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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请排队-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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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还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吗?”他温柔地捧起她的脸颊,如赤道沙滩沿线海洋般温暖的眼神将她牢牢的锁住。“还是你在逃避!”反问的语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我…”仿佛被他的眼神和手指的温度麻醉,失去了招架的能力……阳光像金色的丝线,在他的睫毛上晕染出五彩光。
“你什么?”彦柏继续追问,不给流茧一丝躲避的机会。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捉弄流茧,还是想从她最里听到一直以来期盼的话语。
他的眼神越是迫切,流茧越是感到心慌,那颗心抑制不住地狂跃起来,似乎想要从嗓子眼里跳出去。
不由地垂下眼帘,下一秒臂膀处便传来一阵痛楚。
她知道,那是他在收紧手中的力道。无奈之下,再一次对上他。
可是,依然说不出任何的话语。明明话就在嘴里,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说出口。
属于我们的时间(11)
“告诉我,是什么?”
那温暖清澈的眼神,那么的令人迷醉。然而,此时此刻流茧想要逃离这道目光的束缚,想要挣脱出来。
“我…”
叮咚!叮咚!叮咚!清脆的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我去开门!”尚未等彦柏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极速跑下楼。
楞楞地凝视着那道落荒而逃的背影,彦柏抿了抿起,笑了。荡在唇边的是无尽地苦涩,眸心里晕染上一层浅淡的雾气,让人感到莫名的心疼。
“懒猪,起床了没!”
“看我都跟你带什么了,赶紧起来,今天你有口福了!”莫芯双手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一边进门一边言语轻快地念叨。
当她看到流茧的时候,唇边的笑容不知是该放还是收,错楞了好一会,才道:“是你啊!”言语之中有着难以掩饰地失落。
“你先到客厅里做一会,早餐很快就准备好!”说着,熟门熟路地将东西拎到厨房,并且娴熟地放置好。
流茧抓了抓头发,下意识地看向悬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如果她没记错莫芯昨晚已经是2点多才回去,而现在才6点多,不得不感慨起得还真早。
再看看厨房里那道忙碌的身影,流茧依然去客厅候着,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不停更换电视频道。
透过玻璃镜,莫芯看到此刻的流茧身上依然穿着昨晚的那身衣服,只是穿着睡觉的原因起了不少的褶皱。看到这些,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点。
视线继续游移,凌乱地睡发随意地披落在腰间,精美的容颜带着几分倦意,似乎昨晚睡得不是很安稳。然而,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睡美人的朦胧美。
小巧的鼻梁下,性感地双唇不屑地抿起,视线继续飘游,似乎在寻早着什么。将整个屋子扫射了一遍都没捕捉到那抹让她怦然心动的身影,心里隐隐泛起一阵失落。
过了好一会,她按捺不住发问:“懒猪还没起来吗?”
流茧对着她笑了笑,既而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不是她拒人于千里之外,而是真的不知道该跟莫芯说些什么。
属于我们的时间(12)
流茧含笑不语地样子,对莫芯来说是极大的讽刺。她觉得她在嘲笑自己,那是不屑一顾的表现,更是一种居高临下地高姿态。
瞬间,明眸里闪过一丝阴狠。
蓦地,流茧回过身,只看到莫芯背对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眉心不由地蹙起,不禁怀疑太敏感,从而产生了错觉。
那种莫名地眼神,现在想起来,她依然感到脊背一阵生凉。Jar电子书下载乐园﹕QiSuu。с○m
“马上就有得吃了,叫一下懒猪!”莫芯忽然说,听她的语气似乎心情很愉快。
流茧怔了怔,对于莫芯的要求无所适从。再看看她在厨房里忙绿的身影,俨然是一副女主人的姿态,她真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去喊这个屋子的男主人。
“啪哒、啪哒、啪哒!”那是脚步声。
眼皮稍抬,便看到彦柏从楼上下来,不由地流茧暗自松了口气。
