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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老婆太惹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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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碧落阁时,阁主为了训练她的定力,曾无数次找过男人引诱她,甚至香艳的出浴图都每时每刻在她身边上演,而她,却丝毫不屑一顾,男人,要美就应美如那不动声色的挑逗。
而这一刻,自恃定力非凡的某人,竟然不知不觉的由着他的临近而感觉自己体内雌性荷尔蒙正在上窜,他的唇,太过诱人,如同林花谢了春红,又如同清风拂动柳芽,瞬间,绿了大地,红了百花。
她在发抖,就因为一片红唇,她竟然不敢靠近这个男人,她的手,在抖,指间的飞针更在抖。
不是定力超凡吗?那为什么要发抖?不是不爱男人吗?为什么会被一张嘴就弄的浑身发烫?
越来越近,他的气势越来越临近自己,仿佛下一刻,他便如沐春风般靠近她。
“啪。”
一个晃神,她为了收回自己收不回的冲动,下定决心,重重的把自己的脸砸进了蛋糕里。
鼻息间,是浓郁的奶油气息,她回过神,大喘一口气,终于从他身上收回了神。
“噗,凌爷,又一个为你撞墙的女人。”
在她用蛋糕自残的那一刻,紧闭的vip包间大门敞开,一道身影急窜而过,空气里,只剩下那股淡淡的CK香水味。
在他消失的那一瞬间,萧七儿气喘吁吁的站在包间外,脑袋上,身体上,整个人身上,惨不忍睹,全是那厚厚的蛋糕奶油。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个男人不简单,别说刺杀,光是靠近就需要勇气。
她傻笑一声,地上掉下那枚攥在手里的飞针。
“什么声音?”保镖发觉到她的异样,俯身一瞧,地上一道亮光。
他捡起地上的细针,抬起头,一阵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再次回眸,四周,只剩下呆若木鸡的他,毫无一人。
包间外,一人走出,“怎么回事?”
保镖闻声,眉头微皱,“刚刚那个女人呢?”
“什么女人?”
刹那间,整个走廊有一个阴沉之气扑面而来,杀气腾升。
正文 第四章 让她接近
“嗖、嗖。”两声。
门外两人迎面而倒。
萧七儿眼角不以为然的瞥了一眼倒地的两人,来不及擦掉脸上的奶油,突然,包间门再次打开。
一众男人神情冷漠的看了看一动不动倒地不起的两人后,面庞未曾变色,也未曾失声大叫,只是,不动声色的关上了包间的门。
一男子,脸上从眼角到下巴有一条长长的伤疤,他冷哼一声,“出来。”
处变不惊,冷漠相对,萧七儿未曾移动双脚,指间,仍然是那枚细如牛毛的飞针,“我在这里。”
男子回神,眉头微皱,“有胆量啊,敢在本大爷眼皮子底下伤人,佩服佩服。”
“不用佩服,他们的现状就是下一刻你的境遇。”话音一落,飞针不带声响的从她指间迸发。
“啪。”一声轻响,一道白影从包间里闪烁而过。
声音,在下一刻戛然而止。
萧七儿有些淡笑,第一次,竟然有人能够阻截掉她的暗器。
月白色的衬衫托上一袭黑色长裤,短发随着空调的轻抚而微微抖动,男子嘴角微扬,诡异的气息从他的鼻息间隐隐而现,手中,没有武器。
“你——”萧七儿后退一步,资料里有关于这个男人的简介,他是凌箫天的助手,也算是凌箫天亲密的兄弟:姬俞桀,有钱有权,看似弱不禁风,却未曾想过,他竟然也是武林高手,不用武器,徒手就能击落她的飞针,这个男人,不容易对付。
姬俞桀冷冷的邪笑,轻柔的拂动手上的金丝手套,妖冶的一抬眼眸,黑曜石的眼神瞬间迸发出阵阵杀气,他在逼近她,从未有人可以这么近距离的接近他。
萧七儿毫不畏惧他的气势,摊开五指,无数只飞针晃眼在灯光下,她淡笑,也是讽笑,这一次,她不打算保留实力了。
“你不是我的对手。”她有些鄙视的意思。
姬俞桀快步上前,这个女人竟如此小看他,他一个跳跃,一个翻身而至,身体在下一刻即靠近了她的身。
他在得意的笑,笑的微露皓齿,“不好意思,我不会怜香惜玉的。”
萧七儿嘴角微微上扬一分,身体后转,离开他的气息一寸,手中的细针早已不见踪影,她侧身一手撑地,笑的鬼魅。
“五爷,您受伤了。”刀疤男子惊慌的迎上前,他怎可让爷在他身前受一丝伤害,立刻挥手下令,“杀了她。”
“住手。”姬俞桀细看了一眼隐隐作痛的胸口,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刺到自己身上的?
