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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老婆太惹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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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箫天自然也是听见了屋内的动静,抬起脚,一脚直接踹开了门锁。
进入客厅后,首先入目的便是那茶几上摔落的花瓶,花瓶里插着的玫瑰早已凋谢,花瓣落了一地。
“七儿,开门。”凌箫天站在卧室前,知道她在里面。
萧七儿顾不得双眼的剧痛,双手颤抖的紧紧握住门把,不能开,不能动,一定不能让他看见。
可是好痛啊,真的好难受,快忍不住了,自己看不见的恐惧,自己掌控不住的剧痛,所有的一切神经都在一点一点的被消磨殆尽,好难受,感觉到眼睛出血了,脸上是一片湿润。
是泪?还是血?
“七儿,快开门,不然我就踹门了。”凌箫天依旧是双手握着门把,他不能踹,她一定躲在门后,一踹,她会受伤的。
萧七儿咬紧下唇,感觉到甜腥味在嘴角蔓延。
“二哥,顾不得那么多了,萧七儿一定是有什么事。”姬于桀伸脚就是一下。
“啊!”最终还是忍不住,门上的颤动让她本来绷紧的神经突然间彻底决裂了,痛意决堤般的袭上她的全身,再也没有力气躲避了,也再也没有力气争夺了,就这样昏过去吧,好像这样痛就不再那么痛了。
凌箫天瞠目的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萧七儿,她失去了知觉,甚至像是死了一样,无论他如何呼喊,她都听不见说不出,双眼里,迸发出一条血痕,一路蜿蜒之下,触目惊心。
“七、七儿?”凌箫天双手颤抖的抱紧她的身子,一下就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她又感觉吗?她究竟怎么了?
姬于桀随后而进,不知所措的盯着如此狼狈的萧七儿,不敢置信的睁大双眼,“她、她怎么了?”
“一定有问题,快去医院。”他一路抱着她,没有停歇,他知道怀里的她早已是疼痛不已,就连昏倒了也浑身颤抖,甚至眼睛里的血越聚越多,正像一条小溪延绵而下。
哪怕浑身上下痛到早已失去了知觉,她也能感觉到那钻心的痛仍然在蔓延,一寸一点一缕的消磨着她最后的意识,直到世界真的失去了色彩,直到世界再无声嚣,直到再也感觉不到他的余温。
痛,除了痛,还是痛……
凌箫天冷漠到没有一丝表情的站在病房外,自刚刚医生过来交代了那些话,他就知道了,他应该早就想到才对,叶誉阁,他不可能会如此善罢甘休的随意给他解药,原来是用她的命来抵还的。
叶誉阁,你……
他十指紧扣,下一秒,嘭的一声,玻璃碎成一块一块的从他的拳头下掉下,最后,落在地板上,还参杂着他的滴滴鲜血。
“二哥。”姬于桀无话可说,甚至是找不到安慰他的理由。只得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中毒的那个人是他,只有他才是多余的。
凌箫天五指紧紧的扣在墙壁中,指尖因为摩擦早已是鲜血长流,而他,竟丝毫也感觉不到那阵阵痛意,只是,冷漠的脸上毫无波澜,冷冷的说:“查,无论如何都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二哥,我相信誉阁只是一时糊涂,你——”
“他伤我,恨我,怨我,甚至想要杀了我,我没有怨言,只是,我的女人,容不得他伤害一次,一根手指头也不行,给我找出来。”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他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字字带着杀气,句句夹着怒火。
当看到萧七儿双眼出血不止,当看到她痛到休克,他的心就莫名的攥紧,原来心痛是这种意思,原来心痛真的可以左右一个人的内心,他在心痛,很痛,恨不得亲手用手里的刀刺进叶誉阁的心里,他的让步竟让自己爱的人如此受苦,他错了,错的一塌糊涂。
“二哥,就算我求你了,饶了誉阁这一次吧。我相信七儿会——”
“她熬不过去会瞎的,你知道吗?这一次如果有稍稍的差错,她这辈子,就算解了毒,她都会成为一个瞎子,一个再也看不见整个世界的瞎子,如果他没有对她下毒,没有因为这破解药而吃下那颗毒,我愿意原谅叶誉阁,甚至到我死,我都不会跟他有一点计较,只是,这一次,他错了,他押错了本,他找错了人,他伤错了人,他必须付出代价,彻彻底底的代价。”咬牙切齿,凌箫天字字珠玑的看着姬于桀,任凭那么多年的兄弟情义,最后也只得落下支离破碎的后果。
姬于桀不再多言,知道自己劝不下了,看到萧七儿如此受苦,甚至活不过半年的结果后,就算他说断了舌头,凌箫天的这个决定也改不了分毫了。
雷圳毅听到消息也急忙赶到医院,第一眼入目的便是如此僵持的一幕,两人几乎是相对无言,眼神里,却是带着怒火难灭的气势以对。
“我听说了,怎么样了?”雷圳毅打破僵局,拉着姬于桀的臂膀,轻声问道。
姬于桀微微摇头,“情况不妙,医生说毒发时视网膜受到了挤压,很有可能会失明。”
雷圳毅哑然失语,看了一眼脸色暗沉的凌箫天,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只得随着他们的目光望去,急救室里灯光通明,显然,医生们还在忙碌着。
“叮!”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医生带着疲惫的神色走出了急救室。
凌箫天迎上前,着急的看了一眼病房内静静躺着不动的身影,轻声说:“怎么样了?”
