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入伊甸园 作者:maysun-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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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自从上次在医院答应她能上这来。这十来天方凌几乎天天往这跑，聒噪得叫人想丢她出去。
　　“你有没有良心啊，好歹我也陪了你半个多月也，虽然你做得饼干有很好吃，奶茶也很好喝，但是我陪你也是要花时间的吧。。。。。。”“呃，你怎么了？”方凌见允晶突然打翻了手中的奶茶，神色有些不对，紧张的站了起来。
　　“没什么。。。。。。”允晶牙根咬得死紧，冷汗顺着她的脸颊躺下。“是不是又犯疼了？很疼吗，我去给你拿止疼药。”说着便进到内室。看见允晶服过药，表情舒展开来，方凌总算放心了，不久便又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你跟关致野的事说说嘛，又不会少块肉，我保证我口风很紧的，说嘛说嘛。”想起这些天她死皮赖脸的缠着允晶却始终没讨到八卦她就呕。“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些小孩子的事，都过这么久了我不记得了。”“小孩子的事？别逗了，小孩子的事能弄得关致野这么不择手段的非要留住你？说嘛，我都把我跟子耀的事说给你听了。”在方凌眼里她们早已是朋友，朋友哪有什么话不能说。
　　“你到底想听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如果有我就不会弄得现在动不动就得吞止痛药了。我跟他的事能有多美，还不就是跟你和吴子耀的一样？也许过程有所不同，但是结果不都一样？你不快乐，我也不快乐。两个社会阶级完全不同的人，没有一丁点共识，勉强纠缠在一起，痛得心口难开。”被方凌反复的纠缠所问到烦躁不已，允晶也无暇顾忌方凌的感受，就这么不经思量的冲口而出。
　　“。。。。。。”叶允晶有些后悔刚刚的冲动，但是既然点破，也就没有什么好再掩饰的了。不敢看方凌那双明显受伤的眼，允晶有些慌乱的重新端起茶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呆在一起是什么感受我知道。。。。。。”如果不是方凌把她逼急她不会对她说这些，毕竟她连自己的人生都经营得七零八落，又哪有闲工夫管别人。可是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不再避讳，方凌的单纯坦率让她狠不下心虚伪。“两个人要快快乐乐的在一起白头偕老那不止是需要爱情的，很多事情也不是你携着坚定的感情，勇敢的横冲直闯就能够跨越的，就像我刚刚吞下去的那颗止痛药，吞下去了，不疼了，舒服了，还以为好了，康复了，从此以后雨过天晴了。可是不是，病毒明明还在疯狂的繁殖，等着哪天要我的命。。。。。”“但是。。。。。。但是我跟你的情况不一样，我跟子耀是真心相爱的，他没有辜负我，我们结婚了，不是吗？”方凌着实被允晶的话搅得心里发慌，又急忙为吴子耀辩护。“你是比我强多了，至少你不必担惊受怕。”放下茶杯，允晶留下呆愣的方凌，径自回到屋内。
　　此时的方凌望着桌上冷掉的奶茶，头一次想起了自己该思考，思考允晶口中的“强”至多能强几分。。。。。。“你到底是怎么了嘛，真有那么痛吗？”焦急的看着叶允晶几乎疼得舒展不开的身子，方凌不知该如何是好，又得忙着安慰旁边被吓得直掉眼泪的小饮樱，此时方凌自己都快哭出来了。允晶现在几乎每次服用吴子耀配的药都会发痛，真是的，又不是化疗，怎么会痛得这么厉害，她看了都不忍心。
　　“露露。。。。。。把小姐带下去。”汗水浸湿了被单，允晶的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不忘顾及女儿的感受。“允晶，这样也不是办法，我去问问子耀，看看这会不会是副作用。”有些药副作用效应太大是不能继续服用的。“不要。。。。。。”拉住方凌的手腕，制止她去找吴子耀。“我不要停药。”虽然很痛，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睡眠时间的减少，她不能停服，她要多争取点时间，至少要等到她想到怎么安顿饮樱。“可是你这样。。。。。。”她看不下去啊，该死的关致野，好几天了，也不曾见他来看过允晶。
