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娇似妻:超冷情大叔,放松点!-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并非是大规模的遭遇战,敌我双方拼个你死我活,这不是军队,只是佣兵。佣兵除了身手好之外,敏捷度和应变能力是更为重要的两种素质,然而这两种又几乎是天生就被赋予的能力,想要后天培养,难上加难。
    “E的动作很快,所以救了我一命。”
    夏惟夕惊愕地抬起头,她想大叔现在应该彻底打消对她的顾虑和不信任了,她是他周围方圆几米内除了夏惟雪唯一的女性,这种特殊性定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的,然而没关系,她有伤疤护体,没人会说闲话。
    侍者就等在走廊尽头,冷逸杰打了个手势,他立刻识趣地在随身麦克中说了几句话,唤来一群早就等候在那里的人。
    他们会去打扫战场,几分钟后这些人就会从地球上消失得连渣滓都不剩下,这世界上少一个恶人根本不能发生任何改变,所以少一个也不会有人心痛,只希望他最好没有家人,不要牵累家人。
    穿过赌场,夏惟夕肩上的血已经开始往下滴落,然而没有任何一个人表示奇怪或者惊恐,在这里这仿佛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她依旧保持高度谨慎,这是她两年来的职业习惯,她虽然入行最晚,可是她不愿意输给任何一位同僚。
    两年,生不如死的两年,她逼自己到何种严苛的境地才能有今天的成绩谁都不知道,然而当得到这一结果后,再看这些过程就只会会心一笑,连死都不怕,她还能怕什么?
    车子一直等在门外,见冷逸杰出来,司机立刻拉开车门,他第一个钻了进去,然后是迈克,夏惟夕跃上车后关好车门,坐在两人对面。
    她看到大叔又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他脸上已经不见那种心疼之色,只是他的手,右手的食指和拇指一直在转左手上那枚戒指。
    夏惟夕也闭上眼睛,伤口的痛让她没办法靠在座位上,她只能谨慎地盯着周遭,生怕会有偷袭,她如一只猎犬一样时刻保持高度警惕。
    “E小姐有爱人?”沉默良久,迈克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夏惟夕侧头,表示不明白他在讲什么,他于是指一指她的脖颈,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大事不妙——刚才压倒大叔的动作太大,那枚戒指一直挂在她胸前,早就从衣服里蹦了出来,而她却浑然不察。
    
    她飞快地看一眼大叔,岂料他此刻已经睁开了眼睛,倏然两道冷光盯着她,她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会勾起大叔的一点点兴趣。
    “我……”她在心里犯了难,说什么?是诚实回答还是撒谎?
    “我有。”鬼使神差,她忽然道。
    随即她将目光转向大叔,她分明看到他眸子一黯,像是在否定什么,他竟然轻轻摇了摇头。
    迈克仿佛是看出那枚戒指的异样来了,夏惟夕飞快把戒指塞回到自己胸口里,他只好一直盯着冷先生的手看。冷逸杰骨节分明的手指依旧在转那枚戒指,一下又一下。
    回公司的路比来时好走许多,不消片刻,他们已经回到公司总部。夏惟夕第一个跳下车子,因为肌肉长久处于紧绷状态,猛一落地的她竟然一个踉跄。
    冷逸杰在后面手疾眼快一把扶住她,大手捏上她纤细的皓腕,她心头一紧,忙快速从他手里挣脱出来。
    迈克带着那只箱子,被司机送往下一个地点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夏惟夕一声都不敢吭,低着头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为什么不敢看我?”冷逸杰忽然问,他声音中透着一点点失望,一点点愤怒。
    夏惟夕想了想,只好如实回答:“我丑。”
    冷逸杰不再说话,而是转身走向大厦,夏惟夕立刻紧跟在后面,眨眼间便升至电梯顶层。
    她快步跟在他身后,大叔的步子很大她跟起来很吃力,她隐隐觉得自己一定是要精神分裂了,不然为什么大叔越虐她她越开心?!
