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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年似风--穿越之刁蛮逃嫁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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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印在了脑海中,这三天来,他从一个孩童忽然间就成长为一个要随军出征的主帅,莫不是一个重大的改变。而这一切,竟然也有我的一份功劳。
大军准备了两个月,在这两个月中,我已经很少教导朱瞻基了,因为他即将上战场打仗,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习武,以备战场上的突然应用。
而我也得知,修南作为朱棣的近身侍卫之一,也要跟随朱棣而去。两个月来,我们很少见面,但是彼此的心却在互相挂念,当他即将离去之时,虽然知道战场险恶,但是却不能表现出来,心里有种隐隐的悲痛,希望他可以平安归来。
两个月过后,入秋了,只是在南京,天气依旧炎热,名副其实的秋老虎。明日,就是大军出征的时刻了,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朱瞻基我也没有见,因为他在刻苦训练,这次对他来说很重要,对朱棣来说也很重要,这将成为选择帝王标准的重要一步。
明月依旧挂在空中,只是让思念的人儿彼此更加思念对方,此情此景,是否应该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赏花赏月。修南,我心中喃喃低语,望着月色,我知道他是不会来了,就要出征了,他是不可能会有时间来找我,因为朱棣此刻一步也不会让他离开。
正当我低头哀叹时,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那种曲调很是熟悉,悠悠扬扬,令人耳畔生辉。我记得这首曲子,没错,是修南曾经为我吹奏过的。难道是他?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果然,一袭青灰色的长袍映入眼帘,那是修南,他正在吹奏着笛子,缓步向我走来。
兴奋之情无以言表,更多的是感动,在这样的夜晚,明知不可能可为之,那是需要多大的勇气,而如果可以令朱棣不怀疑,那又是需要多大的智慧,而这一切看似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修南却做到了。我无需问他,因为我们彼此之间拥有的是那种语言无法比拟的默契。
当一曲吹奏完,修南也驻足在我的身边,他放下手中的笛子,深情的望着我,微微的笑着,“馨儿,我来了。”
我也微笑着,拥入他的怀中,“修南,你怎么知道我想你了?”
修南轻轻的拦我入怀,“我当然知道,这两个月来,我们见面的时间是少之又少,我也一直对你存有愧疚,明日就是出发的时间了,如果我再不来,恐怕这又是几个月见不到面。”
“修南,我不想让你走,你必须留在朱棣身边吗?你还在为你的目标而奋斗吗?这么久了,你在他身边,却一直不动手,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抬起头,莫多的疑问问向修南,希望他能给予我答复。
修南望着我,眼里充满了复杂的表情,“馨儿,你知道,在这里我不能多说什么,毕竟是在皇宫。但是我要你知道,如今我已经改变了主意,但是我还会依旧留在他身边,因为我要知道那个人的下落。”
赖和的深情
当修南说出他改变主意时,我兴奋的心情难于言表,曾经以为他永远也不会再改变他的想法,没有想到,他终于还是感变了。我望着修南,他眼里不再是阴戾而是一种期待。“修南,你为何突然就改变主意了?我好兴奋,也好惊讶!”
“馨儿,具体的原因很多,最重要的是,你也是原因之一,为了你,我怎么可以一错再错?曾经的路我是不再会返回了,我如今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想要知道那个人他是否还在人世,他到底是怎样想的。”
我知道那个人他还活着,但是我不能告诉修南,因为即便我说了依他的性格他也不会相信,除非,有朝一日,他亲自从朱棣的口中知道。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朱棣是不会对任何人讲的。我望着修南那充满期待的神情,伸手重重的握住他的手,“修南,我相信他一定还活着,他也一定同你一样,早已抛弃了心中的仇恨!”
修南眼神迷离,似乎有些不敢置信,毕竟那对于他来说,是何等的一种耻辱,怎么可能轻易忘怀。
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满大地时,朱棣的大军已经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修南一身银色盔甲,陪在身穿金黄色盔甲的朱棣身边,而在他们之中,有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金黄色的盔甲,那是朱瞻基。
望着修南与朱瞻基离去的身影,我心里充满了惆怅,一个是最爱的人,一个是我的学生,其实在内心深处我早已将他当做了我的弟弟。躲在角落,望着这一切,只能在心底默默地祈祷,虽然明知他们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受伤那该怎么办?
