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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性涩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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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川扳过她的脸,轻抚她眉间的褶皱:“你在担心你的饭碗?”
  今夏牵动嘴角,无奈地笑着:“这是生计问题,我怎么能不担心,要是在大公司上班就好了,收入高又稳定,可以专心做自己的事,还不用出去应酬。”
  陆川一想,觉得她说得有理,她一个女孩子,待在小公司难免要身兼数职,投标以后,王明朗跟自己就不用打什么交道了,未必肯再全心全意听自己的话,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背着他带今夏出去应酬,还是把她放在大公司好点,人有专门的公关团队,不用底层员工亲自上阵。
  把她头发顺到耳后,他柔声说:“过两天我帮你问问,看有没有适合你的工作。”
  今夏刚喝了口牛奶,听见他这么说,嘴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很快又散了去,从杯子口抬起脸,她浅浅地笑着:“谢谢。” 他似乎,比想象中更能迁就自己,她故意不主动开口要求什么,就是想让他认为,帮她介绍工作是他自己的主意。
  陆川揉了揉她的头发,盯着她嘴唇边上的那一圈奶沫,喉结滚动了下:“我可不会白帮你。” 说着就把她抱进怀里,慢条斯理地舔掉了黏在她唇边的牛奶:“嗯,很香。”
  今夏稍微格开一点距离,垂着眉眼,生怕再把他的欲望挑起来:“冰箱里还有,我去帮你热。”
  陆川拉开她横亘在两人之间的手,顺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我就喜欢吃你嘴上的。” 说着又吻了上去,细细碎碎,不急不躁,像是在耐心品尝一道美食,而自从他发现自己喜欢她以后,她的味道就越来越好了。
  察觉到他的手钻进自己衣服,今夏忙撑住他肩膀:“我们回房吧。”
  热气喷在她白皙的颈窝,陆川在她耳边喃喃:“宝贝儿,就在这里做,我保证没人看得见。”
  “可是……” 今夏还想讨价还价,陆川已不再给她机会,断续的言语尽数淹没在火辣的深吻里,夹着淡淡的牛奶香。
  沙发不比床宽,今夏怕落到地上,下意识地抱着他的肩膀,陆川亲吻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脸埋在其中嗅了又嗅,笑道:“宝贝儿,你牛奶喝多了,连身上都有股奶香。” 那种难以言喻的气味,让他不断沉醉。
  今夏被他撩拨得弓起了身子,陆川顺势沿着她腰部下凹的曲线一路吻到小腹,牙齿咬着她内裤的边缘,慢慢地褪了下来。客厅橘色的灯光映在今夏的皮肤,泛着一层莹玉而暧昧的光泽,陆川喘着粗气,强健的腰肢挤进她腿间,跟着拉起她的双腿往自己腰上环:“乖,夹紧。”
  今夏忍着身下的胀痛,勉强夹住他的身体,陆川缓缓地抽动,还腾出只手来轻抚她的面颊:“宝贝儿,怎么做了那么多次,你还是这么紧。”
  今夏闻言别开眼,有些面红耳赤,羞赧的模样让陆川看得心里一荡,俯□子吻上她的双唇,情不自禁地喃喃:“宝贝儿,我可真喜欢你。”
  我可真喜欢你。
  半真半假的一句话,滑过今夏耳朵,跟着就淹没在清晰的肢体撞击声,和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里。不过都是些虚情假意,谁会奢望从中刨出一点真心?
  



☆、20

  陈之城给她发来短信:过两天我要回老家采访;上次你不是没回去么?我记得你要给家里带些礼物,要不要我这次顺便给你捎过去?
