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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很萌,野蛮娘子硬上弓 作者:杨家丫头-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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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相宜看了还想喋喋不休的老板娘一眼,望着春日明媚的天空,扬唇一笑:“就现在吧。”
“现在。”老板娘一愣:“不是,我还有很多话没跟你说呢,这么久不见,咱们得好好叙叙。”
“以后有得是机会,现去江南最重要,不是吗。”李相宜对她道。
老板娘一愣,想了想,一拍脑门:“也对,还有好多姐妹在那里等着接应呢。”
她神色有些黯然:“好吧,那就不挡你的去路了,不过,小奴你可得带走了,这丫头性子烈,昨儿夜里杀了好几个摸她大腿的男人,我怕再留在这里会引起官府的注意,昨天的事已有人报了案,就要往这里查来,再出现这种事,我可收不了场了。”
“可是……”李相宜正要拒绝。
“救救我。”一道绝望凄凉的哭喊从酒肆二楼传来,身着彩衣的少女如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一样跃到了地面,她冲过李相宜的身边,飞奔向秦霸:“求求您,不要丢下我,昨天夜里那几个男人想要亲薄我,亏您出手相救,可是他们莫名其妙的死了,官府要拿我回去办案,我真的不想进府衙,我一个弱女子,进了那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若被严刑逼供,到时候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她的哭诉催人泪下,全冲着秦霸,看也不看李相宜。
若不是刚才听了老板娘的一番话,李相宜真看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少女是在演戏,演得还挺逼真的,连她这个旁人都要落泪了,可惜选错了对象,面对的人是秦霸,这个冷血无情对女人半点也不感兴趣的男人。
李相宜微微一笑,就要转身。
小奴见秦霸不为所动,扑上前一步,抓住了李相宜的双腿:“姐姐救我。”
李相宜一怔,脑里有飞闪的画面,小奴的手心似有一道电流从脚底窜向了她的脑海。
……
黑漆漆的角落。
死人成堆。
血腥漫延。
十岁的小女孩手里拿着长剑,眸光比剑光还要闪亮:“姐姐,我杀了他们了。”
“做得好,小奴。”有年龄相仿的纤弱影子抱起了小女孩:“姐姐带你去吃东西。”
“是主子赏的吗?”小女孩高兴的问。
“是。”两道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
“啊!”李相宜触电般的甩开面前女孩的手,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她:“小奴。”
“姐姐,别丢下我,同是天涯沦落人,求求你,带我走吧。”小奴泪流满面。
李相宜怔在原地,秦霸上前来:“放开她。”
“不要。”小奴流着泪摇头。
“再不放开,别怪我不客气。”秦霸面容冰冷的看着地面哭得狼狈的小奴,缓缓抽出长刀。
“算了。”李相宜心底升出一丝不忍,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女虽然有心机,却不会伤害她,因为她看着她的时候,眼底流露出来的那一抹伤心是真的。
李相宜犹豫道:“要不,就带她一起走吧。”
“真的。”小奴松手,含着泪光惊喜的看着李相宜:“你答应了。”
“会骑马吗?”李相宜转过头不去看她。
那眼底流露出来的乞求和渴望令她心酸。
“会,小奴以前学过。”她连忙点头。
“那就让老板娘给你备一匹马,你一路与我们随行,到了江南,就各奔东西,那里人多,你不管藏在哪个角落里安静的生活都不会被人轻易发现。”李相宜道。
“可是……”小奴原本欢悦的心凉了半截,还想说些什么。
李相宜冷冷道:“这是我的底线。”
“是。”小奴站起来,默默的回到了酒肆内。
“你答应收她了。”老板娘趁秦霸不注意悄悄问李相宜。
“我只是同意让她随行,到了江南后就各不相干。”李相宜道:“刚才你说的那些话我到现在也一句没明白,能简单的生活,就尽量简单的生活,别把事情搅复杂了。”
这些话既是说给老板娘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李相宜说完走向了秦霸:“白衣呢,都准备好了吗,待他出来,咱们一起起程。”
秦霸没有出声,将长刀回鞘,转过身去梳理马儿的鬃毛。
潘玉很快拎着一个大包袱出现在她面前:“娘子,看你好像很喜欢吃,我带了好些卤牛肉。”
“谢谢。”李相宜心里一暖,对潘玉道:“也不用带那么多,怕马儿受不了累,待白衣和小奴收拾妥当,咱们一起出发。”
“娘子,你带那个舞娘上路啦。”潘玉似有些不同意。
“怎么了?”李相宜轻问。
“没什么,就是感觉她有些怪怪的,小小年纪混迹在男人堆里,你没看到,那些男人……”
“包括你吗?”李相宜打断潘玉的话。
“我没看。”他扬手对天发誓。
“那你怎么知道别人都在看她。”李相宜扬唇一笑:“好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混迹男人堆里,也不是她的本意,世道纷乱,人总要生存不是吗,相公,君子不拘小节,江湖之中总有一些于常理所不容的人,只要我们自己行得端,坐得正,就别管别人是怎样的人,一个人以前是坏人,并不代表她永远是坏人,人人都有改过自新的机会,知道吗?”
