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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错床,嫁个"狼"-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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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饿了,谢谢你啊。”清然接过来,正要开吃,看三个人都看着她,一下囧了,“你们也吃。”
“吃吧,别理他们。”韩跃宠溺的说。
“呵,你这是什么话,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连见清然一面都困难,这过河马上就拆桥?”含烟这几日和韩跃混的熟了,看他对清然细心的照顾,一肚子的怒气终于平复。
韩跃一笑,“不会,你的大恩我一定报答,把他赏你如何?”他指了指含烟身后的闫秘书。
清然口中的包子差点儿掉下来,她刚才忘了告诉韩跃,含烟已经有了男友,只是,从不见含烟提起。
“你说真的?”含烟回头看,闫秘书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听见了吗?今后你是我的了。”
“含烟?”清然弱弱的提醒,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她很奇怪,闫秘书没必要这么顺从吧?
“傻瓜,还看不出来吗?”韩跃心想,这两人说不定已经暗渡陈仓了。
回到病房,韩跃把清然抱到床上时,清然依然在想这个问题。含烟和闫秘书一起走的,俨然一对情侣。“不会这么迅速吧?”
“现在是个快节奏时代,谁像你一样,谈个恋爱要一个世纪。”韩跃说着,唇便吻了上来,辗辗转转,吻得清然呼吸急促,“身上还疼吗?”
“伤筋动骨一百天,哪有那么容易好的。”清然想他或许又在打坏主意,但医生已经明令禁止,不到三个月他休想碰得到她,当时医生说的时候,仿佛他们是夫妻一般,把清然羞得马上要证实,却被韩跃按住,硬是没让她说。
含烟的男友换的像走马灯似地,清然上次见过的那个早已是过去式了,在清然受伤养病期间,她和闫秘书经常碰面,一个北方女子的泼辣,一个南方小伙的细腻,刚柔并济,阴阳调和,加上那次含烟为了清然那一顿折腾,让闫秘书对她颇有好感,一来二去,对她是言听计从。
“你的老板可是把你给了我了,今后你就听我的指挥。”含烟对一起出来的闫秘书说。
“好。”闫秘书慨然应允。
含烟不想他竟然答应,“你不反对?”
“反对也无效。”闫秘书认命的说。
“呵!”含烟无奈,“哎,那我叫你什么呀?”总不能也是闫秘书闫秘书的叫吧?
“我叫闫石。”
“你父母倒是挺会偷懒,不过这名字叫的和你人一点儿也不一样,你不像岩石,倒像一块鹅卵石。”含烟调侃。
“你不也一样名不副实。”闫石毫不示弱。
“怎么讲?”含烟不懂。
“你父母给你取名字的初衷一定是希望你像西湖的垂柳一样,柔顺妩媚,可是你,倒像是戈壁滩上的白杨。”闫石看着含烟,眼神中是欣赏。
“那又怎么样,难不成我改姓杨?!”含烟不服气。
闫石一笑,“名字只是个符号,和性格本来就不符。走吧,我送你回去。”
含烟看着身边这个看似柔顺的男子,分明身上蕴藏着一股山石的韧性和强硬,却是那些外表看似强硬的男子没法比拟的。
“清然,我好像喜欢上他了。”含烟再次来看清然的时候,眼含春色。
“谁?”清然明知顾问。
“闫石。”含烟回答的很干脆,在这个问题上,她一向不遮遮掩掩的。
“原来他叫闫石呀?”清然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怎么样吗?”含烟征询意见。
清然靠着床,咬着水果,“你都先斩后奏了,还来问我,韩跃不是把他赏你了吗?”不过,含烟换男友的频率,这闫石会是倒数第几个呢?
