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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娶我,请排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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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然后陷入一片黑暗之中,没由地,整颗心恐慌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看向杞歌,茫然无助,像是迷路了孩子。

女人,我们该见面(5)

“克服它!为了你自己,也为了彦柏!”

“克服它,办得到吗?”

“恩?”流茧下意识地蹙起眉,羽睫轻颤着敛起,眸中雾气缭绕,似乎不太明白杞歌的意思。

好像思想一下子没能跳过来。

突然间,她觉得杞歌好像什么都知道。

猛地,钳制住她的双肩。“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是为了我自己也为了彦柏?”

“不要不说话,我知道你能知道些什么?”

她试图说服杞歌,不停地说着。“求你告诉我好吗,我不喜欢一直被保护着,却连为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喜欢他什么事情都独自一个人承担。”

“你也说了为他也为我自己!所以我完全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难道不是吗?”反问的语句,却是确定的口吻。

轻如蝉翼地眉睫微扬,眸心波光熠熠,无比坚定。

“小姐姐!”杞歌柔柔地唤了一声,并不紧着回答流茧的问题。

依旧重复着先前的话题。“你能克服内心的恐慌吗,能够在面对那个人的时候不会失控吗?”

这一点,她必须弄清楚。

之前,她以为现在的流茧能够面对那个人。原因为彦柏的爱已经填满了她的内心,没料及,当流茧听到那个人名字的时候会惊慌失措,完全不受控制。

难道彦柏宁可独自承受煎熬,也不愿告诉流茧真相,甚至使用一些非常手段,把自己从她的生命驱逐。

现在想来,那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承受多大的痛苦。

没准,他早就料到流茧会是这样的反应,只有他最清楚,池沐寒对她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敏对地捕捉到问题的关键,流茧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再一次反问。“这个人怎么了?”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又一次反问。“他…”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问不出口了,感觉快要窒息了,似乎这是一个永不会再被提及的话题。

那是一个禁忌!

任何人都不愿提起的禁忌!

女人,我们该见面(6)

察觉到流茧的异样,杞歌打算放弃纠缠这个问题。

“来,喝杯茉莉红茶!”说着,便将冒着迷蒙雾气的花茶递上。“我刚泡的!”

优雅的清香,飘洒在整个车厢内。

飘进流茧的思绪中,像是具有神奇的魔力一般,渐渐地缓和了紧绷的情绪。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不像先前那般紧致,令人窒息。

怔怔地,过了许久许久,接过花茶。

瞬间,钻入鼻翼中的清香更加芬芳,沁入心脾。莫名的,整个身心开始轻松起来,先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连同先前想到的关键也忘却了。

细细啜上一小口,清美甘甜,温和适中,果然是杯好茶。

唇角不由地扬起,带着淡淡的满足感。

从这,杞歌看得出来流茧已经放松下来。

顿时,车厢内陷入一片沉静。

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又显得有些微妙。

透过后车镜,寒艺辰看着杞歌,从她微抿地嘴角,以及浑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他知道,为彦柏驳回幸福很难很难。

也知道,整个事件的关键在流茧。

如果流茧跨越不过去,事情永远无法解决。

这就像是一场赌局,孤注一掷,没有任何选择地余地。

倘若侥幸赢了,那便是圆满;若是输了,不仅仅是遍体鳞伤,身心疲惫那么简单。

不由地,视线转移到流茧身上。

从这半年多以来的接触来看,她是一个对事淡然,性格孤僻,同时又是一个像狐狸一样狡黠的女人。

他真的很好奇,这样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池沐寒在她的过去当中有承担着怎样的角色,能够让她在完全遗忘的状况下,光听到名字就如此恐慌,甚至失控。

一杯花茶见底,流茧忽然开口,打破这片近乎诡异的静谧。“我可以!”

