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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来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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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假后,几人自驾来到江岩峻的家乡,郝英郝帅明显是为了带着另一半去见亲戚,而后雪呢?看着身边的两对,才发现自己的身份有些尴尬,当初来的时候,齐露极力号召要多多走动,散散心,自己也只当游玩一翻,不想果真到了这里,刚到村头,将车子停到江岩峻大哥那里,几人步行向村里面走去,村口集聚的村里人,自动把她给划为江岩峻带回家的女朋友。
  后雪有些不好意思,像被大伙儿当作宠物一般观赏似的。齐露紧紧挽住郝帅的胳膊倒像走红地毯一般荣耀,甚至享受别人口中的帅哥美女的评价。张威轻揽着郝英的肩膀,不时脸上噙着笑容。唯有后雪去江岩峻保持一米的距离。
  感觉到后雪的羞涩,一直和乡亲们招呼着,问候的江岩峻停了停脚步,等到后雪与自己并肩时再放缓脚步,与她同行。
  察觉到他的动作,后雪抬头看他,江岩峻微微一笑。
  江岩峻的家住在山村最尽头的一座小山上,上山的路修了宽敞的水泥路,路边是高低不同的树木,偶尔会有些本市的人爬上来呼吸新鲜空气,全当是运动。顺着水泥路只要二三十分钟便可以到达山顶,江岩峻的家。
  齐露有些兴奋的说:“果然不一样,这儿的空气就是好!”
  “这儿的人也好。”郝帅说:“你看这些林子,我们小时候还在这里打过鸟,打过架,打过蛇,打过……”
  “咦喔。”齐露全身打了颤,听到他说鸟,蛇,害怕他下面会说出什么更让她害怕的东西,“别说了,我最怕蛇了。”
  郝英爽朗一笑,“他所说的我们其中还包括我呢。”
  几人说说笑笑,走了十来分钟。
  “这样走多没意思,我们直线上山吧。”郝帅提议。
  后雪抬头看直线上山的路,这山虽小,陡势一点也不小。还在观察的阶段已看到郝帅与齐露带头直接上山了。郝英与张威紧随其后。
  “你是要直线上山,还是走大路?”江岩峻问。
  “还是一起吧。”后雪答。
  前面两对相互扶持走的很快,后雪深一脚浅一脚的尾随其后,气喘吁吁,这就是平常不运动的结果。江岩峻伴在左右,一副悠然自若的样子。
  “累的话,就休息一下。”江岩峻说。
  后雪总算上了一个台阶,身处山林中,抬头望去,稀疏的树枝间,蔚蓝的天空凭添了几许神秘与高远。后雪微微吐了一口气,就近捡了一块大石头处坐了下来,“这里景致不错,你也来坐一会吧。”
  江岩峻笑了笑,“从小在这里长到大,景致都马掺杂了太多的情感,再好再坏都是喜欢的。”
  后雪没有接话,只是昂头看着天空。
  一路上,江岩峻对她的心意,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动的忽略了。她想得到的只有这种方式,江岩峻那么聪明,仅此一点也应该知道她这些行为的意思。
  蓦地,江岩峻与后雪并肩坐在大石头上,看着远方淡淡的说:“今天,他们结婚,所以人多点就不会想那么多,是吗?”
  后雪的手指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霍然起身,“等下露露他们看不到我们该着急了,我们赶紧走吧。”
  江岩峻伸手拉住她的胳膊,稍稍一用力,后雪堪堪被拉到了他的怀中。撞到他的胸膛,后雪急忙挣脱,奈何他紧紧的环住。
  “别动。”江岩峻小声的说:“你曾对我说,你第一次向我表白,我视而不见。第二次,你便不敢了。这是上天对我的惩罚吗?惩罚我不知道珍惜身边的人。”
  江岩峻缓缓的松开后雪,目视着她说:“这次换我向你表白,闫后雪,我,江岩峻,喜欢你。愿意一生一世伴你左右。”
  后雪怔了怔。
  “我……”吞吞吐吐,竟不知如何拒绝。
  “你不用回答我,我会一直努力,就像当时你所散发的那种温暖一样。”江岩峻凝视着后雪说。
  一直等不到两人的郝帅与齐露又返回来找两人。看到两人深情对望。郝帅开心地拉着齐露往回走着说:“看来这次来游玩是对的,说不定又促成了一件好事呢。”
  而齐露显然不是这么认为,她忧心忡忡的看着后雪木然的神情。何承锡到底对她影响有多深?