流茧暗自送口七的表情自然没能逃过彦柏的眼睛,恍若樱花的嘴唇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其实,打从莫芯进门的那刻起他已经站在楼梯口。
同时,将一切发生的事情看到眼里。
视线落在莫芯身上,眸心微敛,透着精睿的浅光以及危险气息。转而,蓦地对上流茧,并且成功捕捉到她眼中闪过的惊慌,唇角再一次扬起,带着几分得意。
“起来啦,先等会,马上就好。”莫芯愉悦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听得出,她此刻的心情真的不错,似乎还有一点点兴奋以及忐忑。
没由地,流茧抿唇浅笑。
依旧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透过落地窗观察彦柏和莫芯的一言一行。
莫芯表情兴奋,幸福之意无以言表。
只是,彦柏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搞定,可以吃了!”说话期间,莫芯便端着准备妥当的早点端出来。
“尝下味道,看看喜不喜欢?”说着,将筷子递到彦柏手上,然后又对流茧说:“因为不清楚你喜欢吃什么,如果不合你胃口的话,别见怪。”语音未落,俏皮地眨眨眼。
流茧仔细看了看餐桌上的餐点,每一样全是彦柏喜欢吃的。
中餐,西餐,日本料理,韩国料理等等,真的是非常非常齐全。
属于我们的时间(13)
看样子,这顿早餐花了莫芯不少心思。
流茧不由地暗自揣测:这该不是她第一次为彦柏准备早餐,才会像这样大杂烩。
满满的一桌餐点,流茧实在是无从下手。而莫芯呢,将每一样餐点都往彦柏碗里夹了点,一边还催促他快点吃,或者问味道怎么样,一脸的担忧。
只到彦柏说还成的时候,才舒口气,紧绷的面容上有了点笑容。
面对整整一桌餐点,流茧一点胃口都没有,彦柏用余角看着流茧,眼中有着不明寓意的笑意。
“来,你也吃点!”说着,彦柏将餐点夹到莫芯碗里。
流茧再也坐不住,起身走进厨房,静静看着厨房里的每一件摆设。还好,里面的摆设都没动过,也没增添任何东西。
看到这些,她原本抑郁的心情舒缓了不少。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莫芯甜美的嗓音突兀响起。
“…我、只是进来倒水。”
很明显,流茧回答的时候思想停顿了一下。莫芯心里自然看得出来,她只不过是随口编出来的话,用来搪塞而已。
面上依旧展露出委婉动人的笑容,“我倒给你,刚好我先前烧了点开水。”说着,拿过流茧手中的杯子。
“不用了,我自己来。”
“没事,还是我帮你!”准而,又转移话题,“我看你刚刚都没怎么吃,是不是不合你胃口?”
莫芯坚持,流茧也坚持。“真的不用了!”
反正她就是要自己倒水,她不喜欢莫芯以女主人自居的姿态。虽然没有明确的言语,但是她的举止完全说明了这一点。
“没事,倒杯水而已,又不是特别难的事情。”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你都是小事啦,竟然是小事还要跟我争,况且杯子已经在我手里。”说完,莫芯晃了晃手中的杯子。
最终,流茧只能无奈妥协。“好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莫芯为自己倒水,心里别提有多别扭。
这个厨房,她进进出出三年了。虽然很少动手做饭,却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
美好!注意到自己用这个词汇的时候,不禁哑然失笑,眸心里有着不容忽视的落寂。
属于我们的时间(14)
“啊!”
流茧惊然回神。
开水,洒了一地,其中有不少玻璃碎片。
莫芯紧捂着手,眉宇纠结在一起,眼中隐忍着泪水,紧咬着唇角,看起来十分痛苦。
再看看自己悬空的手,流茧不由地将眼前看到的一切联想起来。
想要靠近,莫芯连连后退,明眸中有着浓浓地警觉。“别,别过来!”浓重的鼻音,听起来有几分颤抖,应该是带着哭腔。
这下,流茧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我…”
“别过来!”她的语气异常坚决,蓦地对上流茧又道:“就算你跟彦柏曾经在一起过,可是现在我是他的未婚妻。”忍着痛楚的眼里有着破釜沉舟的决然,原本看似柔弱的眼神更加坚定。“所以,请你认清眼前的事实。”
她的话语就像是尖锐的利剑一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刺进流茧的意识里。
冰凉透骨,异常寒冷。
她看得出来,莫芯是真心喜欢彦柏。
而彦柏呢,应该对莫芯有感觉的吧,不然怎么会让她进入这栋房子,允许她亲昵地喊他懒猪。
原本她还有一丝幻想,幻想着一切只不过是彦柏为了某种原因而选择做出伤害她的事情,现在看来是她太自负了。
“发生什么事了?”彦柏闻声而来,只看到满地的玻璃碎片冒着热气的积水。
莫芯捂着手,隐忍疼痛的样子。
“没事!我不小心打破了杯子,跟她无关。”意识到彦柏看向自己,她含着笑,柔声回答。
彦柏的视线,很快就流转到流茧身上。
她左手手指通红,显然是被热水烫过,双目无神的盯着某一处,水眸里有着满满的痛楚,眸心再也不见往日如星辰般的炫彩。
陡然,彦柏心里一阵刺痛,仿佛有一双无形中的手正撕扯着心脏。
“没事吧?”