“叮叮叮。”他的手松开刚刚在疾驰中抓住的那一把飞针,只是,不知何时会漏掉了一只,这个女人,有些意思。
萧七儿躲开他的眼神,暗暗寻思,不能打草惊蛇,如若再次纠缠下去,情况不利于她。先走为妙。
“她想逃。”刀疤男子惊愕的指着已经飞身逃离现场的身影,一个晃神,一刹那,一秒而已,身前,已失去了她的踪迹。
姬俞桀扯下胸口处的细针,淡淡笑道:“有意思,很有意思,不过能力还有所保留,看来这一次碧落阁派出的杀手不同于以往了,吩咐下去,加强保卫,一定要保护好二爷的安全。”
“是,五爷。”刀疤男子退出他的视线,这一次暗杀虽然失败,很有可能那个女人会再次偷袭,他要做的,便是时刻提防这些突然冒出的杀手,而这次,这个女人来无影去无踪,甚是让他惊讶。
姬俞桀进入包间后,一阵哄笑。
“看来这次的杀手能力不低啊。”
“大哥,不是不低,是很强。”
“就凭一根针就吓到你了?”
“不,针只是暗器,是她的反应还有速度,有点棘手。”姬俞桀细细的打量这根看似不起眼的细针,竟然能刺透他的金丝背心,再来一次,她会不会直取他的心脏了?
“有意思,竟然能伤到你,我倒开始对她好奇了。”凌箫天推开身旁黏上身的女人,一股香水熏人。
女人似乎并不打算罢休,继续迎上,“凌爷,您——”
“我二哥不喜欢主动的女人。”一旁,黑衣西装在身,发色暗红的男人冷冷发声,却在下一刻他搂过女人,谈笑风生,“不过我挺喜欢主动的女人。”
“二哥,这个女人要不要派人先——”
“不用了,”凌箫天打断姬俞桀的好意,冷冷一笑,“让雷生收回所有保镖,我要让她通行无阻的接近我。”
“什么?不可以。”四人齐声说道。
凌箫天随意扬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有能力伤到我的好兄弟,哥哥替你报仇。”
“二、二哥,不、不行。”姬俞桀浑身寒噤,那股杀气,让他突然间后背发凉,双腿发软,那深邃如海不见底的眼神,刹那间,席卷了他的整颗心脏。
一旦靠近,那个女人,会死的很惨的。
正文 第五章 欣赏他的身体
从赌城里出来,萧七儿急匆匆的回到酒店,只希望没有打草惊蛇。
她简单的梳理好了脸上的奶油,站在窗前,闭目养神中。
这一次没暗杀成功,他们一定会加强防守,下一次,恐怕没那么容易出手了。
国色天香,柳叶微风拂面。
一处庭院,枫林还未红叶。
流水潺潺,阳光倾泻,惹得水面微微荡漾。
出水芙蓉楼:C城顶级豪华spa,包括餐饮住宿一体,足浴香浴奶浴,全身按摩一有尽有。
高级会员间,玻璃门微微虚掩,串串珠帘不经意的随风摆动。
门外,两名保镖留守在外,除此,并无他人。
楼道处,地毯上,一道身影,缓缓而来,手中托着按摩时需要的工具。
她走过,一地的梅花清香。
保镖检查了一下她手里的工具,放行。
她淡淡一笑,推开虚掩的玻璃门,然后,进入,锁门。
珠帘内,屏风后,软榻上,一人毫不在意的闭目休憩。
他的手,一手搭在耳侧,一手垂在胸间。绣着百合的月白色丝质浴袍惬意的披在身上,胸口处,若隐若现那两抹桃红。
他的眼,微微轻掩,眉峰微微抖动,似乎,听见了什么响动,却是没有睁开眼,只是,指尖微微一动。
双唇缓慢的勾起一条弧线,没有说话,手指一勾,暗示来人靠近。
萧七儿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有备而来,一定不会再出现上一次那低级的错误。
她也在得意的一笑,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敌意,而是放松戒备的让她靠近,没错,她会靠近的,在他毫无准备之时,一刀毙命。
突然,她双脚呆愣,感觉到指尖的颤动。
眼前,不足一米的距离,他睁开了眼,那是一双什么眼,眉下,眼神如同月光皎洁,一寸秋波,却又似枫叶火红,一静一动,一冰一火,妖孽无双,他就这样,没有表情的望着她,眼神里,海水在拍击着海岸,潮流涌动而上。
是谁,谁在她心口处隐隐荡漾?
