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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爱之路续女孩小雨-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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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他要想办法如何让管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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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管晖在收容所里不会有任何麻烦。可是从马旭口中才知道收容所是个何等恐怖的地方！那里可以说是全社会最底层最黑暗的地方。因为关押的全部都是外地来沪打工并一事无成的氓流人员。可以说那些人连民工都不如。他们没有任何生活来源，为了能继续生活在这个城市里，不得不做些犯法的事情，渐渐成为祸害。所以，每到春节前夕，上海的安防队为了保证社会治安，总会把这些人关到一起，然后遣送回乡，以确保本地市民可以过个平安年。
可是，在小雨看来，收容所仍然应该是一个充满人情味的地方。至少可以给那些生活落迫的人一杯热牛奶，一只大大的面包，或许，还应该提供一些可以保暧的衣物。马旭只能笑她缺乏社会经验，不了解其中的险恶。热牛奶加面包？真那么温馨的话，那人人都要往收容所里钻了！
“到了那里面，能够有食物让你充饥，不挨打就该偷笑了。哪像你想得那样美好？”他笑着抚上她肩头。小雨的思想还完全像个小孩子。
“什么？那里面还打人？”她看着马旭，一副没有天理的表情，“怎么可以这样？”
“没什么好奇怪的。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不存在什么公不公平。除非你自己有本事，否则，只能被人欺负。”马旭依旧笑，“管晖那小子如果还在那里耍宝的话，就有得他受了！”
马旭皱眉，他知道管晖要受苦了。
“他们，他们凭什么打人呀？就算人家一无所有，但总也是个人吧？那些警察，怎么可以动不动就乱打人？这跟流氓有什么两样？”小雨的气愤更深了。她一向爱抱不平。在她眼里，每一个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谁可以随随便便对谁怎样！
“你还真说对了！”马旭点她鼻子，“现在的社会根本就不分什么警察流氓，现实得很。只要有钱，黑的也能说成白的。那些氓流在安保眼里什么也不是。而且很可能会成为社会的祸害。所以，进了那里面当然随他们处置了。”接着，他又话峰一转，“不过，也不能怪安保，谁叫那些人不争气？上海的偷窃大都与那些人有关，你说要不要把他们遣送回去？”
“可是……可是，就算他们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也不能这样对人家呀。他们也不想这样，生活成这样已经很可怜了，怎么还能受到这种待遇？”
马旭笑了笑，摇头：“收起你的同情心吧，那些不是你该同情的对象。要同情就同情管晖吧。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
“管晖！”小雨眼睛一亮，“对哦！竟然把重点忘了！”她拍一下脑门，“管爸那么有钱，他应该不会有事吧？”
“虽然管爸是有实力，可是那里面的人根本不知道管晖的来历。他们只以为管晖是和所有氓流一样被关进这里准备遣送回去的。没有人会对他例外的。”
“可是，管晖怎么会被抓进那里呢？”这个问题是所有人的疑问。
“我也不明白他是怎么会和那里有关联的？只有等他出来才知道了。”马旭无奈道。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出来？明天可以吗？”
“应该不会那么快。而且，进去的人要想出来，绝对不是容易的事。”
“为什么？明明是他们抓错人了？我们不要求他们道歉已经很好了。居然还不放人？”小雨的悲愤又起。
“能通到关系得知里面的情况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还想要求人家道歉？”这个小女人真是太天真了！马旭叹息，“你真是不知人间险恶啊！”他看她，“居我所知，每个负责抓捕氓流的安保手上都是有指标的。管晖现在就代表了一位安保人员的指标数据。而且在里面最多关押一个星期就会被送上火车运往外地。每一个环节的名单数目都要合审。这也是上海每年在治安方面的大事件，你以为名单上可以随随便便地就少一个人吗？”他挑眉，让她自己思考其中轻重。
