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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欺暮待-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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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名单是你定的?”唐睿泽冷声问唐晋。
唐晋笑眯眯地答:“这一阵子堂弟又是公司又是婚礼的两头忙,此等无关紧要的小事我自然要代劳。”
唐睿泽也跟着笑:“拟定邀请名单怎么会是小事,婚礼够不够‘热闹’全看这个,真是有劳堂哥费心了!”
“兄弟之间,总讲这些就见外了。”
唐晋一走开,唐睿泽便对喻白说:“你在这儿等我,我过去和秘书说个事儿,很快就回来。”
喻白点了点头,不料唐睿泽前脚刚走,她就被收拾餐具的侍者泼了一身残羹冷炙。
见到侍者表情惊恐地连连道歉,喻白赶紧安慰:“我也常不小心,没关系的,还有别的礼服。”
她向等在旁边的造型师化妆师招了招手,一同从大厅的右角门去了备好的空房间。
……
吩咐过秘书看住林艾杉不要让她靠近喻白后,回到原地的唐睿泽见不到人,便去问暮晨和陆一鹿。
“她的裙子弄脏了,去换了。”
“回她的房间了吗?”
“不是呀,那也太远了,好像就在这一层的哪个空房间里。她换衣服你又不能进去看,在这儿等就好了。”暮晨正忙着与陆一鹿讨论场中的俊男,并没有太多工夫搭理唐睿泽。
唐睿泽本想趁着这个空当去同没来得及招呼的客人寒暄,一位女服务生却走了过来。
她给了唐睿泽一个房号,说准新娘正在找他。
唐睿泽并没多想,转身从左角门走了出去。
十八章
推开房门,一股混合着酒气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这味道唐睿泽太熟悉,他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等在门后的林艾杉死死抱住。
“你喝了多少酒,发什么疯!”林艾杉一站上台,他就看出她已半醉。
“我就是疯了也是被你逼的。”她抬起脸,浅笑着问,“你承不承认,我比她漂亮多了?”
“这样有意思吗,唐晋不过是在利用你。”这个一贯高傲的女人眼下的失态,让唐睿泽感到一丝不忍,他想推开她,她却越抓越紧。
“我当然知道,可我不在乎。”说完了这句,林艾杉又忍不住低声啜泣,“又给你添麻烦了?对不起,这么多年我总是麻烦你。过去我最恨我妈,恨她竟然甘心给那个并不珍惜她的男人做见不得光的情妇,恨她害我被人瞧不起,可是现在我却理解她了。我们不要分手,我不会打扰你和那位喻小姐的婚姻,反正你娶她也是为了讨好你爸爸,反正那样平凡的女人也不会得到你的真心,只要你爱的是我,有没有名分我都不在乎。”
外表有多冰冷骄傲,内心就有多脆弱敏感。看似风光的林枚至今仍是富商的地下情人,从未出生起她便被母亲当成绑住父亲的砝码,作为私生女从小到大皆被父亲的其他子女侮辱取笑,不管何时何地遇到痛恨她的正房太太都一定要躲避忍让——因为这些,林艾杉最最看重的就是“名分”二字。
深知这一点的唐睿泽实在难以相信这番话会从她的口中说出,他的耐心渐渐被耗光,又明白和这个醉糊涂了的女人没道理可讲,干脆一言不发地用力一推,转身就走。
他本想把她推到床上,可并不清醒的林艾杉踉跄了几步竟撞到了床尾的木栏上。
听到身后一声闷响,唐睿泽皱着眉转身,见林艾杉伏在地上半晌都没动,他只得走回去半蹲下来查看她的伤势。
林艾杉并无大碍,看到唐睿泽终于回了头,干脆抱住他的脖子、扑到他的怀中大哭了起来。
唐睿泽头痛不已地正要再次将她推到一边,却意外听到了门外的响动,他以为是唐晋的人在捣鬼偷拍,立刻十分不悦地高声呵斥:“谁在那里,给我滚出来!”