“明白了,娘子。”潘玉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好了,都准备好了,上路吧。”白衣男和秦霸翻身上马,小奴换了一身灰色的衣服骑在马上,她将一身女装换成了男装,李相宜回头看她,她眸光晶亮看着李相宜,几人相视一笑,各怀心事,策马扬鞭,往江南而去……
何事秋风悲画扇
☆、如画
花褪残红青杏小,燕子飞时绿水人家绕,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墙内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俏,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总被无情恼。
**
好一副江南夜色小桥流水人家的画面。
当日落的斜阳将天空铺满,碧莹的湖水一半湛蓝一半潋滟将整个天空倒映在水中时,连日来策马奔腾的疲惫一扫而光,从来都不知道世上原来还可以有这样美的风景,李相宜感觉自己置身在了梦幻游戏世界的江南水乡里,仿佛一场魔幻的3D画面,而身边流动的人群又是那样的真实,小舟和画舫飘荡在湖面,袅袅娜娜的是满街走过的少女身影。
鹅黄淡绿,环肥燕瘦,应有尽有。
李相宜看着晚霞落尽的时候繁华的街道上璀璨摇曳的灯笼,一条条一串串悬挂在街道的两旁,仿佛五彩的霓虹一样,点缀了这个江南小镇的遥遥夜空。
湖水绕城而淌,微醺的夜色倒映在水里迷幻朦胧,谁家的绣楼有小姐在莺莺的弹唱,谁家的院里升起了孔明灯,谁的声音在低声朗诵那桃花流水的诗句,谁在阁楼上看着夜景悄悄的探出了头,有漫天的桃花在飞舞吹乱,谁家的院里有笛声在悠扬。
谁的步伐将眼光凌乱,谁的歌声婉转着似要唱到天亮。
谁的脂粉迷醉了夜色江南,谁在小桥流水的尽头等谁倾诉衷肠。
莲花灯,碧纱窗,油纸伞,紫罗衫,小桥流水桃花香,游鱼水中笑情长。
谁的纤纤素手拾起了水中的莲花灯,看花中许下的心愿,传来暗香……
李相宜迷醉的看,痴了。
好一个繁华如水的暮色江南,与霞光交映的片刻,颠覆了黑与白,地平线的尽头,所有的风景都融寂在了天边,唯剩苍茫大地上这一抹繁华。
李相宜突然想起那一曲断桥残雪,江南月色下的小桥屋檐……
“真美。”她喃喃出声。
潘玉不知何时已扶着她下马:“娘子,我没有骗你吧。”
他的眸光看起来分外的温柔,似倒映进了这繁华的水光。
李相宜的心亦被这景色所宁静,心绪慢慢的平静了下去。
她看着跟在他们身后的小奴,一袭灰衣的她在这江南夜色中显得分外单薄而萧瑟,尤如春日里的一片黄叶,让人看到了飘零与惆怅。
李相宜原本是想让她离开的,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道:“今晚先和我们一起找个地方落脚吧。”
小奴的眼中原本充满感伤,看向李相宜的时候带几分惆怅,听到她如此说,不由得露出惊喜的光芒,眸光一亮,随即又黯淡,似不敢相信:“你不赶我走了。”
“过了今夜再说吧。”李相宜沿着繁华的街岸向前走,潘玉牵着马儿跟在身后。
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游人牵着马缓步在街头独行,虽然风尘仆仆,却不见半点途旅的劳累,这是一个可以疗伤的地方,它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让人觉得不寂寞,繁华而温暖。
李相宜的沉默和潘玉的平静正好相得益彰。
她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男人,什么时候开始,他也学会内敛了,不再像往常一样看到半点儿新鲜的事物就惊异不已,他的侧脸在朦胧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好看,他微微扬着唇,看路过的人群,看远处的灯火阑珊,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那个凡尘俗世里的傻书生,摇身一变成了落入凡间的谪仙公子,感觉到她的注视,他回过头来,凝眸一笑:“娘子,喜欢吗?”