“馨儿!”正在遐想,冷不防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心中一凛,下意识的往回看去,稍微放松了口气,却有些惊讶,居然是赖和。想一下,自从上次离开王府,我就一直呆在皇宫,很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再见他,他依旧是那种春风拂面的柔情,只是眼里多了一丝淡淡的忧伤。
我对着他微笑,“赖和,你来了!你是怎么来的?你是陪赵王一起来的吗?”朱棣走后,依旧是太子监国,只是皇帝不在,各方面人马都蠢蠢欲动,即便像赵王这样没有野心的人,也难保不会钻这个空子。
“我是陪王爷一起来的,不过你不要误会他,我是想见你,才会请求王爷待我进宫。馨儿,我们——已经三个月没有见面了。”
赖和深情的话语传来,但见他眼中全是满满的情意,是呀,三个月了,确实不是短时间。自从修南告诉我赖和的巫蛊被解除的那刻起,我就放下了对赖和的牵挂之心。可是那里知道他却对我如此念念不忘。
“赖和!”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或许有一日你会找到你中意的女子,但是那个人她不是我!”
“不!”传来了赖和无比固执的言语,“馨儿,赖和除了你之外不会再爱上任何其他的女子!”
“你这是何必呢!”喉头哽咽,面对他的痴情,面对他的付出,我还能说些什么呢!
约定
赖和伸手欲将拂上我的脸庞,我不经意的躲开,快速调节自己的情绪,“赖和,不要这样!你知道,你已经记得之前的一切了,我是修南的妻子,不管你与修南算不算朋友,都不应该这样对我!”要拒绝就要彻底一些,不然恐怕将他伤得更深。
赖和抬起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他眼里满是哀伤,“馨儿,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就是不能自已,一见到你我就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你快乐,我随着你快乐,你哀伤,我随着你哀伤,哪怕就在这些没有见面的日子里,我深知你早已将我遗忘,但我又极力的控制着自己,不来找你,不让你记起我。但是今天当我知道凌修南就要陪同朱棣一同出外作战时,我真的不能再控制自己,便请求王爷带我来这里,看看你……”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就算说出来恐怕我也无法听进心里去,我别过头,强忍眼里即将流出的泪水,“赖和,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我今生有负于你,来生,我一定做你的妻子,好不好?”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为自己的这份谎言懊恼不已,明明下辈子已经预定给了修南,为何还要再这里轻易的许诺?恐怕来世到了地狱,厉鬼也要将我劈成两半,一半给了赖和,一半给了修南。即使如此又如何?我的灵魂依然会依附于修南身上,无论躯体变成怎样,也依旧不便。
赖和听到这里,仿佛一个孩童般,笑颜逐开,将方才的阴郁一扫而光,“馨儿,这是你说的,这算是我们之间的约定吗?你真的肯下辈子做我的新娘,做我的妻子?”
我没有看他,违心的点点头,“真的,一切都是真的。赖和,不过今生我还不是你的妻子,所以请你对我保留应有的尊重。还有,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只是朋友,你明白吗?”
赖和点点头,只是一句谎言就已经让他心满意足,“当然,馨儿,你今生是我的朋友,我绝对不会再对你有非分之举,我会期盼着你这辈子幸福,与修南白头到老。不过,我会在下辈子等你,在下辈子抢先遇见你,这样,你就不会再爱上他,而会爱上我。”
他的痴情让我的泪再次涌了下来,面对他的如此坦诚,我还能说些什么呢?如果被他知道我只是在骗他,他会做何感想?只希望他早日遇到心仪的女孩子,不要让我总是活在愧疚之中。
擦干眼旁的泪水,我回过头,望向赖和,“我们不提这些了,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你。”
“你问吧,只要我知道决不会瞒你!”
