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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风-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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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大惊,想也没想便一手挣开她,退后数步。腕上,已有一道渗血的红痕。
李槿睿吃吃的笑,似乎很享受别人望着自己的这种表情。转瞬,便又冷冷说:“只可惜,今天我没心情。”
旋即转身,走出大门。
丢下了一脸惊愕的晴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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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她就是你很讨厌的那个晴天?”
出了店铺,一行三人往轿车走去。
李槿睿睨一眼这个跟班,“我的喜恶不用你来说话。”
“是,是。”寸板头汉子赶忙卑身,“我意思是,为什么不抓她回去,好知道冰寰藏身的地方。”
“她不会知道冰寰在哪,那小子给花满溪接走了。”李大小姐脸无表情。
“花满溪?他没死?!”
啪!一巴掌狠狠扇到那倒霉蛋脸上,李槿睿秀眉飞扬,“难道你很想他死吗!”
可怜那无缘无故被雷劈了一下的霉蛋同志连脸也不敢捂,赶紧回话,“不,不是!”然后伸手拉开车门。
李槿睿冷哼一声,却站在那里没有上车。
裙发翻飞,抬目远望,望着遥遥的清空,出神。白日下,她眼中竟露了出少见的光彩:
“我知道他不会死的,而且,还要约我出来聚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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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各式客人去而又来,来而复去。到了下午,人流渐渐稀疏,晴天早早就把大门关上,挂上打烊的牌子。
关掉多余的灯饰,才舒口气,重新坐下。霎那间,一室寂静又堆涌而来。
四周空空洞洞的,有点难受,她随手抱住了自己。
其实那个家伙平时就只言片语,冷得跟路边石一样,就算有他在,屋子也是这么安静。但原来人的气息一散,这种安静就会被无限扩大,浓郁得让人心慌。
不过,她更清楚,他是该走的。
花满溪比自己更有能力照顾他。再说,这里已经不是安全之地了——别说那个危险的黑衣女人,甚至连菲儿也知道了状况。这里已经没任何理由,足以支持他继续留下……
室里空空荡荡,只有碎星般的镜光堆满四壁。
都走了,该留和不该留的,都走了,干净得有点无情。留给她,就只有脑海一抹美得心寒的黑影,和腕上一道渗着血珠的伤痕。除此,再没有别的了吧……
“喵……”
晴天低头,呵,原来,还留下了你这个小家伙。
她弯腰把脚边的小毛球抱起来,搂进怀里。暖暖糯糯的,蹭得脸颊有点发痒。
晴天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那个脏脏的小脑袋,“小猫咪,他给你起名字了么?”
“喵……”尖细的叫声,回应着她。
晴天直起身子,想笑,却只感觉到两眼发热。
然而,没有眼泪流出来。
因为找不到哭的理由。
【 第三十五章:相交 】(完)
【 第三十六章:灯蛾痴火 】(待续)
【 第三十六章:灯蛾痴火 】
今天走得有些早,晴天拐到Pizza店买了三盒Pizza回家。哄一下自己,也哄一下家人,带着一些无理由的侥幸与天真。
尽管,现在什么胃口也没有。
从店铺到大厦的闸门,再到身处正在上升的电梯,她的心就一直没有平静过。
不知道菲儿在不在家,一打开门,又会不会……
钥匙在匙孔里旋动,大门被轻轻推开。屋里却是静悄悄的,竟然一点炊火的气息也嗅不到,晴天心里莫名地发凉。
她下意识抬头看看挂钟。呵,原来才五点半,还没到煮饭时间呢,这才暗自嘲笑一声。
把三盒Pizza搁到桌上,忽然身则有微风吹来,她撩开脸上的发丝,转头望去。
露台的落地窗开着,天风把蓝色窗纱卷得海浪一样。
晴天走过去,挽起纱帘用花扣扣上,隔着一重门,外面是被夕霞烧红的天际,灿烂得令人砰然心惊。
她看到了梦凌。
梦凌就靠在栏杆上,一身水红衣裳,几乎溶入了漫天浓云烈色当中。
她没在做瑜珈,只是静静的站着,眺望远空。晴天在屋内,怔怔盯着那个背影,忽然没有勇气迈出一步。
许久,她才轻轻咳了声,故作轻松的:“我回来啦。”然后转动手上钥匙,让它发出悦耳的声响。
梦凌回过头,丝丝短发在风中跳动,泛起橘红的霞光,让这身影似朦胧、疏离了几分。晴天陡地一愣。
“你回来了啊……”梦凌的声音散在风中,遥远得有点不实。
“嗯,今晚我买了pizza哦!葵和蘑菇呢?菲,菲儿和小婕来不?”