“目前观察,萧小姐的双眼中毒不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身体太弱了,那个、那个——”医生欲言又止,说不出该怎么解释。
凌箫天双手带着微微颤抖,盯着医生变化的脸色看来,恐怕有什么不对劲的事。
姬于桀也随着医生的停顿嗓子发紧,希望不要说出什么让人瞠目的事,否则——
雷圳毅双手扣紧,“说吧,怎么了?”
医生叹了一口气,微微低头,“萧小姐中了毒,前段时间又受了点伤,上一次因为、因为胎儿太小没有注意,没想到这一次看来,萧小姐的确怀孕了。”
凌箫天身子踉跄数步,靠在墙壁上才稳住自己的发抖的双腿,他摇摇头,不敢置信。
是谁红了眼,却见不着一滴泪……
医生再次摇头,“受伤后没有调理,又加上毒发,孩子……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咚!”凌箫天彻底失去气力的瘫坐在地板上,双眼泛红,发涩,双耳处是一片轰鸣,他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真的听错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姬于桀彻底震惊的呆在原地,他本能的看了看失魂落魄的凌箫天,此时此刻,他恐怕再也阻止不了兄弟相残的那一幕了。
雷圳毅疾步上前扶起地上的凌箫天,也是无可奈何的摇摇头,“二弟,没事的,先保住七儿,孩子的事,以后再说。”
凌箫天双手紧紧成拳,胸腔内溢满鲜血,他重重一拳挥过,白色的墙面上嫣然炸开一朵炫彩的瑰丽,让人触目惊心的红,彻底模糊了众人的视线。
医生浑身哆嗦的退后两步,咬牙继续说:“请凌爷做决断吧,孩子保不住了,母体受伤严重,只有提前手术拿掉孩子,否则一旦毒气侵入,恐怕连萧小姐也熬不过去了。”
凌箫天闭上眼,忍住自己内心的震惊,咬牙站起身,大喘两口气,“给我一天时间,等她醒了,她有权利知道自己……曾经……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二弟,我认为还是不要告诉她,这样她会——”
“不会的,我的七儿……比谁都……都勇敢。”凌箫天双手颤抖的握住门把,看着病床上脸色与床单一样苍白的她,泪水决堤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他却在这一刻所有的勇气像被掏空了一般,止不住那柔弱的泪水。
七儿,很痛吗?是不是真的很痛?
雷圳毅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下一个瞬间,他会坚持不住也倒在地上。
姬于桀无话可说,甚至连动弹一步都失去了勇气,上一刻,他还在为了叶誉阁求情,而这一刻,求不了了,他不止伤害了萧七儿,还伤害了她的孩子,谁也求不了了。
凌箫天推开病房的门,一步一步的靠近病床,她很安静,终于再也不会呼痛了,不,好像他的七儿从来都不会说一声疼,就算是毒发时的撕心裂肺,她也不会说痛,只是会情不自禁的皱眉,就像闹脾气时的一样皱皱眉,很可爱,是吧。
越靠近她,他的步伐越沉重,直到靠近床边,他半蹲在她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一手抚摸过她紧闭的双眼:不知道眼睛还痛不痛。
顺势而下,他的手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这个孩子,来的真不巧,没有一点征兆,甚至是毫无声息。
宝宝啊,对不起了,爸爸自私到只有用你的命换回你的母亲,你不会生气了吧?