  今夏考虑片刻,还是回绝了他:过几天我也要回去的,就不用麻烦你了,谢谢你的好意啊。
  她不知道陆川是抓住了怎样的蛛丝马迹,推测出她喜欢陈之城的;但是这至少说明,她没有自己想象中掩饰的那么好;既然如此,要她再自然地和陈之城相处;她没有多少信心,原本,她是希望用朋友的身份待在他身边。
  对她来说;暗恋是一个人的事,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又得不到回应,就会变成难堪和伤害。
  须臾陈之城就回过来:你什么时候走?不如跟我们一起。我师父开车过去,你可以搭我们的顺风车。
  今夏回:也是过两天。你们是去干正事,我就不搅和了,自己坐火车回去吧,这样还快些,坐汽车我容易晕车。
  陈之城察觉她字里行间似乎有些冷淡,而且她说要晕车,自己若是再劝,岂不是让人去受苦,就没再说什么,回道:行吧,那你自己路上小心,回去之后我们再联系。
  今夏静静地看了那行字一会儿,心里多少有些后悔回绝了他。他是那黑暗中的一点星火,让她这只婆娑振翅的飞蛾想要奋不顾身。
  只是她不能,她有所背负,肩上扛着责任的人,不可以任性。
  回头她跟陆川说了自己要回老家的事,陆川寻思她是请假回去,应该没那么巧,再跟那个男人一起,就同意了,替她和王明朗打了声招呼,给她批了三天带薪假。本来她是打算请五天假,连带着两个周末,可以在家待九天,不过陆川坚决不同意,认为她离开的时间太长,一口就给否了。
  *
  陈之城的师父李铁生,是他们报社的中流砥柱,在新闻圈子里也是饶有名气,年纪四十出头,戴个黑框眼镜,由于长年出差,风吹日晒,皮肤非常粗糙,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五大三粗,其实一肚子墨水,可谓学富五车,尤其写得一手龙飞凤舞的毛笔字,让陈之城对他崇拜有加。
  他们此次奔赴山西,就是为了采访当地的工业污染问题。
  驱车到县政府楼,老县长亲自接待了他们,谈到污染,他倒是也不避讳,只叹了口气:“上边招商引资,工业项目弄进来以后,压到我们县上,我们就是不想接也得硬着头皮接。”
  陈之城问:“难道您就没有可以做的了?”
  老县长摇摇头,狠命地吸了口烟:“利益链条太深,撼不动了。山西的煤矿早都被挖得七七八八,对外宣称还有二十年的矿产余量,实际上” 老头说着竖起两个手指:“只剩两年喽。”
  陈之城暗想,之前北京一做网游的朋友告诉他,那网游公司是山西一煤老板开的,当时他还愣觉得奇怪,煤老板那么赚钱,怎么会想起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网游公司,现在想想,倒也合情合理,如果煤存量只剩下两年,傻子都该为自己谋后路了,毕竟煤矿属于不可再生资源,形成需要几百万年的时间,而人类消耗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李铁生问:“现在县上的工业项目,占GDP的比重是多少?”
  老县长抖了抖烟灰:“百分之八十以上。” 
  也就是说,停产就等于切断了这个县经济的咽喉。
  老县长踱到办公桌后,拉开抽屉,摸出一卷绿油油的美金,放到李铁生跟前:“你们还是请回吧,不是我们不想解决污染,实在是无能为力。”
  李铁生把美金推了回去,他知道这行里,有些记者逮住政府的软肋,就要收些封口费:“这我们不能收。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下情况,您要是不介意,可以再给我们多讲一些您的困难。”
  老县长见他们不肯收钱,知道眼前的两人和之前那些作势要写报道,美金到手之后就拍拍屁股走人的记者不同,便叹了口气,把那卷钱扔回抽屉:“我这屉子里,长年锁着这么些美金,就是为了应付像你们这样前来采访的记者。其实我倒不怕这些问题被曝光,在山西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上头觉得有压力,尤其像你们这种京城来的,影响力大,怕不好弄。”
  李铁生摊了摊手:“您看我们一没带摄像,二没带录音笔,算不得采访,充其量就是聊聊天而已。”
  老县长思忖半晌,端着茶杯慢慢坐下来,他生在五十年代末,亲眼看着头上那片天从湛蓝清透到现在的灰黄阴霾,连吸进去的空气都可以咀嚼。也罢,跟他们聊聊,分析一下形势,也没什么大不了。
  从县政府楼出来,天已经暗了,陈之城莫名地觉得冷。老县长说的那些,盘根错节的利益,暗潮汹涌的形势,让他原本沸腾的血液降到了冰点,这是现实迎面打在他脑门的第一大棒,鲜血飞溅,眼前是他的家乡,但他觉得,他救不了这个地方了。
  李铁生深吸口气,呛得咳嗽了两声:“明天的行程是去工厂采访,现在我们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陈之城点头,这里他熟,上车后他负责指路,车子开来绕去,途经一些居民区时,他想起今夏来,她说她家也搬到了县城,不知道住在哪里。
  掏出手机,他想给她发个短信,问问她回家了没,按出几个字以后,又一个一个删除掉。在他印象里,她就像是一头容易受惊的小鹿,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跳跃着,飞快地逃掉。
  他不知道该怎么靠近她,怕自己表现得太急切,会把她吓跑。
  *
  厨房土砂锅里,炖着她最爱喝的墨鱼鸡汤,香气四溢,今夏站在灶台边,往一个大号保鲜盒里盛酱菜,上次陆川说喜欢吃,这次就多带一些。奶奶握着锃亮的菜刀,在案板上把老姜切片,蒜头拍扁,大葱切段:“丫丫,现在几点了?”