“我是认真的。”含烟着急。
“你那次不认真?”清然根本不相信,想当初,为了个小易,她曾那样的伤心,几乎和清然断绝来往。“我可告诉你,这个闫秘书是个好人,你最好不要害他。”
韩跃和清然说了他们的事后,清然就有些同情闫石了,尽管含烟才是她的朋友,但是,她宁愿含烟当真,也不愿闫石当真。
“你是不是喜欢上闫秘书了?”韩跃吃醋。
“嗯,我是喜欢他,多好的一个小伙儿,我怕含烟害他。”清然实话实说。
“哼,还不一定鹿死谁手。”韩跃心中不高兴,冷冷的说道。
“每次还不是我受伤!”含烟委屈的说,“那个小易,他原来喜欢的是你。”
“你别瞎说!”清然差点儿跳起来,“他会喜欢我!他就知道损我。”
“旁观者清,你不知道当时他有多着急,竟然把什么专家都请来了。也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头?”含烟回想,“总之,我是要定闫石了,你别再跟我抢了!”
清然失笑,“原来你是来通知我所有权的,知道啦。”
“哼哼,这还差不多。”含烟满意而去。
闫石随后进来,看清然一个人在病房,“韩总呢?”
“刚出去,你碰见含烟了吗?”清然故意问道。
“她在外面。”闫石白皙的脸稍稍红了红。
韩跃进来,闫石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了一些什么,韩跃沉着脸,“让他回来作证,该受什么惩罚就让她受到什么惩罚。”
第94章
闫石答应着走了,清然问韩跃,“让谁受惩罚呀?”
韩跃走过来,看着她依然单纯的眼神,伸手撩起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这个世界并不纯净,但他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了,“没事,和你无关。”
“如果是我受伤的事情,就不要再追究了。”清然想起她清醒后,听含烟说,他们都不相信这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暗中使坏。
清然回想自己在剧组也没得罪人,别说是在剧组,就是在学校,除了好打抱不平惹过几个人之外,其他的同学都和她关系很好的。她想不起来是谁?
除了婉莹。
当然不可能是她,她没有机会。
突然,清然在所有人之前想到了一个可疑的人,除了她,再没有第二个人。清然眼前闪过她看到清然一身装扮英姿飒爽的出现时怨恨的眼神,还有那天清然受伤前,她突然对她露出的笑颜。
毕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才让她失去了机会,听说她也是刚出道不久的新人,平白无故的被自己挤了下去。
有错也是一人一半,算了吧,反正事情也已经发生了。
“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向你这么想。”韩跃宠溺的摸着她的脸颊,还是小时候的模样和性情,别人对她再凶,一转眼,擦干泪眼,就又对人笑颜相待了。
但是,有些事是不能纵容的。
甲宽容,乙宽容,好处让丙得了去;
甲行善,乙行善,好处又让丙得了去;
慢慢的,就会把丙纵容的不分善恶,好像所有人都欠他的一般。
韩跃不打算饶了那个人,尤其是对清然做出伤害的人。
“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韩跃在心里向自己保证,虽然前路艰难,虽然妈妈这一关难过,但是,他不会再放手,也不会因为任何原因而让清然离开自己了。
“你和小时候真的有些不一样了。”清然靠在韩跃的胸前,虽然有了些变化,但是她依然找回了当年依恋的感觉。
韩跃不可置信的看她,“你原来记得小时候?”他想,以前难道她是装得吗?说不认识他。
清然一笑,就像做梦一样,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醒之后,他又清清楚楚的站在她面前了,不再对她厌烦,不再嫌她是累赘,眼里的宽容忍让变成了柔情宠溺,在梦中看不清的一切,醒来看得清清楚楚。
“哥,我仿佛做了个梦,从四五岁就长眠一直到现在终于梦醒了。”清然抓住韩跃的大手,把脸贴在他的胸膛,“好在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专家说的难道是真的,你把以前的一切都想起来了?”韩跃从未见清然这么温存的对他,虽然以前也曾亲近,但那些都是韩跃的强迫,还有,在她潜意识里对他残存的爱意,何曾像现在这样心甘情愿过呢?