晴天吸口气,故作轻松,借着话儿踏进露台。
这时候,梦凌已转身面对着她,但依旧倚在栏上,漫不经心的说:“墨大就快出院了,葵过去帮忙。墨大说小婕这段时间有考试,不能常来。菲儿来过又走了,说今晚不在这儿吃饭。”
“菲儿来过?!”
“嗯。”梦凌淡淡的回答。
“哦……”晴天脸色变了变,又被抑制住,“那么我去准备晚饭吧。”说着,转身退进屋里。
“晴天。”梦凌忽然把她叫住。
晴天停步,却没有回头。
“晴天,如果菲儿不说,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梦凌的声音很凉、很淡,却很锋利。晴天当即浑身一震,然后愣在了那里。许久,才缓缓回过身来,“梦凌……”
“晴天,如果菲儿不说,是不是要等到坐在警局里百口莫辨的时候你才会坦白。”梦凌皱着眉,一步步走近,声音也从刚才的遥远、不实,渐渐变得真切、犀利。
晴天下意识避开她眼中那道锋芒,“没有,我没有这样想!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
“是的,你不懂说,我们也不懂理解。晴天,到底你知不知道,那个就是伤害我们的杀人犯!你又知不知道,自己收藏着他有多么危险!万一他本性不改再次行凶,这事情会有多严重!你到底有没有仔细掂量过、为自己和大家设想过!”当一切已经挑明,心很气,也很痛。
“不是的!他不会伤害我们的!”晴天脱口大叫。可才说完,便又后悔得要死。
果然,梦凌泛起两声冷笑:“不会伤害我们?葵还在医院里料理墨大的事情呢。”
晴天低头,不说话。
“晴天,你是不是有什么迫不得已的苦衷?还是雅说了些什么,让你这样冒险?”看见晴天这么难受的样子,梦凌放柔了声音。该给她机会解释的,毕竟彼此多年,已经俨然亲人,该体谅,也该尊重。
晴天抬起头,看着梦凌。
是啊,自己有什么苦衷吗?刚想开口辩解,却忽然发现……竟什么也说不出来。
有苦衷吗。从未见雅使过什么发指的手段来要挟自己,冰寰也没用枪口指住自己脑袋,逼她出手相救。倒是自己,一时心头发热打开那份邮件;明明跑出了那间屋子,却又去而复返,最后还把这份危险和罪行擅藏起来,甚至动了不该动的情愫,瞒住了身边所有关心自己的人!
究竟,究竟自己有什么苦衷,可以给家人朋友一个交代……
她张口结舌,茫然无措。这副模样,看得梦凌心也僵了,巨大的的失望写到脸上。她凝视着晴天,目光沉了沉,“你竟然,没有话要和我说么。”
“对不起……”到最后,无法开口的她,只能放下这三个字。
“晴天,”梦凌深深吸口气,那些被压抑已久的情绪,似乎终于在这一刻释放。“你的确对不起人。对不起被害的墨大,对不起受伤的每个家人和朋友,甚至对不起你自己……也罢,就算你不在乎你自己,可我们在乎,他们那帮不是善男信女,如果被卷进去,你该怎么办?如果终究事发,你又该怎样洗脱同伙的罪名?!要知道,你现在连我都交代不了,又怎么去向那些警【///】察交代!!”
“好了!别再说了,这些我都知道!” 晴天捂着耳朵,倒退一步。
“如果你知道、有认真去想就根本不会这样做!”
“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去面对吧!”
“这已经不再是你自己的事了!还不明白吗?大家都会天天为你担心,也会因为你的行为可能再次受到伤害!晴天!”
四周,倏然安静下来……
天际一团团、一簇簇的云霞随风幻变着,浓艳,无声,压在整个城市的上空,灿烂而沉重。
梦凌闭了闭眼,缓过一口气,“晴天,你这几天在家的时间很少,都是在店里吧……”
晴天不说话。
梦凌望着她,继续说:“你知道了冰寰多少事情?”
