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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欺暮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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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白怔了一下才说:“我不知道。”
长久的沉默后,唐睿泽忽然说:“我们离婚吧。”
喻白仿佛没有听懂:“你说什么?”
唐睿泽不想再重复,只说:“到了,你回去吧,明后天有空,我再联系你去办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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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拿到离婚证;喻白仍是觉得不真实;前一段的波折;让她一时无法相信;离婚竟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
一整个早晨,唐睿泽也没和她做太多交流,喻白想不通他的态度为何会急转直下;碍着矜持,唯恐被当成纠缠;就没有将孩子的事情说出来。
喻白坚持不让唐睿泽送;唐睿泽也只得由着她自己回去。
刚走到楼上;就看到雍佐立在了门外。
他冲喻白笑了笑:“我爷爷的事情料理完了,听说唐睿泽的爸爸出意外进了医院;没有什么大碍吧?”
“已经脱离危险了,只是暂时还没醒。”
“那就好,你搬回唐睿泽那里后我就不好再联系你了,所以上班之前过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
“我不会搬到他那里,我们已经正式离婚了,今天早上刚刚办的手续。”
雍佐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下意识问:“为什么?你前几天不还说放不下他吗?”
待看清喻白的脸色,他又道歉:“对不起。”
“没关系的,进来坐吧。”喻白用钥匙开了门,“或许他是想要撇清什么。”
“什么?”
“撇清和我的关系,以此证明从来没有觊觎过唐家的财产,遭遇污蔑时急于澄清,也是人之常情。”
这样峰回路转的剧情让雍佐惊喜不已,他不敢表露出太多情绪,却忍不住问喻白要不要跟自己出去好好吃一顿放松一下心情。
“你找别人吧,我没有胃口的。最近都没睡好,更没空看书,这几天也要报名了,得复习。”
“你报哪一所?还是你爸妈的学校吗。”
“不是。”
“这么远。”听了喻白说的学校名称,雍佐先是一愣,随后又说,“雍氏正想去那座城市建个分公司,挺巧的,到时候我也可以顺便照顾你。”
“在学校里不需要照顾的。”
“那孩子呢?跟着你还是放在你父母那里。”
“当然是跟着我。”虽然如今的她还感受不到什么母爱,但自己的事情一定要自己负责,怎么好让还要上班父母辛苦。
“那不结了,你念的专业课业繁重,就算请育儿嫂,也未必忙得过来。我不算太忙,挤得出时间也愿意帮你一起养大他。”
这样的暗示已经很明显,喻白不想给他错觉,委婉地回绝:“单身妈妈挺好的,既然决定生下来我一个人就养得大,没空也不会考虑别的事情。”
时间还多,雍佐不想逼得太紧:“对现在的你来说,看书还有养胎当然最要紧。”
……
此后的两个月,雍佐时不时地过来照料,房东急于卖房,拿到补偿后喻白又换了个新地方,除了去医院产检和父母家,她几乎不再出门,只专心复习。
唐睿泽偶尔也会打个电话过来问候,每每接到,喻白总会心情低落一阵,久而久之,说不上两句便会找借口挂断。
对于唐锋的情况,喻白难免暗暗忧心挂念,可因为和唐睿泽已经毫无关系,再也找不到去探望的借口。幸而万筱筠似乎完全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常常打电话给喻白主动提起。
