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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撩人,老婆太惹火-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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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老板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已经十二点了,她却一直坐着,两眼无神,有些发呆,一时忍不住寒意,打了一个喷嚏。

    萧七儿抬起头,茫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原来都这么久了,她起身,准备离开。

    “外面天黑了,很难叫到车了。”女老板善意的提醒一下,“如果家很远的话,最好还是在这附近开间房吧,明天天亮了再回去,嗯,你脸色很不好。”

    萧七儿回过头,微微点头,淡然一笑,“谢谢,我老公还在手术,应该快结束了吧,天黑了,原来都这么晚了。”

    “……”两个老板突然觉得这个一声不吭就坐了四个小时的女人背影好孤寂,好萧条,甚至是,好落寞。

    “相信上帝会保佑你先生的,加油哦。”女老板冲她莞尔一笑。

    “嗯。”萧七儿依旧是笑脸迎人的离开,笑到最后,只剩下这僵硬的一抹苦笑,“我会加油的,你也一定会加油吧,我和宝宝都等着你。”

    再回到医院,手术室的灯光仍然亮着,期间只有护士进进出出了几回,然后,再也没有声音了。

    手术室外,姬于桀站着,上官宏坐着,雷圳毅双手撑着自己的下巴望着,而凌江雪疑则是依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闭目养神着。

    启六安静的坐在萧七儿身边,轻声说道:“你去哪里了?我们找了你好久。”

    萧七儿笑而不答,只是,痴痴的望着那盏灯,熄了吗?什么时候可以熄呢?

    这样宁静的夜,太漫长了,漫长到,就像是过完了半辈子……

    半年后:

    某天清早,某栋别墅里,某间房中,某张床上,某个人影,最后,翻身而起。

    “饿了。”某个女人大言不惭的轻声吐出,连眼皮都不想睁开,睡意惺忪的吐着梦呓。

    而她的身旁,一个身影突然一个鲤鱼打挺,抓起一旁的手机,连衣服都没有穿着,半裸着身子冲进洗手间,直接按下快捷键:

    “半个小时之类,送点——”他突然停了停,思索了半天,蹑手蹑脚的出了洗手间,趴在床上,轻声的问道:“亲爱的,想吃什么呢?”

    床上的人不耐烦的翻了翻身体,惜字如金的回答:“肉!”

    “什么肉呢?”某人依旧试探性的问问。

    “肉饼,烤鸭,涂上辣椒酱。”

    “好的,乖,睡吧。”

    又是一个百米冲刺,“听着,烤鸭,要现烤现卖的那种,最好别太油了,最近她吃的太多了,体重有点超标了,还有,弄点汤,最好是蔬菜汤,整天都吃肉,营养不平衡了。”

    “大哥,不,二哥啊,你老人家先看看这才几点啊。”电话里只剩下浓浓的鼻音加抱怨声。

    凌箫天再三重复,“记得,要清淡一点的汤,再弄点粥,不能总吃肉。”

    “二哥,现在才三点,凌晨三点我去哪里给你弄什么烤鸭啊,就算我不睡觉,人家厨子也要休息的啊,不是你家开的,哪有人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啊。”

    抱怨完了,某男仍旧不肯死心的重复,“七儿饿了,快点,半个小时之内。”

    然后,不等抱怨声再起,挂断电话。

    某男如释重负的大喘一口气,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到床上,翻过某个睡觉一点都不老实的女人,自己不过刚刚才走开五分钟而已,她竟然直接掉了个头,还差点直接趴着睡,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怀孕八个月了吗?八个月啊,这肚子应该也不算小吧,没想到她还能当做肚子平平时那样大摇大摆的在床上打着圈圈。

    “饿!”又是一句梦呓。

    “乖,马上就有吃的了,睡吧,等来了,我再叫你。”凌箫天躺回床上,将床上的女人紧紧的抱在怀里,不时用着自己温暖的大手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小腹,不时握握她不安分的双手。

    萧七儿又翻了一个身,索性将自己的大肚子挺在中间,隔断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子。

    “叮咚,叮咚……”

    凌箫天放开怀里的七儿,走下楼,打开门。

    门外,上官宏冷冷的盯着屋内喜笑颜开的男人,愤怒的将手里的纸袋丢在他的身上:“我跑了大半个c城才找到的,现在恭喜我吧,我又有副业了。”