    屋子里散发出柔和的灯光,脑海中忽然如慢镜头回放般浮现出一幅幅画面,她和大叔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工作,她就趴在一旁写作业或者睡觉,那些零碎的片段都浮上心头,她忍不住鼻子一酸。
    她不能哭,也不再会哭。
    她和佣兵团一起执行过任务,见识过朋友的死去,第一次她哭得差点昏死过去,第二次她就只会默默掉几滴眼泪。在死亡面前人显得渺小而又可悲,一个鲜活的生命眨眼间可能就会离你而去,哭并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人怯懦,所以她早早就学会把泪水都埋在心里咽在肚子里。
    要坚强,直到守护大叔到最后一刻,她常在心底对自己这么说。
    两年来,她改变的很多,她开始明白并不是相爱就一定要在一起,这世界上有很多无可奈何,有很多阴差阳错,有很多“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有的时候,太过坚持反而会伤害到彼此。
    丽莲曾经喜欢过哥哥宗世勋,然而他们是亲兄妹,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于是她将爱情变成最难舍难分的亲情。
    宗世勋喜欢她,而她同样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于是他将这份爱变成是对她的照顾,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收留了她,关心他却又恪守她划清的界限,分毫不越。
    她依旧深爱着大叔,只是少了必须要在一起的冲动,当这种爱被深埋在心底的时候,她开始想要默默守着他,看着他幸福。
    她到底还是自卑,所以她不知道大叔的幸福只有她能给,在感情上,她学会像一只小鸵鸟一样将脑袋埋在地下,不看、不想。
    她和当年大叔的心思出奇相似,或者,这就是成长的心。
    她看着眼前的大叔,第一次觉得她并不能完全看透他,她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对自己态度这么好,她不希望大叔发生因为自己救他一命就爱上自己的桥段,在心底,她还是希望大叔只对“夕夕”钟情,这是她小小的私心。
    门被开启,她跟在大叔身后推门而入,看到百无聊赖掷飞镖的金丝眼镜,见他们回来,他眼中竟然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热情和激动。
    “受伤了吗?”他开口就问。
    “让你失望了,不是我,是她。”冷逸杰指一指捂着肩膀的夏惟夕,“她肩上中了一弹,辛苦你了。”
    金丝眼镜看一眼夏惟夕,这个男人拥有一双尖锐到揉不得半点沙子的眼眸,他会是个很精明的人,夏惟夕想。当他目不转睛注视着她那张脸时他竟然会有些害怕。
    “取子弹?小意思。不过麻烦冷少先回避一下,女孩子嘛,不希望被崇拜者看到自己这副血淋淋的场景。”
    冷逸杰皱了下眉头,似乎不太情愿似的,过了半晌,他才点点头:“你快点,好了叫我。”
    夏惟夕盯着大叔离开的背影直咬唇,大叔一走,面对这个如狐狸般狡猾的男人她总觉得有点胆战心惊。饶是她心里紧张,金丝眼镜却一点都不紧张,他已经拿好药箱,拖了把椅子在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吩咐她坐下。
    “要麻醉吗?”
    “不要。”夏惟夕立刻回绝。
    “怕我强了你?”金丝眼镜忽然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夏惟夕咬咬唇,一声不响。
    金丝眼镜笑笑,长指忽然挑起她那张脸,拨开她额际的发丝,打量着她那片有些丑陋的疤痕。
    夏惟夕心中大惊,她分明看到他已经将手伸了上去,忙向后一躲,紧张地道:“金先生!”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姓氏?”金丝眼镜目光中忽然闪过一丝狡黠。
    夏惟夕张张嘴,整个人都傻掉了,傍晚走之前她就差点说出口,这次她终于彻底为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正在这时冷逸杰忽然推门而入,金丝眼镜似乎早料到他会回来看这么一下,于是他目不转睛盯着她额上的伤疤,肯定道:“这是烧伤和一点点炮弹的炸伤,我可以治好,好到这些伤口可能从来未出现过。”
    “快给她取子弹,你想让她流血流死吗?”他厉声喝道。
    金丝眼镜耸耸肩,又不是他的女人,他焦急什么劲?
    一面嘟囔着一面从药箱中取出消毒酒精,他扔给她一条毛巾,嘱咐着:“疼了你就咬着,我不想听你叫唤。”
    
    “我不会叫。”夏惟夕将毛巾攥在手中。
    金丝眼镜像看为国捐躯的女壮士一样将她上下打量一番,摇摇头工作起来,当消毒的镊子探入她伤口之时,突如其来的异物侵入让她猛地一个激灵。
    与此同时,她分明听到金丝眼镜轻声说了一句:“你大叔是不是很奇怪?他对现在的你好像很上心。”
    她身子一紧,镊子尖立刻没入她的肌肉中,她一疼,咬着牙道:“你说……什么大叔,我不懂。”
    “别装了夏惟夕,你觉得你那点拙劣的小把戏能骗得了我么?”