抽空看了一眼杞歌,“虽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为了柏,为了我自己。我会尽我所能去克服。”

话虽然这样说,可底气不足,就连流茧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更何况是别人呢。

女人,我们该见面(7)

为了增加可信度,她又说:“况且,我还要靠他赢得赫拉?兰德的青睐。”

说到这,流茧觉得自己忽然间又有了信心了。

不管怎样,她必须克服!否则,永远都无法想真相迈进!那又谈什么和彦柏共同承担的呢,又有什么资格留到他身边。

“我要的是百分百,不是尽可能!”唇角漫起的弧度依旧邪魅、神秘,不同的是,带有不可亵渎的神威,像极了古希腊地女神。

流茧怔了怔,从来没想到一个年仅十七岁的女孩会有这样的气场,而自己完全被震慑到。

突然间,内心澎湃,信心倍增!

既而,流茧宛然一笑,“好!百分百!”眸心浅光涟涟,唇角勾勒出一抹美好,那绝度是属于自信的笑容。

并且还有着毋庸置疑地气势。

“不过!”话锋猛然一转,“明天你陪我去见那个人。”

“恩!”虽然不了解流茧的意图,不过杞歌还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毕竟有她在,能够转移池沐寒的视线,这算是给流茧一个适应期吧。

只要她有勇气面对,万事好商量!

寒艺辰标志性地推了推镜框,眼中闪着精光。“室友,别怪我没提醒你。”

抽空看了一眼杞歌,接着说:“其实,最危险的人物是她!绝对是吃人不吐骨头,而且当事人完全状况不明。”

“比如,像你现在这样!”

听出他话外弦音,杞歌阴森森地笑着,嘴角带着恍惚的雾气,妖娆却又清纯,邪魅却又澄澈,神秘却又坦荡。

似乎一切都标志着危险。

猛地,寒艺辰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尤其是后半句意味不明地话。

随即,说道:“是吧,啊音!”

某鸟倾慕某男已久,立刻狗腿地拍起马屁来。“啊啊啊…杞歌好,杞歌妙,杞歌超级无敌棒!”

“啊啊啊…小寒寒,乃准备什么时候迎娶吾过门!”说着,羞答答地挥着翅膀挡住自己的小脸蛋。

“噗!”流茧毫不客气地笑出声。

完全没听出话外之音,权当是为了让自己放松。

女人,我们该见面(8)

翌日。

根据昨天的事,安佐然完全不敢相信流茧会主动打电话回来,并且告诉他会准时到。

一个早上大伙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深怕流茧会反悔。

幸好,到了约定的时间流茧准时来了。却带了一位看似有些怪异地少女,这让安佐然很不解,即便是见杞歌的方巧琳和沈冰彤也不明白。

不过,今天的流茧神采奕奕,虽然眉宇间流露出来的依旧是淡淡的疏离和漠然,但比起昨天的失控完全是变了个人。

刚进来的顾宸宇,一眼便看到杞歌,熟络地打起招呼。“丫头,你怎么来了?”说着,伸过手想要去揉她露出半截的头发。

杞歌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有这样的举动,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一小步。“手…手…手!”

“哈!习惯了!”说着,有些难以请地挠了挠头。

哎,那不能怪他啊。实在是杞歌的发质太好,揉在手心里地感觉特舒服,让人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啊啊啊…小顾顾,奴家想你了。”那只狗腿的鹦鹉飞了进来,在某男面前欢快地唱起咿咿呀呀地的歌。

“啊啊啊…小顾顾,乃啥时候迎娶奴家过门!”

“死鸟,你说什么!”这下方巧琳不满了,立刻跳出来对抗。

“啊啊啊…这位大婶好凶,奴家怕怕!小顾顾,奴家怕怕!”愣是挤出几滴眼泪来。(作者:鸟有眼泪?怀疑中……)

“臭鸟,死鸟!少跟我恶心,我警告你,不准猥琐我家男人,即便你是一直微不足道的鸟,我也不准!”说着,张牙舞爪地朝鹦鹉扑过去。

“啊啊啊…大婶好凶,好凶!小顾顾,你家女人是母老虎!奴家惹不起,惹不起!奴家甘受锥心刺骨之痛,555…奴家不要你了,不要你了……”

看到一人一鸟闹腾的场面,沈冰彤有些无奈地笑了,这或许便是方巧琳的可爱之处。

“别闹了,人都走了!”