恍惚间,流茧感觉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里有着她所熟悉和依赖的味道。猛地,犹如触电般,流茧一把推开彦柏,跟他保持距离。“没、没事!是我打翻了开水,烫到了莫芯。”说话的时候,她的眼中全是漠然疏离。
那神情、那姿态,好似在跟一个陌生人说话。
属于我们的时间(15)
胸口骤然一紧,一种酸楚立刻占据整个胸腔,瞬息蔓延直整个身心。
彦柏欲上前,可是碰触到流茧满是警觉以及疏远的眼神,便却步了。对于流茧和莫芯的话语,细细琢磨起来。
虽然流茧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莫芯也有意无意透露一切源于流茧。但他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下意识地看一眼莫芯,恰巧正好迎上她投射过来的目光。
她的目光平和友善,唇边噙着符合她涵养的笑容。
没由地,彦柏感到一阵烦躁。
看到他们目光交汇在一起的那一刻,流茧径自转身,尚未走出几步,就被彦柏奋力拽回。“林,送莫小姐去医院,还有请程医生过来。”他言语轻缓,却有着毋庸置疑的霸气。
莫芯虽然心有不甘,但不得不遵从他的决定。
“我先走了。”说完,奋力甩了又甩,就是无法甩掉彦柏的手。
她冷喝,“放手!”晨星流转的眸子里淡漠无比,长而卷翘的眉睫翩然敛起。
然而,彦柏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加重手中的力道,紧紧禁锢住她的手腕。
“不要逼我!”流茧一字一顿,赫然对上彦柏,“你应该很清楚,逼我会是什么样的后果。”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你、”彦柏一时无语,完全没想到流茧会用逼这个词汇,多么严重的字眼啊。更加没想到她会把这个字眼用在自己身上。
不由地,手一点一点的松开。
在那一刻,流茧似乎看到了彦柏眼中的受伤。但是,她还是选择毅然转身。
这个地方已经不适合她呆了。这里的空气已经变了,变得有些陈杂,变得索然无味,再也没有往日的清新明朗。
“我不逼你,但是必须让程医生对你进行身体检查。”下一秒,彦柏便挡在流茧身前,目光坚定无比,里面有着太多太多不容拒绝的成份。
这个眼神,熟悉到不能熟悉。
记得曾经只要自己拒绝就医,他就会异常坚决的告诉她
………不管她愿不愿意,必须看!
不管她怎样耍赖都不管用。
属于我们的时间(16)
流茧倒退一步,深吸口气,不由地轻哼一声。“身体是我的,要不要检查完全由我决定。而你”
顿了顿,对上彦柏,玲珑鼻下樱花般嘴唇不屑抿起。“凭什么管我。”既而,展颜轻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以前让你管我,是我愿意。但是,现在!”
话锋猛然一转,“很抱歉,我不乐意!”
彦柏正准备说些什么,余光瞥到莫芯还在,面色顿时一沉。“林,立刻带莫小姐去医院!还有,程医生必须请!”
莫芯深深看了一眼彦柏,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林离开。
她很清楚此刻的情形,倘若多说一句话,所有的心思将付之东流。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接近他的机会。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彦柏定定地凝视了流茧许久,才缓缓道:“你脸色不好。”他的话语随没有先前那般坚硬,但依然不容拒绝。
流茧听得出他言语之中的担心,依旧不以为意。“那又怎样?”莹晕浅光的眸子里波光涟涟,圈起荡漾。
彦柏深深叹息,“乖!别赌气!”