    ……
    夏惟夕从来没觉得自己人生有这么失败过,这狐狸男,她只好缄口,装聋作哑。
    “啧,你要是有点脑子就应该早一点回来,你知不知道你大叔是怎么被夏惟雪那个老巫婆折腾的?”
    “我大叔怎么了?”夏惟夕心头一凉,中了圈套,忙一把抓住他问。
    金丝眼镜哈哈一笑,忽然道:“你说什么大叔?我不懂呢。”
    ……
    夏惟夕满腰找枪,金丝眼镜立刻说:“你要是敢动我,我就用镊子在你伤口里搅合搅合,把你的血和肉搅成一锅粥。”
    夏惟夕立刻老实下来,被迫放弃抵抗,金丝眼镜似乎很满意她这种态度,点点头道:“放心,我不会说的。”
    说不说什么的并不重要,夏惟夕只是担心大叔是不是已经发现了,这一天下来大叔的反应愈发奇怪,她的乔装本来是很成功的,从未失败过,怎么到这两个人面前就不凑效了呢?
    “我大叔怎么了?”她不依不饶又问了一句。
    金丝眼镜这才想起来刚才被说到一半的话题:“你大叔他——很好。”
    “咚”地一声,一枚子弹夹杂着鲜血和几丝被烧伤的腐肉落在托盘里。夏惟夕浑身上下都被冷汗浸透了。
    “你跟他当年的样子还真是破有一比,取子弹不打麻醉,你们这些找虐受的疯子。”
    夏惟夕虚弱地笑笑,心想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听这些不痛不痒的好吧,她只想知道她的大叔这两年过得好不好,那个被夏惟雪折腾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见她没有回应,金丝眼镜又补充一句:“他为你守身如玉,两年没回过一次家没碰过一个女人,这下你满意了吧?”
    伤口做好处理,开始被缝合。每一次刺破皮肤拎起皮肉的时候夏惟夕都忍不住眼皮一跳,毛巾都被她给撕成条了,她浑身上下湿的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不过她的心却堪比蜜甜。
    大叔为她“守身如玉”!
    可是大叔不回家的话,他住在哪里?
    来不及说什么,两人口中的男主角已经再度登场,他又是一声不响就推门而入,把金丝眼镜吓得手一哆嗦,一针下错,他尴尬地说:“啊呀,这蜈蚣不对称了,只好左边多一条腿了。”
    “小心点。”冷逸杰皱紧眉头道。
    她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衣服在胸前浅浅围了一下,胸口的春光呼之欲出。冷逸杰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些呼吸不畅,心里发堵。
    觉察到雇主大人一脸不快,金丝眼镜立刻手脚麻利地缝合好伤口,又注射了抗生素,这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那颗子弹递给冷逸杰看了一眼。
    这真不是一般的枪伤,当他看到那枚子弹时他明显用力攥了下拳。
    夏惟夕心里紧张到了极点,她真怕金丝眼镜会说走了嘴,可是怕什么来什么,这家伙辞别的时候竟然好死不死喊了一句:“冷少,夏惟夕,再见!”
    夏惟夕尴尬地抬起头看了大叔一眼,他却已是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衣服我一会差人送来。”
    “谢谢冷先生。”夏惟夕披着衣服,心里五味陈杂。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希望大叔关心她的时候大叔偏要在她面前阴魂不散,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相信她现在不是夏惟夕了不是了她已经蜕变了她是代号E!夏惟夕两年前就因为心碎和思念成疾死掉了!大叔为什么要关心她这么一个陌生女人?