　　“没关系。。。。。。”“好吧，但是你要是疼，不要憋着不作声哦。”
　　　
　　　　　　
　短腿的方凌
　　“别再去找那个女人了，离她远一点。““可是。。。。。。”“别跟我说可是，相信我，你不适合跟她做朋友。你若觉得寂寞我可以介绍你跟星河认识，她是个单纯的女孩，你一定会喜欢她的。”“不用了。。。。。。”“方凌，方凌？”“呃？”回过神来，方凌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人家请吃饭她却出了神。“哪里不舒服吗？”江拓执关心的询问，随即又微笑着说笑“还是出来吃饭怕院长会介意？”自从上次见面后他们这段时间经常约出来见面，院长不高兴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他依旧是忍不住想看见她。“哪有的事，不过吃个饭。”尴尬的笑笑，方凌搅着着手中的汤勺。“啊对了江医生，你怎么今天有空请我吃饭？你不是应该还在研究所帮医院做研究项目吗？”她其实一直蛮好奇的，什么项目这么重要，过去的全是医院精英中的精英，连他老公都去了，说起来那项目也搞了几年了。难不成结束了？“研究中途出了点意外，一个助手粗心弄死了好不容易分离出来的细菌，连累我们整组被踢回医院咯。”耸耸肩，江拓执其实有些惋惜，毕竟能参加这种研究是每个医生的梦想。
　　“我老公这么狠，直接就撤掉你们全组？”她倒是好奇他子耀当时是怎样张牙舞爪的。
　　“不是你老公狠，是关老板狠。这个项目是由关老板直接监督的。”“他？他一向不管医院的事的。”医院是他们几个合资是没错，可是这里向来都是子耀在负责啊。“不清楚，听说这研究原本就是关老板提出来的。”他们研究的不会正好就是允晶体内的病毒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可得弄弄清楚了。
　　“江医生，我有个朋友现在病得很严重，听说她体内有种病毒，是爱滋病毒的变异体，繁殖过多时会要命的，是不是就是你们研究的那种病毒？”放下汤勺，方凌正经的坐直。
　　“呃，这个。。。。。。”这可是研究所的机密，他怎么好说。“江医生，求求你告诉我，院长是我丈夫，关老板也算是自己人，我只是关心我朋友的安危，你帮帮忙好不好。”紧张的睁大眼，方凌生怕江拓执拒绝。“我们不谈研究所的事。。。。。。不过你倒是可以说说她的状况。”“谢谢你”方凌大大的眼睛此刻闪动着感激。“吴子耀”方凌从医院回来，拿起化验单便气冲冲的冲向吴子耀的书房。
　　“太太，什么事啊？”佣人看见方凌如此神色，有些担心。“没事，先生呢？”“先生出去开个会，马上就回来。”“做你的事吧，没事了，我就在这等他。”今天听过江拓执的建议后她便硬是拉着允晶去医院做了化验。她虽然不是什么职业医生，但这些个数据单据她还是看得懂的。病毒根本就有增无减，繁殖速度也异常的快，显然在活跃时期。
　　她知道子耀不喜欢允晶，可是一直以来，她都还是相信子耀会尽心尽力救每一个病人，没想到他。。。。。。无意间瞄到桌上的一份报告。“你找我？”看了眼桌上的被拆开的牛皮带，吴子耀心里有了谱。“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方凌将手中的一打报告单据甩上桌子，气愤的质问。
　　“我都跟你说过，别再接近那女人，你怎么就是不听，现在是怎样，为这么个女人来跟我吵架？”那个女人是个什么妖孽，弄得他在乎的人个个都不正常。“你别扯开话题，你为什么要害她，她哪里惹到你了，吴子耀，你怎么可以这样，她已经够可怜了，你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方凌红着眼眶，直直的盯着她的丈夫。想看清楚他是怎么想的，却发现无论她怎么看，始终是不明白。她可以不把允晶当朋友，可以不顾允晶的死活，可是她怎么能够相信丈夫居然是个如此狠心的刽子手。“可怜？她哪里可怜了？世界级的研究组为她日以继夜的工作，住的是豪宅，穿的是进口华服，你说她哪里可怜了。像她这样的女人能够过着这样的生活叫做可怜？”吴子耀不以为然的嗤笑出声。