  今夏抬腕看了下表:“快十二点了。”
  “那你爸应该快回来了。你下午坐火车走,到时我们都去送你。” 老人家伸手拿过酱油壶,感觉分量不对,轻轻摇了摇:“哟,没剩多少了。”
  闻言,今夏搁下手里的筷子:“那我去外面买一瓶。”
  奶奶在她身后喊:“再多带一包豆瓣酱。”
  “好。” 今夏拿过帆布包,拾起茶几上的钥匙就出了门。
  走到大门口,看见前面不远处围了一堆人,像是有什么事,今夏不打算上前看稀奇,正欲离开,一位邻居大婶发现了她,忙朝她招手喊道:“闺女快过来,你爸跟人吵架呢!”
  今夏一惊,赶紧奔了过去,扒开人群挤到里面,老今头正站在三轮车前,脸红脖子粗地盯着面前三个粗壮的男人,嘴里嚷嚷:“明明就是你们不对,凭什么要我赔?!”
  今夏急忙冲到他身边:“爸,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为首的那个男人怒道:“你看看我的车!”
  今夏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黑色轿车身上,有道明显的刮痕,再看车标,四个圈儿,奥迪:“这怎么回事?”
  老今头气得有些结巴:“明,明明是他们突,突然靠边停车,撞到我的三轮,现在反咬一口说是我我,我划伤的,要我赔钱,这,这明摆着是要坑人。”
  今夏往前踏出一步,和那三个男人对峙:“既然是你们有错在先,怎么能让我们赔钱?”
  为首的男人哼笑了一声,喷出一口酒气:“小姑娘,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有错在先?我们三个可都看见是你爸撞上我们的。”
  今夏胸口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双方各执一词,事实真相已经成了罗生门,虽然她相信爸爸,但是小县城的街道没有摄像头,和对方根本扯不清楚,就退了一步:“这车不是要上保险吗?你们让保险公司赔不就行了。” 她对车子的了解甚少,上保险这回事还是听陆川说的。
  为首的男人有些不耐烦,撩了撩袖子:“我这车新提的,没上保险。”
  今夏无法判断对方说的是真还是假,犹豫间又听得他说:“你知不知道我这车是德国原装的,刮蹭掉的漆必须送回德国补喷,这来回的运输费用和修理费用,没有十万块钱下不来,你们要是不赔,今天可别想走。”
  今夏一听也有点懵,她以前没遇过这种事,没有处理经验,一时有些慌神,脑子飞速旋转间,她想到这应该算是交通事故吧,要不找交警解决?老今头已经沉不住气,他拉一次三轮,能挣三到五块不等,十万对他来说,是要他命那么多的钱。
  一个箭步跨上去,他气愤地指着那三个男人骂:“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地痞流氓,想坑钱,门儿都没有!”
  为首的男人闻言火大:“妈的你个老不死的,骂谁呢?!”
  老今头指着他们的手都发抖了:“骂的就是你们!含血喷人!真是有爹生没娘养!”
  男人看着老今头指向他的手指,觉得异常烦躁,情绪上来了,就伸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得几个踉跄,差点跌坐在地上:“指指指,你指什么指!撞坏老子的车,不赔有你好看!”
  老今头先是被冤枉,现在又被猛然这么一推,一时间也失去了理智,马上冲上去搡了那个男人一把:“我没有撞你的车,你血口喷人!”
