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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少爷同眠:名门俏女仆-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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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的VIP病房。

肖田田轻轻推开房门,房间没有声音,她以为两人都睡着了,进到室内一看,却是看到白皓匀光着膀子抱着壮壮坐在病床|上,两人目光都看着门口。

气氛有些怪,壮壮却是在看到她来后,本是有些红的眼睛,瞬间眼泪水哗哗流了出来。

“小……”才喊了一个字,壮壮怯怯的望了一眼白皓匀,憋屈的朝着她改口喊道:“妈……咪……”

称呼是断开喊的,肖田田却是因为这个称呼呆滞的站在门口,步子像是在地上扎了根一般,无法移动。

很明显,小壮壮是不情愿喊的,却又畏惧于白皓匀的‘淫’威,只好屈服的喊了一声。

“壮壮,去跟护士姐姐玩。”白皓匀把壮壮放下床,让护士带着他出了病房,他走到肖田田面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牵着她走到沙发上。

“宝贝,怎么去这么久,打你电话也不接。”白皓匀直接把她抱入怀里,肖田田背脊僵直,心里一阵发寒,每过一天,她都能看到他黑暗的一面。

那是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黑暗,可以用在赵可可身上,可以用在朱里安身上,可以用在嫂子身上,甚至于可以用在壮壮身上。

壮壮刚刚那一声让她呆滞的称呼明显是勉强的,他究竟是天使,还是恶魔?

以前,她还会经常想着,白皓匀是上天派给自己的天使吧,是来改变自己人生,拯救自己的天使吧。

然而现在,她越来越发现,他是地狱的恶魔,总是无情的折去他人的羽翼。

肖田田不知道,他其实只想做她一个人的天使!

“手机忘带了,赵姨帮你炖了鸡汤,趁热喝了。”肖田田无视他的亲昵,自顾着帮他把盖子打开,然后用往小碗里倒了一碗汤。

“天气太热,没什么胃口。”白皓匀慵懒的拥着,一边说着太热,一边又把她紧紧的拥着,真是个矛盾的人。

“营养跟上,你的伤口才能好得快。”她固执的端着碗,拿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肖田田坐在他腿上,此刻与他的视线是平行的;

白皓匀盯着她认真的模样,乖乖的把她勺子里递上来的鸡汤喝掉,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头。

“不好喝?”肖田田以为是汤的味道不对,她也舀了一勺,低头尝了尝。

鸡汤很浓郁,是跟补药一起熬的,尝得出熬了一些火候,只是味道有些淡。

看了看他绑在臂膀上纱布,有伤的人就应该吃淡一些,于是,她又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

抢来的儿子(8)

看了看他绑在臂膀上纱布,有伤的人就应该吃淡一些,于是,她又舀了一勺,递到他的唇边。

“宝贝,我已经叫陈秘书订了明天去马来西亚的机票,我们明天去旅游,嗯?”

白皓匀接过她手里中的碗,吹了吹然后几口把汤全数喝了下去。

“不行。”肖田田放下手中的碗,想要掰过他的身子,看他背后的伤口,他却拿正面对着她,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掰不动他分毫。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纱布包着,怎么看?”白皓匀箍着她的细腰儿,让她老实的呆在自己腿上。

“为什么要帮我挡着。”直视着他,肖田田眼底流露着疼惜,他总能让她有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白皓匀不答话,只是在她的额头亲了亲,然后把她摁进自己的胸膛,悠悠叹了口气。

两人良久都没有说话,病房里又开始安静下来,这种情况在这几天经常出现。肖田田是因为心情沉重,不想说话。

而白皓匀呢?是否也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肖田田想了很多很多事情后,白皓匀突然先出了声:“宝贝……”

“嗯!”她懒懒了应了一声。

“答应我……”

“嗯。”继续懒懒的应着。

……

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肖田田不由的在他胸口又蹭了蹭,最终还是好奇的抬起头,望着他,“答应你什么?”