  与此同时,何承锡与祁晴的婚礼进行到了尾声。此时何承锡面无表情的坐着。宾客们只当他是为婚礼程序太多繁琐,过于辛苦,才会如此疲惫,都不甚在意。
  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婚结的有多么不情愿。唯一高兴的只有父母吧。
  就在昨晚,他还脑子发热去找闫后雪,只要她一句话,他愿意抛弃一切与她离开此地。可是,他却看到了江岩峻走进了她们的房间。何承锡紧紧地攥紧拳头。
  “爸说让我一同去送送宾客。”不知何时,祁晴已来到他的面前。
  何承锡起身,看也不看她的向门口走去。
  送宾客时,祁晴笑容满面的说着一些客套一个个送走客人。何国安看到这一幕不禁露出和蔼的笑容。却没有仔细注意到自己儿子面上的表情。
  待宾客送的差不多时,何承锡没有丝毫情绪的抽出祁晴一直挽住的胳膊,冷冷地说:“戏到此结束。”
  什么?祁晴脸色瞬间变得难堪。
  “都累了吧?”一直在旁观看的施眉走上前问道。
  祁晴尴尬的笑笑说:“还好。”
  施眉眼睨了一下何承锡,又向祁晴递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急。祁晴心领会神。
  这天晚上,何承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月满挂于天际,她现在怎么样了?
  同一轮明月,同样的想念。后雪抱膝坐在窗前一条长凳子上。
  “后雪……”齐露端了一盘水果进来。
  “露露。”后雪挪挪了身子,齐露顺势坐了下去。
  “他今天结婚了……”声音很小,齐露却听的真切,那声音是从后雪心中发出来的。后雪垂下头,趴在膝盖上,只这一句话,她便无声的流下了眼泪。
  “是,所以你应该忘记了。”
  “露露,我终于知道,人这一辈子,你以为会刻骨的也许不会那么深,你以为不深的,总会无时无刻不浮现在你的脑海,你的眼中。那时,才知道铭心是什么滋味。总有一个人教会你人生一味,有这一味,就会让你心中多了一个咕隆,唯他适合。否则,一生空洞。”
  齐露静静的听她说完,不打算安慰她,只是想让她认清一个事实。看着被乌云遮盖的月亮,“祁晴是个优秀的女人,她的存在是为合安锦上添花,他们很配。想想你的生活,为柴米油盐酱醋茶操心,担心明天物价涨了多少,这个月的薪水有没有提高,医保能报销多少……这些才是我们真实生活的写照。”
  “我知道。”后雪低低的说,就是因为她认清现实,所以她才向何家低了头,屈服了,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难过,痛苦她都要一一承受,日子总要过下去!
  “你以前不是常说爱情是吃饱了才想的事儿吗?”
  后雪抬起头来,灿烂的笑说:“我现在是吃饱了撑的。”
  这种以前常有的笑容,这个时候出现,不知道是正常还是不正常。齐露暗想。
  


☆、五十一,属于自己的位置

  两人谈话之际,忽听前院有吵闹之声。两人忙起身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这不是江岩峻的哥哥江岩城吗?眉宇间与江岩峻有很多相似之处。上午他们这辆不就是停在他家的吗?这大晚上,他怎么来到这里,在院子里大吵大闹。
  只见,江岩峻、郝帅、张威几人均注视着江岩城,任由他在院子里大声嚷嚷,江母、郝英安慰着身边哭泣一个女人,这不是江岩峻的大嫂,江岩城的妻子李云吗?
  “峻子,我告诉你,你不要看不起大哥,大哥也是要脸的人。”江岩城明显有些醉意,手中还拎着白酒瓶。
  “你要脸的话就不会一次次去那种地方。”李云带着哭腔的说。
  “哪种地方?”