过了两秒,已经走出了几步的喻白犹豫着走了回来,她推开半掩着的门,尴尬不已地冲抱在一起的唐睿泽和林艾杉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打扰你们,有人跟我说你点了餐在这里等我。”
唐睿泽没有答话,她尴尬到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干脆转身跑了出去。
向来反应迅速的唐睿泽隔了数秒才回过神来,追出去时,喻白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回头看向林艾杉:“不管我过去讲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做了什么让你误会的事都请你忘掉,说起来也算我对你不住,作为补偿,你给我造成的麻烦我不会追究。我不需要讨好谁,更不是为了利用喻白才结婚。”
喻白并没有回宴会厅,唐睿泽环顾了一周却迎面碰上了满脸幸灾乐祸的唐晋。
“堂弟急着找弟妹?有人看到她去了顶层甲板。”
唐睿泽冷笑:“没想到除了演技精湛,你还有做导演的天赋。”
唐晋遗憾地摇了摇头:“只可惜没达到预期效果,半点动静都没闹出来。”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娶的那位市井泼妇一样。”
“既然弟妹如此识大体,那就预祝堂弟明天的婚礼一切顺利,”唐晋笑着举了举杯,“新婚快乐。”
“堂兄的这个人情我记下了,日后一定加倍奉还。”
******
爬上空无一人的顶层甲板时,烟火表演刚好开始。
无数道白色线条腾空而起,随着一声声巨响,千万株姹紫嫣红的花朵同时绽放在辽阔漆黑的海面上。
此情此景太过绚丽,让她暂时忘记了正身处何地,直到唐睿泽也走了上来。他对着她说了句什么,只可惜还未来得及倾听,便转瞬湮没在了炮竹声中。
喻白微笑着冲唐睿泽作了个噤声的手势,请他不要辜负这难得的良辰美景。
看清她脸上的淡然和沉静,唐睿泽的眸子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胸中的急切也渐渐平息。
烟火表演持续了四十分钟,在他抽掉第三根烟时,周围终于恢复了寂静。
“她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不用解释,既然没有感情存在,我就没资格质问你。人难免总要冲动幼稚一次,何况答应和你结婚我也有我的目的。”不等唐睿泽开口,喻白就率先说。
雍佐教会了她,任何时候都不要歇斯底里地询问理由、抱怨吵闹,因为除了让自己颜面尽失之外这根本毫无用处。
听到这句,唐睿泽全然忘记了自己才是该道歉解释的那个,他皱起了眉头,语气不善地问:“什么意思,你和我在一起有什么目的?”
“不过是为了赌气,和雍佐,也和我自己。他说这个圈子不适合我,我就偏要挤进来。我想让他知道,没有他,我能嫁得更好。”
沉默了半晌,唐睿泽才弯了弯嘴角:“非常好。”
“为什么……”她踟蹰了一下才问,“为什么她会说你娶我是为了讨好你爸爸?我只是好奇,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回答。”
“我爸妈都觉得婚姻可以让人变得成熟稳重,所以希望我早些结婚。可他们都很不喜欢林艾杉,她父亲是我爸爸最看不上的那种二世祖,而她母亲又不过是二世祖的情妇。林艾杉日日催着我娶她,家人又强烈反对,正头痛的时候巧遇了你,我爸爸很喜欢你,我和你相处得也还算愉快,与其被林艾杉继续烦倒不如和你结婚。既能让她知难而退,又能哄我爸妈高兴,一举两得,多完美。”
唐睿泽接连说了一大串不知所谓的话,喻白本能地感到哪里不对,却因自尊心作祟,不愿多想多问。
他蓦然想起向喻白求婚的那天,自己曾耻笑雍佐给出的理由太蹩脚,而如今才明白,看着她的脸编出这些有多难。唐睿泽想,只要喻白肯皱一皱眉头,他就立刻推翻这些可笑的谎言。
可惜,喻白的脸上并无半分波澜,顿了顿,她用一种更加置身事外地语气问:“林小姐说并不介意你和我结婚,只要不分手她情愿做你的情妇,而你也同意了是不是?”
她站在门外听得并不真切,只知道林艾杉说完这番话后唐睿泽并没有出言反对,片刻之后他们又抱在了一起。
“你希望我同意吗?”