“这次王爷进宫,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除了我们两个,还有一些随行的侍卫,一共也就十来个人吧!”
在心底算了算,如果朱高燧想要在这个时候动手,恐怕只有这几个人是完全不够的。这样一来,我也稍微放了心,如今,只怕朱高煦又在蠢蠢欲动了。
周旋(一)
“赖和!”我正色道,“我想让你帮我个忙,不知道你愿意吗?”
赖和望着我的样子,疑惑道:“馨儿,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吧,我怎么会不答应你呢!”
“那就好!”我微微点了点头,“我想让你帮我打听汉王的形迹。”
“什么?”赖和惊讶的望着我,“馨儿,你为何好好的要打听他的行踪?你可知道,他不是一个好人,如果被他知道,一定会惹祸上身!”
“赖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打听他的下落吗?”我定定的望着赖和,他眼里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
“你可还记得几个月前你中了巫蛊之术的事情?你可知道幕后指挥者是谁?”
我的话问出口,赖和怔了半响,确实,前些日子突然间就患病,突然间就好了起来,确实让人感到疑惑不解。他问道:“是谁?他是出于何种目的?”
“是汉王朱高煦!”我清晰地将字一个一个的吐出来,就是希望赖和可以明白。
果然,听了这些话后,赖和一下子就醒悟了过来,他脸色立刻大变,“馨儿,难道他也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记得我们曾经也有一个过去?他仍旧是不肯放过你吗?这次还要利用我来伤害你!他这么狠毒,你就更加不能够接近他。馨儿,你随我走吧,离这里远远的,这样你就不会有危险了。”
赖和有些激动,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将他的手放下去,望着他的眼睛,全是期盼的神色。“赖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们离开,又能去哪里去呢?难道说你还希望我们会有另外一个世外桃源吗?你太天真了,那只不过是一个传说。”
赖和满腔的热情就这样被我无情的浇灭了。他无力的垂下头,“好吧,馨儿,我知道你始终放不下的是他。算了,我妥协,谁让我也这么爱你,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安静的呆在宫里,在我没有打听出消息之前,你最好先保护自己的安全。如今皇上不在,太子监国,汉王又虎视眈眈,我怕太子没有能力保全你!”
赖和说完之后,便离开了,望着他的背影,我好想对他说声感谢,但是却没有说出口,一切都是多余的,有什么可以代替这些话语,唯有我沉默不语。
翌日一早,当朝阳还未完全升起之时,我便听到了窗户外面扑愣愣的声响,打开窗户,原来是一只雪白色的信鸽,它的头顶还有一点天然的红色。我认得它,这是曾经我与赖和在一起时救的那只小鸽子,没想到却被他训练成了信鸽。它的爪子上缠着一封信,里面是赖和的字迹,他已经调查清楚,最近朱高煦异常安静,但是却常常去东宫,与太子来往密切。末了说他还在继续调查,不能前来看望我,还望我自己保重,一切小心。
看完信之后,我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信点燃焚毁。朱高煦,我一定要与你周旋到底。
周旋(二)
秋日的阳光,仍旧有些炎热,朱高煦显然已经在东宫待了几个时辰,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卖什么关子,居然可以在那里待那么久。守候在东宫门口,灼热的阳光下我早已经口干舌燥,没有人会在意我,皇帝不在,我就什么都不是。就在我几乎快要坚持不住时,门口终于等来了朱高煦的身影。他一身素洁的白袍,温文尔雅,哪里有一丝邪佞的样子,只是我知道,在这副英俊的皮囊下,隐藏的是多么恶劣的一颗心。
当他看到我,显然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他的神情就淡定了下来,变为了一种讽刺。他抬头望了望高照的烈日,转身对身旁追随的许世昌道:“世昌,已经秋天了,太阳还是这么强烈,这要是站在太阳下几个时辰身体再好的人恐怕也会受不了。我想如果有人会这样做,那他一定是脑子出了问题。”
他身旁追随的一行人全部大笑了起来,唯有许世昌并没有笑,他躬身,淡淡道:“王爷,如果有人站在太阳下几个时辰,那他一定是有事找您,作为皇亲贵族,您应当对此事作出应答。”
朱高煦满不在乎的撇撇嘴,“说的也很有道理,那就且看看她有什么事情找本王吧!”说罢,便径直来到了我的身旁,我恶狠狠的瞪他一眼,“汉王殿下,太子殿下在皇上外出期间是留下来监国的,不是让你来和他聊天的!”
