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公很萌,野蛮娘子硬上弓 作者:杨家丫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让你说话。”林峰道:“林三,带商小姐进去。”
“是。”林三上前:“商小姐,请。”
“我不进去,我偏要在这里守着,这个女人,水性扬花……”商雪瑶骂道。
啪的一记耳光。
林峰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很多次,不许再出口伤人。”
“你打我。”商雪瑶不敢相信道:“峰哥哥,我和你认识这么多年,你从来不会真对我发脾气的,这是你第一次动手打我,竟然是为了这个女人,难道你真的像他们所说的,和逸哥哥一样,被这个女人施了妖法,迷惑了吗。”
商雪瑶哭诉道:“你曾答应过姐姐,要待我商家的女儿如珠如宝的,如今你待我柔姐姐温柔无比,却待我如此粗暴,我要告诉夫人,说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置瑶儿于不顾,我要让她杀了这个女人。”
商雪瑶恨恨的捂着脸,哭着跑进了宅院。
四周的人面面相睽。
谁是谁非他们看得很清楚,这商小姐的确是——太那个什么了。
“林峰,我一直认为你不是一个好人,就算现在你借钱给我了,我还是这么认为,不管怎样,看得出,她很喜欢你,希望你珍惜,不要辜负她的一片好意,这钱,用不了多久,我会想办法还你的。”李相宜一改往日的嘻笑,接过另一张银票转身离去。
林峰没有说话,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而宅院的二楼亭阁之上,有一道白影静立在那许久,眸中有些许的萧煞。
他久久的盯着李相宜的身影,她还是从前的那个她吗。
李相宜将银票全都兑换成了银子回到医馆的时候,才有几分真实的感觉,刚才她一直强忍着往日的嘻笑怒骂,唯恐一个不高兴惹得他们不痛快,钱借不出来潘玉就没得救了,现在真捧着沉淀淀的银子往回走时,心里却并不好受。
刚才商雪瑶那一番骂,其实也不无几分道理。
她凭什么总是靠别人的银子办事,自己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就没干点有意义的事。
卖鱼汤也泡汤了。
太多的事情不在她的预料和计划之中,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迷局,周围的人一个个的出现,生活变得越来越复杂。
李相宜将银子交给了大夫之后,他才敢开方子,用药,替潘玉拨了剑。
潘玉一声痛苦的闷哼,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剧烈的疼痛令他额头滚满汗珠。
李相宜看着心疼,不由得小声道:“实在是痛,就叫出来吧。”
“真的可以吗?”他挣扎着问。
“嗯。”李相宜郑重的点了点头。
“娘子,痛死我了,娘子,好痛啊。”潘玉果然不再顾忌,如往常一样,泪流满面:“我这里好痛啊,痛,娘子。”
四周的人全都向他们看了来,幸亏隔着一个屏风,李相宜替潘玉擦着汗,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的异样。
直到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说潘玉一个大男人没点毅力的时候,李相宜终于忍不住手,扔掉擦汗的手帕,冲着围观的人道:“喂,你们一个个在这里叽叽歪歪个什么,我家相公被一箭穿胸,能活着已是万幸,现在替他拨箭,痛了叫唤几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说罢叉着腰伸出一只手拿起带血的箭头:“有本事你们自己拿着刺两下,谁有种不叫出来谁就是纯爷们。”
她冷冷的瞪向其中一位高个大汉:“你敢吗。”
“不敢不敢。”高个大汉连连摆手。
“你敢吗?”她又递给一个看上去还算精壮的中年男子。
“疯婆娘。”中年男子落荒而逃。
“哼。”李相宜讥道:“一个个都是胆小鬼,懦夫,还没有我家相公勇敢,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指点点,全都给我滚一边去。”
“说得好。”秦霸自一旁走出:“还不快滚。”
“秦爷。”眼尖的人认出了秦霸,四周的人顿时哄的一下全散了。
李相宜扔掉手上的箭头:“哼。”