“和我没有关系。夹在父母和女朋友间左右为难只想逃开,冷静了一段后才发现其实离不开对方,这样事情也很常见。”
唐睿泽恨得咬牙切齿:“没错,直到刚刚我才发现,我很爱林艾杉。”
“哦。”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清自己脸上的表情,“但是我介意,如果你一早就告诉我是为了什么而结婚,或许我也一样会同意。可与能接受没有感情基础的婚姻不同,我不愿意夹在你和林小姐之间做第三者。唐叔叔万阿姨很好说话也很疼你,你们坚持一下未必不能修成正果,别在冲动之下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为了日后不麻烦,明天的婚礼还是……”
赶在喻白将“取消”二字说出口前,唐睿泽突然俯身吻住了她,他刚刚抽过烟,身上的气息有些呛人。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这样亲密的举动,喻白一时之间难以适应,奋力挣扎却根本无用。直到她几乎晕眩得站不稳,唐睿泽才放了手。
“你!”
“刚刚楼梯那边的黑影是雍佐。”他面无表情地松了松领带,“不是想气他么,我帮你。那么你也要帮我,无论如何,我都希望这场婚姻可以继续。”
“为什么?”
“明天中午就要举行婚礼,你现在悔婚,我们家丢不起这个脸,我不想惹父母生气。当然,如果你执意不肯,我也无法勉强,到典礼还有一段时间,你可以慢慢考虑。爱情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我怕麻烦,即使没有你,也不准备和林艾杉再联系。我去招待客人,先走一步。”
唐睿泽走后,喻白在原处呆站了好一会儿。她对自己说,这个人其实并没有骗过她,他从来都不曾说过他爱她,因此她没有沮丧和责怪的理由。况且雍佐也好,唐睿泽也罢,皆是她本就不应该拥有的名牌,所以即便如此,也不需要哭泣。
******
从顶层的甲板上下来,唐睿泽特意去找雍佐。
雍佐正立在宴会厅外抽烟,见到唐睿泽走过来,颇有些意外。
“听说雍总刚刚在找我妻子,有事么?”
“你听谁说的?”雍佐摁灭手中的烟,扔到一边。
“就那谁谁。”唐睿泽挑起眉毛笑了笑,“其实你不用跟我装,你和喻白哪点年幼无知时的破事儿她早就跟我说了。专程过去祝福前女友新婚快乐美满幸福什么的也太老土,你的好意我替她领了,见面就不必了。怎么说你也是有未婚妻的人,还是避讳点好。哦,或许你找我们喻白是想要回自己的东西,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还给你。虽然值不了多少钱,拿去讨蓝小姐高兴也是好的。我来之前告诉过蓝小姐你在这里,她应该随后就到,呦,说曹操曹操就到,我还有事儿,不打扰你们了。”
离开前,唐睿泽随手将一粒钻石扔给了雍佐,看见旧物,雍佐一时失神,竟忘了反驳。
“去个洗手间怎么这么久!”蓝凝冲唐睿泽笑了笑,转头向雍佐抱怨,“你又吸烟了?说了多少次都不肯戒掉!你手里的是什么?”
“没什么。”他将它牢牢握住,径直回了房。
……
喻白回到大厅时,里面的气氛正好,花团锦簇、歌舞升平。在暗处呆了太久,她被无数盏明亮的巨型水晶灯刺得头痛,却不得不强装起笑颜站到唐睿泽身侧。
愈是心情坏的时候就愈不能听欢快的曲子,听着听着难免就会产生一种不平衡的情绪——凭什么人家都快快乐乐,只有我要死要活。
被甜腻的情歌扰到不耐烦的唐睿泽正想招手叫人把台上那个边扭边歌颂伟大爱情的女歌手赶下来,她却又变了种风格,开始唱王菲的《坠落》。
这世界看来很快乐
看不出难过
始终笑著沈默
你不慌不忙
你自然而坦荡
脱下了伪装
摘去了信仰
你不愿多说话
你想放纵一下
没什么可怕
没什么放心不下
痛苦地享乐
犹豫著堕落
左右不了诱惑
你才拒绝寂寞
你没有错
因为没有谁作对过
心安理得
于是你堕落
我没什么可说
想不清后果
也不准备自责
我不慌不忙
自然而坦荡
绝望地逆流而上
甘心地自投罗网
没有别的想法
只想放纵一下
就当没发现
美好背后的虚假
敷衍著灵魂
勉强地挣扎
什么也没错过
其实一无所获
谈不上失落
陶醉和麻醉交错
从这里开始
无意识地堕落
来呀来呀
我陪你
……
唐睿泽和喻白不约而同地想,这歌词还真是应景。
******
这一晚,喻白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她给早已进入了梦乡的暮晨和陆一鹿留过纸条,就披上衣服,悄悄走出了房间。
同一层的船尾有个双层的图书馆,时间太晚,早已空无一人。她随手从书架上取了本书,顺着旋转楼梯走到了图书馆的底部,没想到却看见了坐在窗边沙发上的雍佐。
还没来得及退出去,雍佐就听到了动静。
雍佐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已经两点了,怎么还不睡?”