他的眼神就像是赤道沙滩沿线的海洋那般温柔清澈,轻柔的话语仿佛灌了蜜饯。
“就算你现在不看,以后还是要看医生。万一你哪天体力不知或者因不知名原因突然在大街上晕倒怎么办?”
“你不希望一大堆陌生人围着你转,面对一个又一个陌生的眼神吧?”他像是在诱导小孩般徐徐道来。
说的,全是流茧最忌讳的。
他可是记得很清楚,当初刚开始接触程医生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抗拒。原因就是因为程医生对她而言,完全是个陌生人。
只有彦柏知道,流茧其实很怕生,对陌生人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他想了很多法子才稍微控制住她这种状况。
“然后躺在全是消毒水气味的病房里,再次接受陌生人的检查。如果你抗拒的话,他们就会给你打镇定剂。假使,你一直保持的那样激动的情绪,很有可能被当成精神病患者,被送到精神病院。”
“到那个时候恐怖……”彦柏没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观察流茧。
属于我们的时间(17)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胃又疼了吗?”
“…你一次问我那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个?”她有气无力反问,脸色越发苍白,服帖在额头上的发丝有着湿润。
“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赌气。”说着,彦柏将流茧抱在怀里。
流茧一把抓住彦柏的手,质问道:“你干嘛。”
“我给你揉揉!”他的眼神即焦急又心疼,似乎有那么一点六神无主。
“不要!”流茧顿然拒绝,紧紧抓着彦柏,一丝一毫都不肯松懈,眼神坚定无比,似乎怎样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
彦柏深深看了一眼流茧,没在坚持。“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还是,我找止痛药给你吃。”
“…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流茧连连说了四个不要,可见她有多抗拒。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
听到彦柏这么说,流茧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点,不像先前那般激动。可是胃里却是一阵接一阵的抽搐。猛地一下,仿若是浩瀚无比的大海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卷起了千层浪,一浪高过一浪。
“啊!”流茧拼命按紧腹部,蜷缩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淌下,脸色苍白如纸,看不出丝毫血色,死命地咬紧牙光。
“很疼是吗…”彦柏紧张地无所适从。
看到流茧痛苦不堪的样子,他的心更疼,宁愿代替她承受所有的痛苦。
既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一遍又一遍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忍一忍,就不疼了。”
“忍一忍,就不疼了。”
“相信我,忍一忍,就不疼了。”
清浅柔软的话语,疼惜切温柔的眼神,仿佛具有魔力一般,瞬间缓解了疼痛。可是,却像是有保质期的物品一能,只能缓解一时。
舒缓过后,依旧是无止尽的疼痛。
此时此刻,彦柏忽然间觉得自己好无能。看到她这么痛苦,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做一些不切实际的事情。
“…柏,好、疼…好、疼。”她轻颤无力的话语中,饱含了太多太多的痛楚。
属于我们的时间(18)
“乖,忍一忍就不疼了。”
“真的,相信我!”为了让流茧相信自己的话,彦柏强颜欢笑,眼神却是茫然无助。他轻吻着她的脸颊,在耳边轻柔细语。“很快就过了,忍一下就好,一下就好。”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自己去相信。
然而,流茧却低低地呢喃一声。“恩。”苍白的脸上展露出淡雅的笑容,仿若是出开的芙蓉,美丽动人,清澈无比。
她信,信他所说的一切。
忍一忍,就好!
仿佛过了半个世纪那么漫长,疼痛真的缓解了。不像先前那般剧烈,波涛汹涌;反倒像宁静的湖水,偶尔泛起一阵涟漪。
感觉到怀中人渐渐松懈下来,彦柏知道疼痛已经缓解了,暗自长长舒了口气。然而,心情并未因此而轻松起来,反而更加沉重。
眸心骤然一紧,既而对着流茧浅笑,“好多了没?”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柔如丝,像雨后的阳光般洒落在她的心间。
流茧没接话,在他怀里挪了挪,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只是风吹来的时候有点的冷,那是因为刚刚出过一身冷汗的缘故。
“想不想吃点什么吗?”