  看见发生肢体冲突,今夏心里一沉,拔腿冲过去去挡在两人中间:“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
  但显然对方不这么想,被推的那个男人,好斗的雄性荷尔蒙已经占据了大脑各处神经,他身材粗重厚实,一把就将挡在当中碍事的今夏推倒在地上,老今头见女儿被打,立刻红了眼,冲上去和那人死掐,两人扭打起来,另两个男人见状,立马上前帮忙,三人一齐将老今头打倒在地。
  今夏从地上爬起来,手掌根已经蹭破了皮,慢慢渗出殷红的血。见爸爸倒在地上,被三人拳打脚踢,她心脏都停了,发疯一样地冲过去,她抓住为首那个男人的胳膊死命咬了一口。
  男人痛得揪住她头发,硬是从她口中把手拽出来,狠命地揍了她脸一拳:“妈了个逼的,什么东西!敢咬我?!”
  今夏只觉耳朵嗡了一下,眼前瞬间闪过金星,脸颊漫起火辣辣的疼,跟着鼻端有什么东西流出,滑到嘴里,一股腥咸。
  下一秒,她被那男人掀倒在地,坚硬的鞋头踢进她柔软的肚子,痛得她浑身上下都缩了起来,鼻腔里,闻得到地上被太阳晒干的,灰尘的土味,以及新鲜血液的腥膻味。
  男人因为愤怒,不停对她拳脚相加,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敢咬我,活得不耐烦了吧!”
  今夏双手护头,双膝蜷起护住腹部,恐惧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这场殴打什么时候会停,她只下意识地想着,有谁能救救她?谁来,救救她?
  脑海中,慢慢浮现出模糊的一张脸。
  陆川,陆川。
  他有力量,可是,他远在北京。
  “你们干什么?!” 一个怒吼的声音从天而降,跟着有谁推开了正在踢她的那个男人,一双手臂将她轻柔地从地上扶起。
  透过散落在脸上的头发,今夏渐渐看清那个抱着她,正满脸忧心地望着她的男人,陈之城。
  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她下意识地把脸埋进他胸口,浑身颤抖着哭起来。
  “好了没事了,不要怕,我在这里。” 陈之城跪在地上,将她搂在怀中,仿若一件稀世珍宝,她脸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让他生平第一次有了要撕碎一个人的想法。
  



☆、21

  
  今夏在他怀里哭了片刻;稍微清醒了些,忍着疼痛抹掉眼泪,她借着他的手站起身子,陈之城搂着她,从裤兜里摸出包纸巾,细细地替她擦掉脸上的血;紧张道:“你怎么样,身上哪里痛?”
  “我没事。” 今夏摇摇头;不想让他担心。
  不远处,老今头倒在地上;李铁生护在他跟前,怒斥对方:“动手打老人和女人,你们他妈的还算是人吗?!”
  三个男人望着两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莫名其妙:“你们是谁?爷几个解决问题,关你们鸟事!”
  李铁生扫了三人一眼,冷硬:“我们是他们的朋友,也是记者,有什么纠纷上警局说。”
  话音刚落,警笛声就由远而近响起,姗姗来迟。邻居替他们父女报了警。
  今夏见警察来了,稍微松了口气,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懒洋洋地走下警车,竟是与那三人认识,对为首那个更是一口一个赵小公子,热情地称呼着。装模作样地问了下打架的缘由,就下结论说要今夏他们赔车钱五万,还美其名曰看在他们困难且受伤的份上,给他们减免了赔款。
  今夏愣在当场,她见那奥迪的车牌,是本地牌照,那三人和警察显然是熟人,说不定是县里的地头蛇,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是找不到人说理做主的,而且现在爸爸倒在地上疼得直哼,她已经无心再争执,只想着赶快用钱解决这件事,好送爸上医院。
  陈之城见他们蛇鼠一窝狼狈为奸,愤怒地松开今夏,起身去与他们争论,和李铁生一起用京城记者的身份,以及对方酒驾,施暴的事实给他们施压,据理力争,最终达成协议,刮伤车子的钱免赔,今夏父女就医的费用实报实销。
  赵小公子走之前,看了今夏一眼,那阴森森的目光,让她在大太阳底下不寒而栗。
  那眼神说着,这事儿,没完!