喻白没回答,转身欲走,却被雍佐追上拉住。
“知道你们要结婚后,我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都没接。”
“陌生号码的来电,我从来不接。”
“我有话要对你说。”
她垂下眼睛:“恭喜就不必了,你订婚时我也没祝贺你。”
“当然不是这个!你真以为唐睿泽对你是真心的。”
喻白正心烦意乱,听到这句立刻冷笑着反问:“什么意思?你自己不愿意娶我,别人娶我就一定是另有目的?难道在你眼里我就差到不配被人真心对待么?”
雍佐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喻白唐锋是她亲生父亲的事实,只好拐弯抹角地说:“我不知道你们会结婚,所以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唐睿泽和你结婚绝不是因为喜欢你,你知不知道他……”
喻白以为雍佐是想告诉自己林艾杉的存在,这样尴尬的事实她不愿由他说出,便毫不犹豫地打断:“我都知道呀,他结这个婚是想讨他爸爸高兴,可是我不介意,他对我很好,就算不喜欢我,也至少没有骗过我。”
“你知道了还愿意?”
“我愿不愿意都不关你的事儿,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现在对我说这些有什么用意?”
“我不想让别人伤害你。”
“不想让别人伤害我,”喻白重复了一次,“你是想留下我的自尊自己作践么?”
“……对不起。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有我的难处。对于当初的决定我很后悔,你能不能别和唐睿泽结婚,再给我点时间,我会把问题全部解决掉,我想娶的人从来都只有你,之前的伤害我会慢慢补偿回来。”
喻白只觉得好笑,她正想甩开雍佐的手离开,蓝凝竟从书柜后面绕了出来。
“你们两个,谁负责跟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蓝凝的目光在雍佐和喻白间来回穿梭,“你太反常了,所以刚刚你一出来,我就跟了过来。”
“喻白你先走,我和她说,晚点再去找你。”
一走出图书馆,喻白便想,老天还真是公平,刚刚撞破了一场奸、情,就轮到自己被捉奸。
十九章
无处可去,喻白又躲回了房间。
陆一鹿和暮晨睡得正沉,她默默地收回枕边的纸条,抱着膝盖坐到她们旁边。
屋内只留了一盏壁灯,淡黄的光线微弱昏暗,无名指上的那粒钻石折射出的璀璨光芒却更加让人目眩,她抬起左手看了许久,终于说服了自己。
摘下戒指锁入保险箱后,已然凌晨三点,再过两个半钟头化妆师和造型师就要过来敲门,喻白抱起被子,正要侧躺下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却亮了起来。
短信来自雍佐——【出来一下可以吗,我就在你门外】。
想起从图书馆离开前他说的那句“晚点过去找你”,喻白怔了一怔才回——【没有必要】。
隔了约摸两分钟,他又发了一条过来——【已经错了一次,我不想后悔一生,现在离开还来得及,等到你出来为止】。
即将举行婚礼的前夜,未婚夫亲口承认娶她不过是为了从麻烦中脱身,与此同时,一度漠然到连分手也懒得提的前任又对她说“从来都只有你”,如果不是迟迟未能苏醒,喻白情愿这只是一个梦境。
她曾经无数次期盼雍佐回头,但今时不同往日,当这一刻真的来临,喻白唯一想做的不过是躲避而已。
或许是不知道这间套房里还住着陆一鹿和暮晨,半个多钟头后仍不见喻白回复,担心时间不够的雍佐竟轻轻叩起了门。
喻白唯恐吵醒熟睡中的二人,立刻下床关掉了客厅和卧室之间的门。她本想出去劝走雍佐,又怕闹出动静让旁人知晓,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打给了唐睿泽。
唐睿泽接得极快,声音里连半分睡意也无,静静地待她讲完来龙去脉,他只说了句:“交给我处理,你继续休息吧。”
尽管再三嘱咐唐睿泽千万不要和雍佐起冲突,等在门后的喻白仍是惴惴不安。
