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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后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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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足够大的……胸吗?”左颜青实在不愿点破,但看他逞强的样子不觉笑了笑,“妖男是小色胚,像你。”
    程竞风立刻干咳了几声,将买回来的礼服鞋子塞给了她,“换衣服了去化妆,我下属的事情你不要再干预,别利用我给予你的名分到处惹事。”
    说的文彬和顾宁宁的事。
    买的礼服又是一件白色的裙子,不过这件与上一件风格完全不同。
    飘逸的白纱裙摆,斜肩带的设计与上面的宝石是整件衣服的亮点,很仙儿的一款裙子,是左颜青的菜。
    他一直明白她喜欢什么要什么,可大多时候,他们都不在同一平行线,要么相交而行要么背道而驰,思想上,很难统一。
    “程竞风呐!”左颜青在卧室里面换衣服,隔着一扇门,程竞风站在外面等她。
    “什么?”他的声音平静而清淡,就像怀里的妖男,双眼转溜,不动不弹,世界静好。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你把我摸得一清二楚啊!”左颜青说这话没用心,说完才知道那个‘摸得一清二楚’多露骨。
    “翻来覆去就那几个部位……换好了就出来!”他才伸出长腿准备踢门,她已穿着完毕先一步开了门。
    银白色的细高跟鞋刚好一脚,将长腿映衬的细长白嫩,裙子胸围腰围恰到好处,就像量身定做一样合身,不用照镜子她便有自信抬头挺胸看着他。
    有一瞬间的冷场。
    他半阴着脸看着她,有几秒没动。
    “我要弄个很潮的发型来配我这身青春的裙子。”她开心的拉起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有点期待的问,“好不好看?”
    “废话。”他一瞬收回了视线,腾出一手拉住了她细长的手腕。
    看他那假装深沉的样子,她立刻啊了声,“不用你说,我知道。”
    “知道什么?”
    “我……好看。不然你也不娶我生孩子,你看,妖男就是成功的例子。”她自信满满的从茶几拿过小挎包,将手机钱包装进去后突然发现里面有东西。
    “你错了,我娶你不完全因为你的外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你是个处女。”他说完脸色有了抹晕红。
    将孩子给她后拿过了她手里的首饰盒。
    “切,你有那么多钱,幼儿园到中学,随你挑选,还怕找不到处儿?”左颜青嘴角有点抽,对于这个又俗又烂的理由实在无语。
    好歹大家都是生活在21世纪的新青年。
    “不,你又错了。”他嘴一张开,她就想扁他,“我不喜欢小女孩,就喜欢你这样的老处儿,你要知道,现在这社会,无论我有多少钱都难得遇到像你这种——极品。”
    一听到他薄唇里的‘老处儿’,她的各处神经都奔腾了起来。
    “来,戴上珍珠之后不准说脏话。”他动作轻柔的将项链暗扣解开,走到了她身后将她的长发拨开。
    是条短款的珍珠项链,十分显气质。
    那珠润莹白的珠子一下吸引了妖男的眼球,他啊啊的叫了起来,伸出了两手要抓。
    这孩子,金子不要要珠子。
    叫的实在惨,程竞风犹豫了下,左颜青松口,“给他戴,以后还得求他。”
    左颜青将孩子当大人了,婴儿是没有记忆停留的。
    他最多记得给他奶吃的那人。
    再一次看见文彬,左颜青总是无法避免想起顾宁宁,“程竞风,有没有请顾宁宁?”