“那你知道是怎么受伤的吗?叔叔婶婶都不清楚呢。”韩跃想,既然她记起了所有,那么受伤的事情也许也记得吧。
清然的脸色变了变,她怎么能不记得呢?那样的事情,对一个小小的孩童来说,那是一生的噩梦,如果不是有人相救,后果更是不堪设想。也许,真是上天眷顾,让那是的清然忘记了一切,无忧的度过了天真的童年,而在她到了能够承受的年纪,才让她重新记起。
好在她靠在韩跃的胸前,他没看清她的表情。
“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摔倒了,然后就不知道了。”清然不想对韩跃说起真相,虽然韩跃不喜欢婉莹,但婉莹对他或许是真的爱吧,他知道真相后,该如何处置呢?连清然自己都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这么多年的爱而不得,是不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呢?也许,这已经够了。
“只要还记得我,别的都不重要了。”韩跃感到满足了,前几天他还因为清然的昏迷暗暗发誓,如果清然真的厌恶他,等她醒来之后,自己就从此离她远远的,哪怕孤独终老,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醒来后的清然竟然一反常态,真是造化弄人。
他现在想,那个始作俑者,是做了坏事呢,还是好事?“也许,那个把你撞伤的人做了件好事呢,只是,让你受了这么久的伤痛。”想起清然的伤,和自己当时的心惊和绝望,韩跃又不打算饶恕那个人了。
“凡事都得有代价,不是说没有免费的午餐吗?”清然想的很开,她很庆幸这次的意外,否则,她或许一生都会在梦中,也许就会和韩跃失之交臂了。
“怎么没有免费的午餐,以后你的午餐全是免费的。”韩跃想,只要你愿意,我会供养你一辈子。
清然的肚子忽然咕咕的响起,“说起午餐,我怎么就饿了。”
“想吃什么?我去让他们给你做。”韩跃在她的耳边咬着,唇就在脸上摩挲到清然的嘴边。
“我记得奶奶那时最喜欢吃蘑菇豆腐了,你也喜欢吃。”清然突然想起了韩跃的奶奶,那个慈祥的老人,对她总是慈眉善目的,从不因为她是外来的孩子而排斥她,那双长满老茧的手摩挲在她的头上,把她的头发都挂住了。
“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回去看她,上次提起你来,她也说想你了。”韩跃想,看来清然是真的想起来了,连奶奶喜欢吃什么都记得。
清然脸上一喜,但马上又喜色散去,韩跃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放心,我妈和奶奶没住在一起。”
“那谁照顾奶奶?”她记得奶奶应该年纪很大了,那时都是个老人了,二十年过去了,应该需要人照顾了吧?
韩跃心中一暖又一酸,暖的是清然依然是那么善良,首先想到的是谁照顾奶奶,酸的是妈妈和奶奶的关系,以后,还有和清然的关系。
“我爸爸和奶奶在一起,”韩跃苦笑,“我的家庭挺复杂的吧?”
“不会,”清然突然心疼起韩跃,在那样一个家庭度过这么多年,他有多为难?“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家庭都有不为外人所知的烦恼。“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看奶奶。”
“看什么看,谁是你奶奶!”一个尖利的声音传来,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相拥的两个人一起回头,韩母一脸怒气的走进来。一室的阳光霎时被乌云笼罩。
“妈!”韩跃站起来,“您怎么来啦”
“我怎么不能来?”韩母生气的一屁股坐在清然床边的凳子上,清然看去,很久没见,韩母又胖了不少,加上生气,气喘吁吁的。
韩母是胖了,在老家的时候,经常出去跳舞锻炼,这些天来北京,和婉莹一起操持,准备他们的婚礼,虽然有些劳累,但主要是指挥婉莹,她说的多做的少,又听说韩跃和清然闹翻了,心里高兴,心宽体胖。
可是,就在她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清然又半路杀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不是和海鸥分手了吗?怎么又缠上他了?这世上没男人了吗?还是就根本没人要你!”喘息刚定,韩母就指着清然大骂。
清然看着韩母,脑海里想起她年轻时的模样,那时的韩母虽然也不是太喜欢清然,但表面上还过得去,她总是在没人的时候,才恶狠狠的对她说,“回你家去,老来我们家干什么!哥哥,哥哥的,海鸥不是你哥哥!”