“等等。”箭头泛着轻微的光,秦霸上前拾起,仔细的查看,眉头紧拧:“果然是他们。”
“你说的是谁?”李相宜问。
“不关你事。”秦霸将箭头藏进了怀中:“我答应你的事已全部做到,别忘了,你的小命在我的手上,我随时来取。”
“我什么时候说过。”李相宜小声嘀咕道,这个男人记性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好,她那时不过是一时冲动才说任他处置,现在后悔了……她还没有享受大好人生,尝尽天下美食呢。
“哼。”秦霸一声冷哼,消失在了她眼前。
这么好的功夫,好快。
只不过,他好像有点和她过不去似的,她又没有与他结怨,就上次骗过他一次而已。
小心眼的男人。
什么狗屁一方霸主,在她看来也不过如此,根本比不上她的傻相公。
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李相宜上前小心翼翼的安慰:“潘玉乖啊,你别哭,等你伤好了以后我给你做很多很多好吃的,不让你抛头露面,一心让你在家里安心念书,专心备考,而我呢,就在这里租个地方开个面馆,再卖点鱼汤,一定把你供起来。”
“娘子。”他委屈的看着她:“只有死人才用供的。”
“一样的一样的,为了表达此时此刻我对你的敬意嘛。”如果再瞧不起他,她就真的没心没肺了,虽然她也救过他,可是他救了她不止一次,这一次舍命挡箭,还是令她有些小小的感动,而这小小的感动足以维持她好长时间的热情。
就这么定了。
李相宜决定,就在这榕城开一家面馆,等到挣够了银子,就去县城,再一路到往北,到京城,把他送进考场后,一切就结束了。
乐呵呵的规划着未来的生活,李相宜乐不可吱。
看到包袱里白花花的银子时,才想起一个现实的问题,借林峰的钱,要怎么还?
☆、被强
“卖鱼喽,卖鱼喽,新鲜的鲤鱼,十文钱一斤。”窗外的叫卖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李相宜,看到潘玉在服了药之后沉沉的睡了去,她一沉思,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回怀山村。
掏出大锭的银子交给医馆的老大夫:“这是今晚的住宿以及明天的诊金,我今天要离开一会,可能明早才会回来,请您务必看好我相公。”
“这……”大夫惦了惦,至少有十两吧,有些多了。
“剩下的全当是您的辛苦费。”李相宜讨巧道。
“好好好,小娘子放心,我一定会看好他,给他用最好的药,让他的伤很快就能好起来,在这里过得舒舒服服的。”老大夫笑开了花。
“谢谢您。”李相宜道了谢,在街上雇了牛车就往怀山村赶去,车夫高兴得不得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大方的雇主,可真是他的财神爷啊,守了一天都没有守到什么人,看这小娘子衣着破烂的模样,又掏出了这么大一锭银子,定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苦命闰女,会是谁家逃出来的呢,车夫一边赶车一边摸着怀里的银子,八卦的想,那林家好久不曾回来,府上也没有什么家里的人,莫不是财主王家的小妾,受不了那王财主的虐待。
看着小娘子一脸沉思的模样,他也不敢问,怕勾起人家的伤心事。
唯有快手挥鞭:“喝。”
让车子飞快的往前奔去,以恐有人会追了来。
而李相宜若是知道车夫是这样想的,恐怕要笑掉大牙吧。
也亏得车夫的想象力这样的丰富。
车子停在怀山村入口处的大山脚下,李相宜转身上山,车夫赶着车子走远,隔得远远的喊道:“小娘子,人生不如意事十有八/九,想开一点。”
李相宜停住脚步,说什么呢,该不会以为她进山寻短见来了吧。
这也太搞笑了。
山里静幽幽的,半点动静也没有。
砍柴的樵夫早已经回了家,眼看着天就要黑了,李相宜加紧了步伐往溪边走去,溪水边有她留下的印记,她在一旁的树上刻上了李相宜的名字,那几株红色的果子就长在她刻下了名字的大树旁。
站在原地四处的搜寻,上次烤鱼过后的火堆还在,怎么就遍寻不着三叶草的踪迹了呢。
李相宜低着头焦急的寻找,看着溪水里的鱼,一条条从她眼底游过去。
只要一条,她将它变成了观赏鱼,放在水缸里,拿去给林峰,一定可以还清欠他的钱。
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响。
啪啦一声。
李相宜没有再意,以为是自己脚下发出的。
又一道声音,辟啪。
回过头去,幽暗的树影里一道白影静立。
“啊!”一声尖叫,李相宜拿在手中扒拉的树枝掉了地:“你是谁?”