    “文彬,有没有请?”程竞风随即问他。
    一般这种事都由文彬处理。
    文彬抿着唇摇了摇头,“范久哲、凯文来了,他们已和好。”说完,犀利的眼眸看向了左颜青。
    经过一年的时间,程竞风的性格越来越温和,至少已不再对她使用蛮力,文彬却越来越看不透,眼里总透着一股精光。
    “嗯,你送妖男回去,顺便买一条同款的项链。”程竞风眼里蕴含着不明的温柔,看着妖男那小子欢乐的玩着脖间的项链,傻气的不行。
    “这就是天伦之乐。”文彬微微一笑将孩子接过。妖男立刻反应过来,看了看文彬又急忙的转过脑袋看他们,一瞬,立刻哇哇大叫起来。
    这是一个转折点,他会认人了。知道程竞风和左颜青是保护他的人。
    文彬立刻敛了笑,转过身恨不得将乱犟的孩子丢还给他们。
    “文彬,你迟早也得学会哄孩子,你亲他几下就不哭了。”左颜青耸了耸肩后微笑着教他。
    程竞风难得跟她站在同一战线,等着看文彬亲妖男。
    “他又不是妖怪,又不是女人,你怕什么?”左颜青激他。
    太期待看他露出温柔的一面了。
    文彬一手扼住了妖男的两只手,沉沉的呼了口气,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
    他好乖,真的吻了妖男,只是……
    “啊啊啊啊……”痛彻心扉的嚎叫声响起,妖男大爷感觉自己受了侵犯。
    看着文彬尴尬而发红的脸颊,左颜青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文彬,可能他要嘘嘘了,刚睡醒,脾气大……”
    不知是上帝站在左颜青这边,还是妖男听懂了***话,立刻嘘嘘了起来。
    文彬一个措手不及,Miyake的衬衣阿玛尼的裤子,全沾上了妖男大爷的‘圣水’。
    “快上路吧,时间紧。”程竞风不但没打算救文彬于水火,反而开赶。
    这男人,阴险。
    文彬抱着妖男上车后,左颜青终究是没忍住,笑了起来。
    后背被人一拍,动作很轻,她立刻僵硬的停住了笑容,转过身看始作俑者时,那人表情不比她温和多少,“好看。”
    被他看的大脑有点恍惚,这人从没正正经经这么柔情似水的‘凝视’过她,导致他嘴唇动了两下,她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她有点急切的想知道他到底说了什么。
    凭感觉好像是那两个字,可该死的,她不确定!
    “去化妆,晚上有礼物给你。”他薄唇轻启,真好看。
    特别是说有礼物时最好看。
    “看我变漂亮了才有礼物的吧?你那会儿都没说有礼物。”她看着他时,眼神湛蓝湛蓝的,又机灵又狡黠。
    程竞风伸出手掌不知要怎么着她,最后在她眉心抵了抵,见她脸上泛起红晕才收手高傲的转身掏车钥匙。
    男人,都过不了美人关。
    只要她穿漂亮点,程竞风看她的眼神就会温柔许多,俗气的男人。
    宴会厅比她想象的要漂亮许多,四周随处可见鲜艳的粉玫瑰,墙壁由金属橱窗隔离而成,每个隔间里都放有葡萄酒、玫瑰和精美的各式水杯。
    左颜青一踏进会场,整个人有点如临幻境的错觉。
    看见宾客的眼光都打过来,立刻感觉自己的发型有点过于随心所欲。
    她让发型师将她的头发给做成了玉米须那样的轻微爆炸样式,有点恶作剧的成分在里面,程竞风自始自终没发表一句评价,妆容画好发型定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走不出来。
    二十五岁,在女人最巅峰的时刻。
    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妖精一样的女人,红唇欲滴,眼皮上是浓重的金粉,双颊嫣红如醉,一颦一动都像是另一个人站在面前,最过夸张的,便是微微鼓起的黑发,桀骜不驯,此刻比程竞风还逊几分。
    “怎么那么多男人?”她放眼望去,所到之处不是白衬衣就是黑马甲,一个个穿着正式又严谨,就像偶像剧里的场景无二。
    唯一不同便是没有人人带女伴来。
    “被酒吸引来的。”程竞风的眼睛骄傲的泛着晶光。
    从这句话开始,左颜青便意识到这不仅仅是生日宴,‘酒’宴更像。
    这一群男人就是来喝酒的。
    “你要女人干什么?就算来一群女人,你也不见得与别人说一句话,你就跟你那顾宁宁合得来,清高的不像样子,就适合放家里。”程竞风说完,带着她进入了人群中心。
    依稀记得,程老爷子第一次见到她时,用了‘不大方不出众’来形容她,然后结尾也说了句,就适合放家里。
    事业成功的男人,大多醉心于工作,他们喜欢商场的对决较量,尔虞我诈应酬活动几乎占了他们太多的时间,买的豪宅不过是个空壳,于是,女人的作用凸显了。
    女人的作用之于成功男人,便是被养着,供吃供喝,你给他老老实实守在家中,眺望着他守着他回来。
    大男人主义的成功男性便是如此,程竞风是个典型。
    “你都没买生日蛋糕,你让我来好玩啊!”她转了一圈也没看见那重要标志性物件,立刻觉得无趣了。
    说的那么好听,给她补生日宴,其实就是幌子,就为了骗她陪他一起出席这应酬。
    “你给我注意形象!”程竞风低吼完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捏的她生痛。
    发现了熟人。
    “竞风、嫂子!”凯文留了浅浅的胡子,看上去沧桑又成熟,“嫂子,我拉着范久哲来给您拜寿来了。”
    左颜青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腿抖了一下后凯文的拥抱已罩过来,“嫂子,越来越年轻了。”
    就在他抱了几秒放开她准备来个贴面吻时,程竞风快速的将她拉了开。
    “够了,交了礼物去后面等着,我半小时后过去。”程竞风的直接常常让她觉得脸红。
    还有这样直言不讳要礼物的。
    “竞风,待会带着嫂子一起来喝酒啊!”凯文将礼物塞给左颜青后范久哲迫不及待的将她抱了过去。
    两个臭老外!抱的她差点心肌梗塞,那个用力啊,好像左颜青的肉跟他们一样全是肌肉。
    “啊……你们送的什么?怎么盒子一样的?”范久哲将礼盒给她时,她纳闷的看向程竞风。
    “晚上回去看,我们会害羞的。”凯文那厮露出了坏坏一笑,然后吹了吹口哨拉走了范久哲。
    God!这两人什么时候好成这样了?