“喜欢。”李相宜轻笑,将视线转向了远方。
她看着自己想看的一切,想要把眼前的美景融入到心里。
有火红的微光在她眼前亮起,潘玉拿着一个点燃的孔明灯:“娘子,许个心愿吧,听说很灵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李相宜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刚才我见你总是盯着前方看,那里是卖孔明灯的。”潘玉变戏法一样从身后又掏出了一个莲花灯:“还有这个,我看这些女子们都买来在河里放,你也放一个吧。”
“谢谢。”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客气而有些生疏。
“娘子。”潘玉的眸光一变:“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是怎样的。”李相宜接过花灯问。
“你以前很多话对我讲,可是为什么,自离开榕城开始你就变得沉默了。”潘玉有些委屈:“现在你总是叫我潘玉,都很少叫我相公了,娘子,你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李相宜道:“温柔点难道不好吗,非得每天都那样野蛮你才开心啊。”
“我还是比较习惯这一个月以来的你,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之前和我成亲的时候还要令人捉摸不定。”潘玉说出了心底话。
“也许是累了吧。”李相宜将花灯放在手里晃道。
“那咱们就不要逛了,先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等养足精神后,明日我带娘子你逛个够。”潘玉伸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一间客栈:“不如咱们就去那里落脚吧。”
“好。”李相宜笑:“你通知秦公子和白衣一声。”
“嗯。”潘玉回头努力从人群中辩认秦霸和白衣的身影,可惜人来人往,他只看到小奴紧紧的跟在他们身后,秦霸和白衣两人,不见了。
“糟糕了。”潘玉急急道:“他们两人丢了。”
“怎么会呢。”李相宜道:“一定是只顾着看美人,忘了跟上我们的脚步,没关系的,咱把马拴在客栈的前头,他们逛近了自然会看到。”
“娘子说得有理。”潘玉附和。
将马牵着系到了客栈前的柳树下,店小二立刻迎了上来:“几位客倌,是打尖还是住店。”
“我们住店。”李相宜道。
“住店里边请。”小二边走边热闹的向他们介绍:“咱们福悦客栈在这江南一带是出了名的,您一定是外地的旅人前来观景的吧,每到春季,来咱这踏青游玩赏花的人不计其数,再过不久,咱们这里还要举办赏花会呢。”
“噢。”李相宜淡淡的笑着。小二将他们领到了掌柜面前:“掌柜的,这几位客人住店。”
“几位客倌好,这边请,我先带你们看房。”掌柜的出了柜台,拿着大串钥匙领着他们就要上楼,厅堂里有喧哗的吵闹声传出,李相宜懒得回头看,一进客栈,闻到酒香饭香,她就觉得又累又饿了,先洗个热水澡再下来吃饭,养足了精神明天再逛。
小奴怯怯跟在他们身后:“姐姐,要不我就不上去了,就在这里坐一宿吧。”
“既然跟来了,哪有让你坐着过夜的道理,再说我们虽然银子少,也不缺这一晚的钱。”李相宜道:“给我们开三间普通的客房,只要有热水洗澡就行了。”
“有有有。”掌柜的忙不迭的点头:“咱们这里不论是高中低等的房间,统统都有热水。”
说罢他冲店内的小二招呼:“这几位客倌要热水,记上了赶紧送上来。”
“是。”小二应声去吩咐后院的厨子。
李相宜感觉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突然一个激愣,喧嚣中似有谁在吹奏令她迷惑的曲子,还有一双眼睛在人群里盯着她看。
视线飞快的向楼下的众人掠去,什么也没有看到,全是她不熟悉的人群。
但是——二楼与客房并齐,靠窗的雅间座位,半敞着窗,桌上的茶还冒着腾腾热气,与她相距约两三米,所以看得清清楚楚,有隐约的人影一闪而过。
李相宜狐疑的停住脚步。