    “……”凌箫天只顾着弄着烤鸭,并没有听明白某人口中的副业。

    “我收购了那家酒店,让他们的厨子立刻开工。”上官宏依旧是脸色臭臭,恨不得把这两人也放进炉子里炸个金黄,然后一口吞下肚子里。

    “看来以后就不愁大半夜的找不到吃饭的地儿了。”凌箫天终于摆好了盘子,准备端上楼。

    “你就继续宠着她吧,等哪天她突然起兴说要吃了你,到时候,我看你是不是也真把自己给煮了。”

    “我现在每天都忍住不吃她,如果她真要吃了我,我肯定会洗的干干净净的躺好等着她。”

    上官宏脸色一白,吐口气,“好,我懒得跟你多说废话,明天的宵夜是给五弟打电话,别找我。”

    “五弟没有副业啊。”某人再次暗示。

    “我今天就把法人转给五弟。”上官宏忙不迭的夺门而出,现在不走,更待何时,否则等一下某个宝贝老婆又嚷着要吃别的,那他岂不是又要围着城市转上几圈了。

    这半年,不,准确的来说是这短短三个月的时间里,三兄弟围着他们两夫妻,一个大晚上要吃火锅,一个大白天要打麻将,一个想去游泳,一个想去爬山,一个想出国旅游,一个想去大理,靠,什么矛盾的事碰上他们两个就只会更矛盾,矛盾到最后,那一天晚上十二点端着火锅去他家里吃了整整半夜;有一天十二点围着麻将桌打了整整一通宵的狗屁麻将,又一天两个人同时离家出走,一个去了海边玩潜水,一个去了深山玩归隐……

    上官宏坐在车子里,狠狠的骂了自己两句,如果不是念着一个重病初愈,一个怀有身孕,鬼才大半夜的不睡觉围着两人转,真是越想越恨不得把两人再送进医院里住上三个月,直到孩子出世……

    第二天,清晨八点左右,凌箫天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床上另一面的位置上早已的空空无人,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清醒了一分。

    走到洗手间里,随随便便的洗了吧脸,然后下楼时,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阵的哄笑声。

    当大厅的真实情况落入眼中时,他不免也倒吸了一口气。

    沙发上,坐着几个陌生女人,虽然其中见过几个,但还有两个从未蒙面。

    萧七儿让保姆端着果汁放在个人的身前,然后搂着凌箫天的手臂,笑着说:“她们是我的几个姐姐,我虽然没有父母,但是她们几个也算是我的家长,现在该是你这个好女婿见大姨子的时候了。”

    六人,笑的微露皓齿对视着他。

    凌箫天后背微微一亮,有种不祥的预感席上心头。

    “你好,我是七儿的二姐;”

    “我是三姐,大概只有我们两个你是没有见过吧。”

    “当然了,我们四、五、六都是常客。”

    “就你自来熟,六姐。”萧七儿看了看身后佣人放好的麻将桌。

    凌箫天不由自主的咳了两声,又打麻将?

    “以前我们不能出去乱晃,免得遇到仇家,或者是见到什么熟人,所以基本上没有任务的时候都是打麻将消遣,现在七儿怀孕了,也快生了,不能乱出去逛来逛去,所以,我们就舍命陪君子吧。”某老五身先士卒的坐上了一个位置。

    “可是七儿她快生了,长时间坐着对孩子不好。”凌箫天善意的提醒,却被某个女人的一记刀眼狠狠的给闭嘴了。

    萧七儿不以为意的也坐上一个位置,“还有谁呢?”

    于是乎,又是一整天的麻将日。

    某个自以为是叱咤黑白两道的大魔头彻底成了保姆,端茶递水,又要照顾老婆的大肚子,喂饭喂汤喂水,简直就是成为他的三喂服务员。

    “老公,你今天不去婆婆那里吗?”萧七儿瞥了一眼墙上的钟,都快四点了,他怎么今天都不出门了?

    凌箫天双手环胸,瞪着某个女人这才想起他的存在,“今天妈让我们一起回去。”

    “那可怎么办啊,我现在不能走开啊,不然三缺一。”萧七儿大吼一声碰,落子。

    “七儿,没关系的,候补队员很强大。”启六兴致勃勃的陪看着。

    萧七儿依依不舍的继续抓着麻将不放,苦笑着望着凌箫天,“要不我再玩两局?”