“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要离开我,都要相信我是爱你的,好吗?”他望着她的眸子从来没有流露出如此复杂的情绪,是担忧。

“嗯。”肖田田逃避的把脸埋进他怀里,她刚刚还正想,要一个人出去散散心。

“答应我。”对于她敷衍的答案似乎有些不满意。

“我答应你。”紧紧的回报着他精壮的腰,肖田田再一次肯定的说着。

嘴角微微的扬着,明明是笑,却是透着一股打心底里散发出来的忧愁。

“宝贝,我想洗个澡,帮我,嗯?”他把她抱离自己一些距离,皱着眉头可怜巴巴的瞅着她。

闻着她身上淡淡沐浴乳香,他知道她回家肯定有洗澡,自然受伤来,大夏天的,他又不能洗澡,都是她用湿毛巾帮自己擦拭一翻。

不想玷污她的纯净,白皓匀装着小可怜,用一副‘柔弱’的眸子眼巴巴的瞅着她。

肖田田挑着眉头,疑惑的瞪着他,然后吸了吸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好像是有点味道,他这么爱干净的人,看来受伤这几天还真是‘委屈’他了。

“只洗澡,不许动手动脚。”这些话她可得提前说好,她还不了解他。

“嗯嗯。”白皓匀抿着唇,很乖着点点头。

只是,后果可想而知,小红帽的故事。到最后她被他这种披着羊皮的大灰狼啃得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凌晨5点半,天空才泛起鱼肚白。

肖田田穿戴整齐,恋恋不舍的望着纯白病床|上静谧的俊颜,她把一张写好的纸条悄悄置于床的柜子上,用他的手机压住。

【这两天卡文,我知道你们等得烦,我写不出来更烦;……看到这里不要乱瞎,剧情绝对不像你们所想。】

抢来的儿子(9)

肖田田穿戴整齐,恋恋不舍的望着纯白病床|上静谧的俊颜,她把一张写好的纸条悄悄置于床的柜子上,用他的手机压住。

“皓皓,我去新竹乡下散散心,你好好伤养,什么时候完全康复,我们再去旅游。壮壮我已经托李恺送去钟家了,答应我,原谅嫂子。希望我回来,看到原来的你。”

她知道,有她在,他总不能安心的养伤,昨夜又‘折腾’到很晚;她也知道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只有不停的占有自己,他才能有一时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但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的确压得她快要喘不过去。

而白皓匀的伤并不如自己猜想的那么轻,照医生的话来说,那刀子如果再深个几分,完全可以毙命的。

然而,他总是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像没事的人一般,也从来不让自己看伤口,想着自己呆在他的身边,只能让他的病情恢复的更慢。

在这一层层的压力当中,肖田田选择逃避,选择一个人去散散心,相信过几天回来之后,大家都会像从前一样快乐。

……

夏季的乡下,炎热的空气里荡漾着诱人的小草清香;田野里,不时地飘来泥土的芳香,放眼望去,满眼都是绿油油的麦苗,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地平线,而霞光将它的眷念留给苍穹的同时,也留给了大地。

夏天带着热气的风轻轻地吹来,田野里泛起一片片麦浪,此时,肖田田的情感和思绪也随着麦浪的波动,就如知了不休不止的鸣叫声,久久地不能平静。

从乡下的小公交车下来,肖田田望着眼前一片生机的景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段日子来那些压抑的气息让她瞬间得到了缓解。

一些做完农活淳朴乡民看到衣服与当地格格不入的肖田田是,都不由驻目打量一翻。

掂量了手中的包包,肖田田没带手机,昨天忘记丢在家里了,现在她唯一的能用的也只有包包里的两万块钱。

像在这种宁静的乡下呆着,这点钱,让她在这里呆上几日,必然是绰绰有余。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肖田田长长吐了一口气,然后挑准了几个扛着锄头的农村妇女,上前,带着腼腆的笑问道:“大姐,你们村是不是有个叫谢文的人。”

因为已经是下午太阳下山的傍晚,那几位农村头顶的草帽也只是带在脖子上,听到肖田田的询问,几人停了下来,仔细回想村里头有没有一个谢文的人,“啥?谢”

健康的小麦肤色,眼角浅浅的细纹,爽朗的大嗓门,粗糙的双手无一不体现着劳动人民的淳朴。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对谢文这个名字没什么映像。

师傅说:我的家乡啊,有一望无际的田野,春天是嫩绿色的,夏天的深绿色的,秋天是金黄色的,冬天是纯白色的。

师傅说:我的家乡啊,有淅淅流淌的小河,没有一比污染,纯净得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抢来的儿子(10)