和唐睿泽离婚一个半月的时候,唐锋终于苏醒,万筱筠兴奋不已地给喻白打了通电话,央她过去探望哄他高兴,犹豫了一整个上午,不想遇见唐睿泽的喻白还是回绝了。
喻白如今租住的地方离唐锋住的医院很近,检查都在早晨或上午,雍佐常常抽不出空,为了方便,她就换到了这间医院,好在病房楼与正楼离得很远,来来往往的人又多,从另一个大门走,并不会遇到。
然而孕四月例行产检的这天上午,刚要穿过停车场,喻白就撞见了唐睿泽的车。
趁着没被尚未停好车的他发现,喻白急忙闪到一边,两个月未见,已是寒冬,唐睿泽却依旧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一道下车的还有一位妆容精致的美女,喻白曾在酒会上见过这个人,知道她是唐丰的部门经理中唯一的年轻女性。
唐睿泽的修养一向极好,见她带的礼物太多,很自然地帮忙拎了一大半。这位女经理身材高挑,套装的款式与唐睿泽的西装十分相衬,走在一起分外惹眼。
喻白有意无意地从反光的玻璃窗上看了眼自己,因为不再出去逛街又怀着宝宝,担心受寒的她当然不会再选择华而不实的羊绒大衣与短裙,只在十分肥大的毛衣外头套了件大学时代的旧羽绒服,下面穿着的还是从柜子里翻出的宽松运动裤和运动鞋,加上手中的塑料袋与用黑色皮筋低低束着的头发,用不修边幅来形容完全不为过。
这一刻喻白终于前所未有地清醒了过来,如果她跟唐锋毫无关系,大概这辈子唐睿泽也不会注意到自己,他们根本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这个认知令她沮丧无比。
……
上午的医院依旧拥挤,排了数个小时的队,检查却不过一分钟。从产科出来,喻白竟遇到了万筱筠。
看见喻白,万筱筠惊喜不已,以至于根本没想到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匆忙间喻白将装满单据的塑料袋强行塞进不算大的口袋里,心虚不已地和她打招呼。
“前一段太忙心情太差,我的例假整整一个月没停,所以来妇科做全面检查,你怎么会在这儿?”不等喻白回答,万筱筠又拉住了她,“来都来了,跟我去看看你爸爸吧!刚醒过来的时候他还不怎么能说话,养了半个多月现在精神好多了。今天还问你怎么总不过来呢。”
“我……”
“你是不是和小泽……”
“我们离婚了,两个月以前。”
“我早就猜到了!不然你也不会不肯来医院!这个唐睿泽,怎么问他都不说,还嫌我啰嗦。他早晨来过就走了,不会再回来,都到这儿了,还是跟我过去看看吧?”
见到被万筱筠强行拉到病房的喻白,唐锋惊喜不已。
“坐下吃水果。”
两手空空的喻白觉得不好意思,连忙拒绝:“不用麻烦,我不吃。”
“这儿离你们家远,要过来也事先说一声,我让司机去接你。”
“我住得挺近的。”
“哦,你从小泽的公寓里搬出来了。”唐锋这才想起来,“你们俩还没和好?”
喻白没提离婚的事儿,笑着摇了摇头。
“你还没原谅他呢?他是气人,但是心地并不坏的。他主动去认识你就是为了争一时意气,和决定结婚没有关系,这里面也有我的原因。唐睿泽一直看不上唐晋,根本不可能为了对付他而结婚,他说喜欢你就是真的喜欢你。至于那个林什么的,都是唐晋瞎掰的,也难怪你会信,当时连我都疑心,我以前只觉得这个侄子太在乎身外物,没有想到他的人品也有问题。”唐锋不确定喻白的态度,完全不敢提父女的事儿,只模糊地一带而过。
“我们分开和这些没有关系的。”
“那还能因为什么?你不会怀疑真的是唐睿泽为了家产找人害我吧?不是他。虽然司机还没有抓到,是谁干的我心中却有数,不过……也算了吧。那天我给唐晋打电话根本不是抱怨小泽,而是骂他不该挑拨你们的感情,要收回准备留给他的房产的话我只是随口一提,再怎么恨他不争气也到底是至亲。后来他听到我的秘书说我要去律师那儿改遗嘱更是误会了,我本是想多分一份给他们一家的,他大概以为我真的准备什么都不给他。”
“唐晋他们之前一直在医院的,现在怎么不见了?”