　　“方凌，听我说，别管她了，她不值得你去对她好，她是个贪心的入侵者，从开始就没安好心，你看，你这不是就因为她跟我闹脾气吗？”吴子耀正过方凌的肩膀耐下心安抚，即使他心里对方凌的平凡的条件依旧有些介怀，但她始终是他最爱的女人。“我明白了，你憎恶的不是允晶，而是她的出身，她的条件是不是？你憎恶她作为一个凡夫俗子介入你一直认为完美的圈子是不是？在你眼里，其实一直都对我的平凡耿耿于怀对吧。。。。。。”望着吴子耀回避的眼神，方凌仅存的一丝幻想也没有了，强烈的刺痛刺激着她再也无所禁忌的继续喊出她所有一直有想却不敢承认的想法…“为什么方凌没有好的家事呢，或者为什么你会爱上一个站在自己身边都会被忽略的女人呢？你是不是每天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如果方凌也能同你一样优秀该有多好。。。。。。那么我们就可以站在你所营造的华丽圈子里一起嘲笑那些仰视的愚蠢观众们。”
　　“可是你知不知道，你在想这些时我也一直在想，跟你想一样的问题，反复的想，想到心疼，想到气愤，想到嫉妒，想到自卑。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因为这些都不是我能选择的。”她一直坚持着，努力让自己融入他的圈子，习惯他的想法，吃力的追赶他的脚步，满以为只要他爱她，即使再多的差异他们也可以克服，可是今天才知道错了。想起几天前允晶问她的问题，现在不禁有些想笑。。。。。．
　　允晶问她知道跛子走路为什么总得一拐一拐，不能键步如飞呢？她当时只是当作了冷笑话，答案都没问过，可是现在却忽然能答了。一双腿若生得长短不一，任人再努力，也不可能键步如飞。长腿可以将就短腿卑躬屈膝，可短腿永远不可能垫得上长腿的高度。。。。。．
　　　
　　　　　　
　开场
　　“你做什么？”皱眉看着方凌一进门就打掉她手中药杯的粗蛮举动，允晶有些动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找地方撒气回你自己家。”看着又一次被打掉的药丸，允晶不再客气的出言赶人。“你以后别再喝这药了，没有用的。”看了眼偏着头看向窗外的方凌，允晶沉默的继续倒她的药丸。这一次方凌将所有的药尽数丢了出去。“露露，帮我把柜子里的药拿出来。”眼睛一瞬不顺的直直盯着方凌不敢看她的眼睛，允晶固执的硬要吃药。“都说了不会有用的，你为什么那么倔？你知不知道那药。。。。。。那药根本不是救你的，而是要你更短命。”方凌几乎是闭着眼吼完话。“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吃了。”沉默了许久，允晶终于松口，蹲下身清理地上散落药丸。
　　“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回事？”此刻她对着允晶都觉得内疚。“药是你丈夫配的。”“。。。。。。对不起。”“药不是你配的。”她没什么好道歉的。“我是来跟你告别的，以后也许没机会上你这了。”说完方凌便转身旋出客厅。
　　“打算顺从你丈夫的话了吗？离得我远远的，其实你一开始就该那么做的，不过现在后悔也还来得及。”允晶讽刺的扯扯唇。费事的救她，却还是不敢靠近她。情有可原不是吗？自己又在这讽刺个什么劲。。。。。．
　　“不是，我只是想离开一段时间，好好想想自己的位置。”“你跟吴子耀？”“。。。。。。”“因为我？”“不是。”她很清楚他们之间的隔阂其实一直存在，允晶的出现不过是个引子而已。
　　“打算去哪？”“还不知道。”当个少奶奶也不容易啊，到了要走时发现连个帮忙想法子的朋友都没有。
　　“这个你拿去吧，当是我报答你的。”允晶找出一串钥匙交到方凌手里。这是她们家位于北海道一处别墅的钥匙，当初是以叶敏夕的名义登记的，又远离东京，所以即使是关致野估计也还不知道这个地方。以往他们一家还有贡子每到这个季节都过去度假，可是今年她只怕去不了了。
　　“上面有地址，现在那里虽然没有樱花，但雪却很美。”女人之间的露水之交，她们都只能做到这里了。“谢谢你”“若是碰到我的老朋友，也请你带我问声好。”“我会的，再见。”“对不起。。。。。。即便是一点机会，我也不能放过。。。。。。”这个老朋友，方凌一定会碰到。
　　　
　　　　　　
　娇客