******
事实证明,喻白的担心实属多余,精明如雍佐和唐睿泽,自然不会闹到人尽皆知。
尽管地毯厚重,唐睿泽仍是刻意放轻了脚步,见到立在喻白门外的雍佐,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跟着自己到别处去。
雍佐自然猜得到是谁叫来了唐睿泽,他知道已无转机,叹了口气,尾随了过去。
两人一言不发地走到空无一人的甲板,此时还不到四点,四周仍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唯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不时传来。唐睿泽扔了根烟过去,雍佐沉默地接住,冲他笑笑:“你和我抽一个牌子。”
唐睿泽也笑:“那还真是巧。”
顿了顿他又说:“雍兄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过去还以为带别人的新娘私奔这种新鲜只能在电影里瞧见。这可是在游轮上面,就算喻白愿意,你们又能藏到哪儿去?”
唐睿泽语气里的调侃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这少有的平静,雍佐本就心情不佳,听到这句,立刻冷笑:“你还是省点脑子关心关心自己的事儿,别总自作聪明,以为事事都能控制在掌中。”
“失恋而已,不必这样沉不住气。我怎么觉得你我之间我才是应该发火的那个?”唐睿泽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分手那么久不闻不问,人家好不容易找到更加合适的结婚对象你不但不祝福还特地来捣乱——好歹我也虚长你一岁,奉劝一句,指责别人之前先检讨一下自己。自作聪明总比不道德要强上许多。”
“倘若她嫁给别人,即使心痛我也只会默默祝福。但你不同,虽然我不能给她更多,也至少好过看着她被人欺骗利用。”
“欺骗利用……”唐睿泽挑了挑眉,“看来我猜得没错,喻白和我爸爸的关系你是知道的。那么那件事你也一定有份了?”
“你怎么会知道?”雍佐的表情明显一滞。
“巧合。我们两家斗了这么多年,哪次不是你们惨败?直到今年初你从你爷爷手中接下雍氏后我们唐丰才狠狠栽了个大跟头,我本以为让唐丰损失了那么一大笔钱的雍二少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业奇才,后来才明白……呵呵,实在佩服。”
雍佐沉默良久,算是默认。
“既然你也有份,就应该明白,就算我娶喻白是为了欺骗和利用,也好过她跟你走,人人都有权利骂我无耻,唯独比我不堪千倍百倍的你不能。何况,和你想象的完全不同,我会娶她只是因为我喜欢她,最初接近她的目的不赔上自己的婚姻我也一样能达成。”说出“喜欢”二字,连唐睿泽自己都感到吃惊,“放心吧雍兄,有我爸爸在,我哪敢对她不起。反而是你,若是真的为喻白好,就尽量离她远一些,原因你明白。还有,之前的事我绝不会容许有第二次。”
纵然是盛夏时节,海上的风也甚为清凉,吹了这样久,雍佐终于如梦初醒,当初正是因为太明白这一点,他才狠得下心决然离去。
他自嘲地一笑:“我长到这么大,这样不计后果地干蠢事还是第一次,幸好她没有给我犯傻的机会。你放心,雍家如今是我做主,那样的事情我也不会容许再发生。”
“我知道典礼举行前船要靠一次岸,我会离开,新婚快乐,对喻白好一点。”彻底想清楚后,雍佐终于可以将这句话轻松说出。
******
送走了雍佐,唐睿泽拨了通电话给喻白。
“都解决了。我们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要不要继续?”他问得小心翼翼。
“你在哪儿,我去找你吧。”
“你住的这层的甲板。”
隔了一刻钟,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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