    “肯定不是好东西,给你,我不要。”左颜青将两个小礼盒装到了程竞风的口袋,一抬头,看见好几个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酒精与香水味相结合,她深深呼了口气后慢慢的吸了口气。
    “程太太,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喜欢。”中年男人将一个红色的大红包朝她递了过来。
    本能,她不要接受。
    她不喜欢接人红包,何况这人根本不认识。
    “小青,接着。”程竞风面无表情的对她吩咐,“还不谢谢周校长?”
    “咦?”她惊讶的看着他温和的脸色,有些猜不透。
    结果准备谢那人时,那人已退后,又上来一位新面孔……
    程竞风这人有一个坏毛病,从妖男出生就开始发作,利用她与妖男,公然收受贿赂。
    没过多久,左颜青便厌烦了,她是来吃蛋糕看帅哥美女的,结果成了程竞风的商业伙伴交流会。
    “程总,您看最近两个月房市趋势有什么变化?”
    “程总,股市最近一直不景气,是否受了之前经济泡沫的影响?”
    “程总,A区那块地皮您看发展方向怎么样?”
    ……
    左颜青抱着一堆礼物与程竞风说了要去洗手间后退了开。
    转身,碰见换了件花格子衬衣的文彬。
    他走的很急,碰见左颜青后将首饰盒递给了她。
    “文彬,车钥匙。”左颜青微微抿唇笑,笑的十分含蓄。
    就是这含蓄的笑让文彬后背一凉。
    这女人对程竞风都没这么温柔过,一定有什么鬼事。
    “你驾照都没有,要什么车钥匙……程总交待过……”
    左颜青一直咧着嘴笑着,将那一堆礼物塞给文彬后,拿出了那个特制大红包,亮到了文彬眼前,“赶快给我车钥匙!我要去兜风。”
    文彬眯着眼,看见了里面装着一个黑色的本本,瞬间明白是什么。
    “他这是害你!听说你考了三次都没通过?真是奇葩,别把车开下水管里去了!”文彬睨眼不看好她。将车钥匙丢给她后将礼物给了他身后的助理。
    这家伙,跟程竞风一个德行,不会说一句中听的。
    看着左颜青走开,他立刻给助理使了个眼色。
    左颜青发现了一个规律,每次程竞风惹她不开心后,才会对她好,不把她惹到很生气,他不会对她好。
    半小时后,程竞风准备带她一起去见去年那伙人,结果一转身,凝视会场一圈,没见到白色身影。
    手机响了一声,他立刻升起一种不祥预感。
    ——“程竞风,我想吃长寿面。”是左颜青发来的短信。
    这么多年,就是他学生时代,他也不喜欢发短信。
    就在他准备打电话过去时,又一条短信蹦出来,“我在屋顶看月亮,要不要来?”
    身体瞬间一僵。
    屋顶?哪里有屋顶?脑海里没出现铮亮的月亮,倒是冒出了一大堆星星。
    看月亮?多好的闲情逸致!她竟然跑去外面看月亮去了!
    她的思维,在程竞风看来,就是脑子进水了。
    很快,又来了条短信,“裙子破了,你会爬树吗?”