掌柜见她盯着那雅间看,满脸堆笑的向她解释:“那是一位公子早先定下的,说是不日便有贵客要来,这雅间可是咱福悦楼最好的房间,用来招呼官场上和生意场上的客人再合适不过,姑娘若有兴趣,改日待这位客人退了定,我带您好好观赏观赏。”
“不用了,我只是随便看看。”李相宜收回视线,随掌柜踏进屋子。
很干净整洁,还隐有花香,是从窗外传来的吧。
李相宜看了看半敞的窗,福悦楼临湖而立,放眼望去,璀璨湖光尽在眼底。
她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好地方:“掌柜的,我们夫妻俩就要这间了。”
“好的咧。”掌柜的将钥匙取下交给她。
“还有这位姑娘,劳烦您给她安排一下。”李相宜道:“小奴,你跟着他去吧。”
“谢谢姐姐。”小奴随掌柜离去。
潘玉关上了房门,接过李相宜手中的花灯:“娘子,你累了吧,先休息一会,我去看热水好了没有。”
“嗯。”李相宜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真舒服,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可以睡个好觉了。
床榻香香软软,被子不知用什么花熏过,散发出一股好闻的味道。
☆、媚舞
李相宜闻着闻着就想入睡,正要闭上眼睛,突闻一阵奇异的乐声从窗外飘来,这乐声扰得她思绪纷乱,乱七八糟的画面再次滑过脑海,是谁在窗下奏曲,似交响混乐
李相宜从床上起来看向窗外,被眼前的景色震住。
这是完全不同于江南的风情,数名着波期装的女子正扭腰摆臀的在船上跳舞,她们蒙着面纱,身上着金色的彩衣,月光的照耀下,仿佛一道划破了迷障的奇景。
有红衣妖娆的女子蒙着面纱站在船头吹着曲子,似感觉到了李相宜的注视,她微微的一笑,将目光妖媚的向她看来,李相宜看到红衣女子时,身体本能的起了一种恐惧,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就要发生,她不由得后退一步,飞快的关上了窗子。
潘玉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小奴随掌柜的去了房间一时半刻也不会过来。
那红衣女子邪魅的眼神令她觉得可怕。
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遇到再危险的事情,她都不会有这种汗毛全都倒立的感觉。
她坐回桌边,拿起杯中的水一饮而尽,想要掩饰心中的恐惧。
一只柔荑轻握住她拈杯的手,奇异的香气在她耳畔漫延:“媚云姐姐,怎么一见了舞儿,就掉了魂似的,难道还惦着咱俩以前的那些事儿。”
李相宜一个激愣,飞快的甩开她的手。
站起身看向身后的女子。
原本想让她走开的。
却在看清她的容貌后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在船上跳舞的时候她戴着面纱,李相宜已察觉到了诡异,现下她将面纱取下之后,李相宜更觉得诡异了,她终于明白自己的恐惧从哪里来,当一个人看着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眼前时,一定会觉得很可怕吧,尤其是这个与自己相似的人身上有着浓浓的血腥味,尽管衣很干净,却红艳如血,可以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种噬血的光芒。
见李相宜怔怔的,她一愣,接着放肆的笑了:“哈哈,媚云姐姐,这才几年不见,你就惊讶成这个样子,难道你忘了,舞儿我的忍术和易容术是最好的吗。”
说罢她猛的一昂首,手至耳后一直撕到了下巴,一张完整的人皮面具落下了地。
她将一头青丝披散开来,冲李相宜暖昧的笑:“看清楚了吗,我是媚舞。”
李相宜还是不说话,却感觉脑中属于原主的记忆开始舒醒。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抗拒令她不舒服的回忆。
媚舞站在她面前掩唇咯咯的笑开了:“姐姐,她们说你假装失忆我还有些相信,今日一见,却觉得她们所言不实,你这哪是假装失忆,是完全失忆了。”