师傅说:我的家乡啊,有淅淅流淌的小河,没有一比污染,纯净得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

师傅说:我的家乡啊,每家每户前都有大大小小的池塘,特别是夏天,莲的清香,蛙的鸣声,就像是一副有声有色的世外桃源。

师傅说:我的家乡啊……

那些与师傅艰苦的日子,她总能历历在目,而师傅每次累了,受伤了,总会抱着自己,在自己耳边静静的说着那些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宁静。

那时候,她只是看到师傅略带着胡渣的下巴,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她知道,师傅声音里流淌出来的浓浓的思念。

一直到师傅死,他都没能够回过家乡一趟。

“姑娘,城里来的吧?俺们村姓谢的倒是挺多,我们三都姓谢,不过谢文这个名字真木有听说过。”三人见她踟驻在原地,一脸的迷茫努力的跟她解释着。

“花大姐,花大姐,你家喜娃又犯病了呢,快回家看看吧。”不远处奔过来一个穿着草鞋的,裤腿卷到膝盖的中年大汉,看到肖田田时候时同样是多打量了两眼。

“姑娘,这村里头没亲戚吧?要是不嫌弃,上俺家住一晚,这天也黑了,找人的事,俺明天帮你向乡里乡亲们问问?”

那被叫做花大姐妇女见她大老远从城里来,而且这小村小落的,肯定是没有旅店,于是主动提出邀请。

“那就麻烦了。”肖田田也不客气,她本来就是到乡下来小住的,现在有人邀请,她自然也不再多矫情了。

一路跟着几人进到他们居住的村里后,看着每家每户屋前屋后都是绿绿的池塘,肖田田便肯定的肯定自己没有找错地方了。

原来花大姐的儿子喜娃犯的是疯病,用城里人的专业术语就是精神科的疾病。

第二天花大姐便出去帮肖田田打听师傅以前的住处了,不久也果然带回了消息。

说是村里十几年前的确有个叫谢文的人,只不过,是一对双胞胎,哥哥叫谢文,弟弟叫谢武,两兄弟一文一武倒也出出息。

弟弟从小练武说是出去当了大老板的保镖,赚了钱给哥哥上大学,后来哥哥学业有成,也就在那好心的大老板公司工作。

只不过,两人一走十几年,也没再回来过。

直到现在,肖田田才知道,自己师傅还有个弟弟叫谢武,没想到还是双胞胎。

算是一点点小小的收获,肖田田就这般在新竹乡下小憩了下来。

……

病房内,白皓匀揉着沉甸甸的脑袋悠悠转醒,望向窗外的阳光,看来已经是午后。触手摸向肖田田睡过的位置,她应该早已经醒来。

感觉到房子里有其他人,白皓匀倏的坐了起来,转身望向沙发,“宝贝。”

然而他却是失望的瞅着沙发上的三人,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壮壮在外公外婆的怀里叠着纸飞机玩儿,见白皓匀醒了来便怯怯的朝着他喊了声:“皓叔叔。”

“白少爷,醒了,伤好些了没?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这些补品还请收下……”

全世界都在找她

“白少爷,醒了,伤好些了没?真是不好意思,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这些补品还请收下……”

钟父是生意场上的人,白皓匀在商界的威望,虽然他算得上是长辈,却仍然用着和善的语气说着,再怎么说,他身上的伤也是女儿造成的,女儿没被刑事追究,已经是他莫大的宽恕了。

白皓匀看了看淡然的望着他们提来摆在茶几上的补品,伸手从床头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已经上午十一点了。

他从来就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看来,是昨晚太过没节制了。

一想到肖田田粉红羞怒的小脸儿,白皓匀整张脸的气势都缓和下来。

壮壮在病房内飞着纸飞机,那是他跟着外公外婆从上午9点开始等,等了两个小时,实在无聊,在床头桌上找到了一张纸。

无聊至极,于是从手机底下抽了出来,也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字,小孩子玩性大,便叠着纸飞机玩了起来。

“你们来多久了?”白皓匀一直没说话,半天却是搭了一句不着边的话。

钟父看了看手表,方说道:“两个小时了。”

听到答案,白皓匀再次的皱起了眉头,似乎醒来看不到肖田田,他心里便会莫名的焦躁。

“等多久无所谓,我们只是来看看你,还有晓晓的事,我们二两代她在这里说声对不起,希望白少爷高抬贵手,原谅我们这一次。”