“梦凌,别再问我了,我不知道他的事,但我知道,他们并不是你认为那么十恶不赦的人。”
“他们?你说什么‘他们’?”
晴天愣了一下,才发现似乎说漏了嘴,马上别开脸,“没什么,他们不是单独的一个人,又有什么奇怪。”
“晴天,”梦凌忽然靠近她,满脸担忧的神色,“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不可能!”晴天想也没想便脱口而出,“我和雅都是他的姐姐,关心他有何不可!”
梦凌小心翼翼看着她,眉头皱得很紧,“我也希望不是我所想像的,毕竟你处处袒护他,有点过了。”
“我说的全是实话,他的背景和身世我确实不清楚,但我能感觉到,他本心不坏,这也是我唯一能说的。”晴天吸口气,迎上对方充满质询又担忧的目光。
漫天红霞落在她那双眼中,似跳动的火焰。
“既然对他毫无所知,又凭什么来肯定他的本性。”梦凌动了动唇,似是一个笑容,却让人心痛。
晴天咬咬牙,似乎想要说话,梦凌却阻止了她,继续说:“晴天,就算好人害了人,也该承担罪责;而坏人只要助善捐资,同样也可以接受褒奖。好与坏、善与恶,不是划一条直线就能分得清左右、断得了正邪的,我是真的不想看到你涉险……”
“好了,梦凌,别再说了。”晴天疲惫地摆摆手,转身,想要离开。
“晴天!你不要总是这副态度,我只是想你清醒一点,别再任性!”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但不等于这样做你是对的!”
……
天风卷着夕阳浓烈的云火,从两人之间呼啸而过。绚烂、灼热,然而,却把人吹得遍体发凉。
她怨她太任性;
她怨她不体谅。
两人面对面,无声僵持着。所有气怒与担忧,都定格在这片斑斓的窒静中。
……
终究,晴天重重吐口气,背过身去,“行了,我不想再谈。反正现在冰寰已经离开,再用不着大家操心。”
她承认自己天真、冲动,但若要说这是弥天大错,她决无法承认。珍视一份友情,错吗?救一条人命,错吗?喜欢一个人,错吗!
既然我说不清楚,你也无法理解,那么,就让大家都冷静一下吧。
匆匆丢下一句话,晴天头也不回便走向屋内,与呆呆站在门口的小看擦肩而过。
“晴天姐姐!”
小看想叫住晴天,可对方根本没听见一样,直接奔出大门。
相处这么久,丫头还没见过两位姐姐这般模样,当下一急,便撒腿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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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天赤霞流火,烧得双目发痛。梦凌闭上眼,只剩下两耳空洞的风声。
遥远,紊乱。
菲儿是个心细、懂事的孩子,她只把这消息告诉了自己。若当时心头一热跑去告诉葵,真不知道那小子会做出怎样的傻事来。
总归与冰寰相处一场吧,这小姑娘在叙述时那满脸的犹豫和惊惶,让她也不禁动容。
是的,都看出来了。
为什么身边每一个亲人、友人,都与那帮人纠缠不休,既爱又恨呢。
小看已经为一个花满溪身心受创,难道晴天你也要为一个冰寰自置险地吗……
晴天。
相处这么多年,难道还不明白我那番话、我那份心么?
为什么要让关心你的人担心。
为什么,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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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天走得快,还是不及身后的小看脚步急。追到街角,丫头一手拉住了她的晴天姐姐。
“晴天姐姐,你和梦姐吵架了么……”
站在门后,她都听见了,也看得很清楚。
晴天摇摇头,“没事,我们都冷静一下就好。”
“人家不许你们吵架!”丫头噘起嘴巴,拉住晴天的手又紧了紧,生怕她逃跑。
晴天无奈的笑笑,“我是说,给点时间大家吧,想通一些东西就好,我也不要看到蘑菇给扭成苦瓜哦。”说着,用手指戳了戳丫头的脸蛋儿。
不同于梦凌内敛、腹黑的关爱模式,晴天对这丫头的疼爱,从来都是直白而鲜明,所以也宠得这小厮喜欢蹭着她撒娇,处处依恋。这不,今日一瞧见她的晴天姐姐甩门离家,竟就丢下亲姐,当场撒腿追了出来。
给大家一点时间就没事了么?