“这么说……管晖很难出来了吗？那他会怎样？会被他们送去栗阳吗？”小雨被马旭说得一愣一愣的，现实真是残酷！
“真能送回栗阳他也就幸运了。关键是，收容所只会把一批批的氓流集中送住一辆火车上，出了上海，在途中随便找个地方就把人赶下去。这样就算完事。很多人下了火车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最惨的是，那些人还身无分文！”说完，马旭不住摇头。这下连他都觉得残忍了。
“真是太过份了！”小雨紧皱双眉，“一点人性都没有！”
马旭不语。上海的外来人员实在太多了，真要逐个合实他们的家乡然后一一送回老家的话，那会是个相当庞大的工程。而且，费用也不容忽视！所以，现实中的残酷也算是迫不得已的。
这个夜晚，小雨几乎再次失眠。为了管晖，也为了那些可怜的被关进收容所里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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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了管晖的下落，可是李莹仍无法安睡。她也从朋友口中得知有关收容所的一切。这令她不安。只要管晖一天不出来，她的担心就无法停止。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放出来？”李莹心情不安地打电话给小雨。
“应该就这两天了吧。管爸会有办法的。一定会有办法。”小雨安慰着。
“听说那里面很可怕，甚至会被打。他可是从小骄生惯养的大少爷，从没吃过苦。这样的处境叫他怎么受得了？”李莹的眉头紧锁，叹口气又道：“我真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可能被当作氓流抓去那里面？那些人都是吃什么的？看不出他一身的行头都代表着他的身份吗？别的不说，就看他用的手机，戴的手表就知道他不可能是一个氓流了。”
“就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小雨理解李莹的想法。却也说不出所以然来。
“现在只能希望管爸可以快点把他弄出来了。”想到里面的一切李莹的鼻子就酸酸的，“我真的好想他？”
“莹莹，不要太担心了，都会好的。会没事的。”
黄昏时分，马旭准时到家。他带回来一个好消息：这个周末，管晖就可以出来了。管爸花了不少钱通到了关系，但是得等到周六负责看守的人休息后才能让熟人进去把管晖带出来。并且，到了周六，还得用一笔不小的费用。这个社会，小雨算是见识到了！
“这么说来管晖没事了？”她替管晖高兴，却又想到仍在里面受苦的其它的人，“幸好管爸有钱。如果是穷人的孩子被错抓了怎么办？”
“那只有自认倒霉了。”马旭不置可否地看她。
“哎~”小雨叹息，突然感觉到在金钱面前人性的渺小。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看来这句以前她一向有质疑的话真是说得一点没错！
“你怎么会对里面的事这么了解？”小雨疑惑地看着马旭，“难道，你也被抓进去过？”她觉得似乎有这个可能。
“我？”马旭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你是说我也被当成氓抓去那里面关着？”他瞪大眼睛，对于小雨问出的问题他觉得可气又可笑，“你觉得我像吗？”他双手环胸地望着她
“呃……”小雨被他问住。马旭这家伙，还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像会被关去那里的人。
“傻瓜！我真和那些人一样你还会喜欢我吗？”他坐到小雨身边，“我平时都比较注意，无论到哪里都会随身带着证件。没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抓我的。”他才不会像管晖那样总喜欢摆着少爷相耍宝。
“也就是说，管晖被抓那天可能什么证件都没带吗？”小雨问。
“应该是的。”马旭点头，“如果不是那样的话，他们是没有理由抓人的。”只有不明身份的人才会被抓去那里。所以，即使这是场误会，管晖本身也有责任。
还有三天，管晖就可以和家人团聚了！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一天！
清晨，马旭依旧早早地起床，吻别了小雨后他才关上房门去自己的店里忙生意。回味着那个吻带来的甜蜜，小雨正想继续进入睡，却意外地接到妈妈的来电。
手机响了很久，望着显示的号码小雨却愣愣地不知所措。妈妈打她电话了！这说明什么？难道，爸爸已经知道她在外面和马旭同居吗？有股不祥的预感迫使小雨不敢接听电话。可是，铃声却一直响着，惹得小雨心烦意乱！