“聊天?”朱高煦左右环顾,“我怎么没有见到你说谁在和太子聊天呀?你说的是我吗?你也太小看本王了,本王的本事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本王素来就享有治国平天下的本领,只可惜……”他叹了口气,“只可惜本王的母妃将本王生的晚呀!要不然……”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却可以从他的口气中听出来,他早已有了逆反之心。
我眉头一皱,“王爷,这话在小女子这里说说也就算了,若是传到太子那里,少不得会破坏你们兄弟间的感情,还是不说为好!”
“姑娘不必多心,王爷只是说说而已,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今日这里也只有我们这几人知道,而除了姑娘之外,其他的人定是不会说,所以,只要姑娘不说,我想一定不会传到太子殿下的耳朵里去。”一直站在一旁的许世昌,此刻没有等到朱高煦回话,他已经抢先替他回答。
我沉默了片刻,舒展开皱着的眉头,“说的是,说了对我也没什么好处。兄弟之间的感情岂是我这个小女子能够挑拨的了的,王爷深明大义,将来一定会辅佐太子殿下治国平天下!”
我的一番言语似乎令朱高煦很满意,他是一个精明的人,也知道我华丽的含义,虽说朱棣不在,但名义上我还是朱瞻基的老师,有太子在,他也不能也不敢将我怎样。只是今日的试探与周旋,我们两人之间的一切矛盾都已经升级。一切,就静待日后的发展,一切都逃不掉的是命运的安排。
当朱高煦从我身边走过,我可以看出他眼中的火花,那种怨恨的神色,令人不寒而栗。而许世昌在途径我身边时,依旧向上次那样用含有深意的眼神望着我,便跟着朱高煦离开了。
捷报归来
几个月后,前线传来捷报,朱棣大获全胜,不久之后将班师回京。在听到捷报的那一刻,我激动地整夜都没有合眼,心里的喜悦无以言表。朱棣回来了,也就意味着修南要回来了。那个我日夜思念的人,他在经历了战场的风沙后,将会变成什么样子?他是不是黑了,是不是瘦了,是不是还像临走前那样多情,军队的生活会不会让他整个人变得粗糙起来?一整夜都在胡思乱想,一整夜都没有合眼,眼前出现的全部是修南的面孔。
十几日过后,大军浩浩荡荡的回城了,那场面虽然我没有亲眼见,但是我却可以想象到。在大明朝,如今的实力堪比我生活的那个年代,这是全中国古代时期最顶峰的时代。
庆功宴,犒劳士兵的奖励一个也少不了,皇宫上下一片喜悦,每个人都沉浸在这份喜悦中。而我也不例外,唯一不同的是我喜悦是因为我知道分别几个月之后,我们终于可以再次重逢。当缤纷的烟火燃起时,我就知道,是修南在约我了。虽然皇宫也在放着烟火,但是修南为我放的却最是特别,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特有的秘密。
随着烟火的方向寻了出去,不远处火光下依稀可见一个青色的身影。我的心突突的开始狂跳,近了,近了,可是他依旧背对着我,我该给他怎样的一个惊喜呢?当我走近他,正准备将他抱住时,没有料到他忽然转身就将我抱在怀中,紧接着,狂乱的吻袭来,无尽浓重的夜中只剩我们彼此的喘息声。
印象'③üww。сōm'中的修南总是那样温柔如水,没想到这次却一反常态,吻的这么激烈。我靠在修南的怀中,伸手抚摸着他胡子拉渣的脸,“修南,在外面作战一定很辛苦,你有没有受伤?”