“啊!”她先是一愣,之后不再追啊音,倒头就倒在沙发上,有些担忧道:“不晓得小茧同志有没有放轻松点……”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1)

由于杞歌临时接个电话,而安佐然又有些事情要处理。

然而,约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无奈之下流茧只能先去见池沐寒。

可能是依山而建的关系,这所会宾楼即便是在白天,也显得有些幽暗。

走廊里亮着灯光,不明不暗,不会显得突兀,也不会显得过分阴暗。

流茧缓缓走着,周边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眼看着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不由地开始紧张起来,紧紧屏住呼吸,似乎有点抗拒。

一抬眼,冰蓝的眸子便映入眼中,淡淡的,没有一丝波痕,有着目空一切的傲然。

陌痕!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仔细盯得眼前的男子看了看,果然是陌痕!

再看看包厢的号码,2100,没错!

看样子,那个叫池沐寒的男人就是陌痕的老板。同时也是半年前那个送花又送邀请卡,没事打骚扰电话的神秘人。

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猜测都没错。

流茧在心底里暗想。

看到流茧,陌痕先是一愣,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但是转眼边消逝了,就像是落进浩瀚大海的一点雨水,瞬间别没了痕迹,快得令人来不及反应。

“流小姐,里边请!”他语气冷漠且生硬。

有些事情竟然阻止不,就只能让它发生。必要的时候采取一些措施,让伤害降至最低点。

流茧定了定心神,暗自深吸一口气,缓缓走了过去。

室内,玫瑰花香萦绕。

清雅芬芳,淡淡的,并不刺鼻,而且闻着很舒服。但又不足以沁入心脾,似乎少了点什么。

一阵清风过后,玫瑰余香便被吹走了。

远远的,流茧看到一抹修长地身影站在窗台前,身上散发着唯我独尊的凛然傲气。

让她的心不禁陡然颤动。

初夏的阳光依旧带着温和地暖意,透过枝桠间的缝隙,飘洒下来,在地板上洒下金色光晕,仿若镀上了一层靓丽夺目的金色嫁衣,美妙至极。

阳光倾斜,懒洋洋地洒落在他身上。于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相比,顿时失了色,恍若没有先前那般灿烂,显得有些过分清冷。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2)

双手情不自禁地拳起,紧了又紧,就连指甲陷进肉里也毫无知觉,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妙,心跳似乎开始颤抖起来。

流茧不禁怀疑,眼前的那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很快地,她的心中有可答案。

他,既是一个可以让阳光失色的男人,也是一个浑身散发着唯我独尊的男人。

不由地,整颗心又开始慌乱起来,冰冷如潮水的恐惧立刻由脚底游窜直内心深处,意识被一点一点吸走,浑身僵硬,像是结了冰一般。

想要移开视线,可是眼眸像是被定住了,完全不能自主;想要转身离开,脚底缺像是生了根一般,动弹不得。

此刻,她觉得这个身子不是她的,自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人。现在只不过是在借着这个身子,去重新认识这个世界而已。

这种莫名地想法,让她胆颤心惊。

光线跳跃,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衬托池沐寒,全数朝他汇拢。明明看上去有些黯淡,可又是那样的相得益彰。

这个男人,似乎还有主宰一切的能力,不似天神,不似修罗,不似王者,却有着傲世天地的强势。

眼看着他就要转过身,就像是电影里消了因而又拉长的慢镜头。

先是右脚倾斜至35度角,金色的光环下,拉长的影子开始欢晃动……

她的心在胸口狂乱跳动,像是要蹦出来。

眼孔在不断放大,满是恐惧。

突然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流茧猛然抬起右脚……

看到流茧仓惶而逃的背影,池沐寒眸心紧了紧,眼神显得越发的犀利和阴沉,打造完美的唇角危险抿起。

“看样子,她似乎没什么诚意!”他的语气轻飘,双眸注视着流茧消失的方向。

“确实没什么诚意。”安佐然接过话,深邃的眼瞳中,似乎有什么在沉淀。“换做是我,闪得更快。”

似乎意识到状况不对,池沐寒看了一样花白的枪毙,映入眼帘的是有几有人影在墙外晃动,而且手中拿着攻击性武器。

随后同安佐然叫唤一个眼色,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闪躲开。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3)