  原本絮絮叨叨说着没边没沿的话语,一听妻子形容自己的初恋情人的住处为那种地方,马上怒从中来,猛地向李云扑去,还好江岩峻与郝帅眼疾手快,制止了他。
  江岩城挣扎着要去打妻子。
  后雪失神的看着眼前跳动的画面,脑中出现的却是自从父亲去世后,明辉的行为,对于这种吵闹打架的场景,她是觉得脚踏实地的真实,自己不止一次成为其中的主角。
  江岩城与妻子在二十四五岁时,相亲认识然后双方父母订下结婚的。在之前江岩城曾有一个女友,只是那女生家境不好,有一个生病的母亲,又有一个智障的弟弟,所以江家一直没有同意。但是两人不顾家人的反对非要在一起,那时恩爱百般,更甚者因为家人的反对江岩城绝食过,自杀过。最后那女生还是妥协了。
  婚后李云待江岩城着实是掏心掏肺。两人婚姻中的感情问题可谓是一唱三叹,那时,确实感动了不少人。两人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李云依然守在江岩城身边,江岩城生病,出事她都如初识那般用心。这都结婚十多年了,孩子都十来岁了,江岩城见到初恋情人又是一阵悸动。李云吵闹几句,他竟上前作势要打。
  这不,李云这次是气急了,非要上山来找江母论理,于是就出现了以上情景。江岩峻带着醉意开着自己的面包车上来。
  “江岩城,我告诉你,我跟你过不下去了。我要离婚!”
  离婚!江岩城一听急了,猛地伸手要抓她,不想手中还有瓶子,这一带力,酒瓶堪堪砸到了妻子的头上。
  李云痛呼一声,血便顺着头顶向下流。
  微醉了的江岩城此时酒醒了一半,推开江岩峻与郝帅,立马抱着妻子上车,江岩峻抢先一步坐到驾驶座,快速的说:“你照看着大嫂,我来开车。”说话间车子已驶出院子。
  这一出闹剧搅了半夜。
  江母向齐露、张威、后雪说了几句抱歉的话,又唠叨了几句,“这次小云要出个什么问题,岩城后悔都来不及。年轻人啊,都不懂的珍惜。其实最亲最真实的人就是陪伴自己身边,相依为命的伴侣,那些以前爱呀恋呀的是过眼云烟。追不回来的。还是珍惜眼前人的好。”
  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几人纷纷对号入座,承认自己的症候所在。没有一个人的情感不是千疮百孔,所以几人均沉默。
  次日一早,阳光洒到了山头,山上鸟语花香,四面郁郁葱葱,好不美丽。
  后雪对着阳光伸了个懒腰。
  “早啊!”突然一个声音把她吓了一跳。只见江岩峻一身运动装,让一直西装革履一板一眼的江岩峻充满了阳光的气息。
  “早,你这是……”
  “跑步,你要不要去?顺便带你到处转转。可好?”
  后雪点头,不一会儿,换好衣服,跟着江岩峻顺着大路慢跑起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大嫂怎么样了?”
  “昨夜回来的。那时候你们都睡着了。大嫂只是皮外伤,倒是把大哥吓着了。这么多年,大哥一直觉得是因为大嫂的介入,他才没有得到所爱。殊不知,他在怪大嫂的同时,也怨自己渐渐的接受了大嫂,他一直都不接受这个事实。如今,大嫂受伤,他倒看清楚了自己的心。”
  意思是所有的爱都禁不起婚后的朝夕相处吗?那何承锡……她还在期待什么!这样不是挺好的吗?对!这样大家都好。
  “怎么了?”江岩峻看着失神的后雪问。
  “没什么,长时间不锻炼,跑步时候说些话就气喘吁吁。”
  即使是这样慢跑着,跑到最后,后雪实在抬不起脚了,手扶着一棵大树大口喘气。“我真的不行了。感觉双腿都在打颤。”
  江岩峻停下来笑说:“平时很少运动,一下子跑太多路。这得慢慢来。”说着上前拉住她的手说:“我们慢慢走。”
  这次她没有抽开手,却认真地说:“你真的不必对我付出这么多的心思。不值得,我已经和何承锡……”她要告诉他,自己真的不值得他为她费心,他那么优秀。
  “不要说,不管发生什么,闫后雪在我心中永远没有变。”握着她的手紧紧了,他喜欢的就是这样的她,有些温暖,有些伤感,有些坚强,很率真连背叛自己心去讨好其他人都不会。
  “那你……”
  “嫁给我,好吗?”江岩峻静静的凝望着后雪,“我会用我这一生去呵护你。”
  嫁给他,好吗?后雪自问,好吗?