    当天晚上,某个不听话的女人是被某个很生气的男人给拖着走出了自家的别墅,然后上了自家的车,最后,扬尘而去。

    凌江雪疑只是沉着脸盯着医生的检查报告,自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

    而萧七儿刚刚才做好检查,心里阵阵打鼓的不敢看凌江雪疑的脸色,这两天自己的确毫无节制的吃,吃了又睡,睡完又打麻将,纯粹就是把自己弄的比一头猪还壮实,拉出去买,估计都是一票肥肉。

    “你又胖了?”凌江雪疑眉头一皱,自从上一周检查过来看,今天的她体重再次超过标准整整五公斤。

    萧七儿捏捏自己的肚子,“好像是大了一圈。”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看你的脸。”凌江雪疑拿着镜子。

    “啊?”萧七儿诧异的捂住自己的脸,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自己竟然有了厚厚的一坨肉在脸上了?

    “七儿,你不觉得自己吃的有点多吗?”

    “妈,我每一餐坚持只吃一碗饭,而且没有沾那些油腻的。”

    “是啊,一点饭而已,可是你一天吃七餐啊,从早上开始一直到半夜,说不定凌晨你还要喊饿,不行,这种情况下去,胎儿会太大的,到时候,生他会很不容易啊。”

    “妈,你放心,我们没打算自己生。”

    “……”凌江雪疑瞠目。

    “不是,不是顺产,我打算剖腹。”萧七儿老实的承认。

    “为什么?肚子上有条疤痕,你就不觉得——”

    “医生建议还是剖腹比较好,孩子太大了。”萧七儿越说越无力。

    凌江雪疑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原本从未有过改变的冷面竟浮起一抹红意,笑道:“我明天会派厨子去你家里,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节食,这么吃法,孩子会营养过剩的,到时候生出来后有害无利。”

    “我、我知道了。”萧七儿扣上外套,从床上站起来。

    “下一个。”凌江雪疑继续坐着。

    凌箫天哭笑不得的看着出门的七儿,然后又听自己母亲的一声轻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一周的回家晚餐竟变成了身体检查,七儿检查完了,又轮到自己,然后,一起听着善意的提醒。

    “嗯,恢复的不错。”凌江雪疑看完医生报告后,很是满意。

    凌箫天眉头微皱,“我早就说过我恢复的很好,你不用担心了。”

    “是啊,恢复的是挺不错,既然如此,明天开始回凌氏吧,我都替你安排好了。”

    “妈,说好了等七儿生产过后。”

    “我听说最近国情局经费又出现问题了,你老婆的那几个姐妹是不是又来家里蹭饭了?”凌江雪疑稍稍委婉的说。

    凌箫天脸色一沉,“今天是来介绍给我认识的。”

    “我猜想今天晚上你老婆就会跟你商量商量自己要不要回去上班的事情,然后,你就会问她为什么,然后她会说遇到了什么困难,最后,你一定会帮她的。”

    凌箫天脸色更沉,无话可说。七儿这一招大概用了不下十次了。

    “如果最近再弄不到什么大单子,我相信国情局会完完全全的成为情报局的子公司了吧,也好,少了一个对头还是蛮不错的。”

    “妈,你就不担心,我把凌氏也一并给结了。”凌箫天苦笑。

    “如果你有这么本事,我会等着给你开庆祝会的。”凌江雪疑拿出一只文件夹放在他的面前,“回去好好的看一看,明天回复我。”

    凌箫天手下文件夹,点点头,“谢了,妈。”

    “妈也只想早点抱抱孙子退休了,这天下还是你们年轻人拼吧。”说完,门缓缓的关上。

    书房正中,一张巨大相框正摆其中,一张脸淡淡而笑。

    回到家里,牌局已经结束,客厅里,佣人正忙着收拾。

    萧七儿双腿酥软的坐在沙发上,凌箫天温柔的为她捏着肩膀,笑的有所阴谋。

    七儿凑到他的面前,伸手搭在他的额头上,淡笑,“老公,你笑的好怪。”

    “是吗?”凌箫天明知故问。

    “说吧,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萧七儿指了指沙发上随意丢放的文件夹,在车里,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就沉了七分,而后,就是现在这抹让人心惊胆战的笑容。

    凌箫天温柔的坐在她的身边,手轻靠在她的腹部上,款款而笑,“其实七儿啊,我想说,生完这一胎,我们再生一个吧。”

    “……”

    “妈妈刚刚告诉我,这个是个女孩,你也要知道咱们凌氏需要强大的接班人啊,没有儿子这怎成?”

