
“如果,你对他没有信心。不如就把他给我吧。”
他神色一敛,眼中流露出摄人的寒意,似乎对流茧的这翻话十分地不满。
“陌,送她走!”他不再理会流茧,直接对陌痕下达任务。
陌痕稍稍感到诧异,从没想到,她竟然能够三言两语就能够令池沐寒自动放人。对流茧,他真的是服了。
“不是吧!”流茧惊呼出声,“现在可是半夜,这个时间让我走不太好吧。再说了,我还要跟小痕痕好好培养感情呢。”
“慢慢长夜,可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熬过去的。”
“砰!”似乎是硬物撞击地声音,紧接着传来一阵错乱地鸣声。
不难猜出,刚才那撞击声,应该是池沐寒把话筒砸落在地的声音。
、奇、流茧撇了撇嘴,在心里评价:还真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书、昏暗地灯光陌痕并未留意到流茧唇角漫起那抹诡谲,更加不晓得她此刻的想法,也未能察觉到她此刻眉宇间流露出的疲倦之色。
、网、不是因为困了,而是累了!不是肉体上的累,而是精神上的累。
“以后他不会再找我的麻烦了吧?”流茧无力地靠着车座的背垫,出神地盯着某一个地方,眼中流露出少许不安定的因素。
陌痕转头看着一直浅笑着的流茧。她靠在车窗边,灯光细细碎碎地散落在她的肩头,青黑的头发也被晕染出细碎的落寞来。
真的不需要吗
这样的流茧,让陌痕感到莫名的心疼的,忍不住想要去守护她。这种感觉他曾经对子晴有过。而这种守护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而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
情不自禁地伸手拂了拂她的手,“不会了!”他的语气轻柔,似乎怕流茧还有所顾虑,又说:“他不跟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打交道。”
流茧听得出来,他平静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宠溺在弥漫。蓦地对上他,幽蓝地眸心不再像大海般深沉,反到透着细腻的温暖,像是浩瀚无垠地海面上晕染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是属于阳光的眼色。
无从辨别真假,只觉得真的很温暖很温暖。
不由地,流茧扬唇笑了!
这抹笑容,没有丝毫的杂质,只是单纯地笑,就像雨后彩虹般灿烂惊艳。
“如果你是我哥,该有多好啊。”然而这一句话,被尖锐地鸣笛声所淹没。
自嘲地笑了笑,连父母都没有,怎么能奢望有个哥哥呢!虽然她没有三年前的记忆,但是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父母。
目送陌痕送走流茧的那一刻,池沐寒忽然间觉得心里空空地,好像这栋房子在一瞬间失去了女主人。
这种茫然空洞地感觉,即陌生又熟悉。在他得知子晴可能葬身大海的那一刹那以及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种感觉。
可是,她是他的子晴吗?
不,绝对不会是!子晴的样子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感觉的到。流茧是个会算计的女人,而子晴呢,虽然会算计,但绝对不会对他。对他,她很温顺,了解他一切。从一个细微的眼神和动作,她能清楚地分辨出他想要什么。
“真的不用我送你回去吗?”环顾了一下四周,陌痕再一次询问。
面对陌痕满是关切的眸子,流茧只想逃跑!逃离这个狭小的空间,她怕!怕等到她接受关怀的时候,到头来才发现那不过是虚情假意而已。
“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说完,不顾陌痕地反对径自下了车。
一阵带着寒意地秋风袭来,卷走了她身上的余温。
等到她死了
不过,可以自己地呼吸了。果然,车内跟车外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看着流茧逐渐淹没在暗夜里的背影,心中涌进怪异地感觉,那种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也无法凭借酸甜苦辣去评判。
陡然惊觉,今天的流茧跟以往地流茧不同。今天的她,像个妖精,是属于暗夜的精灵,邪魅神秘;以往地流茧就像是雨水,潇洒甘甜,令人回味无穷。
无论是哪一个她,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好比罂粟花。一旦沾染到,就再也无法舍弃。
等到陌痕回到别墅,远远地就看到池沐寒独自一人坐在台吧前,品尝着烈酒,目光深邃悠远,少了往常的那份犀利多了一分平和,眉宇间流露出少许地温柔。
陌痕知道,他在想子晴。只有在想子晴的时候,他的眼中才会流露出那样细腻地温柔。
可是,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不觉得太迟了吗?
她在的时候,不曾去好好珍惜,还做出那么多过分的事情。等到她死了,才明白自己的心意。然而,明白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已经死了!
“回来啦!”池沐寒抬眼看了看陌痕,视线有些恍惚,朦胧交错着。
他明明才喝一两杯,怎么会醉呢!而且他的酒量一向很好,就算是烈酒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醉。
“恩!”陌痕淡淡地应了一声。
神态漠然,眼波无痕,仿若一汪静谧地死海,任风浪再大也荡不起一丝涟漪,嘴角傲然地抿起。
陌痕这副表情,他早见怪不怪了,不过还是自嘲地冷笑道:“我知道,如果不是子晴身前地嘱托,说什么你都不肯能留在炎帮,为我办事。”
听到子晴这两个字眼,陌痕的眸中闪过一丝别样的柔软,傲然扬起地唇角带着少许地笑意。但那只是一瞬间,就像是潜入湖里的热带里,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
池沐寒无暇地揣摩陌痕地表情,兀自倒上一杯酒,一饮而尽,喉间如火般地灼烧,留在唇舌间是苦涩地味道。接紧着又为自己倒上一杯,继续豪饮。
第一次发现,原来酒是这么的苦。
对,我就是个畜生
看着池沐寒一杯接一杯地喝酒,陌痕丝毫都没有劝酒的意思。因为这样的场面,他也见怪不怪。
很多时候他在想,也许池沐寒是真地爱子晴,而不是依恋她的存在。只是一切来得太迟了,很多事情错过了就无法再挽回,尤其是感情。
或许觉得一杯一杯地喝不够过瘾,池沐寒干脆捧起酒瓶,给自己灌酒。他想要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的意识。
然而,他很清楚!自己的意识很清晰,甚至比没喝酒前还好清晰。子晴地一颦一笑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忽然间,脑海里浮现出另一抹身影。他认得,是流茧,那个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女人。通过今晚,他明白了彦柏为什么能在她的身边生活三年。
因为她的狡猾,女人越是狡猾就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况且彦柏是个喜欢挑极限的人,他总说不晓得自己的极限在哪,只有挑战过后才知道。
但是,有一点池沐寒没有想到。
人于人之间看人的眼光角度是不同的。在彦柏眼里心里,流茧决不是池沐寒所想的那样。彦柏是在用心去感受流茧,而不是凭借客观地理智和肉眼。
“她住在哪?”没头没脑地,池沐寒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陌痕眸心骤然一冷,凝聚着海啸来临前的压抑,浑身上下迸射出森冷地寒意。
猝不及防,池沐寒被陌痕狠狠地揍了一拳。
池沐寒擦了擦唇角地血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又一次问道:“她住在哪?”目光执着,语气坚定。似乎这才是眼前最最最重要的事情。
又一拳狠狠地砸在池沐寒地脸上,由于酒精地作用再加上一时没稳住重心,整个人狠狠地摔在茶几上。
他再一次跌跌撞撞地站起身,再一次问道:“她住在哪?”
又是一拳挥了过去,只是这一回不是脸上而是腹部,“你根本就是个畜生!”说完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