听晴天这么说,丫头将信将疑地歪起脑袋,但紧张的心情还是放松下来,还忒配合的鼓起腮帮子,任由晴天戳。
“晴天姐姐,你真把冰寰藏起来了吗?”
晴天微微一震,点头,“不过现在他已经走了。”
“啊!真的走了?!”小看睁大眼睛,“你怎么找到冰寰的?我可辛辛苦苦到现在都找不到!”
他们那些人要藏起来,又岂是我们能轻易找到的呢……晴天苦笑,顺了顺丫头被风吹乱的头发,“内里的事情很复杂,我了解不多、也说不清楚,但蘑菇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好。”
“晴天姐姐连我也要瞒么?”丫头委屈的吸了吸鼻子:“我只是想知道……”
晴天忽然摆手阻止她说下去,然后沉着脸,一言不发。小看很识趣地住了口,睁着一双大眼,忐忑不安地望着她。
暮色渐浓,街上路人与景色开始模糊起来,整座城市缓缓没入另一个深沉、静谧的世界。是过滤尘嚣,也是在孕育另一种浮华。
街灯陡然亮起,晴天抬头,一眨不眨望着上空,不知道在看灯,还是在看天,抑或眼里其实什么也不曾存在。
小看扯扯她的衣袖,“晴天姐姐……”
晴天回过神,看着丫头,声音变得很柔很柔,“我知道小看想问什么,好吧,有件事我就不瞒你了。”
“嗯?”
“冰寰走了。”
“嗯,知道,晴天姐姐很担心他是吧?”
“他是,被花满溪接走的……”
……
长风滑过发衣,带上暮夜一丝恍惚,仿佛让人脚下一空,失了重心。
丫头紧紧攥住她衣袖,紧紧的,像救命草一样。“晴天姐姐,能再说一遍么……”
“冰寰是被花满溪接走的。”晴天又替她抚平风中一缕乱发。
“晴天姐姐骗不骗我……”
“不骗。”
她碰了碰丫头的鼻尖。丫头红着眼睛,伏进她怀里。
没有剌耳的哭声,只有断断续续、细细碎碎的呜咽。
也是,什么悲伤都已经哭过、哭干净了,现在,应该是喜悦的声音吧……
晴天把脸贴在丫头的发顶,耳边只听见她不停重复着一句,“晴天姐姐有没有骗我……有没有骗我……”
晴天心痛地把她搂紧一些,“不骗……我看到他了,原来他真的很漂亮哦……”
橘黄的灯街下,开始有成群小飞虫在忙碌打转,无声无息,密密盘旋。
痴蛾总是恋火。晴天失笑。
呜咽声渐渐平静下去,小看抬起挂满泪痕的脑袋,“晴天姐姐,你能带我去找他么?”
晴天摇摇头,有些无力,“我不知道他们去哪了。”
“这样的么……”
丫头又把头埋进她怀里,闷闷的说:“他……现在怎么样了?”
“嗯,他很好。”
“那么,他们还会回来么?”
晴天目光空了空,抬头,望着灯下那群痴蛾出神:
“我想……会的。”
怎么还不飞走呢?就算不会烧个尸骨无存,也撞个头破血流啊……
真是傻得无药可救。
但,其实灯蛾的傻,不在于自毁其身。
而是它明知道是错,却仍然不懂自拔。
【 第三十六章:灯蛾痴火 】(完)
【 第三十七章:远走 】(待续)
【 第三十七章:远走 】
省附医院。
“我真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墨大出院,小婕居然不来。”
菲儿摁着一沓帐单,边念叨边飞快在计算器上算着。
葵正大手大脚捣装着一堆药瓶药罐,也不闲着。“墨大说小婕被一家大企业录取了,这时间得在浦定集中培训,请假就等于失去工作,所以他不让她回来,我也好阵子没见她了。”
“哼,我就不明白工作重要还是亲人重要,连老哥出院也来不了看一眼。”小姑娘忿忿不平。
“墨大说他身体已经没什么,这事儿自己都能搞掂。他都不计较了,你也别针对人家啦。”
“去!什么针对,我是以事论事,要知道这城里墨大身边就她一个亲人!”菲儿狠狠剁那家伙一眼,就差剁下一块脸皮儿。
受这一记眼刀当然不是爽快的事儿,但她说的也确实在理。于是葵少也没发作,老老实实的继续低头干活,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自从这妹子因冰寰的事扭了脚之后,俩人就一直在闹别扭,难得今日肯跑来帮忙,还跟以前一样跟自己抬杠,即使是骂是怨都好,也总算雨过天明,应该高兴,也该迁就的。
急风大浪过后,总会改变一些东西。曾经的吵闹、猜忌与嫉妒,在大事大非的冲刷下早已变得不足为计。随之而来,倒是更多的互勉和体谅。这些改变自然而然,不需言表于口,却能在平静的生活中感悟得到。正如今天,菲儿得知墨大出院而小婕未能回到,便也丢下自己的事情赶来。纵然非亲,却亦是朋友吧。
“其实我一个人也能搞掂,你如果有事,弄完这些就先走吧。”葵说。
啪!——小子才说完,脑瓜就扎扎实实被敲了一记。他半边脸抽搐着,“靠!怎么打我!”