    “滚。”萧七儿扯开他的手,两记刀眼。

    凌箫天忍俊不禁,“其实啊,我更喜欢带把的,跟他爹一样。”

    “万一不小心直不起来怎么办?”

    “……”

    “别忘了你跟你五弟的那段风花雪月。”萧七儿盯着某人的下半身看去。

    凌箫天挺直后背,“我跟他同样是顶天立地,我们正大光明。”

    “是啊,再加上一个叶誉阁,3p多好啊。”

    “七儿,你想多了吧,就算你老公我是个gay,也是个在上面的,绝对不是被压的。”

    “我就想不通了,既然都在上面了,那压男人或者是女人有多什么区别?”

    “你想试试?”凌箫天突然靠近她,眼神里迸发着点点星光。

    萧七儿挺起肚子,抵着他的腰,“有本事你就把你儿子也一并给压平了。”

    “是女儿。”

    “……”

    “都一样,以后我一样有本事让她在上面。”

    “……”

    (正文完)

    番外:关于那三只。

    其实这只是一个恶搞的故事,为了弥补那个啥简介里面的片段啊,呵呵。

    那一年,凌箫天正式脱离了凌氏,自己决定靠着自己的能力试着建立公司,然后,发展宏图。

    很不幸的是,公司没有建成,到惹出了四个说是要跟着他同赴生死的好兄弟,阴差阳错间,五兄弟感情日益渐深。

    直到,有一天,一个晚上,不,准确的来说是傍晚时分。

    那一天是建立凰氏的第三年,也是对于发展中公司来讲不好不坏的一年。

    凌箫天和叶誉阁、姬于桀一同去了马尔代夫谈一出生意,而这生意也是关乎凰氏的版图扩大的重要步骤,于是,三人一同出发,当晚入住在当地的一间酒店里。

    酒店环绕着海边,因为是夏季时分,掀开窗子,闻着海水的味道,吹着海风的惬意,再品着红酒的苦涩,竟有一种对月当歌的惬意。

    而就是这一晚,当某个人自己在房里喝醉后,竟莫名其妙的走错了房,然后,是相对无言的沉默。

    叶誉阁因为喝了点酒,脸色微微发烫,而他的面前,是刚刚走出浴室,身上还带着点点沐浴露香气的五弟。

    姬于桀身下披着浴巾,手里拿着毛巾擦拭着自己的湿法,看到突然闯进来的叶誉阁后,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大意忘了锁门,不过幸好是自己的四哥。

    叶誉阁先是脸颊发烫,随后竟然涨红涨红,感觉自己的额角在跳,浑身上下燥热难耐。

    而面前不远处的男子经丝毫未察觉他的异样,依然捯饬着自己的湿发,不时还对着身后的叶誉阁抛抛媚眼,逗得他更是口干舌燥。

    叶誉阁想过逃,可是发现自己一步也迈不出去,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身前的男人,他的身材很好,皮肤保养的更是不错,手指触碰着头发,白皙的指尖从深黑色的发丝中一挑而出,湿湿的发黏上额角,水珠从眉心滴落,顺着鼻尖落在他的脚上。

    “五弟。”叶誉阁试探性的唤了他一声。

    “哦,四哥啊,有什么事吗?”姬于桀这才发现原来叶誉阁还没有离开。

    姬于桀壮着胆子上前两步,越来越靠近他,越来越清楚的味道,他更是面红耳赤。

    “四哥啊,你说二哥今天晚上会回来吗?”

    叶誉阁脚下一滞,停了停,“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他今天晚上会不会也喝得酩酊大醉,每天晚上我们都只在这里等着,他一个人出去应酬,我有些于心不忍了,要不,明天我们跟他说说一起去吧。”

    他的眼睛很大,当睁开眼仔细一瞧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眼眸里闪烁着一样的神采,那是关心吗?