  脑中瞬间旋转一些画面,片刻后,后雪说:“你让我想想。”
  江岩峻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她没有即刻拒绝,“好。”
  ****
  “爸爸问我们的蜜月什么时候开始?”祁晴看着低头吃饭,一言不发的何承锡问。
  “你自己去吧。”何承锡头也不抬的继续吃饭。
  祁晴有些愠怒,她微不可见的吐了一口气,恢复自然大方的语气,“蜜月怎么有一个人去的道理呢?”
  “那结婚怎么有一厢情愿的道理?”何承锡抬头问。
  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我吃好了,先走了。”话毕,何承锡起身离开。
  坐在餐桌上的祁晴,气的双手发抖,一个星期了,他们结婚一个星期了!新婚之夜,他们在父母的目光共处一室,他宁愿在沙发上睡一夜,也不愿碰她。她上前为他解开衣服,他冷冷的推开她,竟然对她说:“别碰我,我这一辈子也不会碰你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晚上八点半会继续更新,如果有事可能会断更两至三天后,一定会继续日更的。我想,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耽搁的。


☆、五十二,新欢旧爱

  祁晴麻木的坐在原地,从天亮到天黑,他都没有回来。她错了吗?
  她不承认!她不服气,这才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而已,他一定会再次爱上自己的。她告诉自己。
  何承锡离开后,驱车来到曾经与后雪一直居住的地方,这儿的一切都没有变,他还清晰的记得她的欢笑,她的多变的性格,万变不离其宗,总是善良的。他忘记了她所有的缺点,有的都是她的好,她的可爱。不自觉的走进她的卧室,轻轻的坐上,侧首看着天空。
  同一片天空下,后雪回来了,站在阳台仰视着天边的云彩。
  她答应了,答应了江岩峻的求婚,不为别的,只给自己留一个退路,她到底还是自私的,从前是,现在也是。她唯一可以回报的是倾其一生,做一个好妻子。
  江岩峻从来都是这样的沉默,却温和。对于任何事情他都是知晓的,只是他是经历过苦难的人,他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什么才是最重要,其它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要说闫后雪有什么好?他一时之间说不上来,只是那颗很少悸动的心,为那一点一滴温馨的让人有些心疼的画面一次次揪痛着。
  这天,一直强压着自己想要看她一眼的何承锡,在小区不远处停留两个小时后,看到后雪与江岩峻说说笑笑走了过来。
  两人边走边说,完全没有注意到走过的一辆新车里一双带着怒火的眼睛。走到转弯处,仿似感应般,后雪停下了脚步,目光不偏不斜地对上车子炙热的目光。
  一秒,
  两秒,
  ……
  五秒……
  “怎么了?”察觉到突然慢下来的后雪,江岩峻低头问。
  后雪顺势挽上他的胳膊,温柔的笑说:“没事。我们赶紧回去,等会儿郝帅与露露就要到了。”
  “嗯。”毫无意外的,他顺着她刚才的视线,在即将转弯的那一刻看到了一直坐在车里的何承锡。
  在齐露的住所吃过饭,江岩峻向一直忙碌的后雪说要出去一下。待会儿就回来。
  临走前,后雪特别交待他不要忘记几人约定要去看电影的事儿。
  不出所料,何承锡在楼下,看到江岩峻下来,何承锡也没有惊讶。
  “婚姻生活果然不适合你。”江岩峻缓缓的说。
  何承锡没空理会他的讽刺,他是因为结过婚更加放纵,日日醉于酒中,天天来往于娱乐场所。他是自暴自弃了一段时间,如今他想通了,狠狠地对江岩峻说:“离闫后雪远一点。”
  江岩峻冷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笑好笑的,自己都结婚了,还管别人离谁近离谁远了。你说你好笑不好笑?对了,不久后,我和后雪,我们就要结婚了,如果不嫌弃,你可以来喝杯喜酒。”
  什么?她、她要和他结婚?他愣住了。
  江岩峻继续说:“这个月十八号,也就是十天以后,我和后雪会举行订婚。”
  从来放荡不羁的何承锡,此时,出现从未有过如此受伤的表情,他乱了分寸,脱口而出:“后雪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难不成对于和我上过床的女人你也愿意要?”