　　“妈咪，妈咪。”傍晚十分，饮樱兴奋的背着书包奔向客厅。“做什么跑那么急。”允晶淡笑的为女儿擦去额上的汗珠。“妈咪，我带了一个新朋友回来哦。”此时方格门被推开，门槛上的风铃发出叮叮叮的响声。
　　一时间允晶几乎呆住了，太像了，望着站在门边还有些认生的腼腆小娃，允晶脑海里浮现出第一次跟星河说话的情景，不对，那个时候的星河比这娃娃大，可是真的太像了。。。。。．
　　“你。。。。。。过来一点，让我看清楚。。。。。。”待女孩走近，允晶轻轻伸出手将她带到自己面前，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脸，不漏过任何一丝细节。往昔的岁月还历历在目，可是他们却都已经长大了。。。。。。“你妈咪好吗？”允晶心里有些激动，乍见故人的女儿，这一天她不曾想过，情绪的铮弦被拨弄得毫无预警。“阿姨认识我妈咪吗？”听到认说起她妈咪，原本还有些不自在的女孩好奇起来。
　　“阿姨。。。。。阿姨不认识。”僵硬的扯扯唇角，允晶也温柔的为她拭去汗珠。
　　“你叫什么名字？”“关星语。”关星语。。。。。。星河，星语，反复的咀嚼这个名字，她想星河该是幸福的。
　　“妈咪，妈咪。。。。。”接到星语有些奇怪的眼神，饮樱也觉得妈咪今天好奇怪。
　　“哦。。。。。。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饼干，奶茶呢。。。。。要不。。。。。。“回过神来允晶想得到的只有她会的这些东西，她心里多么希望这个孩子能喜欢她。“妈咪，我跟她说过哦，星语想吃妈咪做的小饼干。”饮樱对妈咪的手艺可是自豪万分。
　　“好，好，妈咪这就去做给你们吃。。。。。。”这天以后，这个白墙红瓦大房子里便总是浮弥着奶油的甜香，那种奶茶跟甜点混合的浓郁香醇很容易便会钻进人的发间，脣齿跟皮肤，久久不散。孩子喜欢饼干的甜腻，喜欢奶茶的香醇，可是若干年以后，当她们长大了，不再钟情于这些热量太多的甜品时，还会记得这样芳浸五脏的香味吗。。。。。．
　　　
　　　　　　
　酝酿
　　11月了，她来到这里已经半年了，却始终无法见到皓宇，以这些年对关致野的了解，皓宇只怕是不在了。方凌走了也有3个月了，不晓得她看到那里的雪没有，以往这个时候北海道早已经大雪绵绵，白茫茫的一片，世界只需要有你看到的那么大。。。。。。是时候了。“露露，叫人准备一下，我想出去买点东西。”她要买很多的蕾丝，她要做三件衣服。。。。。。“太太，不早了。”保镖提醒着叶允晶该回去了，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关致野的掌握，即使是此刻坐下来喝杯奶茶。“我知道，我又不是犯人，你们有必要看那么严吗？”难道她算错了？这个时候他们也该有所行动了，难道方凌没有见到她？“我们不是这个意思。”保镖有些皱眉，暗自叹息差事难做，她不是犯人，但却比犯人更麻烦。不敢越矩的保镖只得继续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不明白她干嘛迟迟不肯回去。
　　“行了，走吧。”也许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如果这样她该怎么办？“妈咪，你有给饮樱买段带吗？有，当然有，妈咪给你们两个都有买。”端出做好的饼干，允晶慈爱的抚着两人的头。“妈咪还给买了好多蕾丝，你们不是说喜欢妈咪画的那件公主裙？妈咪给你们做好不好。”淡笑的拿过皮包，欲取出段带，却发现不知何时皮包里竟散落着几片风干的樱花瓣。淡笑的拨开花瓣，机会来了，看来她得找个时机了。“露露，上次吴先生配的药呢？”“先生吩咐全扔了。”怪异的看了眼允晶，露露老实的回答。“先生吩咐仍的？”关致野知道，看来如她所想，一屋子的人再加上室内的监视器，简直是滴水不漏。夏天总是特别长，十一月的天这里却还残存着湿暖的温度。也不知道湿不湿这个原因，她的睡眠总是这么的长，一天比一天长。。。。。。。感觉到床的塌陷，允晶微微睁开眼睛，雪白的床单反射的光线格外的刺眼。
　　“你怎么来了？”沙哑的声音犹带不餍足的睡意。“怎么，不高兴我来？”些微不悦的顿了顿，关致野继续抚着她发的动作。