“阿姨,你不是说韩跃是我哥哥吗?就是全世界的男人都不要我了,我也不会找自己的哥哥的,您那么急干嘛?”清然看韩跃脸色一变,她不想他做恶人,毕竟那是他的母亲。
韩母脸色一变,她一着急,早已把这茬忘了,原本就是她自己瞎猜疑的,“你知道呢,也许你不要脸什么事情都干得出!”
“够了!”韩跃再也无法忍受,即使自己的妈妈,容忍也是有个限度的,长辈也不能不分好歹,随意诬陷。“妈,您说这些有根据吗?说话是要负责的。”
“根据?要什么根据?这不明摆着吗?你敢说不是她勾引你吗?”韩母也顾不上儿子跟她生气了,“负责,要负什么责,我反对儿子走入歧途还要负法律责任吗”
简直不可理喻,韩跃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在地上直转圈,“您怎么知道这儿的?”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婉莹,又是她!
“我不知道你就打算呆在这儿一辈子吗?公司也不管了,交给个外人,就在这儿被这个小妖精迷得团团转?”韩母越说越气,婉莹说的全是真的,原来男人都是一样,被女人迷住了,就什么都顾不上了,古时候的纣王妲己,现如今的贪官二奶。
韩跃这几天为了清然确实没去公司,但是闫石是个靠得住的人,这几天清然的情况好转,他也正准备去公司,虽然他是被清然迷上了,但还不至于把事业丢了,至少他是这么想的。
“我自己的公司我会安排,你操这个心干嘛。”
“哼,我不操心,谁给你操心,”韩母看了看床上坐着的清然,“别人都是见你有钱了就跟着,等把你害惨了,你没钱了,就把你一踹,然后又找别人了!”
“您怎么老把别人想的那么坏呢!”韩跃有时候真的是不理解自己妈妈的思维,明明是爱他的,却总是反对他的事情,上学时候干涉他交的同学,上班又干涉他交朋友,现在连他娶谁都要听她的。
“我这是为你好,你个白眼儿狼,你妈为你操碎了心,你现在和别人一起来气我!”韩母越说越气,竟然嚎啕大哭起来。
“对不起,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护士走进来,请韩母出去。
“什么病?我看她是装病!”韩母大叫。
韩跃给闫石打了电话,走到清然身边,悄悄的说了句什么,然后拉起韩母,“走吧,我跟您走。”
病房一下子安静下来。
清然的耳边依然在轰鸣,从小到大,她还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即使和人比赛对打,也只是拳脚上的,今天她终于见识了什么是泼妇骂街了。
她心想,韩跃是怎么过来的?
也许,优秀的人才不是良好的环境熏陶出来的,是恶劣的环境磨练出来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饿其体肤,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之前自己那样的对韩跃,他都能忍过来,和韩母的训练或许是分不开的。
对韩母的坏印象并没有让清然对韩跃的感情有所改变,却让她对他又多了一层怜惜,她想,如果可以真的和他在一起,她要把以前他失去的温情都补回来。
她当然知道韩母是怎么找来的,清然在心里默默的说,“婉莹,如果你再不收手,我不会一而再的让你了。”
闫石不一会儿就过来了,还给清然带来了饭,清然打开看时,竟然有蘑菇豆腐!
刚刚被韩母大骂都不动声色的清然,突然泪水就涌了出来,不是感动,是心疼,心疼他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惦记她!
“别难过了,总裁一会儿就过来。”闫石在一旁看见,局促的不知怎么安慰。
清然一笑抬头,一滴泪珠溅落,“没事,怎么这么多菜?”
“待会儿含烟会过来。”
“你叫她过来的吗?”清然想含烟这几天老往她这儿跑,担心她的工作,脱口而出,却把闫石说的一脸通红。
“韩总说,让她过来陪你。”
清然才想起自己说者无心,闫石听者有意。
轻轻一笑,也不解释。
果然,不一会儿,含烟就急急的冲进来,“清然,你火啦!”