是谁,谁在她脑袋里嗡嗡作响?
她哑然失语,呆若木鸡。
凌箫天依旧斜躺着,丝绸般的长袍从他一肩上滑落,半遮半掩的露出他的健硕腹肌。
他是个男人,却有着比女人更细滑的肌肤,那晶莹的肤色在灯光的折射下,竟显得如此的娇艳欲滴。
似乎是被看的不爽了,凌箫天眉头微微发皱,低垂下眸,眼里,邪魅的注视着身前还是未回神的身影,她不是来杀自己的吗?怎么一进来就傻了?
萧七儿不知所措的转过身,一手扯下脸上的口罩,大喘一口气,突然觉得面红耳赤,体内一股热流正在上窜。
怎么这么把持不住?她在心里默默念叨,一双眼又再次打破了她的内息,再这样下去,她必定走火入魔。
正在恍惚间,凌箫天已经脱下了浴袍,躺在了床上,身上若有若无的搭着一条浴巾。
萧七儿放下手里的工具,站在他的身前,他又再次闭幕养神中。
她拿起香油,轻轻的抖洒在他的背上,轻声说道:“我要开始了。”
“嗯。”凌箫天轻哼一声。
萧七儿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手指似若弹琴般游动在他的背上,力度适中,轻重有力。
这是她在碧落阁训练的课程之一,不是为了以后失去工作后好找副业,而是因为这是催眠手法之一,身体上有太多敏感穴位,只要在不停歇的按摩这些穴位,那人便会不知不觉陷入沉睡中。
时间,在她的指尖跳动着,身下之人,好像已经昏昏欲睡了。
她邪魅一笑,伸手从簪花上扯下一根银针,不动声色的轻轻扎进他的身体里,不痛,一点都不痛,只是,下一刻,浑身酥麻,动弹不得。
凌箫天突然睁开眼,心里反复念叨:糟了,一时恍惚竟忘了这女人懂穴位。
这一刻,他想动,却发现整个身体都是一片麻木中,他咬紧牙关,想要冲破某些穴位,只是,为时已晚。
萧七儿的手依旧游离在他的身体上,或许是力度太大,他身上的浴巾竟从身下滑落。
一刹那,她呆愣,他瞠目。
曾几何时,他的身体是这样赤果果的暴露在外人面前,而且还是一个女人身前。
萧七儿没有反应,手指望着他的身下移去,她在欣赏吗?她这是在欣赏他的身体吗?
这样一丝不挂的仔细欣赏着他吗?
原来,不光女人的身体有赏心悦目的本事,连男人都可以这么让人目不转睛的留恋。
她的手,只要再移动一寸。
他倒吸一口气,背上的银针在隐隐颤抖,他怒了,恼羞成怒了。
“其实,也不怎么迷人啊。”萧七儿用力的一拍,瞬间,他白皙的臀部上骤现五指。
什么?他在心里默默细念,什么叫做不怎么迷人?
正文 第六章 两败俱伤
萧七儿突然回眸,再次瞠目结舌的盯着他不着寸缕的全身,哭笑不得:
他没穿内裤?