    当下当机。
    她穿着白雪公主般的纱织白裙跑到不知名的某个有树有屋顶的地方爬了上去想吃着长寿面看月亮!
    这还不够,还要他跑去陪她!
    她一连发三条短信来,就是这么个想法。
    “文彬,她去哪里了?”程竞风一手揉了揉太阳穴,一面推掉侍应生端过来的开水。
    文彬脸色有点暗,“跟丢了。”
    早该知道左颜青是违规的能手,偏偏他没跟助手交待。
    他跟下属有交待,决不能开公车违规,不然有重罚,所以没跟出去多久,便跟丢了。
    手机又是一响,迅速打开一看,“你不来我下不去了!畜牲,快来啊!”
    急了。她急了。
    不敢跟他打电话,做贼心虚了。
    知道爬树不知道下树。
    他将手机收起,不打算去找她。
    让你出去玩,让你去爬树,让你去潇洒……她就需要脑子被风吹一吹醒一醒。
    她也不是蠢的真无药可救,最后给他发来了地址。
    在喝了两杯闷酒后,他坐不住了。
    “文彬,开车。”程竞风放下酒杯后又交待了另一位助理接待客人。
    如果顾宁宁在,顾宁宁一定会跟她一起爬到屋顶上看月亮。
    左颜青就是跟着顾宁宁学的爬树,结果只学会了如何爬上去,没学会如何爬下来。
    那树不是很高,树下还有一个长椅,树的另一边有一个围墙,围墙过去有一个老式的屋顶,她看中了那个屋顶,想爬过去,结果她高估了自己的胆量,才爬上树梢就筋疲力尽想下来了。
    顾宁宁手机关机,不得已才找了程竞风。
    她知道程竞风会笑话她,会狠狠的笑她。
    谁叫今晚的月亮那么妖娆,一个人开车到这里,心里总有点小小的感伤,突然就想做一件浪漫的事。
    爬上来之后才渐渐明白,不是谁都能制造浪漫的。
    树上有好多蚊子,嗡嗡嗡在耳边眼前不断的飞来飞去,手臂脖子腿……一切裸露的地方被没被蚊子放过。她一手抓着树枝,一手拿着折断的树枝赶蚊子,浪漫成了一滩苦水。
    最可恶的还是脚底心,痒的人真想直接跳下去。
    实在忍无可忍,小命都快保不住了,还要面子干嘛?
    “程竞风!你死哪儿去了!我被蚊子咬死了!再不来真咬死了!”她吼完直接挂了电话,手机一亮,蚊子便嗡嗡的跑来。
    程竞风揉了揉耳朵后,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文彬,我头痛。”这是程竞风第一次与文彬诉苦。
    为着左颜青。
    “犯不着,你看你儿子活蹦乱跳的,跟别的女人肯定生不出这么妖异的孩子。”文彬还惦记着妖男。
    虽说跟他在一起痛苦,但不能不说,那小子厉害。
    一提到妖男,程竞风便不言语了。
    一开上左颜青说的那条街,文彬便开了远光灯。
    他是恶魔,一来,蚊子立刻消失了。
    左颜青看着那抹强烈的光亮,心血澎湃了起来,跟着蚊子一样想飞。
    当他俩站在树下时,程竞风并没有直接爬上树去救她。
    而是一腿撩上了长椅,那皮鞋在黑暗中真的发出了熠熠的亮光,左颜青的心跳骤然快了好几拍。
    “我……”有点哑言。她拨开了树枝,看着不远不近的男人,有点失神。
    只有在夜晚,他脾气才好点。
    要是现在大白天,他早就火了。
    “跳,我接着。”程竞风突然抬头,脸色严峻的对树上的人影开口。
    她摇头,猛烈的摇头,呢喃,“我恐高!”