“云儿。”低沉的嗓音,很熟悉,又有些陌生。
李相宜睁大眼睛向来人看去,蓦然一惊:“你不是林逸吗?”
“你一直都唤我逸郎。”他走近。
“喂,你别过来。”李相宜后退。
他是怎么跟到这里的,还好,幸亏她没有找到三叶草,不然就被他发现这个秘密。
“为何要对我如此冷漠,就算真的失忆,你也不该忘记我。”他俊美的容颜有些沉郁。
李相宜觉得很可怕:“你也说过,我失忆了嘛,不记得你是很正常的,你给我一点时间,也许再过些日子,我就想起来了,我们曾经是朋友。”
“朋友?”似很不满意她的这个称呼。
他的身影蓦的逼近,将她困在了参天碧树之前。
他的双臂紧紧的环着她的身体,撑着树干,只留给她一个呼吸的空隙:“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就算是嫁给了这个傻子,也会对我不离不弃。”
“不是的,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相宜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的面孔已然有些扭曲,似有什么很不开心的事情,眼神变得很可怕,再俊美的容颜到了此刻也美不起来。
“你真的记不起来了吗?”他定定的看着她,眼里的幽暗似要把她吞灭。
“真的。”李相宜拼命点头,寻找逃跑的机会。
“既然记不起来……”他突然笑了。
微微扬起的唇角在黑暗里显得万分好看。
指滑向了她脸庞:“……那我就帮你好好想想。”
她还没弄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的唇已狠狠的俯了下来,带着野兽扑食猎物的气息,似隐忍了许久,又似带了万般恨意,狠狠的在她唇齿间辗转,磕出了血来。
李相宜拼命的挣扎:“不要。”
她激烈的抗拒。
潘玉吻她的时候她没有这样的反感,此刻只觉得万分羞辱:“你……别这样。”
“不喜欢这样吗,还是喜欢这样。”他哧拉一声撕开了她的衣服:“我记得你最喜欢我吻你的脖子。”
什么?李相宜脑子轰然炸开,难道两人之间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了,那潘玉,怎么会不知道,还是那个傻秀才真的没有和自己的娘子洞/房,所以毫不知情。
李相宜又急又乱,又羞又恼,她狠命的一脚向他腿间踢去——
他的双腿牢牢的将她夹/住,抵在了树干上:“你还是这么喜欢踢人。”
见他越说越不像话,李相宜彻底爆发:“林逸,你还是不是人,你有妻子,有老婆了。”
李相宜语无伦次:“你这么做对得起她吗?”