媚舞扭动着腰肢看着她:“看看现在的沈媚云,哪还有禁宫第一杀手的风范,想当年你仅一袭粗布麻衣,仍然是咱姐妹当中最耀眼的一个,你的功力无人能及,你的狠辣也无人能及,可现在是怎么了,我竟然从你的眼里看到了人性,太可笑了吧,哈哈。”
她掩唇的手留着长长的指甲,红红的丹蔻从唇上一划而过,自怨自怜道:“其实我不过比你差了那么一点点,就被派一些非人道的任务,主子说什么你长相稍显清纯一些,能骗得到那个男人,可惜啊,我看你何止是清纯,简直快成了白痴。”
李相宜仍然不说话。
媚舞嘲弄得差不多了,眸光一敛,笑容尽褪:“沈媚云,笑话说完了,该说说正事了,你欠我的一条人命该怎么算。”
“我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欠过你的。”李相宜道。
“三年前,我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害死了小媚,你还记得吗?她死得那么惨,被一群男人活活的折腾了几天几夜,到最后,连一具全尸都没留给她。”媚舞凌厉的看着李相宜:“你是我们的头,那一次的任务是你牵头的,你必须要对小媚的死做出一个交待。”
“既然你看得如此通彻,你也应该知道,我忘了,怎么交待。”李相宜道。
“怎么交待,当然是拿你的命来交待。”媚舞道:“别以为你失忆了就可以洗清过去,我告诉你,小玉是我煸动让她去杀你的,那个蠢丫头,还真的上了当,可是以她的功力怎么能杀得了你,想一想都是不可能的事,可是,我想试试,你失忆以后,那一招百花杀是不是还使得那样顺畅,果然不出我所料,你这个蠢货,不但忘了自己是谁,连主子苦心教你的武功都给忘记了,别说是内功心法,只怕你连简单的招式都不会了,真是天赐良机,哈哈。”
媚舞袖中蓦然射出一丝红纱,紧紧的将李相宜的脖子裹住:“今日我就要替小舞报仇,杀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沈媚云,你不配做人,下地狱,做鬼去吧。”
“咳咳。”李相宜感觉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这个时候脸一定涨得青紫了吧。
她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为什么她这么倒霉,原主到底是什么人,真的是杀手吗。
到底造了多少的孽,结下了多少的仇人。
“咦,这是在干嘛,好热闹啊,刚去买了碗臭豆腐回来,就看到这么精彩的画面,你们是在打架还是在演戏啊,继续继续。”白衣男不知何时蹲坐在了窗边。
他手里拿着一碗臭气熏天黑乎乎的东西,上面点缀着点点葱花,整个人坐在临湖的窗柩上,一块一块的拈起来往嘴里塞。
“真……臭。”李相宜挣扎着吐出两个字。
白衣男一听此言,跳下了窗,将碗端到她的面前:“臭是臭了点,味道还是挺好的,不相信你来尝尝。”
白衣男冲红衣女子道:“喂,你先松开她,让她吃两块再继续打。”
“荒谬。”媚舞道:“我飞媚舞的红巾一出手,断没有收回的道理,我与她之间的恩怨与你无关,识相的快点滚开。”
“好漂亮的一个美人,怎么说起话来比这臭豆腐还臭。”白衣男捂住鼻子:“还有一股子的怪味,像是从尸体堆上爬出来的,我说你不会是一个活死人吧,听说西域那边现在有一些忍者惯会用药物来控制活死人替他们办事。”
“我看你是找死。”狂风凌乱,飞天逆舞。
媚舞的眼睛一瞬间变得血红,她狂然的看着面前的白衣男:“是你自己寻来的,别怪我心狠手辣。”
“就这个,女人跳舞用的玩意,也能杀人,杀几个草包倒是容易。”白衣男将最后一块臭豆腐扔进了嘴里,将碗一扔,里面剩下的一些残渍全都落到了媚舞的身上,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白衣男:“你竟敢拿这个臭东西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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