  *
  李铁生开车将今夏父女送到医院,一路上老今头疼得皱着眉头捂着肚子,还不忘感谢两个大恩人,今夏握着他的手,忧心忡忡,也不知道伤着内脏没有。
  陈之城看着今夏,虽然她鼻血已经止了,也口口声声说自己没事,但他还是有些后怕,如果不是采访途中,偶然经过这里,如果不是李铁生说下车看看,他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局。
  诊治后,老今头有轻微的内出血,需留院观察,今夏只是皮外伤,包扎好就无大碍了。
  奶奶从邻居那里听说了这事,慌慌张张地给老今头打来电话,无论他怎么劝阻和安慰,老人家都坚持要过来看看,他拗不过,怕她匆忙赶来会出危险,只好让今夏回去接。
  一直陪在旁边的陈之城听了,主动对今夏说:“我开车送你去吧,这样快些。” 不等她回答,他就问李铁生拿了车钥匙,拽着她手腕走了。
  今夏有些担心,他这次是回来采访的,自己这么耽误他,会不会影响他工作。走廊上她脚步顿了顿,把手腕从他掌中抽了出来:“要不还是我自己去接奶奶,你们应该有正事,就不用陪着我们了,今天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你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陈之城望着她,直觉地抬手,想要揉揉她的头,手到半空,却犹豫了,落到她肩膀,轻轻拍了两下:“同学一场,我怎么能在半途丢下你不管。”
  今夏没有说话,就只是望着他,陈之城一笑:“走吧,再磨蹭你奶奶该着急了。”
  小县城不大,接人就是分分钟的事。把老人家载到医院,今夏和陈之城一人一边,搀扶着她的胳膊朝门口走,迎面走来个带着护士帽的中年女人,陈之城见了,叫了声妈。
  今夏一愣,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那中年女人走过来,问陈之城:“你怎么跑到医院来了?” 说话间,她狐疑地望着今夏和她奶奶。
  陈之城赶忙介绍,指了指今夏:“妈,这是我高中同学,今夏,这是她奶奶。” 然后又对今夏说:“这是我妈,在门诊那边上班。”
  今夏点了个头,谦恭地微笑:“阿姨你好。”
  中年女人脸上也笑起来:“你好,是你奶奶不舒服吗?”
  今夏摇摇头:“不是,是我爸病了,我带奶奶过来看看。”
  陈之城朝他妈挥手:“妈,我们赶时间得走了,回头再说啊。”
  中年女人在原地站了会儿,一个转身,跟了上来:“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如果有什么需要,医院我熟,说不定可以帮上忙。”
  今夏受宠若惊,忙摆手:“阿姨不用麻烦了,您忙您的吧,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自己处理的。”
  中年女人笑呵呵地:“没事儿,反正也没几步路,花不了多少时间。”
  今夏还想再推却,陈之城朝她使了个眼色:“行了,就让我妈跟着吧,你争不过她的。”
  今夏只好点了点头,四人一齐到了病房,中年女人大致问了下情况,寒暄一番之后就离开了,奶奶自从进了病房,看见自己儿子被打的模样之后,就一直揉着心口唉声叹气,今夏在旁耐心地安抚着,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奶奶又气病了,她可真是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陈之城跟李铁生去病房外说事儿,半晌后,他一个人回来了,今夏问:“李老师呢?”
  陈之城在她身旁坐下:“他去矿上采访了。”
  今夏很是愧疚:“其实你不用留下来,我自己可以的。你刚参加工作,为了私事不去采访,领导怕是要对你有意见的。”
  陈之城无所谓地笑着耸肩:“不会,我师父很通情达理,你就别担心了。”
  他脸上温柔的笑容在今夏心尖化开,暖洋洋一片。有他在,她总感觉踏实一些,要是再遇到什么事情,好歹有个可以商量的人。
  *
  陈之城健谈,老今头醒着时,他就陪他聊天,老今头睡了,他就陪奶奶唠嗑,给老人家都逗乐了,也忘了担忧。
  今夏在旁边默默地听着看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她自觉不是个幽默的人,只懂得死板地劝慰别人不要担心,但陈之城不同,他会说段子讲笑话抖糗事让对方发笑,间接地化解忧虑,不着痕迹。
  中途他接了个电话,挂了之后对今夏说:“我有事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今夏点点头,视线追随着他离开的背影,奶奶待陈之城消失在病房门口,才拉了拉她的手:“丫丫,你跟那小伙子,是什么关系呀?”
  今夏听得出奶奶话里有话,有些不好意思:“我跟他没什么,就只是高中同学。”
  奶奶意味深长:“我瞅着那小伙子人挺不错的,模样儿也好。”
  今夏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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