“唐晋爸爸是真的关心我的情况,至于他,哼,他害怕我醒过来自己干的好事撒的谎被揭穿,留在这儿不走根本是担心我死不了。我让他从家里搬出去,又赶他出公司他早就怀恨在心,完全没有想一想这么多年我给了他多少。知道了他费尽周折地去挑拨你们的关系我才觉得害怕,就担心我哪天不在了,他恨我留给他的太少,不知满足再去找你们的麻烦,小泽再有能力,小人也难防,他看惯了磊落,容易吃亏。”
“多分点东西给唐晋一家是看在我哥哥的面子上,更是为了你和小泽着想,怕给你们留后患。到现在我也算什么都有了,可是子女过不好,我和你们妈妈根本高兴不起来。我知道你也不是不喜欢他,看在我和你妈妈的面子上,再给他一个机会吧,他头开得再错,对你绝对是不错的。”
“说这么多也不嫌累,真当自己好了!”出去给唐睿泽通风报信的万筱筠又折了回来,笑盈盈地对喻白说,“到中午了,不知道你要来,只让人送了我和你爸爸的饭,正好小泽回来找东西,让他带你去外面吃吧。”
瞥到刚刚赶回来的唐睿泽,喻白直后悔不该过来探病,和唐氏夫妇道过别后,她看也不看他,快步离开了。
“想吃什么?我下午工作不忙,想去远点的地方吃也行的。哎,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是不是搬家了?我路过几次都没遇到你。”唐睿泽一直追出病房楼才赶上去。
“是搬家了。呆会儿雍佐要过来接我,已经在从公司过来的路上了,我午饭和他一起吃。”喻白并没有撒谎,她平时不愿意出门,难得的检查雍佐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
“哎,你是刚刚排在我前面的那个准妈妈吧?”一个年轻女人仔细辨认过喻白的脸,拍了拍她的肩。
“啊?”
“你忘了,等号的时候我们还聊过几句呢,我夸你长得小,看起来像学生记不记得?”
避无可避,喻白只得点了点头。
“你装着病历检查单的袋子掉了,护士看到了去追你,没有追上,你快点回去拿吧,免得里面的东西丢了麻烦,等到要生的时候没有全套的产检单据很麻烦的。”
喻白摸了摸口袋,才发现塑料袋的确不见了:“谢谢您。”
“你怎么一个人来检查,爱人忙就让妈妈婆婆陪着,我是和我婆婆来的,她顺道去看病人了,怕里面的空气不干净,让我在这儿等。对了,你几个月了?”
喻白用余光瞟了眼全然没有反应过来的唐睿泽,随口撒了个谎:“不到三个月。”
“哦,难怪你在里面只穿毛衣也完全看不出呢,我的宝宝已经四个月了,脱了大衣同事们都能看出来,当然,我也比你胖得多。”
不等那个孕妇离开,唐睿泽就急着问:“难道你怀孕了?”
“是呀,两个多月了,会巧遇你妈妈就是因为今天要过来检查。”
“两个多月?”唐睿泽开始计算日期。
“连怀孕的日子都不知道,这不是你爱人呀?”那个年轻女人问,“他站在你旁边我还以为是宝宝的爸爸呢。”
“不是!”喻白回答得斩钉截铁。
雍佐的电话恰在此刻打了进来,她回过头对唐睿泽说:“雍佐等在医院门外了,外面不好停车,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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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之余;唐睿泽立刻追了过去;赶在喻白坐上雍佐的车前拉住了她。
“你撒谎,我们的孩子至少三个多月了,不是两个多月。”他不知道孕期是从末次例假来临的第一天开始计算,只记得在一起的最后日期。
“谁说孩子是你的!”喻白欲抽出被他强拖着的手。
“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见此情景,雍佐下车替喻白解围:“自然跟你没关系,你们都离婚了。两个多月还是孕早期;你这样抓着她不放;小心出危险。”
听到这一句;唐睿泽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喻白趁机钻入车中,不等唐睿泽再做反应;雍佐就绕回去发动了车子。
这个时间轻易拦不到出租;去停车场取车更是追不上。思考了两秒,唐睿泽返身去了妇产科。
报了喻白的名字,值班的护士直接把塑料袋交给了唐睿泽,看到最近一次B超单上的孕周,他当即体会到了什么叫作心花怒放。
几乎只用了半分钟,他就跑回相距甚远病房楼,向父母报喜。
听到这个消息,万筱筠先是喜上眉梢,而后又一脸忧愁:“这么说很快就有个宝宝叫我奶奶了?奶奶……这个称呼,不老都叫老了。”
“您当您还是小姑娘呢?明年就五十了!刚刚我打给喻白,可是她不接我的电话,您快点帮我打。”
被得罪的万筱筠哼了一声,慢悠悠地说:“你的事儿你自己解决,婚都离了人家当然不理你。”
暗暗高兴的唐锋也拉下脸训斥:“我听你妈妈说你们两个月前就离婚了,还是你提的?我看喻白根本没有要跟你和好的意思,不然也不会都四个月了还刻意瞒着我们。”
“要不是雍佐从中作梗,刚刚我就把她扛到民政局复婚了。”
“雍佐?雍家的老二?”听到这个名字,唐锋十分诧异。
……
一个钟头的长谈后,姜侨安再次出卖了喻白藏身的地址。
唐睿泽用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准备了一车东西,兴冲冲地拉到了喻白租住的公寓。
看到按铃的竟是他,犹豫了半晌,喻白才不情不愿地打开了房门。
“你有什么事儿么。”虽然开了门,她也全然没有放他进来的意思。
“送东西呀,这只是三分之一,还有一大半在车里。”唐睿泽指了指脚下。
喻白瞥了一眼,再次合上了门:“我不需要。”
唐睿泽不顾东西全在外头,强行从门缝里钻了进去,笑得一脸无赖地摇了摇手中的塑料袋:“这些单据也不要了?”