    叶誉阁坐在他旁边,“五弟。”

    “啊,四哥。你——”

    姬于桀突然瞪大双眼,瞧见叶誉阁靠在自己裸露在外的后背,心里蓦地一震,感觉怎么有点怪怪的。

    “五弟,你除了只看着二哥,可有曾想过我就在你的后面?”叶誉阁凑到他的耳侧,轻轻的对着他说道。

    姬于桀身体一惊,本能的从床上站起身,眼神陌生的望着自己的四哥,他刚刚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

    叶誉阁更是大胆的就那样贴上姬于桀的后背,紧紧的搂着他的腰,眼里微微泛着泪光,“五弟,我每天都这样在屋子里守着你,我也这样每天都问着自己,我的五弟什么时候也能回过头看看我啊,可是,你一次也没有,你只会看着他,看着那个永远也不会看你一眼的男人。”

    “四哥,我听不懂你的意思。”姬于桀的手颤抖的想要扯开叶誉阁,只是,自己不敢大动,本来叶誉阁就比他强太多,自己打不过他,更拗不过他。

    “五弟,你懂得,你比谁都懂,这种感情永远都只有当事人才会明白,就跟你和我一样,我们都明白自己心里的秘密。”

    “四哥,既然如此,你有何必……逼我。”

    “五弟,你真的一点,哪怕只有一点都不想看看我?”叶誉阁不知不觉的松开了他的身体,孤寂的低下头,“为什么?”

    “四哥,那你说说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喜欢,有理由吗?”叶誉阁如梦初醒,冷笑,“原来如此,一样的没有理由对吧。”

    “对。”

    “那值得吗?我爱你,我愿意等你,可是他呢?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可以说他好像根本就不喜欢男人,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只喜欢女人,五弟,你懂吗?你要一个正常的男人去喜欢一个男人,你认为这可能吗?”

    “我会等的,如果我等不到,我也会祝福他的。”

    “呵呵,他只会伤害你,只会浪费你的青春,最后挥霍点你的所有,五弟,别犯傻了,就算你不接受我,别做傻事,忘记他吧。”叶誉阁低下头,自己又何尝不是做傻事?

    “四哥,感情不是说忘就能忘的,我愿意陪着他,以兄弟的名义。”

    “那别赶我我,我也愿意用兄弟的名义……陪着你。”

    而这一切的平衡却在某一个下着暴雨,挂着狂风的夜晚被彻底打破。

    那一天,同样是马尔代夫的夜晚,天空里,群星璀璨。

    凌箫天应酬归来,浑身酒气不断,因为合约一次性就签下,他几乎是开怀的喝了整整一瓶白酒,酒品如他,酒量如他也抵不过这烈酒攻势,很快,就被司机给抬着回了酒店。

    姬于桀担心夜晚他会吐,于是整夜的留在他的身边守候着他。

    事情是在后半夜发生的,当头疼欲裂,想要喝水的凌箫天醒来的时候,却见自己的床边躺着一个人,一个身着一件单薄衬衫的男子,他猜想,应该是五弟。

    他没有在意,只是拖着自己疲惫的双腿一步一步的朝着套房的客厅走去,只是,突然脚下一软,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紧紧的抱住了他,然后,有惊无险的两人大大的喘息声。

    “二哥,你想喝水吗?直接叫我起来就可以了。”姬于桀看他有惊无险,这才放松一点。

    凌箫天捂住吃痛的脑袋,淡笑,“没关系,我自己能倒。”

    “二哥,你是在有意的避开我吗?”姬于桀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心里面好像堵着一块石头,不吐不快。

    果然,凌箫天微微一愣,却又继续原先的那从容一笑,“我只是不想惊醒你而已。”

    “二哥,你是知道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更何况只是替你倒一杯水而已。”

    “五弟。”凌箫天词穷了,看着有些落寞的姬于桀,软下心,“那麻烦五弟替我倒一杯温水了。”

    “嗯,我马上就给你倒回来。”姬于桀愉快的跑了出去,然后不到一分钟就端着满满一杯温水走到床头处。

    凌箫天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脸颊有些泛红,胸口处的衣衫也半遮半掩,浑身很热,他就那样衣衫凌乱的靠在床头上,然后,喉咙处干涩难耐。

    姬于桀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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