小姑娘很不悦,“什么叫你一个人就能搞掂?算帐拿药排队收拾东西记下医生训话跟医院扯皮儿,你一个能搞掂吗?!刚才要不是我发现,你都拿错别人的药了!蠢蛋!”
葵少被涮得没什么意见,胡乱包好药袋,扯过菲儿核对过的帐单就匆匆滚蛋,消失之前还不忘丢下句狠话,“如果今晚得空我就用超酸糖醋骨封住你丫的嘴巴吠不出声!”
“好呀好呀尽管来呀!酸不掉老娘的牙老娘就咬死你!”
叫声惹得四周的人望过来,可小姑娘旁若无人似,一直嚷到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长廊才收住了嘴巴,两颊酒窝却早染满甜丝丝的笑意。
糖醋骨是自己的致爱,也是自己喜欢借故惩罚他的一贯手段呢。
菲儿望着窗外的绿树阳光,恍恍惚惚地出神。
或许……带着阳光气息的葵,才是自己真正所追求的吧。而那个如同浓雾一样的人,也只是一道短暂、虚幻的风景而已——新鲜,神秘,但又充满危险,可以随时伤害身边每一个人。那是个存在于另一个世界的人,只可让她远赏、惊叹,却不敢伸手触及。
笑意,不知不觉在她脸上褪去。
回想当日,在晴天的店铺里突然发现冰寰。那时候,虽然看到他一动不动躺在床上,但自己满脑袋却都是墨大鲜血淋漓的景像。
那一刻,她自己也突然清醒了——这男孩,已不再是那个为自己痛殴死混混、一步一步背自己回家的沉默少年了。原来他也不什么山猫,而是一头吞人无声的野豹,让人再不敢走近。
菲儿垂下头,笑意全然消失。
事情被自己撞破之后,她只告诉了梦凌。不是存心出卖任何人,只是,真的无法承受这么大的秘密。也不敢找葵,害怕他气上心头,做出什么扯都扯不住的傻事来。
不想他有意外。
只盼大家能回到昔日的平静,不想身边的每个人都因那人而悲伤愤怒,愁云惨雾……
真的,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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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大,医生说你出院还是早了点。”
葵把行李从出租车尾箱拉下来,跟着墨兵往家里走。菲儿因为有自己的事情,帮忙办妥手续之后就回去了。
“嗨,小子,躺医院可每天都在烧钱呐!”男人嚷着,拍了拍胸口,“我这骨架子还硬着,你就别操这心了。我说呀,赶快料理好菲妹子的小心思才正事儿呀!”
葵少愣了愣,白他一眼,转口问:“这几天都没见小婕的。”
“说了嘛,那职前培训不能缺,她得……”
“就算今天抽个空也不行?”小子把话抢过来。菲儿所说的,他觉得没错。
男人却连连摆手,“哎哎哎,她可在浦定,来回得也得七八小时,况且马上就职前考试了,我怎好让她操劳又分心呢。这工作是我出事之前她就找到的,后来才收到通知。毕竟大企业,人家的管理很铁。葵啊,你也别老把这事挂嘴上了,男人大丈夫啰哩叭嗦,烦。”
葵听完,抿抿嘴,果然不再做声。
墨大的话儿他会听,但小婕一直未见踪影,总让他心里疙疙瘩瘩的。
……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走着。拐过一段路,葵愣了愣,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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