“你指责我?”林逸的眸光一瞬间变得更疯狂,哗的一下彻底除去了她所有的衣裳:“你难道忘了,当初是你劝着让我娶她的,还说什么待一切结束之后,不再意名份,愿与我为妾。”
“我什么时候说过?”越来越复杂了。
李相宜感觉到自己上身一片光裸,仅隔着一片肚兜。
她艰难的往后挪动身子:“我真的不记得了。”
“所以我才要帮你好好的想起来。”他很不满她这一段日子的冷淡:“你说事成之后便与我双宿双栖,我一直等到今天,但是我看到了什么,你对那个傻瓜动了真情。”
“他不是傻,他只是善良而已。”李相宜纠正道。“你还在替他说话,今天,你为了他,去向二弟借银子,我都看到了。”林逸俊美的容颜愈发扭曲:“难道你没发现,我站在阁楼之上,等着被你发现,对我回眸一笑吗,可是你没有,为了那个傻瓜,不惜自毁形象变成一个泼妇,站在大街上骂人,你何曾这样对过我,我甚至怀疑,之前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你的敷衍和谎言。”
妈妈咪啊,神啊,救救她吧,他真的把她越说越糊涂了。
看来两人之间不仅仅只是旧识那么简单,似乎还有更大的秘密。
可是——要她怎么办,她是李相宜,不是他口中的云儿,她真的什么都忘了。
“你别激动,我们慢慢来,慢慢想起。”李相宜安抚他的情绪。
林峰她还可以完全掌握,林逸时而温和,时而阴狠,时而很萌,时而又很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还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心理严重扭曲的变/态。
李相宜是一个眼里藏不住心的人,她眼中的憎恶和恐惧一流露出来,林逸就看得彻彻底底。
他唇边浮上一抹绝望的笑:“为了别人的事情,我赔上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每天要和自己不爱的人在一起,商雪柔是你让我娶的,因为你答应,五年之后会嫁给我,现在五年已经过去,你却一句忘了就想了结所有的事情。”
“等等。”五年,有没有搞错,那个时候她才十三四岁吧,古代的人怎么这么早熟。
而这个男人,当时也不过十八/九岁,年少时的戏言,他当了真,还真是一个偏执的人。
“你还有何话可说?”他嘴角扬起一抹凄婉嘲讽的笑。
“其实,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没有发觉,所谓的喜欢只不过是一时的冲动,你其实可以有更好的选择,而我,你看……”李相宜一个颤抖,真冷啊。
她接着道:“现在除了野蛮加粗俗,什么都不会,上次你问我什么什么诗来着,我真的狗屁都记不起来,现在除了会打架骂人,什么优点都没有了,你确信自己还要我吗?”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哪怕你已经爱上了别人。”他逼得越来越近。
李相宜拼命的退,退到无路可退,光/裸的后背抵在了微湿的树干,真TMD的疼。
一个皱眉,轻滋一声。
他蓦然之间已转身飞旋将她带到了草地,紧紧的压制在小溪旁:“今天,我再也不想等了。”
☆、诱吻
“不。”李相宜惊叫:“你再等等。”
“等什么?”他看着她。
“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我还爱不爱你?”李相宜将手抵在他紧紧压来的胸膛:“可以吗?”
“好。”他回答得干脆果断。
“但是——”话锋一转:“我今晚就要。”
“不是。”李相宜道:“这算什么,荒山野岭,荒郊野外的,什么都没有。”
他眉头一皱,指尖飞弹,树上奇迹般的亮起了一道道火光。
“这是……”她吃惊的看着。
“这是我们从前会面的时候留下的,我指上沾了磷粉,一点就着。”他解释道。
“真的很神奇。”她睁着一双眼睛,乌黑而闪亮。
“云儿,你还是这么美。”他的唇温柔的俯来,在她的耳畔流连,呵出的气息令她头皮发麻,感受到他的手伸向了她的脖后,随着一道牵扯,她的肚兜脱离了身体。
“林逸。”她惊呼:“不可以。”
“云儿。”他俯身,含住了她胸前的蓓蕾。
“不。”李相宜的眼泪哗的一下流了出来:“你不可以这样。”
没料到他会动真格的,虽然他看起来真的很养眼,但是只要是被强迫的,没有哪个女人没真心的愿意,更何况,她脑子里现在一团乱麻。
怎么办,怎么办。
“林公子真是好兴致,喜欢慕天席地做这种事情。”闲闲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
李相宜惊得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