钟家能走到今天,全是白家的注资才能挺过来,虽然现在已经步入了稳定,但是,白家一撤资,钟氏定然也不好过。

“可有看到我太太?”白皓匀拨着肖田田的手机,仍然是对方无人接听,想到她昨天说把手机给忘在家里了,于是也没想拨。

“呃?”二老显然没有反应过来,钟父先晃过神来,想他说的是白家的二少奶奶,于是道:“我们一来便没看到二少奶奶。”

心又沉了一分,也无心跟钟家再过多的去计较些什么,白皓匀便匆匆的下了逐客令把二老给送走了,顺带着壮壮。

接下来白皓匀又问了医生护士,他们都表示没有看到肖田田。

白皓匀打了电话回白宅,她并没有回去。

谢子超那,几乎她所有能去的地方都问遍了,白皓匀的心终于冰冰凉的沉了下来。

护士才刚刚为他扎好针,准备打点滴,他却直接把针拔掉,冷冷的说了一声,“我要出院。”

“白少爷,您的伤还没完全好,现在还不能出院。”护士见他冷若冰霜的脸,前几天他如何心狠手辣的事迹,她自然是听说过。

目光冰冷的剐了一眼那吓得有些瑟缩的小护士,白皓匀把病号上衣脱了下来,从柜子里翻了自己的衣服,匆匆穿上。

小护士见他是铁了心要出院,便也匆匆退了出去。

“李特助,现在,立刻,马上,查少奶奶去哪里了。”

心底莫名的慌乱占住了心田,白皓匀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她只不过是离开了自己一上午而已,为什么他有一种把她弄丢了的感觉。

【故事接近尾声了!】

全世界都在找她(2)

心底莫名的慌乱占住了心田,白皓匀从来没有如此的害怕过,她只不过是离开了自己一上午而已,为什么他有一种把她弄丢了的感觉。

他知道,他不应该逼她,见她反对把壮壮的户口迁移,他也顺着她,她压力大,他亦是如此。

会去哪里?白皓匀心情烦躁挠着脑袋,把手机恨恨的丢到副驾驶坐上,她说手机丢家里了,医院也没有她昨天提着的包包。

第一时间回了白宅,白老爷子见他伤还未好便回了来,惊得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看到他神色凝重,又严肃的问了一声,“出什么事了?”

“田田回来没有?”白皓匀一边问着,一边朝着二楼卧室奔去。

本来还带着丝丝的期望,然后打开门,却是整齐的卧室,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

梳妆台上肖田田的手机安静如好的摆在那里,果然如她所说,手机给忘掉在家里了。

拿起梳妆台上手机正匆匆出门,赵姨在门口着急问道:“少奶奶没有回来?你们吵架了吗?”

如果是吵架还好,白皓匀知道她的脾气,顶多向自己发发火,绝对不会傻到离家出走。

只是,她这么一声不吭的不见了,才叫他着急。

“赵姨,要是田田回家,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白皓匀说完便匆匆的下了楼。

望着白少爷的背景,赵姨急急的喊了一声:“少爷。”

然而才眨眼的功夫,只传来玄关的关门声。

少爷,你背上伤口又湛血了!这是赵姨想说的话,却是没能来得急说出来。

不过,看白皓匀这样子,白老爷子与赵姨大概也猜到是什么事,大概是肖田田不见了。

李恺把所有机场,火车站的记录都查了几遍,始终没有肖田田名字;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找了许久,白皓匀的心越来越凉,肖田田本来就是个小骗子,如果她想躲自己,伪造一个身份向来就是她的强项。

把车停在路边,白皓匀眼神空洞的望着路上的行人,怎么摊上她的事,他就这般乱了方寸呢?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像极一个冲动的年轻小伙,居然没头没脑的在街上瞎找。

从车里翻出一包香烟,白皓匀点了好几次才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气袅袅香烟,他的脑袋也沉着下来。

宝贝去哪了?会去哪?又是为什么会走?

他知道,嫂子的事在她心里造成了很大的愧疚,可这都不是她的错。

而壮壮,本来就是白家的血脉,迟早是会回到白家长大成人,然后继承家业。

莫不成,是壮壮那一声‘妈咪’给她的心理压力太大?他只是花钱哄着小孩子喊了一声‘妈咪’,她能有这么大反映?