是,他的确大胆到只用披一条浴巾而已,竟然放心到没有一个人敢如此审视他的全身上下,只是,此时此刻,他应该比谁都懊悔。
凌箫天强忍胸口处溢出的腥甜,强行震开背上的几处大穴。
突感指尖的异动,萧七儿往后退出两步,回过神,一刹那而已,凌箫天已经穿好了浴袍。
一瞬间而已,就这么短短的一秒,他竟然不顾会伤及内脏也要强行震开穴位,她冷冷一笑。
凌箫天嘴角也是轻微上扬,第一次,有女人敢如此近距离的对视着他。
萧七儿从发间扯下飞针,两眼上下左右打量着离她五米远的男人,现在的他,受了伤。
凌箫天不动声色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她的进攻,只是,这女人眼神里似乎并没有杀气。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萧七儿自信满满的飞驰而至,临近他的发间,突然,体内蔓延而开一阵敌意,杀气,瞬间到达顶峰,他死定了。
凌箫天仍然是一声不响的随着她的飞针刺进自己的胸口,血,一滴滴的从他的皮肤里渗透,随着那轻质的丝绸,刹那间,染红了那件浴袍。
萧七儿讶然,他竟然不还手?
这是侮辱,赤果果的侮辱她的能力。
“你是女人,我让你一招。”
话音未落,萧七儿只感觉身体被什么掀翻在地,一声惊痛。
她身体往后一倒,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嘴角,还残留着他一掌击出伤到内脏而溢出的血液,她咬住红唇,口罩已经被喷出的血液染红,她不再退缩,也不再分心,他的确很强。
几乎刚刚如果不留情面,或许她早已被打晕在地。
果然,阁主说的没错,这个男人,不是个普通人,强到几乎只是那样站着便能将任何生物阻截在外,他的四周,是一片磁场,一片让人无法靠近的强力磁场。
凌箫天扯下胸口上的细针,拎起放到灯光下,细细欣赏,“这就是你的武器?”
萧七儿站起身,胸腔间,隐隐作痛,看来是肋骨被震断了。
凌箫天不以为然的微露皓齿,笑道:“威力太弱,不足为惧。”
萧七儿一怵,这句话是她的口头禅,没想到自己的武器竟在他眼里如此不堪一击,耻辱,又是一次赤果果的耻辱。
她咬紧牙关,拼死也要杀了他。
“不打了。”在她刚要出手之际,窗户外,一道身影急闪而过。
萧七儿还未回神,已经被人强行拉着破窗而出。
同一时刻,紧闭的浴室大门被人强行撞开,众人惊慌围聚。
“二哥,你受伤了。”
姬俞桀还未说完话,凌箫天一手捂住胸口,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而出,他大喘一口气,如果她再来一招,或许自己就无力招架了。
众人诧异,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凌箫天。
大哥雷圳毅怒吼:“谁让你们把杀手放进来的?”
地上,跪满一地的保镖,个个惊慌失措,这一次害的凌爷受伤,他们死定了。
凌箫天轻轻挥手,“不怪他们,这个女人……有意思。”
姬俞桀苦笑,“二哥,你都被她打伤了,这还叫有意思?”
“是我强行震开穴位,被反噬了,休息两天就好了。对了,五弟,这武器,你可有研究?”凌箫天随手放下那枚细小的飞针。
姬俞桀两指合并,细细的留意着这枚细针,摇摇头,“像似是她特制的。”
“马上让人研究一下,下一次,她再来,我想送她一个礼物。”
雷圳毅与姬俞桀同时失声,送她礼物?这是什么意思?
“回去吧,这一次她伤的不轻,应该会消停几天。”凌箫天嘴角高高上扬,笑的一丝邪魅,笑的一丝诡异,笑的,让人后背阵阵发凉。
他在笑,当他笑的时候,会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遗容搀扶住受伤不轻的萧七儿,两人徒步走进人迹罕至的长巷里,不时,有一两只老鼠从脚边急窜而过,却没有一人惊叫出声。
萧七儿靠在墙角上,大喘一口气,“谁让你来的?”