修南将我的手紧紧握在他的手心,“馨儿,战争令那么多的百姓无辜受苦,那么多无辜士兵的尸体堆的遍地都是,我讨厌战争!”
“我懂!我都懂!”我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望着他略带忧伤的眼神,“修南,我知道这一切并非你所愿,战争就是这样残酷。我很欣慰你告诉我你已经想通了,如果你依旧执意你的追求,那会令更多的百姓受到伤害。如今朱高煦蠢蠢欲动,而外面的元朝旧部也屡屡骚扰边境。修南,你是一个好人,你拯救了不少无辜百姓的生命!”
修南再次将我拥入怀中,“谢谢你,馨儿!如果不是战争,我一定不会理解战争的可怕,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放弃我的追求,一切都是你,是你拯救了我,是你拯救了无辜百姓的生命,你才是一个善良的好人!”
“修南……”缠绵的夜色下,我们双唇紧贴在一起,谱写着最美丽的烟花下那得来不易的爱情与生命。
翌日一早,朱棣便召见我,我知道他定是为了朱瞻基的事情而来。战争也告一个段落,皇长孙的职场厚黑学又要开始了。
只是在这之前,朱棣说出了他的烦心事。原来他想编造一套书,这套书不同于其他任何年代的书,他要的是一种包含了所有知识的百科全书。我理解的点点头,知道他的意思,微笑着向他举荐一个人,“陛下,若想要此书编纂成功,主修官非解缙莫属!”
永乐大典的编纂者
“解缙?”朱棣皱着眉头,沉思起来,“若要说此人的确是才华横溢,只是……”我早已看出了朱棣的犹豫,知道他在为什么而忧心,便劝解道:“陛下,解缙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不可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埋没了他的才华。若要想此书轰动天下,经久不衰,编纂此书者飞解缙莫属。”
朱棣背着手走下了龙椅,在房间里开始踱步,我知道他在思考要不要用解缙,毕竟我如今的话还不能够让他全然相信。“陛下,不要再犹豫了。如果你信不过他,可以像考验我一样先给他一些期限!”
或许是我的话让他感到有些信服,他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忧虑,“其实我早在永乐元年时就令他编纂过一次,只是结果甚不如人意,不知道你此次推荐他,他还能不能够胜任。”
朱棣的话猛然惊醒了我,险些记错了时间,多亏没有露出马脚,知道了原因,就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了,当下便道:“陛下,只是解缙一人恐怕难以胜任,陛下莫要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人物!”
朱棣疑惑道:“是谁?”
“道衍师父!”
朱棣虽然有些惊讶于我知道道衍,但是他没有多问,或许在他看来我之所以知道这一切并不可疑,因为我教会了朱瞻基很多东西,那么这些也不会在我不知道的行列。就这样,朱棣再一次确定了道衍和解缙为主修官,再次编纂永乐大典》,一部浩浩荡荡的百科全书就要问世了!
当朱棣召见解缙时,我一直在宫门外等他,我知道召见的还有姚广孝,这位不甘于仅仅是吃斋念佛的和尚,只是我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以插手,有些事情却不可以。
当夕阳逐渐西沉时,我终于等到了解缙,这个闻名一时最终却落得悲惨下场的大才子。他没有错,他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为了保住自己在朝中的位置,只是,他职场厚黑学学的还太浅。当那个儒雅的身影走近我时,我叫住了他,他诧异的回过头来望着我,“姑娘,我们认识吗?”
我微微一笑,“不,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因为我知道你此行的目的,而且也有一些话想要对你说。”
于是我便拱手一让,示意他借一步说话,他也明白我有话要对他说,便尾随我而去。在一处僻静的场所下,四下无人,正是商谈事情的好地方,我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说道:“大学士应陛下要求,成为编纂伟大著作的主修官,首先要恭喜,其次也要提醒大学士,此书有很高的要求,编好之后将会流芳百世,而大人的名字也会随书一样为后人所记挂。还劳大人多多费心!”
解缙微微一屈身,“我虽然不知道姑娘的名字,却也知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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