  话毕,一记拳头将他打趴下,江岩峻上前抓住他的领子,目视着他嘴角的鲜血,“不要觉得这样很光荣,更不要命令任何一个人按照你的要求做!你没有资格,到今天为止,我除了在你身上看到懦弱、无能、自私,我真没发现你还有什么其它特征。”他更加讨厌何承锡拿闫后雪的真心当作是威胁他放弃的筹码。
  何承锡不在意的抹嘴角的鲜血,“你有本事会退而求次选择闫后雪?我再怎么无能,我对她从未有半点虚情假意!你的虚伪是你生存下来的本能,连感情你也要这样吗?”
  这句话无疑戳到了江岩峻的弱点,在江岩峻愣神之际,何承锡挣脱束缚一拳将江岩峻击倒,“没有感情的婚姻不仅仅是两个人的悲剧。闫后雪,我是不会放手的,关于我自己的事,我会给她一个交待。我劝你不要自欺欺人,闫后雪爱的是我,对于你,只是少女时代的幻想,你醒醒吧。不管我现在有多么狼狈,我都有实力许她一个美好的未来。”何承锡踉踉跄跄站起身来,睨了趴在地上的江岩峻说:“再厉害的将军始终只是将军,江山从来都是掌握在皇上手中。”话刚落音,何承锡走向车子,发动车子,离开。
  江岩峻缓慢站起身来,久久地立在原地。
  自信,这是一种永远在他身上散发不出来的自信,在何承锡身上却是浑然天成的自信。不单单是自信,也是信人的一种气度。而他江岩峻,没有。他的自卑,让他轻而易举被击败,他没有输给任何人,却输给了自己,输给童年的阴影,输给那些匍匐前进小心翼翼的过往。他忘不掉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向前行,他做不到完全相信一个人,爱祁晴时,他不能全心全意,只为保全自己,所以才会在婚姻取消之时,全身而退。如今,闫后雪亦是如此,他以为自己是相信闫后雪会爱上自己的,可是,仅仅他人一言,他便踟蹰了。
  正在这时,江岩峻的手机响了。
  “喂,你现在在哪里呢?”一接电话便听到后雪的声音。
  “后雪,我这边有点事儿,你们三个先去看电影吧。”
  “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呢?”
  “现在还不知道,你们先玩,不要等我了。”
  江岩峻回到住处处理一下伤口,便赶去电影院,到时电影已经播放很久了。
  映着屏幕转换的光线,后雪伸手验证自己看到的。
  “嘶!”江岩峻抽了一口气。
  “真的受伤了?怎么回事?”后雪关心的问道。说着扳正他的脸看下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如此温暖的关怀。
  江岩峻迎上她黑暗中发亮的眼睛,这让他发自肺腑的安心。这样很好,他可能不能成为她心目中的最爱,但他会让她的世界,她的眼中只有他一个人。
  他也会为她付出一切。
  “没事,过来的时候,太暗,撞到的。”江岩峻回答。
  “疼不?要不我们现在去处理一下吧。”
  “隔壁有药店,我处理过了。”
  后雪这才放下心里,会心一笑说:“看电影,很好看呢。”
  “嗯。”
  每天江岩峻按时接送后雪上下班,两人的关系让外人看来越发的好了。
  这天晚上,后雪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何承锡已经都很久没有联系过她了。事隔她上次与他匆匆一见已有一个星期了。
  她深深呼吸了一次,接听电话。
  “闫后雪,闫后雪……”
  他喝醉了……后雪吐了一口气,回答:“我是。”
  “闫后雪,你刚才还陪我看星星呢,现在怎么就不见了呢,你上哪里去了?”他握着电话躺在两人居住过的小区内。
  “你喝醉了……”
  “没有,后雪,我离婚……你嫁给我,嫁给我好不好?”
  压住痛的难以呼吸,尽量让声音变得冷漠,为什么他那么轻而易举的就让她崩溃,“这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不,我不休息。你不来,我就一直躺在我们一起去超市的路上,一直躺着……后雪,我想你,我们结婚吧。”
  他像个孩子一样,在电话的那头,声音带着她可以感同身受的伤痛,他何曾这么低声下气过,他何曾如此痛苦过,这一切都是她的错,她无法自抑的哭泣,“何……承锡,我……要结婚了……我要结婚了……”你不要再让自己这么痛苦了。
  何承锡平躺着,听着她的哭泣,仰望着天空,漆黑的天空被几颗星子点缀的更加寂寥,握住手机的手指在颤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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