砰……砰砰……砰砰砰……

霹雳啪来…霹雳啪来…那是玻璃被枪弹射窗后脱落的声音。

顿时,室内一片狼藉。

池沐寒和安佐然连翻滚动,躲开枪弹,显得有些狼狈。

听闻室内传出来的枪声,陌痕准备冲进去救援,但是被射击过来的子弹阻挡住,只能从另一个房间绕过。

说来,这些匪徒似乎并没有要安佐然和池沐寒命的意思,拿着枪只是随便扫射,但是只要他们企图逃离这个房间,就会警告地射出一击。

意图十分明显,只只想将他们困在这里,等待着什么。

流茧不顾一切地往前跑。

她以为自己可以面对,可以克服内心的恐惧。

事实上,那只是她以为,根本没有任何的说服力,一切都只不过是假象,到头来事实证明是她自以为是。

实际上,她是那么的无能为力。

信心,她有了!

可是,却忘了自己没有那个勇气!没有!没有!没有!哪怕是一丁点都没有,她只是个会说大话的胆小鬼,只会纸上谈兵。

“小心!”

“砰!”

于此同时彦柏一把拽过流茧,连带着她滚进房里。

流茧完全陷在那无边无垠的恐惧中,对身边所反生的事情茫然而无所知。

“没事吧,有没有什么地方受伤?”彦柏上上下下检查了好几遍,才松了口气。

可是,他发现流茧浑身在颤抖,手冰凉冰凉,眼里充满了恐惧。

胸口骤然一紧,下一秒紧紧把流茧搂在怀中,在她耳边柔声浅语。“不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或许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直到永远。”

阳光就像是黑白琴键上飘逸出来的音符,渐次散落在他们的身上,泛着淡淡的光晕。

他,深情忘我地紧拥着她;

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似乎他漆黑道路上一盏明亮的启明灯。

嵌入鼻翼中的是那抹熟悉的气味,温暖的怀抱依旧是那样的令人心安,渐渐地流茧平复下来。感受到的,不再是恐惧,心里暖暖地、柔柔的。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4)

强烈的光线折射过来,十分刺眼。

不好!

流茧的瞳孔瞬间放大,然后又恢复到原样。就像是石子落进清浅的溪流里,荡起几圈涟漪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她,展颜轻笑,如黑珍珠般华光流溢的眸子像是晕染上一层柔和温暖的色彩,蔷薇色的樱唇轻然漫起,勾勒出一抹美好。

那笑容,宛若浮华尘世在流转变迁之后,在最温和,最柔软的时刻折射出别样的细致,明媚灿烂。

转而,流茧猛地一用力,奋力推开彦柏,档在他的身前,双眸祥和地闭上,唇角的笑容如初春的划过绽放开来。

“从来都是你护着我,今天就让我常常保护你的滋味吧。”

“茧!”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闪现在流茧跟前,加上有盾牌抵挡,子弹的冲击力小了许多,只是打中了池沐寒的右臂,并未伤中要害。

砰……砰砰……砰砰砰……

在枪弹发射过来的同时,彦柏抱过流茧,一个翻身躲闪到台吧后侧,几乎在同一时间池沐寒一个闪身也躲到另一边。

看着彦柏紧搂着流茧,眸心紧了紧,唇角不悦抿起,明显有些愤怒。他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了,当看到流茧舍身为彦柏档抢的时候。

突然有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生命中最重要的就要就此失去,再也找不回来。

于是想也不想地冲过去,为流茧挡住一枪。

攻击依旧在继续,明显比先前强烈了许多,不像先前那般扫荡着玩,并且抢枪致命,一枪打过来第二枪立即射下。完全可以看得出来并且那些枪手个个训练有序,彼此之间配合的很好。

这些人,是冲着彦柏来的。

砰……砰砰……砰砰砰……

枪声一声比一声激烈,彦柏紧紧握着流茧,他知道想要脱身很难,想要保命更难,想要护住流茧难上加上。

“先掩护她冲出去!”池沐寒忽然说话。

彦柏怔了怔,随即点点头,到了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只要流茧能够平安活下来就够了。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5)

转而,对流茧说:“我们掩护你,一有机会就冲出去,不要管我!”