本想让这通电话自生自灭地挂断，她装作没听见。可是，当妈妈第三次打她手机时，小雨还是按下接听。心脏跳得很快，她小心地应付着妈妈的每一句问话。
“你在哪里？刚才打电话到阿姨家，说你不在。”妈妈的声音响在那头。
“呃……妈妈，我，我是不在阿姨家。我在……”怎么办？妈妈在怀疑她吗？她该怎么办？有谁可以帮帮她？小雨急得连话都说不完整。
“没别的事，就是通知你一下，这个周六是你爸爸五十岁生日。亲朋好友都会来给他庆祝。不管你在哪里，周六一定记得要回家。否则你爸爸会生气的。”此话一出，小雨的心跳瞬间恢复到正常状态。
呼~吁了长长一口气，小雨有些好笑自己的敏感。她的妈妈整天打牌还来不及，又哪有心思管她在哪里？她只知道女儿现在由自己的妹妹照看，一切安好，这就足够了！
“你听到没有？说话呀小雨？”听不到小雨的回答，妈妈在那头催促。
“哦，我知道了。周六我会和阿姨她们一起回来的。”说完小雨偷偷打个哈欠。本来已经失踪的睡意此刻又占领她的眼皮。
“好的。尽量早点。难得亲友们相聚一下，你爸很高兴的。”妈妈不忘提醒到。
“嗯，我会的。”小雨揉揉眉头，感觉眼皮重重的，“妈妈，没别的事的话……”刚想收线，妈妈的话却插了进来。
“小雨，你和那个马旭怎么样了？小家伙长得不错，对你还好吧？”
“他？”没想到只见过一次面，妈妈就对他记忆深刻，这让小雨有些许骄傲。
“他对你怎么样？好不好？”妈妈追问。
“嗯，他对我很好。你放心，我不会被欺负的。”小雨笑，感觉深深的幸福。
“这就好！”妈妈不禁地笑了。互相道别后，小雨收了线。这下，她真的没了睡意。马旭的魅力居然如此强大，连妈妈也那么轻易就被他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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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爸爸周六要办五十岁生日宴？”到家后便得到这个消息，马旭显得格外吃惊，“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他不解地看着小雨。
“我也是今天才得到的消息。说实话，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爸的生日到底在哪一天？或许周六也不是他真正的生日，只是大家都有空提前过也不一定。”小雨无畏地耸肩。
“怎么可以这种态度？”马旭摇头，拉过她的手背轻拍一下，“二十岁的人了，自己爸爸的生日都不知道，这是你的不对！”
“可是……”小雨想辩解什么，但想想又放弃了，“算了，随便你怎么想吧。以后你慢慢会懂的。”她淡淡地笑了。她们家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得清的。
“那，管晖那里就不能去了。”马旭的眼神有些失望。周六，也是管晖从收容所出来和他们相聚的日子。为什么事情总会这样的巧呢？
“对哦！”小雨才想起了周六还有同样重要的事情等着她们去做，“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拍脑门，怪自己的粗心。
“没事。”马旭拉下她不停拍打脑门的手，安慰到：“有李莹在，还有管爸和马萍啊。少了我们两个问题不大。”他给小雨一个笑容。可是，小雨却被他说得更加糊涂。
“我们两个？”她瞪大眼睛不解地看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少我们两个？”
“难道不是吗？”马旭的眼神比她更不解，“你爸过五十岁生日。五十岁可是人生的大日子。做为你的男朋友，我怎么可以不去？”马旭说得理所当然，表情更是一脸无辜。
“拜托你大叔！”小雨被他的认真弄得哭笑不得，“你也知道我爸是过五十岁生日。说明他已经不小了。心脏受不了刺激的。”
“怎么说？”马旭仍旧无辜又不解地看着她。
她怀疑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我爸爸到现都不知道我谈过恋爱，现在突然跑出来一个男朋友，你说会不会吓到他？”她双手插腰地看住他。
“呵！”他笑，不答反问，“你那么确定你爸爸不知道你的一切吗？”
“是的，我确定！”
“那么，我也确定，周六当我出现在你爸面前时，你爸不仅不会被吓到，还会很高兴！”他的笑意更浓，笃定地瞄住她。
“你简直是疯了！”小雨的脸沉了下来。马旭根本不了解她的爸爸，却总在自以为是地用他的想法来判断一切。有时候，她真是受不了他的独断而行！
“别生气，我会送上一份大礼的。”马旭以为小雨只是在和他闹着玩。