他拿起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干裂的双唇上紧紧的亲吻着她的手背,轻轻的,柔柔的,缓缓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又再次的弄疼了她。
“二弟——”雷圳毅也忍不住的侧过头,倒吸一口气,忍住了自己也想痛哭一场的冲动。
凌箫天不管不顾的仍旧贪图着她的体温,好暖和的手,无论病着,还是健康,她的手永远都是暖暖的。
谁说杀手无情,谁说杀手冷血,至少他的七儿的手永永远远都是温暖护人。
“七儿,你放心,我会治好你的,哪怕是用我的命,我也会让你活下去的,没事的啊,就痛这一次,最后一次,不用怕了。”凌箫天起身凑到她的额前,俯身轻轻的亲吻了一下她苍白的唇。
“呃……”床上的人微微抖动一下睫毛,熟悉的香气弥漫在鼻间,是他吗?他在身边吗?
凌箫天感觉到她的微微动弹,急忙握住她的手,紧张的看着她正在拼命睁开的双眼,下一刻,她的眸子里就会映上他的样子了吗?就跟第一次相见一样,她看见他的时候,竟然傻到用蛋糕砸进自己的脑袋上企图收回眼神,他的七儿,从一开始就是单纯到让人想要调戏调戏。
“痛!”萧七儿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一旦见光,双眼一定会痛到让她再次失去知觉,只是这一次,她感觉到的不是来自双眼的痛,而是身体中的某个部位传来的阵阵刺痛,好难受,像是又要再一次的抽空她的精力。
凌箫天听到一声呼痛,慌乱的凑到她的身前,轻声细语的着急道:“七儿,哪里痛?哪里痛?”
萧七儿睁不开眼,只是本能的用自己的手紧紧的挤压着疼痛的部位,一阵一阵的痛意瞬间席卷了整个神经。
凌箫天瞧着她的双手紧紧的按压着自己的小腹,瞬间明白了她的痛来自哪里,急忙起身按下床头的红色按钮。
医生在一分钟后再度进入病房,一众的白色海洋。
“她肚子痛,这是怎么回事?”凌箫天紧紧的抱住她忍不住蜷缩的身子,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呼痛,除非真的痛到不能忍受。
医生着急为她打了一针,气喘吁吁的解释,“萧小姐毒发后身体太弱,胎儿因为毒素影响在反抗了,必须动手术了。”
凌箫天抓紧她的手,企图平复好她仍旧在颤抖的身子,咬牙:“马上准备吧。”
“不!”萧七儿似乎听明白了什么,竟不顾双眼的痛毅然决然的睁开了双眼,身体因为止痛药的原因已经无力瘫软,只是,她听明白了,也懂了,自己的痛是来自自己肚子里正在成长的孩子,她不由自主的摇摇头,看着凌箫天,血红了眼。
凌箫天紧紧的抱住她的身子,手抚摸过她悸动的背,声音生硬的安慰她,“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告诉我,是不是我有了宝宝了?”萧七儿咬紧下唇,希望他否决,否决她吧,别把这样残酷的事实告诉她,她不会相信的,她不能相信啊。
“七儿……我们还年轻……”凌箫天感觉到来自唇齿的颤动,他自己也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只是随着她起伏的心跳,自己也跟着起伏不定。
萧七儿双手从他的后背上垂下,冷冷发笑,“我活不长了,把这个孩子留给我,好不好?”
凌箫天瞠目的盯着她笑靥如花的脸,虽然没有血色,却因为她淡淡而笑渐渐的泛起了一团红晕,他决然的摇头,斩钉截铁,“不行,留下他,你会死的更快的。医生,准备手术室吧。”
萧七儿的笑瞬间成为定格,她麻木的侧过身,“给我一天时间,就一天,好不好?”