    看着他吸了口气别过头,不知在想什么,反正他很不开心。眼睛像沉在深水海底,深邃不可见底,即使穿着休闲衬衣,仍然可见他全身的肌肉紧绷着,像在酝酿一场巨大决定。
    她的裙子被树枝刮破,一条长纱从枝桠中飘下来,就像演戏一样,人家演戏的都没她这么催情。
    那铮亮的皮鞋被他脱下,白色的袜子紧跟其后。
    程竞风小时候一定是个调皮鬼,瞒着家里铁定做了不少祸害谁会稳定的事儿,对于跳楼爬树这种事,他做起来极为熟练。
    在左颜青原先的预算中,程竞风有贵公子哥的一切坏脾气,应该也和贵公子哥一样,对于那种粗俗的行为十分不屑和不擅长,可她万万没想到……
    那厮爬树的速度惊人的快,比‘*猪会上树’里面的猪爬的还快。
    没容她好好整理一下凌乱的情绪,那人已经在脚下。
    面目狰狞,眼光凶恶……或许是她自己的错觉,人家程大总裁为了她,放低了尊严,面子也不要了,干起了爬树的勾当,她竟然不知好歹,在树上惊叫了起来。
    然后……在程竞风终于爬上树的时候,她华丽丽的从树杈上翻了下去。
    这让程竞风想起了左颜青这货以前干过的一件蠢事。
    结婚前夕她脸上过敏长红疹,结果她想不开要跳楼,程竞风没以为她恐高,情急之下跳下去准备接住她,结果这货不跳了。
    旧戏重演,他辛辛苦苦爬上去救她,结果她不要他!
    “文彬……”
    喊的确实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程竞风眼前一花,将挡在自己眼前的树枝都拨开后,看见了好长一条白纱。
    她的裙子从裙摆一直撕开到斜肩上。
    梦幻……幻爆了!
    就像王子与公主最后幸福美满的在一起了,文彬不偏不倚的接住了衣衫不整的落难‘公主’,两人深情的对视着,紧紧相拥……看着这么梦幻美好的场景,树上打着赤脚的男人,顿时有一股自己是猥琐小人的深切植入感。
    生气。
    一路上,他一直生气。
    不生气他也不姓程名竞风了。
    就因为她失足跳到了文彬的怀里。
    她不是故意的,她抬起自己被树枝划伤的脚……其实是因为脚心被蚊子咬的实在太痒,于是她在树枝上蹭,结果正好程竞风爬上来时,她的脚底心划破了有点刺痛感。
    事实就是这样,绝对不是他吓到了她。
    可他,就是不信。
    鞋和袜子都不要了,从文彬手里夺过车钥匙赤着脚就走了,开着车走的。
    剩下衣衫不整的她和风中凌乱的文彬。
    心里实在愧疚,文彬将自己的衬衣脱下给她披着,他露着胸膛一面给人打电话一面在地上找她遗失的车钥匙,她坐在长椅里提着他的大号皮鞋和白袜子,等人来救援。
    几经波折到程家后,李嫂一见她的衣裳和手里的男鞋,立刻开问,“太太啊,出什么事了?先生呢?”
    这是习惯性问题。
    见到左颜青必定要问‘先生呢’。
    “他、他没回家啊!”左颜青激动了一把后看向文彬,“你说他光着脚能去哪里?啊?”
    “别问我。”文彬也很生气。她总是喜欢让程竞风误会他。
    那男人将她身上的衬衣扯下来后,潇洒的离开了。
    李嫂看着她身上被蚊子咬的红疹立刻拉着她上了楼,洗澡擦了药后,毒性还没消,奇痒无比。
    她想到程竞风,便给他打电话,那人手机没关机,但就是不接。
    他越不接电话,身上的疹子便越痒,她知道这是心理作用。
    住了两天小窝,再到程家,总感觉这里过于宽敞冷清,将睡熟的妖男抱在怀里便要走。
    李嫂舍不得,劝她留下,她没忘自己的理想,无奈之下李嫂替她找来了司机。
    回到租的公寓才是真正惊悚的开始。
    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结果门一推就开,汗毛顿时竖起,警惕也调到最高,主要是怀里有个孩子。
    脑门一亮……房里的灯在一秒内大开,某男子赤着脚在她发呆的状态下将她怀里的孩子抱了过去。
    “你怎么不回去?”她一手扶着门,不知该不该关。
    一看见他,她身上的疹子立刻燥热的痒了起来。
    在门上蹭了两下后,心里也急了起来,声音颤抖,“蚊子有毒,怎么那么痒?我要去医院……”她一手挠着脸,样子像极了猴子。
    身上的红点有了红肿的趋势,她自己看不清楚,却把程竞风吓到了。
    就像她对待妖男一样,他找出了她绑妖男的布条,如法炮制将她绑在了沙发里不让她挠痒痒。
    她犟了半天,没能逃过他的魔爪。
    “我痒……难受……”她挣扎着眼眶流出了两行清泪。
    “叫你不听话,活该!”他眼神浓稠飘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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