“谁要你的大礼？”小雨有些委屈。不让他这么早见她的爸爸，她全是为了他好。可是，这个男人却一点也不明白。他以为他真能那么容易地摆平所有人吗？真是太自以为是了。
“雨！”他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再和她闹，静静地坐到她的身边，“真的不想我过去吗？你爸爸五十岁生日，我该去的。这是我的一份心意。”他认真道。
“旭……”她明白他的心意，可是现在，真的不是他去见她爸爸的时候！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马旭接着她的话往下说，“也许是我太心急了。这次不去还有下次。总会和你爸见面的。你不让我现在去总有你的原因。所以，我不会再为难你了。这个周六我会和马萍她们一起去接管晖出来。”他望着她，眼神深深地将她融化。
“旭……旭……”她看着身边的男人不知所措。管晖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这次遇上如此不幸的事情，她知道马旭一直担心到现在。可是当得知周六她的爸爸要庆生时，他宁可放弃这份兄弟之情去陪她参加爸爸的生日宴，这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明白。可是，她却还要这样拒绝他的好意。突然眼眶觉得热热的，情不自禁地，她扑进他的怀抱。
“小傻瓜，怎么了？”他抬起她的脸，看到了流淌下来的泪，“我没你想得那样伟大，不许哭了！”说完，他吻上她。用他的唇封住她的泪。
第二十三章
女孩小雨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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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今天是周六，小雨早早地回到阿姨家，和外婆阿姨她们一起打车赶回家里参加爸爸的生日宴。
家里好热闹。不仅亲友们全数到场，连爸爸单位的领导也来了！她的爸爸本身就是一位一级厨师，所以家里无论摆什么酒晏都是由他亲自掌厨。今天，也不例外。
出门前马旭特意关照小雨要记得送礼物给爸爸。可是，小雨实不知道该送什么给她的爸爸。他喜欢吃什么？穿什么？用什么？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不知道。所以，直到进了家门，她仍是两手空空的什么也没买。想想，自己真是个不称职的女儿。虽然她们父女间的关系弄成这样爸爸也有责任，但无论怎样，那总是她的爸爸呀！是他给了她生命！可没想到，他的女儿长大成人后，心里却渺小得只有一个自己！看着爸爸的脸上不再光滑，看着他的额头泛起细纹，小雨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
走进房间，小雨的情绪陷入低谷。爸爸………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是的，记忆中她的爸爸好凶。动不动就会对她大发雷霆，甚至拳脚相加。这种脾性不止对她，他对妈妈也是这样！从小，她就怕这个叫爸爸的男人，总盼着妈妈能给她换一个爸爸，一个不会发脾气，不会打人的爸爸。
可是，她也记得，自从妈妈丢下她独自去了海南后，就是她的爸爸一直在默默地抚养她。当她十九岁时第一次外出打工做礼仪时，她的爸爸竟然高兴得通知所有同事，他的女儿今天要参加位于外滩的剪彩仪式，电视新闻里有转播，他让同事们一定记得要看。而当时的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礼仪呀！
爸爸！这个名字在她的心底究竟该占什么位置？又究竟有多少份量呢？
终于，小雨坐不住了。她打开房门笑笑地告诉所有亲友她要出门买东西，然后就看到她带着一整条香烟回到家里。她认得这个牌子烟，她的爸爸一直都是抽这种香烟。
当她把烟送到爸爸手中时，虽然爸爸依旧什么也没说，但她还是看到了爸爸眼中流过的温情。这一刻，小雨的心中也涌动着同样的温情。
晚饭的时候，家里利用了所有空间，摆了三桌酒。亲友们已悉数入坐，只有爸爸和妈妈还在厨房忙进忙出，爸爸的一个徒弟给他们打下手，其余人全都【奇】尽情的享用着美餐。虽然爸爸一【书】直都在忙碌，但是小雨能体【网】会到，今天他是多么高兴！
终于到了今晚的高潮部：每位寿星都要经历的点蜡烛，许愿，切蛋糕。屋子里所有的灯在蜡烛点亮的瞬间熄灭。许完愿，爸爸睁开眼睛，在所有人的目睹下，妈妈突然搂住爸爸，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一吻。立刻，全场都陷入安静！妈妈的举动太令人惊讶了！几秒钟后，大家才知道要起哄，于是，一瞬间家里又喧闹开了。