凌箫天捏紧拳头,看着医生。
医生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微微点头,“只能拖一天了,不然,我真的保证不了萧小姐能不能顺利的走出手术室。”
病房内,恢复了如初的安静,萧七儿的手轻抚上自己的小腹,他好像知道了母亲的痛,终于安静了,这个孩子如果出世一定会很乖巧,甚至是会很疼很疼母亲的,是吧!
凌箫天只是安静的拥她入怀,随着她轻微的抖动,心里也阵阵的发痛,手中的力道也随之渐渐加大,恨不得将她弱小的身子融进自己的体内。
突然间,怀里的身影再次剧烈的抽搐了一番,他惊诧的看着她额前密布的冷汗,轻声的问道:“七儿,哪里痛?”
萧七儿苍白无色的脸颊上微微的浮起一抹淡笑,摇摇头,“我从来不敢奢求,不敢奢求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有你在,有他在。”她的手覆盖着自己的小腹,腹下暖暖的。
凌箫天握紧她的手,将她的脑袋揽进自己的怀里,下巴顶在她的脑袋处,挤出一抹浅笑,“傻丫头,以后我们会天天在一起的,没事。”
“可是他只有一天时间了。”她咬紧下唇,如果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他,当初自己还会不会那样不顾一切的吃下那颗毒药?她的心,在晃动,她的心,在反抗,孩子跟他,谁更重要?
凌箫天不再接话,仍旧紧紧的抱住怀中啜泣的身影,哭吧,一定很痛吧,不管是身体的,还是心灵的,一定都很痛吧。
……
房车中,担任司机的雷圳毅有些犹豫的看了几眼坐在车后的两道身影,欲言又止,最后,开动引擎。
车子行驶在平坦的公路上,没有颠簸,一路顺畅。
凌箫天自始至终都是紧紧的抱住怀里安静入睡的身子,她昨晚求了他一夜,只有一天时间了,她想要好好的陪着这个孩子出去走走,哪怕只是坐在车子里一路观光,她也愿意。
可是萧七儿也知道,自己刚刚才毒发,不管是精神,还是双眼,都早已疲惫不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拼命的睁开双眼,只是,下一刻,仍旧不知不觉的悄然闭眸安睡。
车子绝尘在马路上,没有堵塞,没有多余的声响,一路平静。
最后,停留在游乐园前,今天是周末,很多父母带着孩子来到这里玩耍,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到处都是其乐融融。
凌箫天很反感来这里,可是对于七儿的再三请求,他最后只得妥协。
他温柔的为她床上外套,入秋后,天气也渐渐的转凉,马上就要做手术了,不能再受凉,所以他为她穿完一件又一件,里外共三层。
萧七儿情不自禁的嗤笑,“不用穿了,我会被捂出痱子的。”
凌箫天没有做声,打开车门,扶着她走出。
萧七儿抬头望去,巨大的摩天轮第一眼入目。
雷圳毅安静的坐在车子里,吸了几口浓烟,随后一同入园。
游乐园,人潮起伏,年轻的父母牵着孩子的手进进出出,不知何时开始,再次惹红了她的眼。
萧七儿自嘲的侧过身,曾几何时自己是如此的软弱,竟一而再再而三的流泪,像个小女人一样柔弱,她突然间很看不起自己了,以往伤再重,也不曾流过一滴泪,甚至皱过一次眉,而今时今日,她变了,变的彻彻底底。
“累不累?”凌箫天瞧见身旁的人突然停下脚步,凑到她的身边温柔的问道。
萧七儿感觉细沙眯了眼,双眼通红,泪腺不停,她紧紧的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绕过他的腰际,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哭出声音,却怎么也制止不了那狂风暴雨般的眼泪。
凌箫天清晰的感觉到胸前的一片湿润,他的手略微的颤抖,却坚定的附上了她的后背,轻轻拍拍,“我们回去,好吗?”
萧七儿没有说话,只是倔强的摇摇头,“说过要带着他好好的玩玩、看看,不回去,不回去。”
“好,不回去,不哭了,我的七儿不会这么哭鼻子的。”他握紧她的手,拉着她步入人群中。
雷圳毅一言不发的紧跟而上,今天,他是保镖,也只能是保镖。
巨大的摩天轮在不停歇的旋转着,一圈又一圈,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延绵不绝,生生不息。
萧七儿依偎在他的怀里,随着转动感觉身下的视线越来越渺小,直到顶端,她俯视而下,原来高处竟是如此的不胜寒。
“凌爷——”
“我是箫天。”他淡淡一笑。
萧七儿也是淡笑,“箫天,为什么你会喜欢我?良辰那么温柔漂亮的一个女人,为什么你喜欢的人不是她?”