“阁主说你已经打草惊蛇,让我带你回去。”遗容冷冷的回复。
“这一次差点就杀了他,真是不甘心。”萧七儿咬住下唇,腥甜之气涌上喉咙,低头一吐,一口血染红了她的衣。
“阁主说过切勿急功求利,凌箫天是什么人,资料里很清楚,他这次让你近他身,只是为了刺探你究竟有多厉害,现在你彻底暴露了你的行踪,阁主必须提前终止任务,回去疗伤吧。”
“不。”萧七儿冷冷一笑,擦掉嘴角的血迹,“阁主都能想到,凌箫天又何尝想不到,他一定以为我会趁这段时间不行动,所以,我必须趁胜追击,只要再靠近他,我一定有机会——”
“阁主命令,没有人可以违抗。”遗容强行拽着她,不等她回复,一跃而上屋檐。
正文 第七章 被惩罚
碧落阁,安静的让人窒息。
一处闲亭,四下无人,空有明月,让人沉寂。
阁主冷漠到让人心寒的眼神目不转睛的对视着地下久跪不起的身影,指尖,玩弄的不再是匕首,而是一条细细的金蚕丝。
萧七儿面无血色的跪在地上,从回来到现在,四个小时,她整整跪了四个小时。
阁主没有让她起来,只是一声不吭的坐在她的身前,一起欣赏着浩瀚天际。
“阁主,快天亮了。”遗容不忍,萧七儿已收重伤,现在又跪了一晚,恐怕伤势更盛。
阁主这才放下手里的金蚕丝,走到她的身前,一指勾起她的下颔,轻轻吐气,“你说你想到办法了,我相信你,可是这就是你所说的办法?”
一声冷哼,萧七儿肩呷吃痛,她默默承受着阁主的力道,他很强,他似乎只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她似的,痛,她只能默默咬牙,不能叫出,这是她受训练时,那些人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痛,忍着,很痛,也要忍着,到不能再忍的时候,就去死吧。
阁主渐渐的放松力道,轻柔的抱起地上的她,温柔的擦净她额上那密布的冷汗,亲昵的呵护着她发丝下早已惨白的脸颊。
“阁主——”萧七儿低眸欲言又止。
“好好的养伤,等伤好了,我会派人给你安排一个身份接近凌箫天,记住,不要再轻举妄动,他不是我,他是一个不懂爱的男人,他可不会怜香惜玉,明白吗?”
“嗯,七儿明白。”萧七儿咬紧牙关,这位阁主又何尝是懂怜香惜玉的男人?让自己整整跪了四个小时,最后还不忘在她伤势上添油加醋一番,真他妈想要揍他。
可是她知道自己铁定是打不过他的,离碧落阁的那天,几乎杀手们都在窃窃细语,这个不知姓名的阁主与凌箫天不分高低,如若不是身份的特殊,这次任务,他或许会自己动手。
只是,他为什么要掩饰自己的身份,甚至姓名,甚至容貌?
萧七儿知道这位阁主是易容的阁主。
或许这些真不是她萧七儿这个小角色可以去猜忌的,反正她现在当务之急是好好的养好伤,出去后,按照阁主交代,从长计议。
遗容每天都会为萧七儿换药,因为肋骨折断,她必须要静躺一周以上。
每一次遗容出现时,或许都是女人,她们俩竟然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同是天涯女杀手,相逢何必动真手。
“阁主说了,明天你就可以出去了。”遗容从身侧的衣兜里掏出一只木盒,漫不经心的放在桌上。
萧七儿打开盒子,是一颗雪白的药丸,味道,很古怪,似乎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清白。
遗容长叹一声,“这是阁主给你的,摧心丹。”
“毒药?”萧七儿瞬间面如土色,他开始不再相信她了?
遗容微微点头。
萧七儿一手颤抖的拿起盒子里的毒药,冷哼一声,生死各有命,任务失败,或许下一次她再也没机会回来了吧。
她的手临近这可看似洁白无尘埃的毒药,拿起,放入嘴边。“你干什么?”遗容惊慌失措的制止住她准备饮鸩自尽的冲动,“这颗药不是给你的吃的。”
“……”萧七儿竟然一时失语,眉头紧皱,什么叫做不是给她吃的?
遗容小心翼翼的将那颗药丸放进盒子里,“一旦接近凌箫天,虽然你真的很强,可是凌箫天不是小角色,阁主让你把这颗药找机会让他吃掉,这药无色无味,他察觉不出,而且不是当场毒发,日以继夜,慢慢的啃噬他的心脉,当你真正动手的时候,他绝对不再是你的对手。”
“我明白了,让我下毒。”萧七儿失声而笑,“我连他身都近不了,怎有机会下毒?”
“所以阁主的计划出来了,你目前只要逮到接近他的机会,让他放松对你的戒备,你要知道,他身边不是没有女人,而是从不跟女人睡而已,所以,只要你成为他的女人,就会契机了。”
遗容的话,如同梦魇一样回复在萧七儿的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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