天哪！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她的妈妈居然吻了爸爸！呵呵~行同陌路了几十年的夫妻，今天居然会当着所有亲友的面……小雨觉得好笑，又觉得不真实！
八点刚过，小雨接到马旭的电话。他告诉小雨管晖已经出来了，他们正在圣泉洗澡。让小雨一会儿过去。
听到管晖安全出来的消息小雨很高兴，但是眼下爸爸的生日宴还未结束，她没有理由可以一个人先行离开。而且，她还不确定，已经康复了这么久，她的爸爸是不是还允许她住在阿姨家？
正在想办法如何可以找到介口尽快赶去马旭那里，奶奶和姑妈便出现在眼前。
“听说，你交新男朋友了是吗？”奶奶一脸的笑意，似乎这个消息她已经等了很久了！姑妈也表现得兴奋地看着小雨。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小雨一脸疑惑地望着她们。她以为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没料到这似乎已是全家皆知的秘密了。
“是你外婆告诉我们的。我们也刚刚知道。”姑妈笑笑地回答小雨。
“那，爸爸呢？他知道了吗？”小雨最担心的是爸爸，其它人早知道晚知道都不是最重要的。她最怕她那个古板又保守的爸爸知道她暗地里在外面谈恋爱的话，会生她气，进而对马旭反感。所有亲人里面，就算全家人都赞成，但只要爸爸一个人是反对的话，她就知道以后不会顺利。心里，她开始紧张。
“放心！”奶奶看出小雨的心事，安慰到：“我们不会告诉你爸爸的，他那个人……”奶奶从背后看爸爸一眼，“你放心吧！我们会保密的。”说完，奶奶竟像孩子般向她调皮地眨眼睛。小雨的眉头立刻就放松了。
“听你外婆说那小家伙人不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给我们说说。”姑妈小声在小雨和奶奶之间说着。
“他……他是个非常温柔又细心的男生，而且……超帅！”小雨眯着眼睛，美美地说着马旭的好！
“看你得意的！”姑妈拍小雨肩头，转而又开始认真，“阿浩呢？你们分手了？”
“他！”阿浩！？好久都没有提到过这个名字了！久得好像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她的生命一样！可是，为什么当她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从别人口中说起时，心口仍会感觉如此沉重？！
“跟他分手了吗？他应该知道那个马旭吧？”姑妈不放弃地追问。
“呃，他……我们，已经分手了。”低下头，小雨心口紧紧的。
“那个人啊，早该分了！”
“什么？”小雨抬起头，不敢相信奶奶会说出这样的话！这几年里，奶奶是知道阿浩怎样待她的。甚至在奶奶家中，小雨为了睹气罚阿浩自己掌嘴，她不让停就不能停。那家伙还真会一直打一直打，打到鼻子都流了血……这一切，奶奶都是看在眼里的。当时，她还让小雨不要欺负人家，她看了都心疼。可是为什么，如今奶奶却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早该分手？”小雨不解地望着奶奶。
“他和你不配。”简简单单几个字，奶奶便说出了答案。姑妈不住点头赞同。
“可是，你们是知道几年来他是怎样对我的。”小雨有些心疼，为了阿浩而不值。那样一个视她为生命的男孩，在她的亲人眼中居然是这样的地位。
“是的，他对你很好。可是，你并不开心。他被你这样对待，也不会开心。所以，你们还是分开比较好。”
无话可说！她真的无话可说了！奶奶的一番话让小雨彻底放弃了要争辩的念头。没错，虽然阿浩为了她可以放弃生命，但是，她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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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旭的电话再次进线，看表，已将近九点。
“还在家里吗？我开车过去接你！”他在电话中说着。
“不用了，我会想办法过来的。”真是没有耐性，小雨嘟起嘴。但心底她也承认，很想他了！
“我们在圣泉。白玉路这里，认识吗？”马旭关心着，他知道小雨一直都是个路盲。
“不认识。”果然，小雨的回答一点没有令他失望。
“一会儿打车过来吧，上了车再打我电话。我会告诉司机怎么走。”
“哦，好的。”收了线，小雨看到大家都还兴致勃勃，她不知道要怎样跟爸爸开口要先行离开。
“是新男朋友打电话给你吗？”奶奶急切地问着。
“嗯！”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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