“七儿,爱就爱了,没有为什么。良辰再美,在我眼里也只是昙花一现,而你,是真正的永垂不朽,爱不释手,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样子,而是在不知道何时开始,这颗心上,刻上了你的影子。”他拉着她的手轻轻的覆上自己的胸口,微微跳动的心在她的指尖颤动,除非有一天它从身体里被剖出,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那就不再爱了。
萧七儿没有表情的感受着他的心跳,忽然间,心口里的跳动也不自然的随着他起起伏伏,她侧过身,随着渐渐往下转去的视线,她不再说话。
出了摩天轮,两人仍然执子之手游离在游乐园。
萧七儿指了指身后的洗手间,笑道,“我去去就回。”
凌箫天松开她的手,微微点头,“我等你,不用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松开她的手的那一刻,心底处突然蔓延上一股不知名的躁动,有点空虚,又有点茫然。
他坐在石凳上,两眼目不转睛的望着离他不足十米距离的洗手间,等待,似乎在这一刻好漫长,时间,走的好慢,一秒一下,指针已经停止。
萧七儿转身走入洗手间,在看不到他的视线里,她倒吸一口气,将眼眶里险些溢出的泪水生生的阻止:
对不起,凌箫天,我舍不得了,我放不下了,哪怕死,我也不想失去他,对不起……
咬牙,她翻身而上洗手间,朝着另一面而去,同样一跃,成功的翻过高墙,就算身体很差,区区几米高的石墙还不足为惧,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她便出了游乐园,沿街拦下一辆计程车。
凌箫天慌乱的从凳子上站起,心底突然漏了几拍,一定出了什么事。
他不顾身份的冲进女洗手间,漫天而来的是一阵阵嘶吼声,他不管不顾,大吼一声:“七儿!”
雷圳毅发觉不对,也跟着跑进,抓住凌箫天失魂准备掀开隔间的手,摇头,“她恐怕已经走了。”
凌箫天双手一紧,咬牙吼道:“找,掘地三尺,立刻找到。”
说完,不管身后众多女人异样咆哮的目光,急急跑出游乐园,奔上房车。
雷圳毅扣上安全带,拿出手机,“马上调出星城游乐园附近的所有监控录像,查出一个女人,身高一米六七左右,身穿红色衬衫白色休闲裤,长发,应该是翻墙离开,立刻查到。”
打完电话,凌箫天看了一眼,仍旧不放心,再打出一通,“通知本市的计程车司机,如若发现这个女人,立刻送到M医院。”
“二弟,别着急——”
“什么不着急,她这样会死的,这个女人真是不要命了,为了一个孩子,她就这么不要命了?”他双手撑住脑袋,好迷茫,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可是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很恨他,为什么会现在出现,为什么会现在来到这个根本就不欢迎他的世界?
计程车里,一通通毫不间断的留言正在重复的循环播放着,只是某个司机大叔已经无力招架这接二连三的连环呼叫,他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颈脖间的那光滑如镜的刀刃,生怕这刀刃主人会一个不小心手抖了抖,那样,他就不用接什么电话了,直接可以送去太平间等待投胎了。
萧七儿一手紧紧的握住匕首,一手捂住自己突然刺痛的小腹,大概是刚刚太过用力的翻墙,有些气息不稳。
她咬牙坚持到了火车站,一手重重的敲晕这个司机大叔,顺便拿了从他的皮夹里掏了几张人民币,身无分文,还要逃出本市,的确有些困难重重。
随后不到十分钟时间,上了高铁,朝着A市奔去。
这里是凌箫天的天下,无论她躲在哪个角落,也会被他给搜出来,只有离开,不管最后能不能生下他,这仅有的几个月生命,她也想与他共同度过。
大概是累了,也倦了,萧七儿一坐上高铁,就浑浑噩噩的睡了下去,直到身边有人轻轻的摇晃她,她才睁开双眼。
是列车乘务员,女人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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