知道瞒不下去,喻白直接问:“你想做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去复婚了!原本我是想等那两个人抓到,证实自己的清白后再来找你,连警察都怀疑,也难怪你怎么都不肯相信我。我们之前的婚姻被所有人质疑,其他任何人怎么想我都可以不管,我只在乎你的想法,连你也觉得它肮脏,不如干脆结束,等到一切水落石出再有个完美的开始。可是现在咱们的孩子都四个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喻白觉得可笑,没好气地白了唐睿泽一眼,“什么叫不能再拖下去,我生我的孩子一定需要你么?复婚?绝对不可能的!离婚是你的提议,我可接受不了和同一个人结两次婚。”
“离婚怎么是我的提议,根本就是你闹出来的!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很想离开,又觉得在我爸刚出事、我惹上是非时谈这些不好才没开口,我主动说只是为了暂时成全你!”
“……我只主动约你去过一次民政局,后面四次都是你约的我。到底是谁成全了谁,还不清楚么?最开始的震怒后我再也没说过要离婚,天天把离婚挂在嘴边的那个人是你!”
细细算过之后,唐睿泽顿时傻了眼:“我以为你……而且当时不那么说的话你根本不愿意出来见我,我不是找不到你么?”
“那你现在又是怎么找得到我的?”
“我听姜侨安说你后来并不想和我离婚……”哑口无言的唐睿泽立即换了个话题。
喻白没有否认:“是呀。可只是那时不想而已,此一时彼一时。”
“你不能这么对我和我们的儿子。他一出生就没有爸爸多可怜。”
“有你这样出尔反尔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的爸爸才是真正的可怜。”
“儿子也有我一半!你不能剥夺他和爸爸在一起的权利。”
喻白一向是个讲道理的人:“宝宝的确有你一半,我只说绝对不复婚,没说过不让你做他的爸爸呀,于情于理,你都是我的孩子的爸爸,不过,也只会是孩子爸爸。在不影响我生活的情况下,你偶尔也可以过来探望的。”
“儿子得在健全的家庭里长大!”
“现在暂时没有心情,以后我一定会让他享受到正常的家庭生活的。”
唐睿泽再也淡定不下去:“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敢和别人结婚?不会是那个雍佐吧?”
喻白被他吵到头痛,开口赶人:“我要看书了,拜托你快点离开吧。”
唐睿泽自然不肯走:“我是来接你回家的,你要不跟我走,我就睡在这儿好了。”
“这儿才是我的家!我看到你就暴躁生气,坏情绪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利,还有!四个月的宝宝已经能听得外面的声音了,你在这儿和我吵个不停,会吓着他的!”