这道声音——
秦霸站在不远处,他身后不止一道人影:“跟了你这么久,没料到会见到这么香艳的一幕。”
话里有着浓浓的嘲讽,眸光如箭直指李相宜而来:“你相公还躺在床上生死难料,你倒有心情在这里和林大公子行苟且之事。”
行你丫个头,李相宜直想破口大骂,没看到她是被强迫的吗。
林逸飞快的扯下身上的外袍盖住李相宜的身体,点了她的穴道:“别动,我一会就来。”
李相宜想大声呼救,哪知他连她的哑穴都一起点了。
分不清什么状况,林逸与来人打斗在了一起,只听得刀光剑影。
李相宜屏住呼吸,拼命的想要冲开穴道,可惜没有内力。
眼看着那些人一个个倒下,都不是林逸的对手,李相宜越来越绝望。
“若不是看出你是被强迫的,我一定不会救你。”秦霸将她整个人自地面抱起,脚踏树枝,飞快的离去:“林大公子,后会有期。”
李相宜瞪大眼睛恶狠狠看着他,既然知道我是无辜的,还骂我,你这个混蛋,有种先解开我的穴道。
似知道她在想什么,秦霸满目讥俏:“就算这是不是自愿的,以前也全是。”
他到底是什么人?知道些什么。
李相宜越来越觉得四周出现的每个人都不简单。
直到飞出了树林,秦霸带着她快到榕城时,才解开了她的穴道:“下次别再一个人出来,你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
“我觉得,你和初见时有些不一样。”李相宜终于可以说话:“第一次见你很冷酷无情,但是现在看来,你应该是一个好人。”
见他满眼杀气射来。
李相宜连忙改口:“是一个充满了威严与杀气的好人。”
“废话少说。”秦霸道:“潘玉伤好之后带他隐居到怀山村,再也不要出来,现在世道已乱,天就要变了,既然你失去了记忆,就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喂。”李相宜还想问些什么,他的身影已消失在了黑暗里。
李相宜气恼得直跺地,什么嘛,害得她捉鱼还钱计划泡汤,还惹上了一身腥。
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淡淡沁香,李相宜怎么擦也擦不掉,只感觉林逸的口水还留在她的身上,没地方洗澡,怎么办,只希望潘玉不要闻出来,不然还真有些对不起他。
李相宜敲开一家小户的门用银子换了身干净的衣物。
潘玉正躺在床上喝粥,见她回来,高兴得一口呛到:“娘子,咳咳。”
“你慢点。”李相宜接过医馆小僮手中的碗:“我来吧。”
冲潘玉没好气道:“有什么值得兴奋的,不过出去转悠了一圈。”
“娘子。”潘玉虚弱的笑:“有你在身边,我踏实一些。”
“好了好了,别肉麻了,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李相宜俯下身:“来,我喂你喝。”
潘玉怔怔的盯着她的耳朵:“娘子。”
“怎么了?”李相宜心虚的一笑,拉起衣领遮住耳后。
“那是什么?”潘玉问。
“是……不小心被蚊子咬的。”李相宜回答得有些牵强。
“噢。”潘玉低下头去,继续喝粥。
这一次没有絮絮叨叨,喝完粥后有些反常的睡下,没有和李相宜说话。
她也累了,相对无言更好,不然继续追问下去,真不知该如何回答是好,他应该看出了一些什么吧,不管是不是看出了什么,她真的不知该怎样解释。
微微一声叹息,她睡在了一旁的小床上,各裹着一床被子,悠悠的烛光下,潘玉的脸色显得格外的苍白,他的嘴唇干枯而有些开裂,不是润过唇吗,怎么裂得这么快。
李相宜坐起身拿起布巾沾了点水,细细的替他擦拭。
潘玉一把将她的手捉住:“娘子,可不可以……用嘴。”
后面两个字很小声,李相宜还是听到了。
她蓦的一下红了脸:“你说什么?”
“我想亲亲。”潘玉噘起唇道。
“啊?”李相宜没料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不是很好吧,我们现在在医馆,不是在自己家里。”李相宜小心告诫道。
“不嘛,我要。”他撒娇。
“没心情,睡觉。”李相宜压低声音恶道。
“不要。”潘玉这一次不依不饶。
他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
不知怎的,这目光让她脸颊有些发烫。
想起方才在林中的那一幕,被林逸那只大沙猪都亲了个遍,还被亲了那里,潘玉,她是不讨厌他的,亲一下就亲一下吧,就当是一个礼节性的美式拥吻。
打定主意后,李相宜俯身:“就一下。”话音落后,听不到潘玉的回答,定睛一看,他已起身欺来,一个翻身就将她带到了床榻之上,压制在了他身下,往日轻飘飘的身子此刻感觉有千斤沉,他的气息温热在她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