    腹诽间冷逸杰已经回到办公桌后坐下,意味深长盯着她看,直看得她心里发毛。
    “冷先生……我……如果衣服还没送到的话,我可以自己先回家的。”她小心翼翼,试探地问。
    冷逸杰却依旧在转那枚戒指,沉默半晌后,他才冷声说:“那把匕首,给我看一看。”
    





     144、给我机会【6000字*一更】
     更新时间:2012…9…29 0:23:24 本章字数:6288

    “冷先生……我……如果衣服还没送到的话,我可以自己先回家的。爱孽訫钺”夏惟夕小心翼翼,试探地问。
    冷逸杰却依旧在转那枚戒指,沉默半晌后,他才冷声说:“那把匕首,给我看一看。”
    夏惟夕心里一惊,虽然料到迟早会被大叔发现,可是没想到大叔居然发现的这么快……不过还好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早早就想好了对策。
    她从腰际抽出那把匕首,毕恭毕敬递了上去。
    她分明看到大叔眉头一紧,他接在手里时,右手重重抖了一下悛。
    睹物思人,冷逸杰现在就是这种感觉,和夕夕在一起的画面从脑海中一幕幕飞逝而过。
    这把匕首,它就是化成灰了他都认得,这是他送给夕夕的东西,倘若它知道这把匕首曾经有那么不愉快的传说的话,他说什么都不会送给她,不会让那预言成真。
    每一个细小的失误都可能会铸成不可挽回的大错,倘若时光能够倒流,他最想做的事情是和她结婚,将她牢牢拴在身边,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无论他们会面临怎样的考验他都不会犹豫,不会等笱。
    可惜上天没有给人重来一次的机会,而今她已经走了,每当他独自一人时他都能感受到这种蚀骨的孤独,这和之前的孑然一身不同,他的心,被她生生带走了一块,伤口无法愈合。
    他出神地摩挲着这把匕首,上面还泛着一丝腥甜的嗜血之味,他的眸光忽然变得柔和,变得温暖,这是夏惟夕第二次看到大叔用这种目光对待一个物件,第一次是面对那相框。
    他手指在匕首上温柔缱绻,如同被他握在手心里的是他的新娘,他眉宇间是浓化不开的失落和思念,夏惟夕心头猛然浮现出一丝不舍,她看得出,大叔似乎一直无法接受她离开的现实。
    “这把匕首,你是从哪里弄到的?”
    隔了好久,自他口中才忽然发出一声轻问,他声音有些沙哑,视线已经从匕首上转回到她面颊,一瞬不瞬盯着她,等着答案。
    夏惟夕被看得有点紧张,她本来就不善撒谎,只能用平时做反侦察训练时学到的那些本事蒙混气场强大的大叔,她攥了攥拳,沉声回答:“是一位朋友送我的。”
    “朋友?是谁?叫什么?”
    终于问到这关键性的问题了,他始终盯着她的眼眸,试图从她眼中哪怕看出一丝破绽。
    夏惟夕紧张万分,心里敲着小鼓,脸上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简洁精准地回答:“她和我的名字一样,确切说,我是因为喜欢她的名字才借用的,我自己原本并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是么,那——你颈上做吊坠的戒指,也是她送给你的?”冷逸杰将匕首在手中掂了两下,深邃的眼眸直直盯着她,倘若他愿意的话,任何一个细小的慌乱都逃不过他敏锐的双眼。
    然而没有,她一切都回答得自如平淡,似乎事情原本真就是这个样子一样,即便他怀疑,他也拿不出半点证据来证明自己是有根据的,反倒是她,始终不卑不亢,流畅作答。
    “戒指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我和男友的定情信物,我并不知道先生您也有一枚同款的情侣对戒,倘若这枚戒指对您很重要的话,我明天就会收好,不会再让您看到。”
    “不必了。”冷逸杰忽然摆手,迟疑良久后才犹豫着问,“她……还好么?”
    夏惟夕嘴角扬起一抹难以名状的笑容,她点点头,肯定地道:“她很好,她过着属于她自己的生活。”
    冷逸杰松了一口气,然而那样子却又不仅仅是松一口气那么简单,听到她说夕夕很好,他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她不知道她这样逍遥自在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忍受着思念的煎熬吗?
    他脸上是成分复杂的表情,夏惟夕一时间难以琢磨出大叔的心情,她已经调集一切脑细胞准备好回答更为艰巨的问题,没想到他的询问竟然到此为止。
    “你回去吧,明早9点到这里就可以,以后的每一天你都需要9点准时出现。”
    “是,先生。”
    夏惟夕一面应着,一面却在心里暗自嘀咕——大叔怎么这么轻易就摆脱对她的怀疑和对“夕夕”的关心了,难道她在他心里,自己的地位已经轻到只是了解一下基本状况就会不再想深入打探的地步了吗?