　　“。。。。。。。”“你为什么把她送到我面前？”闭着眼，她不怎么专心的呢喃。“谁？”“你女儿。”“你睡得太久了。”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他每次来她几乎都在睡，连他都感觉到她生命的流逝。。。。。。“回答我。”“你要我回答什么？”关致野专著的看着她睁开的眼。“目的”“。。。。。。要你痛苦。”她坚持要原因，他就给。“看着她你会想到谁？你对不起她妈妈。”云淡风轻的解释着折磨人的理由，关致野的笑同样云淡风轻。“孩子继承了大人的骨血，也该继续大人的缘分。”“你疯了吗？”他们这样理还乱的孽缘还想继续到孩子身上？这样的诅咒他怎么说的出口？
　　“。。。。。。”硬要原因的人是她，而只要她要，他就会给。“你到底想怎么样？”拉这么多人卷进他们这个肮脏的漩涡，到底到多久，多少人因此毁了一生他才会满足？“你想报复，你想发泄？我就在这里，你还要看什么地方”翻身压上关致野的胸口，允晶伸手卷过一旁矮几上的水果刀，狂乱的按进关致野手里。并且捉住他的手挤向自己胸口。
　　毫无防备的关致野迷茫的望着眼前的殷红，血顺着刀柄一滴滴落在他的领口，晕红　
　　　　　　
　心魔
　　他到底要什么？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也不需要知道，唯一肯定的就是…她必须留在他身边，一直到死……可死了呢……以后怎么办？“她怎么样了？”背对着吴子耀，关致野漠然的望着窗外的滂沱大雨。声音平静的让人心寒。
　　“伤口感染，现在还在抢救。”吴子耀翻着记录，公式化的回答。“一点刀上而已，应该只是伤在皮外，怎么会那么严重？”关致野挑高眉，显得有些不以为然。
　　一点刀伤？照那女的那情况，不死就是她运气了，那半条命就只等病毒再进一步腐蚀她的身体，彻底摧毁她的免疫系统，相信这会在几个月内完成，这慢性病毒真是磨人耐性啊，还有那么长时间，如果她刀子在偏一点，就一点，这肮脏的生命就可以结束了……这些他并没有打算说。
　　“随便你，我厌恶她，一个称不上红颜的祸水。”象是沾上不洁的东西，吴子耀皱着眉转身离开。“子耀……这次记得认真治，别再犯错了。”吴子耀的背影顿了顿，又隐没于拐角。死静的走廊上只剩下皮鞋声撞击地面的声响，半响关致野接开震动的手机，表情软化许多“星语生日我怎么会不记得呢？放心，一定提早回来……”阖上手机，关致野沉默的凝望窗外的滂沱大雨，片刻后扔掉手中的烟蒂，同样消失在拐角，扔下医院令人窒息的空气，扔下那个占时没有生命危险的女人。一切就像冷风扫过，没有丝毫痕迹，谁也没有注意到拐角那抹那双憎恶的眼睛。
　　窗外的雨不停的打在玻璃上，然后一波一波的澷下，很静，只有雨声，却莫名的让人心安。心……静了……门轻轻敞开来，来人隐没于黑暗中。“好久不见，可是你不该这个时候来……”她对来人并不讶异，讽刺的闭闭眼，不愧是颜启轩。
　　来人轻笑的覆上允晶的耳边低语“生日快乐”薄唇轻刷过她的面颊。允晶沉默的望向他发下的眼…偏执，桀骜。她其实不懂，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让这个魔鬼这么执着……那俊美得邪门的脸每每让她胃里翻搅，只是看着那对眼睛就能嗅到血腥的味道。
　　“你疯了。”平静的陈述，她不害怕，因为她也不怕死。邪肆的敲了敲脸颊，颜启轩笑得玩味。修长的手指似是想抚上她的脸，却又害怕消失似的保留距离。表情透着难忍的阴郁。胃里又是一阵紧缩，他看她的眼神总是透着些许阴森的古怪，即使是关致野也从没给过她这种古怪的压力……可是她不怕“鬼”不是吗？温柔的抚上他游移的手，她的嘴轻勾起微妙的弧度，冰凉的手心摩唆着他突出的骨节，覆上他流连的脸颊。允晶如猫咪一样的轻轻摩擦着他的掌心，空气中氤氲着诱惑的味道。
　　眼角瞄过颜启轩迷离的眼，允晶引导他的手下滑到自己微敞的胸口，最后停在白皙的脖子，嘴也轻轻覆上他的嘴角，舌尖轻轻描着诱导的曲线……短暂的脣舌纠缠，戏耍一般的抽离，她贴上他的耳，手心更加磨人的轻触。“收紧……杀了我。”舌尖轻触他的耳，允晶诱惑着。
　　“知道吗？只要你再收紧一点，我就是你的了……你……不想要我吗？杀了我……杀……我就是你的了……杀了我，这样谁也不会跟你抢了……你说呢……”感觉到脖子上的压力，允晶诡异的轻弯起嘴角。还差一点点……“嘭”门撞上墙的巨响震碎空气中暧昧的诱惑。“轩你在干什么？”吴子耀不可思意的看着他们，他疯了吗？如梦初醒，触电一般松开手，颜启轩眯起眼捏起她的下颚。平静的回