闫石皱眉,“这里是医院。”
“废话,不是医院我还不来呢!”含烟白了他一眼,拿着报纸在清然面前扬了扬,“真的,不骗你,看,这里。”
清然顺着含烟手指的地方看去,一张清然彩色的剧照登在首页上,标题更加惊人:潜规则,无名女上位;凭本事,名演员被挤。
一目了然,不用看内容,清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古代岳飞都被莫须有的罪名陷害致死,她小小一个林清然,有幸能获此污蔑,她想,自己应该感到荣幸才是。
“好啊,这下我出名了。”清然一笑,不是很多人都是这样出名的吗?人家是有心栽花,而自己则是无心插柳,不过结果一样,自己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好什么好!”含烟气的把报纸一摔,“谁干的?太缺德了!”
闫石拿起报纸,他想,他们还是出手晚了。
“早就告诉你,娱乐界不好混,你还说玩玩,玩出事了吧?”含烟虽说拜星无数,却从不像其他的女孩儿一样羡慕那些明星,想着自己能有机会过过明星瘾。
“身正不怕影子斜,让他们说去吧,慢慢的就会淡了的。”再耀眼的明星也有星光暗淡的一天,更何况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就是只有认识的人才知道她,不认识的人只当花边新闻一看就过去了。
但是,他们也太过分了,果然是为了利益不择手段,清然心中本想宽容的心变得犹豫了,如果他们不给她活路,那么她自己也要为自己闯出一条路来。
“就怕你爸妈知道了,会跑来的。”含烟说,别人知道了,一看一说过去了,清然的父母知道了,那会急成什么样?
闫石瞪了含烟一眼,韩总是担心清然才让她过来的,不想她过来不是来陪清然,是来给添乱的。
“你瞪我干什么?不是这么回事吗?”含烟看闫石对自己不满,更生气了,“你们不是说要找到肇事的吗?找着了吗?现在好,一桩事未了,又一桩事来了,清然,今年是不是你的本命年?真是流年不利!”
闫石想,自己装聋作哑吧,否则还不定让她说出什么来呢,连本命年都出来了。
“是呀,我去年就想这个问题了,但我的本命年不能连着过吧。”清然在去年遇到韩跃的时候,就想着是不是本命年,现在想想,今年才是真正的本命年呢。
闫石心中祈祷韩跃赶紧过来吧,好让他早点儿解脱,一来他受不了两个女人的迷信言论,二来,他还有事情没有办完呢。
可是,等到晚上了,也没见韩跃过来。
韩跃把韩母送到别墅,一路上一句话也没说,韩母在医院叫嚣的累了,而且看儿子阴沉着脸,也有些胆怯,默默的也没有说话。
别墅的园子里,一片盎然生机,一丛丛灌木长出嫩绿的新芽,桃树上的花儿已经盛开,在翠绿的叶子掩映下,迎风摇摆,一枝枝的黄色迎春花到了怒放的时节,开的满满的在枝头炫耀,在夕阳的照耀下,别有一番风姿。
但是,韩跃却想起了那个秋雨淅沥的日子,他和清然在合欢树下,在满目萧瑟的园子里的拥抱。
再美丽的景色也要有衬托它的心情,此时虽然春光灿烂,但韩跃的心里却秋雨潇潇。
打开客厅的门,里面一片狼藉,落红满地,本来喜气的气氛,变得惨不忍睹。
听到响声,婉莹从楼上探出头来,看到韩跃明显一僵,她知道韩母去闹了,但没想到韩跃会回来,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
“下来吧。”韩跃冷冷的对她说。
“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么多年了,婉莹默默的等着你,从不抱怨,”韩母见婉莹像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从楼上走下来,不由为她抱不平,“你倒好,见到那个小妖精就没命了,我就不清楚,她到底那点儿好了?”
韩跃心烦,他从没想到,在工作事业上从未受阻的他,在婚姻家庭上怎么能弄得一团糟?
“说吧,你们想怎么样?”他说,倒要看看她们在折腾什么?
“我要你和婉莹结婚,和那个小妖精分手。”韩母说的更痛快。
“不可能。”韩跃答到,“您知道我和清然毫无血缘关系,为什么要骗我们?”这种事情也是拿来随便说的吗?
韩母一顿,“你怎么知道不是?”
“我当然是有证据的,但是妈妈,您为什么要这样?清然哪儿得罪您了,这么多年不见,一见面您就对她成见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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