“不!”紧紧握着彦柏的手,十指相扣。“我不要!就算死我也跟你在一起。”蓦地对上彦柏,眼神坚韧又充满了暖暖的情意,不容拒绝。

“不行!你必须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必须活下去!”他同样坚定,不肯退让分毫,眼中满是焦急。

枪声已经越来越近,很有可能下一秒就会扫射到他们。

“乖!”语气不由地放缓了许多,柔软地语调就像是绸棉的丝带,悄然萦绕在心间。“听话!不许再胡闹,放心,我会好好的!”

“你在这,会让我分心,无法全心迎敌,所以必须先把你送出去。”

“不!我不要!”拽着彦柏的手又紧了几分,深怕稍微松懈点就再也没机会握住了。“我只形势危机,也知道没有外援,我们就会死在这。”

她顿了顿,宛然一笑,微微摇首。“不要企图骗我,没有了你,生命对我而言便没有任何意义。”

“这半年多以来,没有你在身边,日子真的很难熬。我每天都掰着手指在数,你走了多少天,又想着明天你是不是就回来了……”

说到这,流茧没有再说下。

她知道彦柏懂,也相信这半年多以来他想念自己,就像自己想念他那样。

是的,他懂!

因而,彦柏没再说什么,紧紧将流茧拥入怀中,美好的唇息洒在她的耳畔。“我们就赌一把,看看命运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

“好!”静静地握在他的怀中,吸取着他身上的气息。

这半年多以来,她真的真的好想念,好想念这样的气息,好想念好想念他温暖坚实的怀抱,好想念好想他温柔浅语的样子。

同样,他也好相信好想念属于她特有的芬芳,好想念好想念将她拥入怀中事内心的充实感,好想念好想念她无理取闹的样子。

“我有话跟你说!”

“我有话跟你说!”

不约而同,两人异口同声,随即相视一笑。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6)

枪林弹雨依旧在持续,可是地彦柏和流茧而言这是最美好的时刻,有的只是有甜蜜,没有危机。

砰!这次是门被大力撞开的声音。

于此同时,枪手门立刻把火力集中在门口。不过很抱歉,装开门的只不过是张椅子,椅子上系着绳索,很明显是借力打力。

意识到攻击对象是虚假的,立刻又把火力集中朝台吧射击!

可惜已经晚了!

啪啪啪!那是银鞭挥舞且于地面撞击所发出的声音,巍然而凌厉。

没几下,枪手手中的枪全部被打落。

一场枪林弹雨就这样结束了。

“你敢再动一下,我让你就让你尝尝高空坠落的滋味。”她的语气很轻很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是,在场的人都听得出她言语之中的危险以及那凌然的气势,几乎是令人不寒而颤,无意识地心里发起慌。

紧接着,便到一名少女从另一个房门口走进来,唇角轻然漫起,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邪魅无比的弧度。

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看到池沐寒右手臂的鲜血,唇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弧度,当看到彦柏和流茧平安无事时又松了一口。

“啊啊啊……这是神马现在,一片狼藉啊一片狼藉!”

“啊啊啊……吾不稀饭,吾不稀饭!”啊音从杞歌身后飞出,在房中飞来飞去,一边舌燥。

微妙的气氛,一下子就被缓和过来了。

“有趣,有趣!”一道飘渺,迷蒙如雾气的男音飘了进来,滋洒进每一个人的耳里。

而后,盘旋在空中的直升机放下梯架,一名带着像花藤又不像花藤的面具的少年缓缓下梯。

“有趣?”恍惚的语气里带着浅淡的邪魅,嘴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如涟漪般轻轻荡漾开来。

就像是生长在彼岸的曼珠沙华,妖冶而又神秘。

“难道不是吗?”光线一下子跳跃到少年的身上,迷蒙的雾气在他的周身弥漫。“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他顿了顿,那双如玛瑙般漆黑的眸子里氤氲着薄薄的雾气,令人捉摸不定,薄唇似笑非笑地微微勾起。“才请你出来。”

你将成为我的女人(7)

“要知道,对你,我一直有浓厚的兴趣。”说完,轻柔地吐息着。

言下之下很明显,实际上他表面上是冲着彦柏来,其实是为了逼出杞歌。

彦柏这才意识到自己被杞歌骗了,不过他那也是关心则乱,要是细心一点肯定能发现其中的漏洞。

杞歌漫不经心地撩了撩长发,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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