    好奇心加上不甘心,当这两种情绪掺杂到一起时就往往会一发不可收拾,此刻夏惟夕用这种心情来形容就完全不为过,她回过头走出两步后,忽然又停下脚步。
    “先生不需要回家么?”
    她本不该多嘴的,佣兵对于雇主的事情从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干涉,哪怕只是询问也不可以,然而两年的分别,她太想知道大叔究竟是怎么度过每一天的,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每晚都在梦中同心爱的彼此相见?
    冷逸杰拿起桌上的相框,轻轻摩挲着那张被他思念温暖过无数次的相片,他轻声道:“我就在这里住,陪着她。”
    陪一张相片吗?
    这两年来,大叔每天都如此度过?
    她忽然想起金丝眼镜的话,也就是说,大叔两年来从未踏进过家门一步,他每天都在这里,只有抱着她的照片才能够安眠?
    心中五味陈杂,夏惟夕第一次觉得自己离开并非成全,而是错误。这一刻她忽然有种想问清楚一切的冲动,可是她没有勇气,始终无法告诉大叔这个现实。
    为什么要守着他而不是光明正大同他在一起?因为他们之间的阻碍太多,羁绊太折磨,她唯有用这样的方式才能跟他每一天都在一起,省去麻烦,免去折磨,她只守护着这个男人就好,只要每天能看到他她就心满意足。
    可是她一点都不知道,大叔想要的更多,他是想要跟她在一起,一生一世都在一起,他想要给她一个家,也要她给自己一个家,他们彼此忠贞不渝,任凭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两年了,他发了疯似的挨过了两年,他觉得自己应该已经死在利欲争斗之间无数次了,然而他还活着。他活在最顶端,只为扫清一切障碍等着她回来,等着告诉她说,这一次,没有任何谎言能够玷污他们的感情。怀揣心事的两个人都兀自停在原地没有动,夏惟夕看到他抬起手来,亲吻了无名指上那枚戒指,她心头忽然泛起一阵感动。然而现实却逼迫她不得不牢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她想了想道;“不知道先生和那个叫夏惟夕的女孩有什么关系,但是,她很好,真的。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和他的爱人在一起。”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她蓦地有一种透不过气的感觉,欺骗真的好吗?劝大叔放弃真的可行吗?
    她分明看到他摇了摇头,他说:“夕夕不会是这样的。”
    他的夕夕不会不爱他,她以前是他的小尾巴,多喜欢跟在他身后,所以她绝不会撇下自己,他相信她,相信她对自己的感情。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今天救了我一命。回去好好休息,再见。”
    夏惟夕毕恭毕敬地点点头,关上门走出房间。空旷、安静,整栋大厦此刻应该只有零星加班的职员,她忽然觉得大叔守在这里如同守着一座空寂的城堡,他始终是孤单的、落寞的,就好像他的幸福,只有她能够给一样。
    可这只是星火般的一念,眨眼间便在脑海中消失无踪,她降至一层,走出大门,钻入早就停在那里多时的一辆车子里去。
    “你还好吗?”刚上车她就听到宗世勋焦急的声音,他就坐在驾驶座上,他是来接她回家的,刚刚他亲眼目睹她从冷逸杰车上下来,她好像受伤了,一只手臂无力垂着还险些摔倒。
    她怎么能这么不让他省心呢?
    夏惟夕笑他小题大做,只是一点点小伤而已,犯不着这么紧张。
    “该死,我答应你来真是个错误!”他猛一捶方向盘道。
    夏惟夕定定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焦急的男人,她懂他是真的为自己而心疼,她同他们兄妹生活在一起两年,两年间是他无微不至的照顾才能让她走出那段被自我放弃的阴影。他曾坦言,他想要利用她,他曾想要以她为筹码来换取冷逸杰的妥协,可他最终还是没能舍得,他以深爱上她而告终。
    “我到底有什么好的?”她记得他曾经问过他这样的问题。
    然而他的回答却是令她哭笑不得:“如果我知道我喜欢你哪一点好的话我一定会克制自己不会再喜欢你,然而棘手的是,我就是不知道喜欢你什么。”
    所以,即便知道她心里有着别人,他还是愿意等着,等着她释怀一切,重新开始。
    只是起初他以为他的等待很快就会开花结果,直到今天发现她对冷逸杰的思念依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