他玩弄着她顺滑的发丝,那种手感很好,让人有点爱不释手。好几次,流茧想要救过自己的头发,可惜某人太过狡猾。
这才出声,“热牛奶。”
“好!”说完,他飞快地跑进厨房准备。
“还有煎蛋!”
“好!”听他的声音,似乎对她主动要求吃东西很是兴奋。
很快地,一杯热牛奶以及煎蛋就出炉了。
愣愣地盯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和煎蛋,忽然间流茧什么胃口都没有了。
“我不想吃了。”
彦柏脸色顿时一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言语坚硬道:“必须吃!”然而,一看到她苍白的面容,语气不由地轻缓起来,耐心劝解。“放心吧,牛奶是我买的,煎蛋的锅也是新买的。”
流茧狐疑地看了一眼彦柏,既而看向厨房,直到确认那个锅不是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个锅,才端起牛奶,慢悠悠地喝着。
属于我们的时间(19)
彦柏不禁哑然失笑。
真搞不懂,流茧到底是有精神怪癖还是怎么着。只要她不认可那个人,那么无论那个人做什么或者用过什么,她都不会去碰触。
“有什么好笑!”流茧没好气地白了一眼彦柏。
没错,她就是不喜欢莫芯。不喜欢她碰过的东西,不喜欢她呆过的地方,不喜欢……
一想到莫芯喜欢彦柏,流茧的眼深不由地深沉了几分,嘴里的牛奶也变得索然无味。
“不喝了吗?”顿了顿,他又说:“那就吃煎蛋吧!”说着,夹起煎蛋往流茧嘴里送。
而流茧呢,在那一刹那撇过脸。“不吃!”言语淡漠,眼神更加淡漠。从头到尾,都没再看彦柏一眼。
“咳咳。”一声干咳突兀响起,接着传来浑厚的男音。“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这样吧,你们继续,我过会再来。”
转身的那一瞬间,眼前忽然一亮,惊叹道:“好一桌丰盛的早点。”
“真看不出来你们两个还挺有良心的,知道我还饿着肚子,为了准备了这么丰盛的早点,那我就不客气了。”
流茧淡淡瞟了一眼程医生,随即站起身,整个动作非常安静,她甚至没再看彦柏一眼。然而,程医生留意到她樱花般的嘴唇负气地抿紧,透出一种气苦,就像受到了委屈又倔强着不肯说出来的孩子。
程医生别有意味地轻笑,“这个看起来似乎不错,我再来尝尝这个。”
好似无心又有意,“你们继续,不用管我。”说完,又往嘴里塞东西。
“好吃吗?”流茧嫣然俏笑。
“还……”
话尚未说完,流茧的脸色骤然一变,眼神也凌厉了几分。“再吃,就送你去洗胃。”
有那么一瞬,程医生被流茧的气场震慑到,随即开怀大笑。“哈哈哈!彦柏,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会被这丫头吃的死死的。”
“恩,有趣,有趣。”
眼看着彦柏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程医生识趣地打住,“洗胃,我看就算了。看清楚,我吃的是自带的早点。”
“为你看病2年多,我还不清楚你是什么性子。”
属于我们的时间(20)
“还好,就是有点营养不良。”
程医生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彦柏,“看来,某人没把你照顾好。”
“还真是难得。2年多以来,这还是头一回啊。”他无比感叹道。
打从进门那刻起,他就敏锐察觉到他们两个人之间不对劲。因而故意提到以往,希望流茧能够消消气。
程医生的话一针见血,彦柏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确实,是他没照顾好她。
否则刚才她就不会犯胃病,不会像现在面色苍白,毫无血色。
见两人都不说话,程医生又开始自顾自吃起早点。时不时地看看那一整桌的餐点,唉声叹气。
实在是可惜啊,满满的一桌精美早点,只能看不能吃,现在他算是深深体会到什么叫做垂涎三尺。
流茧半倚靠着窗框,静静仰望着有些灰蒙,任由带着些许冷意的晨风拂面。
而彦柏呢,则是侧目深深地凝视着流茧,那深邃如暗夜,澄澈又深沉的眼神,像是要将人吸附进去一般。
过了许久许久,流茧慌过神来,轻颤如羽翼的眉睫煽动着,敛去了眼中过于明显的思绪。“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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