“……”权衡了两秒,唐睿泽只得悻悻地离去。
……
此后的一个月,唐睿泽日日都在喻白的附近转悠。表面上虽然厌烦嫌弃,喻白却也渐渐习惯并暗暗觉得心安。
除夕前的这几天,喻白搬回了父母家,正赶上孕五月例行产检,唐睿泽一早便说了一定要陪她过去,嘴上说完全不需要,到了出门的时间没有看到他,喻白竟十分失望。
“唐睿泽呢?”喻爸爸问,“要是他没空,让你妈妈陪你去。”
“不用,自己可以。”
“外面冰天雪地的你自己怎么行,万一再摔着了,等一下我换了衣服陪你。”喻妈妈转身回了卧室,“你也任性,有了孩子非得跑回来住,怎么会吃不惯别人做的饭呢!唐睿泽那么忙还得天天两头跑,都累瘦了。”
喻白并没有告诉父母离婚的事情,他们只当每天都过来赔笑脸的唐睿泽是为了见孕中的妻子。
“谁让他天天过来了?我跟他说了别来,他不听。”
“人家这是关心你!你越来越任性都是他惯的。原来不觉得,现在看看,这孩子还真不错。”喻爸爸由衷地赞叹。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的。”
喻白正不满,唐家就打了电话过来,放下手机,她对父母说:“不用妈妈陪了,唐睿泽家的车就在楼下了。”
见车里只有司机,她不由地感到奇怪:“唐睿泽呢?“
“副总进医院了。”
“为什么?”
“好像是胃病。”
做完检查,司机并没有直接送喻白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了唐家的大宅,说唐总有事要找她谈。
正是午饭时间,万筱筠却少有地不在家,单独和唐锋吃饭这还是第一次,喻白难免感到不自在。
“小泽妈妈去医院给他送饭了。”
喻白不想表露出关心,只得强压住询问病情的冲动,淡淡地嗯了一声。
“菜都是你爱吃的,趁热,不必拘礼。”
过了吃什么立刻吐的前三个月后,她的胃口渐渐好了起来,时不时地觉得饥饿难忍,就不再客气。
唐锋并没有动筷子,边微笑着看她吃饭边斟酌措辞:“本来呢,你的感情问题我是不该过问的,可这些话不得不说。你愿意跟小泽和好我们最高兴,如果不愿意也不能强求的。可是那个雍佐,真的与你不合适。”
喻白一脸莫名地抬起头问:“您怎么知道我和他……”
“也是最近才知道你们走得近的。我们家和雍家一向不和,原因很复杂,而且并不像外界认为的那样是因为纯粹的利益纠纷。一年前你是不是被绑架过?吓坏了吧?那是雍佐的爷爷做的,一小半是为了威胁我让出到手的大生意,一大半是为了报复泄愤,那天是雍佐爸爸的忌日。”
“我、你妈妈、雍佐爸爸年轻的时候发生过一些纠葛,碍着这些,我认为和雍佐来往对你来说不是很有利。他爷爷是去世了,可雍家还有其他人呢?难保再会做出什么过激行为。损失点钱倒没什么,只是很惭愧,没照顾过你,还让你置身危险。”
喻白并不关心雍佐与父辈的往事,脱口问出:“绑架是雍佐的爷爷为了威胁您做的?不是唐睿泽么?”
“唐睿泽?关他什么事儿,是我亲自出面解决的,我不想影响你的生活,没告诉过他们母子。”
“我还以为……”喻白这才想起,有些事情唐睿泽从未承认,是她固执地错怪他。
万筱筠恰在此时回来,见到她,喻白连忙问起了唐睿泽的情况。
万筱筠面露忧色,闪烁其词:“要在医院住上一段了,真的得了病也是没有办法的,经过了你爸爸的事情,我也没有什么承受不了的了。”
喻白心中一沉:“他到底是什么病呀?”
“医生说有可能发展成胃癌。”
喻白顿感五雷轰顶,放下吃了一半的碗,问清他在那间医院便急急地赶了过去。
推开病房的门,唐睿泽正一脸闲适地抱着平板看财经新闻。
喻白只当他还不知道,轻轻地坐了过去。
“你吃过饭了没?”离得近了她才心酸地发现,他不仅脸色发白,整个人也瘦了一圈。
“我暂时只能吃流质,被我妈逼着吞了半碗藕粉,那东西难吃死了。”
“好好吃东西、配合治疗病才能好得快。”
“治什么治,我下午就准备出院,反正人总是要死的。”
听到“死”字 ,喻白胸口一痛,小心翼翼地问:“你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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