靠在车椅上,白皓匀放下车窗,左手夹着烟搭在车窗上,不断的思考着肖田田这三个字,那专注的神情,以至于香烟燃到了烟嘴都没有发觉。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嘟嘟响了起,赶紧摁了耳上的耳机,“有消息了吗?”他以为是李恺打来的。

全世界都在找她(3)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嘟嘟响了起,赶紧摁了耳上的耳机,“有消息了吗?”他以为是李恺打来的。

“白,白,白总,我是陈丽君……”那头陈丽君疑惑的看了一眼手机显示,,还以为自己打错电话了呢。

“什么事?”白皓匀冷淡问了一句。

“我现在在医院,把机票送来了,病房没看到您人,护士说您出去了。”明显感觉到老板的情绪不好,陈丽君也不是笨蛋,赶紧把老板交待下来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白皓匀心烦的直接把电话给掐了,他在等重要的来电,还什么狗P机票,肖田田都不见了,这机票还有什么意义。

陈丽君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拧了拧眉头,不知道老板又是哪根筋不对了。

把机票放在病床的柜子上,便回了公司。

明明两人昨夜还在床关咬着耳朵说今天去旅游的,他想不通,她有什么理由一声不吭的离开。

忽然,白皓匀拿起手机,翻到了汤盛威的号码,拨通……

“阿晧。”那头汤盛威清朗的嗓音传来,口吻中带着丝疑惑,想不出他有什么事会打自己的电话。

“那件事,你打算什么时候上诉?”白皓匀直入主题。

对面明显停顿了一下,“你跟田田怎么了?”汤盛威神色一凝,白皓匀居然会主动跑来问自己法律上的事情?

“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白皓匀在情敌面前,只能说得这么风轻云淡。

“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心那件事?”汤盛威舒了口气,语气放缓。

所谓的那件事自然是十一年前肖氏易主一事,这么多年,汤盛威从选择主修法律,到娶了肖琪,他从来都是想要还肖田田一个公道。

还那个成天跟在自己身后喊着盛哥哥的她一个公道,然而,看到她过得如此幸福,他在十几年所笃定的道路上,突然怯步了。

得此答案,白皓匀便也知道,他并没有把真相告诉肖田田,既然如此,她究竟去哪了?

越想,白皓匀的太阳穴越是瘾瘾发胀,疼得脑袋要炸开一般,左胸口甚至有些喘不上气,深呼吸了许久都没有平息。

肖田田,最好别打离开我的主意。

白皓匀心里痛痛的想着,关起车窗,他直奔公安局。

……

转眼,到新竹已经三天,肖田田身心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仿佛来到了一座世外桃源,抛开了所有的烦忧。

其实来这里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开始有些想他,他应该可以好好养伤了吧,他一定会听话的好好吃饭,好好听医生的话吧。

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每每想掏手机给他打个电话时,才会发现自己忘记了带手机。

每每如此,肖田田总会勉强的一笑,也罢,这样他才能安心养病。

离开A市的第三天,下午,骄阳似火。

“喜娃,喜娃……”肖田田举起一条长长的莲藕,上面还沾满了淤泥,她却是因为终于拔出来一根莲藕而开心的不得了。

全世界都在找她(4)

“喜娃,喜娃……”肖田田举起一条长长的莲藕,上面还沾满了淤泥,她却是因为终于拔出来一根莲藕而开心的不得了。

“呵呵……呵呵……”喜娃坐在家门前看着肖田田,只知道一个劲的傻笑。

喜娃只有十五岁,因为小时候大烧一场,把脑子给烧坏了,以至于现在还只有四五岁儿童的智商。

花大姐家门口的池塘不深,肖田田把莲藕小心的放回岸上,然后喜娃便会开心的接过来,在打满水的盆里边洗干净。

8月的夏天,本来就热,肖田田接下来又一头扎进了青脆的荷叶底下,然后便是只见荷叶簌簌作响,却是看不到她的人影。

“花大姐,花大姐,你家有亲戚来了,一个好有钱的亲戚啊。”花大姐家的独栋楼前,又是一个扎着裤腿的农汉挥着草帽匆匆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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